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改革宗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6%94%B9%E9%9D%A9%E5%AE%97/</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改革宗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20 Dec 2022 00:27:16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6%94%B9%E9%9D%A9%E5%AE%97/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改革宗神学与沙漠教父是否有冲突</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link><pubDate>Tue, 20 Dec 2022 00:27:1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五，涉及研究方法论，笔者不推荐持定一个主义或宗派去研究历史文献。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 笔者不建议去做这种比较，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允的。
就是说，我们不要用十四十五世纪发展出的一些观念，去评价四五世纪时期沙漠教父们的思想，这在方法论上就是不正确的。这种方法论和问题本身，就缺少对沙漠教父的足够尊重。他们也许生活在奥古斯丁的时代，但不一定了解奥古斯丁的思想，更别提在他们之后的加尔文和马丁路德了。他们的言行，著作和思想，不可能会对唯独圣经或因信称义作什么特别评价。
做研究的时候，保持一个基本的历史地理方法论视角是十分有必要的，完全抛开历史地理背景去做这种单纯的对比，笔者觉得不合理，也不推荐这种方法论。
所谓历史地理方法论，就是我们研究什么一手材料，就要去了解那些材料产生的历史地理背景，然而再基于这些背景，去理解这些材料的真实意图，我们万不可断章取义去读早期教父的著作。所以你要问沙漠教父们会如何评价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思想，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沙漠教父们不可能按照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思想，去解读圣经，也不可能回应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教导，因为他们生活的时代和地理位置，语言环境都不相同。笔者不赞同把早期教父的一手材料拉到加尔文和马丁路德的“审判台”前，看看这些能不能过他们这一关，再对这些文献加以取舍，这种方法论是不可取的。我们虽然无法摆脱时代的思想和局限性，但在阅读这些早期文献时，愿不愿意给自己的思想松绑，摆脱门户之见则是另一码事。
教父们也许赞同唯独圣经，但他们的唯独圣经肯定跟马丁路德、加尔文的不一样；也许他们赞同因信称义，但他们的因信称义，跟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也会不一样。他们之间会有冲突的，但我觉得这种冲突是很好的，这样能拓展我们的思维，解放我们的思想。
中国教会在学术上的研究还是比较超前的，大部分停留在15世纪新教改革以后，并且在地理上采用了一种欧美中心论的视角。一谈神学必提改教家们，最多走到经院哲学，再早一点就是奥古斯丁等拉丁教父，我们的材料和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那里。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够，它无形中限制了我们看问题的视角，这是不行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我们“光从东方来”事工的原因。我们试图在学术思想上弥补中国教会的先天缺陷，带来一股新风，一种新的理解，并不是说哪个是绝对错误的，哪个是绝对正确的。现在还言之过早。 但有些东西有了要比没有好，慢慢地就能看到效果了。</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