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沙漠教父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6%B2%99%E6%BC%A0%E6%95%99%E7%88%B6/</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沙漠教父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06 Oct 2025 09:12:33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6%B2%99%E6%BC%A0%E6%95%99%E7%88%B6/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教会历史第二季，拉丁传统第十课 卡西安论自由意志与恩典</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5/10/06/Church-History-II-Latin10-Cassian/</link><pubDate>Mon, 06 Oct 2025 09:12:3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5/10/06/Church-History-II-Latin10-Cassian/</guid><description>按：这是阿甲教父历史通识课，第二季，拉丁传统第十课：卡西安论自由意志与恩典，讲稿由阿甲整理。 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卡西安论自由意志与恩典》，教会历史第二季之拉丁传统第十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5年10月06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以及网盘下载「请进入Ajia文件夹」。 拉丁教父 卡西安论自由意志与恩典 卡西安生平简介 卡西安与上一讲的耶柔米为同时代人物。首先介绍其主要著作。他留下两部重要著作：《要则》与《会谈录》。《要则》是写给所在修院修士的，相当于当时圣巴西尔的长会规或短会规。因圣巴西尔的长会规在西方广为流传，西方修士希望拥有自己的会规，故《要则》实质为修士会规内容。《会谈录》（英文为conference）是本期讲座重点。
Cassian, 《要则 The Institutes》（Ins.) Edited by Petschenig, Michael. Iohannis Cassiani De institutis coenobiorum et de octo principalium vitiorumremediis libri XII : De incarnatione Domini contra Nestorium libri VII. Vindobonae [Vienna, Austria]: F. Tempsky,1888. Translated by Ramsey, Boniface. John Cassian: The Institutes. New York: Newman Press, 2000. Cassian,《会谈录 The Conferences》(Con.) Edited by Pichery, E. Conférences. Sources chrétiennes, no 42, 54, 64. Paris: Éditions du Cerf, 1955-9.</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阿甲：圣施洗约翰修院朝圣游记</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9/26/%E9%98%BF%E7%94%B2%E5%9C%A3%E6%96%BD%E6%B4%97%E7%BA%A6%E7%BF%B0%E4%BF%AE%E9%99%A2%E6%9C%9D%E5%9C%A3%E6%B8%B8%E8%AE%B0/</link><pubDate>Tue, 26 Sep 2023 08:28:5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9/26/%E9%98%BF%E7%94%B2%E5%9C%A3%E6%96%BD%E6%B4%97%E7%BA%A6%E7%BF%B0%E4%BF%AE%E9%99%A2%E6%9C%9D%E5%9C%A3%E6%B8%B8%E8%AE%B0/</guid><description>按：此朝圣游记是笔者与2023年9月16日去圣施洗约翰修院的经验分享（非学术的），侧重个人体会。本讲座试图挖掘朝圣游和世俗旅游的区别，探索朝圣游的意义。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注：以下是听到的部分讲座笔记（有触动我的内容才记下来）并非讲稿问答，内容主要来自《作为无线创造的祈祷》的第一章，部分内容亦来自修院院长彼得。有些触动我的内容并不确定是哪位圣人的话，笔者漏听了。 1 圣息辣旺：完全人是在圣灵里说话。院长彼得评论圣息辣旺说：“他说出一句话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等着圣灵会在他心里说。”
