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静修主义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9%9D%99%E4%BF%AE%E4%B8%BB%E4%B9%8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静修主义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17 Feb 2024 09:12:33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9%9D%99%E4%BF%AE%E4%B8%BB%E4%B9%8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郭子然：静修主义与文艺复兴</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4/02/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9%9D%99%E4%BF%AE%E4%B8%BB%E4%B9%89%E4%B8%8E%E6%96%87%E8%89%BA%E5%A4%8D%E5%85%B4/</link><pubDate>Sat, 17 Feb 2024 09:12:3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4/02/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9%9D%99%E4%BF%AE%E4%B8%BB%E4%B9%89%E4%B8%8E%E6%96%87%E8%89%BA%E5%A4%8D%E5%85%B4/</guid><description>按：此是郭子然博士候选人讲座：静修主义与文艺复兴。讲稿问答初步整理完成「未经讲员修订版』。要引用本文，请按以下格式：郭子然《静修主义与文艺复兴》（伦敦：光从东方来，2024年2月17日），次网页链接，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正文 很多人可能意识不到，其实西方文艺父亲的根源不在意大利。 是东马帝国,即拜占庭。当时大量拜占庭的学者到了西欧，主要在意大利，但是也有去法国，去别的国家的。他们致力于复兴古希腊文明，影响到了文艺复兴，可以说文艺复兴的根源其实是在东罗马，准确的说，在东罗马的末代王朝，巴列奥略王朝「后简称巴列王朝」。
这国内学者是比较陌生的领域，即便欧美学者，也是到了20世纪才开始。东罗马1000年基本上是一个东正教的帝国，而古希腊文化中的很多因素跟基督教是相互冲突的。到了巴列王朝就更加突出了。
「上图是推荐的书籍，请自行查阅」
那什么是人们主义的？按上面的定义翻译如下：
关于古代文化、科学精神和希腊理性主义与教条的调和，因为在希腊辩证法以及希腊形而上学和心理学的基本肯定的帮助下，它逐渐从《旧约》和《新约》的原始文本中脱颖而出，并构成了一个思想体系。 A. Renaudet, Autour d&amp;rsquo;une définition de l&amp;rsquo;humanisme, in Bibl. d&amp;rsquo;Humanisme et Renaissance, VI (1945), p. 7 - 49, cf. p. 36 - 37.
他们的目标调和古希腊哲学与基督教教义，但是这种调和的后果却是渐渐形成了一个新的传承古希腊罗马世俗文化的体系，而这种体系逐渐地就是跟神学，圣经，上帝所启示的体系脱离开了。
其实最早的意大利文艺复兴，不管是作家还是艺术家，他们也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像达芬奇等，他们也是想只是借用古希腊传统。这复兴所体现的世俗精神，逐渐地，跟基督教神学背景脱离了。 关于巴列王朝，请看下图，中间红色的部分可以说是该王朝的最大的领地。 1204年，当时由威尼斯统领的十字军，因为跟东马帝国的政治纠纷，他们改变道路，攻占了君士坦丁堡，并在那里建立了拉丁人的国度，被称为拉丁帝国。 东罗马帝国此后就分崩离析，就不再成为一个统一的帝国。 但是其继承人逃到了小亚细亚的尼西亚，这段时期被称为尼西亚帝国，算是一个流亡政权。 后来尼西亚帝国的一位高级将领米歇尔巴列奥略，他篡夺了尼西亚帝国的王位，把尼西亚帝国的末代皇帝的眼睛给刺瞎了，在当时也是比较严酷的刑法。
从此，巴列王朝成了东罗马帝国的末代王朝，从1261年直到1453年拜占庭被奥斯曼苏丹攻陷。就是这段时期，见证了古希腊文明的复兴。其背景和要点如下：
