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光从东方来》期刊pdf往期总目录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pdf/</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光从东方来》期刊pdf往期总目录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14 Jan 2024 14:35:48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pdf/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基督徒当如何面对中国文化</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4/01/14/%E5%9F%BA%E7%9D%A3%E5%BE%92%E5%BD%93%E5%A6%82%E4%BD%95%E9%9D%A2%E5%AF%B9%E4%B8%AD%E5%9B%BD%E6%96%87%E5%8C%96/</link><pubDate>Sun, 14 Jan 2024 14:35:4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4/01/14/%E5%9F%BA%E7%9D%A3%E5%BE%92%E5%BD%93%E5%A6%82%E4%BD%95%E9%9D%A2%E5%AF%B9%E4%B8%AD%E5%9B%BD%E6%96%87%E5%8C%96/</guid><description>按：此篇文章是笔者讲座《希腊哲学与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之问答环节，因此问题有典型性，遂单独列入问答期刊栏目下，以供读者参考。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论基督教与中国文化 问：我觉得本身中国文化这个概念就很模糊，因为对于不同的人来讲，中国文化到底是什么，这个概念起码得把它理清楚。 答:
简单来说，基督教的福音，信仰属于天国，永生；而人间的政权，民族文化属于今生，没有可比性，因此除了采用中国哲学术语以解释基督教教理外，基本不需要处理它们之间关系如何。我主张以宣教和天国的视角来看待中国文化，无论我们身处哪个国家民族或文化语言，当知自己首要的身份是天国的子民，我们在地上是寄居的。
对，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这几天大家都在评论治安管理条例。大家问的问题就是，
有损中国文化的，就把他抓起来，就怎么样。然后很多法学者就说，那你怎么理解中国文化，或者说我们到底有没有中国文化。
其实，就是中国文化本身很难去定义它，很难去界定它。你会看到，在不同的时代和时期，人们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可以是很不一样的。 那我们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我们就举一个隋唐时期的例子。隋唐时期，所谓的中国文化，基本上是没有这种概念的。那我们说中国文化这种概念，我们可以甚至说，都要打个问号，因为他没有这个概念。 隋唐时期是外来的宗教传入最深入的一次，就是在唐朝。当时的很多人，是推崇佛教的。
大家都知道佛教是外来，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排外的呢，可能有一些史学家认为，**历史上有一次安史之乱。如果要画一根线的话，安史之乱确实是中国的一个分界点之一。另一个分界线是先秦百家争鸣时期。**当然我完全是粗浅的借鉴，没有研究过这些具体文献，我觉得，要看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时代的中国文化。
那是基督教应该拥抱中国文化吗？还是中国文化应该拥抱基督教？ **我们这里面谈到的中国文化都是以现在的政治体系解释和允许下的，可以被传说的中国文化来说，它应不应该拥抱基督教。**那么现在的政权体系之下，他推广的中国文化，我们看到了，一谈中国一定是大统一大文明，它集成了几代的精髓，这个是最高峰，什么都可以说。那所有的时代，执政者都会这样做，这无可厚非。
但我们是否是应该抱这样一种态度去解读，我觉得，首先我们要画一条线。首先我们跟柏拉图不同的一点，是我们的先秦文明，就是百家争鸣时期的文明，我觉得没有跟有希伯来人接触的机会，他不可能接触到神启的，就是摩西启示下来的旧约圣经的传统，这是第一个不同点。 因此，中国的基督徒不应该这样抱一个类似亚历山大传统的理念。
第二点，我们所谓的中国文化大体上是现有政权体系下允许被解说的中国文化。 像明清时期的三教合一运动，我并不觉得这是儒家、道家和佛家，他们甘心乐意的，还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不会的！你看之前的就知道了，这个道教和佛教是吵架的，儒家跟道教佛教也是吵架的，宋明时期儒家是跟道教佛教对着干的。 为什么到了明清，我们提倡三教合一运动呢？ 这没有别的原因，在我看来，他就是当时在上的执政者希望造成这样一种风气。那我们现在也很明显的看到这样一种现象，现在的执政掌权者希望造成一种什么现象呢，就是基督教中国化这样的一个概念。 我主张从宣教和天国的角度来看中国文化（我赞同一位学员的回答，就是认为基督教信仰有超越文化的部分）。你想，这些唐朝时期的景教的修士们，他们为什么要来中国传福音？是因为唐玄宗邀请他们过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的政治体系是在宣扬一种基督教中国化的概念，其本质是想把基督教降服在他的权威之下，因为中国的政教关系，从来没有说公开承认过有一个超越它之上的国出现。而这种事，在四世纪的君士坦丁堡时期已经出现了。我们要感谢君士坦丁堡大帝，他公开承认我是基督徒，并且公开的让他的罗马帝国，基督教成为国教，这是一件大事。
但这种事，在中国从来没发生过。 但是无论是否是君士坦丁堡这种政教关系也好，还是现在我们2000年的中国所谓政主教随的政教关系也罢，有一个视角是从来没有变过的，那是宣教和天国的视角。你们看，从公元七世纪有官方史料记载的景教流行中国碑开始，635年传入中国，之前肯定就有景教徒来了。这些修士们为什么不远千里，我不说万里，经过波斯帝国，跨越粟特的地区，来到现在新疆，然后继续到长安地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主耶稣的大使命。
他为了让当时的人听到主耶稣的这个好消息，让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以信主进入天国，获得永生。这是当时景教徒做的事情。我们再看，几百年以后，我们可以说到了十九世纪，吐蕃地区有很多景教徒的史料都出现了。然后到元朝，有也里可温教，其实就是一个叙利亚教派。 因此，我们要跳脱这个政治和文化的视角，我们要看到主耶稣一个天国的视角。是主耶稣吩咐了，你们要去给万民传福音。 然后这些人，就把福音传到了中国。到了明清时期，天主教徒来了，新教徒来了，传到现在，两三百年过去了。我们可以说，中华大地可能每个城市都有一些教堂，都有一些教会出现了。
这是好现象，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些宣教士来，难道就是为了侵略吗？当然不是！我觉得是因为主耶稣的这样一个大使命的精神。这个就是我的一个视角，所以我们谈中国文化，我们就谈这个。 **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论在世俗大学之外建立学术阵营的必要性》，我说先秦的文献，是可以按照基督教的角度去阐释的，但并不表示，这就认为先秦的人就已经是基督徒了，这个完全是两码事。
我们相信上帝，在每一个国家和文明当中，都留下了这种像刚才我们讲课的时候提到的些许阳光或者一鳞半爪的真道在里面。这也是罗马书说的，借着所造之物和内心的是非之心，就可以晓得，有一位造物主的。
中国人是有上帝的概念的，虽然他没有上帝的这个信仰。 因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像犹太人那样的神启，他也没有读过圣经（之前），但是他有没有关于上帝的概念？就像刚才那个弟兄说的老天爷的概念？我觉得是有的。
我们有昊天上帝这种概念，这概念就是上帝其他的语言和文明当中的星星点点，我觉得是可以的。就是你可以说是上帝放在人心当中的那点光吧。从这个角度我们来讲，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说白了，我觉得就是宣教和天国视角。
那我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点我自己的个人的经历。我在这边去一个华人教会，这个华人教会来了一位宣教士。他之前是在成都学中文，后来去广州，他们宣教士家庭在中国可能待了差不多20年，但在2019年的时候，因为你们都知道的原因，他不得不离开中国。离开中国之后，他回到美国，然后又被派来伦敦，去给这边的华人教会传福音，做一些给华人传福音的事工。我自己体会比较深的就是他们暑假的时候会派一些宣教士，从美国来，专门给我们的孩子去讲圣经故事什么的，让他们了解一些基督教概念。我就很感动，为什么，因为说实话，我信主是因为校园事工，当时有一些韩国的或者国外的基督徒过来做一些校园事工，我信主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没有政府指派他们，而单单是因为主耶稣的教导，你们要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传福音。你得一个，有一个就进入天国，将来永远在一起，这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我们通过教会的文献，通过历史的长期来看，给中国人传福音，从公元七世纪一直传到二十一世纪，几乎没有断续的去传，为什么要这样给中国人传福音？是因为主耶稣基督的爱，希望中国人，在天国里面有一份。可能中国教会在几十年以后又会消失，但是没关系，因为主耶稣的这个大使命和宣教的精神，它是一往无前的，会继续给中国人传福音的。
我们光从东方来和教父原文中译计划的事工，也许几十年以后，这些事工所有的文字和翻译都不见了，没关系，我觉得这股精神要传下去，因为我相信当时的景教徒，这些修士们也是抱着同样的精神，去把他们叙利亚的圣经和礼仪文献翻译成中文，翻成粟特语的。 他们不单纯是为了做一个学术研究而已，他们是真的希望当时他们周边的人都能够信主，在天国上有份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郭子然：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link><pubDate>Fri, 17 Nov 2023 14:51: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1/17/%E9%83%AD%E5%AD%90%E7%84%B6%EF%BC%9A%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6%96%AF%E5%85%B3%E4%BA%8E%E7%A5%9E%E7%9A%84%E6%9C%AC%E8%B4%A8%E4%B8%8E%E7%A5%9E%E7%9A%84%E8%83%BD%E9%87%8F%E4%B9%8B%E5%B8%8C/</guid><description>按：郭子然是雅典大学神学博士生，其研究领域是圣帕拉玛斯神学，拜占庭神学。本平台有幸邀请到郭子然在读博士为我们讲《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吴宗蔓姐妹整理。本文经郭子然修订而成。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郭子然在读博士《圣帕拉玛斯关于神的本质与神的能量之希腊哲学背景篇》（伦敦：光从东方来，2023年11月17日网上讲座），附上本网页链接+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神学之“神的本质”与“神的能”之古希腊背景探讨 今天的主题来自主讲人博士论文最核心的部分。该论文的题目为《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
如果说西方拉丁教会集大成的人物是托马斯阿奎那，那么东正教会集大成的人物就是格里高利帕拉玛斯。虽然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是一位伟大的神学家，但是他的神学作品也与哲学相关。这非常微妙。因为，一方面格里高利帕拉玛斯批判古希腊哲学，认为这是魔鬼的智慧。作为一位神学家，他看到古希腊哲学中很多内容与基督教神学不相容。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位教父传统的继承者，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与之前的教父一样，借用了很多古希腊哲学的概念以及方法论。
主讲人论文的思路主要围绕一些方法论问题，探讨格里高利帕拉玛斯作品中神学与哲学的联系。神之本质与神之能的区分是主讲人的论文中最核心的一部分。今天在此给大家介绍一下主讲人论文这部分的思路。
帕拉玛斯生平 圣山少年修士 帕拉玛斯是拜占庭末代王朝——巴列奥略王朝的一位神学家。他出生在当时拜占庭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的一个贵族家庭，接受了极其优良的世俗教育。拜占庭的贵族子弟，不论将来是做世俗的工作——律师或者官员，还是出家做修士或者神职人员，都要接受系统的、与古希腊教育相关的世俗教育，系统地学习亚里士多德哲学与伯拉图哲学。
与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帕拉玛斯在君士坦丁堡也接受了良好的贵族教育。并且在君士坦丁堡牧首菲罗忒奥斯 科克诺斯（Φιλόθεος Κόκκινος）为其撰写的圣人传记中提到，帕拉玛斯展现出对亚里士多德哲学深刻的理解。当时传授帕拉玛斯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教师是当时拜占庭一位知名的人文主义者——狄奥多若 梅多克忒斯。梅多克忒斯（Θεόδωρος Μετοχίτης）对于当时拜占庭世界古希腊哲学的复兴，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但是因为帕拉玛斯更希望出家做修士，过一种属灵的生活。所以他在没有接受完整套世俗教育的情况下，就从首都君士坦丁堡来到现在位于希腊的阿索斯圣山，出家修道了。这对他之后的作品对于哲学的应用有影响：其作品对于亚里士多德哲学作品的引用非常显著，对柏拉图的引用则比较少。这是因为在拜占庭的教育中，会首先传授亚里士多德哲学。亚里士多德哲学的修辞学、逻辑学，会为之后的哲学的教育奠定基础。而在世俗教育最高级的阶段才会传授柏拉图哲学。
所以柏拉图哲学对帕拉玛斯的直接影响不及亚里士多德哲学那么明显。但帕拉玛斯的神学与柏拉图哲学的联系还是很深刻的，原因如下：
虽然在世俗教育中，帕拉玛斯没有学习柏拉图哲学，但是他自己阅读了柏拉图的作品。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帕拉玛斯在对于之前的教父，尤其是宣信者马克西姆的思想的继承与发展中，也沿用了教父思想中的柏拉图与新柏拉图主义。 帕拉玛斯作为一位修士，他希望能安静地过一种祈祷、苦修的生活。但是静修主义争论的爆发，让帕拉玛斯从一位默默无闻的修士，成为了一位举世文明的神学家。
静修主义争论 当时在拜占庭帝国有一位修士叫做巴尔拉姆，他来自意大利南部的希腊人家庭。虽然意大利南部当时已经处于拉丁政权的统治下，但还是有很多讲希腊语的人，巴尔拉姆便是其中之一。他对东方教会的修道方式很感兴趣。所以他也和静修主义的修士们接触。
静修主义是在拜占庭后期兴起的一种修道主义运动，它在之前的修道主义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以祈祷与苦修为中心。例如大家听说过的念耶稣祷文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当然静修主义涵盖的范围会更广，其核心可以理解为通过祈祷来达致内心的平静，从而进一步接受圣灵，接受上帝的光照，与主合一。
巴尔拉姆对东方的静修主义传统感兴趣，但是他对静修主义里的修行方式不太理解，或者产生了误解。静修主义的修士认为通过祈祷，人可以通过肉眼见到上帝的光照。巴尔拉姆有很深的神学修养，他认为这是异端的思想。因为神的光是超越性的，肉眼怎能可见？
巴尔拉姆在当时的东罗马帝国有很多追随者，他们也认为静修主义传统在神学上具有异端性。因此，帕拉玛斯被静修主义的重镇阿索斯山的修士请出来，为静修主义传统辩护。在这场争论中，帕拉玛斯系统性地发展了他的神学。
经过了很多波折，在此期间，帕拉玛斯甚至在君士坦丁堡被软禁了一段时间。因为当时的静修主义争论不仅是神学争论，它也与当时拜占庭的政治力量有关。但是，最终1351年君士坦丁堡的教会会议确立了帕拉玛斯神学的正统性，以及其神学为之辩护的静修主义修行方式的正统性。
塞洛尼卡大主教 之后帕拉玛斯被选为了塞洛尼卡大主教，塞洛尼卡是非常重要的城市。当时是东罗马帝国继君士坦丁堡之后的第二大城市，现在也是希腊共和国继雅典之后的第二大城市。
一些帕拉玛斯论及神能问题的主要作品
最主要的是《维护神圣静修者三论集》。这部论著是帕拉玛斯与他的第一位反静修主义的辩论者巴尔拉姆争论时写作的。这应该是帕拉玛斯作品中最长的作品。这部作品有中文译本，译者为北京大学研究俄罗斯哲学的徐凤林老师。 另外是《被囚禁时期诸信件和其他护教作品》，还有一些不是特别长的专著——《论人的神化》、《论神的能量》、《论同一与分别》（上帝既是具有一体性的，但是神能又有多种）、《与巴拉姆主义者有关神显的对话》等。 还有一部作品非常重要《自然哲学、神学、论理学与实践的150章论述》。所谓150章，每一章都很短，所以整部作品并不长。但这部作品之所以重要，在于帕拉玛斯在其中系统性地归纳了他的神学思想。 但除了《维护静修主义的三部论著》之外，其他作品都没有中文译本。一些常用的欧洲语言，如英语、法语、德语也不是所有的作品都有译本。 如果做学术的朋友能阅读古希腊语原文的话，塞洛尼卡亚里士多德大学神学院的教授克里斯托斯和他的学者朋友们，经过几十年整理出了全套的帕拉玛斯作品集。虽然意大利也出版过相关的版本，但不是全集。塞洛尼卡的全集是最出名的，一共有六册。大家如果想研究帕拉玛斯的话，克里斯托斯的这套全集非常重要。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本质与能量 我们首先看一下本质与能在古希腊哲学的背景。帕拉玛斯作品中的神的本质与神的能虽然是神学的概念，但是它们的来源是古希腊哲学。此处有些思路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哲学博士生陈兵兵博士提供的，主讲人向他致谢。
能量揭示本质 在纯哲学研究中，中文一般不会把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ενέργεια翻译成能量。因为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的意思是活动或者实现活动。但因本讲座是关于亚里士多德哲学概念ενέργεια在神学中的运用，所以在这里还是把它称为能量，在此向大家说明。
亚里士多德在《行而上学》中，提到了能量揭示本质。一个事物有一个事物的本质，即这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本质。而每一个本质都有相应的能量。例如：作为本质的人，通过实现人价值的一些活动体现出来。可以实现人价值的人之活动，和实现动物价值的活动是不同的，因为人和动物的本质是有区别的。19：12
《形而上学》中提到：“但一切是者（古希腊语中本质ουσία与古希腊语里面的“是”Ον这个词相关。）都与一个中心点有关系，这个中心点是确定的东西，它毫无歧义被说成实体。”使一个事物之所以成为这个事物的实体就是本质。
能量与运动的区别 既然能量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是活动的意思，那它与一般的运动有什么区别？此处引用美国的学者David Bradshaw的几点总结：
一、一般的运动是有终点的，但是能量是没有终点的。 二、运动是指向一个目的的，但是ενέργεια活动或者实现活动，它本身就含有目的性。 能量或者活动跟运动κίνησις是有区别的。另外，在亚里士多德作品中，运动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一方面它指活动，另一方面它又是实现活动，即活动的目的。 现实与潜能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很重要的一个概念是εντελέχεια。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一切活动都带有目的性，这种目的性被称为εντελέχεια。目的性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与潜能δύναμις相对。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另一个与之相关的一组概念就是形式与质料。亚里士多德把所有的事物都分成形式与质料。一个事物首先有质料，即有物质做依托，但同时它又需要有形式。一个事物如果只有质料没有形式，是无法完满的。亚里士多德哲学体系中所有的事物都是由形式与质料组成的。
例如：如果说人的身体是质料，那么灵魂就是形式。只有身体——质料的人，不能成为一个活人，必须有灵魂为其提供形式，为人提供形式的灵魂才是人存在的目的。因为人借以实现其价值的情感生活、理性生活，都是作为形式的灵魂提供的。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是有区别的：因为潜能的定义是：“在最原始意义上，潜能的主要规定是在他物中作为自身中或他物的变化的本源。”（《形象上学第五卷》）潜能即等待被实现的一部分。他举了两个例子来说明：建房能力不在房中而在建筑者中；一位医生病了，他有为自己治病的能力，但这种能力不是作为病人而是作为医生才存在的，所以尽管在自身中，却是作为他物。“实现”（energeia，通常译为“现实”，它是个合成词，直译为“在活动中”）是与潜能相对而言的另一种事物存在状态，即存在着的事物自身或获得了自己本质的事物。例：在母胎中的胎儿还不是一个真正的人。但是它有具备成为一个人的潜能，在他出生后，可以成长为一个完成的人。每个事物都是有潜能的，而潜能是由质料确定的。但是在有潜能的基础上，潜能还要等待被实现。
刚刚提到的ενέργεια有双重含义。它除了活动，还有实现活动的含义。但是εντελέχεια和ενέργεια还是有区别的。εντελέχεια更注重于结果。而ενέργεια更注重过程。但是在基督教神学的帕拉玛斯作品中，这两个词几乎是同义的。
第一因问题 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能量ενέργεια不仅仅是我们理解的日常生活中的活动，或者是实现活动，虽然它有时候也这么运用。但是在某些语境下，对亚里士多德而言，能量是具有神性的，因为它与第一因相关。 亚里士多德哲学中的第一因就是宇宙的推动者。虽然亚里士多德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像基督教的造物主的概念。但是他认为一切的运动都有一个第一因——第一推动者。而第一推动者确定了之后所有的运动，所有的运动都可以前溯到第一因。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第一因ενέργεια理解为具有神性的，因为它确定了世间的所有运动，世间所有的运动之可能性依赖于第一因。
普罗丁诺与新柏拉图主义中的能量，以及其通过狄奥尼索斯在基督教神学中的应用 之后，新柏拉图主义最伟大的哲学家普罗丁诺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思想。虽然是新柏拉图主义，但新柏拉图主义已经是把亚里士多德哲学和柏拉图哲学结合在了一起。 普罗丁诺是三世纪时，埃及亚历山大的一位哲学家，他后来去罗马生活。他一方面继承了亚里士多德哲学的很多观点，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尝试把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结合在一起。甚至可以说，在主要方面，普罗丁诺尝试用亚里士多德的一些概念和方法论去发展柏拉图主义，所以被称为新柏拉图主义。它跟柏拉图主义本身是有区别的。 有这么几点，对于之后的基督教神学影响深远。
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第一是实现与潜能的合一。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潜能δύναμις和实现ενέργεια两者虽然有关联，但还是不同。因为潜能是等待实现的，而实现它本身就是活动的实现ενέργεια。但是在普罗丁诺哲学中ενέργεια和δύναμις可以说是同义词。
太一的超越性与流溢说 因为普罗丁诺哲学中的一个核心观念是太一。他认为世间万物的源头都是太一，类似《道德经》中的“道”，是一个超越性的原则和源头。它虽然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一定要去描述它的话，普罗丁诺认为最合适的概念就是太一。这个概念也是从柏拉图主义中延续下来的。因为柏拉图在《巴门尼德篇》中就探讨过“一”的问题——一切都来源于一。 太一具有超越性，它超越一切不可言说。但是它又是一切的源头。在新柏拉图主义流溢说的这套哲学体系中，太一在自身无损的情况下，流溢出了世界灵魂。世界灵魂又流溢出了个体灵魂，个体灵魂再往下流溢的话，就有人的身体，和不同等级的物质界。简而言之，即太一在无损自身的情况下产生出了其他位格。基督教神学中的核心概念三位一体位格用词ὑπόστασις也来源于新柏拉图主义。
双重主义 普罗丁诺为什么要提到实现与潜能的合一？ 这与他的太一观相关。因为对于普罗丁诺来说，太一是不具有潜能的。因为像亚里士多德也提到过，第一因就是纯粹的实现。31:20普罗丁诺认为对于太一来说，潜能它本身就是其活动的实现。所以普罗丁诺也提到过双重行为。
美国学者大卫布兰德萧著有《东方与西方的亚里士多德哲学形而上学与基督教世界的区分》一书。这本书探讨了东方希腊哲学和西方拉丁哲学，对于亚里士多德“能”观念的不同的运用，在神学上如何造成了东西方神学不同的理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imitri博士：如何应用教父精神</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1/11/dimitri%E5%8D%9A%E5%A3%AB%EF%BC%9A%E5%A6%82%E4%BD%95%E5%BA%94%E7%94%A8%E6%95%99%E7%88%B6%E7%B2%BE%E7%A5%9E/</link><pubDate>Sat, 11 Nov 2023 20:09:2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1/11/dimitri%E5%8D%9A%E5%A3%AB%EF%BC%9A%E5%A6%82%E4%BD%95%E5%BA%94%E7%94%A8%E6%95%99%E7%88%B6%E7%B2%BE%E7%A5%9E/</guid><description>按：这是Dimitri博士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第五次讲座，也是本系列的最后一次讲座：如何应用教父精神。本讲座从东正教礼仪和灵修的角度阐明教父精神不应该停留在思想层面（即学术研究层面），而应该参加通过参加教会礼仪和操练灵修生活践行出来。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lily姐妹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我们相信阿甲当时的翻译，也认为整理的中文讲稿基本代表了Dimitri博士的看法。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Dimitri博士《如何应用教父精神讲座讲稿问答》，阿甲同声传译，lily编辑整理，2023年11月10日网上讲座，光从东方来，附上网页+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今天是我们这个主题之下的第五次讲座。上一次我们谈到从希腊哲学到教父精神的转化。这一次我们将从几个方面谈谈如何把教父的精神践行于我们当下的生活。
当我们谈到这个主题时，我们不能，也不该把教父和教会割裂开来，他们和我们都是教会的成员。在东正教每一年的礼仪当中，某些日子教会会吟唱一些赞美诗，歌词涉及教父这一群体。请看下面图片上这一首赞美诗。
图片的左边是希腊文，右边是英文，歌词大意是：
是祢，基督我们的上帝配得极大的尊荣。
是祢，在地上设立教父如明灯照耀我众。
是祢，借他们引导我等进入真实的信仰。
是祢，全然充满怜悯的那一位荣耀归祢。
这首赞美诗告诉我们是上帝设立了教父作为引导我们的光，为要让我们进入真正的信仰，这是上帝的工作。圣诞节将要来临，在教会的传统中圣诞节前40天，也就是从11月15日起是大斋期的开端。下一首赞美诗在圣诞节时会被咏唱。这首赞美诗非常的优美，它以诗歌的形式向主求问。
歌词大意如下：
基督，我们能向你献上什么呢？
祢为我们的缘故取了人的样式；
