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学术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5%AD%A6%E6%9C%AF/</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学术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26 Mar 2023 22:20:51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5%AD%A6%E6%9C%AF/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随想 10则</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26/%E9%9A%8F%E6%83%B3-10%E5%88%99-by-%E9%98%BF%E7%94%B2/</link><pubDate>Sun, 26 Mar 2023 22:20:5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26/%E9%9A%8F%E6%83%B3-10%E5%88%99-by-%E9%98%BF%E7%94%B2/</guid><description>1 如果学术是把自己的命挂在一手材料上，那么基督徒是把自己的命挂在爱上帝爱人的诫命上
2 所谓宽门大路就是心思往外面跑，追逐世界的荣华富贵，贪图肉体的享乐；所谓窄门小路就是心思往心里跑，追逐攻克己身，操练节制，警醒祈祷，建立美德。
3 除了把握当下，没有完美时刻；除了愿你的旨意成全，没有完美结局
4 论困苦：神借着困苦救拔困苦人，趁他们受欺压，开通他们的耳朵;为何人选择罪恶要过于苦难呢？因为有罪中之乐，而苦难就是不犯罪的难受。你要谨慎，不可重看罪孽，因你选择罪孽，过于选择苦难。
5 如果主耶稣基督就是那道，那教会修院就是最佳的传道授业解惑之所；如果主耶稣基督是全人类的医生，那么教会就是最佳的医院。然而，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教会只能接纳认罪悔改的人，康健的人（自认为没有罪的人）无需教会。
6 有一次谢饭，我祷告说：“求主洁净这些食物，也洁净我们的身体和灵魂。”过后，小儿子过来问：“爸爸，什么是灵魂呀？”我说：“就是你用来说话的那个东西。” “那是嘴巴吗？” “不是，你不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在说话？” 他点点头，我继续说：“心里说话的那个东西就叫灵魂。” 然而，他说：“爸爸，你知道吗？上帝就在我们心里。” 我说你说得对。原来有些东西，小孩子懂的，大人不一定懂。
7 一颗没有被痛苦折磨，没有因贫穷（无论是灵性的还是物质上的）而谦卑的心不能领受上帝的恩典。这恩典的代价是很高的。——-圣索弗罗尼
8 我清楚知道你写的东西是什么。我可以做祈祷以外的任何事。那就是当我在教父们的话语中理解这能力时，[也就是说，]世上没有比祈祷更艰难的工作了。但当人借着祈祷克服试探时，祈祷变得甜蜜无比。并且这条路确实痛苦，狭窄，如主所言的少有人找到（太7：14）——圣索弗罗尼
9 问：东方教会对现代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
答：不如换个问法，如果主耶稣，使徒和教父们活在当今时代，他们会问现代社会对上帝的国做出了什么贡献？
10 清心就是一种不断祈祷的状态，因为只有不断祈祷的人才能做到清心。这是毋庸置疑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当代的学问和知识是怎么来的</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13/%E5%BD%93%E4%BB%A3%E7%9A%84%E5%AD%A6%E9%97%AE%E5%92%8C%E7%9F%A5%E8%AF%86%E6%98%AF%E6%80%8E%E4%B9%88%E6%9D%A5%E7%9A%84%EF%BC%9F/</link><pubDate>Fri, 13 Jan 2023 23:32:5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13/%E5%BD%93%E4%BB%A3%E7%9A%84%E5%AD%A6%E9%97%AE%E5%92%8C%E7%9F%A5%E8%AF%86%E6%98%AF%E6%80%8E%E4%B9%88%E6%9D%A5%E7%9A%84%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篇隶属于教会历史第一季第一课《耶稣为何来？》的内容，自成一主题，故单独拿出来。本文的文字内容与视频内容不是完全相同，做了简化和精炼。愿二者相得益彰，使您获益。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