马其顿王朝是拜占庭末代王朝的强盛时期，算是中心时期。帝国在经受了长期的蛮族入，比如说就是包括跟北边的斯拉夫人的对抗之后，11世纪初期，拜占庭的皇帝保加利亚人的屠夫巴切尔二世，他灭掉了保加利亚第一帝国。拜占庭帝国算是在当时达到了顶峰。算是文艺复兴的前兆。 第二点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第四次十军东征和尼西亚帝国，因为他们促成巴列王朝的成立。 第三点，塞尔维亚帝国的扩张，是在14世纪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塞尔维亚帝国；第四点两次内战，是指在巴列王朝时期，由于内忧外患，在皇位继承的过程中，发生了两次内战，严重削弱了帝国的实力。
最后一点是和西方拉丁世界的密切关系，尤其和拉丁教会合一运动。 14世纪的时候，大家真正的敌人是奥斯曼帝国，是面临着生死存亡的。 当时的东罗马帝国的高层希望取得拉丁世界的帮助，一起对抗奥斯曼帝国。 也尝试过寻求教会的合一，大家知道，东西方本来是属于基督的教会，只是后来因为各种矛盾分开了。
因此，当时有很多促进教会合一的对话，当时一些重要的拉丁著作也被译成古希腊文，比如说，奥古斯丁的《论三位一体》。
而这种政治背景跟文艺复兴有什么关联呢？就是我们可以看到，继承了古罗马帝国的东罗马帝国，这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既有内患「两次内战」，也有外在生死存亡的威胁，比如塞尔维亚帝国不断侵蚀，奥斯曼帝国的威胁等。 帝国的领土就是单靠继承了就是古罗马帝国的政治身份，还有就是君士坦丁堡保持普世基督教的中心，但是那时已经满足不了。所以当时的很多学者，他们就采用了一条新的道路，就是想通过复兴希腊文明来重新确立他们的身份。 比如当时文艺复兴的一些代表人物，乔治巴希迈尔斯是一位著名的哲学家，也是历史学家。
如果我们研究拜占庭历史，他的著作不可错过。同时他的儿子也是一位历史学家狄奥多若 美托基忒斯 ，他也是当时的著名的学者，教会高层神职人员，也是我博士论文的主角。圣帕拉马斯之前在成为修士之前，吉尔坦尼堡就是世俗学习时期的导师，也是一位重要的官员。
可以看到当时很多人的身份是多元的，既可以是修士，也可以是学者，神学家，有些也做过帝国的高级官员。 尼基佛鲁斯 库姆诺斯我刚刚也提到过，是当时父亲柏拉图哲学的先驱。卡拉布里亚的巴尔拉姆是来自意大利南部希腊语家庭，所以意大利南部曾经是被拜占庭统治过很久。出自于希腊家庭的巴尔拉姆，他本身也是希 腊人，也就是拜占庭帝国的著名学者。静修主义在争论中其实是是由巴尔拉姆主动挑起的，也是圣帕拉马斯第一位辩论对手。 之后是帕拉马斯的另一位辩论对手尼基佛鲁斯 格力高拉斯 。
高拉斯是当时的一位新柏拉图主义的学者，也是一位是神学家。 他的神学思想跟帕拉马斯是水火不容的，也是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
约翰六世是巴列王朝的一位帝王，同时也是一位人文主义者。在政治斗争失败之后，约翰六世去修道隐居，然后把他的才华，一生政治经历写了下来，流传于后世。
古希腊文明的传承在拜占庭是一直存在的，没有断掉。柏拉图主义的复兴在拜占庭中期也有征兆。比如Close还有他的弟子的dallos就尝试著复兴过柏拉图主义，但是受到教会的反对。所以他们就被当时12世纪初的皇帝阿拉伯协伊一世谴责。 但在巴列王朝时期，就实现了柏拉图主义的复兴，当时的学者不只是关注柏拉图的作品，也会关注柏拉图主义。 第二点就是古希腊戏剧手稿。当时的罗马帝国是禁止表演戏剧的，因为他们认为这种表演是不道德的。因此，长期以来，无人关注希腊戏剧作品，不少作品就流失了。但在巴列王朝时期就开始关注了。当时的学者整理了不少希腊戏剧手稿，成为今天学习的基础。下图可以看到希腊手稿成几何式增加。
当然，不只是戏剧的，还包括哲学，科学，天文，文学等，那时的学习可能有些肤浅，毕竟跟古希腊时期离得太远。
文艺复兴在哲学上的一个结果就是产生了米斯特拉新柏拉图学派。米斯特拉位于当前希腊的博罗奔尼萨半岛。 这幅图片是是我去年12月去探访的时候自己拍的。是当时的摩尼亚君主国的王公所在地。什么是你要举主国呢？ 他是当时东罗马帝国一个附属的国家。帝国皇帝的儿子所建立就是一位巴列王朝时期的皇帝把他的儿子封到这个地方，来管理这片地区。 在14世纪后起15世纪在摩里亚，其首都就是米斯特拉。这里新柏拉图主义的代表人物就是格弥斯托士·卜列东 。14世纪的学者与15世纪的很大不同。14世纪的学者虽然也致力于复兴传承古希腊哲学，但他们同时也是虔诚的基督徒。但是15世纪格尼斯托斯卜列东虽然也是受洗的东正教徒，但只是外表的，内里，他已经公开回到古希腊多神教中。奥斯曼攻占君士坦丁堡之后，不久又政府了米斯特拉，似乎尼斯托斯的传承就断了。