万物藉祢而造并向祢献上感谢：
天使，献上赞美；
天空，献上星宿；
博士，献上礼物；
牧人，献上惊叹；
大地，献上洞穴；
我们，献上圣母。
哦，永在的上帝，
求你怜悯我们吧！
在临近圣诞节的时候思想这些事是很好的。藉着赞美诗和礼仪，我们得出如何过教会生活的一些答案。因为信心的经历是源于上帝的恩典，是礼物，所以歌咏者希望用某种方式作为感恩的回应。那么，相信这位三一上帝的信众们能向祂献上什么呢？他们献荣耀给上祂。正教（Orthodox）一词的后三个字母dox的来源是希腊文Doxa其意为“荣耀”。所以，作为一名正教徒的意义就是要向上帝献上正确的荣耀。Doxa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信仰”。我们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讲座中都谈到过希腊哲学。这种向上帝献上荣耀和感恩的方式区别于希腊哲学家们所做的事。因为就算是古希腊最优秀的哲学家也不向上帝献上荣耀和感恩。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进行希腊哲学思辨和正教徒归荣耀于上帝，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我们来看正教的“荣耀颂”（The great doxology，天主教译为“光荣颂”）。每周日礼拜时，在早祷之后和金口约翰圣礼仪之前，一般会有一个几分钟的简短吟唱——“荣耀颂”。赞美诗开头几句的大意是：荣耀归于祢，祢光照我们。荣耀归于至高神…… 这歌词让我们想起在旷野的牧羊人去见婴孩耶稣之前听见天使唱的赞美诗。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怎么通过另外两件事来荣耀上帝。图中展示的两件事，第一是一本书，《基督永恒之道》作者是单萌心神父；第二是修道主义和耶稣祷文。
单萌心神父写的这本书是得益于他的神师塞拉芬.罗斯（Rose·Seraphin）神父的早期研究。罗斯神父已经安息了。本书的链接在图片上，如果有感兴趣可以下载。我无法代替中国人去评价这本书的好与坏，这要你们自己去判断，但是可以看出作者在努力尝试把东正教和中国的“道”这一概念做连接。以下是对这本书的一些摘要。
“在这本书里，我们将同时看到基督和他的信息，以及老子和他的思想。老子虽然生活在基督诞生前500年，但他凭直觉觉察到基督在万物中的临在。”
“在中国文化当中，师承方式是老师将智慧传递给学生的重要方式。东正教也遵循同样的传承方式，这样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基督本人。在历史的进程中这一脉络在正教会中没有根本性的改变，而西方教会在这一点上却自1054年出现了断裂。”
作者在书里想呈现的是中国古人传承智慧与东正教传承信仰都是师徒代代相传的方式。在东正教我们可以找到清楚的引导，诸如如何获得内心的静谧，如何克服自己的情欲，如何做到摆脱杂念和培养品格，如何识别属灵的欺骗，所有这一切都帮助我们更加安全和正确地走向上帝。这是此书上的一些要点，中国读者也许会觉得很有意思。
我们接下来谈一谈第二件事，以属灵的生活荣耀上帝。它对我们来说既是目的也是践行的方式，适用于我们所有的人。这与我们在教会的呼召、职位；与个人的职业、种族、社会背景和贫富都没有关系。
我们来看一下教会的构成。她主要由三类人组成，第一是平信徒，第二是修院的修士和修女，第三是教会的神职人员，主要是指主教、神父和执事或称为辅祭。无论是谁，我们都有同样的属灵目标，操练的方式也一样。这一点我们总不要忘记。因为我们可能认为属灵的操练和生活与平信徒无关，应该是修院里那些穿着黑色长袍的修士或者教会的神职人员的事。说到第二类修道者，在我们希腊的北部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可以介绍给大家。这就是非常著名的修道圣山——阿索斯山。
这是一个修道的圣地，有一千多年的修道传统，坐落着二十所修道院。这是其中一所修院的照片，它的规模很大，与世隔绝。这座圣山只允许男性进入，女性不得进入，当然在山的周围有一些女修院。地图中红标所在的那个半岛就是阿索斯山，全部奉献于修道之用。这里海拔最高处是2360米。
这是阿索斯山里一座位于海滨的俄罗斯风格的修院，修士们来到这里就是专注于一件事——祈祷。
这是他们在祈祷的照片，可以观察一下他们的服饰、表情和祈祷的氛围。
这是他们的餐厅，桌上的食物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味道不错，它们都是修士们自己做的食物。餐厅的墙壁上绘有许多的圣像，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教堂的延伸部分。通过这些照片可以大概地了解一下修院的内外情况。我知道在亚洲也有修院，而这里是东正教的修道圣地。修士们把自己的一生都献上为荣耀上帝。
上图中是另一个荣耀上帝的方式——“耶稣祷文”。修道者、神职人员、包括平信徒都应该把自己的时间用在这件事上。修道者每天要念诵这个祈祷很多很多次。“主，耶稣基督，上帝之子，怜悯我罪人。” 这则简短的祷文包含了全备的圣三一教理。我们很明显地在祷文中看到耶稣和上帝之名，那么圣灵之名呢？圣保罗说过：“若不是被圣灵感动的，也没有能说‘耶稣是主’的。”（林前12:3，和合本）所以，在祷文中主耶稣之名就包含了圣灵，而上帝之子也包含了天父上帝。通过这个祷告我们祈求的是上帝的怜悯。大家能否想到在圣经中有谁做过类似祈求上帝怜悯的祷告呢？最明显的有两位，一位是税吏那不同于法利赛人的祷告（编注：路18:13，“神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 和合本）；另外一位是耶利哥城路边的瞎子（编注：路18:39，和合本），他请求主耶稣怜悯说：“大卫的子孙，可怜我吧！”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耶稣时代的祷文一直传承到现代，我们今天还在这样祷告。通过呼求耶稣的名，我们把注意力放到主耶稣身上，同时排除我们内在的各种杂念或者邪念。因为我们都知道让心灵保持清静和专注是多么地困难，哪怕是一分钟你我可能都做不到，总有各种念头在我们心中盘桓。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个祷文来充满我们的心，让它指引我们的心思意念朝着正确的方向。修道者每天大量地念耶稣祷文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保持不住地祈祷状态。
他们常常用这种祈祷绳。这个祈祷绳每一个小节都是很小的一个十字架形状，在末端是一个大的十字架。修道者拿着祈祷绳，当他们捻过一个结时就诵念一次耶稣祷文。
在前四次讲座中我们了解到，教父们能够看清他们所处的时代文化背景；提炼其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使用这些部分向非基督教受众阐述基督教的信仰。他们采用了希腊哲学的术语来表达基督教的信仰和神学，其中最好的例子是用logos（道）这个希腊文来描述耶稣基督。我们今天添加的新内容就是Doxa（荣耀）这个词，把荣耀献给上帝。古希腊哲学有告诉我们如何向上帝献上荣耀吗？没有。想要荣耀的是人自己，就像那些古希腊的运动员们，他们自己想要获得荣耀。虽然在古希腊人们也会向神灵献上牛、羊，但这也不过是讨好而非献上荣耀。上帝并不需要从人得荣耀，但把当得的荣耀献给上帝时我们的心里会充满喜乐。另外，还要思考我们能将什么献给上帝。这五次讲座的目的不仅仅是让我们思想上帝，也鼓励大家能够在实践当中操练如何荣耀祂。在实际生活中荣耀上帝是正教信仰的本质。
我们会问如何去做呢？如何参与到上帝的恩典当中呢？答案是向上帝献上荣耀，过去的两千多年中基督教的圣人们向我们显明了这一答案。
这是一幅中国圣人们的圣像。他们是如何向上帝献上荣耀的呢？他们都是殉道士。他们为了见证上帝而献上了自己的生命。很多中国的圣徒都这样做了，从圣像中可以看到其中还有一些小孩子也为主殉道。
使徒圣保罗说：“你们该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样。”（林前11:1，和合本）这就是圣人们给我们作出的榜样，我们需要效法他们，看着这些先贤的榜样，追随他们的脚踪。
在每一天正教的日历中都有很多的圣人被纪念。昨天我们纪念的是一位比较现代的圣人——涅克塔留斯（St. Nektarius)。纪念圣人时，教会会为圣人们点上蜡烛，但这不足以表明我们对圣人的尊敬，最好的敬礼方式是效法这些圣人的生活，如同圣保罗所说的那样。
我们可以效仿圣人们的生活方式、热切的祈祷、面对逼迫时的勇气。上图中的中国殉道士们以身赴死，而今天在伦敦或希腊可能不会有这种性命之忧，但是会有其他的逼迫现象，比如在伦敦可能有人会嘲笑基督徒的信仰。效法圣人，我们的生命也可以被点亮，正如他们被上帝光照一样。我们从他们身上学习如何爱上帝，如何呼求圣灵。虽然他们每个人所处的时代背景、面临的环境各不相同，但正因如此，才给我们留下了异彩纷呈的信仰生命的榜样。
这一位是新神学家圣西门（St.Simeon)，在1022年安息主怀，距今已有一千多年了。他在一首赞美诗中写道：“圣父是光，圣子是光，圣灵是光。” 他这么说是因为他亲身经验到上帝是光，是那非受造之光。
这是他的另外一首关于圣爱的赞美诗，歌词大意是：
被造者， 如何理解： 祢存在之方式？ 祢圣子之降生？ 祢圣灵之运行？ 如何得知祢的全部？ 如何深究祢的本质？ 圣格里高利.帕拉玛是14世纪的一位圣人，在1357年安息主怀。他的祷文这样说：“照亮我的黑暗。” 帕拉玛也在阿索斯山上住了一段时日。他越是看到上帝的光，他越是想要摆脱自己内在的黑暗。
最后，留下一个需要认真思索的问题，基督教在宗教和哲学之外给了我们什么？在思考这个问题时，要记得正教是一个完整地保留了教会教导和精神（Ethos）的群体。
问答环节 问题一：现在东方教会是否单指东正教？</description></item><item><title>Xenia:如何敬礼圣像</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10/13/xenia%E5%A6%82%E4%BD%95%E6%95%AC%E7%A4%BC%E5%9C%A3%E5%83%8F/</link><pubDate>Fri, 13 Oct 2023 15:28:2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10/13/xenia%E5%A6%82%E4%BD%95%E6%95%AC%E7%A4%BC%E5%9C%A3%E5%83%8F/</guid><description>按：此是Xenia圣像师傅第三次讲座，如何敬礼圣像。关于Xenia三次讲座目录，请见Pdf往期下载。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姐妹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我们相信阿甲当时的翻译，也认为整理的中文讲稿基本代表了Xenia的看法。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Xenia圣像师傅《如何敬礼圣像》，阿甲同声传译，喵淼杪妙编辑整理，2023年10月13日网上讲座，伦敦：光从东方来事工，附上网页+引用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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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圣像不是艺术品，在教育功能外，圣像主要是用来祈祷，与其原型相交，建立关系的。
2）圣像也不是法器，本身没有什么超自然的能力；
3）随着现代印刷技术的成熟，很多人把圣像印在咖啡杯上，T恤上，或做成书签等，很容易造成对圣像的不敬，不建议这样做；
4）不建议把圣像仍垃圾桶或仍放在地上，正确的方式是烧掉（看不到圣像了）。
如何敬礼圣像：圣像是用于与其原型相交的媒介。 1）在圣像前划十字，鞠躬，亲吻圣像（对于不习惯以亲面颊问候的民族而言，也可以以前额贴圣像，或者以手摸圣像代替）
2）在家里做一个圣像角，或祈祷角落（建议每天早晚一次在那里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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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稿正文 圣像画讲座
我们已开展了两期讲座，第一期是讲到这个圣像之争的历史背景，第二期讲到圣像的神学和它的意义。今天我们要谈到圣像的使用，所以今天的讲座将更加具有实践性。但这是好事，这对于我们很重要，是把我们的神学理念和信仰运用到生活的实践当中。
第一部分对圣像不恰当地使用 那么教会历史上，教父们经常谈到否定神学。基本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否定的方式——说上帝不是什么来谈论上帝。因为我们准确地谈论上帝是什么是非常难的，但是我们谈上帝不是什么却没有那么难。那我们首先要谈的也是使用圣像的否定方面，就是我们不恰当地使用圣像的方面。
首先，圣像不是装饰品 圣像画并不是只是为了视觉享受。如果我们把圣像挂在墙上跟其他的艺术作品一样放在那里，那么这个就是对圣像的一种误用。有一个朋友从前是一个新教徒,他有一次去了圣地拜访，去了伯利恒耶稣诞生的地方——伯利恒教堂，在教堂里有一个洞，洞下面有个石头，这个这个石头下方据说就是耶稣诞生的地方。这个新教徒就左看右看，然后不断地拍照片。在教堂里面有一个修士，抓住这个人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到洞里面，不仅仅是想让他四处看看，而是希望他也能够去碰触那块石头，去感受耶稣小时候安放的地方。这也是我要谈论如何使用圣像的原因之一，如果我们只是拿着圣像看看而已，就像这个人进这个教堂左看右看然后拍拍照片。
如果我们只是从外表来看这个圣像的话，那么这个圣像跟我们还是分隔的状态。但是当那个修士抓住这个新教徒的手伸进这个洞里时，就把他带到了基督的体验中。圣像在这里提供了一个媒介，将我们与基督和祂的母亲以及所有的圣徒、天主联系起来。圣像是为了邀请我们向天堂敞开我们的生活，将天堂带入我们的生活。但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不向这种关系敞开心扉，我们只把它们看作墙上的装饰，那么他们是与我们分离的状态。
二、圣像不是法器，本身不具备法力 我们也有可能在相反的方向上出错，太执着于这个圣像的物质层面，也是另外一种极端，圣像不是法器，不具有法力。把任何灵性力量归于木头和油漆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我们认为圣像所使用的这些颜料啊或者材质具有某种法力的话，那也是对圣像的一种误解。
圣像的目标是将我们与所描绘的原型——也就是耶稣基督、上帝之母、圣人们联系起来，不是将我们与艺术品或木板本身联系起来。
早期的教父们总是这么说，美德处于两个极端之间。如果我们没有打开我们的心去跟圣像所描绘的原型相交的话，那我们和圣像的关系就是一种隔离的状态，就达不到圣像真正使用的功效。但如果我们认为这些圣像的材质和和材料有什么神奇的法力或者像巫术一样，那么也是另外一种极端。
关于这一点，我们有一个注脚。与其他圣像相比，有些圣像确实有更多神迹出现。比如有的圣像确实流下了没药，就是带着香味的一种液体，然后人们用一些棉布放在那副圣像的下方来收集这些没药。神父将收集没药的棉布拿下来，然后抹在人的身上。也有人确实因为涂抹这个没药，疾病得到了治愈。确实在圣像当中有一些特例。对很多人来说，如果他们亲眼看见或者得到这个特别圣像的祝福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生命彻底的改变。
即使有这样流出没药的种种神迹奇事的圣像出现，我们仍然不要认为这个圣像本身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这一切都是由于上帝的大能造成的。上帝可能使用这些圣像以及它流出的没药来医病、来施展神迹，但这始终是上帝本身的大能，透过这些来施展。
三、不可圣像不敬，随意对待 第三个我们需要避免的就是，在使用圣像过程中与他们太熟了。这个是我们现代社会的一个问题，因为现代社会很容易就能把圣像打印出来。在古代，没有现在这些印刷技术的时候，圣像是一个非常贵的物品，在那时，唯一获取圣像的途径是给圣像师傅付钱，然后定制一个。因此，那个时候的人们对圣像非常珍贵的，并且会把它当做一个传家宝一样的一代一代往下传。那时，教堂里的圣像经常受皇室或上层人士的委托而绘制。因为他们才能付得起费用请圣像师傅画整个教堂。由于当时这种现象，人们很自然的对圣像抱有很大的尊重。但今天，我们可以大规模打印任何我们喜欢的圣像，并把他们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就有可能对他们失去了同样的敬畏和尊敬。
第七次大公会议的时候明确，圣像里面有三个元素，第一个是名字，第二个是圣人后面的光圈，第三个所画的肖像要和圣人的原型相似。即使是今天比较粗糙的印刷技术印出来的圣像，只要它包含这个圣人的名字、圣人后面的光圈、还有圣人肖像，那么它仍然算是一副圣像。
这些成本低廉打印出来的圣像当然也是圣像，但是问题不在这点，而是在于我们如何对待这些打印出来的圣像。如果现在人没有钱来请圣像师傅给他们专门地画一幅圣像，那么他可以自己去打印出来，只要对这个圣像恰当的表达尊敬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问题在于，我们有时对圣像不尊敬。比如说如果我们把一个圣像放到我们的钱袋里，然后它被磨损了或者被破坏了之后就把它扔到垃圾桶里面，这个就是对圣像的一种不恰当的使用。
再比如说现在我们有的咖啡杯子上会印圣像，那么我们会反问，这个是一种恰当的对圣像表达敬礼的一种方式吗？或者说圣人们喜欢我们把这个咖啡倒到这个上面吗？还有把圣像印在衣服上，那么如果我们把衣服脱了随便扔到地上的话，这是对圣像的一种恰当的尊重吗？我觉得应该不是。所以总的原则不是印出来的这个圣像本身，不是圣像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们如何去对待这些圣像。**我们必须一直表达对圣像的一种尊敬，圣像总是激励我们去祷告，不应该将圣像扔到垃圾桶里面。**即使这个圣像由于时间的原因被磨损了或者已经不能再用了，那么也不应该扔到垃圾桶里面，而是应该把它烧掉。圣像也不应该被扔到地上啊、随意的放到地上，这种态度对我们知道如何敬礼圣像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们需要表达对圣像的尊敬，因为圣像所描绘的原型是圣洁的，尤其是关于耶稣基督的圣像。上帝是万物的创造者，这也提醒我们，要恰当的使用上帝所赐予我们的一切。我们所使用的一切不是我们的，而是上帝借给我们的，当以一种讨神喜悦的方式来使用。
在诗篇里，诗人大卫这样说“诸天藉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借祂口中的气而成”。作为上帝的子民，我们应该去珍视上帝所借给我们的一切，去照他的心意去使用，而不是随意使用，然后扔掉。
圣像就是教导我们如何使用上帝赐予我们一切的例子。这也帮助我们谦卑，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东西，而是上帝给我们，我们就以感恩的心照着上帝的心意来使用它，来珍视我们所拥有的一切。
第二部分如何恰当地对圣像表达敬礼？ 既然早期教会的基督徒们就已经开始对圣像表达敬礼，那么对于正教徒来说，对圣像的敬礼并不是一种精神上的尊敬，而是一种实际的行动和操练。上帝不仅造了我们的头脑、灵魂，也造我们的身体，是整全的人。
对正教徒来说，表达敬礼的方式是在圣像的面前画十架圣号，对圣像鞠躬，然后亲吻圣像。画十架圣号是圣化我们或者净化我们自己，以给我们能力可以去接近圣人；在圣像面前鞠躬，是表达我们来到了一个圣人面前，表达我们对他的尊敬，表示这个我们所面对的人要比我们更加的圣洁；亲吻圣像当然是表达我们对圣像的一种爱。
**通常来说，我们会亲吻圣人的手啊，但如果是耶稣的圣像的话，我们会亲吻祂的脚——如果能够在圣像当中看到他脚的位置的话。**对于正教徒来说，我们向圣像表达这种敬礼其实就是对基督表达尊敬。在多年的传统当中，我们只要看到这个圣像中耶稣的脚，就亲吻耶稣的脚，这是正教徒的一种习惯，是正教徒很自然的行动。
对于那些习惯亲吻圣像上耶稣的脚的人来说，可以想象，当他上了天堂的时候，他会很自然的来到耶稣的面前亲吻他的脚。
我们应该把圣像放在家里一个体面的地方，即放在墙上或者墙上的一个延伸出来的小桌台上，或者放在一个特别的桌子上。正教徒的家里面通常会留下一面墙或者一个角落专门用于放置圣像，这个地方专门用来祈祷。在那个地方通常也会有油灯在燃烧，有一个、三个或多个。也可以焚香，用一些很小的香炉，放一些香料到里面焚香。如果可以的话，圣像放置的位置，是我们站着对他们祈祷时脸朝东方的这样一个方位。东正教教堂也是朝东建造的，这是因为基督是公义的儿子，东方是光的发源地。
我们看到有作为基督之光降临的圣像。所以我们面向东方祈祷的时候，总是期待着光明的到来。所以，这个地方被称圣像角或者祈祷角，即使它不是一个角落我们也把它称为角落。
这个圣像角不是一个书房内或者办公的一个桌上或者厨房内的一个小桌台上，而是一个专门用于祈祷的地方，因为你放在那些地方的话容易分神。虽然圣像角不建议设置在这些地方，但是这些地方也是可以放置圣像的，比如在办公的地方或者做饭的地方摆放圣像可以让你在办公、做饭、吃饭的时候通过看到圣像来提醒你祷告。
设置一个放有圣像的专门用于祈祷的角落对我们会很有帮助。
首先、这样的一个圣像角跟房间的其他地方有所区别，就可以帮助我们在祈祷的时候专注于祷告，不被其他事物所分心。有一个圣像角落也提醒我们把房间的一个地方专门用于服侍上帝，并且也提醒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上帝给我们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可能把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用于在圣像角落里祷告，如果说早上或者晚上有一段时间在这个角落里祷告的话，你做的其实还可以了。那么即便你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祷告，你只是看一眼这个圣像角落在那里就很有帮助，记住上帝在你的家里和你的生活中都有一席之地。
对于很多正教徒来说，当我们经过这个祈祷的角落的时候，我们会画十字架的圣号然后做一个简短的祷告。不需要做一个很长的祷告，直接在心里说主怜悯我就可以了。它也提醒你每天要向上帝祷告。我们看到圣像并对其作出响应的频率越高——即使只是很短的祈祷，我们就越习惯于时刻记住上帝。
最后我想提醒的是，就是圣像必须跟所绘制的肖像的历史背景相连接。即使在圣像中，不需要描绘得和现实一模一样，但它仍然需要能识别出圣像所描述的历史背景。如果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第七次大公会议给了我们三个圣像的特征，其中之一是要有相似性。因此，如果圣像所呈现的与圣人所处的历史场景不相似，它所描绘的就失败了。
主耶稣基督诞生于一世纪，属于巴勒斯坦的犹太血统，如果我要画耶稣受难的场景是祂穿着t恤和牛仔裤，那就是和历史事实之间的脱节，在这种情况下，相似性被打破了，圣像就失去了它的用途。
还有这种情况也是，当人们试图把耶稣描绘成金发碧眼或者是非洲人或者来自其他地方的人，那就不再与历史事实的上帝之子有关系。这也适用于更现代的圣人，圣人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如果我们把他们画成和一世纪的使徒穿着同样的衣服，这仍然是一个错误。
一副描绘了天使长加百列从洪水中拯救了修道院的圣像，事件是9世纪发生的，那么场景中的修士的服饰就应是9世纪的修士服装。一副中华殉道圣人的画像，描绘的是义和团运动1900年的时候的殉道事件，那圣像中的神父是神父的服饰，但其他的人的服饰可以看出来是那个时期的中国人的装扮，而不是来自其他地区的。圣像所绘制的内容必须符合历史的事实，这点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圣像画描绘的内容不符合历史事实的话，那么就只是出于一个人的想象，而幻想不符合正教精神。早期的基督教作家尤其是关于祈祷的作家灵修生活非常严格，需要避免幻想，要严格限制自己的想象力，因为在幻想中，是我们自己的世界，我们在扮演上帝创造我们自己的神灵。上帝创造了我们面前的世界，但当我们进入幻想中，我们就离开了现实的世界，进入了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进入自己想象的世界；那时，我们就离开了上帝。因此，圣像总是把我们联系到上帝的事实当中、教会历史的事实当中，而不是我们自己的想象当中。上帝的真实的世界是远远超过我们肉眼可见的现象世界的，这个上帝的真实、上帝的宣告、上帝的国已经在我们当中了，这就是圣像正试图引导我们进入的现实。
我们现今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幻象和欺骗，还有很多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但是上帝的世界从不改变并且始终美丽。圣像向我们见证我们相信的上帝的世界是真实的，我们与圣像交流的次数越多就越能学会如何参与到上帝的国之中。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即使我们还生活在地上，圣像也将引导我们生活在天国。
问答： 1.问：东正教圣像和天主教圣像有什么相似或不同之处？
答：东正教的圣像当然跟拜占庭帝国和第七次大公会议有更深远、更紧密的联系。从800年到1400年，正教一直练习同样的技术，保持同样的圣像传统，他们的圣像变化较小，相比天主教圣像来说，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我认为正教的圣像对圣像的功能做了更具体的说明，更具体的规定了该如何制作圣像以及圣像的规范应该是什么。**圣像的功能和用途是让我们与圣人建立关系，保持传统的圣像绘制技术和规范使得这基本的功能可以实现。**我不太了解天主教圣像，但我看来，历史上或大家对待它的方式更倾向于是天主教的艺术，所以天主教的圣像会随着时代艺术发展而改变，比如说绘制方法、展现方式会随着时代而产生变化。
**东西方教会的这种差异其实可没有出现那么长的时间，其实在一千多年以前他们是一个教会，还没有正式分裂，所以他们之前的圣像的风格和绘制技法其实是很类似的。**对于东正教来说，他的圣像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12世13世纪以后，对西方来说，他们随着这个时代的变化，绘制技法风格有了变化。所以你看一个八世纪的时候西欧圣像的话，那么他看起来跟拜占庭的圣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当时他们都属于东罗马帝国。
**当文艺复兴的时候，所有天主教的圣像看起来都像文艺复兴的那种风格。那么到了现在，天主教圣像现代的技法又不一样了，你甚至可能在天主教教堂里面看到非常抽象派风格的圣像。**在正教圣像中，时间从800年到文艺复兴再到现在，你会看到圣像会有微小的差异，但它们不会看起来像不同的艺术形式。
**我个人认为，这是由于东正教对圣像的认识是圣像是把人带入与圣人或者与上帝相交的媒介作用决定的。但是，对于这个西方教会来说，他们认为圣像的主要的作用是用于教育，就是绘画出来的圣经，用于教育那些些不识字的人关于圣经的故事，所以教育性更强一点，相交性少一点。**所以这些潜在的差异和制作圣像的出发点就导致了视觉上的差异。这是我尽己所能的回答，毕竟我不是研究天主教圣像的专家。
2.问：关于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的圣像区别，正教的圣像里耶稣的脚是分开的，天主教的圣像里耶稣的两只脚是合在一起的，请问这种区别有何含义？
答：我不认为这个是神学上的差异，这只不过是一个实践的层面，就是东西方可能对于耶稣钉十字架当时的这种景象有自己不同的理解。关于这个耶稣受难的解释当然会有不同，但不会具体到这个脚是怎么摆放的。
对天主教来说，十字架上的耶稣就是一个尸体。因为天主教非常强调基督的受难和十字架上的受苦，乃是我们最终得解救的一个根源；但东正教更加强调基督的复活，基督确实在十字架上死了并且确实是我们信仰当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基督的复活把我们从死里带入复活当中，当祂从死里复活的时候，祂把所有的死者都带入了复活，正是通过这一点，死亡不再拥有支配我们的力量。
所以你看东正教的耶稣受难圣像的时候你看不出那种悲剧苦难、痛苦表现在圣像当中，基督虽然死在十字架上了，但祂的身体仍然有力量，因为对于正教徒来说，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复活——即使在被钉十字架的那一刻。
3 问：每一幅圣像都需要神父祝圣吗？
答：在圣像之争的时候，并没有祈祷祝福圣像的这种现象出现，这是反而是破坏圣像的人——那些不喜欢圣像的人——用来反对圣像的原因，因为他们认为圣像没有被祝圣。
破坏圣像的人说圣像没有得到祝福，因此它们不是神圣。**教父们回应说，正是圣人的存在造就了圣像，而非神父的祈祷祝圣。**当然，在这个1,000年以后，我们确实有为这个圣像祝圣的祷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操练，如果能找到神父祝圣的话，那当然是可以的。但并不是这个神父给圣像祝圣的就让这个圣像成为圣洁的，而是圣像所绘制的圣人使这个圣像成为圣洁的。当圣像得到祝福被特别献给上帝时，我们应该更加小心地处理和使用它。我们把我们的东西奉献给上帝是件好事，当然去把这个圣像让神父祝圣也是好的，但根据第七次大公会议的决议，圣像只要具有了名称、光环、相似性不管有没有被祝福，它仍然是圣像。
