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尽孝不朽观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5%B0%BD%E5%AD%9D%E4%B8%8D%E6%9C%BD%E8%A7%82/</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尽孝不朽观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06 Feb 2022 00:00:37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5%B0%BD%E5%AD%9D%E4%B8%8D%E6%9C%BD%E8%A7%82/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袁永甲 || “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06/%E8%A2%81%E6%B0%B8%E7%94%B2-%E4%B9%B0%E5%A6%BB%E7%94%9F%E5%AD%90%E6%B7%B1%E5%B1%82%E5%8E%9F%E5%9B%A0%E5%88%86%E6%9E%90%EF%BC%9A%E6%99%AE%E9%80%9A%E4%BA%BA%E4%BB%A5%E5%B0%BD/</link><pubDate>Sun, 06 Feb 2022 00:00:3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06/%E8%A2%81%E6%B0%B8%E7%94%B2-%E4%B9%B0%E5%A6%BB%E7%94%9F%E5%AD%90%E6%B7%B1%E5%B1%82%E5%8E%9F%E5%9B%A0%E5%88%86%E6%9E%90%EF%BC%9A%E6%99%AE%E9%80%9A%E4%BA%BA%E4%BB%A5%E5%B0%BD/</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最近江苏徐州“买妻生子”的新闻上了热搜，笔者转发了三篇文章：
第一篇转自中产之路《世间疾苦，为八孩母亲痛心》，其中截取了一些网络照片、视频等信息，记载了该事件的一些基本信息。
第二篇是由海边的西塞罗（以下简称“西塞罗”）写的《买妻生子’的盲山式穷愚，是种心灵癌症》。这篇分析了这种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大体是未开化，没有普世价值等，反省深入心灵，称这种现象是一种人心的癌症。笔者认为该篇虽正确地指出了这是人心的病，却没有告知人心为何得病的，又该如何得医治，这是不够究竟的。站在基督教教义和灵修的角度，人心的病与癌症源自于人忘记上帝，而治疗该病的终极办法是找到真正的医生，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因为主就是我们的医生，他也懂得如何给心灵开刀治病。
第三篇是由王明远写的《故乡那些苦命的女人》。该篇作者以自己所在故乡的亲身经历告诉读者这些苦命女人背后深层的儒家观念，尤其是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的观念深入人心。这一篇给了我更多的反思和启发，再加上有弟兄姐妹给我评论，言辞间责备当今基督徒不关注弱势群体，无担当。笔者似乎受到催促去写这样一篇文章，试着从自己所学——基督教教义和灵修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笔者不是律师，也非政治家，故无法从法律和政治的角度给读者一个答案。
很多人认为这是一个法律问题，西塞罗文中就对现今法律中对于拐卖、收买妇女的量刑问题提出了质疑。然而在很多程度上，ZF的不作为似乎也瞥见了一些制度与文化之间的一些张力。关于这一点，笔者基本赞同杨小凯先生的见解，就是任何的法律制度背后是信仰和文化支撑着的1。
笔者认为，买妻生子现象背后的根本原因代表了中国传统对不朽观的一种理解，这种不朽观在儒家孝道文化的助力下根深蒂固，以至于这种现象在法律层面只能得到暂时的扼制和缓解，却无法根除。
买妻生子的根源：普通人以尽孝来实现不朽的渴求 在《春秋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范宣子与孙叔豹
二十四年，春，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未对，宣子曰，昔丐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氏，在夏为御龙氏，在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其是之谓乎，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闻之。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无国无之，禄之大者，不可谓不朽。2