但他的影响通过意大利流传开来。</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郭子然：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link><pubDate>Fri, 17 Nov 2023 14:51: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guid><description>按：郭子然是雅典大学神学博士生，其研究领域是圣帕拉玛斯神学，拜占庭神学。本平台有幸邀请到郭子然在读博士为我们讲《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吴宗蔓姐妹整理。本文经郭子然修订而成。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郭子然在读博士《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伦敦：光从东方来，2023年11月17日网上讲座），附上本网页链接+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神学之“神的本质”与“神的能”之古希腊背景探讨 今天的主题来自主讲人博士论文最核心的部分。该论文的题目为《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
如果说西方拉丁教会集大成的人物是托马斯阿奎那，那么东正教会集大成的人物就是格里高利帕拉玛斯。虽然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是一位伟大的神学家，但是他的神学作品也与哲学相关。这非常微妙。因为，一方面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批判古希腊哲学，认为这是魔鬼的智慧。作为一位神学家，他看到古希腊哲学中很多内容与基督教神学不相容。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位教父传统的继承者，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与之前的教父一样，借用了很多古希腊哲学的概念以及方法论。
主讲人论文的思路主要围绕一些方法论问题，探讨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神之本质与神之能的区分是主讲人的论文中最核心的一部分。今天在此给大家介绍一下主讲人论文这部分的思路。
帕拉玛斯生平 圣山少年修士 帕拉玛斯是拜占庭末代王朝——巴列奥略王朝的一位神学家。他出生在当时拜占庭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的一个贵族家庭，接受了极其优良的世俗教育。拜占庭的贵族子弟，不论将来是做世俗的工作——律师或者官员，还是出家做修士或者神职人员，都要接受系统的、与古希腊教育相关的世俗教育，系统地学习亚里士多德哲学与伯拉图哲学。
与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帕拉玛斯在君士坦丁堡也接受了良好的贵族教育。并且在君士坦丁堡牧首菲罗忒奥斯 科克诺斯（Φιλόθεος Κόκκινος）为其撰写的圣人传记中提到，帕拉玛斯展现出对亚里士多德哲学深刻的理解。当时传授帕拉玛斯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教师是当时拜占庭一位知名的人文主义者——狄奥多若 梅多克忒斯。梅多克忒斯（Θεόδωρος Μετοχίτης）对于当时拜占庭世界古希腊哲学的复兴，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但是因为帕拉玛斯更希望出家做修士，过一种属灵的生活。所以他在没有接受完整套世俗教育的情况下，就从首都君士坦丁堡来到现在位于希腊的阿索斯圣山，出家修道了。这对他之后的作品对于哲学的应用有影响：其作品对于亚里士多德哲学作品的引用非常显著，对柏拉图的引用则比较少。这是因为在拜占庭的教育中，会首先传授亚里士多德哲学。亚里士多德哲学的修辞学、逻辑学，会为之后的哲学的教育奠定基础。而在世俗教育最高级的阶段才会传授柏拉图哲学。
所以柏拉图哲学对帕拉玛斯的直接影响不及亚里士多德哲学那么明显。但帕拉玛斯的神学与柏拉图哲学的联系还是很深刻的，原因如下：