4.问：中国人见面不像其他国家的人一样拥抱然后亲脸颊来问候，面对圣像的时候就很难去亲吻圣像，我认为这个有中国文化的因素。因为我成长的环境大家见面不彼此亲吻、亲脸颊问候的。所以请问，如果是有不少的中国的正教徒，敬礼圣像的话还有必要去亲吻圣像吗？</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imitri：教父精神</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9/17/dimitri%EF%BC%9A%E6%95%99%E7%88%B6%E7%B2%BE%E7%A5%9E/</link><pubDate>Sun, 17 Sep 2023 21:42:0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9/17/dimitri%EF%BC%9A%E6%95%99%E7%88%B6%E7%B2%BE%E7%A5%9E/</guid><description>按：此讲座是Dimitri博士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系列的第四讲，教父精神，关于他所有讲座的总目，请点击Pdf往期总目录。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lily姐妹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我们相信阿甲当时的翻译，也认为整理的中文讲稿基本代表了Dimitri博士的看法。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Dimitri博士《教父精神讲座讲稿问答》，阿甲同声传译，lily编辑整理，2023年9月15日网上讲座，光从东方来，附上网页+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本主题的讲座一共分为五次，这是第四次。前面三次的内容是关于“古典教育时期”、“新约时期”、“传递基督教信仰时期”。今天我们讲“希腊教父的方法论”。
当我们谈论这一主题时，首先需要问一个问题，什么是ethos（精神）？这个词与伦理道德有一定关系。它可以指个人的精神特质，也可以指整个社会的伦理道德精神。我们今天要谈的是早期教父们所展现的一种新的伦理道德精神。 为什么说它是整个世界历史上一种新的伦理道德精神呢？首先，它源自于新约，源于人类历史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历史事件——耶稣基督的复活。
教父所讲的伦理道德精神的目标指向两个层面：一是正确的信仰，二是正确的信仰生活。因此，教父们极为看重教育的价值，就是给慕道友提供信仰方面的教育，对此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教理问答”（catechism），即一位信仰者教导一位未信者，这一过程中文称为“慕道”。教父们在这种精神中看到：今生就是在为来生做预备。正是在这种精神下，人们因同一信仰而互称弟兄姐妹，而非基于民族、国家的身份背景。那么，何为属灵的弟兄姐妹们呢？属灵的兄弟姐妹不是来自于同一位生身之母，而是来自于同一洗礼，就像我们在这张图片中看到的受洗的婴儿。
我们来看另外一张图。从这张基督复活的圣像画中我们能得到一些启迪。请想一想它向我们传递了哪些信息。
你们看到了些什么呢？是的，耶稣用手抓着亚当和夏娃。你们是否注意到耶稣抓住的是他们的手腕而非手掌。为什么呢？有人说因为亚当、夏娃很软弱。这可能是一种原因，但是圣像画更想强调的是，救恩是由耶稣基督主动发出的，正因为有他的启动才会有我们可参与的部分。请特别留意圣像中耶稣的身体姿态，那是一种用力的状态。这幅圣像画描绘的场景是哪里？是在地上还是在墓穴里？是的，它描绘的是一个地下的世界。基督在其肉体复活之前去到了阴间，向所有在他之前下到阴间的人宣道。在这幅圣像画的左边，亚当的后面是施洗约翰。他的一只手正指向耶稣，正如他生前在地上预备了主的路，他在阴间同样也为主铺平道路。我们还可以在这幅圣像里辨认出哪些人物呢？那位身着王者服饰的是大卫，手持牧羊杖的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经历肉体死亡的人——亚伯，他被他的弟兄该隐所杀。从这一幅圣像画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历史事件，就是由耶稣基督主动发起的对整个世界的救赎，它对我们来说与基督复活同样重要。这幅圣像画中还有其他一些旧约或新约中的人物，但今天我们没有时间谈及了。
接下来我们来梳理一下世界上的宗教。 正如你们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宗教，其中较为主流的有五个。基督教信仰群体拥有的人数最多；伊斯兰教第二；印度教可能是最古老的一种宗教信仰。
这张图中浅蓝色代表的是基督教；红色是伊斯兰教；紫色是印度教；分布在中国周围的黄色是佛教；深蓝色是犹太教，相对基督教而言它的占有率非常的小。你们认为这张图精确吗？其实不是，比如在美国或澳大利亚也有很多非基督教的群体存在。
那么，每一个宗教信仰它的目标是什么呢？不同的宗教组织会有不同的答案。我们不愿臆测或想当然地去替他们回答，这应由他们自己给出见解才不会有失公允。一般而言，佛教徒可能不会认为自己信奉一种宗教，而是信奉一种生活哲学。那么儒家是哲学还是宗教呢？ 有人认为是哲学，也有人认为是宗教。先暂且不讨论其他宗教信仰，只谈我们相信的基督教，我们认为它是独一无二的。在刚才的地图上，基督教所覆盖的地域是广义上的基督教，不要认为所有的地方都是东正教，从概念上讲广义的基督教涵盖东正教。
东正教的信仰未曾偏离过使徒传统，关于使徒统绪我在前几次的讲座中曾经谈到过。那么，我们又是怎样和使徒们联系在一起的呢？是通过教会的教父们，在横跨几个世纪之久的时间里，传承着使徒的信仰精神和生活方式。有人说是新约圣经将我们和使徒连接在一起。新约当然与使徒教导相关联，但是使徒的教导需要纯正的灵性去承载，而正是这些教父从属灵的层面把新约的内容传递给了我们。那么教父们对我们有怎样的希冀呢？他们希望我们得救，就是在来世的生命中获得永恒的救赎。我知道置身于现代忙碌生活中的人们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想来生的事，但如果我们思考这件事，那么我们期望从教父哪里得到些什么呢？我们想得到在救赎之路上的指引。圣经当然是一个宝藏，但是帮助我们打开这个宝藏的钥匙是教父们对圣经的解释，是教父们的各种著作。因为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是有肉体和灵魂的人，所以他们能在这两方面给予我们帮助。
上图中左边是教父们在身体方面给我们的一些帮助。就外在行为而言，他们鼓励我们去过一种圣洁、仁爱，乐善好施的生活；在属灵上，他们希望我们能够捍卫真理和卫护信仰。同时，他们也引导和保护我们的灵魂，这是一种全人的帮助和保护。
我们来看一些教父们的实例。首先，教父精神体现在殉道上。他们为了信仰愿意献上自己的生命。希腊语的殉道一词是指做见证的人。现在在希腊，当某人要到法庭上去作证人，就称其为“殉道者”（Martyrdom）。我们来看几位早期教父殉道的例子。
查斯丁（Justin），一位著名的哲学家，于公元165年被斩首。他殉道的年代和使徒时代很接近。这样的教父也被称为“护教士”，就是为自己的基督教信仰而辩护的人。查斯丁曾试图将哲学和基督教神学进行结合。他把希腊人所熟悉的苏格拉底的精神和思想与基督教做了一个巧妙的联系。在他的《第二护教篇》（Second Apology）中如此说：“苏格拉底面临着与基督徒类似的指控，因为【……】他鼓动百姓们接受一位未知之神，他说：‘ 很难找到一位天父或创造万物的神，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了，谈论祂也是不安全的。’”
我们要看的第二位是北非迦太基的主教居普良（Syrian），于公元258年殉道。迦太基是北非的一座沿海城市。每年的9月14日是这位主教的纪念日，今年是第二百八十年。他最著名的言论是：“如果人不以教会为母，他就无法以上帝为父。” 由此可见教会的重要性，这也正是基督建立教会的原因。
这两位殉道士，无论是居普良还是查斯丁在死前都没有仇恨那些逼迫他们的人，而是原了谅他们，并为他们祷告。这是在整个世界历史当中一种新的面对逼迫的殉道方式。
除了护教和殉道，教父们的贡献还体现在大公会议、地方会议和著作上。在公元325年的第一次大公会议上，有318位主教来到了尼西亚这个地方。
在这幅圣像画里，居中的人是君士坦丁大帝，其他人则是主教们。他们手里拿着一个羊皮卷，上面写的就是第一版的尼西亚信经，因为这个会议的举行地是在尼西亚。尼西亚信经在第一次大公议时出现，在第二次大公会议时被进一步修订，所以我们现在的尼西亚信经就在那时确定的。当时信经的内容对于驳斥各处出现的异端非常地重要。
另一位早期对抗异端的教父是亚历山大的圣亚他那修（Saint Athanasius of Alexandria）公元373年安息主怀。他写了一部非常好的著作《道成肉身》（On the Incarnation）。这是第一本论述道成肉身的专著作，其中有句名言：“上帝成了人是为了让人可以藉着恩典成为上帝。” 他还写了一部《圣安东尼传》，就是埃及沙漠中的大圣安东尼的生平。这两位圣人身处同一时代，一位在亚历山大城，一位在沙漠地区。这位亚他那修教父因为护教曾被流放了五次。他反对阿里乌派，为三一上帝的信仰而辩护。阿里乌派源自于一个叫阿里乌的人，他教导基督与天父上帝并不等同。
另外一位早期教父大圣巴西尔（St. Basil the Great，329-379）。他写了一篇短文给学习古典希腊文献的年轻人，论到这一学习的益处。
我们来看其中的一些内容。他对年轻人说到：“学习经典以美化心灵，就好像果树上的叶子惠及果树一样。” 他还给他们另一个指导：“应该仿效那些古圣先贤之所为，因为那些行为都符合圣经的教导。” 巴西尔还警戒年轻人：“除了肉身必需之物不要更多地体贴肉身，而应该全心致力于寻求灵魂的益处。” 让我们来看他著名的蜜蜂隐喻：“这就像蜜蜂知道如何采蜜一样，那些不流连于享乐，而在这些经典中探寻的人会从中汲取灵魂所需的营养。今天我们学习这些经典时也要效仿蜜蜂，它们不会在所有的花朵上停留，更不会带着整朵花飞行，而只是尽量采撷它们所需要的部分并忽略其他。如果我们也能如此智慧，那么就应提取经典中于我们有益的真理而摒弃其他。”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类比，它让我们明白作为基督徒要懂得在过往的文化中择优而从。
接下来我简要地谈谈教父们给我们留下的另一方面的教诲——社会慈善事业，这是一种爱的呈现。依然是这位大圣巴西尔教父，他建立了一个叫“巴西利亚”（Basileias）的福利院，也许应称它为一个城镇，一个独一无二的、慈善的城镇。因为在4世纪之前的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城镇。它包括了一座医院，一个养老院，一所孤儿院，还有一些专门接待麻风病人的处所。这样救助孤寡的社会性慈善组织在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不是对贫病者的一次性金钱救助，而是拿出一笔资金，并提供地方长期收容他们，直到他们的境遇好转。如果你们想更多地了解这方面的事， 那么我推荐阅读《拜占庭的慈惠》（Byzantine Philanthropy， 作者：Demetrios Constantelos）。
关于教父精神，我要分享给大家的第四个方面是：自我牺牲或称为自我奉献。这个范畴的例证是认信者圣马克西姆（St Maximus the Confessor）。他在公元662年去世，主要生活在君士坦丁堡。他为正教的信仰辩护，主要是关于基督的两个意志，即基督有人的意志，也有上帝的意志。基督是完全的人，也是完全的上帝。正教相信基督有两个意志，而不是仅有一个神圣意志；没有人的意志，基督就不是完全的人。
那么为什么我要说他是自我牺牲或者自我奉献的典范呢？是因为他的护教行动得罪了皇帝而被抓受审，为了让他永远不能再讲论真理，他的舌头被割掉；为了让他不能再写护教文章，他的右手被砍掉。这样的人真是配得我们极大的敬重。
教父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教导正确的信仰，处理各种异端。神学家格里高利（Gregory），公元390年荣归天家。他也是一位很好的典范。东正教有三位官方认定的神学家，一位是福音书的作者使徒约翰（John），还有神学家格里高利和生活在10-11世纪的新神学家西门（Simon）。神学家格里高利关于基督完全的人性和完全的神性有一个著名的论述。他认为：“没有被基督取得（assumed披戴、接受）的那部分人性就不会被医治，凡被上帝释放的就是被救赎的。” 他要强调的是，如果基督没有完全披戴人的肉身或者拥有人的完整意志，那么所谓的那一部分人的肉体或意志就没有办法得到上帝的医治；一旦基督完全地披戴了这些，即道成了肉身，那么我们人类的这些方面由于与基督的联合也就有了得救的盼望。大家可以在他的书信101篇中读到这些论述。另外，他谈到圣灵的神圣性时说：“要查考这些事件，基督降生源自圣灵感孕；基督在约旦河受洗，圣灵为其见证；基督行神迹，圣灵相随；基督升天之后，圣灵降下，取代他的位置。” 他用这些事件向我们阐明圣子与圣灵和谐同工。我们这些活在21世纪的人能否从这些神学中获得益处呢？ 教父们曾为基督和圣灵的神性极力辩护，而我们今天依然对教父们的这些论述感兴趣吗？这些论述还会让我们的心里感到火热吗？我们对此的兴趣仅仅是某种爱好，还是以此为我们全部存在和整个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利益呢？ 既然谈到兴趣，我们来看看大圣巴西尔的弟弟尼萨的格里高利（St. Gregory of Nyssa），同样生活在4世纪。他曾提到第二次大公会议，即381年期间，在君士坦丁堡城里出现了一次民间讨论神学的热潮：“在市集上，街道上，整个城市都被这些讨论所充满了。如果你到商店里询问面包的价钱，回答将会是，圣父等级优于圣子。 如果你去公共澡堂洗澡，你问：‘可以洗吗？’ 里面的人会回应说圣子是被造的。” 换句话说，当时整个社会舆论空间里充斥的是与神学相关的讨论，虽然某些见解是错误的。我想告诉大家，在当时的社会，人们对这些神学主题非常有兴趣。我们很难想象在当今的社会有什么地方会像当时那样对神学争论如此热衷。在我看来，这方面的讨论只会发生在神学课上，在教会里或者像我们这样在网上交流。我劝大家对此做些反思。
总结，在前几次讲座中，我们看到古典希腊哲学如何影响了基督教。今天我们跟随着教父离开了古典希腊哲学时期，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首先，殉道。其次，正确的信仰，有很多古代的教父文献都指出，你如果要得到拯救，就必须有一个正确的信仰。其三，饶恕和在爱中的自我奉献，爱这个词在基督诞生以前似乎并不是希腊哲学家们喜欢探讨的话题。其四，社会的慈惠事工，这是教会在其后支持和推动的事工。
这就是我今天的讲座内容，我们离开古典的希腊哲学时期，跟随着教父们直接迈向一个新的基督教的世界。这是他们曾经的期待，也是我们现在的期待，而他们和我们都期待主的新天新地。
问答环节 问题一：教父们的思想与希腊哲学之间有怎样的关系？
回答：我们之前的讲座对此有过一些介绍。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必须对此保持一种平衡的看法。对于那些不了解基督教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会说教父的思想——基督教神学不过是希腊哲学的延伸，这是一种极端的看法；另外一种极端看法是基督教来自于神的启示，启示就完全不会采用当时所处的希腊哲学的语境、思想和词汇。但是，当我们仔细阅读教父的著作时就会发现，他们会引用亚里士多德或者柏拉图等哲学家的术语来探讨三位一体、神、灵魂等主题。</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从没听过福音的人会不会得救？</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9/14/%E4%BB%8E%E6%B2%A1%E5%90%AC%E8%BF%87%E7%A6%8F%E9%9F%B3%E7%9A%84%E4%BA%BA%E4%BC%9A%E4%B8%8D%E4%BC%9A%E5%BE%97%E6%95%91%EF%BC%9F/</link><pubDate>Thu, 14 Sep 2023 22:57:2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9/14/%E4%BB%8E%E6%B2%A1%E5%90%AC%E8%BF%87%E7%A6%8F%E9%9F%B3%E7%9A%84%E4%BA%BA%E4%BC%9A%E4%B8%8D%E4%BC%9A%E5%BE%97%E6%95%91%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个问题源自于一位读者的提问，我认为这个问题具有典型性，经问者允许，将这个问题的回答放到这里。置于问答期刊，神学栏目下。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从没听过福音的人会不会得救？未得救的话是不是太冤了？ 阿甲答： 首先，救恩唯独从主耶稣基督而来 教父们相信所有得救的人都是借着耶稣基督得救的。因为使徒彼得就说：天上地下，唯有借着主耶稣基督才能得救。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上帝显明的方式传福音也好，还是上帝隐秘的方式（即上帝未显明之奥秘)，按他自己的美意，拯救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人也好，都肯定是通过耶稣基督得救的。
其次，未听过福音的人是否得救属于上帝的奥秘和主权，我们无权过问（即我们不知道） 根据圣经的启示，有一些是属于神的奥秘，所以教父们也没有明确答案。总体来说，这个问题已经穿透了上帝的奥秘，一方面教会不允许说在教会之外还有救恩的存在，另一方面教会也不会公开说：一辈子没听过福音的人，就一定要下地狱，因为这个圣经也没说。
上帝是否要怜悯他们，拯救他们，这个我不知道。我当然希望上帝拯救所有人。比如有一些教父奥利金就相信万物复原论，甚至魔鬼最终都会得到拯救。尼撒的格列高利也持类似的看法，大意是：这些恶人所处的地方其实就是在上帝的爱中，因为上帝的爱对他们来说就是烈火。但这样的说法没有圣经根据，都是教父自己的意思，并未得到任何大公会议或地方会议的确认，算不上教会的教理。
不过，对于婴儿的夭折这种情况来说，尼撒的格列高利写过《论婴儿的夭折》，里面的基本思想是：这些婴儿，因为他们左右手都不知道分辨，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会得救。
第三，除了道成肉身的主耶稣基督，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请问，在众人中，有哪一个可以像主耶稣那样，从小到大都没犯过任何罪？有这样的人吗？如果有这样的人，那就不用道成肉身了。因此，没有哪一个人是真正无辜的。这样，除了上面提及的婴儿夭折的情况，只要他长大了，他起心动念间有了恶念，不讨神喜悦，那就是得罪了神，犯了罪。主耶稣说：看见妇女动淫念的，他就在上帝面前犯罪了。按这标准，哪有什么无辜的人。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只能说求上帝怜悯。
第四，上帝是公义的，他会惩罚作恶多端的人，安慰怜悯受苦受难受冤屈的人 当然，在没有听过福音的人当中，有的人作恶多端，宛如恶魔；有的人好公义，行怜悯，可能就是犯了一些小错。他们将来的得不得救我不知道，但公义的上帝一定会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受更重的刑罚；让那些少犯错，少犯罪的人受少一点的惩罚；而对那些受苦受难受冤屈的人，上帝一定会安慰他们。但是他们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这实在不再咱们权限范围之内，咱们管不着。不如多花点时间专心对付自己的罪，多多为主做见证，传扬福音。</description></item><item><title>Fr. Christensen: 教堂建筑缘起</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8/26/fr-lucas-christensen-%E6%95%99%E5%A0%82%E5%BB%BA%E7%AD%91%E7%BC%98%E8%B5%B7/</link><pubDate>Sat, 26 Aug 2023 21:16:5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8/26/fr-lucas-christensen-%E6%95%99%E5%A0%82%E5%BB%BA%E7%AD%91%E7%BC%98%E8%B5%B7/</guid><description>按：Lucas Christensen 神父是笔者在十字架神学院的同学，现圣母大学博士候选人。讲座主题为：构成教堂之心，为方便读者理解，本文标题改为教堂建筑之缘起。本讲座十分精彩，从伊甸园，摩西会幕，所罗门圣殿，到索菲亚大教堂，娓娓道来，一气呵成。讲稿和问答已完成，欢迎指正。我们免费讲座事工无论是讲员还是本平台都是义务参与，欢迎您提供赏赞和奉献，支持我们的事工，请点击Donate.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神父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形成心灵的殿堂:神圣空间与基督徒的形式 本讲座主要讨论基督徒圣殿的形成，把个人和团体看作是上帝的圣殿，通过参加传统的礼仪，也参与到与上帝的相交中。主要探讨神圣的环境、基督教会和它的传统模式以及基督教的礼拜仪式，如题所述——形成心灵的殿堂:神圣空间与基督徒的形式。
当前，有这样一种流行的观点，尤其在西方社会和西方圈子中流行这样一种精神：那就是宗教的重要性被削弱了。具体来说，就是这种观点认为，宗教和一个人的灵性是可以分开的，我们可以独自进入属灵生活，个人的属灵体验、灵性操练在某种程度上比任何宗教仪式、教义实践或教导都更真实、更重要。
那么，以一张我在网上找到的一张图来说明这种看法。这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人分享的一张图，他们区分了灵性和宗教实践之间的区别，这张图上这样写着：宗教是一个人坐在教堂里面想着划皮划艇（RELIGION IS A PERSON SITTING IN CHURCH THINKING ABOUT KAYAKING），灵性是一个人坐在皮划艇上想着上帝（SPIRITUALITY IS A PERSON SITTING IN A KAYAK THINKING ABOUT GOD）。
这种观点来自于浪漫自然主义，这种观点认为，纯粹的心灵可以在自然中思考上帝。但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个观点的问题，做某事之时却想着别人，以并不是真实的方式与那个人交往。这明显是不合适的。
设想一下，我们对亲密的朋友或与者重要的另一半：男朋友或女朋友、丈夫或妻子声称——我觉得我这样做对彼此的关系更有利，那就是我在做别的事情的时候想的是你，而不是实际上和你在一起。比如我去树林里散步、去看体育赛事或摇滚音乐会时想的是你，但我却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这不是一种很荒谬的说法吗？
我们知道，我们和他人建立正确一段良好关系的方式，就是花时间和那个人在一起。虽然有时过程中会心烦意乱，但最终，我们的思想会倾注在那个人身上，注意力被那个人所吸引。只有花时间进行共同的生活，才能将彼此的关系变得具体、有活力。
古时候的人，就有一种心灵与神建立关系的深刻认识。与神建立联系需要一个空间、一个地点、一个神圣的地方。在有的文化传统中，他们的古人与神灵会面的地方是一个被一直精心照料着的美丽花园。
最著名的例子之一就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巴比伦空中花园，还有泰姬陵的查赫巴格花园。查赫巴格花园在泰姬陵内，这个花园有运河，植物修剪整齐，虽然后来被英国人干预改变了庭院的布局，但仍然给我们留下了想象的空间，在波斯语中有围墙的花园在希腊语中被称为天堂。
编者注： Charbagh查赫巴格花园，是一个结合印度传统、波斯元素和伊斯兰风格的四边形花园布局，建筑理念基于古兰经提到的四个天堂花园。 Charbagh花园的标志之一是四个部分的花园，其轴线与花园中心相交，这种高度结构化的几何方案，称为查赫巴格，概念是基于古兰经章节Surah 55，Ar-Rahman“The Beneficient”中提到的四个天堂花园：“对于担心站在他的主面前的他，是两个花园。” “在他们旁边还有另外两个花园。”
这个“天堂”的字面意思是一个有围墙的花园。
另外一个例子是，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古人认为，植物繁荣生长开花的地方与滋养生命的神性联系在一起，尤其对于一个除河流旁耕地之外的大部分土地变成荒漠的地方来说，花园更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
我们在其他地方也看到了这种情况，比如在埃及：有一些带柱子的庭院，庭院内有美丽的纸莎草植物、树木、鸟类的横梁，刻画有自然图像以及一些故事元素，是一种花园式的宗教场所。埃及这个地方的人建造花园，并将他们信奉的神灵图像放置在内，以便和他们的神灵交流，祈求神灵实现他们的愿望。
花园的概念还和类似有关山的概念结合在一起。山很高，相对来说很难到达，因此，一些古人认为神生活在很高很难到达的山顶上，将宗教建筑建造在越高的山上，就显得越神圣。比如巴比伦的巴别塔，建在许多层巨大的高台上，最上面的高台上建有马尔杜克神庙，用于定期举行祭祀宗教活动。再比如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结合了山和花园的神圣寓意，在一个崇高的建筑当中建造花园，用以表达神圣领域的概念。
在《创世纪》和其他希伯来经典中也有对天堂和伊甸园的描述。创世纪中的伊甸园是上帝自己栽植的花园，和那些美索不达米亚近东地区的人造神庙截然不同。《创世纪》描述了一个上帝创造的美丽的花园式天堂，这个神圣花园的建造没有人的参与，人作为上帝的形象被安置在这个神圣的花园内。
这形成了显著的对比。异教徒们建造庙宇，然后用木头、粘土或石头之类的材料塑造他们认为的神灵形象，然后将之放在神庙里，以敬拜他们想象当中的上帝。但在《创世纪》中，上帝反转了这个认知，祂启示说祂才是圣地的建造者，祂才是塑造自己形象者，人都是祂所造的，是祂把亚当安置在他的神圣花园内，在那里，祂与人类同在、亲密交流。
所以我们实际上拥有上帝赋予亚当和夏娃的使命，在花园式圣殿的帐幕里，人类被召唤赋予照料、维护的任务。这里有个经常被误解的地方，就是人们会以为亚当和夏娃的工作就是从事园艺（修理看守花园），但事实上，这个花园是上帝自己建造的，按照希伯来原文的意思，他俩的职责实际上就如同在帐幕和圣殿中供职的祭司一样，负责维护花园圣殿内的圣洁。
所以我们看到，人类受造就是为了在上帝的圣殿中崇拜上帝。但人类却堕落了，违反了上帝的诫命，离开了伊甸园。人类被驱逐出神圣花园，被驱逐出了天堂。在传统的基督教艺术中，有表现此驱逐事件的创作图像，图中绘有花园的围墙和大门，表示亚当和夏娃是被赶出去的。
后来人类试图通过多种方式来恢复《创世纪》中所描述的人类起初的状态，比如埃及人建筑的神庙或巴比伦人建造的花园，都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试图再次接触到上帝和祂的居所。但这些努力最终都受到了堕落的天使和恶魔力量的启发和引诱，牠们使人们远离了对真神的崇拜。
有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一个男人说我是属灵的——这在美国是很常见的赞美，但是一旁的女士却回答说魔鬼也是属灵的，要求他将自己属何灵说得更具体一些。这里的幽默之处在于
仅仅是属灵是不够的，一个人必须真正与圣灵相交。
在《出埃及记》中，当先知摩西上了西奈山，与上帝交流并进入了上帝的圣殿，上帝在那里向他展示了祂的圣殿是什么样子，然后在《出埃及记》第二十五章，上帝命令他将西奈山上看到的景象建造一个三维的复制品。
这件事很重要，因为自从亚当和夏娃从天堂堕落之后，人类就再也不能住在上帝的居所里了，所以摩西被命令建造的会幕让人类或者至少是一部分人类的祭司能够再次与上帝同在。
我们可能很难想象会幕是如何按照伊甸园的形象被修复的，但是当我们看到那些墙，那些路障，绣着石榴树、鸟类、其他动物以及基路伯天使形象的帷幕时，我们开始明白，帐幕本身就是天堂伊甸园的形象或模型，是越来越靠近上帝的存在。
在圣殿中建造会幕被理解为对整个创造的恢复，包括著名的有七盏灯烛的金灯台，七盏灯代表天上的太阳、月亮和可见的行星。
值得注意的是，会幕内有三个主要的区域，一部分是帐幕，一部分是圣殿，还有一个四分之一的没有门廊的中庭。在圣殿里有一个神圣的地方，所有的祭司都站在那里祈祷，而帘子内最里面的至圣所只有大祭司才能一年进去一次。
这一点很重要，只有祭司才被允许进入摆放有供桌、陈设饼、灯台、香坛的圣所，在那里，他们会献上祈祷和香，还会献上饼。
至圣所是最神圣的地方，只有大祭司才能一年进去一次。至圣所由一个幔子遮挡，里面放有有约柜，由雕刻的基路伯在两旁守护。
这座圣殿最先由所罗门所建造，但被摧毁了，希律王时，圣殿得以重建。重建后的圣殿成了一个非常大的综合体，但由中庭和入口——圣所和至圣所的布局仍然保持在基本布局中。在新约中，耶稣基督的早期跟随者使徒们，除了在他们的家中聚会之外，也在这座圣殿中崇拜上帝，直到公元70年圣殿被罗马人摧毁。
值得注意的是，早期基督徒即使在家庭中聚会崇拜上帝时，也并不是像我们现在一些人理解的那样，仅仅是在一个住所、家庭里聚会。通过早期的考古发现，早期基督徒为了进行家庭聚会、崇拜上帝，把住所的结构进行了变化，把其中一些房间仿照所罗门的圣殿和会幕的样式进行了改造，以表明这是崇拜上帝之所。
