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5课 独一者和约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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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独一者和约之子》，教会历史第二季之叙利亚传统第五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5年12月11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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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者和约之子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光从东方来”，教会历史课第二季通识课，叙利亚传统第五课。今天我们将探讨叙利亚传统。特别要关注的是，叙利亚传统在修道主义中存在一个颇具特色的现象。当然，我认为这并非叙利亚传统独有的现象。但这一现象在叙利亚教会中确实具有独特性。我们可以将其与埃及的沙漠修士进行简单对比。在早期的修道传统中，不仅有埃及的沙漠修士，也有叙利亚传统中的“独一者”或“约之子”。这批人被称作“独一者”或“约之子”，他们是为主而守独身的。

二手材料

• Sh.  AbouZayd, Ihidayutha: A study of the life of singleness in the Syrian Orient. From Ignatius of Antioch to Chalcedon 451 A.D. (1993).
• S. P.  Brock, The luminous eye: The spiritual world vision of Saint Ephrem the Syrian (Cistercian Studies 124; 1985), 131–141.
• G1=S. H.  Griffith, ’ “Singles” in God’s service: Thoughts on the Ihidaye from the works of Aphrahat and Ephraem the Syrian’, Harp 4 (1991), 145–59.
• G2=S. H.  Griffith, ‘Monks, “singles,” and the “sons of the covenant.” Reflections on Syriac ascetic terminology’, in Eulogema. Studies in Honor of R. Taft, S.J., ed. E. Carr et al. (Studia Anselmiana 110; 1993), 141–60.
• H= S. A.  Harvey, ‘Revisiting the Daughters of the Covenant: Women’s choirs and sacred song in ancient Syriac Christianity’, Hugoye 8.2 (2005). [独一者女性在教会的唱诗班侍奉]
• https://gedsh.bethmardutho.org/Ihidaya?fq=;fq-Browse:Browse;W;
• https://gedsh.bethmardutho.org/entry/Bnay-Qyama-Bnat-Qyama

关于该研究，学界最为深入探讨的是AbouZayd所撰写的专著。该著作于1993年出版，专门阐释”独一者”的概念，系统梳理了叙利亚传统中关于”独一者”的学术脉络，从安提阿的伊格拉丢至加克敦信经（451年）的演变历程。本人在研究中主要参考了该学者的观点。此外，还有其他重要著作值得参考，如叙利亚学者Brock关于艾弗冷的研究成果，以及Griffith对叙利亚传统进行专门研究的专著，欢迎读者有机会进一步研读。他围绕”single”（即”独一者”）的概念展开，该词亦可称为”独一者”，并对此进行了介绍。哈维Harvey则专门从女性视角出发，研究早期叙利亚教会中这些女性”独一者”的角色。当然，此处主要指她们在诗班仪式中所扮演的具体角色。另外两个非常重要的网站，通过搜索这些关键词，可专门找到这两个概念的系统性介绍及相关参考文献。

圣经的修道根源

还有些独身者(εὐνοῦχοι)¹是为了天国的缘故自己成为独身的。 谁能接受,就接受吧。(太19:12)

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只是各人领受神的恩赐,一个是这样,一 个是那样。 (林前7:7 )

总体而言，我的观点较为明确。基督教的修道传统并非始于四世纪初期，而是自主耶稣基督呼召人之时便已萌芽。这一群体为主守独身的人早已形成，直至四世纪才逐渐显现出来，因在此之前的政治环境并不允许其发展，在受迫害的情况下，大量材料和资源未能找到。可能只能借助一些使徒教父的文献和著作，仅能窥见四世纪前”为主守独身”的基督徒群体的生活状况。我们必须首先承认，这一传统并非源于教会个人的发明，而是源自主耶稣的教导。这一点具有重要性，特别引用马太福音19章12节。经文提到：“还有些独身者”，此词直译为”太监”，但从上下文的角度来看，我们完全可以读出其含义。他实际上所指的是那些为天国而选择独身的人，即尚未结婚的人。因此，将此句直译为”为天国做阉人”（即做太监）是不准确的。正确的翻译应为”还有些独身者是为了天国的缘故，自己选择成为独身的”。由此可见，为主而选择独身的传统，源自主耶稣的这句话。这一命令也清晰地表明，基督教修道传统的根源，正是来自主的这一呼召。

