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克修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tags/%E5%85%8B%E4%BF%A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克修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07 Dec 2022 22:02:56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tags/%E5%85%8B%E4%BF%A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为何圣像看起来不喜庆？</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07/%E4%B8%BA%E4%BD%95%E5%9C%A3%E5%83%8F%E7%9C%8B%E8%B5%B7%E6%9D%A5%E4%B8%8D%E5%96%9C%E5%BA%86%EF%BC%9F/</link><pubDate>Wed, 07 Dec 2022 22:02:5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07/%E4%B8%BA%E4%BD%95%E5%9C%A3%E5%83%8F%E7%9C%8B%E8%B5%B7%E6%9D%A5%E4%B8%8D%E5%96%9C%E5%BA%86%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文的几张圣像是我进入一间希腊正教会拍到的，其他的像则来自于网络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记得在圣十字架学习的时候，我看到圣像，就欢喜不起来，因为它看起来给人一种忧愁的感觉。故此，我对圣像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直到我最近翻译巴西尔的《长会规》第17条，谈论节制的美德时，他说
然而，如果有人免于绝大部分的罪，却被一个罪掌控，他就算不上节制的人。这就像人身体有一个疾病，就算不上健康的。他未获得自由——无论其掌控者是谁。其他暗中操练的美德极少向人显明，但对操练节制的人而言，人遇到他时就暴露了他节制「的美德」。健硕的身体是运动员的标志，照样，枯瘦的身体和由节制而来的苍白显明基督徒真的是基督诫命的运动员1。因为在身体的软弱中，他将仇敌摔倒在地上；在虔诚的竞赛中，他展示出力量，如经上所记：“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林后12：10）。
其中“枯瘦的身体和由节制而来的苍白显明基督徒真的是基督诫命的运动员”这句话改变了我对圣像“忧郁”气质的看法。
圣像一方面不像人真实的样子，因为是照着那原型去画的，显出一种末世的神学观念；另一方面也具有极强的克修特质，仔细观察圣人的面庞和身材，不见希腊雕塑和油画那种健硕窈窕的肉感，而可以说是面黄肌瘦的。这显明攻克己身，尤其是禁食在克修当中的重要作用。
因为圣像不但提醒人它不是那原型，而是那原型的真实代表（按一位神父的说法，笔者对此表示赞同，因笔者亦反对代表论等同偶像崇拜）；而且也提醒人通过他们的眼神和体貌特质去效法他们克修的“样貌”。
深陷的眼神、凹陷的脸颊、发黄的面色回响巴西尔关于基督徒真运动员的体貌特征。这种特质甚至可以说带着一股“死”气，让人觉得不舒服，这恰恰是我起初对圣像的误解：不喜庆；因为这股“死”气也回响着《沙漠教父言行录》中的一个重要操练：忆念死亡。
这样，圣像不会挑起人的情欲，反而扼制人的邪情私欲，并激发人效法圣人们克修的美德（至少在视觉效果上），尤其是操练节制和忆念死亡。
反观我们现代社会，电子屏幕所充满的，不是要扼制人的情欲，恰恰相反，是激发它。而要取得这种效果，健硕或窈窕肉感体貌首当其冲，是短视频或图片当中的流量担当；可想而知，人看多了这些东西，对于他的灵性会带来多大的伤害。而这正是耶稣所言的宽门大路之一，因为进去的人也多。
从这个角度看，下面沙漠教父中的例子毫不奇怪，反而值得效法，就是谨守我们的眼目，以避免犯罪。
一天，阿爸伊西多尔去见亚历山大的大主教阿爸提阿菲罗，回 到瑟格提斯时，弟兄们问他：“城市里有什么新鲜事儿？”他却 对他们说：“弟兄们，老实说，我什么人的面孔也没有看见，只 见到大主教。”他们听到了，甚是焦虑，问他说：“阿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灾难了？”他说：“不要瞎猜，只是我没有想到要四处张望看其他人。”他们听到这话，心中充满钦羡，就立志谨守自己的眼目，不至于分心。（安东尼等著《沙漠教父言行录》，陈廷忠 中译（北京：三联书店，2012），牧师伊西多尔 第8节）
如此看来，与其花时间看手机短视频，和夺人眼球，甚至诱人心里犯罪的图片，不如看圣像以遏制情欲，激发人灵性的渴望；与其天天趴体，大鱼大肉，不如操练禁食，谨守眼目，专心祈祷。
回想一下，笔者起初反感圣像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国传统文化。因为我们文化中对福祉的理解多限于今生（多子多福，有钱有吃有穿，有车有房有权，高官厚禄等），对于来生只是存着“未知生，焉知死”的淡漠态度罢了。所以我们过年过节的画，甚至神灵都需要充满喜庆的，肉肉的，或者大腹便便，咧嘴大笑着的。
因为是人都想大鱼大肉，在成王败寇的信仰下恶事做尽的同时得永生，这多容易，多方便；记得笔者一位亲友跟我们说，要我信教，那是绝对不行的，那样的话我就无法喝酒吃肉，想干嘛就干嘛了。
然而，危险的是：现今教会内充斥的一救永救的教导，成功神学等都在鼓吹这种倾向，因为它们都很吸引人。谁不愿意吃着酒肉，享着“人上人”的清福，坐着轿子上天堂呢？
然而，在爱世界（即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和爱上帝之间，体贴肉体还是体贴圣灵之间，我们只能选择一个；人不能同时侍奉两个主；人也无法同时走宽门大路和窄门小路。
这早期教会广为流传的，两条路的救恩观已经被我们忽视了；因为，对基督徒来说，今生不是享福，懈怠的时候，而是一个竞技场，是要诸事保持节制，以便获取了不能朽坏的冠冕的。连使徒保罗都说，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传福音给别人，自己反被弃绝了。（林前9：27）
基督徒是运动员的主旨充满了巴西尔的Second Homily on Fasting, PG 31. 185-97, 例如基督的精兵，虔诚的运动员（185B）。埃及的修道主义也有这个例子（参阿塔纳修《圣安东尼传》4 （NPNF, 2nd ser. 4. 196）。关于修道场地是运动员的训练场的，见《长会规》19.1。&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