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叙利亚灵修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5%8F%99%E5%88%A9%E4%BA%9A%E7%81%B5%E4%BF%A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叙利亚灵修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11 Dec 2022 19:21:38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5%8F%99%E5%88%A9%E4%BA%9A%E7%81%B5%E4%BF%A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叙利亚教会早期灵修传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1/%E5%8F%99%E5%88%A9%E4%BA%9A%E6%95%99%E4%BC%9A%E6%97%A9%E6%9C%9F%E7%81%B5%E4%BF%AE%E4%BC%A0%E7%BB%9F/</link><pubDate>Sun, 11 Dec 2022 19:21:3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1/%E5%8F%99%E5%88%A9%E4%BA%9A%E6%95%99%E4%BC%9A%E6%97%A9%E6%9C%9F%E7%81%B5%E4%BF%AE%E4%BC%A0%E7%BB%9F/</guid><description>按：此次讲座是应BEA贵重的器皿邀请而做的一次讲座，题目为：叙利亚教会早期灵修传统——从所罗门诗歌到艾弗冷。此次讲座大体介绍了叙利亚早期文献及其灵修精神。讲稿乃内容的精简版本，要知其中细节，推荐看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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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稿如下：
背景介绍 公元前516年，以色列人被掳到了巴比伦地区，之后一直到公元70年，就形成了所谓的这个第二圣殿时期。第二圣殿时期产生了旧约的一些旁经和伪经，比如以诺书，这些书籍对于新约中耶稣基督的理解产生了影响。
耶稣十架受难，第三日死里复活后，他留下大使命给12使徒，70个门徒，包括死里复活显现的500多弟兄。使徒行传多数篇目留给了使徒保罗。但按照史料优西比乌的《教会史》记载，
按照传统说法，多马被派往帕提亚 (Parthia) ，安得烈被差往塞西亚 (Scythia)，约翰被遣往亚细亚 (Asia) ，他后来在以弗所停留，并且终老于此。彼得的传教对象 似乎是在本都 (Pontus) 、加拉太 (Galadia) 、庇推尼、加帕多家(Cappadocia) 和亚细亚各地流散的犹太人。(教会史 3.1)
我们要留意这些非常关键的地方，尤其是约翰和彼得的宣教地。
据说，马可是第一位被派往埃及的门徒. （教会史 2.16）
这个画了红圈的地方非常重要，因为这些地方就是使徒们的宣教地点，乃基督教的发源地。其中约翰和彼得在亚细亚地区，安提阿更是早期的宣教重镇。著名的使徒教父安提阿的伊格纳丢，波利卡普都是从这一带来的。早期的《使徒遗规》，学者们也基本上认定是来自这一区域。这片区域有着深刻的犹太背景，而这背景又与叙利亚教会息息相关。
仔细看图中有个艾德萨 (Edessa)。艾德萨是叙利亚教会的宣教枢纽，离西南角的安提阿不远，地处当时罗马和波斯的边境。学者们普遍认为安提阿，艾德萨以及往东一点的尼西比 (Nisibis)是叙利亚传统的发源地。
早期教会三大基督教重镇：安提阿，罗马和亚历山大。这三个地方中最早，最具影响力，最活跃的基督徒团契来自于安提阿。而叙利亚教会跟安提阿或者犹太基督徒团体有着密切联系。 因为一方面犹太人在公元前6世纪被掳巴比伦，遂散居在这些地方；另一方面虽于公元前3-4世纪历经亚历山大东征，在城镇和知识分子中多用希腊语，但乡间仍是沿袭了巴比伦的语言，即耶稣所说的亚兰文，以及亚兰文的方言——叙利亚语都是出自这个语系。
如果单看新约《使徒行传》就会将宣教中心局限于罗马境内，但看早期的史料，使徒们宣教的地方远比我们想象的广阔。而很多基督教核心的信仰，灵修，礼仪等体系就是源自于以安提阿为中心的周边地区。加帕多家三教父出现在这里，对东正教影响十分深远。