一个重要的欧洲考古发现，说明了一个三世纪的家庭教堂是怎样构成的。在基督教合法化之前，基督徒在家庭内改造出一个专用的空间进行崇拜。在这个改造过的房子里可以看到祭坛和专用于施洗的洗礼池。所以可见，早起基督徒的home church并不是在普通的家里，而是把他们的家用于一种特别宗教的功能，当成专门用于敬拜神的地方。
考古学家根据考古发现描绘了一张早期家庭教会草图。草图上可以看见信徒聚会的大厅、主持礼仪的祭司以及后方的圣坛，和我们现在教堂的机构基本类似。
总之,上帝建造了伊甸园,让亚当、夏娃在里面可以与神相交。之后，摩西的会幕是效法伊甸园所做的；然后是所罗门的圣殿，其后到现代教会。总之，神圣地点的概念一直没有变，就是专门建造一个地方，用于与上帝相交，在那里主持礼仪。神圣之地的基本结构，比如大厅、圣坛、主持礼仪的地方都保留了非常强的内饰性。
基督教合法化后，这些基本的结构也不会改变，只是他们在更大、更漂亮的建筑里敬拜。比如在曾经的君士坦丁堡、如今的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有一座以耶稣基督的神圣智慧命名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教堂内有一个前庭，是一个露天庭院，这与会幕和圣殿殿前的院子相似。教堂正厅（中殿）或圣所是祭司们聚集在一起为教堂和整个世界祈祷的地方，那里同样装饰着动植物和天使的形象。在远端，有一个分隔开的屏蔽结构，是一个类似于殿里帐幕的帷幕，，但这个帷幕是从中间打开的，这是祭坛和大祭司所在的最神圣的地方，大祭司在那里带领信众祷告和敬拜。
艺术家根据早期教堂的结构用图像复原了圣索菲亚大教堂内的场景，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中的布置，因为其中原有的许多东西已经被摧毁了。
从北面看中殿，可以看到有个帷幕，尽管早在公元6世纪查士丁尼皇帝时期就有教堂装设帷幕，但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帷幕却是在大约11世纪时才布置的。从祭坛区内观看，可以看到精美的石头和美丽的工艺，力图给人传达一个辉煌的天堂形象。
因此，我们可能会问，为什么早期的基督徒会如此努力地翻新房屋，使其拥有与圣殿和会幕一致的礼拜场所，为什么早期的基督教团体在合法化后会如此努力地建造宏伟的教堂来敬拜上帝？
试图要灵性而不要宗教，就好像一个人试图在没有容器的情况下运水。 如果我们想要接触到上帝和圣灵，就必须遵循上帝自己设定的模式去崇拜，敬拜场所需要按照上帝的方式去构造和建立，以确保我们所追求的灵性生活是来自上帝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MELLAS博士：神学之歌，东正教赞美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8/17/mellas-%E4%B8%9C%E6%AD%A3%E6%95%99%E8%B5%9E%E7%BE%8E/</link><pubDate>Thu, 17 Aug 2023 21:13:4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8/17/mellas-%E4%B8%9C%E6%AD%A3%E6%95%99%E8%B5%9E%E7%BE%8E/</guid><description>按：Andrew Mellas博士是悉尼大学哲学博士，专长拜占庭历史和礼仪。Andrew博士将在我们平台提供三次讲座，此为第二场：神学之歌：东正教赞美诗。Enjoy!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Lily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Mellas博士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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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正教的赞美诗**** 当我们热心于学习圣经、教会历史、教父学以及神学教义时，往往会忽略崇拜礼仪当中赞美诗这一非常重要的元素。原因是赞美诗确实是最激动人心、最美妙的，也是礼仪中颇具代表性的一部分，但是学习赞美诗传统却是一个复杂且艰辛的过程，它不同于历史学家研究文献。赞美诗是一种复杂的象征性符号，它包含信经、诗歌、祈祷、礼仪等元素，融合了拜占庭的神学、神祕主义和礼仪、音乐方面的知识。然而，正是在此过程中，我们的耐心和坚守会得到丰富的回报。
我们的圣诗是神学的宝藏,因为它们是神学之歌。礼仪中的赞美诗不是在单纯地回顾圣经中的事件，也不是对这些事件作戏剧性的展示。它们呈现了一个神圣的场景，创造出一个可以让我们凭着信心参与神秘救恩的空间。请大家注意，当我说“呈现”、“场景”或者“戏剧”这些词语时，切勿将其理解成纯戏剧性的用语。因为在拜占庭的礼仪世界当中，关于礼仪的诠释是神学性的，它表现的是基督真实的奉献和救赎性的工作。 此外，大家还需要知道，我们今天关于崇拜的知识和拜占庭时期虔诚的生活很不一样。今天我们可以相对容易地阅读圣经或一本书，甚至在网上读到教父们对圣经的注释，而在一千年前大部分人是文盲，他们既不能读也不会写。在古代即便存在高等程度的教育，但圣经手稿却非常稀有、宝贵，并且很多的手稿都不完整，也没有完整的新旧约手稿出现。通常情况下，他们是在参加礼仪时听到圣经的内容，通过拜占庭的赞美诗听到救恩。这些诗歌以一种具有创造性且微妙的方式结合了基督教神学信仰。比起阅读教父们的圣经注释和圣人们的著作，诗歌更易于被当时的信徒们所接受和理解。这好比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阅读列夫· 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也具有挑战性。简而言之，圣像可谓是有颜色的神学，而赞美诗则是神学之歌。
那么，本次讲座将主要对东正教的赞美诗做一个概览性的介绍。讲座由两部分组成：一是赏析几首古老的基督教赞美诗，以此为基础探索一个主题，即耶路撒冷和君士坦丁堡传统怎样与诗歌达成相融；二是对历史上最有名的赞美诗作家——拜占庭的圣罗麦诺进行相关的介绍。
第一首诗歌是一首在傍晚崇拜中咏唱的赞美诗，也被称为“抵暮课”，就是指太阳落山时咏唱的赞美诗。在希腊文中，傍晚时分的崇拜被叫做εσπερινός，英文译为Vespers或是even song_（编者注：中文也可译为黄昏赞、申正经、黄昏祷、晚课、晚祷）_。这首赞美诗与“点灯”有关。在古时候当然没有电灯，人们点油灯或蜡烛照亮。这首点灯的赞美诗大约有两千年的历史了。这首诗歌既表达了对上帝深刻的感谢，也表达了对三一上帝的崇敬，此诗歌有很多的英文版本。
《神圣喜乐之光》_（编者注：此中文翻译选自天主教《新普天颂赞》_130首）
&amp;gt; - 上主神圣欢欣之光，射出荣耀灿烂锋芒，称颂永生真神天父，赞美旭日——耶稣基督。 &amp;gt; - 夕阳沉西，黑影渐深，迎接晚色，星辉缤纷；称颂主爱奥妙莫名，赞美归于父、子、圣灵。 &amp;gt; - 天父独子基督耶稣，众口皆当不住高举，赏赐气息、生命之灵，求助广宣奇妙乐名。 当我们唱这首诗歌时，我们是与两千年前的基督徒一起在唱，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人们在傍晚时分，不是在静默中而是在赞美中接受光之恩赐，也就是耶稣基督。更具张力的是这首赞美诗被吟唱于加帕多加教父时期，也就是召开第一次和第二次大公会议的四世纪。他们赞美三一上帝，赞美圣父、圣子、圣灵，尤其强调基督是照亮黑暗世界的真光，照亮世上所有的人。祂是这个世界的光，也是复活节发生的复活之光，他使这个日子成为一个没有黑夜的白昼。这段赞美是抵暮课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我们在这个时刻向基督真光表达感谢。我们的教会使用了点灯的仪式提醒我们使徒约翰看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异象，即羔羊基督就是天上耶路撒冷永恒的灯，在那里没有日落的黑夜_（编者注：此句大意源自《启示录》_21章23节）。
另外一首赞美诗名称为“基督是牧人”。这是一首复活节的诗歌，作者是二世纪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歌词大意是：
“基督已从死里复活，藉着死亡践踏死亡，将生命赋予那些在坟墓里的人。” 在礼仪日历中，复活节被视为“众节日中的节日”。这首得胜之歌是喜乐圣宴的标志。在二三世纪，也就是在早期基督教时代这样的诗歌很稀有。唱赞美诗(hymnody）的兴起，耶路撒冷是在四世纪末期，而在君士坦丁堡则是开始于六世纪。在这之前比较流行颂咏诗篇(psalmody)，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卫诗篇。在早期教会，颂咏诗篇非常重要，它几乎就是敬拜的核心。
**金口约翰在一篇关于圣咏的讲道中说：“在教堂里有值夜班的人，大卫既是首班、也是中班，还是末班。在清晨的赞美诗中，大卫居首、居中、居尾。在殡葬仪仗里，大卫在第一个，也在中间，也在末尾。多么奇妙的事啊……”**在这篇文字中重复出现的是大卫是首先的、中间的、也是末后的。这里说到的大卫就是曾经的以色列国王大卫，旧约诗篇的主要作者。诗篇在祈祷和敬拜中占据着主流的地位，无论在城市、乡村，还是在旷野、修院都是如此。为什么诗篇这么重要呢？诗篇有什么作用呢？我们来看一段亚历山大的主教阿塔纳修（Athanasius）关于诗篇的评论。
“在我看来，诗篇的话语对吟唱者来说就像一面镜子，他通过这些话可以反观自我以及灵魂中的情绪；他也会因此被触动或将它们记在心里……”圣阿塔拉修所说的话非常有道理，这确实是件奇妙的事。诗篇不只是千年前诗人、先知大卫所创作的诗歌，它变成了我们的一面镜子，让我们观察到自己的状态，察觉到痛悔和喜悦的情绪。
接下来我邀请大家来看叙事诗歌。这类诗歌在赞美诗中也属常见的体裁。在进入这个主题之前要提醒大家关于“读历史文献的陷阱”。我为什么要提到这一点呢？我们现在已有的赞美诗集好像是一个个固定的石柱，都已是标准的版本。例如，礼仪文本中的《三歌诗篇》（Triodion，又译为《大斋期礼典》），“复活节礼典”（Pentecostarion）， 但是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这些赞美诗文献形成的过程却错综复杂。
当我们谈到赞美诗传统时，就要提到耶路撒冷教会早期丰富的赞美诗传统，但是现在遗留下来的文献只有一个格鲁吉亚版本。我们要感谢美国的斯蒂芬·休梅克（Steven J. Shoemaker）教授，他首次将这个文献译成了英文，书名为《第一本基督教赞美诗集》 （The First Christian Hymnal）。这本赞美诗集的格鲁吉亚名称叫做“Iadgari”，希腊文名叫“Tropologion”，其中很多的赞美诗都可以追溯到四世纪。它们属于复活教会（Anastasis）礼仪文献的一部分。耶路撒冷的赞美传统被称为《圣城礼节》（Hagiopolite Rite）。在中世纪，君士坦丁堡是“万城之母”，是拜占庭帝国的首府，但是耶路撒冷的重要性却不容小觑。耶路撒冷圣城吸引了当时来自希腊、巴勒斯坦、波斯等地的众多朝圣者参加礼仪。他们又将这些文献和诗歌带回到了各自的传统当中。后来，因为七世纪阿拉伯人入侵了耶路撒冷，圣城没落；君士坦丁堡的索菲亚大教堂(Hagia Sophia)、斯图狄奥斯修道院（Stoudios Monastery）开始兴起，使得君士坦丁堡成了礼仪产生的重镇。君士坦丁堡的礼仪就逐渐取代了圣城礼仪。这其中也包括我们今天谈及的赞美诗传统。随着君士坦丁堡礼仪地位不断提升，其形式也被耶路撒冷所采用。当然，这一转变包括礼仪文本、日历的确立都是一个逐渐演变的过程，历经了几个世纪的流传才定型。下面就是一个例子：
歌词大意是：
复活节的赞美：第1圣调 “上主，我呼求你……” 悦纳我众暮间之祷， 哦，圣主， 求赦免我众之罪愆， 只因你是那唯一者， 向世界揭示了复活。 这首诗歌已然有1600多年的历史了，令人惊叹的是今天它依然在正教会中被吟唱。
上面这张图中展示了一些著名教父的礼仪注释文本。它们构成了基督教拜占庭圣诗传统丰富的信息来源。
例如，五六世纪之间，亚略巴古的圣狄奥尼修斯（St Dionysios the Areopagite）的《天阶序论》（Ecclesiastical Hierarchy）；七世纪，认信者马克西姆（St Maximus the Confessor）的《论教会奥迹》（On Ecclesiastical Mystagogy）；八世纪，君士坦丁堡的圣盖尔曼诺斯（St Germanos of Constantinople）的《教会历史》（the History）和《神秘的默想》（the Mystical Contemplation) ；十四世纪时加帕西拉的圣尼古拉斯（St Nicholas of Cabasilas’）的《圣事礼仪注释》（Commentary on the Divine Liturgy）。</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孙泽汐博士：中世纪的基督教王国(讲稿问答+音频）</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8/04/%E5%AD%99%E6%B3%BD%E6%B1%90%E5%8D%9A%E5%A3%AB%EF%BC%9A%E4%B8%AD%E4%B8%96%E7%BA%AA%E7%9A%84%E5%9F%BA%E7%9D%A3%E6%95%99%E7%8E%8B%E5%9B%BD%E9%9F%B3%E9%A2%91%EF%BC%89/</link><pubDate>Fri, 04 Aug 2023 21:32: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8/04/%E5%AD%99%E6%B3%BD%E6%B1%90%E5%8D%9A%E5%A3%AB%EF%BC%9A%E4%B8%AD%E4%B8%96%E7%BA%AA%E7%9A%84%E5%9F%BA%E7%9D%A3%E6%95%99%E7%8E%8B%E5%9B%BD%E9%9F%B3%E9%A2%91%EF%BC%89/</guid><description>按：此是孙泽汐博士政教关系系列第三讲：中世纪的基督教王国，其中第一讲和第二讲，请点击，一、二。本讲从教皇和帝王的角度展现了政权与教权之间的张力，非常精彩。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Sila弟兄按照孙博士普通话整理而成，感谢Sila辛苦整理。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读者。读者须知，此讲稿问答已经孙博士修订。
版权声明：若要转载或引用此文，请用以下格式：孙泽汐《中世纪的基督教王国讲稿问答》，Sila编辑整理，孙泽汐博士修订（伦敦：光从东方来，2023年8月4日网上讲座），附上网页+引用日期。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应讲员要求，本讲座无视频内容，但提供录音和讲稿问答 正文 导言 回顾过去，我曾有过两场讲座：在第一场讲座中，我与大家探讨了早期教会在罗马帝国的生存和发展历程，以及教会与帝国之间的复杂张力；第二场讲座则围绕着君士坦丁皈依基督教后引发的重大变革，以及随之而来对皇权和政权的深远影响。今天的讲座，我希望能引领大家了解君士坦丁皈依之后的中世纪历史，以及这一事件对整个欧洲的长远影响。
本次讲座将通过三个关键事件，向大家介绍“Western Christendom”这一历史概念[^1]。“基督教王国”（Christendom）是一个极具意义的现象，它代表了在欧洲兴起的西方拉丁基督教王国。我们将探讨这一王国的形成过程，以及其中教会、社会和政权之间的相互关系。今天，我将通过以下三个案例来解析这些问题：
以查理曼大帝统治下的法兰克王国为例，探讨中世纪西欧国家的政教关系； 分析“叙任权争夺”（investiture controversy），即关于“谁有权设立主教”的争议，展现政权与教权之间的紧张关系； 以文艺复兴后、宗教改革前的历史时期为背景，从罗马教宗的角度审视教会，探讨教宗权力过大、介入世俗事务时可能产生的影响。 基督教王国初具雏形 在上一次讲座中，我们探讨了四到五世纪的地中海世界。自那时起，我们注意到一个显著的趋势：西欧的拉丁语世界开始从地中海沿岸——当时的文明中心——向西、向北扩散先进文化。在当时的欧洲，法兰克人成为了最重要的参与者，他们的地盘基本涵盖了现今法国的大部分和德国西部。回溯到罗马帝国早期，这些区域对应的是高卢行省，该地区早已深受罗马文化的影响。因此，早期的法兰克统治者能够轻松建立起一套高效且持久的行政制度。
在六世纪左右，一位名叫克洛维（Clovis I）的法兰克国王，首先接受了西方的罗马公教1。两百多年后，到了七世纪末和八世纪初，法兰克国王的权力开始下移——那时，最高权力的掌握者已经不再是国王，而是所谓的“Mayor of the Palace”（宫相、宫廷总管），这一职位在中国古代史中类似于丞相，就像是架空了汉献帝的曹操一般。当宫相掌握了人事权，甚至可以代替国王分封土地时，国王的影响力也就日渐衰减了。
查理·马特(Charles Martel),亦称“铁锤马特”，以他在733年一场关键战役中成功阻挡穆斯林大军北上进犯欧洲而闻名。若非他的勇敢抵抗，西欧可能早已成为伊斯兰帝国的一部分。查理·马特的儿子和继承者——矮子丕平（Pippin the Short）渴望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力，为此，与当时的教宗保持良好关系显得尤为关键。凭借教宗的支持，丕平得以团结其下的贵族，使他们拥立自己成为真正的国王。同时，他将意大利北部和中部的部分土地直接划归教宗管辖，这一行为被称作“丕平献土”（donation of Pippin）。这一历史事件不仅创造了“教宗国”（papal state），即直接归教宗统治的土地，而且在封建时期的西欧地区创造了一个类似小邦国的存在，直至19世纪意大利统一和墨索里尼时期，教宗国才正式废除。因此，“丕平献土”在西欧历史上产生了深远影响。
同时，西欧不仅见证了国王的崛起，还有一个帝王的兴起——查理曼(Charlemagne)，也称为“查理大帝”。他在位初期主要从事东征西讨，其中一大战绩是征服了今德意志北部的萨克逊人。与此相关的一个重大宗教事件是，他用武力迫使萨克逊人皈依基督教。这种通过战争传播信仰的做法在当时是前所未有的。虽然过去也曾有过自上而下的“基督教化”，例如一个部落或国家的首脑皈依后，其臣民随之皈依，但查理曼通过武力强迫被征服者受洗的做法却是首次。他的这种行为甚至遭到了其宫廷中官员的批评。当时，查理曼的一位重要大臣奥库恩(Alcuin)，既是学者也是神职人员2，直接指出强迫受洗并不能令人心生对基督的信仰。他建议皇帝多派遣敬虔的传教士，而非催收十一税的税吏。
查理曼的征服不仅改变了当时的政治格局，更在地理和文化上产生了深远影响。在查理曼的统治之下，”欧洲”这一概念首次显现。回顾历史，我们知道，在查理曼出现之前，欧洲最强大的力量是罗马帝国及其后继国家东罗马帝国，而欧洲文明的中心主要集中在地中海沿岸地区。但查理曼的崛起，实际上标志着欧洲变成了一个融合了拉丁文化（地中海沿岸）和德意志文化（日耳曼人聚居区）的区域。因此，查理曼不仅是欧洲的统治者，更在文化意义上成为了欧洲的“父亲”，他的统治还塑造了一个与东罗马帝国截然不同的宗教文化特色3。例如，西方教会不采用拜占庭式的圣像（icon），他们的《尼西亚信经》版本也与东方教会有所不同4。在西方，查理曼创造了一种新的传统：统治者的权力既来自皇帝，也得到教宗的认可和支持。
查理曼时期的欧洲处于一种独特的地理和文化态势。观察这张地图，我们可以看到绿色区域覆盖了整个西班牙、葡萄牙以及北非，这些地区当时处于伊斯兰帝国的统治之下，这个版图一直延伸到东部。黄色区域代表了罗马帝国分裂后残存的拜占庭帝国。而蓝色区域，则是查理曼大帝征服的疆域，基本包含了现今的法国、德国大部分地区，以及北部低地国家和东欧的部分地区。除了西班牙、葡萄牙和英国、爱尔兰等国外，查理曼帝国的版图几乎奠定了现代欧洲的基本轮廓。此外，查理曼帝国的出现，也标志着西方基督教王国（Christendom）的正式成型。
关于查理曼，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在公元800年左右的圣诞节，查理曼虔诚地前往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参加弥撒。在他跪下时，教宗利奥(Leo III) 将一顶皇冠戴在他的头上，众人大喊：“Mighty and peaceable，Emperor of the Romans”（伟大而和平的罗马人的皇帝）。这一行为在西方象征着尊荣，但对于东方的拜占庭而言，则是一种冒犯。按照罗马帝国的传统，世界上只应有一个神、一个基督、一个信仰、一个教会和一个皇帝，但西方突然出现了另一个皇帝。 在查理曼的统治下，他推行了一系列教育改革。例如，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字母写法就是改革的产物。早期的福音书草稿和残片上的文字只有大写字母，没有任何标点和空格。但查理曼推行的教育改革中，采用了区分大小写、加上空格和一定标点符号的书写方式，这与我们现代的书写方式非常相似。
最重要的是，我们讨论的“基督教王国”概念其实很复杂。简而言之，在基督教王国之下的社会是围绕着一个共同的宗教信仰而发展的。这种信仰不仅影响日常生活，如信徒参与教堂的礼拜，也深远地影响了文化的发展，如书写方式和艺术主题；同时，宗教信仰还影响到政府的结构，例如统治者的权威（合法性）来源。这表明，宗教信仰是一个全面的、有机的、多元化的体系。而基督教王国具有以下特点：
地理位置上，它位于西方、欧洲； 语言上，通用拉丁语； 时间上，处于中世纪时期。 最后，给大家展示的是查理曼大帝在阿肯（Aachen,位于法国和德国交界处）的教堂，他的座位正位于天上众圣徒和地上他的臣民之间。这反映了查理曼对自己地位的看法：他可能认为自己是天地之间的一个中保。
在教堂的右侧是查理曼大帝的御座。据说拿破仑在占领这个城市后，出于对查理曼的尊重，他并没有坐上这个宝座。
教会改革和叙任权斗争 大约经过两百年，欧洲中世纪历史浮现出一个关键线索——教会改革和叙任权斗争。对当时的教会而言，改革成了最为关键的议题。这次改革发生在我们熟知的十六世纪宗教改革之前，其必要性也非常明显。在中世纪，欧洲教会深入参与了众多世俗领域，拥有了巨大的权力。我们之前提到的“基督教王国”概念，凸显了教会在王国中的重要地位，这也引发了政权和教权之间的张力甚至冲突。
首先，我们来看改革的主要内容。当时的改革途径有几种。一种是由修道院修士提出的，以克吕尼(Cluny)和熙笃会(Cistercians)为代表。另一种途径是从教会的内部法律入手，通过修改法规和立法来实现改革。还有一种重要的方式是，由具有改革意识的教宗亲自推动改革。
改革主要针对两个问题：
买卖圣职（simony）。在许多情况下，教会的一些职位，如主教、司祭，可以通过金钱交易获得。 神职人员（clergy）是否应守独身。尽管西方教会早已形成这一惯例，但在改革之前它并非明文规定。加入修道院的人必须守独身，但很多神职人员并未遵循这一规则，因为缺乏正式的法律约束。 以上两个问题成为当时诸多改革行动的焦点。
格里高利七世（Gregory VII）是一位具有重大改革意图的教宗。他出身寒微，最初以一个修士的身份进入公众视野，因此他的真实出生地和本名鲜为人知。他因其出众的能力和虔诚的信仰，被选为教宗的助手，并在抵达罗马后协助教宗发起了一系列改革。当他自己成为教宗后，他继续推行了一系列强有力的改革措施，特别是针对神职人员的独身问题和买卖圣职现象。
格里高利坚持推进改革的原因在于，这两个问题背后的现象对教会造成了长期且深远的负面影响。圣职买卖意味着教会的高低职位可能被权贵和富商所控制，而神职人员如果可以结婚，则可能导致教会职位世袭5。这两种现象使教会圣职被社会上层所垄断和世袭，严重阻碍了教会吸纳和提拔人才的能力。
在中世纪欧洲的封建社会中，教会圣职的升迁是为数不多的社会流动途径之一。如果放任买卖圣职和神职人员结婚的现象，无论对社会还是教会本身，都将导致活力的丧失，变得死气沉沉。然而，改革这两方面将面临巨大的挑战，特别是当同时处理这两个问题时。许多低阶教士对贵族主教买卖圣职的行为感到不满，他们反对买卖圣职。但同时，他们又不愿放弃自己的家庭生活。因此，同时推进这两项改革意味着同时触怒高阶和低阶的神职人员。
格里高利七世的改革在英国相对顺利，但在神圣罗马帝国6遇到了重大阻力，主要来自当时的皇帝亨利四世。我们所说的“叙任权斗争”（Investiture Controversy）实际上是关于皇帝和教宗之间的权力争夺：谁有权任命主教。亨利四世最初罢黜了他境内的主教，并自行任命新的主教，这显然是未经教宗批准的。教宗随后要求亨利前往罗马忏悔。亨利的回应是派遣一支小规模雇佣军试图绑架教宗，但最终未能成功。
在此，我们看到了中世纪历史上常见的皇帝与教宗之间的斗争。这种斗争的典型情形是，皇帝试图罢黜教宗，而教宗则想要将皇帝开除教籍。在当时，被开除教籍是极其严重的处罚，因为失去了基督徒和教会成员的身份，相应地也就失去了作为皇帝的资格。例如，当教宗将亨利四世开除教籍时，实际上是告诉亨利的贵族们，他们不再需要对皇帝效忠7。这种做法往往会引发王国内部的叛乱，正如历史所记载的。因此，亨利四世在1077年不得不前往卡诺莎(Canosa)城堡，亲自向教宗表示悔改并请求赦免。作为教宗，格里高利当然赦免了他。
然而，亨利的忏悔并不真诚。他回到领地后并未遵守承诺，导致教宗再次将他开除教籍。这一次，亨利派遣军队包围罗马，迫使教宗逃离，并设立了一个更加顺从他的“对立教宗”(rival pope)。最终，有志于改革的格里高利教宗不得不逃亡，最后在流放中去世。这是中世纪早期叙任权斗争的一个经典例子，其中可以看出几个固有的步骤：
起因通常是关于谁有权任命主教的争执； 一旦协商失败，皇帝会试图罢黜教宗，而教宗则考虑开除皇帝的教籍； 但皇帝通常拥有军队，可以派兵逮捕教宗。 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斗争中皇帝占据优势。
叙任权斗争”的核心在于两个关键因素：财富和权力。皇帝与教宗的对立并非无端产生，而是源于当时的历史背景。与现代教会的牧师不同，中世纪的主教不仅仅是精神领袖，还担任着重要的世俗统治角色。当时的主教拥有土地、财产和军队。不同规模的教区中，主教的权力和影响力可从相当于市长的级别，一直扩展到整个行省的统治者。如果你是皇帝，你肯定不会愿意这些关键地区的统治者由外部权威任命。问题的核心在于教会对财富和权力的处理方式。对世俗统治者而言，这些明显属于世俗领域，应该由皇帝掌控。而教宗认为，教会的财产应该用于服务基督和穷人。然而，很多时候这些财产被用于满足教宗或主教的私人野心，或被挥霍。我们从亨利四世和格里高利七世在十一世纪的冲突中看到了“叙任权斗争”的一个经典例子。
1122年，《沃尔姆斯宗教协定》(Concordat of Worms)标志着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和教宗达成了初步和解。该协定规定，皇帝拥有授予主教世俗职权的权力，而主教的属灵权力则由教宗授予。尽管达成了和解，但如果没有解决根本性的财富和权力问题，这种潜在的张力仍将持续存在。</description></item><item><title>Xenia:论圣像的作用和意义</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7/21/xenia%E8%AE%BA%E5%9C%A3%E5%83%8F%E7%9A%84%E4%BD%9C%E7%94%A8%E5%92%8C%E6%84%8F%E4%B9%89/</link><pubDate>Fri, 21 Jul 2023 13:38:3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7/21/xenia%E8%AE%BA%E5%9C%A3%E5%83%8F%E7%9A%84%E4%BD%9C%E7%94%A8%E5%92%8C%E6%84%8F%E4%B9%89/</guid><description>按：本讲座是Xenia圣像系列的第二次讲座，主要讲圣像的意义。讲稿和问答环节已整理好。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姐妹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Xenia圣像师傅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您若想看讲座中提及的圣像，请观看视频讲座。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看以下格式：Xenia Franck圣像师傅《圣像的作业和意义》，阿甲同声传译、喵淼杪妙整理 （伦敦：光从东方来，2024年4月29日），引用日期，本文网址链接。也可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正文 上一堂课，我们主要讲解了圣像的整个历史的背景和发展过程，本节课主要讲解圣像在教会的使用及其意义以及对于正教徒的作用。
首先，是关于一个大圣安东尼的故事。有三位教父每年去拜访圣安东尼，其中有两位与圣安东尼探讨他们关于灵魂得救的想法。但第三个总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问。很久之后，圣安东尼问他，为什么你经常来见我却从来不问我什么。他回答说，我看到你就足够了。
这个简短的故事告诉我们圣像的意义是什么。对于这个教父来说，他只要能够看到圣安东尼的圣容就足够了。我们不但可以从听觉上学到东西也可以从视觉上学到东西，甚至学得更多。
一、圣像的教学功能 人类的天然成长过程，是孩子通过父母的言传身教来学习。孩子在学会说话之前其实就已经通过视觉听觉从父母的身上学到了很多。所以上帝让我们可以用眼睛、视觉来学习，这就是圣像的第一个教学功能和目的。
通过圣像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就是圣经的故事尤其是耶稣的生平，这是众所周知的也是圣像最为重要的一个作用。6世纪的罗马的教皇，大圣格里高利就说过.