虽然在世俗教育中，帕拉玛斯没有学习柏拉图哲学，但是他自己阅读了柏拉图的作品。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帕拉玛斯在对于之前的教父，尤其是宣信者马克西姆的思想的继承与发展中，也沿用了教父思想中的柏拉图与新柏拉图主义。 帕拉玛斯作为一位修士，他希望能安静地过一种祈祷、苦修的生活。但是静修主义争论的爆发，让帕拉玛斯从一位默默无闻的修士，成为了一位举世文明的神学家。
静修主义争论 当时在拜占庭帝国有一位修士叫做巴尔拉姆，他来自意大利南部的希腊人家庭。虽然意大利南部当时已经处于拉丁政权的统治下，但还是有很多讲希腊语的人，巴尔拉姆便是其中之一。他对东方教会的修道方式很感兴趣。所以他也和静修主义的修士们接触。
静修主义是在拜占庭后期兴起的一种修道主义运动，它在之前的修道主义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以祈祷与苦修为中心。例如大家听说过的念耶稣祷文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当然静修主义涵盖的范围会更广，其核心可以理解为通过祈祷来达致内心的平静，从而进一步接受圣灵，接受上帝的光照，与主合一。
巴尔拉姆对东方的静修主义传统感兴趣，但是他对静修主义里的修行方式不太理解，或者产生了误解。静修主义的修士认为通过祈祷，人可以通过肉眼见到上帝的光照。巴尔拉姆有很深的神学修养，他认为这是异端的思想。因为神的光是超越性的，肉眼怎能可见？
巴尔拉姆在当时的东罗马帝国有很多追随者，他们也认为静修主义传统在神学上具有异端性。因此，帕拉玛斯被静修主义的重镇阿索斯山的修士请出来，为静修主义传统辩护。在这场争论中，帕拉玛斯系统性地发展了他的神学。
经过了很多波折，在此期间，帕拉玛斯甚至在君士坦丁堡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因为当时的静修主义争论不仅是神学争论，它也与当时拜占庭的政治力量有关。但是，最终1351年君士坦丁堡的教会会议确立了帕拉玛斯神学的正统性，以及其神学为之辩护的静修主义修行方式的正统性。
塞洛尼卡大主教 之后帕拉玛斯被选为了塞洛尼卡大主教，塞洛尼卡是非常重要的城市。当时是东罗马帝国继君士坦丁堡之后的第二大城市，现在也是希腊共和国继雅典之后的第二大城市。
一些帕拉玛斯论及神能问题的主要作品
最主要的是《维护神圣静修者三论集》。这部论著是帕拉玛斯与他的第一位反静修主义的辩论者巴尔拉姆争论时写作的。这应该是帕拉玛斯作品中最长的作品。这部作品有中文译本，译者为北京大学研究俄罗斯哲学的徐凤林老师。 另外是《被囚禁时期诸信件和其他护教作品》，还有一些不是特别长的专著——《论人的神化》、《论神的能量》、《论同一与分别》（上帝既是具有一体性的，但是神能又有多种）、《与巴拉姆主义者有关神显的对话》等。 还有一部作品非常重要《自然哲学、神学、论理学与实践的150章论述》。所谓150章，每一章都很短，所以整部作品并不长。但这部作品之所以重要，在于帕拉玛斯在其中系统性地归纳了他的神学思想。 但除了《维护静修主义的三部论著》之外，其他作品都没有中文译本。一些常用的欧洲语言，如英语、法语、德语也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有译本。 如果做学术的朋友能阅读古希腊语原文的话，塞洛尼卡亚里士多德大学神学院的教授克里斯托斯和他的学者朋友们，经过几十年整理出了全套的帕拉玛斯作品集。虽然意大利也出版过相关的版本，但不是全集。塞洛尼卡的全集是最出名的，一共有六册。大家如果想研究帕拉玛斯的话，克里斯托斯的这套全集非常重要。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本质与能量 我们首先看一下本质与能在古希腊哲学的背景。帕拉玛斯作品中的神的本质与神的能虽然是神学的概念，但是它们的来源是古希腊哲学。此处有些思路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哲学博士生陈兵兵博士提供的，主讲人向他致谢。
能量揭示本质 在纯哲学研究中，中文一般不会把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ενέργεια翻译成能量。因为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的意思是活动或者实现活动。但因本讲座是关于亚里士多德哲学概念ενέργεια在神学中的运用，所以在这里还是把它称为能量，在此向大家说明。
亚里士多德在《行而上学》中，提到了能量揭示本质。一个事物有一个事物的本质，即这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本质。而每一个本质都有相应的能量。例如：作为本质的人，通过实现人价值的一些活动体现出来。可以实现人价值的人之活动，和实现动物价值的活动是不同的，因为人和动物的本质是有区别的。19：12