传统认为灵修传统起源于埃及，这是偏狭隘的；其实叙利亚地区也是当时修道的重镇。（关于这点请听笔者的讲座《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
在宣教方面，景教（也就是现在的亚述教会）的传教范围是最广的（即图中黄色区域），这种宣教的精神从早期叙利亚文献《多马行传》能看出一些端倪。因为他们的修士不像埃及的修士逃到旷野，躲避人群，更像使徒保罗，选择为主独身，过克修生活，到处传教。
早期叙利亚的文献如下：
根据希腊的教父们的说法，是泰坦主张Engratism（字面译为节制主义），即禁欲主义，主要表现了拒斥婚姻，戒酒吃素的生活方式。但从泰坦的《希腊人的演讲》中却没有发现这种迹象。
总之，从希腊文献来看叙利亚教会的这种现象是比较消极的，但从《多马行传》来看，却不见多少批评，结合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七章的论述，就会发现保罗和多马的观点没有那么多差距。君士坦丁之前的文献是有限、模糊、充满张力的，因为教会未获政权支持，很多文献没能保留下来，了解起来就相对困难一些。
所罗门诗歌 下面来看最早的赞美诗《所罗门诗歌》。 学者们认为作者不详，但肯定是一个犹太基督徒，他熟悉诗篇；成书时间在2世纪初期，很可能在公元125之前；成书地点大概在耶路撒冷或者安提阿地区；目前主要是两个叙利亚语手稿，早期还有翻译成希腊文的，有部分译成了科普特文。可见，早期叙利亚和科普特联系也很紧密。
有学者认为《所罗门诗歌》是从希腊语来的，但笔者总体上认为它属于叙利亚传统。
我们不能以语言来确定一种文化，在基督教的发源地，比如安提阿，希腊语是知识分子的语言，而民间的乡谈则是叙利亚语。很可能很多人兼通两种语言，但在写下来时则视他更习惯于用哪种语言书写。就像现在很多中国人通英文，但他们的文化和传统就不一定是英文的，也非常有可能不擅长用英文写作。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说叙利亚语的基督徒身上，他们也许通希腊文，甚至用希腊文写作，但不一定他们的文化传统和思维模式就是希腊哲学式的。笔者认为，整体而言，以安提阿为中心的东部，北部以及南部地区有着深厚的犹太基督徒传统。笔者的视角是偏历史地理的，笔者认为基督教大多早期的神学，礼仪，崇拜，灵修，建筑模式，教规，异端等都来自于这一片地区。
所罗门诗歌19篇 有一杯奶给我，我在主慈爱的甜蜜中喝了它 圣子是杯子，父是授奶者(He who was milked)，圣灵是喂奶者 因为他的胸脯满了[奶]，浪费这奶是不好的 圣灵敞开她的胸怀，将父两个乳房的奶混合 然后，她将这混合的[奶]悄悄地给世代的人 那领受它的人处在右手的完全者中 童女的子宫受了它，她怀孕生产 如此，童女成为大仁慈的母亲 他毫无痛苦地生了子，因为这事并非没有目的 她不需要生产婆，因为他使她生产生命（ to give life） 当我第一次读到这首诗歌时，我惊呆了。因为作者把三位一体比作是妈妈喂奶。随后，又谈到童贞女玛利亚生子。也许是见识短浅，笔者还未曾在早期的希腊和拉丁文献中读到这种比喻。这从侧面反映了叙利亚传统（尤其是艾弗冷）比较擅于用诗歌来表达他们的神学，灵修和信仰。这一点跟中国文化非常相似，因为中国人擅于把任何非常复杂的理论总结为用一两首诗歌来表达。
西方人擅于逻辑论证和推理，讲本体论，动不动就写个形而上学什么的；但叙利亚传统的基督徒总体而言不是特别擅长写这种逻辑推理的东西。 因此，一些早期研究叙利亚文献的学者认为叙利亚传统比较弱智，对神学不会有什么建树的。但这种观点是经不起推敲的，讲道理为什么一定要用逻辑推理，三段论的，用诗歌比喻不照样可以讲吗？主耶稣不就是用日用的例子来讲道理的吗？
主如冠冕在我头上，我永不离开他。 为我编织的是真理之冠，这[冠冕]的枝条延伸到我的胸怀 因为它不像烧烤过的冠冕，不能开花 但你活在我头上，在上面开花 满有完美的果子，这果子充满救恩 （第一首） 这些诗歌用来在教会崇拜时唱的，在当时是有曲谱的；这就像唐诗宋词，其实在当时都是有固定曲调去唱的。
多马行传 多马就是福音书中说要碰到耶稣的肋旁和手上钉痕才信的那一位。《多马行传》是公元三世纪初的叙利亚文献，很快被译成希腊文。多马被称为帕提亚（公元前247年 -224元年）人的使徒。拍提亚是继亚历山大东征后的帝国，是一个接受希腊文化，相对包容的帝国。因此，起初基督教传过去的时候，并未受到太多阻拦。</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