<?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静修之争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9%9D%99%E4%BF%AE%E4%B9%8B%E4%BA%8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静修之争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17 Nov 2023 14:51:43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9%9D%99%E4%BF%AE%E4%B9%8B%E4%BA%8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郭子然：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link><pubDate>Fri, 17 Nov 2023 14:51: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guid><description>按：郭子然是雅典大学神学博士生，其研究领域是圣帕拉玛斯神学，拜占庭神学。本平台有幸邀请到郭子然在读博士为我们讲《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吴宗蔓姐妹整理。本文经郭子然修订而成。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郭子然在读博士《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伦敦：光从东方来，2023年11月17日网上讲座），附上本网页链接+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神学之“神的本质”与“神的能”之古希腊背景探讨 今天的主题来自主讲人博士论文最核心的部分。该论文的题目为《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
如果说西方拉丁教会集大成的人物是托马斯阿奎那，那么东正教会集大成的人物就是格里高利帕拉玛斯。虽然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是一位伟大的神学家，但是他的神学作品也与哲学相关。这非常微妙。因为，一方面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批判古希腊哲学，认为这是魔鬼的智慧。作为一位神学家，他看到古希腊哲学中很多内容与基督教神学不相容。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位教父传统的继承者，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与之前的教父一样，借用了很多古希腊哲学的概念以及方法论。
主讲人论文的思路主要围绕一些方法论问题，探讨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神之本质与神之能的区分是主讲人的论文中最核心的一部分。今天在此给大家介绍一下主讲人论文这部分的思路。
帕拉玛斯生平 圣山少年修士 帕拉玛斯是拜占庭末代王朝——巴列奥略王朝的一位神学家。他出生在当时拜占庭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的一个贵族家庭，接受了极其优良的世俗教育。拜占庭的贵族子弟，不论将来是做世俗的工作——律师或者官员，还是出家做修士或者神职人员，都要接受系统的、与古希腊教育相关的世俗教育，系统地学习亚里士多德哲学与伯拉图哲学。