主的呼召并非指所有基督徒都必须成为独身者。并非如此。当我们看到使徒保罗的回应时，他确实回应了这一呼召。他说：「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只是个人领受神的恩赐，一个是这样，一个是那样。」他的意思是说，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为主守独身。因为在马太福音第19章12节中，主耶稣说：「你可以蒙主呼召，过一个为主守独身的生活。」因此，我们从圣经中找到了这一真理。基督教修道主义的起源可追溯至使徒时期，其核心理念源于”为主守独身的”的信仰。其中，使徒保罗是极具代表性的典型人物，使徒多马亦属此类。在之前的课程中，我们曾介绍过多马行传，其事迹充分体现了”为主守独身”的特质。

独一者 (Iḥidāyā) 和 约之子 (Bnay qyāmā , Bnāt qyāmā )

独一者是叙利亚术语,特指单单献身于耶稣基督独 生子,选择过独身生活的人。字根 yḥd 是一,被阿 弗哈特和艾弗冷( Aphrahaṭ and Ephrem)使用, 指教会群体中的基督的精兵。

一指效法独生子,圣子,过隐修生活的人

指为主守独身的人

指心灵单一,专注于上帝

在阿弗哈特的文献中,独一者与约之子是同义词。 独一者并非一定离群索居,而可以住在一个小团契 里参与教会服侍。

5-6世纪开始,独一者特指修士或隐修士。Yaʿqub of Serugh (d. 521) wrote two memre ‘On the iḥidāye’ (nos. 137–8) (ed. P. Bedjan, Homiliae Selectae Mar-Jacobi Sarugensis , vol. 4, 818–71),

由此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现象：叙利亚传统中所谓的”独一者”，或称”约之子”，其最基本特征即为”为主守独身”。基于这些二手资料，我总结出关于”独一者”或”约之子”的一些特点。其中，Bnat代表“子”，而非“约”。Qyama则指“约”。约之子意指与主立约的子。在此语境中，我们需探讨“独一者”所指。即指唯独献身于耶稣基督者，因为耶稣基督为独生子，选择独身生活。因约翰福音记载：“唯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 在叙利亚版本中，“Ihid”意为”一”或”独一”。因此，叙利亚教会认可使用”一”这个词。首先，“一”指的是效法主耶稣基督，祂是独身，是独一的圣子，是过灵修生活的人。因为主耶稣基督并未结婚生子。其次，“一”是指为主守独身的人。第三，“一”不仅指效法耶稣基督，更强调祂作为独生子的唯一性。

此外，这种表达还体现了其心灵的单一性。也就是说，他内心中并不爱世间的人与物，唯独爱耶稣基督，专注于上帝。因此，这便构成了一个现象。所谓“独一者”与“约之子”，在阿弗哈特文献中有所提及，我们将在下一节课详细探讨。在阿弗哈特文献中，许多学者认为，“独一者”与埃及的修道传统存在相似性。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必须像埃及修道士那样隐居于旷野，或如安东尼般过独居生活。这些“独一者”是非常有特点的一群人。在教会中，有一种被称为“独一者”的群体，他们是为主守独身的人。他们的主要职责是参与教会各类服事工作，包括福音传播与牧养事工。教会的神职人员基本上由这些“独一者”构成，因此在教会中占据主流地位。由此可见，叙利亚教会修道主义的一个显著特点在于：这些“独一者”并不一定需要离群独居，当然也有部分人选择过这种独居生活。他们可能居住在山谷中，也可能住在山中。我们了解许多关于叙利亚教会的信息。其中有一些非常著名的山峰，山中聚集了许多修士，他们或居住在山谷，或隐居于山中。但也有部分修士被称为“独一者”，他们积极参与教会的服事。若您曾观看过我关于金口约翰的讲座，便能明显感受到。金口约翰最初成为一位“独一者”，前往山中跟随一位老修士学习。因此”独一者”具有多重含义，即献身于主耶稣基督、事奉主耶稣基督、并单单归于主耶稣基督的这一概念。五六世纪开始，如雅各布所撰写的关于”独一者”的论文，可见”独一者”并非叙利亚教会的发明，而是早期传福音时形成的传统，即”为主守独身”的信仰传统。接下来我们探讨叙利亚修道传统的起源。

叙利亚修道传统起源探讨

• 1-2世纪

圣经中的童身,寡妇(G1995, 223; 提前 5:3-16; 林前7:25-35)

使徒与早期主教 (安提阿的伊格纳丢,使徒遗训等)

拉丁和希腊视角:禁欲主义(encratism,反对婚姻 >泰坦,多马行传, 早期马西安异端等)