2 圣息辣旺：没有祈祷，人不能爱上帝。
3 院长彼得：去教会吧，那里一切都提醒我们忆念上帝
4 圣息辣旺：忆念上帝生祈祷
5 圣息辣旺：祈祷是爱
6 院长彼得：男女的爱情只是我们与上帝爱情的影子
7 知识就是与上帝相交
8 初学者天然地需要一位神师。
9 正如，婴儿在母腹中长大，基督的婴儿也要属灵地长大。
10 院长彼得：从属灵的角度，静谧（Stillness）是祈祷的静谧。站在那里无所事事的安静只能算是预备祈祷。我们需要预备祈祷，如果你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你很难进入祈祷的状态，你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预备[进入祈祷的状态。]
11 院长彼得：圣人即使在睡觉时也祈祷，但对我们来说则需要预备祈祷。
12 院长彼得：[现代社会]，我们的感觉被撕扯，我们的心思奔走上千个方向。所以我们应该常常去教会，那里能提醒我们忆念上帝。
13 院长彼得: 越是忏悔，越是在祈祷上进步。我们所说的眼泪不是单指生理意义上的眼泪，而是源自祈祷的眼泪。
14 院长彼得：我们应该做日常祈祷，熟悉这些[属灵]的词语；心祷[的长进]一定要有神师指点。</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教父的灵修哪几位是最深的，灵性最好？兼论修士的饮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5/%E6%95%99%E7%88%B6%E7%9A%84%E7%81%B5%E4%BF%AE%E5%93%AA%E5%87%A0%E4%BD%8D%E6%98%AF%E6%9C%80%E6%B7%B1%E7%9A%84%EF%BC%8C%E7%81%B5%E6%80%A7%E6%9C%80%E5%A5%BD%EF%BC%9F%E5%85%BC%E8%AE%BA%E4%BF%AE%E5%A3%AB/</link><pubDate>Sun, 25 Dec 2022 11:27:2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5/%E6%95%99%E7%88%B6%E7%9A%84%E7%81%B5%E4%BF%AE%E5%93%AA%E5%87%A0%E4%BD%8D%E6%98%AF%E6%9C%80%E6%B7%B1%E7%9A%84%EF%BC%8C%E7%81%B5%E6%80%A7%E6%9C%80%E5%A5%BD%EF%BC%9F%E5%85%BC%E8%AE%BA%E4%BF%AE%E5%A3%AB/</guid><description>按：封面图片源自于埃及沙漠真实照片。这是笔者《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七和八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题七：哪几位教父的灵修是最深的，灵性最好的，推荐读哪几位的著作？
答：笔者听闻有些学者推崇天梯约翰是灵修著作的最高峰，但我个人不喜欢这样的排列，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 我的灵性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的，我真心觉得没有资格去评价他们灵修境界之高低。我尊重所有的灵修文献，哪怕其中一些描述和说法笔者暂时不能理解或无法接受。4世纪开始形成的文献有《沙漠教父言行录》，卡西安的《会谈录》，大圣马加略的《讲道》，大圣巴西尔的长短会规，艾瓦格里的灵修著作等都比较有名。但若说笔者个人偏好是有的，就是巴西尔的长短会规，但并不代表我认为巴西尔灵性是最好的，灵修是最深的，只是个人喜好而已。
问题八：修士们吃很少的饭和水，一生都是这样，身体哪里来的能量去做很多事情？