与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帕拉玛斯在君士坦丁堡也接受了良好的贵族教育。并且在君士坦丁堡牧首菲罗忒奥斯 科克诺斯（Φιλόθεος Κόκκινος）为其撰写的圣人传记中提到，帕拉玛斯展现出对亚里士多德哲学深刻的理解。当时传授帕拉玛斯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教师是当时拜占庭一位知名的人文主义者——狄奥多若 梅多克忒斯。梅多克忒斯（Θεόδωρος Μετοχίτης）对于当时拜占庭世界古希腊哲学的复兴，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但是因为帕拉玛斯更希望出家做修士，过一种属灵的生活。所以他在没有接受完整套世俗教育的情况下，就从首都君士坦丁堡来到现在位于希腊的阿索斯圣山，出家修道了。这对他之后的作品对于哲学的应用有影响：其作品对于亚里士多德哲学作品的引用非常显著，对柏拉图的引用则比较少。这是因为在拜占庭的教育中，会首先传授亚里士多德哲学。亚里士多德哲学的修辞学、逻辑学，会为之后的哲学的教育奠定基础。而在世俗教育最高级的阶段才会传授柏拉图哲学。
所以柏拉图哲学对帕拉玛斯的直接影响不及亚里士多德哲学那么明显。但帕拉玛斯的神学与柏拉图哲学的联系还是很深刻的，原因如下：
虽然在世俗教育中，帕拉玛斯没有学习柏拉图哲学，但是他自己阅读了柏拉图的作品。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帕拉玛斯在对于之前的教父，尤其是宣信者马克西姆的思想的继承与发展中，也沿用了教父思想中的柏拉图与新柏拉图主义。 帕拉玛斯作为一位修士，他希望能安静地过一种祈祷、苦修的生活。但是静修主义争论的爆发，让帕拉玛斯从一位默默无闻的修士，成为了一位举世文明的神学家。
静修主义争论 当时在拜占庭帝国有一位修士叫做巴尔拉姆，他来自意大利南部的希腊人家庭。虽然意大利南部当时已经处于拉丁政权的统治下，但还是有很多讲希腊语的人，巴尔拉姆便是其中之一。他对东方教会的修道方式很感兴趣。所以他也和静修主义的修士们接触。
静修主义是在拜占庭后期兴起的一种修道主义运动，它在之前的修道主义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以祈祷与苦修为中心。例如大家听说过的念耶稣祷文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当然静修主义涵盖的范围会更广，其核心可以理解为通过祈祷来达致内心的平静，从而进一步接受圣灵，接受上帝的光照，与主合一。
巴尔拉姆对东方的静修主义传统感兴趣，但是他对静修主义里的修行方式不太理解，或者产生了误解。静修主义的修士认为通过祈祷，人可以通过肉眼见到上帝的光照。巴尔拉姆有很深的神学修养，他认为这是异端的思想。因为神的光是超越性的，肉眼怎能可见？
巴尔拉姆在当时的东罗马帝国有很多追随者，他们也认为静修主义传统在神学上具有异端性。因此，帕拉玛斯被静修主义的重镇阿索斯山的修士请出来，为静修主义传统辩护。在这场争论中，帕拉玛斯系统性地发展了他的神学。
经过了很多波折，在此期间，帕拉玛斯甚至在君士坦丁堡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因为当时的静修主义争论不仅是神学争论，它也与当时拜占庭的政治力量有关。但是，最终1351年君士坦丁堡的教会会议确立了帕拉玛斯神学的正统性，以及其神学为之辩护的静修主义修行方式的正统性。
塞洛尼卡大主教 之后帕拉玛斯被选为了塞洛尼卡大主教，塞洛尼卡是非常重要的城市。当时是东罗马帝国继君士坦丁堡之后的第二大城市，现在也是希腊共和国继雅典之后的第二大城市。
一些帕拉玛斯论及神能问题的主要作品
最主要的是《维护神圣静修者三论集》。这部论著是帕拉玛斯与他的第一位反静修主义的辩论者巴尔拉姆争论时写作的。这应该是帕拉玛斯作品中最长的作品。这部作品有中文译本，译者为北京大学研究俄罗斯哲学的徐凤林老师。 另外是《被囚禁时期诸信件和其他护教作品》，还有一些不是特别长的专著——《论人的神化》、《论神的能量》、《论同一与分别》（上帝既是具有一体性的，但是神能又有多种）、《与巴拉姆主义者有关神显的对话》等。 还有一部作品非常重要《自然哲学、神学、论理学与实践的150章论述》。所谓150章，每一章都很短，所以整部作品并不长。但这部作品之所以重要，在于帕拉玛斯在其中系统性地归纳了他的神学思想。 但除了《维护静修主义的三部论著》之外，其他作品都没有中文译本。一些常用的欧洲语言，如英语、法语、德语也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有译本。 如果做学术的朋友能阅读古希腊语原文的话，塞洛尼卡亚里士多德大学神学院的教授克里斯托斯和他的学者朋友们，经过几十年整理出了全套的帕拉玛斯作品集。虽然意大利也出版过相关的版本，但不是全集。塞洛尼卡的全集是最出名的，一共有六册。大家如果想研究帕拉玛斯的话，克里斯托斯的这套全集非常重要。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本质与能量 我们首先看一下本质与能在古希腊哲学的背景。帕拉玛斯作品中的神的本质与神的能虽然是神学的概念，但是它们的来源是古希腊哲学。此处有些思路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哲学博士生陈兵兵博士提供的，主讲人向他致谢。