叙利亚视角:独一者与约之子(阿弗哈特与艾弗冷)

• 3-5世纪

祈祷派 > 谴责婚姻,贬低圣餐,人在今生可达完全

早期:独一者与约之子 > 独身者,效法基督,献身于教会服侍和传福音 的人

后期:特指修士和隐修士群体 >主教来自此群体

首先，第一个根源是圣经中关于”童身寡妇”的传统。正如使徒保罗所教导的，鼓励人为主而活，守独身，这一教导已在前文提及，此处不再赘述。主要参考《哥林多前书》第五章三至十六节及第七章二十五至三十五节。读者可以从中体会到，使徒保罗实际上是在鼓励人过一种为主而活的独身子生活。从叙利亚传统角度来看，这正是”独一者”的含义，即指”独一者”的概念。在众多早期教会文献中，较为著名者当属安提阿的伊格拉丢。他显然被祝圣为主教，作为主的独身子而存在。他过着修道生活，同时积极参与教会服事。因此，在此我们可以看到，“独一者”并非被简单视为修士群体，而是被视作教会中特殊的一群人——作为主的独身子群体。他们更完全地活在上帝的临在中。例如使徒遗训中，一些可见独一者的影子。这一思想并非叙利亚教会独创，而是在福音书、主耶稣的教导、使徒的教导以及使徒教父的教导中早已体现。然而，叙利亚教会的这一特点，因其地理位置特殊，融合了诸多其他教导，甚至包含异端思想。若从拉丁与希腊文献视角审视，此类文献被称作禁欲主义。其特点在于强调禁欲，谴责婚姻。在我们前几课中曾提到过。多马行传中明确指出，他认为婚姻中的性行为是污秽的，是错误的，不应存在。他反对婚姻制度，并主张禁食荤类。这种饮食规训在现今东正教的修行实践中仍可见其影响。禁止肉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操练方向。对于许多早期修士而言，尤其是为主过独身生活者，他们认为禁肉食是理所当然的。也就是说，除非身体有额外蛋白质的需求，通常情况下修士是不容许吃肉的。

这种禁欲主义，若从叙利亚教会的视角来看，显然不被视作禁欲主义，而是被理解为独一者或约之子的传统。这一点将在我们讨论阿弗哈特与艾弗冷文献时，通过具体文本呈现。这一视角具有重要性，某些研究景教的学者，如在吐鲁番地区研究警教的学者，亦可从中获得启发，认为部分修士的影响源自摩尼教。然而，若从叙利亚文献来看，摩尼教所谓的神职阶层，实际上更多受到叙利亚教会中“独一者”与“约之子”观念的影响。因摩尼教视物质为邪恶，故其教徒禁食荤腥，过着独身生活，与叙利亚教会传统高度相似。个人认为，摩尼教更多承袭自叙利亚教会传统，而非其自身特有的教义。至3至5世纪间，这种修道传统中出现了一种异端，被称作祈祷派。祈祷派的特点在于谴责婚姻，认为婚姻是污秽的，并贬低圣餐的重要性，并且认为人在今生可以达到一个完全稳定的状态。这些观点其实源于早期的叙利亚教父们所反对的。包括阿弗哈特和埃弗伦，他们实际上都反对这种教导。然而，在早期教会的修士传统中，尤其是修利亚的修士传统中，出现了一种较为落后的祈祷派传统。这种传统具体表现为：强调灵肉二元的分离，认为肉体是污秽的，因此婚姻中的性行为也被视为污秽的。已婚的神父主持的圣餐也视为污秽的，认为圣餐不重要，只需在心中领受神的恩典即可。这些教导贬低了教会的圣餐礼仪，主耶稣所赐婚姻制度的教派。实际上这都是祈祷派极端思想的体现。该现象在早期教会中曾引发地方会议讨论，并被正式定性为异端教义。因此，如果我们阅读福音书便会发现，使徒们常以两人一组的方式外出传道，有的为主而活，有的为传福音而生。由此可见，这些独一者的生活方式与使徒保罗的实践极为相似。他们未必居住在山中或如埃及沙漠修士般隐居旷野，而更可能是过独身生活后外出传道，进行洗礼与圣礼，过着饮食与祈祷并重的生活。这种传道方式更接近叙利亚教会中独一者的传统。