答：这个是有可能的。其实我们读一些佛教文献，也有类似的记载，这说明我们的身体适应力是很强的，只是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步一步来，经年累月养成的守斋习惯。因此，笔者相信他们的描述是真实的，就是说，他们一天吃一次，一次一片面包加一点盐，就能活下来，这是有可能的。
对于在世生活的基督徒，我的建议有两点。第一，不可今天大鱼大肉、暴饮暴食，明天就只吃面包加盐或者禁食几天。而要逐步减少自己的饮食量，比如以前一日三餐的，可以考虑逐渐减少到一日两餐；一顿饭吃三碗饭的，可以逐渐减少到一顿一碗饭；以前食物丰富的，可以逐渐减少食物的品类等等；第二，由于在世基督徒工作家庭要照顾，在体力上有更多需要，因此不太可能能达到他们那种禁食程度。所以一顿只吃面包加盐的情况，就不一定适合，并且每个人的体质，年龄等都不尽相同。所以比较合理的方式，是根据自己的情况禁食。总体的原则，是饮食不是为了肚腹的享乐，而是为了满足身体之必须，不要吃饱，保持饥饿感就停止进食为好。</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沙漠教父如何看圣经与圣灵之间的关系？</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1/%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5%A6%82%E4%BD%95%E7%9C%8B%E5%9C%A3%E7%BB%8F%E4%B8%8E%E5%9C%A3%E7%81%B5%E4%B9%8B%E9%97%B4%E7%9A%84%E5%85%B3%E7%B3%BB%EF%BC%9F/</link><pubDate>Wed, 21 Dec 2022 09:32:0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1/%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5%A6%82%E4%BD%95%E7%9C%8B%E5%9C%A3%E7%BB%8F%E4%B8%8E%E5%9C%A3%E7%81%B5%E4%B9%8B%E9%97%B4%E7%9A%84%E5%85%B3%E7%B3%BB%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六，涉及早期教父的解经方法论。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首先，沙漠教父认为解经是非常艰深，十分危险的。因此，他们要是不知道一段经文的意思，就说不知道。可以说，圣经对沙漠教父来说是干粮，不是初学者就能去解释的。因此，我们会读到以下的例子：
一些老人家来探望阿爸安东尼，他们中间有一位叫阿爸 约瑟。老先生要试验他们，就提议读一段圣经从最年轻的开 始，逐一问他们如何解释。于是每一位都按自己的能力说出自 己的见解。可老先生却向他们每一位说：“你们一点也不理 解。”最后他对阿爸约瑟说：“你又如何解释这段圣经？”阿爸 约瑟回答说：“我不晓得。”于是阿爸安东尼说：“的确，只有 阿爸约瑟找到了诀窍，因为他说‘我不晓得’。（安东尼17） 亚孟又 说：“那么，我若必须与邻居谈话，你建议我与他谈圣经呢？还是教父们的教导？”老先生（即阿爸波伊曼）回答说：“你如果不能保持沉默，就跟他谈教父们的教导吧，这样不会比谈圣经危险。”（亚孟2） 他比别人伟大之处在于，如果被问及如何解释圣经的某个部 分，或者一些属灵的教训，他不会即刻答复，反而先说自己不懂个中意思。如果有人再问，他就不再说话了。（庞博 9）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沙漠教父们不读经，他们最常用的方式是背诵圣经，时时默想。因为他们知道圣经在灵修过程中的重要作用。阿爸伊比芬尼第9-11节专门提到圣经的作用：
他也说：“研读圣经是防止犯罪的良方。” 他又说：“我们若对上帝的律法一无所知，就是对救恩的大背叛。” 他又说：“对圣经一无所知，就如临到悬崖和深渊还不知情一样。” 最后，**沙漠教父们认为，只有圣灵才能解释圣经，而只有清心的人才能直接蒙圣灵指引。如此看来，解经与圣灵的启示直接相关，而圣灵能否启示与个人的灵修生活直接相关。在阿爸们看来，一个人没有达到清心的境地，就去解经是很危险的。**阿爸们有这样一个习惯，每当人问及一些问题，他们不马上回答，而是等候上帝的启示才回答。
莱岛的阿爸亚萌（Abba Ammoun of Rhaithou ）问阿爸西索说：“我读圣经时，思想专注在文字上，这样有人问起我就有话说了。”老先生对他说：“这是不必要的。更好的方法是先透过清洁心灵来充实自己，没有忧虑，然后再与人说话。（西索17） 两位弟兄问庞博一些问题，庞博四天没有回答。他们要走的时候，牧师安慰他们说：“弟兄们，不要烦恼，上帝会眷顾的。老先生一向的做法是等候上帝的启示，然后才愿意开口的。”（庞博2） 而现今的解经方法论则偏重于学术研究层面，比如说学了原文，掌握了一套解经方法，了解一些现今著名的解经学者就可以解经了。在沙漠教父眼中，这种方法论就像把房子建立在沙土上，是经不起风雨的。因为解经者本身没有活出圣经的话。