圣像是不识字之人的圣经。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圣像被称为绘画出来的福音，而不是用文字写成的福音书。所以用笔可以写下来的，照样也可以用画笔描绘出来。那么凡是有耳能听、有眼能看的，都可以从字句的宣讲和圣当中领受到同样的信息。
二、圣像传递神学内涵 圣像不仅和圣经故事有关，还可以传递神学的内涵。关于耶稣复活的圣像就是一个最佳范例，这个圣像是对耶稣复活这件已发生的事的神学解释，要告诉我们基督从地狱中把亚当和夏娃拉上来。透过这个圣像，教导我们每一个人都将死里复活与基督同在。
第二个关于圣像可以教导神学的例子是关于末日审判的圣像。这个圣像将过去现在和未来显示了在同一个画面当中，教导我们要为去世的时日做准备，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将会在上帝面前受审。只是看着圣像，我们就接受了那些基督徒的教导，相信死后还有生命、有天堂，有地狱、有审判。
还有很多关于圣母&amp;mdash;&amp;mdash;上帝之母的圣像，教导我们上帝之母在教会当中的作用。她指向基督的同时也表明自己是我们和耶稣基督之间的代祷者。圣像中的基督右手用了一个祝福的手势，只是看这个圣像我们就知道，上帝之母是指向耶稣基督的，而耶稣基督是给上帝之母祝福的。我们也可以从圣像里面读出关于耶稣诞生的神学的内涵。
还有圣像让我们看到基督是一个献祭的羔羊的样式，他躺在上面的白色盒子不是一个马槽而是被钉死在十字架后埋葬的圣墓。基督身上穿的白布就是约瑟夫尼哥底母带着细麻来埋葬他时缠裹他身体的布。即使在耶稣诞生记的圣像里面我们也看到耶稣作为我们救主的主题体现，他会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从死里复活。
这只是几个简单地从圣像当中学习神学的例子，我们几乎可以从每一个圣像当中学到部分的神学的内涵。我们可以更深入甚至超越神学。你可能会留意到圣像的绘画风格已经定型了，圣像中的人脸显然还是一张人脸，但这张脸经过了修饰，向我们显示这个人已经被基督的光改变了；他们的眼睛画的相对来说大一点，是想告诉我们灵修的操练就是警醒的操练；他们的鼻子还有嘴巴画的相对来说比较消瘦，是想告诉我们操练静默还有不关注世俗事物；圣像人物的绘画风格告诉我们基督徒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激励我们去追求一个灵性的效法基督的生活，博爱这个世界。
在圣像当中，所有的绘画出来的事物都是和谐一致的，即使是动物和植物都是这样。因为我们画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事物而是天国的来生的事物。 在天国当中一切都与基督相连，因此就和谐一致。看着圣像就会提醒我们应该过一个讨神喜悦的生活，把自己的情欲和残留的罪卸下来。当我们看到圣像中万物与基督和谐一致的时候，也会激发我们效法基督、走那一条窄路的心，并且也提醒我们天国就在我们当中。
有一位很有名的俄国圣像师傅说
圣像不是绘画出来的而是显示或者说启示出来的。 他的意思是说，圣像不是按照事物外面显现出来的样子作画，而是要把天国的荣光透过圣像显现出来。
当我们看一幅圣像的时候就不只是看一个图像、一个简单的绘画而已，而是看到圣像当中的圣人向我们显现出来。4世纪的圣人巴西尔写过一句话。
对圣像的崇敬会传递给圣像的原型&amp;mdash;&amp;mdash;就是其本尊。 巴西尔「告诉我们」在圣像与其原型之间有一个直接的联系，因为人物的画像可以使我们与其描绘形象的实际人物建立关系。
三、圣像的相似性与不相似性 敬礼与崇拜之别 在圣像破坏运动时期，教父们把圣像区分出了两种方式，一个是敬礼，一个是崇拜&amp;mdash;&amp;mdash;对上帝的敬拜。敬礼这个词字面意思就是对一些尊贵的人表达尊重的形体的动态&amp;mdash;&amp;mdash;比如鞠躬。在希腊世界，敬拜这个词lottery只是献给上帝的。因此，传统教会的基督徒向圣像们表示敬意就像对福音书和圣徒一样，但是崇拜只留给上帝。
8世纪的一位教父大马士革的约翰为圣像辩护时谈到了圣像的相似性和不相似性。相似之处在于可见的识别&amp;mdash;&amp;mdash;圣像所描绘的与历史上真实的圣人是相似的。所以，当我们看到关于基督的圣像的时候，就能所画的是基督。圣像的形象和人物之间的相似之处让人想起我们与基督的关系并纪念他。不相似之处在于这是一幅画，并不是基督的身体。正是这种不相似性，引导我们超越圣像进入灵性世界本身。正是由于这种相似又不相似，我们可以借着圣像超越圣像进入一个属灵的世界。所以，圣像本身并不是目的，但它们是我们进入属灵世界的一种途径和媒介。很多人形容说圣像是属天的窗户，但我和阿甲在学校的共同导师Fr. Maximus constas说或许称圣像是镜子更为合适，因为如果你在动物园透过玻璃看到一只狮子时，你会发现它在另一个房间里，但如果你照镜子，你会在镜子里看到身后有一只狮子，你知道它和你在同一个房间里。因此，圣像就是这面镜子，向我们展示基督和我们所处于同一个世界。
四、圣像与基督道成肉身的联系 所以，圣像与基督的道成肉身密不可分。当神的儿子，圣三一的第二位格接受了肉体进入人类历史，就使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祂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我们，现在却呈现出我们的形象&amp;mdash;&amp;mdash;上帝选择在世界上显现，这样我们就可以看着他、触碰他、可以画出他的形象。通过这在世界上显现的方式，祂也告诉我们他愿意以物质的方式向我们显现。9世纪的学者ST. Theodore阐述了圣像和道成肉身之间的联系。他说，
如果基督在道成肉身之前和道成肉身之后都不能被描绘，那么他就不是完全的人。基督真的道成肉身从死里复活，他以肉身显现与我们的救恩有直接的联系（道成肉身的基督是一个完全的神，也是一个完全的人，他的神性，神的本质依旧不可见，无法被描摹，但其作为一个完全的人其人性是可见的，故而也是可以被描摹的，因此道成肉身使得基督的画像成为了可能）。 基督的道成肉身使每个圣像都有了意义，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每个圣像都是基督的圣像。比如，我们画基督母亲的圣像。因为她把基督带到这个世界上；我们画圣人的圣像，是因为他们心里有基督；描绘圣经中的故事的每一幅圣像，即使是旧约的故事，也总是预示着基督的到来。在福音书中，使徒拿但业对来自拿撒勒的弥赛亚存疑，当使徒腓力邀请拿但业去看基督时，拿但业看见了，就相信他是弥赛亚，让我们也听使徒约翰的话&amp;mdash;&amp;mdash;因为这个故事出自约翰福音，他在约翰一书中说，&amp;ldquo;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证，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约翰一书1:1-2 和合本）&amp;quot;。所以让我们记住，在福音书被写下之前，使徒就先看到了耶稣。直到今天，在圣像中仍然可以看到福音，通过圣像来看见基督的形象也是可能的。
问答环节 1 东正教圣像和天主教圣像的区别 答：对于东正教来说，通过圣像要把属天和属地的部分都表达出来。即便是耶稣死在十字架上，通过圣像仍然显明他是上帝。对于天主教来说，大概是在文艺复兴之后，他们的圣像逐渐变得和自然界一样，当你看基督受难的圣像的时候，你基本上看到的就是一个真实的人死在了十字架上。天主教圣像强调受难、身体的痛苦和死亡。我想这可能是二者的一个主要差别，天主教圣像试图展示一个现实的物理的世界，东正教则将属灵的世界通过圣像展现出来。
2 信徒对于圣像会不会有特别的感觉？比如难过 答：信徒看圣像是其描绘的原型的延伸，当圣像受损的时候会难过，正如如果基督受伤了我们会难过，那看到他的圣像受损的话我们也会难过。圣像就像你看到自己的孩子或祖母或一个你非常爱的人，你看到他们的照片，就会立刻温暖你的心。这也是同样的，当基督徒看到基督的画面，它温暖我们的心并给我们喜悦就像是我们见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你看到他，你的心就欢喜温暖。我知道有一个母亲，她告诉我，当丈夫旅行在外时，她和丈夫打电话，孩子在一旁听到父亲的声音，就拿着手机亲这个手机。圣像也发挥着一个类似的作用，就像手机一样，即使这个孩子的父亲不在身边，但是他透过手机可以表达跟他父亲的亲密关系。
3 圣像需要由神父祝圣吗？ 答：祝圣和未祝圣的圣像之间的区别是很小的，任何被神父祝圣的东西，我们都会对之加一分的尊重，但并不是说，神父的祝圣使圣像成为了圣像。在公元700到800年圣像破坏运动时，并没有出现一种神父需要祝圣圣像的习俗，这恰恰破坏圣像运动者的一个托词，他们说没有被神父祝圣的圣像就需要破坏。
但是维护圣像的教父们说，不是神父的祝圣使圣像成为神圣的，而是圣像所描绘的原型使圣像是圣的。只要是那个圣人的肖像以及他的名字在那个圣像上，那么圣像的神圣性就在里面了。
在现代东正教，神父们会给圣像祝福，也会用圣水祝福，我们对于这些祝福过的东西都表达出格外的尊敬，但圣像本身不是由于祝圣的行动而成为圣的，而是由于圣像所描绘的原型而成为圣像。正如我们之前讲的，任何呈现出圣人的形象描绘有圣洁的圆圈以及他名字的画都是圣像。但圣像彼此的功能并不都一样，相比这教堂的大型圣像壁画，一个打印出来的一个圣像画可能不会燃起信徒的温暖感情，理论上在历史上，圣像绘画出来都有各自的用途，有些圣像专门是用在教堂、修院里。有些圣像则专门用于家里。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容易去打印一个圣像出来，虽然是圣像，但是他们的功能可能不会表达出同样的一个圣像的功能。现在社会已经出现了对圣像不太好的使用，比如应用印刷技术把圣像刻在杯子上或者印在他们的衣服上，或者是打印在书上&amp;mdash;&amp;mdash;这些书可能被撕掉或者扔掉，这不是一个恰当的使用圣像的方式。圣像表现的原型以及它的名字都有神圣性在里面，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使用它的时候会按照一个合宜的恰当的方式。
4 你能解释一下基督圣像旁边这几个希腊字母的含义吗？欧米伽 阿尔法 答：在基督圣像的圆圈里面有三个字母，其实是&amp;quot;我是我所是&amp;quot;的简写，这三个字母总是写在基督后面圆环的十字架当中，这是旧约摩西在西奈山燃烧的荆棘见到上帝的时候的称呼；圣圆环后面还有一个字母是耶稣基督的缩写。
5 圣像是否违反了第二条诫命？ 答：十诫的第二条就是不应制造雕像。在基督诞生之前上帝是不可见的没有人看见过他所以也就不能描绘他，但是在道成肉身之后，上帝在肉身中显现了他自己，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根据显现来描绘他。所以圣像画仍然没有违反第二条诫命。这段经文可能在东方和西方的解释不太一样。据说，当基督走在十字架的路上时，之前被他医治好的那位血漏妇人拿了一条毛巾帮他擦脸，然后基督的脸就被印在了那条毛巾上，基于毛巾上的印记就做了一个雕塑，这是东正教传统中唯一一个使用雕像的例子，她有一个基督的雕塑，但是东正教也没有因此就谴责她，她仍然被视为一个圣人。就像还有其他一些圣人比如圣奥古斯丁，他教了一些教会其没有教的东西，但他们不是异端，我们仍然认为他们是圣人，即使是圣人有时也会犯错，但他仍然是一个圣人。除了耶稣基督我们所有人都是不完美的，所以即便是圣人他的生命也不是在所有方面都是完全的。我们希望抓住和持守的是这些圣人共有的显现出来的东西。我们也相信教父们教导的神学都是正确的，即便有一些教父在一些细节的教导「阿甲按：这里应是指大公会议并非阐发的教理，它们不属于教理层面，乃属于教父们的一种解释」有一些区别和张力。
教会是活着的，传统也是活着的，他住在每一个信徒身上。我们试图抓住的是信徒整体所体现出来的精神。这也是非常不一样的跟天主教不一样的地方。因为东正教更多的是以会议来运作，而西方是有一个教皇，由他颁布谕令，其他信徒来遵守。
6 为什么圣像镜子的比喻要比属天窗户的比喻更合适？ 答：当你看一扇窗户的时候，你看到窗户外面的一个人，那么他跟你是不在同一个房间的，他是在外面的，暗示了圣像所描绘的世界跟你的世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但是镜子的比喻能够更好地显现出当你看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空间，和你所在的空间是同一个空间。所以Father Maxim强调圣像更像一面镜子，就是让我们意识到属灵的世界跟我们现实的世界不是一个分开的世界，我们现在就可以跟属灵的世界交流，并且属灵的世界是在我们当中的。
7 刚才所讲的耶稣擦的毛巾脸就印在了那个毛巾上的故事，是一个奇迹吗？ 答：是的，这是一个奇迹，就像都灵裹尸布。在传统故事描述中，基督在葬礼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因此全身形象被印在亚麻布上，这块裹尸布可以在圣地看到，这也是一个奇迹。另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国王，他的领土毗邻以色列在艾德萨，他患了麻风病，听说基督治疗耶路撒冷的人们，就派人去见基督请他来医治自己。耶稣告诉来人说，让他离开以色列去那个国王那里是不可能的，但是却拿了一块布把它戴在脸上将自己的脸部形象印在布上给了来人，让他回去交给国王。国王受到那块布，见到耶稣的形象就痊愈了。这块印着基督脸的布将近有一千多年了，被保存在君士坦丁堡，后来，有人入侵了这座城市，这块布就丢失了。但在历史上，很多人都提到过这块印有耶稣脸庞的布，然后很多人都见到过它，也有很多关于它的文献都有记载。</description></item><item><title>Mork:圣尼基塔论属灵战车</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7/15/mork%E5%9C%A3%E5%B0%BC%E5%9F%BA%E5%A1%94%E8%AE%BA%E5%B1%9E%E7%81%B5%E6%88%98%E8%BD%A6/</link><pubDate>Sat, 15 Jul 2023 21:47:3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7/15/mork%E5%9C%A3%E5%B0%BC%E5%9F%BA%E5%A1%94%E8%AE%BA%E5%B1%9E%E7%81%B5%E6%88%98%E8%BD%A6/</guid><description>按：Cory Mork是笔者的同学和好友。此次讲座是Mork在波士顿学院时写的一篇硕士论文。讲座十分精彩。讲稿和问答环节已经完成，方便喜欢阅读的读者。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整理并加了注，特表感谢。笔者根据情况也加了按语：“阿甲按”。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Mork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正文：
圣尼基塔斯（St. Niketas Stethatos）是12世纪的人物，是著名的新神学家圣西门的弟子，新神学家圣西门是在东正教内被尊为神学家之称的三者之一——一个是使徒约翰，一个是纳西盎的格列高利(Gregory of Nazianzus)，另一个就是新神学家西门。圣西门的生平就是由圣尼基塔斯撰写的。
他是君士坦丁堡的一个修道院的院长。他为英语世界的人所知晓，是由于Philokalia（慕善集，也就是平台正在翻译的爱神集）这本书，该书第四传中有着关于他属灵箴言的记录。爱神集第四传里记录了他的一个很有名的火车战马异象。
火车战马的异象是在印欧大陆包括闪族文化中经常使用的一个著名异象（在旧约里面有以利亚升天的火车火马的异象）。异教徒和犹太文学中都有关于战车异象的描述，而圣尼基塔相关的文献也有关于战车异象最详细的描述。 古代文献中的战车异象 在古代文本、哲学和宗教文献中，战车一直与神圣的领域联系在一起。比如，在古代战车文学中就有关于阿波罗太阳神驾驭战车拉着太阳驰骋的形象。
在古代，战车总是与贵族联系在一起，因为建造战车需要大量的财富，此外，战车还与战士联系在一起，表现在战场上的实力和所需的技能。
战车异象有着哲学或宗教背景因素，而且很多哲学也有着宗教、神话背景，这是战车在这些文献中所起的作用，比如刚才提到的阿波罗太阳神，再比如梨俱吠陀中的苏里亚（印度神话中的太阳神，《梨俱吠陀》描绘他全身发着刺眼的光芒）。
对战车异象的运用，还有古希腊前苏格拉底时代的一个叫巴门尼德（Parmenides）的哲学家。在巴门尼德残篇中，他运用了乘坐战车的异象，描述他的心灵是如何被提升从而获得见解的——战车开始上升，把他带到了通往神圣殿堂（智慧之门和女神索菲亚的城堡）的大门。（真理之路上，骏马驰骋着任他所往，作为有识之士，女神迎接他在众所周知的大道上遨游）
古时候的人会通过抬头看星星来观察天空，通过研究天文学，他们把这些观察变成了描述行星如何运转的详细数学公式，因此，研究这方面的人需要提升自己的感官、超越自己心灵才能去深入理解。
这些内容也在柏拉图的《斐德鲁斯》篇中有所体现。1在同一时期，古印度一个关于瑜伽宗教的著作《伽陀奥义书》（Katha Upanishad）也同样提到了战车的异象。这被吸收进《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这本书的背景中，融入奎师那——毗湿奴的化身的形象里2。
在闪米特世界的犹太、希伯来传统中，有一个很出名的先知叫以利亚，旧约记载了以利亚乘坐火车火马升天的故事。因此，在一世纪左右出现了一场运动，人们尝试采用不同的方法以能像以利亚一样肉身升天或拥有精神愿景。
然后是默卡瓦（merkavah，מרכבה）的传统，默克瓦的意思是战车，这是早期犹太教神秘主义的一个学派，是今天仍然存在的犹太神秘主义教派，这个教派以战车异象为教义中心。3
这么多主题，它们都有着非常相似的共通之处，就是精神上对神圣领域的认同还有对过神圣生活或取悦上帝、超越感官、进入天堂的渴望。
列举以上这些例子，是为了指出战车的异象是很古老的，在最神秘的文献中都有对此的记载。
巴门尼德的文献应该是最早提到战车异象的资料，但印度古代吠陀教的《奥义书》（upanishad）应是最详细的记载战车异象的文献。但对于理解圣尼基塔来说，最重要的帮助可能是柏拉图的《斐德罗篇》（Phaedrus）。
以下是一小段柏拉图《斐德罗篇》的节选：
“我们姑且把灵魂比譬为一种协和的动力，一对飞马和御车人。神所使用的马和御车人都本身是好的，而且血统也是好的，此外一切生物所使用的马和御车人却是复杂不纯的。就我们人类来说，御车人要驾驭两匹马，一匹良马，另一匹顽劣，因此我们的驾驭是一件麻烦的工作。”
柏拉图把每个灵魂划分为三部分（灵魂三分法），即理性，愤怒和欲望4，愤怒和欲望犹如战车的两匹有翅膀的飞马，而理性则是御车人。在柏拉图的《斐德罗篇》（Phaedrus）里面，他描述御车人和两匹马之间必须配合协调，如此，灵魂便能主宰自己、达到美善之境。
但如果灵魂驾驭不良（一旦愤怒、欲望不受理性的管辖统御），则会重新进入循环——人死亡后，不良的灵魂将不幸返回到循环形式，并且等待下一次机会来尝试实现永生，这就是轮回转生。
这就是典型的柏拉图主义的理念世界和现象世界观点，我们处于低层次的物质的可朽、变化的世界当中，我们的目标是进入一个永恒的理性世界，根据柏拉图的观点，其途径就是通过理性御车人驾驭愤怒和欲望这两匹马的异象来实现。
“善”是最高的范畴而存在的,是最高等级的存在,是万事万物的本原。这个世界有着普遍性，所有特殊的存在都有着“形式”5。因此，柏拉图认为要找到真我，就需要超越我们的特殊性，真正找到我们参与的形式。
如下图所示，整个过程是从“特殊性”(particulars)上升至“形式”(the forms)再上升到“至善的形式”(forms of the good)，由“现象世界”world of becoming（洞穴）上升至“理念世界”world of being（洞穴外永恒的终极真相）6。
这些柏拉图“形式论”观点是圣尼基塔战车异象说的背景。
柏拉图认为，共相是存在的，但是不是以一般物理性的方式存在，而是以理型（即理想形式ideal forms）的方式存在7。
基于圣经传统的战车异象 但尼基塔有着和柏拉图不同的传统，一个基于圣经的传统。
对这一传统最有力的描述可能来自7世纪的认信者马克西姆(Maximus the Confessor)，他有着关于道（逻各斯Logos）和理（Logoi）的教导。基督信仰的传统中有道（逻各斯Logos）的概念，比如翰福音的第一章“太初有道”。道也是上帝的第二个位格——圣子，道成肉身的耶稣基督。约翰福音第一章第一节和创世纪第一章第一节是彼此对应的。在创世纪第一章，上帝通过说话造成了世间万物（上帝藉着衪的话进行创造），被造的万物其都是出于上帝的话语。
在约翰复福音中，上帝的道也可以翻译成话语，圣言就是圣子，万物都是藉着祂造成的。永恒存在的的那一个道（Logos逻各斯），创造出了许多理（logoi）和所有的被造物。正如马克西姆所说，道（逻各斯）在自身之内就包含着祂自己预先存在的创造之理，理（logoi）是道（Logos逻各斯）的复数形式8。
马克西姆认为，每一个物种，比如人类、猿、无花果、苹果、虫子……无论它是什么，都会在上帝对该生物所制定的道中。这与柏拉图的观点不同，柏拉图认为，每个特定的事物都参与了一个普遍性。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叫柏拉图的这个人不是实在的，他有的只是人的形式，一种男人的形式或者女人的形式，因此叫杰森、科里等等这样的人也是不实在的9。
对于 马克西姆来说，每一种特殊个体在本质上都有一个[对应]的形式，即它自己的特别的形式；每一个都有一个理，每一个形式都有一个理在10（each particular have essentially a form，but its own particular form， each would have a logos，and each form would have a logos）</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劳曼博士：中国天主基督教史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6/20/%E5%8A%B3%E6%9B%BC%E5%8D%9A%E5%A3%AB%E4%B8%AD%E5%9B%BD%E5%A4%A9%E4%B8%BB%E5%9F%BA%E7%9D%A3%E6%95%99%E5%8F%B2%E7%95%A5/</link><pubDate>Tue, 20 Jun 2023 09:50:5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6/20/%E5%8A%B3%E6%9B%BC%E5%8D%9A%E5%A3%AB%E4%B8%AD%E5%9B%BD%E5%A4%A9%E4%B8%BB%E5%9F%BA%E7%9D%A3%E6%95%99%E5%8F%B2%E7%95%A5/</guid><description>按：这次找来笔者导师开一场讲座，他是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教授，是研究清代和满族文化的著名学者。讲稿和问答环节经弟兄Sila整理，劳曼博士修订而成，特表感谢。其中的注为Sila弟兄根据网络资料所加，讲稿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欢迎指正。也推荐您看视频或听录音。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中国天主基督教史略 阿甲：
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8点，欢迎你们参加“光从东方来”的免费讲座。今天，我们邀请到的讲员是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教授——劳曼博士（Dr. Lars Peter Laamann），他是一位研究清史和满族文化的著名学者，他的不少著作都和基督教研究相关。今天劳曼博士能够接受邀请，使我感到非常荣幸！
我们“光从东方来”主要介绍东方教会传统。其实从地域上说，中国教会也属于东方教会，是东方教会的一个分支。所以，今晚我们就请劳曼博士讲一下天主教、基督教来华传教和发展的历史。
如果大家对本平台讲座的相关事工或内容感兴趣的话，在讲座结束之后，我会把我们的讲座的相关信息发到群里，大家可以通过邮件或微信和我们联系，我们的微信群会持续更新讲座的相关信息。
劳曼博士：
两个最重要的观点 首先，我现在要给你们讲的，是这场讲座最重要的两个观点。第一，我没有刻意分开天主教和基督教。对我来说，**在19世纪的中国历史上，两者可以说是一个整体。**我今天给你们讲的基督教在华传教史，时间跨度从公元650年左右一直到20世纪。第二，我的意思是说：基督教1在中国的历史是非常古老的，它可以被看作是中国宗教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基督教与中国文化是不可分割的，它在中国本土宗教文化环境中的发展过程表明了这一点。**之后，我就要谈到这个观点，因为它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立场。
中国唐代时期的欧亚大陆宗教交流史 与这张地图有关的历史，其实不是非常久远。如果你们有汉代中国的地图，你们就可以看到，在欧亚大陆的西部有一个罗马帝国，罗马帝国东部就是基督教的发源地。耶稣升天后的使徒时代，在罗马帝国的每一个城市，都有了教会和信徒。与此同时，在欧亚大陆东部，也就是东亚（包括中国、日本、朝鲜等）和东南亚，有另一种宗教开始发展起来，这个宗教就是佛教。 佛教和基督教，虽然从历史学上来说，两者没有同等的重要性，但两者最重要的相似之处在于他们的宣教方法：他们为了传播自己的宗教，都做了不少的变通；他们的信仰是通过非常professional（专业的）的传教士，从印度和罗马帝国一直传播到最远的地方（东亚）；传教士一般采用徒步行走的方式，一直走到交通非常不便的地方，例如敦煌。敦煌对我们历史学家来说就是“天堂”，因为在那里有很多不同的文化留下来的遗产，有佛教、摩尼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遗产，也有基督教（景教）的遗产。总之，敦煌是一个文化遗产非常丰富的地方。
佛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传教士玄奘2。当然，中国人通常都了解他，他是《西游记》中的唐僧。玄奘的一个想法和后来的基督教传教士是完全一样的，他认为：传播宗教信仰的最重要的载体就是经书。他知道那些关于佛教的书卷是在西方（印度），从那时候，“西方”就有了一种非常积极的意义。对于佛教徒来说，西方不一定是天堂，它叫天竺。“竺”这个字，是竹字头，下面有一个二。这个“天竺”和后来的“天主”发音相同。所以，在此之后很多人误以为佛教（天竺教）和天主教是同一种宗教。
佛教的传播经过中亚，有一条非常重要的脉络，这条脉络就是商业路线。显而易见的，商业活动是各种民族交流思想文化的一种途径。现在你们看到的，是粟特人的人像。粟特人对我们历史学家来说是非常有趣的，他们最终皈依伊斯兰教徒。但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之中，粟特人刚刚皈依佛教，之前也有很多人皈依了从西方传来的宗教，包括基督教（景教）。
我马上要给你们看的，就是一个很早就成立的教会。这些粟特人，对我们来说是文化大使，他们把西方的文明（包括各种文化现象）介绍给了在中亚和东亚的很多城市。在这幅图上，他们拿着乐器，这些乐器的作用当然是为了营造欢乐的气氛，但它们也被用于宗教典礼。这幅图的左边就是一个佛像。当然了，从左边看到的，就是亚洲西部的一些人，他们都留着胡子，右边有一个人穿着丝绸衣服。西方人很喜欢穿中国传统的丝绸衣物，所以在拉丁文之中，罗马人把中国人称作“丝绸人”（赛里斯人），这是最早的西方人对中国人的称呼。
同时，有一个从西方传到中亚来的宗教，就是景教。他们所使用的这种语言（古叙利亚语），我是通过阿拉伯语学会的。这些是叙利亚人用的语言，他们用的文字（叙利亚文）和犹太人所使用的希伯来文，以及最早的阿拉伯文有很密切的关系。顺便一提，这与我在担任某个Panel Host（研究小组领导人）的时候的论文题目有关，所以我对这一段历史比较熟悉。
言归正传，玄奘和其他国家派出的传教士，他们去了印度是为了获取从西方传来的经书。例如《新约》，在那个时候才成书不久。在西方人编撰的基督教史书之中，对这种文化交流的史实少有提及。（亚述）东方教会虽然也属于基督宗教，但他们的神学观点与西方教会有很多差异，这是不无原因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很早就与罗马帝国境内教会分离了。他们离开了罗马帝国东部，首先在波斯宣教。在波斯也有别的宗教，之后还有伊斯兰教的兴起。然后他们继续向东走去，沿着丝绸之路一直走到中亚，直到唐代中国的首都长安和丝绸之路周边的所有大城市。
在敦煌的一个地方，蒙古人一定听说过这个名字，那里有一幅耶稣肖像画。画面上的耶稣，看起来就是一个亚洲人。具体地说，他是亚洲西部的一个人，像是印度人，但一定不是中国人。从外貌上看，他不是中国人，也不是一个年轻的罗马人。所以，耶稣的形象已经被本土化了，这种本土化可能是在波斯进行的，或者是在亚洲西部某地，现在不一定能确定在哪里。这是耶稣的眼睛，有一只眼睛只有半个；这是他的手……这幅画可能是中国最古老的耶稣画像。我还记得，这幅画目前被收藏在大英博物馆，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文献。
这么说来，我们知道：景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东方教会”“东方亚述教会”，是叙利亚传统教会的一个分支。这个景教从神学上来说是广义基督教的一个教派。但是，他们与其他教派的最重要的区别，就是幻灯片右下角写的就是那个“两性论”。“两性论”的意思是说：基督有神性和人性，所以他在被绑在十字架上之前就已经是神。换言之，基督是百分之百的神，也是百分之百的人。对于没有学过基督教神学的人来说，他们不一定会理解其中存在的问题。但是，这对于当代罗马（天主教）和君士坦丁堡（东正教）的神学家来说，这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一种基督论3。
中国宋代至明代时期的欧亚大陆宗教交流史 接下来，在唐朝之后，整个亚洲产生了很大的变迁。最大的变迁是将要发生的蒙古征服，即蒙古帝国的建立。这张地图呈现的，是蒙古帝国建立之前的欧亚大陆和非洲的一部分（主要是北非，包括埃及）。这对我们来说是很有趣的，因为我们看到的一些国家，比如说伊朗（波斯）和中国，产生佛教之后的印度，还有这个地方一直都是伊斯兰教的地区。伊斯兰教在那时就已经有500年左右的历史，它从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4一直到中亚都有影响力，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观点，一个observation（通过观察得出的结论），也是我们应该了解的，这是第一点。第二，除了伊斯兰教，还有和最古老的《圣经》（希伯来圣经）有关的宗教——犹太教，以及基督教，这三种信仰在伊斯兰教地区，都有差不多的宗教性。当然，我们现在知道：这些地区都是受伊斯兰教影响的地方。但是，实际上有不少人（特别是文人、知识分子）虽然讲阿拉伯语，却信仰犹太教或基督教。换言之，讲阿拉伯语的人不一定都是穆斯林。
宋朝（北宋）在地图的右边，这里就是它的首都汴京（今河南开封）。在汴京有一个非常古老的犹太教团体，这个团体的犹太人很乐意和当地的穆斯林交流，还有景教的教士，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后来到了南宋的时候，宋朝的首都变成了临安（今浙江杭州），也有非常著名的伊斯兰教士、基督教士居住在此。不久之后，由蒙古人缔造的大元帝国出现了，还是有很多从西方来到东方的客人（大部分是商人）来到中国。因为他们做买卖的商业路线，和汉代、唐代时期完全一样，也是走丝绸之路，也许他们走的是海上丝绸之路。
一个很有趣的名人叫马可·波罗5，他是基督徒，但他的职业不是传教士，而是商人。在马可·波罗来到中国的时代，很可能有很多人在蒙古人的统治之下从亚洲西部迁入中国，其中不乏信仰基督教的人。还有伊本·白图泰6，他和马可·波罗是同时代的人，但稍晚一些。伊本·白图泰游历过中国和亚洲几乎所有的地方。因为他是伊斯兰教士，所以他对伊斯兰教在东亚国家的发展情况特别感兴趣。在他的旅行日记之中，他对所遇到的基督教士也有所记录。
现在，我为什么要抛出这个话题？因为我们知道：在中文语境中，“基督教”专指新教，与之并列的还有天主教。但是，现在我给你们看的这个教派，在基督宗教之中也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这就是东正教。东正教是有正确信仰的，也就是有道理的（有正确信仰的）一个教派，这是他们这个名称的本意。从这个角度来说，东正教与其他传统教派的区别非常少，所以他们也属于基督宗教。和宋代中国同时期的俄罗斯刚刚皈依基督教（东正教），这个历史进程还没有完成，所以在俄罗斯的很多地方，当地人民还没有信仰基督教。在这个过程中，当然有更多被基督教影响到的地方，它们都在西方。比如说，现在属于乌克兰的基辅，它可以说是俄罗斯东正教的发源地。
再往下看，你看到的就是金帐汗国是由蒙古人建立的国家。现代的俄罗斯人认为：蒙古人对东正教的态度很恶劣，但实际上他们对宗教信仰的态度比较宽松。当时的蒙古人有一部分皈依了伊斯兰教，但迁移到俄罗斯沙普地区的蒙古人也有皈依东正教的。与此同时，处于蒙古人统治之下的俄罗斯当然也有受到伊斯兰教影响的地方，在那些地方也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宗教——希腊东正教。拜占庭（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是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他们在那时陷入了对奥斯曼土耳其的战争。在这里，也爆发了有很重要历史意义的战争。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西方的传教士和中国的蒙古人，他们之间有很紧密的关系。我在之前说过，有一个历史名人叫马可·波罗，他去过哈拉和林（Qara-qorum），哈拉和林当时是蒙古帝国的首都。在那时候，有传教士，也有商人，还有很多西方国家派出的人员去了哈拉和林。
这是鲁不鲁乞7的游历路线，他属于天主教的一个修会——方济会（Francisco，又称小兄弟会）。因为小兄弟会鼓励会士过一种平衡的生活，所以鲁不鲁乞虽然出身于一个富有的家庭，但他从外表上看是比较贫穷的。这是天主教会历史上第一次与中国接触，就是在元朝时期。