原因何在呢？若观察早期教会的版图分布，可以发现叙利亚教会的扩展速度非常迅速。这是因为当时教会中出现了一批被称为“独一者”与“约之子”的群体。他们致力于将福音传播至各自所在的区域，并在行进过程中持续传讲。因此，我们看到一种现象：这些人积极参与教会的服事与生活，展现出强烈的奉献精神。他们正是那些在教会中活跃、投身于教会事务与属灵生活的“独一者”与“约之子”。这与埃及沙漠修士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后者选择远离世俗生活，不参与教会的服事与聚会，甚至可能数十年才领受一次圣餐。这种差异体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属灵实践：前者具有动态的实践特质，后者则呈现出隐修生活的静默性。

根据Brock的观点，他认为艾弗冷是约之子，并且他参与教会服事，创作了大量诗歌，这些诗歌旨在用于教会的唱诗赞美。教会中负责唱诗赞美的女性读经者，同样参与教会服事。因此，这些独一者与教会服事及传福音工作密切相关。若考察一些叙利亚的考古遗址，会发现某些农村地区教堂周边或附近存在小型房间，这些房间用于给神职人员，也就是独一者居住的。可见，这些独一者与约之子在教会事工中的作用具有重大意义。当然，这是早期的特征。随着时间推移，可能在五世纪时，叙利亚教会的修道传统开始逐渐吸收亚细亚地区如巴西尔，或埃及沙漠地区的修道传统。他们开始在山中建立修院，形成这种现象。因此，这种原本作为独一者与约之子的现象，逐渐发展为规模化、制度化的修道传统。由于此前出现了一些乱象，例如祈祷派。六世纪时，有一位名为亚伯拉罕的人物，对修道主义进行了重大改革。他显然借鉴了埃及沙漠地区及亚细亚地区的修道传统与会规，对叙利亚的修道传统进行了标准化整顿。接下来，我们看AbouZayd的观点。他认为，读经者与约之子的动机首先源自神的启示。正如我们所见，马太福音中主耶稣独身的启示。另一个核心是效法基督，即天婚与俗婚的对比。此外，多马行传的因素也在其中扮演了特别重要的角色。

AbouZayd (110-89) 认为独一者和约之子动机

神的呼召

效法基督:童女嫁给基督(童女的比喻)

对神的爱

效法先知和使徒——以利亚,以利沙,施洗约翰,使徒们(多马)

多马行传认为，人不是与地上的人联姻，而应选择天婚。此外，保持心思的专一，即爱不分散，只专注于上帝。第三，效法先知与使徒。许多先知都是独身子，如旧约中的以利亚、以利沙，施洗约翰，以及使徒多马、使徒保罗，他们皆为主而成为独身子。因此这位学者对此进行了总结，我个人是认同的。接下来我们探讨在阿弗哈特，他认为”独一者”这一概念在叙利亚传统中源自约翰福音1章14节与18节所提及的”从父怀中出来的独一者”，在叙利亚文中称为”以赫大雅”，意为”独一”。

阿弗哈特论独一者

来自父怀里的独一者(约1:14,18)将欢欣于独一者们。不在 有男或女,或为奴的或自主的,而是都是至高者之子( Dem. = Parisot, Aphraatis Demonstrationes, 栏269)

独一者适于这些事,那些负属天的轭,成为基督的门徒。因为基 督的门徒效法他们的主基督是合宜的(Dem. 276)

在此可见其身份的判定。这些刚才所谈及的独一者概念均已出现。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圣经中这一词语的演变，也形成了叙利亚传统的特点。那么在这一部分的另外方面，即效法基督。独一者们显然效法主基督，过着独一的生活，即为主所归属的独身生活。在早期教会中，叙利亚教会还有一个特点。在《多马行传》中也能看到这一现象，即对于当时教会传统而言，受洗后即成为独身者。

教会传道应警戒所有在洗礼中与上帝立约的人,那些起誓成为童 身和圣洁,年轻未婚的男女,圣洁者。让传道者警告他们说: ‘凡有心结婚的,让他在受洗前结婚,以免他落入挣扎中被杀; 凡害怕战斗的,让他回去,免得弟兄因他而灰心;凡爱他钱财的, 让他离开军队,以免他被击败又转去他的钱财。只有逃兵是可耻 的。(Dem. 7.20. )