现今的解经为了夺人眼球，各种奇思妙想尽发，其目的更多的是让人信服他的解经，而非让人遵行圣经上的话。这是我们这个世代的悲哀，而沙漠教父们给了我们一条出路。</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改革宗神学与沙漠教父是否有冲突</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link><pubDate>Tue, 20 Dec 2022 00:27:1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五，涉及研究方法论，笔者不推荐持定一个主义或宗派去研究历史文献。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 笔者不建议去做这种比较，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允的。
就是说，我们不要用十四十五世纪发展出的一些观念，去评价四五世纪时期沙漠教父们的思想，这在方法论上就是不正确的。这种方法论和问题本身，就缺少对沙漠教父的足够尊重。他们也许生活在奥古斯丁的时代，但不一定了解奥古斯丁的思想，更别提在他们之后的加尔文和马丁路德了。他们的言行，著作和思想，不可能会对唯独圣经或因信称义作什么特别评价。
做研究的时候，保持一个基本的历史地理方法论视角是十分有必要的，完全抛开历史地理背景去做这种单纯的对比，笔者觉得不合理，也不推荐这种方法论。
所谓历史地理方法论，就是我们研究什么一手材料，就要去了解那些材料产生的历史地理背景，然而再基于这些背景，去理解这些材料的真实意图，我们万不可断章取义去读早期教父的著作。所以你要问沙漠教父们会如何评价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思想，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沙漠教父们不可能按照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思想，去解读圣经，也不可能回应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教导，因为他们生活的时代和地理位置，语言环境都不相同。笔者不赞同把早期教父的一手材料拉到加尔文和马丁路德的“审判台”前，看看这些能不能过他们这一关，再对这些文献加以取舍，这种方法论是不可取的。我们虽然无法摆脱时代的思想和局限性，但在阅读这些早期文献时，愿不愿意给自己的思想松绑，摆脱门户之见则是另一码事。
教父们也许赞同唯独圣经，但他们的唯独圣经肯定跟马丁路德、加尔文的不一样；也许他们赞同因信称义，但他们的因信称义，跟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也会不一样。他们之间会有冲突的，但我觉得这种冲突是很好的，这样能拓展我们的思维，解放我们的思想。
中国教会在学术上的研究还是比较超前的，大部分停留在15世纪新教改革以后，并且在地理上采用了一种欧美中心论的视角。一谈神学必提改教家们，最多走到经院哲学，再早一点就是奥古斯丁等拉丁教父，我们的材料和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那里。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够，它无形中限制了我们看问题的视角，这是不行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我们“光从东方来”事工的原因。我们试图在学术思想上弥补中国教会的先天缺陷，带来一股新风，一种新的理解，并不是说哪个是绝对错误的，哪个是绝对正确的。现在还言之过早。 但有些东西有了要比没有好，慢慢地就能看到效果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沙漠教父所有的祷告生活都是在实践心祷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6%89%80%E6%9C%89%E7%9A%84%E7%A5%B7%E5%91%8A%E7%94%9F%E6%B4%BB%E9%83%BD%E6%98%AF%E5%9C%A8%E5%AE%9E%E8%B7%B5%E5%BF%83%E7%A5%B7%E5%90%97%EF%BC%9F/</link><pubDate>Mon, 19 Dec 2022 11:30:0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6%89%80%E6%9C%89%E7%9A%84%E7%A5%B7%E5%91%8A%E7%94%9F%E6%B4%BB%E9%83%BD%E6%98%AF%E5%9C%A8%E5%AE%9E%E8%B7%B5%E5%BF%83%E7%A5%B7%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三和四，因主题都涉及心祷，故合成一个问答。