明代中国和西方国家的关系，主要是经过伊斯兰教国家的中介，例如印度。那个时代的印度，受到了伊斯兰教的影响。在明朝末年，有一个属于耶稣会的传教士，他的中文名字叫利玛窦(1552-1616)，他也有一个拉丁式的名字“Matteo Ricci”，他出生于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城市马切拉塔（Macerata）。利玛窦在到达中国之前，耶稣会士已经去过了日本。因为他们很想得到亚洲最东部的一个地方，然后他们就在日本传教。除了耶稣会，还有其他的天主教修会，这些天主教传教士在印度西部、日本建立了他们的传教站点，这些地方对他们来说非常有用。因为他们在这些地方，采用了一种新的传教方法：模仿本地最有影响力的人的文化习惯。所以这些耶稣会士刚抵达中国的时候，他们以为：中国是完全佛教化的，所以他们应该穿和尚的衣服。但是，明朝晚期的中国并非如此。他们后来才知道：应该模仿儒家人士。所以，在此之后，那些耶稣会士都穿着儒家士大夫的衣服，他们的生活习惯也入乡随俗。这种适应当地文化的传教方法，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晚明时期的中国，就建立了天主教堂，你们可能见过。例如徐家汇天主堂，这是在十九世纪初兴建的。这座天主堂的前身就是晚明时期的一个小教堂，扩建之前的教堂比较矮小，显得很不起眼。晚明时期，中国天主教最重要的地区在江南，这也是儒家文化最有影响力的地方。直到今天，江南（江浙沪）还是当代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在江南地区有很多富裕的商人，他们都住在南京和南京以东的城市，当地产生了一些很有影响力的名门世家。来自欧洲的传教士都懂这个道理，他们采取的策略，就是对这些大家族施加影响力。
例如徐家，徐光启8和他的孙女徐甘弟大，他们两人对在江南地区工作的天主教传教士给予了很多帮助，支持传教士创立新的教会、建立新的教堂。当然，在那个时候也有反对天主教的声音。例如，在南京的天主教传教士就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怀疑。他们为什么会受到怀疑？因为大众认为：天主教和佛教有很明显的相似之处。比如说“圣母玛利亚”，很多人认为她实际上就是佛教中的“观音菩萨”，或是白莲教所说的“无生老母”。有很多人并未皈依某个宗教，但他们会去两个或三个不同的宗教场所，把每个宗教的女神都拜一拜。
清代至民国时期的基督宗教来华传教史 这是清代中国的地图，清代中国对外有直接的外交关系。在此，我给你看两个例子。
这本书——《异域录》，你可能没有读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这本书也有中文版（汉文版），值得一读。《异域录》是由图理琛9用满文写成的，他是一个地位很高的官员，他不是皇子而是旗人。这本书刚开始写作的时候，康熙皇帝还在位。到了《异域录》正式出版时，已经是雍正皇帝在位的时代。这本旅行日记挺有趣，他从北京一直走到了中亚和俄罗斯。
这时的俄罗斯，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督教国家。当时的中俄关系通常被历史学家忽视，但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领域，值得研究。在中俄边境，当地人民皈依东正教之后，他们就被看作是俄罗斯人。因为当时还没有护照制度，所以谁知道他是一个蒙古人或呢？一个人不会讲汉语，不说俄语，但他又加入了一个俄罗斯东正教的教会，他就被看作俄罗斯人。
我们怎么知道这些史实呢？就是因为记录了中俄人民文化上的区别。这个人有一个中国名字叫“皇清职贡图”，职贡就是外来人（商人），但是也是外教人。他们就送给中国皇帝礼物，也收到了皇帝的赏赐。
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们去北京旅游的话，你可以去看一看二环路附近的俄罗斯驻华大使馆，那个大使馆原本是东正教传教士居住的俄罗斯馆。因为在清朝时期，中俄之间的外交事务是经过俄罗斯官方教会的人员办理的，现代的俄罗斯驻华使馆与他们有直接的继承关系。所以，东正教驻北京俄罗斯馆的人员很重要，比如说他们的主教，其地位与天主教教皇差不多。
俄罗斯东正教会北京传道团之的一位团长（修士大司祭）巴维尔·卡缅斯基(1765-1845)10，他既是神父，也是事实上的俄罗斯驻华大使，还是语言学家。卡缅斯基既懂得中文，也会满文和蒙文，他认为这些语言对中俄关系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另外，卡缅斯基曾经翻译了一本满文版的《新约》。
与此同时，也有其他传统的基督教会在中国。清朝早期，在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基督教派是天主教。
你看这是北京天主南堂（宣武门天主堂），它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在清朝顺治年间由汤若望11扩建，在中国天主教史上占有特殊地位。汤若望来华工作、生活的时间正值明清之际，他开始为中国朝廷工作的时候，当时的中国处于明朝；在他退休的时候，中国已是清朝的天下。在那时候，来华工作的传教士，他们除了传教之外，最重要的作用是担任西方科技专家。所以这些传教士即使不在朝廷做官，他们在当时的中国仍然是难得的人才。
比如苏努12，他是满族、旗人，他和他的家人都信奉天主教。苏努做出了一件在当时的皇帝看来大逆不道的事，四阿哥胤禛（即后来的雍正皇帝）和他的兄弟们进行“九子夺嫡”时，苏努选择了错误的方向（拥立八阿哥胤禩），所以他落得了一个被流放后病逝的下场。
之前，我给你们看的《皇清职贡图》也有西方神职人员的肖像。所以他们知道在西方的天主教国家，神父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
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因为苏努的缘故，雍正认为天主教徒这个群体影响到了他坐稳皇位，所以他下了一个命令。这个命令的意思是：所有的天主教徒可以继续去教堂参与弥撒，但不允许他们传教。这个在雍正二年发布的命令，是一个反传教的命令，却不是反对天主教的命令。由此可见，很多问题表面上是宗教问题，但从更深的意义上看并非如此。比如说白莲教，有实际上的白莲教，也有思想上的白莲教，这两者都是民间佛教所产生的一种现象，但当政的皇帝不一定知道哪个白莲教属于合法宗教。
当时，在中国的西方传教士人数不到十二人，他们经过东南亚到了四川、重庆和云南，他们属于巴黎外方传教会。但是，也有一些隶属于耶稣会的传教士，他们被允许在北京和澳门传教。在当时，比较普遍的一种现象是：他们没有在教堂里聚会，而是在某人家中举行弥撒。通过阅读巴县档案馆的相关材料，我们知道：当地有很多被当作教堂使用的民房，从建筑外观上看不出来它们的用途。
在清代中叶，中国天主教徒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佛教徒。所以，一般情况下，官员看不出来他们是哪个宗教的信徒，他们也像其他人一样参与社会生活，包括庙会活动。但是，新的一批传教士到了中国以后，这种现象（在家中聚会）就有所改变了。你看这是一个羌族建筑风格的教堂。他们采取的传教策略，就是入乡随俗，积极融入当地的文化。
这个教堂也在四川，它采用了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
这是我在巴县收藏的清代档案当中找到的一个案例，这是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年）发生的事情，当时已经是清朝晚期。这些案例关键之处是：通常来说，官员虽然知道在很多地方有非法的传教活动，但是他们对于不参加天主教传教士的活动的教众，一般给予会帮助。例如这两件档案记载的，当地教堂失窃，官员设法追回了赃物并还给了教堂。当然，有时候官方和教众也有冲突。
在鸦片战争之前，就有传教士来华传教，这些传教士都属于新教。在中文语境中，新教通常被称为“基督教”（狭义，Protestant）；而在西方，每一个教派（天主教、东正教、新教等）都属于“基督教”（广义，Christianity）。所以我把它称为新教，以免混淆两者。
这些新教的传教士，在18世纪末（乾隆至嘉靖年间）才参加传教运动。他们开展传教工作的地区，第一是印度，第二是东南亚，第三就是中国。在这里，我们看到一个人——马礼逊（Robert Morrison）[^13]，他在中国最初只招到一个信徒，就是梁发13。除了传教之外，他最主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在中国设立一所既能学习英文又能学习基督教教义的学校（即今英华书院）。另外，马礼逊还有一个同工——米伶（William Milne）14。米伶不是马礼逊的弟子（更像是助理），但他也是传教士，而且是一个自我要求非常严格的教士。马礼逊在马六甲开展传教事业的时候，不喜欢马来语，所以他只让米伶学习中文。
中国是怎么和这些东南亚的地方产生联系的呢？就是因为这些地方，在当时都属于荷兰。但是，英国教会和荷兰教会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这是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就是荷属东印度的首都。后来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新加坡。就是这个人——莱佛士15，他对新加坡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他不算是（基督教）专家。这是我们自己（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的档案馆保存的材料，它们都属于我们档案馆所保存的资料。我们拥有一座非常丰富的材料库，这个材料库对任何一个历史学家来说，都是很有趣的。对于研究基督教的学者而言，我们发现了一个事实：在19世纪，新教和天主教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在全中国，只有一个地方——澳门，它是唯一一个不属于葡萄牙人，但允许与西方天主教徒通航的天然港口。清朝官员不知道：新教和天主教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它们的关系并不友好。
19世纪的来华的新教传教士都是谁？这是他们拼接起来的合影，不是自然的照片。他们受教育的水平不是很高，他们招收的中国信徒的文化水平也不太高。所以这些传教士通常不识字，他们也不能听懂官话。这些西方的新教传教士，普遍选择了学习中国方言，比如闽南话或客家话。
后来鸦片战争爆发了，这场战争的导致是中国被迫签订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按照《南京条约》的条款，西方的传教士获准在华传教，但仅限于港口城市。到了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中国又签订了《天津条约》《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因此在1860年以后，西方的传教士可以进入中国内地传教。从那以后，新教传教士成立了一个组织——中国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在我们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保存了很多他们留下的文件和出版物。
这些传教士也做了另一件事——建立医院，例如这座在保宁（今四川阆中）的医院就是由传教士建立的。从此“医疗”和“传教”变成从同一个概念，这种观念影响到了所有的医疗传教士（Medical Missionaries）。自从《北京条约》签订之后，他们就在中国许多地方开设医院。
在这些医疗传教士之中，有一位著名人物——伯驾（Peter Parker）16，他在自己开设的医院里，用一种在汉语中叫做“柳叶刀”的手术刀为患者施行白内障手术。这种手术刀因为形状很像柳树的叶子，因而得名“柳叶刀”。
后来，伯驾（1804-1888）在广州创立了博济医学堂17，教授西方医学。孙博士（孙中山先生）就曾经在此学医。18这些“Medical Missionaries”（医疗传教士）除了教授西医之外，他们也反对有罪的行为，比如吸食鸦片。到了清朝末年至民国初期，来到中国的传教士越来越多。
当时，在天主教世界之中，最重要的国家是法国。法国自诩为天主教徒的保护者，他们认为：哪里有天主教徒，法国就应该在那里驻军，保护当地的天主教徒。至于德国，他们在山东租借了青岛地区，引起了中国人的不满和抗议，例如大家都知道的义和团运动。
这和西方传教士对待中国人的态度有关系。新一批到达中国的传教士和以前来到中国的传教士相比，他们的思想观念不一样。因为这些传教士来自西方强国，所以他们的言行往往带有帝国主义的色彩。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天主教和新教的传教士都是西方帝国主义的帮凶，但他们在当时的中国大众的眼中往往就是这种形象。</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imitri博士：传递基督教信仰</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6/13/dimitri%E5%8D%9A%E5%A3%AB-%E4%BC%A0%E9%80%92%E5%9F%BA%E7%9D%A3%E6%95%99%E4%BF%A1%E4%BB%B0/</link><pubDate>Tue, 13 Jun 2023 22:24:2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6/13/dimitri%E5%8D%9A%E5%A3%AB-%E4%BC%A0%E9%80%92%E5%9F%BA%E7%9D%A3%E6%95%99%E4%BF%A1%E4%BB%B0/</guid><description>按：此讲座是Dimitri博士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系列的第三讲，第一讲和第二讲请见：论教育，圣经的希腊背景。欢迎推荐转发。讲稿问答整理好了。感谢您的关注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Theodosius弟兄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我们相信阿甲当时的翻译，也认为整理的中文讲稿基本代表了Dimitri博士的看法。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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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从希腊哲学到东正教神学的旅程，这是第三次讲座，我们将探讨基督教信仰的传承，让我们看看这一时期的信仰传承情况。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两次讲座，第一次讲座是关于Paideia，是论教育的讲座，我们提到了早期希腊哲学，苏格拉底、柏拉图对教育的理念。在第二次讲座中，我们讨论了希腊文化在地中海地区的盛行程度，以及在这种文化中如何理解圣经，在这种文化中接受圣经信息方面，我们研究了著福音者圣约翰和使徒保罗其中的一些例子来讲解这个方面。
第三次讲座，我们将更加贴近当下，通过向前推进一两个世纪，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公元一世纪到公元四世纪，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基督教与两个世界的相遇，我们所指的两个世界当然是基督教所来自的犹太世界，以及希腊化的世界，这也是一个异教世界。这两种世界观有不同的重点，犹太的世界观，它的一个重要的词汇就是先知，希腊的世界观，他们重要的人是哲学家，也就是爱智慧者。
犹太人有一神论的观念，因此他们有启示的思想。希腊世界有各种神的观念，他们能以各种方式说话，而不是一个神，这是一种异教观念。事实上这不是一个宗教，它是一系列异教，以及表达宗教感情的不同方式，但不是一个标准的宗教就像犹太世界一样。另一个非常重要和明显的区别是，犹太世界有他们可以阅读的经书希伯来圣经。希腊化世界没有这样的圣经，它有哲学和术语的发明，但没有一部经书。
我们今天所说的「传递」是什么意思呢？因为今天我们谈论的是基督教信仰的传递。在这个过程中，有信息的发送者和接收者，这就是传递的过程。这种传递，既可以通过书面文字，也可以通过口传的方式。因此，信息接收者就是读者或者听众。这种传递何时成为基督教意义上的使命？这里我们看到传递者不是任何人，而是教会。教会是所有门徒、神职人员和所有信徒合而为一的基督的身体。教会传递信息，从古至今，使用福音书和书信，即使徒的书信，包含在基督教圣经中，也通过口头语言即布道。那么教会如何传递这一信息？就是通过抄本和书信。在第一个世纪的时候，传递信息的受众主要是犹太世界和异教的希腊化世界，但当时还没有到达更靠东的地区，比如说中国。我们相信使徒多马曾到过印度，但据我们所知，没有使徒去过中国。后来，才由门徒的弟子们把福音传到了中国。
在基督教的头三个世纪里面，传播福音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这两个主要群体，即犹太世界和希腊异教徒都不知道如何接受这一新的信仰。原因很简单，这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新的，从来没听过。很少有人相信死里复活，或者他们也很难相信是一个妇女首先见证了基督的复活，因为在古时候，妇女的见证被认为是不可相信的。福音书上说了，是一群虔诚的妇女来到基督的墓前，见证了基督的复活。也很少有人相信弥赛亚是出生于一位童贞女的怀里。很少有人相信弥赛亚竟然受难了、被处死了，而不是获得了一个王位。也很少有人相信十二位使徒，出身于非常平凡的工作，比如说渔夫或者税吏。更少人相信神是一而三、三而一的。如果说有的人要接受一个信仰的话，那么他们比较难接受基督教信仰，因为它本身就比较难接受，早期教会就比较难把这个信息让接受者能接受。这在新约书信里面，哥林多前书第一章第22到23节说道，犹太人是要神迹，希腊人是求智慧，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基督，在犹太人为绊脚石，在外邦人为愚拙。从这段经文就能很清楚地看到早期的教会他们所处的环境，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希腊人，他们都比较难接受这个新的信仰。
那么我们关于传递基督教信仰有什么可说的呢？那它发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是在头三个世纪，传递的内容就是基督教的信仰，他们传递的是既是完全的上帝，也是完全的人的耶稣基督。如果我们看这个传递基督教信仰的顺序的话，就可以看到有十二个使徒，之后是七十个门徒，然后是这些人把信仰传给了初代的教会。在早期教会之后，是教会的教父们和教母们他们传递了信仰。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条很长的线，是按照历史的时期传下来，我们也可以用另外一个词叫做使徒統绪。关于这个传播基督教信仰的时间轴，也许你们很多人已经听过了，主耶稣基督复活是在公元三十三年，那么在第一世纪的时候，福音书和新约当中的书信已经开始写了，教会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在崇拜的时候来阅读福音书和使徒们的书信，即使是在这些书信被判定为正典之前。福音书和使徒的书信，构成了新约的内容。也许你们都知道，十二位使徒都是传承了大使命，去各地传福音，除了一位使徒约翰之外，其他十一个都为了信仰殉道了，而在稍微之前的时候他们还被吓得躲在一个屋子里面，现在他们勇敢地去传福音，最后为主殉道。在二、三世纪的时候，基督教在罗马帝国是一个非法的宗教，这是早期教会受逼迫的时期，使徒们殉道了，也有很多虔诚的信徒为此殉道。在公元313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不但是教会，也是整个历史长河中发生的一个重大的事件，圣君士坦丁大帝签署了米兰敕令，他允许基督教自由地崇拜。米兰敕令并不是把基督教变成国教，而是允许基督教自由地崇拜，就像当时其他的宗教一样。是君士坦丁之后的另外一个罗马皇帝，他使基督教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
早期教会面临着两个重要的挑战，第一个挑战就是，他们面对罗马帝国的逼迫，然后早期教会很多信徒为主殉道了。你们可能听过早期教会为主殉道的很多殉道士，我们现在来谈一位他叫做圣乔治，圣乔治就是在米兰敕令之前的。在米兰敕令之后，基督教被去掉了罪恶的标签，但是从这个转变开始，教会面临着第二个大的挑战，就是很多异端兴起了。在这个基督教受逼迫的时候，异端其实也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明显，当基督教能够自由崇拜时，很多异端也举着基督教的名号来说自己是正统的信仰，所以很多的早期教会的教父们为了正统的信仰辩护。他们的形式，就是开了七次大公会议，从325年至787年，一共七次。异端是他们认为自己是基督教，但是以一种不正确的方式，他们想表达一些并非是来自于早期使徒们的教导，异端本身是一个希腊词，它的意思就是拿起某些东西，异端的意思就是说，它可能含有一些正确的教导，但是它同时也融进了一些新的、错误的、不是基督教正统信仰的教导在里面。第一次大公会议主要针对的异端，是一位神职人员叫做阿里乌，他是教会的神父，但是他陷入了异端的教导，他认为基督有一段时间不存在。这就是为什么第一次大公会议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要捍卫信仰，而不是发明一些新的东西，是为了捍卫正统信仰。基督教信仰不是人类理性的发明，而是来自于上帝的启示，经由使徒们宣告，在人群之间传递，被异端所攻击，在大公会议中得到了捍卫，在神迹奇事中被确认，以殉道者的血而盖印。因为这些事情，你们会同意这是独一无二的信仰。
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异端必须解决的问题——耶稣基督是谁？如果我走在雅典的街上，或是你去北京或者伦敦的街上，去问人们「耶稣基督是谁？」，这就会很有意思。如果我们这样去做，可能就会听到一些早期的异端的想法，耶稣基督是一个人，难道他以某种方式变成了神？他是通过自己的修炼，达到了神的境界了吗？在古希腊的时候，很多人相信，如果一个人在某项技艺上非常出色，他就会成为众神之一。或者他们会问，难道耶稣基督是在他自己出生之前就存在吗，甚至在时间存在之前就存在吗？或者我们相信耶稣基督真的是上帝，他只是外貌上看起来是个人，但他并不是真的人，或者说他是半神半人。那么，真正的基督教是如何谈论这件事呢？东正教的立场，但是现今的一些基督教派并不认同，他们不跟东正教分享一样的信仰宣言。东正教相信耶稣基督是完全的上帝，同时也是完全的人，他在时间之前就存在，不单是在时间之前，是在整个创世之前就存在，他是上帝的圣言，是圣三一中的第二个位格，他是由童贞女玛利亚所生并接受了耶稣基督的名字。这些是很难去传播的，让我们看看如何传播。在一些大公会议当中，教会的教父们使用了一些希腊哲学术语，他们使用这些术语的目的是为了捍卫基督教信仰。比如说关于圣三一，他们使用了一个名词叫做一个本质，希腊词是「ousia」，一个本质三个位格，位格的希腊词是「hypostasis」，都是单数。基督教信仰是非常均衡的，如果你过分强调一边，就会陷入异端当中。教父们在大公会议上使用的词是非常准确的，这些词在新约当中有吗？并不见得，事实上很多哲学术语在圣经新约中没出现过。他们并不是为了改变圣经的信仰，而是为了维护圣经的信仰，并且传播圣经的信仰，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谈的这个比较精微的词——传递信仰。
在上一个PPT里面我们看到，他要讲的就是有一个神圣的共同的本质，在三个有区别的位格当中，他叫圣三一，有的时候翻译成三位一体。这个术语当然是它在避免让人认为基督教相信有三位上帝，这显然是一个异端的教导。这个圣三一的信仰，并不是人的理性可以理解的，但是它是可以被一些圣人们所经验到的。前两次大公会议，他们形成了信经，第一次大公会议是在325年的尼西亚举行，它处于小亚细亚地区，第二次大公会议是在381年的君士坦丁堡举行。形成的这个信经叫做尼西亚信经，尼西亚信经甚至在我们今天的东正教，每个主日的事奉圣礼当中都会诵读，在每一次洗礼当中也会诵读，由他们的教父或教母来签署这个信仰宣言。尼西亚信经的上半部分，我相信你们应该熟悉它，如果真理就在圣经当中，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形成一个信经出来呢？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信仰宣言？
在新约当中，耶稣基督从未说过自己就是上帝，他只是对撒玛利亚妇人宣告自己是弥赛亚，但是在新约当中没有把这些内容表达出来，没有说上帝之子在万世之前，但是我们如果看信经的内容的话，非常清晰的表达了，耶稣基督就是上帝的独生子，他在万世之前就受生了，我们看到两个非常重要的词，一个是「受生」，另外一个是「非受造」。「begotten」这个词，甚至在英文世界现在也很少用了，但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最基本的含义，就是一个东西是从另外一个东西出来的，我们谈这个词的时候，会想到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时间框架下的。「受生」这个词对很多人来说，也许它是在时间之下发生的事情，但是教父们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不是在时间下受生的，是在创世之前就已经受生了。关于时间下发生的事情，教父们用了另外一个词叫做「创造」，或者用「受造」这个词来表述，「创造」才是时间的开始，但是「受生」是在时间之前就已经发生了。教会就像母亲保护孩子，他们把信仰就以这种形式传递给信徒。
除了圣三一中的第二个位格即耶稣基督有完全的神性，教会还必须捍卫圣灵完全的神性。我们有一位伟大的教父叫大圣巴西尔，他正好生活于第一次大公会议和第二次大公会议之间，他去世的时候比较年轻，只有49岁，但是他写了一部非常重要的著作《论圣灵》。当然不只是圣巴西尔为圣灵的神性辩护，也有其他的教父这样做，但是我们以他为例。在他的《论圣灵》著作中，他引用了《马太福音》第二十八章十九节的内容，基督说道，去，使万民我作的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灵的名来给他们施洗。圣巴西尔说，由于圣经上有「父、子和圣灵的名」，这样的话，我们从圣经上的话就可以得出圣三一的教导。在希腊语里面，父、子、圣灵都是单数的形态，不是复数的形态，并且从同样的表述中我们也可以看出，圣灵并不是比父和子要差的。我们常说，世界上所有的宗教其实说的都是同一个上帝，真的吗？他们确实在说同样一位上帝吗？难道佛教徒、印度教徒、伊斯兰教徒、犹太教徒和基督徒都在敬拜同一位上帝吗？我们可以说，只有基督教信仰说上帝是三一上帝。我在第一次讲座里面提到，并不只是说到上帝是存在的，我们也谈到了上帝是如何存在的。我们说到，其实在上帝创造万物之前，在时间之前，就已经存在三一上帝，是一种团契，就是在爱中的团契，我们也知道，离开了对象，我们没有办法谈爱，那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上帝就是爱，当然这不是说上帝以三种形态出现，好像是他戴了三个面具，他出现的时候，有时候戴这个面具，有时候戴那个面具，要是这样相信三位一体上帝的话，那他本身就是早期教会的一个异端，叫撒伯流主义，他说上帝有时候以父的形象出现，有时候以子的形象出现，但这不是基督教的信仰。虽然基督教的信仰是源自于犹太教，但是现今的犹太教仍然很难接受圣三一上帝的信仰。
我们来看看第二个例子，就是在第一次大公会议的时候，关于三位一体的。圣斯皮里东在第一次大公会议中，在他们辩论三位一体信仰的时候，圣斯皮里东就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他指着阿里乌，就是那位拒绝认为耶稣基督是上帝的阿里乌。他说，你拿着这个东西吧，然后你说因父及子及圣灵的名，火就从那个石头上出来了，这是用来生产砖头的原料，水就从他的手下面流出来，这也是制作砖头的材料之一，那他的手上就是土。圣斯皮里东说，就像这块砖头，它是三而一的，那么我们的信仰也是三而一的。这当然不是一个完美的解释三一上帝的例子，但它是一个有帮助的例子。
基督教信仰的传播，一方面是透过文字（信经、圣教父们的教导），另一方面是通过行动（历史事件、神迹），是什么把言语和行为结合起来呢？圣经本身就是这样，就是以话语和真实的历史事件以及神迹奇事构成的。圣经是神所默示的话语，它记录了真实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以及他们经历的事情。它不是我们的理性思考所想的事情，或者做一些哲学思辨。圣经所记录的文字，它讲的是上帝之子——圣言，耶稣基督。这跟很多哲学家有非常大的区别。只有苏格拉底可能是个特例，因为他不但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我们给你一个例子。有时候有人看见苏格拉底，他处在一个被提的状态，或者他能够在非常寒冷的地区光着脚站着，或者看到他被一个看不见的灵带领着，就像一个比较低阶的神带领着，当然不是说完全是魔鬼。苏格拉底也是愿意赴死，就是遵行他自己的言语。但是整本圣经，它是言语、历史事件和人物、真实的神迹奇事合在一起的。这是约翰一书第一章第一到第二节，「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证，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
今天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来关注希腊的哲学术语，我们不会把这些术语讲得太多，这些哲学术语只不过是媒介或者工具。我们现在比较清楚地看到传播基督教信仰是教会，接受者是犹太教和当时的异教世界，我们也看到犹太教和希腊的异教接受这个信仰比较困难，虽然很困难,但是我们会发现传递基督教的信仰使罗马帝国成了一个基督教的帝国。这不是因为古希腊的善于思辨的哲学，也不是因为世俗的政权，而是只感谢上帝的恩典。我们可以看到古代的哲学思想不会再升起来，我们需要一个超越我们人的智慧的神圣的恩典，因为在哥林多前书第十二章第三节，使徒保罗说，「若不是被圣灵感动的，也没有能说耶稣是主的」。
问答环节 问：尼西亚信经跟受洗之前的信仰问答有什么联系？一开始的时候，信经是以信仰问答的方式出现的，比如说「你信唯一的上帝吗」，然后这个信徒回答「是的」，之后它演变成了现在这种信经的方式。在受洗的时候，我们只要作为一种信仰告白，为什么它不是以这种信仰宣告的方式出现的，后来变成信经的方式，它是什么时候变的，或者它为什么要变？
答：在早期教会，受洗之前的信仰问答，是一个地方性的礼仪操练。在当时整个地中海地区沿岸，所有的地区都有，但并不是每个地区的信仰问答是一致的，在大公会议以后，他们制定了尼西亚信经，就相当于把信仰统一了。
问：有一个文献讲到三位一体里面，「位格」这个词源自于原文里的「面具」，如果按照我们中国戏剧里面说面具的话，其实是同一个人戴上不同的面具表演不同的角色，这样的话其实很容易理解为亚流的形态论，我想问一下老师，这个「面具」它本来就有一种一个人戴上不同面具表演不同的角色，怎么来通过这个原文词来理解上帝的独一本质，就是「位格」这个词怎么理解？
答：我们也会使用prosopon，也使用hypostasis。
问：在东正教中认为耶稣人性是受造的还是非受造？
答：我们不说基督的人性是被造的，我们说基督成了人，成了完全的人。通过主耶稣基督，万物都被造成了，在道成肉身的时候，他通过圣母玛利亚取得肉身，这个取得肉身和起初的创造是一样的动作。有的人可能去发明一些新的词来描述这个信仰，但是这个不是早期教会或者东正教会的做法，至少从我这边了解文献来说，我从来没有听过人性是非受造的这种说法，当然也没有听过在尼西亚信经中直接说基督的人性是受造的。所以，我不建议发明一个新的词说基督人性是非受造的，这个从来没听过。圣子取了一个完满的人性，他除了没有罪之外，跟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也不是说创造了一个新的人格，不是这样子的。
问：为什么天主教用了和子句，就是圣灵从父和子发出，那么它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答：这里可能有一个误解，用的词语，从英文的词语，重要的词语是，但不要担心，它是在新的圣经上提到的。这个问题又涉及到一个术语，以希腊术语来说，这是一个圣经使用的术语，在新约圣经中有一句话，我将差派圣灵来，是从父来的，就是那个术语。所以就在这一节中有两个，看起来可能拉丁语翻译是一样的，都是送出，但是前面一个词送出圣灵是在时空之下，当然神学术语叫做经世，在时空之下发生的派遣，另外一个术语是在永恒中发出，是超越时空的一个动作。所以耶稣差遣圣灵，是在时空之下的经世的差遣，是一个历史上的事件。从圣父发出的圣灵，是圣灵的一个特点，因为圣灵不是像圣子一样受生的，也不是圣父的儿子，他是从父而发的。在西方，他们使用了一个词，圣灵是从父和子发出的，这个就是和子句。在西方他们有一种说法是，他们引进圣子是想抬高圣子的地位，但这个是西方人的一种说法，在东正教是没有这样的说法的，但是我们不去作判断。如果父不是唯一的源头，加这个和子句是按照有两个源头理解的话，那么我们就会认为三位一体当中有两个源头，这个是不行的。在公元381年尼西亚信经中并没有说，圣灵是从父和子发出的，只是说圣灵是从父发出的。我们东正教不会把大公会议传下来的信经做任何改变。</description></item><item><title>Pino博士：圣帕拉玛和静修之争</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6/02/pino-%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5%92%8C%E9%9D%99%E4%BF%AE%E4%B9%8B%E4%BA%89/</link><pubDate>Fri, 02 Jun 2023 09:16: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6/02/pino-%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5%92%8C%E9%9D%99%E4%BF%AE%E4%B9%8B%E4%BA%89/</guid><description>按：Pino博士是马凯特大学神学博士，专门研究圣帕拉马斯，本次讲座提纲挈领地介绍静修主义和帕拉马斯的基本思想。现讲座讲稿，问答，视频等资料均已上传完成。Enjoy!
