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景教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6%99%AF%E6%95%9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景教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31 Dec 2023 10:20:47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6%99%AF%E6%95%9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随想 论翻译、出版和蒙纪念</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2/31/%E9%9A%8F%E6%83%B3-%E8%AE%BA%E7%BF%BB%E8%AF%91%E3%80%81%E5%87%BA%E7%89%88%E5%92%8C%E8%92%99%E7%BA%AA%E5%BF%B5/</link><pubDate>Sun, 31 Dec 2023 10:20:4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2/31/%E9%9A%8F%E6%83%B3-%E8%AE%BA%E7%BF%BB%E8%AF%91%E3%80%81%E5%87%BA%E7%89%88%E5%92%8C%E8%92%99%E7%BA%AA%E5%BF%B5/</guid><description>1 翻看吐蕃敦煌的残篇，就知道，历史上一个人能留下名字就不错了，更何况留下事迹和作品，那就万幸了。然而历史留下的只能是一些碎片，历史学者很像侦探，只能根据这些碎片来构建，拼凑出历史之“原貌”。然而，这也是虚空。人的纪念又怎样，所谓三不朽也不是真不朽。真不朽是蒙主纪念，我们所做的事，主纪念就足以。
2 想当年景教也曾致力于汉译活动，按尊经记载有三十五部书1，如今残存的有几部呢？难道他们的汉译辛劳都白费了吗？难道主没有纪念他们手所做的工吗？我想主当然纪念，因为他们遵照耶稣基督的大使命，要把这福音传递给中国人，即便没有流传下来，给现今的国人看到。但至少当时的中国人看到了，当时的人信主了。这就够了。主看人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有没有成功，有没有流传下来，有没有蒙人纪念），但上帝是看人的内心，惟愿我们光从东方来以及教父原文中译计划的事工蒙主纪念，这就够了。
3 反观历史，我还是挺佩服君士坦丁和斯拉夫的皇室们的，因为他们有一个特质，中国的帝王们从来不具备。那就是谦卑。他们公开宣告基督教为国教，就是谦卑自己，公开承认有一位在帝王之上的上帝，有一个在人国之上的上帝的国。而我们的历史，从没有体现出这种特色，我们的帝王还是爱江山，爱权力，从未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拉下神坛。于是，其中的百姓活的就没那么自在，人吃人的现象就更加显露出来。
4 无论是出版，还是不能出版，原文翻译总还是要做下去的，不为别的，只为那桌上掉下的碎渣儿
5 环境有多严峻，我的译作就有多公开；因为神给的不可藏着掖着，总要多多给出去
6 没有完美的翻译，如果有，就是原文了。所有的译者都不得不对原文产生自己的释读和理解。
7 缺少了把房子建在磐石上的实践精神，就算有人通晓所有古典语言，熟读手稿碑刻等原始文献，我们仍然无法完全相信他的翻译和学术成果。因为一个人的生活如何，他看待事物的方式亦会如何。這是現代學術方法論的通病。
8 我翻译更多的是牧养自己，争取过一个讨上帝喜悦的生活，其次才是分享这些译作，让更多的人受教父们话语的牧养。
9 翻译这种事，是在做的过程中习得的（神父马克西姆言）。因此，坚持做下去就好，并且多做少说，因为做一件事是难的，评论一件事却是容易的。
封面图片，尊经所录中译目录，见这里。尊经原始手稿可在法国国家图书馆看到，见这里。对尊经的考释，请见：吴其昱，〈唐代景教之法王与尊经考〉，《敦煌吐鲁番研究》，第五卷，北京大学出版社，北京，2000。&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经读原文更好理解？兼论景教是什么？</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19/%E5%9C%A3%E7%BB%8F%E8%AF%BB%E5%8E%9F%E6%96%87%E6%9B%B4%E5%A5%BD%E7%90%86%E8%A7%A3%EF%BC%9F%E5%85%BC%E8%AE%BA%E6%99%AF%E6%95%99%E6%98%AF%E4%BB%80%E4%B9%88%EF%BC%9F/</link><pubDate>Sun, 19 Mar 2023 12:25:2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19/%E5%9C%A3%E7%BB%8F%E8%AF%BB%E5%8E%9F%E6%96%87%E6%9B%B4%E5%A5%BD%E7%90%86%E8%A7%A3%EF%BC%9F%E5%85%BC%E8%AE%BA%E6%99%AF%E6%95%99%E6%98%AF%E4%BB%80%E4%B9%88%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问答源自于教会历史通识课第二课《我信使徒的教会》，归于期刊中的“历史”栏目下。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圣经是否读原文更好，以便更好的理解圣经？