儒家的不朽观与孙叔豹的三不朽息息相关，所谓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以便后人世世代代都纪念之，就是不朽。这种观点学界似乎已有定论，这里不再详述。
而以范宣子为代表的不朽观——保存姓氏、守护先祖宗庙、祭祖和维持家族俸禄——换成现代说法就是要生男丁维持姓氏，要祭祀祖先，自己或后代要努力做官发大财并且维持家业。
在以上的对话中，范宣子的不朽观似乎被孙叔豹的三不朽取代了，但事实远非如此。儒家在立德的项目里处处成全范宣子的不朽观，并且以孝成了 “德之本”，再加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这种观念的驱使下，花钱买个女的，生个男娃不但没有任何错误，而是普通人尽孝道，追求不朽的一种途径。
有人也许会反驳，生个男娃怎么等于追求不朽呢？
这当然就是中国普通人的不朽观：名字被后人纪念，自己的生命在后代中延续
首先，生个男娃保存了姓氏，姓氏保留了，”慎终追远” 的祭祖传统也于孝道中一并保留了，这样自己的名字就会在后代有人纪念，只要自己还活在后人心里，这也算是他的不朽。
其次，笔者曾在一次与朋友聊天时，听到他们对自己后代的看法，他们说，他们的孩子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如果生命可以通过后代延续，那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就实现了不朽。
因此，对中国普通人来说，生个男娃就是立德，就是不朽。并且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追求孝之终——“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
这孝的终点不是别的恰恰是范宣子不朽观的最后一点：即做官发大财。而做官发大财与孙叔豹的立功和立言也息息相关的。做官和发大财是立功的基础（在普通人眼里，几乎等同于立功），人如果发不了财，做不了官，就不会对社会有多大影响力，也就不可能立功和立言。这一点从当事人8个孩子的名字以及孩子父亲的原话（”这么多孩子，总有一个有出息的，出息一个，就能带动全家实现共同富裕”）中可以看出端倪。换句话说，他生那么多娃，希望后代能光宗耀祖，这就是孝之终了。
因此，笔者以为，儒家的三不朽是含着范宣子的不朽观的。当一个儒生，或者信奉儒家传统观点的普通人，家族或地区不能真正做到立德、立功、立言时，他们就退而求其次（或者退得不能再退）：以生男丁来践行立德的不朽观（因为孝乃德之本）。
正是在这种不朽观念的驱使下，他们可以群体丧尽天良，不择手段地买妻，家暴，视女性为生育机器，这当然不是立德，而是丧德，也非尽孝，而是做恶。
如果孝要以邪恶的手段来成全，那么孝不再是孝，而是杀人的魔鬼本身。
因此“买妻生子”现象的根源是普通人尽孝、追求不朽的渴望，也反应了儒家不朽观的差等性：就是说除了以孟子杀身成仁，舍身取义的士大夫传统外，对于帝王级别的是打江山，稳家业，对于贵族有钱人是维持家业，对于普通人就变成了生个男丁。这就是国人追求不朽的方式。
因此，我要给买妻生子的家庭，家族，村庄，市镇一剂“治根”的良药：就是天国的福音，这福音不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少，不分富足贫穷，无论人处在何种境遇，都一律分享给所有相信的人。
来吧！你们对不朽的追求，不用放在你们生男丁的后代上，不用放在你们的家业权势上，不用放在你们的姓氏上，而是放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身上，因为这世上的都要过去，唯有遵行上帝旨意的将永远常存。
你们祈求人的纪念，难道上帝的纪念不比这个更好吗？你们希图你们的生命在后代中“无形”的延续，难道死里复活、不朽的身体不比这个更真实吗？
来吧！你们受虐待，遭家暴，受冤屈的女子，愿你们看见十字架上的光，你们的苦主耶稣在十字架上体味过；你们并不孤单，因为耶和华是孤儿的父，寡妇的丈夫，你们离天国很近，只要你们信主耶稣，呼求他的安慰，怜悯和拯救，他必为你们开一条出路。
关于杨小凯先生对制度的反思，请见他的文章《制度是从宗教来的，不是从科学来的》和新闻《杨小凯 | 信仰是制度的第一因》&amp;#160;&amp;#x21a9;&amp;#xfe0e;
原文请见：https://ctext.org/chun-qiu-zuo-zhuan/xiang-gong-er-shi-si-nian/zhs&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