《形而上学》中提到：“但一切是者（古希腊语中本质ουσία与古希腊语里面的“是”Ον这个词相关。）都与一个中心点有关系，这个中心点是确定的东西，它毫无歧义被说成实体。”使一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实体就是本质。
能量与运动的区别 既然能量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是活动的意思，那它与一般的运动有什么区别？此处引用美国的学者David Bradshaw的几点总结：
一、一般的运动是有终点的，但是能量是没有终点的。 二、运动是指向一个目的的，但是ενέργεια活动或者实现活动，它本身就含有目的性。 能量或者活动跟运动κίνησις是有区别的。另外，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运动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一方面它指活动，另一方面它又是实现活动，即活动的目的。 现实与潜能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很重要的一个概念是εντελέχεια。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一切活动都带有目的性，这种目的性被称为εντελέχεια。目的性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与潜能δύναμις相对。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另一个与之相关的一组概念就是形式与质料。亚里士多德把所有的事物都分成形式与质料。一个事物首先有质料，即有物质做依托，但同时它又需要有形式。一个事物如果只有质料没有形式，是无法完满的。亚里士多德哲学体系中所有的事物都是由形式与质料组成的。
例如：如果说人的身体是质料，那么灵魂就是形式。只有身体——质料的人，不能成为一个活人，必须有灵魂为其提供形式，为人提供形式的灵魂才是人存在的目的。因为人借以实现其价值的情感生活、理性生活，都是作为形式的灵魂提供的。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是有区别的：因为潜能的定义是：“在最原始意义上，潜能的主要规定是在他物中作为自身中或他物的变化的本源。”（《形象上学第五卷》）潜能即等待被实现的一部分。他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建房能力不在房中而在建筑者中；一位医生病了，他有为自己治病的能力，但这种能力不是作为病人而是作为医生才存在的，所以尽管在自身中，却是作为他物。“实现”（energeia，通常译为“现实”，它是个合成词，直译为“在活动中”）是与潜能相对而言的另一种事物存在状态，即存在着的事物自身或获得了自己本质的事物。例：在母胎中的胎儿还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但是它有具备成为一个人的潜能，在他出生后，可以成长为一个完成的人。每个事物都是有潜能的，而潜能是由质料确定的。但是在有潜能的基础上，潜能还要等待被实现。
刚刚提到的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它除了活动，还有实现活动的含义。但是εντελέχεια和ενέργεια还是有区别的。εντελέχεια更注重于结果。而ενέργεια更注重过程。但是在基督教神学的帕拉玛斯作品中，这两个词几乎是同义的。
第一因问题 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能量ενέργεια不仅仅是我们理解的日常生活中的活动，或者是实现活动，虽然它有时候也这么运用。但是在某些语境下，对亚里士多德而言，能量是具有神性的，因为它与第一因相关。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第一因就是宇宙的推动者。虽然亚里士多德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像基督教的造物主的概念。但是他认为一切的运动都有一个第一因——第一推动者。而第一推动者确定了之后所有的运动，所有的运动都可以前溯到第一因。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第一因ενέργεια理解为具有神性的，因为它确定了世间的所有运动，世间所有的运动之可能性依赖于第一因。
