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男尊女卑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7%94%B7%E5%B0%8A%E5%A5%B3%E5%8D%91/</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男尊女卑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13 Feb 2022 00:04:32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7%94%B7%E5%B0%8A%E5%A5%B3%E5%8D%91/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袁永甲 || 成王败寇 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13/%E4%B8%80%E4%B8%AA%E5%B0%86%E4%B8%8A%E5%B8%9D%E9%AB%98%E9%AB%98%E6%8C%82%E8%B5%B7%E7%9A%84%E6%96%87%E6%98%8E%E5%BF%85%E7%84%B6%E4%BC%9A%E5%B0%86%E4%BA%BA%E6%97%A0%E5%BA%95%E7%BA%BF%E5%9C%B0%E8%B7%B5/</link><pubDate>Sun, 13 Feb 2022 00:04:3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13/%E4%B8%80%E4%B8%AA%E5%B0%86%E4%B8%8A%E5%B8%9D%E9%AB%98%E9%AB%98%E6%8C%82%E8%B5%B7%E7%9A%84%E6%96%87%E6%98%8E%E5%BF%85%E7%84%B6%E4%BC%9A%E5%B0%86%E4%BA%BA%E6%97%A0%E5%BA%95%E7%BA%BF%E5%9C%B0%E8%B7%B5/</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右上项羽自刎图，其他两张无需解释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我在上一篇《袁永甲 || “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探讨了买妻生子的根源。今天，笔者要进一步探讨中国文化里成王败寇，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首先我们要论证上帝及其命令是如何被高高挂起的。
与上帝沟通的权利在春秋战国之前就已被地上人王一人所垄断 有不少学者认为春秋战国的轴心时代是中华文明的发源，以至于一谈中国，必提夏、商、周、孔孟、老庄，以为中华“大统一”的文明源自于那个时代。然而，随着近年考古的重大发现——包括夏商时期的器物，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和金文，秦汉时期的汉简，敦煌和吐鲁番的考古发现，学者们逐渐对这种“中华[文明]大一统”1 的观念提出质疑。苏秉琦就证明商周的文明不同源，可见中国自古就是多元文化共存，存在张力的文明。2
这是因为我们传统的古籍文献都是经历代政权许可才留下的，采用了一个政治大一统的视角，结果自然影响了学者们的观点。而考古发现的材料很多是无意间留下的或未经政权修订的，因此为学者们提供了另一种看待中华文明的视角。
早在春秋战国之前，普通人早已被剥夺了与天沟通和说话的能力。如果说早期这种能力还见于男觋女巫系统的话，那么后期这种能力逐渐被集神权和军权的地上人王一人所取代。
正如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所言：“玉琮是专用的祭天礼器，设计的样子是天人交流，随着从早到晚的演变，琮的制作越来越规范化，加层加高加大，对琮的使用趋向垄断，对天说话、与天交流已成最高礼仪仅只有 一人，天字第一号人物才能有此权利…这与传说中颛顼的“绝地天通”是一致的。这种权カ集中到一人为标志的政权转折，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的一个转折点”3。
然而，在那个时期，上帝/天的概念至少是具有一定人格性，是可以与之沟通说话的，虽然被特定阶层——男觋女巫，甚至一人所垄断。
正如余英时指出的，“轴心突破以前（按：即春秋战国时期之前）的天通指神鬼世界。”4 那时的普通人虽然被剥夺了与天直接沟通说话的能力，但至少可以借着男觋女巫及其构成的礼乐系统祭祀，祈福天或上帝，从而远远地保持这与上帝的关系。笔者认为，那时的上帝观不是基督教的上帝观，因为这个上帝不是通过启示而来的，但至少保留了些许保罗在亚略巴古的讲道时说——“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使17：27）——的概念。
此外那时候的上帝具有自己的意志和性情，可以说是有人格性的。按学者陈梦家的观点，上帝“常常发号施令，与王一样，上帝或帝不但施号令于人间，并且他自有朝延，有使、臣之类供奔走者。”5
春秋战国时期，上帝的人格性和意志（即天命）被抹杀，取而代之的是非人格性的“天”、“道”、“民视”、“仁”等概念 到了礼崩乐坏，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时代，上帝进一步被高高挂起，那时的上帝已经丧失了其人格性和意志——即天命，被其他的哲学概念所取代。礼乐设计的初衷祭祀神灵被“德”、“仁”等概念取代。“敬鬼神而远之”逐渐占据主流，最终成为中国文化的标志。从此中国人对神灵抱持一种冷漠疏远而非亲近的态度。