答：早期教会在语言上可以分为拉丁语，希腊语，叙利亚语，以及科普特语，后期的还有埃塞俄比亚语，亚美尼亚语等。不同语言的基督徒会使用与之相应语言的圣经，故此，拉丁文和叙利亚文的圣经出现是最早的，很可能在2世纪就开始了。所以基本可以说，在早期教会，叙利亚教父会读从希腊文翻译过来的叙利亚文圣经，拉丁教会，科普特教会也是如此。那他们解经的时候，就不是根据英文，也不是根据中文了，而是根据叙利亚文圣经，拉丁文圣经来解经的。比如，奥古斯丁不通希腊文，他就依赖当时的拉丁文译本；4世纪前夜的叙利亚教父阿弗哈特和艾弗冷用的就是当时的叙利亚圣经译本。他们解经就基于这些译本，所以要研究早期教会，能通这些语言就显得十分必要了。不然就会拿着一个现代的英译本，或中译本来“评价”甚至“审判”他们对圣经的理解是否正确，这种想法实在骄傲又不明智，不为笔者推荐。
因此，原文是无可取代的，如果大家有机会去学原文，读原文那是最好的。因为叙利亚教父在写他对上帝某方面见解时，他引用的不是希腊文的圣经，而是叙利亚译本。这就注定了圣经版本在他们神学阐释和理解上会有细微的差异。 关键看读者的兴趣在哪一块。如果您对亚美尼亚教会有兴趣，就要学亚美尼亚语，其他的以此类推。
问：景教是什么？就是最初的基督教吗？
答：景教主要是指叙利亚教会的一个分支。现在是叫亚述教会，又叫东方亚述教父。在历史上，自五世纪聂斯托留异端之后，境外的叙利亚教会受到冲击，分成了东叙利亚教会和西叙利亚教会。希腊教会蔑称西叙利亚教会为一性论，而东叙利亚教会为聂斯托留异端。西叙利亚教会主要是在波斯境内，于7世纪传福音到中国，被唐朝称为景教，取光明之意。所以景教特指现今的东方亚述教会，即西叙利亚教会，有时被误称为聂斯托留异端。关于景教不是异端，笔者已写过专文驳斥这种观点，这里不再详述。</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早期教会的教义——尼西亚信经</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3/%E6%97%A9%E6%9C%9F%E6%95%99%E4%BC%9A%E7%9A%84%E6%95%99%E4%B9%89-%E5%B0%BC%E8%A5%BF%E4%BA%9A%E4%BF%A1%E7%BB%8F/</link><pubDate>Sun, 03 Apr 2022 00:05: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3/%E6%97%A9%E6%9C%9F%E6%95%99%E4%BC%9A%E7%9A%84%E6%95%99%E4%B9%89-%E5%B0%BC%E8%A5%BF%E4%BA%9A%E4%BF%A1%E7%BB%8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在早期教会（指3-5世纪），教父们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一件事上：将传统理解的单一一神论逐渐转化为三一一神论，这恐怕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次神学从骨子里真正完全地突破哲学的禁锢，达致巅峰的创举，从此人们可以说神学是哲学的巅峰。
当然另一大贡献是灵修，修士们常说灵修是科学之巅，艺术之最，这清心圣祷的方法正是在同一时期发展起来的。试问哪个科学或技艺能让人达致清心的地步吗？没有（此篇值得另外探讨，这里不再详述）。
也正是这个原因，那个时期绝大部分的护教作品都是围绕这一主题而作（当然奥古斯丁和佩拉纠的论战算是个例外，这个论战从未受到东方教会的重视）。
尼西亚信经的主要内容是我们所信的对象——上帝 单一一神论认为上帝的一是数字的一，是单一，在他里面没有多的可能，无论犹太传统还是希腊的哲学传统都异口同声地支持这一论点，在这两股力量的合力下产生早期教会除了诺斯替主义之外的最强大的异端——阿里乌主义。阿里乌最大的特点是为了确保上帝的单一的一，拒绝圣子的神性，认定圣子乃被造物之一。其最著名的论点是“在生圣子之前，圣子不存在。”这个论点当然涉及对创造论的理解。
阿塔纳修区分了圣子的“受生”与被造物的“创造”。他认为创造是从无中生有，一切时空以及其中之物都是上帝从无中创造的，而圣子的“受生”不属于这一范畴，是上帝在创造以先，在永恒中生的，因此不存在生圣子之前的时间先后问题。正是这种无中生有的创造论才推出了圣子必须是上帝的结论。因为只有上帝，而非无中生有的被造物（无论这个被造物多高）才能引导人达到上帝那里。
因为在造物主与被造物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鸿沟，这个鸿沟，被造物无法靠自己达到上帝那里。唯一的方法是作为上帝的圣子借着道成肉身的方式为这道鸿沟搭建一座桥梁，从此圣子被恰当地称为一切造物的救主以及第二次创造（即新造）。具体逻辑关系请见笔者专文《论无中生有与道成肉身》。