普罗丁诺与新柏拉图主义中的能量，以及其通过狄奥尼索斯在基督教神学中的应用 之后，新柏拉图主义最伟大的哲学家普罗丁诺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思想。虽然是新柏拉图主义，但新柏拉图主义已经是把亚里士多德哲学和柏拉图哲学结合在了一起。 普罗丁诺是三世纪时，埃及亚历山大的一位哲学家，他后来去罗马生活。他一方面继承了亚里士多德哲学的很多观点，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尝试把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结合在一起。甚至可以说，在主要方面，普罗丁诺尝试用亚里士多德的一些概念和方法论去发展柏拉图主义，所以被称为新柏拉图主义。它跟柏拉图主义本身是有区别的。 有这么几点，对于之后的基督教神学影响深远。
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第一是实现与潜能的合一。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δύναμις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两者虽然有关联，但还是不同。因为潜能是等待实现的，而实现它本身就是活动的实现ενέργεια。但是在普罗丁诺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和δύναμις可以说是同义词。
太一的超越性与流溢说 因为普罗丁诺哲学中的一个核心观念是太一。他认为世间万物的源头都是太一，类似《道德经》中的“道”，是一个超越性的原则和源头。它虽然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一定要去描述它的话，普罗丁诺认为最合适的概念就是太一。这个概念也是从柏拉图主义中延续下来的。因为柏拉图在《巴门尼德篇》中就探讨过“一”的问题——一切都来源于一。 太一具有超越性，它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它又是一切的源头。在新柏拉图主义流溢说的这套哲学体系中，太一在自身无损的情况下，流溢出了世界灵魂。世界灵魂又流溢出了个体灵魂，个体灵魂再往下流溢的话，就有人的身体，和不同等级的物质界。简而言之，即太一在无损自身的情况下产生出了其他位格。基督教神学中的核心概念三位一体位格用词ὑπόστασις也来源于新柏拉图主义。
双重主义 普罗丁诺为什么要提到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这与他的太一观相关。因为对于普罗丁诺来说，太一是不具有潜能的。因为像亚里士多德也提到过，第一因就是纯粹的实现。31:20普罗丁诺认为对于太一来说，潜能它本身就是其活动的实现。所以普罗丁诺也提到过双重行为。
美国学者大卫布兰德萧著有《东方与西方的亚里士多德哲学形而上学与基督教世界的区分》一书。这本书探讨了东方希腊哲学和西方拉丁哲学，对于亚里士多德“能”观念的不同的运用，在神学上如何造成了东西方神学不同的理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静修传统受到印度佛教影响吗？兼论如何判断一个人在胡扯？</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7/08/%E9%9D%99%E4%BF%AE%E4%BC%A0%E7%BB%9F%E5%8F%97%E5%88%B0%E5%8D%B0%E5%BA%A6%E4%BD%9B%E6%95%99%E5%BD%B1%E5%93%8D%E5%90%97%EF%BC%9F%E5%85%BC%E8%AE%BA%E5%A6%82%E4%BD%95%E5%88%A4%E6%96%AD%E4%B8%80%E4%B8%AA/</link><pubDate>Fri, 08 Jul 2022 22:26: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7/08/%E9%9D%99%E4%BF%AE%E4%BC%A0%E7%BB%9F%E5%8F%97%E5%88%B0%E5%8D%B0%E5%BA%A6%E4%BD%9B%E6%95%99%E5%BD%B1%E5%93%8D%E5%90%97%EF%BC%9F%E5%85%BC%E8%AE%BA%E5%A6%82%E4%BD%95%E5%88%A4%E6%96%AD%E4%B8%80%E4%B8%AA/</guid><description>按：今日通过一个朋友听到一个很扯的观点，就是认为静修传统受到了印度佛教的影响。故作答写此文。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静修主义传统受到了印度佛教影响？ 答：这根本就是胡扯。