在春秋战国时期，人们已经不经常提上帝，取而代之的是“非人格性的”天和道（墨家虽有《天志》说，但终干不过儒道两家）。说白了，上帝既然不理人间事，那要祭祀敬奉他干嘛？在礼崩乐坏的情况下，士大夫阶层已经觉得人格性的上帝观没什么卵用了，转而开始改造这种观念。《左传》昭公18年（即公元前524年），子产说：“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 换句话说，就是上帝离我们太远了，管不了一个国家的祸殃，更不用提普通人家结婚生子，找工作等事宜。
那时的士人以改造礼乐为己任，其中儒家以仁说礼，道家以道贬礼，墨家稍微保留了礼是”祭祀于上帝鬼神，而祈福于天”的理解（见天志说）6。他们也不提上帝之名，取而说没有人格性暗示的“天”和“道”。
总之，人格性的上帝观被彻底抛弃，而非人格性的“天”和“道”则被拉下马来服务于人道，从此不朽——即通天，所谓天人合一——只能从人自身身上找根源，也只能由人自己决定，跟上帝的旨意和主权没啥关系。上帝的人格性既然被抹杀，通过与他沟通，说话来达到天人合一不朽之境就显得幼稚可笑了。因为“天”和“道”从那时开始只得屈从于人的意志和解说。
一个上帝被高高挂起的文明，没有平等性可言，其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人吃人 孔子谈仁，孟子却找到了心——即四善端，良知，以所谓尽心知性以知天来达成天人合一之不朽，来实现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之立德。然而儒家除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外，始终以孝道来包含范宣子的不朽观——即生男丁维持姓氏，祭祖，自己或后代努力做官发大财，维持家族兴旺，甚至打江山做江山。
至于天命，周代开始体现为德，到了春秋时期的儒家，体现为仁 7，到了孟子就是四善端——良知，以及基于此的“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孟子 万章上》）因此，在儒家，上帝的旨意无非是良心的声音，以及老百姓的声音。
孟子不朽观虽是今世的，却带着点超然的气息。这也导致遵从孟子精神的儒生带着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其实像孟子这么风骨硬的儒生在历史上不多，经过几千年政权的压迫，又缺少上帝超自然恩典的情况下，世风多数时候是范宣子的不朽观为主导。
范宣子的不朽观是彻底今世，缺少温情的。对普通人而言，以”娶”/买妻生子，男尊女卑来守孝道；对想进一步光宗耀祖，扬名立万，做大官，发大财，甚至打江山的人而言，那就是丛林法则，一路踏着别人的血走上成王败寇的道路。
因为，对于中国人来说，谁登上了政权的至高宝座，谁就是“上帝”，这个“上帝”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因为人格性的上帝已被抹杀，没人监督他，并且上帝的旨意也被“民视”和“良知”所取代，掌权者只需将继承孟子这种精神的人收买，防范，甚至抹杀即可。
因此，一个没有真正的，人格性的上帝所监督的文明，一个普通人无法与上帝直接交流亲近的文明，当然没什么平等性可言，最终会形成一个成王败寇，人吃人的社会。
唯有耶稣基督，这世界的医生能治好中华文明之病痛，彻底扼制这种买妻生子，成王败寇的社会丑恶现象 众民啦！当听！创造天地的主并非没有意志，亦非没有主权，亦非高高在上，不关心人事。他离我们各人不远，就在我们口里，在我们心里。难道作为万物起源的道还不如人，没有自我意识，没有自己的意志和主权？难道人的不朽不需要道——即主耶稣基督——主动参与和指导？
你们道家错了，因为你们说清心寡欲，却没有意识到与上帝相交才是人清心寡欲的根源。你们儒家错了，因为你们以为尽心知性——即行人道就能通天道，却忽视了那最为重要的诫命：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上帝——这一点，你们藉着敬鬼神而远之给彻底抛弃了。
众民啦！当听！现在你们有一个机会彻底打破范宣子之下的不朽观，因为不朽不在乎生男娃，不在乎祭祖，不在乎今生的荣华富贵，甚至江山美人，只在乎创造天地万物的那一位，只在乎派下独生子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因为上帝说有就有，命立就立，如今就是了。
你们不都想做天子吗？何必为那必将朽坏，灭亡的国劳力呢？不如为上帝永恒的国度劳力，做真正的天子。凡愿意与上帝沟通的人，凡愿意做真正天子的人，来吧！主耶稣基督的好信息不分种族，性别，高低贵贱，平等地赐予每一个相信的人，只要信主耶稣，就能因他获得上帝儿子的名分。
真是，与其在人间做王，不如在天国里做真正的王子，因为人间的宝座和皇冠必将朽坏，而天国的冠冕却要为一切信主，遵守他诫命的人存留。愿上帝的美意成全。
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北京：三联书店，1999年），4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4-19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149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余英时《论天人之际》（北京：中华书局，2014），32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572页。单传航亦发表专文《简析中国先秦和汉朝“上帝”观念的理论演化 ——者格化的“上帝”如何让位于非者格化的“天”和“道”》探讨这种现象，这里不再详述。&amp;#160;&amp;#x21a9;&amp;#xfe0e;
参：余英时《论天人之际》，15-22.&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95-6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