能量揭示本质 在纯哲学研究中，中文一般不会把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ενέργεια翻译成能量。因为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的意思是活动或者实现活动。但因本讲座是关于亚里士多德哲学概念ενέργεια在神学中的运用，所以在这里还是把它称为能量，在此向大家说明。
亚里士多德在《行而上学》中，提到了能量揭示本质。一个事物有一个事物的本质，即这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本质。而每一个本质都有相应的能量。例如：作为本质的人，通过实现人价值的一些活动体现出来。可以实现人价值的人之活动，和实现动物价值的活动是不同的，因为人和动物的本质是有区别的。19：12
《形而上学》中提到：“但一切是者（古希腊语中本质ουσία与古希腊语里面的“是”Ον这个词相关。）都与一个中心点有关系，这个中心点是确定的东西，它毫无歧义被说成实体。”使一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实体就是本质。
能量与运动的区别 既然能量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是活动的意思，那它与一般的运动有什么区别？此处引用美国的学者David Bradshaw的几点总结：
一、一般的运动是有终点的，但是能量是没有终点的。 二、运动是指向一个目的的，但是ενέργεια活动或者实现活动，它本身就含有目的性。 能量或者活动跟运动κίνησις是有区别的。另外，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运动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一方面它指活动，另一方面它又是实现活动，即活动的目的。 现实与潜能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很重要的一个概念是εντελέχεια。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一切活动都带有目的性，这种目的性被称为εντελέχεια。目的性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与潜能δύναμις相对。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另一个与之相关的一组概念就是形式与质料。亚里士多德把所有的事物都分成形式与质料。一个事物首先有质料，即有物质做依托，但同时它又需要有形式。一个事物如果只有质料没有形式，是无法完满的。亚里士多德哲学体系中所有的事物都是由形式与质料组成的。
例如：如果说人的身体是质料，那么灵魂就是形式。只有身体——质料的人，不能成为一个活人，必须有灵魂为其提供形式，为人提供形式的灵魂才是人存在的目的。因为人借以实现其价值的情感生活、理性生活，都是作为形式的灵魂提供的。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是有区别的：因为潜能的定义是：“在最原始意义上，潜能的主要规定是在他物中作为自身中或他物的变化的本源。”（《形象上学第五卷》）潜能即等待被实现的一部分。他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建房能力不在房中而在建筑者中；一位医生病了，他有为自己治病的能力，但这种能力不是作为病人而是作为医生才存在的，所以尽管在自身中，却是作为他物。“实现”（energeia，通常译为“现实”，它是个合成词，直译为“在活动中”）是与潜能相对而言的另一种事物存在状态，即存在着的事物自身或获得了自己本质的事物。例：在母胎中的胎儿还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但是它有具备成为一个人的潜能，在他出生后，可以成长为一个完成的人。每个事物都是有潜能的，而潜能是由质料确定的。但是在有潜能的基础上，潜能还要等待被实现。