我是做人文的，就以人文学科为例来介绍。所谓人文学科，研究的不是自然界的事物，而是人。人类漫长的历史过程中留下了很多痕迹（遗迹，用品，手稿等），这些人类活动留下的东西就是人文学科研究的对象。而科学多数研究的是自然界的对象，比如生物学，化学，物理学等等，内容不尽相同。
比如，古代的一块石碑所包含的信息是很多的，对于人文学科来说，更关注这块石碑所体现出来的与人相关的活动和思想等信息；然而对于自然学科而言，更关注这块石碑的材质，纹理，大致所处的年代等信息。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人文学者来说，这里所谓的“米“就是人类历史长河中留下来的任何痕迹，包括遗迹（考古遗址和建筑）、手稿、墓葬、碑文、壁画、器具等，比如敦煌石窟、吐蕃墓葬、死海古卷。这些痕迹被学者们统称为一手材料（Primary Sources）。
这些一手材料按学者加工，编辑整理的程度可分为：
1）未经任何加工和处理的材料，即原始材料；
2）稍微编辑或加工过的材料，比如校勘本，考古报告，《吐鲁番出土文书》等；
3）不但编辑过，而且翻译注释了的材料，比如一些出版的残篇，一些较为有名合集（其中一面是校勘本的原文，另一面是翻译和注释）等。
二手材料就是学者们根据这些一手材料做研究，对这些一手材料产生了自己的见解（这是不可避免的过程），于是就历史上的某些事件、人物或思想开讲座，发表观点，出版书籍。
而不具备研究一手材料的能力的人是思想的消费者。他们“吃“的就是经过学者们研究加工过的“精神食粮”。图中的土豆就属于一手材料，而二手材料是指学者们把土豆做成炒土豆丝，薯片，土豆泥等“食物”供食客品尝。而学者对“土豆”的处理方法是各不相同的（学界称之为方法论），因此读者需留意学者所采用的方法论为何（一般来说，在出版的书籍和文章中，学者会告知读者自己所使用的一手材料和方法论的，若没有告知就是对读者不负责了）。
我们现今所有的学问都经过了这个一手材料，二手材料，乃至思想消费的过程。
中国目前有四大发现：
1）夏商周时期的考古，甲骨文和金文的发现；
2）秦汉时期的竹简；
3）隋唐时期的敦煌和吐蕃资料；
4）明清档案。
普罗大众不具备处理一手材料的能力，但至少要具有分辨一个人是否在胡说八道的能力。这就是一个人吃饭，他是基本知道菜好不好吃的，因为人类的味觉系统是大体类似的。照样，按照这个知识产生的过程和基本的常识，我们就能大体分辨谁在胡说八道的。
学者的基本要求是能处理一手材料的，如果这些一手材料需要他具备阅读古代语言的能力，他是应该能读的。一篇文章有自己的观点是很好的，但要采用一定的方法，引用一二手材料来论证自己的观点却并非易事，而这就是我们现代人所谓的学术研究。
笔者分享这些东西，是希望借此提高大家的“精神食粮”的品鉴能力。在这个世代，有不少人不具备处理一手材料的能力，却自以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并且大声疾呼，影响了很多人。按着学术求知的精神，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会造成人间炼狱（大跃进就是这样的例子）。有的人明明不是专家，偏要指导一切，造成的灾难不可估量。
笔者讲这些是本着一个学术精神，应该把这种基础知识分享出来，以避免大跃进的灾难再次发生。</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我为何坚持做学术与教育？</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15/%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6%88%91%E4%B8%BA%E4%BD%95%E5%9D%9A%E6%8C%81%E5%81%9A%E5%AD%A6%E6%9C%AF%E4%B8%8E%E6%95%99%E8%82%B2%EF%BC%9F/</link><pubDate>Tue, 15 Mar 2022 00:49:4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15/%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6%88%91%E4%B8%BA%E4%BD%95%E5%9D%9A%E6%8C%81%E5%81%9A%E5%AD%A6%E6%9C%AF%E4%B8%8E%E6%95%99%E8%82%B2%EF%BC%9F/</guid><description>以前的大学在教会，现在的大学在教外 以前的教育在教会，现在的教育在教外 以前的权威在教会，现在的权威在教外 以前我们争论什么是正统什么是异端？ 