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喵淼杪妙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Pino博士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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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阿甲凭着记忆未录制部分的大体内容）
阿甲按：
Pino博士以一个四世纪的圣人玛卡里奥(makarios)讲道集中的故事开始。这个故事是说，没有亲身经历属灵恩赐的人如同去了沙漠，找不到水源解渴，他只能自己画泉水在纸上，看看而已。Pino博士谦卑地提到他自己就是那位画泉水在纸上的人，他并没有经历多少属灵的恩典。他承认这个讲座是从学术和知识上介绍静修传统的，并非师徒相授的属灵教导。
hesychasm源自于希腊词ἡσυχία，直译为平静，安静，静默，静谧等意思。但在灵修传统中，主要不是指一个安静的环境和地点，而是指身心的宁静。身体的静是指主宰肉欲，控制五感，这主要体现为操练节制，攻克己身的操练，诸如禁食，守夜，谨守眼目等；心灵的静谧主要指主宰灵魂的私情邪念，包括心灵升起的心念和情绪，即清静心之意。这种静修操练对于在世生活的基督徒是极其艰难的，故专门用于为主守独身的群体，即修士群体。
（未录制部分的内容完）
以下是录制的部分：
一、何为静修主义？ 修道院是修士和修女们追求静修生活的地方，在希腊语中，大型修道院被称为Cenobitic (阿甲按：即Ceonobion (κοινόβιον)，直译为共同生活的。该修院通常由一个大型的建筑群组成。),通常由一位院长来主持管理。
修院内制定有会规，规定了其中所有人的生活规则和秩序。他们有做礼拜的时间表以及工作安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服侍位置。
大型修院往往有一个大型建筑群，几十甚至上百个修士们共同生活在内。
此外，也有一些人数不是很多的小型修院，大约十几个人，由一位长老带领着他的弟子组成一个类似家庭一样的共修组织。
在希腊语中，这种小型修道团体被称为Skete，相比大型修院生活方式更为静谧。
阿甲按：斯科提（skete，希腊词 σκήτη）一种修院组织的称呼，源自于埃及的斯科提修道地区。属于安东尼开创的隐修传统。相对于拉然的修院团体，组织更松散和偏远。 斯科提修院通常有一些小的洞穴或修室组成，其中心是一个教堂。是介乎极端隐修（eremetic）与拉然和大修院之间的修院组织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隐修的方式，就是独居隐修。这种远离人群进入荒漠修道的模式，通常不是出于个人的直接选择，一名独修士往往要经历先从一个大型修院进入小型斯科提修院再进一步进入荒漠旷野独自修行的历程。
《神圣攀登的天梯》作者天梯约翰这样描述道：独居修行者无需他人陪伴，因他已有天使在侧。
天梯约翰这样形容，独修者的目标是独处以直面上帝，与上帝面对面交流。为此，他们远离了社群生活的障碍，远离噪音和干扰，关闭了身体之门——关闭了讲话的舌头，同时也守护了心门，拒绝其向邪灵敞开。
东正教传统中将这种操练称为“警醒”。如同守卫一般，谨守心门，留意进出之物。
一些教父们把这种静修主义的操练比喻成蜘蛛在网上——蜘蛛安静耐心守候在网上，一旦猎物落网，即迅速出击将其捕捉。静修士亦如此，时刻与上帝交流，如蜘蛛一般，时刻警惕内心各种念头，一旦不好的念头出现，也如蜘蛛迅速捕捉将其撕碎。
这种操练对于我们这些要工作学习、有家庭婚姻的普通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静修主义的操练者通常是独居的修道士。
二、十四世纪的静修之争 Γρηγόριος Παλαμάς
帕拉玛斯（圣格列高利•帕拉玛斯）是14世纪静修之争的中心人物。
帕拉玛斯出生于一个很有名望的拜占庭上层社会家庭。其家族来自小亚细亚——即今天的土耳其地区，与君士坦丁堡的皇室有着密切联系。其父康斯坦丁实际上为皇帝工作，在朝廷中担任元老院议员。这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家族，他的父亲因为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而受到人们的尊敬，他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当他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去往修道院成为了修士、修女。
圣格列高利·帕拉玛斯从小就希望过一种修道生活，尽管受过最为良好的教育并和皇室关系密切，他仍然想要远离这一切，成为一名修士。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家人经常带他一同去修道院和教堂拜访修士们。当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些小型修道团体中（即上文所述斯科提）度过了大量的时光，为了成为一名修士，受教于那些圣洁的长老们。
他的传记中描述说，他每天早上都做祈祷，通常从埃及的圣玛利亚在圣地忏悔时于上帝之母的圣象前所作的祈祷词开始。在每天的祈祷中，他都向上帝祈求能够照明他的黑暗。
当帕拉玛斯还是一个年轻的修士时，传福音的圣约翰（即使徒约翰）向他显现，并且告诉他，圣母派其前来告知，上帝会回应他的祈祷，上帝之母已垂听他的祈求，将赐予他照明之光。这开其了他深刻的灵性经验历程，此后，沙漠里的圣安东尼、圣母玛利亚也向他显现。
大天使米迦勒显现在他面前，指示他要为圣彼得写传记——圣彼得是修道院的创始人之一。帕拉玛斯书写圣人传记的写作生涯由此开始，特别的是，他写下了关于上帝之母的生平。这些都为他将来成为一位有名的修士和神学家做了良好的预备。
当静修之争刚发生时，他还不是神父，只是一个因生活圣洁而受人尊敬的普通修士。在静修之争期间，他是维护静修主义的发言人，并因此受苦。在1347年以前（由于静修之争），他都饱受迫害，包括被投入狱中监禁4年。
拨乱反正后，他被任命为帖撒罗尼迦的主教（帖撒罗尼迦在今天的希腊），任职期间留下了不少重要的属灵遗产，他的讲道集在教会史上影响巨大。 帕拉玛斯于1357年去世，在他的一生中，大约经历了数十个神迹，甚至在他去世后，还有神迹奇事通过他的代祷发生。以上对是帕拉玛斯的简介，作为14世纪静修之争中的著名人物，关于静修之争，还需要了解另一个人——巴兰。
2.巴兰（Βαρλαὰμ Καλαβρός ）
静修之争由一个叫巴兰的修士开始，他来自现意大利的哥伦比亚（当时仍属于拜占庭帝国）。尽管他是希腊人，但由于他来自意大利，所以他对于拜占庭文化来说还有点像局外人（对于拜占庭文化还有些陌生）。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总的来说，由于他的个性，他树敌颇多。他众多争论的其中一个就是批判阿索斯圣山修士的静修方式。这项争论所涉及的主要问题是如何理解“上帝之光”，即对上帝光照、启示方式的理解。
3.争论的内容
静修士们在祈祷时经验了上帝之光的光照，他们将这光与耶稣登山变像的景象进行了比较（耶稣带着彼得、雅各、约翰暗暗地上了高山，就在他们面前变了形像：衣服放光，极其洁白，地上漂布的，没有一个能漂得那样白——马可福音9:2-9）。静修士们认为，他们在祈祷中看到的光，和耶稣登山显荣时使徒彼得、雅各、约翰看到的光是一样的。
巴兰批判静修士们对此的认知，他认为这些修士们由于缺乏教育而显得单纯——直白说，就是无知而造成的愚昧迷信。他指出，这些静修士们需要被光照，被光照就是接受教育启蒙、增强智识或学术研究，而不是这些不属于思想层面的低级身体感官经验。
帕拉玛斯则为静修士及他们的修道经验辩护。他认为，这些静修士经验的就是上帝本身，他们把上帝看作是光，就像使徒们在他泊山（Tabor）看到登山变像的主耶稣基督是光一样。巴兰和帕拉玛斯之间的反复争论的焦点是：上帝是否可以被看见，静修士们看到的光是否就是上帝，亦或是某些低于上帝的事物？
巴兰声称，静修士们在经历中看到的光不可能是上帝，因为上帝是不可见的，上帝本身不可能被人所看见。在这个问题上，帕拉玛斯就上帝的本质和上帝是什么做了区分，上帝之光就是上帝的能量。
这可以用一个太阳从窗户照进屋内的情形去类比：
巴兰认为，太阳是不可能进入窗户的，因为太阳太大了，在天上即远又热，如果真的进来的话将会破坏屋内的一切；而帕拉玛斯则认为，即使太阳非常遥远、即大又热。然而，正是从窗户进来的阳光使房间明亮、房间温暖，人们所经验到的太阳是一致的。
太阳和太阳光之间的关系类似于上帝的本质和上帝的能量之间的区别。上帝的本质是超越人的理性所能理解的，始终如太阳般触不可及；然而，上帝的能量如同太阳光，是我们可以经验的。上帝的能量是与上帝同质的。
将上帝的本质与能量之间做出区别，是帕拉玛斯最突出的神学立场。这对基督教神学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帕拉玛斯是在为主耶稣基督在他泊山上（Tabor）向使徒显示祂的荣耀这一事实辩护，主耶稣显荣的光表明了耶稣的神性，显明了祂的神性如同太阳光一样是可以经验的。所以，如果将静修士看到的光称为被造物，或某种象征，亦或是级别低于上帝的事物，那么就是在诋毁上帝本身的属性。
由此，可以解释静修主义。静修士尽力获得平静、静谧，是为了经验到上帝的神光，上帝正是由这光显示祂自己。引用太阳光的类比，也可以解释静修士为何要离俗出世。
我们生活在一个有太阳发出光亮、给予温暖的世界，但是人们却四处奔走，试图通过生火、发电来照明取暖。静修士远离这种活动，只为找寻真光，经验太阳的温暖和光明。
对于静修士来说，在俗就如同生活在太阳以外的世界，只有出世才能走出去经历太阳的温暖和光明。要经验上帝的神光的温暖，并不只是打开窗户走到屋外就能够找到的。上帝之光是由基督带来的，经由道成肉身，祂将这光带到了世界，因为祂就是上帝。祂通过洗礼传达给我们，我们受洗就是披戴基督。
对基督徒来说，这个明亮、闪耀、温暖的神性太阳就在我们心中。这就是圣经所说的天国——“天国就在你们的心里”，于受洗之时就根植于我们心中。如果把它想象成一颗种在心中的小种子，基督徒——特别是静修士的工作，就是去那里找到它、培育它、让它成长。
三、上帝之母——静修主义的典范 帕拉玛斯认为，静修主义的完美典范，就是上帝之母。
当上帝之母为圣子的降临预备自己的时候，这个进入耶路撒冷圣殿的年轻女子，成为了静修者的典范。她将自身从世界中分离出来，远离俗世的分心，只专注于上帝，与上帝独处。通过关闭世界的力量活动和自己的欲望冲动，她以这样一种方式经历了上帝的能量在她身上的彰显——如同清空的房间一般来接待上主。
因此，静修士应将心房内的所有家具抛空，因为国王的到来将会带来属于祂的器具。
圣母就是静修士的楷模，她预备自己，迎接上帝在她身上的降生；静修士们效法圣母，是为了让上主也居住在他们里面。当上帝的能量进入时，静修士的身体和灵魂就被圣化，如同被提。因此，静修士的圣化是全人的圣化，不单是灵魂，身体也成为了属灵之躯。
【附】讲座问答 问1：圣帕拉玛斯和天主教的圣托马斯阿奎那，大概是同一时期的人物，二者在灵性知识方面是否有不同的看法？是否存在互相影响、彼此启发、协同增效的情况？ 答：我认为阿奎那和帕拉玛斯在教义神学、形而上学和哲学问题上的认识是接近的，但二者关于神圣之光的解释，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圣帕拉玛斯的传记里面就记载了他经验神光的经历。
有意思的事，当圣安东尼显现的时候，帕拉玛斯正过着一种非常神秘、孤独的生活，圣安东尼告诉他不要忽视教堂仪式和教会服侍，特别是和其他修士们一同唱诗。由于帕拉玛斯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圣安东尼（saint Anthony）告诉他不要忽视参与团体事务。
问2：正教的帕拉玛斯和天主教的圣文德（Saint Bonaventure）有没有可以比较的地方？ 答：在我看来，圣文德在神学上的观点可能更像是帕拉玛斯和阿奎那的结合，但更接近帕拉玛斯的精神。圣文德批评过一些学习经院哲学的学生，认为他们对上帝的理解过于理智。</description></item><item><title>Mellas博士：终极奥秘，东正教礼仪</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5/27/andrew-mellas-%E4%B8%9C%E6%AD%A3%E6%95%99%E7%A4%BC%E4%BB%AA/</link><pubDate>Fri, 26 May 2023 23:49:0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5/27/andrew-mellas-%E4%B8%9C%E6%AD%A3%E6%95%99%E7%A4%BC%E4%BB%AA/</guid><description>按：Andrew Mellas博士是悉尼大学哲学博士，专长拜占庭历史和礼仪。Andrew博士将在我们平台提供三次讲座，此为第一场：终极奥秘：东正教礼仪。Enjoy!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圣礼仪——东正教的终极奥秘 祷词大意：
以父、子及圣灵之名。
基督真光光照并圣化每一个来到世间的人，愿你的面容映照我们，使我们能在这光中见到那不可触及之光，愿你引导我们的脚步践行你的诫命，经由你至洁之母及诸圣的祈祷，阿门。
以上祷词经常用于学习之前。因为基督是我们的真光，所以我们希望基督之光能来照耀和光启我们。
希望这是一次对大家来说富有成效并具洞察力的讲座。
正教崇拜礼仪由传统的终极忏悔仪式塑造而成。经过了历世历代的演变和传承，它既是正教神学的源泉也是其呈现。礼仪宛如一曲神学之歌，在敬虔的、可经验的各项圣事中，使每一位崇拜个体与他人和谐共融为基督的身体。
礼仪这个词可以用来描述信众崇拜生活中的很多圣事，但是我们所说的圣礼仪（Divine Liturgy）是指圣体血的礼仪，也就是感恩祭。它堪称正教教会圣事之母。其实，与其说感恩祭是最重要或最核心的圣事，不如说它是圣事的缘起和终极。因为没有它圣事就根本无从谈起。为何如此说呢？因为圣体血的礼仪涵盖了教会所有的奥秘，揭示了天主的救恩。正如圣尼古拉斯·加帕西(St.Nicholas Cabasilas）所说，这是终极的奥秘，在此之外无以复加。在拜占庭的教父传统中，圣礼仪这一终极的奥秘不仅仅是地上的一个宗教仪式，而是在教会中居于神圣地位的天堂与此世的共融。
君士坦丁堡的圣日尔曼（St.Germanus of Constantinople）说过：“教堂乃地上天堂，天主居住其中”。教会中其他任何一个圣事都有赖于圣礼仪的能力。有圣礼仪的地方就有教会，而没有圣礼仪就没有教会。在正教的历史中，圣礼仪一贯被描述成在地上的天堂，其奥秘如是：无论在哪里，当地上的崇拜者在圣礼仪中开始咏唱，天上的天使也一同应和，而临在于我们中间的那位大祭司正是，且只能是基督耶稣。
以上这些说法让人感觉高深莫测，那么就让我们脚踏实地，厘清礼仪（liturgy）这一基础概念。礼仪这个词应该如何定义呢？这是一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词，但是要真正地把它的意思讲明白其实并不容易。因为人们对它普遍地存在一个误解。礼仪一词的词源是希腊语 λειτουργία，它是一个合成词，由两个部分组成。一是εργον（work）工作或服事的意思；二是λειτος（public）公共的意思。若将其译为礼仪，在神学意义上可以通过，但就其词源来说并不正确。 “λειτουργία”这个词指的是公共的事物或工作，但它不是由公众亲自来实施，而是专门指定一个或一群人代表他们实施这项工作。根据使徒圣保罗的说法，基督本人其实是代表我们完成圣礼仪的那一位。在《希伯来书》第八章中圣保罗说：“我们所论述的要点即是：我们有这样一位大祭司，他已坐在天上‘尊威’的宝座右边，在圣所，即真会幕里作臣仆；这会幕是上主而不是人所支搭的。”（思高版圣经）
关于正教会的圣礼仪——感恩祭，我今天不想从教父们的相关论述出发，而是想和大家一起从重新审视一下圣经中三个为人熟知的故事：第一个故事，基督用五个饼喂饱了五千人；第二个故事，浪子的比喻；第三个故事，两个门徒在去往厄玛乌（以马忤斯，Emmaus）的路上遇见复活的主。虽然大家很熟悉这些故事，但是我希望可以近距离地探究它们，并去聆听教会中相关的赞美诗，通过它们来领悟这些故事的意义和其对圣礼仪——感恩祭奥秘的揭示。
首先，看基督用五个饼两条鱼喂饱五千人的故事。耶稣在加利里的海边，有一大群人跟随着他。耶稣想给他们食物吃，但这让他的门徒们感到非常为难，且不说要花多少钱才能让五千人吃饱，现下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唯一能找到的食物就是一个小男孩带着的五个饼和两条鱼。耶稣举目向天祝福了这五个饼，把它们掰开分给了众人。通过这样一个奇迹每个人都得到了食物，而且还有剩余。那么，我们如何在正教会的礼仪传统中经验这个圣经故事呢？
现今，在教会的复活季，人们会听到圣若望福音中五饼饱众人的故事，但却不能听到圣罗麦诺（St.Romanos）依此创作的圣诗在复活节至圣灵降临节期间被咏唱了。圣罗麦诺是公元六世纪查士丁尼大帝（Justinianus the Great)统治时期拜占庭的圣诗创作者。他的职责是主持夜晚的祈祷。恰逢庆祝基督降生节的晚上，至洁诞神女在他睡着的时候向他显现，给了他一个书卷让他吃下去。上面的那张圣像画表现的就是圣罗麦诺张开嘴吞下了书卷，立刻从梦中醒来，惊讶之余就赞美天主。他随即登上了讲经台开始咏唱，今日童贞女诞下了那位在万有之前的神…… 据说在他安息主怀之前，大约谱写了近一千首赞美诗用于各种节庆，而在现存的赞美诗手稿中，只有八十九首属的是他的名字，其中有六十首被认为是天才之作。五饼饱众人的赞美诗就包括在这六十首之中。以下就是这首赞美诗的歌词。
大意如下：
旷世奇闻信使惊，芸芸众生自尘兴，
栖身下界污浊处，意念举扬至昊庭。
介入基督受难功，分得体血共相饮，
天粮救命虔诚取，藉此得赎待永境。
五感皆知其为饼，灵识见众化神形，
常新不朽如何解，不腐天粮唯主因。
这首赞美所描述的是基督把饼分发给五千人，天使们看到的不仅是人吃的物质食粮，而且是天国不朽之粮。这个神迹发生在古时的加利利海边，它向今天的我们显示出一些礼仪性的特征。圣罗麦诺在诗歌中说那五千人在意念中被高举，使我们想到在正教的礼仪过程中，祭司要求众人高举他们的心。你们会发现圣罗麦诺的措辞同样被一些叙利亚教会的传统礼仪祷词所采用。在圣礼仪的这个时刻我们被告知，吃饼者成为基督被钉十架的参与者——因为基督以肉身承受了十架圣难，因此肉身之人就得以分享其神恩。圣保罗也在哥林多前书中告诉我们：“的确，直到主再来，你们每次吃这饼，喝这杯，你们就是宣告主的死亡。”（哥格林多前书11章26节，思高版圣经）感恩祭，这份赐给我们的圣礼邀请我们参与基督的圣难，并经历他应许给我们的彻底转变。正如基督所说：“我是从天上降下的生活的食粮；谁若吃了这食粮，必要生活直到永远。”“我所要赐给的食粮，就是我的肉，是为世界的生命而赐给的。”(若望福音 6章51节，思高版圣经) 值得注意的是，圣罗麦诺在其赞美诗中，将这生命的礼物解读为，这是赐给那些信仰基督之人的礼物，是专门留给那些热忱前来领受这神秘之粮的人，他们所怀的意念纯洁且真诚。
此时，你可能会疑惑，为什么在这首赞美诗中只提到了五饼，而未曾提到圣礼仪中的酒——基督的血呢？这是因为在纪念五饼奇迹圣周的前几周，正是教会纪念加纳婚宴奇迹的日子，“耶稣将水变成酒”这一主题已经出现于圣罗麦诺为此纪念日而作的一首诗歌中了。
在这首赞美诗中，圣罗麦诺描写了耶稣批评门徒们不信他能以五饼喂饱五千人。歌词大意是：
尔众需思加纳行，合欢酒罄玉樽轻。
童贞圣母慈心动，上主如我终允情。
转化清泉无葡藤？琼浆覆上客相迎。
千民颔首增其饼，不朽天粮葡蔓青。
对于谱写诗歌的圣罗麦诺来说，复活季中的圣礼仪，即感恩祭，用基督所施行的两个奥迹表达出来，一为加纳婚宴水变酒，二为五饼饱众人。五饼饱众人这首圣诗向我们揭示了这个奇迹是如何发生的。诗人在结尾给了我们一幅非常美丽的图景。
基督祝福那五个饼，以不可见的声音命令道：“现在，让人看见你们增添，并喂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立时，饼服从了主的命令，按基督的要求以不可觉察的方式增添了。诗歌用“增添”（英文译为multiply）来表现饼数的增加，让人联想到妇女生产,饼的增加仿佛一个个新生命的出现。圣罗麦诺提醒我们基督是天主，他创造了宇宙中的一切，既包括天上的月亮和星宿，也包括亚当和夏娃。他曾命令亚当和夏娃要生育繁殖，充满大地，他也以这样的方式去命令那五个饼。但诗人同时又警告我们说：“人是不可能以理性的方式完全了解这个奥迹，因此我对这一奥迹保持沉默，因为我无法进入到这个奥秘的深处。”所以，我们也应该带着信心上前去领受圣礼仪的奥秘，而不是以理性的方式去了解它。
最后，我们一起聚焦于基督如何让他的门徒把饼分给众人。我们教会的圣教父们和圣教母们1教导说，基督以这样的行动将分发的权柄和恩典授予了门徒，使他们成为天主奥秘的管理者。直至今日，通过使徒传承，在教会中我们有主教和司祭把天上的、永生的圣粮分发给我们。他们凭基督给予他们的恩赐来做这些事情。
基督本人把神圣的天国永生之粮分给我们，也就是把他自己分给了我们。在这个奥秘中，他既是这粮，也是给我们分粮的人。实际上，在这个圣礼仪中基督的临在既真实又极具活力。
圣尼古拉斯·卡巴斯拉斯（St. Nicholas Cabasilas)说：“基督把我们变成了他自己的状态……我们原本由泥土做的身体变成了王的身体。基督的身体和我们的身体合而为一，他的血和我们的血融在一起。一般的食物被人吃了以后就被消化了，比如鱼、饼等食物，它们就变成了人血肉的一部分；而在这里却恰恰相反，生命之粮本身改变了他所喂养的人，使食者变成了与他相似的人。”
我们要重新审视的第二个圣经故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浪子的比喻”。
我们熟悉这个故事是因为在正教会每一年礼仪的循环中，接近大斋期时都会讲这个故事。
故事讲到一位父亲的小儿子索要了他的财产去了远方。在那里他过着奢靡的生活，挥霍光了所有的财富，变得身无分文且无朋友，只能和猪在一起。后来，他幡然醒悟，并感到悔恨。他就起身回到了父亲的家中。父亲看到小儿子回来了就跑向他，拥抱他，亲吻他。父亲吩咐仆人们把最好的长袍穿在儿子身上，把戒指戴在他手上，又给他穿上鞋子，并为这死而复生之子杀牛以庆。
那么，故事听到这里你可能会有疑问了，这个关于悔改的故事和圣礼仪有什么关系呢？从圣词曲作者罗曼诺的角度看关系极大。我们必须要记得从五饼饱众人的赞美诗中所学的道理。“感恩祭”邀请我们成为基督钉十字架的参与者；还要记得基督本身就是从天而降的食粮，这食粮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并赐给了我们。他来是为了整个的世界能够得到生命，这其实是天主爱的表现。
在关于浪子的赞美诗中，圣罗曼诺把父亲给儿子披的长袍说成是我们受洗时接受的长袍。这第一件长袍象征那起初的长袍，即在古时，亚当和夏娃没有犯罪之前他们所承载的荣耀。它代表所有基督徒受洗归入基督时就披戴了基督。在这个比喻中父亲就是创造世界的天主。圣罗麦诺在赞美诗中写下了父亲对儿子说的话，尽管这些话并未出现在圣经中，但是父亲的话其实表达了天主多么期待所有的被造物都能接受他赐下的宽恕，其歌词以父亲自言自语的方式写出。
歌词大意如下：
我怎能无视，他之身体赤裸。
我怎能无患，我之圣容染浊。
我怎能不因，我儿受辱连坐。
我怎能不期，因尔荣耀复活。
诗人在这里讲述的正是基督的救赎之功：他被钉十字架，下到地府，还有他的复活。圣罗麦诺把被宰杀的肥牛，还有酒宴看成是为了祝贺浪子回头而举行的节庆。这就是基督救恩奥秘圆满的实现。它包含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以浪子为代表的人类悔改情节的铺陈；另一方面是天主恩慈的呈现，即由他亲自道成肉身并为人类付出牺牲。关于“被宰杀的肥牛和宴会”他在这首赞美诗里这样描述。
歌词大意如下：
拖它进来，
它是，生命祭！
生命祭被献，而非处死；
拖他进来，
他是，生命祭！
生命祭在死地赐予生命；
拖他进来，