刚刚提到的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它除了活动，还有实现活动的含义。但是εντελέχεια和ενέργεια还是有区别的。εντελέχεια更注重于结果。而ενέργεια更注重过程。但是在基督教神学的帕拉玛斯作品中，这两个词几乎是同义的。
第一因问题 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能量ενέργεια不仅仅是我们理解的日常生活中的活动，或者是实现活动，虽然它有时候也这么运用。但是在某些语境下，对亚里士多德而言，能量是具有神性的，因为它与第一因相关。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第一因就是宇宙的推动者。虽然亚里士多德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像基督教的造物主的概念。但是他认为一切的运动都有一个第一因——第一推动者。而第一推动者确定了之后所有的运动，所有的运动都可以前溯到第一因。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第一因ενέργεια理解为具有神性的，因为它确定了世间的所有运动，世间所有的运动之可能性依赖于第一因。
普罗丁诺与新柏拉图主义中的能量，以及其通过狄奥尼索斯在基督教神学中的应用 之后，新柏拉图主义最伟大的哲学家普罗丁诺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思想。虽然是新柏拉图主义，但新柏拉图主义已经是把亚里士多德哲学和柏拉图哲学结合在了一起。 普罗丁诺是三世纪时，埃及亚历山大的一位哲学家，他后来去罗马生活。他一方面继承了亚里士多德哲学的很多观点，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尝试把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结合在一起。甚至可以说，在主要方面，普罗丁诺尝试用亚里士多德的一些概念和方法论去发展柏拉图主义，所以被称为新柏拉图主义。它跟柏拉图主义本身是有区别的。 有这么几点，对于之后的基督教神学影响深远。
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第一是实现与潜能的合一。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δύναμις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两者虽然有关联，但还是不同。因为潜能是等待实现的，而实现它本身就是活动的实现ενέργεια。但是在普罗丁诺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和δύναμις可以说是同义词。
太一的超越性与流溢说 因为普罗丁诺哲学中的一个核心观念是太一。他认为世间万物的源头都是太一，类似《道德经》中的“道”，是一个超越性的原则和源头。它虽然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一定要去描述它的话，普罗丁诺认为最合适的概念就是太一。这个概念也是从柏拉图主义中延续下来的。因为柏拉图在《巴门尼德篇》中就探讨过“一”的问题——一切都来源于一。 太一具有超越性，它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它又是一切的源头。在新柏拉图主义流溢说的这套哲学体系中，太一在自身无损的情况下，流溢出了世界灵魂。世界灵魂又流溢出了个体灵魂，个体灵魂再往下流溢的话，就有人的身体，和不同等级的物质界。简而言之，即太一在无损自身的情况下产生出了其他位格。基督教神学中的核心概念三位一体位格用词ὑπόστασις也来源于新柏拉图主义。
双重主义 普罗丁诺为什么要提到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这与他的太一观相关。因为对于普罗丁诺来说，太一是不具有潜能的。因为像亚里士多德也提到过，第一因就是纯粹的实现。31:20普罗丁诺认为对于太一来说，潜能它本身就是其活动的实现。所以普罗丁诺也提到过双重行为。