现在我们争论，教会应不应该接纳同性恋 应不应该在拜主耶稣的同时也崇拜政权？ 记得多年前，我刚从圣十字架神学院毕业，想着在教会找个服侍的位置。一位弟兄特地向一个华人教会的牧者问询此事，得到的答复大体是：我比较适合走学术路子，至于牧会的话就不一样了。总之，在这位牧者的观念里牧会和学术似乎是两件完全不同，互不干涉的事，而不是一件事。
我当时非常不能理解，因为我接触的早期教会文献告诉我，学术，教育与牧会是密不可分的。在早期教会，神职人员，尤其是主教不单是当时顶尖的学者，而且其品行也是极高的，他们说的话，讲的道，写的书权威性很高，分量很重就相当于现今哈佛耶鲁顶尖学者的观点。总而言之，在那个时代，人们凡事听主教的，一如当今人们凡事听学者的——尤其是顶尖学府出的学者。
为什么在早期教会会这样呢？ 首先，在君士坦丁堡之前，教会积极地建立修院和教会学校。比如，初期亚历山大建立的教会学校对当时罗马帝国影响深远，其中克莱门特和他的学生奥利金不仅吸引了大批信徒还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学士，他们的著作要么向罗马帝王表明教会的信仰，要么驳斥当时反对他们的异教学者，要么规劝信徒属灵生活，在当时的学术教育圈子影响深远。
其次，自君士坦丁之后，政权站在教会一边，教会在学术教育方面的参与更加全面深入，几乎承包了学术教育的所有资源。并且，当时的学术与教育之争在教会内演变成了正统与异端异教之争。因此，笔者从早期教会得到的答案是：学术教育与教会牧会在政权的扶持下成了一码事，教会承担学术教育的社会公共使命。现代大学发源于教会学校和修院就是如此。
然而，面对我身处的这个时代，情况已然不同。我也就稍稍理解了那位牧者的看法，我得到的答案是：不是牧会与学术是两码事，而是教会有意无意，或主动或被动地退出了学术和教育的圈子。这种看法深入人心，不单是教外的人普遍这么认为，就连教内的人，甚至是牧者都这么认为。总之，现今教会已经被排除在学术与教育之外，被边缘化了。
教会不能参与学术与教育就会沦为民间宗教，无法成为社会的主流。因为学术教育是片属灵的战场，这片战场以笔墨讲座等方式左右人们对一切事物的看法，形成一股股思潮，影响着人们日常生活，思想言行的方方面面，影响着政治家们政策的制定。教会若不进入这片战争就违背了“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精神，教会在学术教育领域的公共使命荡然无存。
教会的使命绝不仅限于个人性的传福音宣教，也当为人们信主营造一个良好的土壤——除了政权的支持外，学术教育圈子首当其冲。此外，早期教会建立孤儿院，医院，扶助孤寡病弱等济世功能，也逐步被现代政府的各项政策所取代。
如今的教会（在欧美是打着政教分离的幌子，在国内是打着政主教随的旗号）处在一个被政权排挤，压迫，试图使教会边缘化的时代。这种政权对教会的态度衍生到学术教育圈子：在欧美表现为自由派神学与基要主义之争，最终以基要主义基本败下阵来告终，从此教会不再涉足学术教育圈子；在中国表现为政权有意地切断教会与大公传统的联系，有意地禁止各类相关的学术研究和出版，于是研究基督教的学者少有信主，加入教会的，参加教会礼仪的更是少见了。总之，就目前的政教关系来看，教会已被彻底排除在主流的学术教育圈之外。
学术教育是一片战场，这片战场在获得政权支持和鼓励的情况下演变为教会内部的正统和异端之争；在被政权排挤压迫的情况下就演变为教会要不要接受同性恋，要不要接受堕胎之争。诚然，教会牧会很重要，但教会牧者若忽视政权以及学术教育的圈子，其后果不堪设想。
笔者坚持做学术和教育是想让教会的观点和声音进入这一片学术教育公共辩论领域，倘若可行，希望这种观点和声音获得政权的青睐，从而成为社会主流的观点和思潮。
因此，笔者在此呼吁教会牧者们积极地以各种方式参与学术教育事工，具体可做的是支持基督徒学者，鼓励基督徒学者牧会，建立教会学校甚至修院传统，积极让大公传统的思想和观点借着学术教育的辩论圈子在社会的公共领域逐渐成为主流。</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