为了让人真正地获得永恒，达到上帝那里，道成肉身的圣子必须是上帝，否则人类的救恩就完全丧失了。而宣称圣子就是上帝突破了传统理解的单一一神论的禁锢，开始走向超越数字之一的奥秘的三一一神论。
在381年，在君士坦丁堡举办了第二次大公会议。会议更新了325年在尼西亚第一次大公会议产生的信条，其内容如下：
我信唯一的上帝， 全能的父， 天地及一切有形无形万物的创造者。
我信唯一的主耶稣基督，上帝的独生子， 在万世之前由父所生，出自光明的光明，出自真上帝 的真上帝，受生而非被造，与父同一本元，万物籍祂而造成。祂为了我们人类，并为了我们的得救，从天 降下，由圣灵和童贞玛利亚取得肉躯，而成为人。祂为了我们，在本都比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受难而被埋葬。依圣经所言，在第三日祂复活了，升了天， 坐在父的右边。 祂将在荣耀中再来， 审判生者死 者，祂的国度万世无终。
我信圣灵， 主， 生命的赋予者， 自父而发， 祂与父及子同受敬拜同享荣耀，祂曾籍先知们发言。
我信唯一、神圣、大公、传自使徒的教会。 我宣认唯一赦罪之洗礼。 我期待死者的复活， 以及来世的生命。阿门 1
其希腊原文如下：
此即注脚中第24页的希腊原文
尼西亚信经充分反映了早期教会对教义的理解，其中第一段描述圣父，第二段描述圣子，第三段描述圣灵，最后提及教会论，洗礼，肉体复活以及末世论。通篇除了“信”字，没有一句提及当今中国教会所关注的因信称义和预定论。
从早期教会的视角，因信称义和预定论属于教义的范畴吗？ 从尼西亚信经的主要内容可见，信的是什么比怎么信（笔者以为因信称义就属于这类范畴）要重要，真正的教义探讨始终是我们信仰的对象——上帝。
因信称义和预定论，作为奥古斯丁与佩拉纠（其核心是自由意志与神恩的关系）论战的副产品，并没有进入早期教父们的视野，因为他们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对抗阿里乌了。奥古斯丁花那么多精力与佩拉纠论战是因为尼西亚信经在381年已经被确立，以至于他写《三位一体》的时候论战的气氛少了许多。总之，站在早期教会的视角，因信称义和预定论远不及尼西亚信经所代表的三一上帝观重要。
站在这个视角，笔者就有些好奇了，为什么因信称义和预定论在中国教会就变成了教义性的探讨（笔者发文驳斥一救永救观，就有读者误解我是在反对因信称义和预定论，似乎它们是“基本教义”），难道不应该花点时间用三一上帝的教义驳斥一下周围的儒释道吗？
可见，由于把视线过分专注两个改教家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我很尊敬他们，他们在他们的时代做了该做的事，并没有贬损之意）以及他们的延伸奥古斯丁（尤其是与佩拉纠论战中的结论），中国教会无形中局限了自己思维模式和视野，这是非常令人担忧的。笔者为推广东方教会传统，站在东方教会的视角亦有这种担忧。
非常感恩的是，孙老师勇敢地鼓励我们从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开始往前走，请见加尔文《要义》在中国处境下的意义。笔者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笔者以为，中国教会从加尔文往前走，首先要走到的是隶属于东方教会传统之一的叙利亚教派——景教。笔者鼓励更多的基督徒参与到景教的研究中（景教作为第一支传入中国的基督教教派，一直以来缺少中国基督徒的视角，非常值得研究），景教的灵修和诗化的神学表述模式对中国教会也具有极大的借鉴意义。并且，它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尚有巨大的探讨空间。
此外，笔者打算今年讲授初级叙利亚语班，凡对景教感兴趣的读者，欢迎报名参加。
Tanner, Norman P. Decrees of the Ecumenical Councils (London : Washington, DC: Sheed &amp;amp; Ward ;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 1990), 24. 此是根据希腊文翻译的，不一定用于哪个教派的礼仪中。此外笔者在这里不探讨和子句的问题，希腊原文是无和子句的。&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景教是异端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01/%E6%99%AF%E6%95%99%E5%B9%B6%E9%9D%9E%E5%BC%82%E7%AB%AF/</link><pubDate>Sat, 01 Jan 2022 23:06:2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01/%E6%99%AF%E6%95%99%E5%B9%B6%E9%9D%9E%E5%BC%82%E7%AB%A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来有好几位学员和好友问起景教是否是异端，我们该如何看待景教的问题。我把他们的问题归结一下，并简要回答如下：