美国学者大卫布兰德萧著有《东方与西方的亚里士多德哲学形而上学与基督教世界的区分》一书。这本书探讨了东方希腊哲学和西方拉丁哲学，对于亚里士多德“能”观念的不同的运用，在神学上如何造成了东西方神学不同的理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Pino博士：圣帕拉玛和静修之争</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6/02/pino-%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5%92%8C%E9%9D%99%E4%BF%AE%E4%B9%8B%E4%BA%89/</link><pubDate>Fri, 02 Jun 2023 09:16: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6/02/pino-%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5%92%8C%E9%9D%99%E4%BF%AE%E4%B9%8B%E4%BA%89/</guid><description>按：Pino博士是马凯特大学神学博士，专门研究圣帕拉马斯，本次讲座提纲挈领地介绍静修主义和帕拉马斯的基本思想。现讲座讲稿，问答，视频等资料均已上传完成。Enjoy!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Pino博士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和问答： 介绍：
（以下为阿甲凭着记忆未录制部分的大体内容）
阿甲按：
Pino博士以一个四世纪的圣人玛卡里奥(makarios)讲道集中的故事开始。这个故事是说，没有亲身经历属灵恩赐的人如同去了沙漠，找不到水源解渴，他只能自己画泉水在纸上，看看而已。Pino博士谦卑地提到他自己就是那位画泉水在纸上的人，他并没有经历多少属灵的恩典。他承认这个讲座是从学术和知识上介绍静修传统的，并非师徒相授的属灵教导。
hesychasm源自于希腊词ἡσυχία，直译为平静，安静，静默，静谧等意思。但在灵修传统中，主要不是指一个安静的环境和地点，而是指身心的宁静。身体的静是指主宰肉欲，控制五感，这主要体现为操练节制，攻克己身的操练，诸如禁食，守夜，谨守眼目等；心灵的静谧主要指主宰灵魂的私情邪念，包括心灵升起的心念和情绪，即清静心之意。这种静修操练对于在世生活的基督徒是极其艰难的，故专门用于为主守独身的群体，即修士群体。
（未录制部分的内容完）
以下是录制的部分：
一、何为静修主义？ 修道院是修士和修女们追求静修生活的地方，在希腊语中，大型修道院被称为Cenobitic (阿甲按：即Ceonobion (κοινόβιον)，直译为共同生活的。该修院通常由一个大型的建筑群组成。),通常由一位院长来主持管理。
修院内制定有会规，规定了其中所有人的生活规则和秩序。他们有做礼拜的时间表以及工作安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服侍位置。
大型修院往往有一个大型建筑群，几十甚至上百个修士们共同生活在内。
此外，也有一些人数不是很多的小型修院，大约十几个人，由一位长老带领着他的弟子组成一个类似家庭一样的共修组织。
在希腊语中，这种小型修道团体被称为Skete，相比大型修院生活方式更为静谧。
阿甲按：斯科提（skete，希腊词 σκήτη）一种修院组织的称呼，源自于埃及的斯科提修道地区。属于安东尼开创的隐修传统。相对于拉然的修院团体，组织更松散和偏远。 斯科提修院通常有一些小的洞穴或修室组成，其中心是一个教堂。是介乎极端隐修（eremetic）与拉然和大修院之间的修院组织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隐修的方式，就是独居隐修。这种远离人群进入荒漠修道的模式，通常不是出于个人的直接选择，一名独修士往往要经历先从一个大型修院进入小型斯科提修院再进一步进入荒漠旷野独自修行的历程。
《神圣攀登的天梯》作者天梯约翰这样描述道：独居修行者无需他人陪伴，因他已有天使在侧。
天梯约翰这样形容，独修者的目标是独处以直面上帝，与上帝面对面交流。为此，他们远离了社群生活的障碍，远离噪音和干扰，关闭了身体之门——关闭了讲话的舌头，同时也守护了心门，拒绝其向邪灵敞开。