此段意指，在阿弗哈特地区四世纪中叶或下半叶，教会洗礼仪式的操练方式为：洗礼时的身份将决定此后身份。若洗礼时未婚，此后便不可再婚，即被视为为主守独身。因此文中劝勉：若认为自身有婚姻需求，应先完成婚姻仪式，再接受洗礼。凡畏惧战斗者，应遣返原处。以免使弟兄因他而灰心。凡贪恋钱财者，应离队。以免其遭败绩并损失财物。唯有逃兵才属可耻。即在早期教会中，受洗乃极其严肃且庄重的仪式。受洗意味着：若为独身，则须终身保持独身；若拥有财富，则需将全部财物奉献。正如《使徒使徒行传》所载，众人当舍弃私财，共同奉献。由此可见，受洗仪式与成为独身者或唯一继承人的关系。《多马行传》亦可印证此特点。然现代教会已无此操练。

但在传统教会中，例如东正教，虽已不再实行受洗时什么身份就保持的特点，但对神职人员仍有所规定。若某人被按立神父或辅祭、执事等神职人员时是独身的，则不得结婚。若执意结婚，则无法继续担任神职。由此可见，此类规定具有严格性。尽管传统教会已有所放宽，但独身的习俗仍存。在教会中，以与神职相关的方式被保留下来。

接下来再看艾弗冷关于《天堂之歌》的论述：

艾弗冷 天堂 之歌

• E. Beck, Des heiligen Ephraem des Syrers Hymnen de Paradiso und Contra ]ulianum, CSCO, vol. 174 (Louvain, 1957), 7.18, p. 29. See now the English version of the Paradise hymns by Sebastian Brock, St. Ephraem the Syrian: Hymns on Paradise (Crestwood, N.Y., 1990), p. 125 for a slightly different translation.

有意禁酒的,将有属天的葡萄藤等候他

因为各人都向他(即主)献上它的枝子

如果他也是童身,他们拉他(即主)入怀

因为作为独一者,他(即主)不躺在一个怀抱 里

也不躺在婚姻的床上

艾弗冷

• Edmund Beck, Des heiligen Ephraem des Syrers Hymnen de Nativitate (Epiphania), CSCO, vol. 186 (Louvain, 1959), p. 173.

他们来受洗成为童身和圣洁者

他们走下受洗,穿戴独一者[基督]

因为凡受洗穿戴独一者,多人之主的

来为他填满许多的位置

基督成为他最大的财宝

在此他清晰地认识到独一者与为主守独身子之间的关系，天婚之关系尤为明确。无需多言，即可洞见此意。当然，我们亦可从童女的比喻中看到：你们受洗时，尚未结婚，也未与他人交往。他们接受洗礼，穿戴独一者基督。因此，我们在此也看到艾弗冷对独一者的描述，与为主守独身、与洗礼存在密切关联。

叙利亚的独一者或约之子传统，属于极为原始的早期修道主义传统之一。这一传统的特色颇具深意，即由一批受洗的独身者组成。他们在教会早期便承担着重要的服事与传福音工作，并持续发挥着这一作用。在修道主义传统中亦然，许多修士若在属灵操练上达到一定境界，便会受到召命进入神职，或承担更广泛的服事。例如，部分修士在属灵境界提升后，可能被召入修院担任院长，以指导更多人进行属灵操练，更多的情况是，这样的人可能会被召入教会，进入神职，成为神父甚至主教，以祝福更多的信徒和会众。因此，我们要称赞这样一批在教会中为主献身的人。正因有了他们，教会的福音工作得以极大拓展，神学礼仪与灵修传统也获得了深厚的发展。绝大部分的圣人，其实都来自于这样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在教会当中，我们可以很公允地说，他们是使徒保罗所描述的基督的精兵，即为主所独占的属灵传统与修道传统。而这正是现代教会所缺失的重要元素。这一概念对当代教会而言或许显得陌生，但其价值不容忽视。尤其在新教传统中，这种属灵操练与修道精神已被摒弃，成为现代教会一大憾事。我认为，现代教会，尤其是新教教会，应当重新拾起这一传统。教会的修道传统是教会正常构成的一部分，是主耶稣基督亲自赐予的生活方式，我们不应将其摒弃。这正是现代教会应向传统教会学习之处：重新鼓励人过为主守独身的生活，复兴早期教会的修道主义传统。

Footnotes

1. 希腊词εὐνοῦχοι 直译为阉人,但从上下文看,我觉得中文标准译本和圣经新译本翻译更合适,即译 为独身者,或没有结婚的人,因为使徒的话,不如不娶就是这个词的真实意思。这词的希腊文最初是 指为了照顾妇女内室,因为将人阉割的人(该希腊词由:ευνη 床 + εχω 有 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