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新教父精神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新教父精神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04 Feb 2022 00:06:26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袁永甲 || 论新教父精神——谈处理教父文献的方法论</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04/%E8%A2%81%E6%B0%B8%E7%94%B2-%E8%AE%BA%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link><pubDate>Fri, 04 Feb 2022 00:06:2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04/%E8%A2%81%E6%B0%B8%E7%94%B2-%E8%AE%BA%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guid><description>封面人物：神父乔治•弗洛罗夫斯基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本篇专门介绍正教神学中流行的处理教父文献的方法论：新教父精神（Neo-Patristic Synthesis）1新教父精神是由近代著名东正教神学家乔治•弗洛罗夫斯基（Georges Florovsky 1893-1979）2提出的。他总结这种方法论如下：
“我很早就被带领到一个我现在称之为‘新教父精神 （Neo-Patristic Synthesis）’的概念。它比仅仅是一个教父言行或著作的合集要多，它必须是合成的（synthesis），即对古圣先贤所领受的洞见[进行]一种创造性的再评估。它必须是教父的，忠于教父的精神（spirit）和异象。然而，它也必须是新教父的，因为它面对着一个有着自己问题和质疑的新时代。”3
按艾利克斯•托伦斯（Alexis Torrance）4的理解神父弗洛罗夫斯基是想摆脱两种对教父文献的极端态度：一种态度是把教父文献看成一门考古学，单纯鹦鹉学舌地重复教父的话，完全不在乎或不敏感于现今的境况和现实问题；另一种态度则相反，是把教父文献做一种超情境化的处理，将教父的话在脱离了上下文，时代背景，以及所秉承的大公传统的情况下自由地与现代世界的问题展开对话。5
新教父精神是对这两种态度的平衡，就是把教父的精神和洞见以一种活泼和创新的方式表现出来以回应时代的挑战和问题。笔者对弗洛罗夫斯基和托伦斯所主张的方法论深以为然。
如托伦斯惋惜的，目前主流的方法论已经陷入了前者，即发现或重复教父文献而完全没有意识到其所处的受众和时代。6目前，据笔者所知的情况而言，国内对教父文献的翻译和学习（无论出版的或未出版的）基本处于前者，处于“考古”或重复教父的话的阶段，笔者对这种现象亦深感惋惜。
我曾在课程跟学员分享，我们不要把教父著作读死了，而是要读进去，把文字下面那一层教父精神，灵性和洞见给读出来，这样才能把教父读活。这种阅读诚如我们阅读圣经，我们不可把圣经读死，只是在脑袋里面记着一些话，想出一些道理，却没有在生活中活出神的话，也不知道如何以神的话回应时代的挑战（教父们就是这么读圣经的）。
研究教父文献也是如此，一方面我们学术上不能放松，教父们所处时代的历史背景，环境，风貌要了解，教父们使用的文字要熟悉，读教父著作时要“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就是说，我们不可随便把教父的话脱离其时代背景和上下文理应用到现在的境况中，我们需在了解“所以然”后，即教父们内在的灵性和精神之后，再应用到现今时代的问题和挑战中。
圣经的话是活的，不是死的，教父的话也是活的，不是死的。无论是圣经还是教父都是蒙了同一个圣灵的感动，我们要把文字下面的精神和灵性读出来，活出来，方能正确地回应时代的挑战，更新这个世代。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翻译教父的文献，不可忽视了我们所处的时代和读者群的精神状态，要在适当的时候对教父们提及的概念和精神作出注释，使译本本身具有一定的“创造性”回应时代的功能。
字面翻译为新教父合成主义，其实质是秉承教父的精神以回应时代的挑战，故笔者译为新教父精神。&amp;#160;&amp;#x21a9;&amp;#xfe0e;
关于弗洛罗夫斯基的生平与思想，请见：Andrew Blane, Georges Florovsky : Russian Intellectual and Orthodox Churchman (Crestwood, NY: St. Vladimir’s Seminary Press, 1993). and Paul L Gavrilyuk, Georges Florovsky and the Russian Religious Renaissance, First Edit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amp;#160;&amp;#x21a9;&amp;#xfe0e;
Blane, Georges Florovsky : Russian Intellectual and Orthodox Churchman, 154（源自弗洛罗夫斯基本人）.&amp;#160;&amp;#x21a9;&amp;#xfe0e;
托伦斯教授是圣母大学神学院教授，专长拜占庭神学，请参见：https://theology.nd.edu/people/alexis-torrance/； 其最新出版物，请见：https://nd.academia.edu/AlexisTorrance&amp;#160;&amp;#x21a9;&amp;#xfe0e;
参：Alexis Torrance, Human Perfection in Byzantine Theology : Attaining the Fullness of Christ, First Edit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0), 4.</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