东正教传统中将这种操练称为“警醒”。如同守卫一般，谨守心门，留意进出之物。
一些教父们把这种静修主义的操练比喻成蜘蛛在网上——蜘蛛安静耐心守候在网上，一旦猎物落网，即迅速出击将其捕捉。静修士亦如此，时刻与上帝交流，如蜘蛛一般，时刻警惕内心各种念头，一旦不好的念头出现，也如蜘蛛迅速捕捉将其撕碎。
这种操练对于我们这些要工作学习、有家庭婚姻的普通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静修主义的操练者通常是独居的修道士。
二、十四世纪的静修之争 Γρηγόριος Παλαμάς
帕拉玛斯（圣格列高利•帕拉玛斯）是14世纪静修之争的中心人物。
帕拉玛斯出生于一个很有名望的拜占庭上层社会家庭。其家族来自小亚细亚——即今天的土耳其地区，与君士坦丁堡的皇室有着密切联系。其父康斯坦丁实际上为皇帝工作，在朝廷中担任元老院议员。这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家族，他的父亲因为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而受到人们的尊敬，他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当他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去往修道院成为了修士、修女。
圣格列高利·帕拉玛斯从小就希望过一种修道生活，尽管受过最为良好的教育并和皇室关系密切，他仍然想要远离这一切，成为一名修士。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家人经常带他一同去修道院和教堂拜访修士们。当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些小型修道团体中（即上文所述斯科提）度过了大量的时光，为了成为一名修士，受教于那些圣洁的长老们。
他的传记中描述说，他每天早上都做祈祷，通常从埃及的圣玛利亚在圣地忏悔时于上帝之母的圣象前所作的祈祷词开始。在每天的祈祷中，他都向上帝祈求能够照明他的黑暗。
当帕拉玛斯还是一个年轻的修士时，传福音的圣约翰（即使徒约翰）向他显现，并且告诉他，圣母派其前来告知，上帝会回应他的祈祷，上帝之母已垂听他的祈求，将赐予他照明之光。这开其了他深刻的灵性经验历程，此后，沙漠里的圣安东尼、圣母玛利亚也向他显现。
大天使米迦勒显现在他面前，指示他要为圣彼得写传记——圣彼得是修道院的创始人之一。帕拉玛斯书写圣人传记的写作生涯由此开始，特别的是，他写下了关于上帝之母的生平。这些都为他将来成为一位有名的修士和神学家做了良好的预备。
当静修之争刚发生时，他还不是神父，只是一个因生活圣洁而受人尊敬的普通修士。在静修之争期间，他是维护静修主义的发言人，并因此受苦。在1347年以前（由于静修之争），他都饱受迫害，包括被投入狱中监禁4年。
拨乱反正后，他被任命为帖撒罗尼迦的主教（帖撒罗尼迦在今天的希腊），任职期间留下了不少重要的属灵遗产，他的讲道集在教会史上影响巨大。 帕拉玛斯于1357年去世，在他的一生中，大约经历了数十个神迹，甚至在他去世后，还有神迹奇事通过他的代祷发生。以上对是帕拉玛斯的简介，作为14世纪静修之争中的著名人物，关于静修之争，还需要了解另一个人——巴兰。
2.巴兰（Βαρλαὰμ Καλαβρός ）
静修之争由一个叫巴兰的修士开始，他来自现意大利的哥伦比亚（当时仍属于拜占庭帝国）。尽管他是希腊人，但由于他来自意大利，所以他对于拜占庭文化来说还有点像局外人（对于拜占庭文化还有些陌生）。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总的来说，由于他的个性，他树敌颇多。他众多争论的其中一个就是批判阿索斯圣山修士的静修方式。这项争论所涉及的主要问题是如何理解“上帝之光”，即对上帝光照、启示方式的理解。
3.争论的内容
静修士们在祈祷时经验了上帝之光的光照，他们将这光与耶稣登山变像的景象进行了比较（耶稣带着彼得、雅各、约翰暗暗地上了高山，就在他们面前变了形像：衣服放光，极其洁白，地上漂布的，没有一个能漂得那样白——马可福音9:2-9）。静修士们认为，他们在祈祷中看到的光，和耶稣登山显荣时使徒彼得、雅各、约翰看到的光是一样的。
巴兰批判静修士们对此的认知，他认为这些修士们由于缺乏教育而显得单纯——直白说，就是无知而造成的愚昧迷信。他指出，这些静修士们需要被光照，被光照就是接受教育启蒙、增强智识或学术研究，而不是这些不属于思想层面的低级身体感官经验。