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沙漠教父所有的祷告生活都是在实践心祷吗？ 答：简单来说，这基本正确。
心祷是灵修生活的根。因为心祷就是清心的意思，按阿爸摩西的观点，一个人只有达到清心才能进入天国，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种说法几乎是正确的。心祷就是不止息地忆念上帝（巴西尔《长会规》第5条），在早期心祷还部分地包括不止息地默想圣经，颂咏诗篇；沙漠教父为了抵抗魔鬼的诡计，而做的简短祈祷，也叫箭头祈祷也是心祷的来源之一。在《言行录》中对阿爸矮子约翰有这样两处记载,
据说，有一天他正在为编织两个篮子编绳，可他一不留神却把 它织成了一根绳子，长到触墙，这是因为他的灵完全沉浸在默想之中。(矮子约翰11) 一天，一个弟兄到阿爸约翰那里去取藤篮。他从屋里出来对他 说：“弟兄，你来干什么？”他回答说：“阿爸，是采取藤篮的。”于是，他回到屋里去拿，可忘了这事，自己坐下来继续编织起来。那位弟兄又敲门，阿爸约翰又从屋里出来，弟兄就对他说：“阿爸，请您把藤篮给我吧！”可老先生再次进屋时， 又坐下编织起来。结果弟兄又再次敲门，阿爸约翰又出来问： “弟兄，你来干什么？”他回答说：“阿爸，来取藤篮呀！”这次，阿爸约翰拉着他的手，领他进屋说：“你如果要取这些藤篮，就赶紧拿走吧，老实说，我真的没时间理这些琐事。”（矮子约翰****30） 以上两个故事是称赞阿爸矮子约翰的心祷专注力，因为他全神贯注地与上帝相交，以至于忘记了他手头所做的事情。
在早期教会，有一日七次固定时间祈祷的习惯（参诗119：164）。而这种习惯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信徒养成不止息祈祷的习惯。按塞浦路斯的主教伊比芬尼的言行录路，我们得以知道此点。
这老先生还说：“大卫这位先知在夜间祷告，他半夜醒来，天未亮就祷告 ，天亮了他又站在主面前；凌晨时他祷告；傍晚与晌午他也祷告，所以他才能说：‘一天七次赞美你。’” （伊比芬尼 7） 有人向塞浦路斯的主教伊比芬尼述说他在巴勒斯坦的修道院所 发生的事：“按照您的指示，我们没有忽略宜唱诗篇，也严格诵 读第三、第六、第九时祷的经课。”而伊比芬尼纠正他，说： “很明显，你们忽略了其他时祷，等于忽略了不住祷告的原则。 修士必须不住地在心里充满祷告与诗篇的宣唱。”（伊比芬尼 3） 当然，心祷的操练与攻克己身，行公义，好怜悯以及参加教会礼仪（尤其是圣餐）也是密不可分的。
问：清心是否就是圣洁？ 答：总体来说，清心程度更深一些。我们谈一个人是圣洁的，有可能是指他外在的表现，如品格，守信，诚实好客等，但他心里的实情如何，我们是不知道的。但对沙漠教父来说，光有这些外在的品行是不够的，他们追求的目标是清心，因为那才是进入天国的唯一途径。叙利亚的圣以撒说，心是根，心思是其中一个枝干，如果根清洁了，整棵树就清洁，如果只有一个枝干清洁，其根没有清洁，那人还是不清洁的。这里的心，作为人的最核心处，要得到清洁。上帝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但上帝看人的内心，看它里面有没有私情邪念，因为我们一切的罪行都是从心里发出的。所以，清心要比单纯的圣洁来得更深。</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灵的作用在沙漠教父的传统中是否被强调？</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8/%E5%9C%A3%E7%81%B5%E7%9A%84%E4%BD%9C%E7%94%A8%E5%9C%A8%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7%9A%84%E4%BC%A0%E7%BB%9F%E4%B8%AD%E6%98%AF%E5%90%A6%E8%A2%AB%E5%BC%BA%E8%B0%83%EF%BC%9F/</link><pubDate>Sun, 18 Dec 2022 09:19:5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8/%E5%9C%A3%E7%81%B5%E7%9A%84%E4%BD%9C%E7%94%A8%E5%9C%A8%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7%9A%84%E4%BC%A0%E7%BB%9F%E4%B8%AD%E6%98%AF%E5%90%A6%E8%A2%AB%E5%BC%BA%E8%B0%83%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二。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圣灵的作用在沙漠教父的传统中是否被强调？ 答：单看《沙漠教父言行录》，似乎看不到圣灵的作用。