我对左派的深恶痛绝由来已久，左派们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支持堕胎，支持平权，支持LGBTQ+，支持毒品大麻合法化等等不一而足，只要是反对基督教的传统价值观的，它们一一破坏，恨不得一脚把基督教及其价值观提出地球，还鼓吹一种未来宗教。
这种左派的风气当然延伸到学术界。于是各种奇谈怪论尽出，怎么新奇怎么来。
我听过哈佛举办的未来宗教的讲座，期间邀请一名学者讲解他新出的书的观点，大意是早期教会的圣餐其实是一种致幻的饮料（拜火教习俗，希腊哲学家备用饮料），说是可以成神，但其真实目的是为了鼓吹毒品大麻合法化。
我还听一位朋友说老子的思想其实是受了波斯拜火教的影响，说是老子的名字发音跟拜火教某位神灵发音相近，说得振振有词，大言不惭。我只能呵呵了。
在一次课堂上，导师马克西姆提及一位他以前在哈佛教的学生，发表一些观点，大意是：认信者马克西姆似乎是赞同同性恋的，因为他提到将来要无男无女。
今日，又通过一位朋友提到一种奇葩观点，认为东方教会的静修传统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了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做法（祷文，礼仪，苦修，一些敬拜和祷告的身体姿势等鞥），而毕达哥拉斯学派又是当初效法了印度佛家。理由是有一个叫Pyrrho的人，他在佛教诞生早期到过印度北部，他回到希腊后将他学到的东西融合到同时期的希腊的一些哲学思想中。
以上种种，皆是胡扯。将来还会有很多类似的，更新奇的观念出来，大家不要惊奇，以为要变天了。其实他们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学术研究就像做侦探，有的侦探有丰富的想象力，为迎合大众的好奇心，制造一些事件，吸引大众眼球。三国演义就是这么诞生的，有的侦探比较负责，他们看三国志，知道三国志更真实一些。但没有一个侦探能重演历史，好的侦探会将自己的论证建立在一手材料上，有一条线索还不够，需要有旁证才行。说一个人去过印度，就说他把印度教和佛教的思想带到希腊，得有多大的想象力才行。
然而人们认为的三国已经是三国演义中的三国，不是三国志中的三国了。
笔者在这里向大家展示辨别胡扯的两条基本原则：
一、有足够的历史方法论视角 人文类的学科皆离不开一个基本的历史方法论。所谓历史方法论就是一些东西能产生碰撞和相互渗透一定是基于在一个特定的时空之下，即在地理上接近，在时间上有足够接触的时间。站在这个角度，如果有学者说印度教跟波斯的拜火教有联系是可能的，因为他们地理上有联系，时间跨度长；如果有学者说希腊哲学跟波斯的，巴列斯坦的宗教有联系是可能的，因为他们地理上接近，完全有互通的可能。但说希腊哲学跟印度教有联系，就是胡扯；说老子跟拜火教有关，就是扯。
二、学术上论证多是基于一手材料，有多个证据，推理逻辑严谨细密 所谓一手材料就是一些出土文物，手稿等，或者经过初步编辑的原始材料。如果一个学者将自己的论证完全建立于其他学者的观点，他的论证是靠不住的，因此，一本书籍的参考书目中若没有出现一手和二手材料的区分，是靠不住的。
然而，一手材料也分孤证和佐证，证明一个论点，只有一个一手材料为证据是不够的。上面提到Pyrrho这个人去过印度，就算有一手材料证明其去过印度，但并不代表他真得得了印度佛教的真传。还需要佐证才行，比如这个去了印度，还有一手材料证明拜在某佛门大师的门下，修行多少年，才能得出毕达哥拉斯有可能受印度佛教影响。
学者们为了哗众取宠，夺人眼球，都喜欢有奇论，大家不必惊奇，以此历史方法论的角度，就可大略知道他是否在胡扯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笔者讲的静修传统跟佛道的操练有很多类似性呢？大家不必惊奇，从历史方法论的角度，笔者认为是跟景教有关，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景教和佛教不但在中亚（当今新疆地区）而且在中国长安等地呆了足够长的时间，从唐朝到元朝持续足有六七百年，最近唐朝墩奇台县古城遗址的发掘表明，景教教堂和佛教寺庙的距离仅仅是150米。他们之间对话的程度必是不浅的。</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