帕拉玛斯则为静修士及他们的修道经验辩护。他认为，这些静修士经验的就是上帝本身，他们把上帝看作是光，就像使徒们在他泊山（Tabor）看到登山变像的主耶稣基督是光一样。巴兰和帕拉玛斯之间的反复争论的焦点是：上帝是否可以被看见，静修士们看到的光是否就是上帝，亦或是某些低于上帝的事物？
巴兰声称，静修士们在经历中看到的光不可能是上帝，因为上帝是不可见的，上帝本身不可能被人所看见。在这个问题上，帕拉玛斯就上帝的本质和上帝是什么做了区分，上帝之光就是上帝的能量。
这可以用一个太阳从窗户照进屋内的情形去类比：
巴兰认为，太阳是不可能进入窗户的，因为太阳太大了，在天上即远又热，如果真的进来的话将会破坏屋内的一切；而帕拉玛斯则认为，即使太阳非常遥远、即大又热。然而，正是从窗户进来的阳光使房间明亮、房间温暖，人们所经验到的太阳是一致的。
太阳和太阳光之间的关系类似于上帝的本质和上帝的能量之间的区别。上帝的本质是超越人的理性所能理解的，始终如太阳般触不可及；然而，上帝的能量如同太阳光，是我们可以经验的。上帝的能量是与上帝同质的。
将上帝的本质与能量之间做出区别，是帕拉玛斯最突出的神学立场。这对基督教神学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帕拉玛斯是在为主耶稣基督在他泊山上（Tabor）向使徒显示祂的荣耀这一事实辩护，主耶稣显荣的光表明了耶稣的神性，显明了祂的神性如同太阳光一样是可以经验的。所以，如果将静修士看到的光称为被造物，或某种象征，亦或是级别低于上帝的事物，那么就是在诋毁上帝本身的属性。
由此，可以解释静修主义。静修士尽力获得平静、静谧，是为了经验到上帝的神光，上帝正是由这光显示祂自己。引用太阳光的类比，也可以解释静修士为何要离俗出世。
我们生活在一个有太阳发出光亮、给予温暖的世界，但是人们却四处奔走，试图通过生火、发电来照明取暖。静修士远离这种活动，只为找寻真光，经验太阳的温暖和光明。
对于静修士来说，在俗就如同生活在太阳以外的世界，只有出世才能走出去经历太阳的温暖和光明。要经验上帝的神光的温暖，并不只是打开窗户走到屋外就能够找到的。上帝之光是由基督带来的，经由道成肉身，祂将这光带到了世界，因为祂就是上帝。祂通过洗礼传达给我们，我们受洗就是披戴基督。
对基督徒来说，这个明亮、闪耀、温暖的神性太阳就在我们心中。这就是圣经所说的天国——“天国就在你们的心里”，于受洗之时就根植于我们心中。如果把它想象成一颗种在心中的小种子，基督徒——特别是静修士的工作，就是去那里找到它、培育它、让它成长。
三、上帝之母——静修主义的典范 帕拉玛斯认为，静修主义的完美典范，就是上帝之母。
当上帝之母为圣子的降临预备自己的时候，这个进入耶路撒冷圣殿的年轻女子，成为了静修者的典范。她将自身从世界中分离出来，远离俗世的分心，只专注于上帝，与上帝独处。通过关闭世界的力量活动和自己的欲望冲动，她以这样一种方式经历了上帝的能量在她身上的彰显——如同清空的房间一般来接待上主。
因此，静修士应将心房内的所有家具抛空，因为国王的到来将会带来属于祂的器具。
圣母就是静修士的楷模，她预备自己，迎接上帝在她身上的降生；静修士们效法圣母，是为了让上主也居住在他们里面。当上帝的能量进入时，静修士的身体和灵魂就被圣化，如同被提。因此，静修士的圣化是全人的圣化，不单是灵魂，身体也成为了属灵之躯。
【附】讲座问答 问1：圣帕拉玛斯和天主教的圣托马斯阿奎那，大概是同一时期的人物，二者在灵性知识方面是否有不同的看法？是否存在互相影响、彼此启发、协同增效的情况？ 答：我认为阿奎那和帕拉玛斯在教义神学、形而上学和哲学问题上的认识是接近的，但二者关于神圣之光的解释，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圣帕拉玛斯的传记里面就记载了他经验神光的经历。
有意思的事，当圣安东尼显现的时候，帕拉玛斯正过着一种非常神秘、孤独的生活，圣安东尼告诉他不要忽视教堂仪式和教会服侍，特别是和其他修士们一同唱诗。由于帕拉玛斯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圣安东尼（saint Anthony）告诉他不要忽视参与团体事务。
问2：正教的帕拉玛斯和天主教的圣文德（Saint Bonaventure）有没有可以比较的地方？ 答：在我看来，圣文德在神学上的观点可能更像是帕拉玛斯和阿奎那的结合，但更接近帕拉玛斯的精神。圣文德批评过一些学习经院哲学的学生，认为他们对上帝的理解过于理智。</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