但从笔者讲授的《爱神集》来看，圣灵的作用至关重要：一个人灵性生活的开端和成全都在乎圣灵。在早期教会，教父们一致认为受洗就是领受圣灵。在领受圣灵之后，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圣灵的恩典在我们心中彰显出来，这个彰显的过程就是灵修的过程。站在个人努力的角度，我们把这个过程称为圣化，就是改正坏习惯，养成好习惯；站在上帝恩典的角度，就把这个过程称为神化。
神化其实就是圣灵逐渐充满你内心的过程，即人越是过一个圣洁的生活，圣灵的恩典就越发在他心里彰显和充满；因为我们与上帝的合一不是在位格上，也不是在本质上，而是在恩典上。
我们在《沙漠教父言行录》中看不到提及圣灵，但不代表其中没有圣灵的工作。显然，灵修始于受洗领受圣灵，终于圣灵充满人心。因此，没有圣灵，就没有灵修。我们现代将灵修简化为读经祷告。 但对于沙漠教父们来说，所谓灵修是从事一场真实的属灵争战，其中有天使，有魔鬼，有上帝。 而修士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靠着呼求主耶稣，才能胜过这场属灵的征战。而现代心理学，基本排除了这种灵界争战的根本因素，可谓治标不治本。如果心理学能从根本上能解决人身心的疾病，那主耶稣就无需道成肉身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0/2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8%A8%80%E8%A1%8C%E5%BD%95%E4%B8%8E%E5%BF%83%E7%A5%B7%E4%BC%A0%E7%BB%9F/</link><pubDate>Sat, 29 Oct 2022 21:49:1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0/2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8%A8%80%E8%A1%8C%E5%BD%95%E4%B8%8E%E5%BF%83%E7%A5%B7%E4%BC%A0%E7%BB%9F/</guid><description>沙漠教父言行录文字讲稿 讲员：袁永甲
讲稿整理编辑：艾莉姐妹
按：此讲稿经艾莉姐妹辛苦编辑，讲员本人确认而成，以方便广大读者直接阅读讲座内容。读者须知，此讲稿并非照搬全部讲座内容。讲座中的一些细节未必见于文字稿。另，本讲稿不含问答讨论部分。
参考资料 目前研究《沙漠教父言行录》比较前沿的一个学者，是约翰•沃特里 (John Wortley)，他翻译了两本著作，一是主题版的《沙漠教父言行录》，一个是无名版《沙漠教父言行录》1，都是从希腊版本翻译的。此外，则是“橡树”出版的《沙漠教父言行录》2，是由陈延忠根据一个英译本3翻译。
一、研究灵修传统的方法论 我们先谈研究灵修传统的方法论问题。现代的方法论是：学习、研究的对象，跟学者的为人和思想，没有太大关联，这叫“对象方法论”。但这不是古代的沙漠教父们的方法论。
阿爸伊西多尔说，“行而不言，要比言而不行好。因为前者行得合宜，即使静默不言也是有益的；后者即使说了很多也毫无益处。当语言与生命相符时，它们就共同构成了全部的哲学。”（阿爸伊西多尔.1)
阿爸雅各也说，“我们不需要只懂得‘口到’的人，因为当今的时代，人群中的话语已经太多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手到’的人。因为只懂得说话，是不会结出任何果实的。”（雅各.4）
所以，“沙漠教父”的灵修传统，是一个非常强调把圣经的教导践行出来的传统。他们不把研究、阅读的福音书，与自身的生命割裂；恰恰相反，他们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完全地投入到主耶稣教导的福音书的教导当中去。