问：景教是异端吗？它是否等同于聂斯托留1（Nestorios Νεστόριος)异端吗？
答：
简单来说：景教不是异端。因为景教跟聂斯托留异端没什么关系。聂斯托留异端是拜占庭在失去对叙利亚教会控制后，对景教的一种蔑称。具体详情，请参见叙利亚基督教著名学者塞巴斯蒂安•布洛克（Sebastian Brock)的文章2。
景教有时称东方教会（The Church of East)，全称亚述东方教会（Assyrian Church of the East），官方自称使徒大公亚述东方教会（Apostolic Catholic Assyrian Church of the East）。正是这一只教派最先传福音到中国。
我列举以下三点理由（多数基于布洛克的观点）驳斥那些称景教是聂斯托留异端的人。
第一、叙利亚教会都宣称是源自使徒多马的传统，而非由聂斯托留所创。 虽然缺乏直接证据，但教会很可能在一世纪末，二世纪初就已经成形。所以景教并非五世纪的聂斯托留所创，乃是使徒多马所传。聂斯托留从未在叙利亚教会担任过任何神职。叙利亚传统和信仰跟聂斯托留也没有什么关系。
正如1976年神父丁克哈(Mar Dinkha ）所说：“聂斯托留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个希腊人。” 3 大约650年前（即约1326年），一位尼希比（Nisibis)的大主教阿布迪所（‘Abdišo’)写道：“至于东方教会，他们从未改变信仰，而是持守从使徒领受的，他们被称为”聂斯托留异端”实在不公，因为聂斯托留不是他们的大首牧（暗指聂斯托留曾是君士坦丁堡主教），叙利亚教会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语言（即希腊语）。” 4
东方教会的基督论传统来自于一位比聂斯托留更早的主教摩普苏提亚的迪奥多（Theodore of Mopsuestia)。并且景教对聂斯托留的敬重，并非源自于他们熟悉聂斯托留的教导，而是因为他们将聂斯托留看成是安提阿基督论传统的殉道士（这当然带着政治和教会神学上的张力）。因此，称景教为迪奥多派更为公允。5
第二、希腊传统和叙利亚传统，在希腊词位格（Hypostasis）和其对应的叙利亚词qnoma的理解上不尽相同。 qnoma一词的意义要比Hypostasis广很多。按布洛克的理解，当叙利亚教会说“两个本性和他们的qnoma”时，qnoma并非像希腊人理解Hypostasis的那样是自存的（self-existence)，而是像“个性的显现（individual manifestation）”的意思 6。因此，叙利亚传统说基督有两个qnoma时，并非像希腊人理解的那样认为是两个自存的hypostasis. 因此，一旦人读到叙利亚教父说基督有两个qnoma时，不可断然宣称他们就是聂斯托留异端。
5-7世纪基督论表，摘自布洛克27页
第三、按现代学者研究，虽然迦克墩会议（The Council of Chalcedon)，即第四次大公会议试图使亚历山大传统和安提阿传统和睦，但效果却相反，造成的冲突持续到7世纪阿拉伯入侵。 叙利亚教会拒绝迦克墩会议决议有两个原因。
首先，所谓的大公会议局限于罗马辖区，罗马境外的教会并未参与会谈过程，只是在决议通过后再决定是否采纳。换句话说，在他们信仰未被理解和表达的情况下，他们就被迫选择去接受或拒绝这些会议决议。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有理由按他们对信仰的理解去拒绝。
其次，早在迦克墩会议之前，叙利亚教会也开始了自己的教会会议：东方会议（Synodicon Orientale）7 ——自410开始到790年。这些会议一方面接受了尼西亚信经，另一方面也显明叙利亚教会作为罗马境外教会，享有同等的传自使徒的教会自治权。8: 从这个方面理解，他们拒绝迦克墩会议并不等于他们就是异端，更不代表他们就是聂斯托留异端。
景教被蔑称为聂斯托留异端上千年，却是最早传入中国的教派，其功至伟。称景教在中国消亡是因为它是异端，更是对景教极大的误解。笔者以为，景教早已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不是因为找不到文献论证，而是因为没有人去做这方面的研究。谈基督教在中国，景教研究更该是首当其冲了。
本文无意于探讨聂斯托留本人是否持有聂斯托留异端观点。目前学界都认为聂斯托留并未持有拜占庭所列举出的异端思想。因为我们对聂斯托留思想都来自于拜占庭单方面的信息，而对聂斯托留本人的著作缺少了解，马可•狄更斯等学者已经开始为聂斯托留辩护，主张应该把聂斯托留与聂斯托留异端分开来看。请参见：2010: Mark Dickens, “Nestorius did not intend to argue that Christ had a dual nature, but that view became labeled Nestorianism (PRO),” in Popular Controversies in World History: Investigating History’s Intriguing Questions, ed.</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