教父们的这些话对你们、对我、对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都是一个提醒。 因为在我们的时代，一谈及基督教教育、基督教思想、基督教研究，就会发现，这些领域的专家很多。但他甚至可能还不是一个信徒，就遑论投身到信仰生活的实践中了。而作为一个信徒，我愿沙漠教父的方法论就是我的方法论；这也是我一直研究灵修传统的原因。我不认为一定要用诸如“宗教现象学”的方法论，才可以处理这些文本。不是的！我们就用主耶稣的“把房子建在磐石上”（参 《马太福音》7:24“所以，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聪明人，把房子盖在磐石上。”） 的方法论，来探讨《沙漠教父言行录》的文本，来重拾教父们的传统、精神。
二、沙漠教父兴起的背景 沙漠教父兴起于君士坦丁之后。我现在要给大家看一张地图，这是我根据一些学者的研究和地理位置绘制的。
图的右半部分，是东方教会真正的发源地。一般来说，现在的教会论、教会史观，是把重点放在了地图的左边，即现在的西欧和美国。但以欧美为中心论的教会史观是不足够的，因为它忽略了教会的起源。
当我们谈及的沙漠教父时，其地理位置是否就仅限于沿着埃及尼罗河周边的沙漠地区，也就是上图放大的部分思科提（Scetis）, Nitria, 安东尼住的地方以及Pechomius建立的修院地区呢？不是的。 在埃及的修道主义兴起的同时，西奈山（摩西的西奈山）就已经有修士了。在巴勒斯坦的加沙沙漠地区也有修士，同时，安提阿的周边也有修士出现。此外，还有很多人去郊区、山上修道。
根据“金口约翰”的传记，他曾在安提阿附近的一座偏僻的山上，师从一位当时的隐修士，过修道的生活。从安提阿再往东一点，就是现在的叙利亚的艾德萨地区，也是一个修道的重镇。唐朝的时候，景教的叙利亚教会，就是从这里，将福音传播到了中国。从艾德萨地区再一直到亚细亚地区，就是当时（4世纪中叶）以巴西尔主导的位于城镇附近的修道中心。 所以， 《沙漠教父言行录》，不只是收录了位于埃及亚历山大城以南、尼罗河周边的沙漠地区修士的言行，还有差不多一半是在安提阿、艾德萨、加沙和西奈地区。 所以，如果我们说修道主义源于埃及，其实有失偏颇；真正的修道主义，是在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地区同时兴起的。
有学者认为，之所以在这里有这么多修道的圣地，是因为在犹太教里面有一个艾赛尼派，他们已经开始了这样的运动。圣经中的施洗约翰就过着一个类似这样的生活，这也有一定的道理。
而修道主义在西方的兴起，因由一名叫卡西安的人。他从罗马尼亚来到沙漠地区，然后又返回到罗马。后来，他就在西欧定居，建立修院。他是为数不多的、来自西方的一位沙漠教父。卡西安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拜访了很多的当时的阿爸， 然后写了一部《会谈录》，系统性地总结了交谈的内容。从很多意义上，卡西安也是传承了沙漠教父的思想。
三、“赐一言”传统 在文本中，我们经常会读到，“阿爸，请赐我一言，使我能够得释放。”从希腊文看，它其实是“请赐我一言，使我能得救。”此传统从何而来呢？
我个人认为，是从主耶稣来的，在圣经里有两段非常类似的记载与此相关。第一段记载，直接影响安东尼成为了一个修士：经上记着说，有一个人来见耶稣，说：“夫子，我该作什么善事才能得永生？” 这里，“得永生”就是“得救”的意思。耶稣告诉他，你要遵守诫命。那个少年人说，我遵守了。然后耶稣又告诉他，“你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变卖你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参太19：16-21） 这就是非常重要的、灵修传统的一个根源，它根植于主耶稣的话。
请注意“愿意作完全人”这三个（希腊文）字，它意味着在教会最初建立的时候，就有了两个不同的人群。一是“愿意作完全人”的，一就是普通的基督徒。
在以安东尼为代表的埃及，有“愿意作完全人”、变卖所有的、离世绝尘这样一个传统；而在叙利亚，有一个“天婚”的概念。“天婚”，就是嫁给基督了。保罗在《哥林多前书》里也阐释了这个传统，他说，过独身生活更好，因为独身的人是讨主的喜悦，结婚的人是讨配偶的喜悦。所以，教会从一开始，就一直有为主独身的人。在我看来，这一批人，就是修士最初的原型之一。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段与“赐一言”相关的话。一个律法师起来试探耶稣说，“夫子，我该作什么才可以承受永生？” 然后耶稣就告诉了他“爱上帝”、“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在沙漠教父里面，这两条诫命称为“拯救人的诫命”（参路10：25-28）。也许，对于一些中国教会的人来说很难理解，既已“因信称义”了，为何还需要做什么才能承受永生呢？但是，这原本就是圣经的一个张力。而沙漠教父们，就承载了圣经的这个传统。也因此，就源源不断地有平信徒、修士去向阿爸们求教：要做什么才能得永生？
以上，就是我理解的“赐一言”传统的来源。
四、《沙漠教父言行录》的文本形成过程 口传
现在我们来看言行录成书的过程。整个成书的过程是其实非常复杂的，因为要编辑的文本一直非常不稳定。而文本之所以不稳定，是因为它基于一个口传的传统。而之所以有“口传”，是因为前面提到的“赐一言”的传统。 从三世纪末到五世纪，历经近两百年的时间，“赐一言”就形成了一个师徒相授的口头传统，这也就是《沙漠教父言行录》的骨架。
但直到四世纪末，还没有人考虑将这些言行编辑成书。根据学者的观点，成书历经了三个过程。
第一阶段，是编辑者对口传保留下来的言行进行了修改、增减，并且加入阿爸们的一些属灵的故事，形成了最初的文本。
第二个阶段，文本不断地进行编辑和修订。因为在这个阶段，口传的传统仍然存在，和书写的文本并行。于是，文本就不断地进行修订。 另一方面，因为当时有不同语言，又增加了文本的不稳定性。例如，埃及的沙漠修士大多说科普特语； 安提阿、艾德萨的修士，讲叙利亚语；而加沙地区有人说亚兰文。但将这些口头语言笔之于书的，却是希腊文，因为这是当时知识分子的语言。 所以，在这个语言转换、翻译的过程中，也带来文本的不稳定性。顺便一提，为何安提阿教会跟叙利亚传统有很深的联系呢？因为安提阿教会的神职人员、主教们，用希腊文进行写作，但是安提阿的乡间谈话却是用叙利亚文。
第三个阶段，则是到了五世纪初的时候，思科提等沙漠地区，遭到了政治家的摧毁。 很多的修士远避到了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地区，也就是之前提到的加沙、西奈、安提阿、艾德萨等地，进一步将言行录传扬开来。这就是整个《言行录》的大致形成过程。
版本
希腊文的版本有三个：分别是《字母版》，《无名版》，《主题版》。《字母版》就是将有名字的阿爸，按照人名的字母进行排序，我们现在看到的中文版《沙漠教父言行录》，就是这个版本。但《字母版》目前还没有校勘本，只有PG的版本，它是五世纪末形成的。
《无名版》，是与《字母版》同时出现在五世纪末期的。编辑者当时将没有名字的阿爸，附录在《有名版（即字母版）》的后面，并且按照主题进行排列。但是《无名版》当时还在持续地增加和修订。不但希腊版本如此，叙利亚的版本 也是如此。
第三个大约是六世纪中后期出现的，叫做《主题版》。它是把言行录的内容，按照21个主题、分门别类地写出来。每一个主题首先列出有名字的阿爸的内容，然后是没有名字的阿爸。后来，又加入了“思科提的以赛亚”的《灵修箴言》。因此，相比较早的《字母版》和《无名版》，《主题版》又增加了新的内容。
我们再看看其他语言的版本。沙漠教父的言行录并非专属希腊（语）教会的灵修方式，它在成书的同时，就有了拉丁语和叙利亚的译本，稍后就有了科普特语版本。拉丁译本是在六世纪中叶翻译的， 叙利亚版本很可能是5世纪末就开始翻译了。
叙利亚版本书名叫《天堂之书》，或者《教父之言》。它增加了很多希腊版本没有的内容，对于叙利亚教会（景教）的灵修有非常深远的影响。而《天堂之书》与我们中国有关。在中国新疆的吐蕃地区，发现了粟特语译本的残片，是从叙利亚的《天堂之书》翻译过来的。
再有，就是阿拉伯语版本，它的手稿最初是在14世纪初发现。此外，还有埃塞俄比亚版本，亚美尼亚版本，Georgian版本。
由此可见，《沙漠教父言行录》的影响，是极为深广的。
言行录与圣徒传记
我们应该意识到，《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后来的圣徒传记之间的关联。我的看法是，圣徒传记当然是参考了福音书的模板，但有两个来源。
其一是在初期教会受逼迫的时候，很多信徒为主殉道了。记载他们殉道精神的作品，就是“殉道记”。而沙漠修士虽然不是殉道士，但是从教义上他们也被称为“白色殉道”。他们的言行录，是从灵修的角度来书写的圣徒传记，所以也成为很多圣徒传记的来源。
《沙漠教父言行录》起初只有一卷的，但由于它是一个照着福音书的模板的活传统，其的内容一直在扩充——比如后期教父言行的录入等。因此到了11世纪，出现了一个扩充版的《沙漠教父言行录》由保罗•艾薇耶提诺编辑的，就叫《艾薇耶提诺 （Evergetinos）》有四卷之多。后来的圣徒传记都仿照了《沙漠教父言行录》的模式，要么记述弟子与神师的对话，要么讲述圣人的生平事迹，其目的是为了将圣人的灵性借着这种传记的方式传递给后来的信徒，让他们得到灵性的滋养。
如果你站在一个学者的角度，会认为圣徒传记很复杂，因为它的文本不稳定，一直在补充和变化当中。 但如果你站在一个活的传统的角度，你就能欣然接受这种变化。因为每一代的圣徒，都承袭着传自耶稣基督和使徒的信仰，他们的言行是赐予人生命的。每一代基督徒，都可以把他们的言行，当作真正的属灵的书籍去阅读。而书面的圣徒传记，不过是因应这种活的传统，而做出的记录。因此，与其说它是不稳定的、变化的文本，不如说它也是一个活的文本。</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