他是，生命祭！</description></item><item><title>Xenia圣像师傅：东正教圣像之历史背景篇</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5/15/xenia-franck-%E4%B8%9C%E6%AD%A3%E6%95%99%E5%9C%A3%E5%83%8F%E5%8F%B2/</link><pubDate>Mon, 15 May 2023 15:19:4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5/15/xenia-franck-%E4%B8%9C%E6%AD%A3%E6%95%99%E5%9C%A3%E5%83%8F%E5%8F%B2/</guid><description>按：Xenia Franck姐妹是圣像师傅，是Franck神父的妻子，是笔者的同学。她将在本平台讲关于圣像的主题。欢迎转发，推荐，参加。为进一步推广大家对东正教圣像的认识，笔者决定“促销”一次，将一篇订阅会员文章，即笔者导师神父马克西姆的专文《圣像神学》免费分享出来。讲稿与问答环节已经完成。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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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的讲稿和问答环节由Ioanna姐妹整理，特表感谢。讲稿和问答环节是按照同声传译阿甲的普通话整理而成。笔者认为同传基本传达了Xenia圣像师傅的意思。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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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邀请的讲员是Xenia Frank。Xenia是圣十字架希腊东正教神学院的的神学硕士，也是一位圣像师傅。她画了十年圣像，期间曾跟随两位老师学习绘制圣像。在圣十字架学院的时候，她学习了两年圣像学以及如何画圣像。因此她在圣像方面有很多经验。今天她会为我们介绍圣像形成的历史背景和过程，以及为什么东正教乃至整个东方教会，对圣像持接受态度。下次讲座，我们将会介绍绘制圣像的目的，以及圣像的功能和使用方式。
Xenia 讲座：
今天许多人对圣像非常感兴趣，不只是东正教徒，还有路德宗和天主教的信徒，甚至连一些非信徒也非常喜欢圣像。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想购买圣像放在家中。而在东正教国家，圣像开始复兴，很多人开始制作圣像。
事实上，整个东西方教会都承认圣像传统。路加福音的作者圣路加画了第一幅圣像。由于圣路加比其他使徒更接近圣母玛利亚，因此，他不仅在路加福音中更为详细地记载了道成肉身的故事，而且当圣母在世的时候，还为她绘制了一幅肖像。圣母看到这幅肖像心中喜悦，就说：“愿我的祝福跟随这幅圣像。”这便是圣像的开端。
第二世纪，基督徒开始在地下墓穴绘制圣像。上面展示的这幅圣像来自于马瑟里努(Marcellinus)和彼得的地下墓穴。该圣像绘于墓穴圆顶的正中央，在它周围还画着一些圣经中的场景。这幅圣像讲述了基督是好牧人的故事。一直以来，这都是基督徒最喜欢的一个主题。直到今天，很多正教徒还在绘制基督是好牧人的圣像。
上图是现今还能看到的、绘于Comodilla的地下墓穴的早期基督圣像。虽然绘画风格发生了变化，但是根据它的框架，我们依旧能认出这是基督的圣像。基督头部的两侧分别是希腊文字母Alpha 和Omega，这对应着主基督在《启示录》中所说的话：“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基督衣服的右肩部位绘有一根线条，这是只有罗马贵族阶层才能穿的衣服样式。直到今天，你仍然会看到有些圣像上的基督和使徒穿着这样的衣服，以此表示他们的地位很高。
上帝之母也是基督徒最早开始绘制的圣像主题之一。上图是在Priscilla地下墓穴发现的一幅第二世纪的圣母圣像。图中的童女玛利亚抱着主耶稣基督，一位先知伸手指向她。
另外，了解画圣像的基督徒的处境是很重要的。在早期教会，基督徒受到政府的迫害，他们必须秘密地崇拜，于是他们在地下墓穴敬拜上帝。对他们来说，制作圣像是敬拜上帝的重要方式之一。因为他们认为在每天的生活中，属灵世界都是非常真实的——基督、圣母玛利亚、使徒和圣人们都是活生生的存在。于是他们通过圣像在物质世界表明属灵真实。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容易，因为没有人支持或帮助他们画圣像，他们仅仅是出于信仰的原因才这样做。
在四世纪，随着基督教合法化，基督徒的地位也从非法变为合法，他们绘制圣像的愿望始终如一。外在的合法环境赋予了他们内在的自由，使得他们绘制的圣像更加美丽，神圣艺术也得到进一步发展。此时期的圣像主题主要是圣经故事、耶稣，还有圣母玛利亚。下面将会展示在第四世纪教会合法化后的圣像与地下墓穴的圣像之间的相似性和联系性。
第一个例子是公元373年，圣巴西尔在四十名殉道者的纪念堂前做了一次讲道。当圣巴西尔讲到四十名殉道者的时候，他鼓励画师画下他们的肖像，并解释道：通过圣像，人们可以对这些圣人有更切实的、甚至比讲道还要丰富的了解。因为圣巴西尔很清楚圣像的用途，他认为在传道的工作上，圣像比语言的讲道更有效。
第二个例子是大约写于公元400年的一封书信.这封书信的作者是西奈的圣里禄(Nilus)——金口约翰的门徒，收信人是一位名叫Olympiodorus的官员，这位罗马官员建立了一座教堂，圣里禄在信中告诉他，要在教堂东面的墙上绘制十字架，在其他几面墙上绘制新旧约的场景。与在地下墓穴时期一样，基督教合法化以后，到5世纪时，在教堂的墙壁上画圣像便成为一项传统。
这里有一个非常惊人的例子。考古学家发现，在建于公元244年的犹太会堂的古遗址上画着《旧约》中的场景。考古学家对此非常惊奇，因为众所周知犹太教是不接受画像的。这座犹太会堂里的画像说明：在当时基督徒的传统与犹太教并没有冲突1。
从教会合法化以后到破坏圣像运动之前，也就是四世纪到八世纪，存留下来的圣像很少。因为在八、九世纪的圣像破坏运动当中，大部分圣像都被摧毁了。上图是意大利的Ravenna教堂的圣像。Ravenna位于东西罗马帝国的交界处，虽然当时正处于哥特人的统治下，但它依旧保留了不少东西方教会建筑群。无论东、西罗马帝国，还是哥特王国，他们建的教堂都有圆顶。
在Ravenna，最早的马赛克圣像是在是四世纪在Galla Placidia——帝王Theodosius I的女儿——的陵墓(mausoleum)绘制成的。我们再次见到主耶稣是好牧人的圣像。这座教堂圣坛圆顶周围的马赛克壁画是献给当时的君王的女儿的。Theodosius I国王非常重要，因为他驱逐了罗马帝国境内除基督教以外的其他宗教。
在六世纪的Sant Apollinare Nuovo教堂里，教堂的岩壁两边分别画着殉道者的圣像，右边的是男性殉道者，左边的是女性殉道者。殉道者圣像的上方是先知和使徒的圣像，再往上是福音书中的一些场景。从这幅圣像可以看出，在六世纪圣像的风格已经很精致了。
这是建于六世纪中期东罗马帝国统治意大利时的San Vitale教堂，里面有很多精美绝伦的马赛克圣像。这幅圣像的中间是主耶稣基督，他坐着的圆球代表世界，这表示他将统领整个世界。他右手将一个冠冕递给殉道者Vitaly——这座教堂正是建于Vitaly的名下。在主耶稣的左边是主教Ecclesius，他手捧一座教堂正准备献给基督，两位大天使站在他的身旁。
在意大利许多城市里还有很多类似的早期马赛克圣像，例如罗马，米兰，Castelesprio。但这并不说明意大利的教堂比东罗马帝国的拥有更多圣像，因为在圣像破坏运动中，东罗马帝国的很多圣像被摧毁了，而此时这场运动并没有波及到意大利，因此西罗马帝国得以幸免于难。但最终在很久以后的宗教改革时期，圣像的破坏依然临到了帝国的西半部。
这是在西奈的圣凯瑟琳修院保存着的一幅最早的基督圣像。西奈山离罗马帝国很远，因此这里的修院没有受到圣像破坏运动的波及。此外，这所修院在绘制圣像时采用了不一样的材料，早期是用蜂蜡，后来用蛋彩画 (egg tempera)。这幅圣像叫做《万有的统治者》。在这幅圣像中，主基督脸上左右两边的表情不一样。其中一边非常严厉，另外一边非常温和。这是因为六世纪进行了一场辩论——关于基督的圣像到底要怎么画才能很完美地表现主。这幅圣像画的师傅这样处理是想告诉大家基督既是仁慈的拯救者，又是公义的审判者。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典范——如何在圣像中展现神学内涵。
现在我们来进入希腊的帖撒罗尼迦。这是建于四世纪末罗吞达的圣乔治教堂(the Rotunda of St. George)里的圣像。尽管圣像被破坏了很多，但我们还是能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场景——基督在圆顶的正中央，周围是天使，再往下是先知和使徒们。今天的东正教教堂也仍然遵照这样的安排。
这是帖撒罗尼迦的圣大卫修院里的圣像。这幅圣像描绘了先知以西结（Prophet Ezekiel）在异象中看到了基督。这幅圣像实在罕见，圣像师傅很少这样画。这里还有在圣像破坏运动之前，在帖撒罗尼迦的圣Demetrius的一些圣像。
我们现在进入八、九世纪，圣像破坏运动开始。支持圣像破坏运动的人又被称为粉碎圣像者，他们认为教堂中的圣像违反了十诫中的第二条诫命。并认为用图像来表示神圣的事物是不可能的，因此这些图像不具备任何神圣性。他们认为画基督的像混淆了上帝的神性和人性，另一些人则认为，用低贱的物质材料来画造物主耶稣基督是羞辱上帝的行为。
当东罗马帝国国王利奥于公元726年开始发动圣像破坏运动时，普通信徒非常不满，甚至在军队中也出现了一支反抗的队伍。当时的大牧首公开反对国王的决定，于是国王派军队把他抓了起来。很多修士和修女也带着圣像在街上游行，向人们宣告他们不赞成君王的决定。圣像对于基督徒来说非常重要。一百多年以来，在这场争论持续的同时，教会和基督徒继续坚守圣像，并且捍卫圣像的尊荣。许多人因为捍卫圣像而殉道、坐监，或者丧失财产。就像在最初几个世纪里教会受到逼迫一样，在这时很多人因为圣像受到逼迫。他们认为否认圣像，就是否认信仰。
在圣像破坏运动之前，能否使用圣像主要是主教们在探讨的议题，平信徒通常不参与。在圣像破坏运动时，不只是主教们为圣像辩护，许多平信徒也站出来为圣像辩护。这是教会充满冲突与纷争的一段艰难时光，但是祝福总是来自于考验——这段时期涌现了一批为圣像辩护的神学家，确立了圣像的神学意义。圣像的地位被确立之后，主耶稣基督的人性也进一步被确立。
公元843年，圣像的地位完全确立，此后东正教每年都会庆祝圣像的确立，这也被称为东正教的胜利。在这之后，建基于强大神学根基的圣像艺术开始复兴。
这是圣索非亚大教堂里的圣像。大教堂是东罗马帝国最大的一座教堂，被认为是古代世界的建筑奇迹之一，在之前的讲座中我们已经介绍了君士坦丁堡的这座建筑。这幅圣像完成于九世纪，被视为圣像胜利的标志。它位于圣坛上方的圆顶上。
这是一幅十二世纪的马赛克壁画，在讲员看来，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美丽的马赛克圣像。
随着时间的流逝，伊斯兰世界兴起，东罗马帝国国力日益衰弱。昂贵的马赛克不再流行，普通的壁画(更便宜)开始成为主流。这幅壁画位于希腊的卢卡斯修院，绘制于十一世纪。圣像艺术的这段时期（9-11世纪）被称为马其顿时期2 (Macedonia era)。在马其顿时期之后，我们来到了科穆尼(Komnenian)时期（12-13世纪）。
这幅圣像大概是在保加利亚的一幅壁画，描述的是主基督从十字架上被取下来的情景。这是拜占庭信徒们最喜欢的圣像画主题。这位圣像师傅以其线条的力量而闻名，他绘制的线条非常富有表现力。
在科穆尼(Komnenian)之后是巴列奥略 (Palaiologan)时代，大概是十三或十四世纪到十五世纪。随着东罗马帝国时代的更替，同时期的圣像风格也发生着变化。巴列奥略时期的圣像最为精致，被很多人认为是圣像艺术的巅峰3。
这幅圣像是由一个传奇的圣像师傅(Manuel Panselinos)绘制的。他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圣像师傅。这幅圣像描绘的是主耶稣降到阴间时，伸手将亚当和夏娃从死亡中拉出来的场景。在主耶稣的脚下是阴间的门，主耶稣打开了阴间之门的锁，将每个人从死亡中释放出来。
现在我们再回到今天，这是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圣彼得堡镇（Petersburg, Pennsylvania）的一座教堂里的圣像。它由现代圣像师傅在2023年2月绘制。讲员有幸跟随这位圣像师傅师参与了绘制过程。他有一个五人团队，这个团队大概在几周内就绘制出了圣像的底部。我们可以发现将基督绘制于圆顶顶部的传统仍在继续，因此在这张照片中无法看到基督的圣像，因为圣母玛利亚和她的孩子——主耶稣基督，正好绘于圣坛内部的半圆形圆顶上。接下来就是福音书的场景，在福音书场景的下方围绕着各位圣人。事实上在很早的时候，教堂建筑便形成了这样的圣像结构。因此我们可以看出圣像在教堂的配置和形式，从古至今是有延续性的。
巴列奥略时期是圣像绘画的最高峰。此时东罗马帝国在逐渐陨落，土耳其的奥斯曼帝国开始伺机入侵。这是一个动荡又不安的时代，但也正是在这时，圣像绘画制作达到了巅峰——因为人们在主里找到了他们的希望。正如同在早期受逼迫的地下墓穴教会时期，人们把他们虔诚的信仰带到教堂里。在十五世纪帝国的动荡时期，人们也通过圣像，把他们的生命带到另一个灵性世界。
历史上有许多事变化无常，但也有一些事从始至终都不改变。从早期教会受逼迫，到十五世纪拜占庭帝国受到伊斯兰入侵的威胁，再到现在我们正在经历的全球化，在这变换不定的处境中，我们的信仰却一直保持不变。我们可以从地下墓穴圣像、东罗马帝国圣像、以及我们今天的圣像中，体会到同一位圣灵的感动。在主基督里面的属灵世界的临在感是从始至终一直存在的，这是整个教会的特征。圣像在教会生活中，是连接属灵世界与现实世界的一种媒介。对于教会来说，圣像的传统从一开始就与基督教密不可分。
讲稿正文完 问答环节 圣像中的山是什么意思？
答：首先，在实际的地理位置上，耶路撒冷地区有山；其次，在圣像画的表述上，他们用山突出主体（阿甲按：应该是指圣像中的圣人）。比如，这是从十字架被送到阴间的一个景象。在这幅圣像里也描绘了基督出生的地方，是一个山洞。山也可以作为他泊山的表征，在他泊山耶稣显容变相了。因此，山脉在圣像中出现是很好的，因为主耶稣在他的生平事迹当中，确实有山（阿甲按：登山宝训，他泊山，橄榄山等）。圣像中的山，不是油画中或者现实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山，圣像师傅更多是通过山来表现属灵维度，体现出基督是联合天地的那一位。
问：可以解释基督下到阴间的那幅圣像吗？
答：在这幅画里，我们看到后面有个十字架，主耶稣从十字架上下来，打开了阴间的门。他拉起亚当和夏娃的手，将他们从阴间拉出，但他们不仅仅是亚当夏娃，也代表整个人类。所以主是把整个人类从阴间拉出来。这是施洗约翰，他在主耶稣基督之前就殉道了，他在阴间给那里的人传道。这是被该隐所杀的亚伯，他拿着一根牧羊的杖，这根杖也叫公义之杖。亚伯代表所有蒙冤而死的人，这时耶稣就下来解救他们。这边是大卫王，他后面是所罗门王，因为他们是耶稣的祖先。在他后面是所有在主耶稣基督之前的义人，他们都在等候基督的到来。
右半边其实是另外一幅圣像，是主耶稣死里复活的圣像主题之一。因为是画在教堂的墙壁上，所以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区隔两幅圣像画。如果是画在一块木板上，或者一个镶嵌的物体上，你就看不到右半边了。比如说这座教堂的主耶稣复活圣像与旧约亚伯拉罕招待三位天使的圣像没有严格的区分，这是为了保持教堂的整体性，另一方面也表明属灵世界是统一的。
问：为什么七八世纪才出现圣像破坏运动？</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ydia博士问答系列：东正教如何理解预定？</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5/06/lydia%E5%8D%9A%E5%A3%AB%E9%97%AE%E7%AD%94%E7%B3%BB%E5%88%97%EF%BC%9A%E4%B8%9C%E6%AD%A3%E6%95%99%E5%A6%82%E4%BD%95%E7%90%86%E8%A7%A3%E9%A2%84%E5%AE%9A%EF%BC%9F/</link><pubDate>Sat, 06 May 2023 12:53:1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5/06/lydia%E5%8D%9A%E5%A3%AB%E9%97%AE%E7%AD%94%E7%B3%BB%E5%88%97%EF%BC%9A%E4%B8%9C%E6%AD%A3%E6%95%99%E5%A6%82%E4%BD%95%E7%90%86%E8%A7%A3%E9%A2%84%E5%AE%9A%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问答系读者专门想问Lydia博士关于东正教的理解。经Lydia和问者的同意，刊出此问答，以让读者了解东正教关于预定的看法。当然此篇并非学术专文，但观点是有的。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 天主是全知全能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万事都是祂预定的。那么，始祖犯罪，吃禁果，是不是预定呢？奥古斯丁并没有解答这个问题，从正教的角度，安瑟伦对预定的解释是不是更合理一些？安瑟伦认为：对上帝来说，万物都在他的面前，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只有永恒的现在；因此，人的自由意志不单与上帝的预知相配合，也与预定协调，毫无冲突。人真正的自由是不犯罪的自由，不作罪的奴仆，因此人的自由与上帝的预定是可以并存的。
我觉得安瑟伦的解释指出了预定这一概念中的时间因素，这是其他学者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具体到经文中，有
. 徒13 ：48 外邦人听见这话，就欢喜了，赞美神的道，凡预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
林前 2：7 我们讲的，乃是从前所隐藏，神奥秘的智慧，就是神在万世以前预定使我们得荣耀的。
加 4：2 乃在师傅和管家的手下，直等他父亲预定的时候来到。
弗 1 ：5 又因爱我们，就按着自己意旨所喜悦的，预定我们，借着耶稣基督得儿子的名分，
这些经文都出现了“预定”这个词，从解经的角度，这个词正教是怎么解释的呢？谢谢。
Lydia博士回答： 谢谢来信分享你自己的经历和想法。我来就你所说的表达一些非常浅显的看法。
你说的是对的，预定是天主救恩计划的确定，在创世之前就已经预定了通过圣子的道成肉身来成就人类的圣化：既教父们精辟总结的，“天主成为人，以使人能成为神”。亚当的犯罪当然不是天主的意愿，而是人类始祖自由选择的后果，但是亚当的犯罪却不是不在天主的意料之中的。基督的道成肉身不是天主A计划失败后的B计划；无论亚当是否犯罪，天主创造完美人类的意愿都要实现。教父们甚至说，尽管亚当犯了罪，天主却将人类的经历转化成他们得以成长而渴望认识天主的契机，尽管亚当的罪带来死亡，天主却将死亡转化为人类进入永生的门楣。这就是天主的预定，祂所意愿的无一例外都会实现。
你引用的那些经文，使用“预定”一词，就是这个意思：祂预定了人们因信德而获得永生。如果预定论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是没有问题的。它描述的是天主的全知全能和大爱。
但是大公信仰—就是正教信仰（我们相信正教就是大公教会，否则她就不能自称正教）反对这样的说法，就是天主在预定了一部分人必定得救之外，同时预定了其余的人必定丧亡，因为这样的理论违反了基督信仰最根本的“语法”。
这“语法”的头条就是—天主是爱，在祂之中是全然的光明，没有丝毫阴暗。天主的爱最基本的表现就是祂在爱中创造了人类，为了所有人都能与祂共融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天主怎么可能像残酷任性的暴君事先预定了丧亡呢？这样的教导不仅是逻辑错误而且不敬神。
从天主是爱延伸出的另一个“语法”就是人被赋予了自由意志，天主是爱，因此不会强迫任何人和剥夺任何人的意愿，救恩需要人与天主合作，我们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拒绝天主的呼召。可以确定地说，任何人的得救都是因为天主的仁爱恩赐，而任何人的咒罚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抉择。
分享几段清晰表达这一真理的经文：
以西结书18:31，“我不喜欢任何人丧亡—吾主上主的断语—你们回心转意罢！你们必得生存！”
以西结书33:11，“你要告诉他们：我指着我的生命起誓—吾主上主的断语—我决不喜欢恶人丧亡，但却喜欢恶人归正，离开邪道，好能生存。以色列家族啊！归正罢！归正罢！离开你们的邪道罢！何必要死去呢？”
提摩太前书2:4，“祂愿意所有的人都得救，并得以认识真理。”
彼得后书3:9，“主决不延迟祂的应许，有如某些人所想象的；其实是祂对你们含忍，不愿任何人丧亡，只愿众人回心转意。”
愿这些粗浅的想法能有帮助。祝好！</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如何明白上帝的呼召是守独身还是结婚？</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5/03/%E5%A6%82%E4%BD%95%E6%98%8E%E7%99%BD%E4%B8%8A%E5%B8%9D%E7%9A%84%E5%91%BC%E5%8F%AC%E6%98%AF%E5%AE%88%E7%8B%AC%E8%BA%AB%E8%BF%98%E6%98%AF%E7%BB%93%E5%A9%9A%EF%BC%9F/</link><pubDate>Wed, 03 May 2023 12:42:0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5/03/%E5%A6%82%E4%BD%95%E6%98%8E%E7%99%BD%E4%B8%8A%E5%B8%9D%E7%9A%84%E5%91%BC%E5%8F%AC%E6%98%AF%E5%AE%88%E7%8B%AC%E8%BA%AB%E8%BF%98%E6%98%AF%E7%BB%93%E5%A9%9A%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是教会历史通识课《殉道精神》的问答系列四。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一直想结婚，但主没有安排，那是不是上帝要我守独身呢？ 答：这是两个问题。
首先我觉得结不结婚，这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这是上帝的安排。
主耶稣说了「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结婚也是上帝的安排。那主耶稣又说「有为天国的缘故，为主守独身的，这话谁能领受就领受吧」，然后保罗也说，「我愿意众人都像我一样，只是一个领受是这样，一个是那样」，所以，守不守独身，其实不单纯是你的决定，这是神的呼召。所以你先不要想结不结婚，你就想神给你的呼召是怎么样的。
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你觉得神没有给你守独身的恩赐呢？就是你对异性充满了感动，达到了日思夜想挥之不去的地步，那你就不是为主守独身的状态。如果你对一个异性有感觉，那不代表一定能成，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对于结婚的呼召而言，一定是你情我愿的。
这时候你就要祷告，告诉对方你的感觉，如果对方也有同样的感觉。那可以进入下一步，就是谈恋爱的阶段。恋爱是一个婚前的预备，不等于强烈的肢体接触或者满足肉欲，而是要公开谈，干干净净地谈。
在谈恋爱的过程中，你们俩继续谈能不能结婚，要生多少个孩子，将来经济怎么办，家务怎么分？如果一切都合适，父母也不阻碍，你们俩都你情我愿，那就结了，所以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要看上帝有没有带领你能结婚，两个人你情我愿，最后结婚了，那就是神的带领；如果一方不同意恋爱，或者恋爱中发现不适合进入婚姻，那就不是上帝带领。
如果是上帝给你守独身的恩赐的话，你不会对异性产生这样的情感，你可能会像安东尼一样，有非常明确的一段经文来呼召你说「你要作完全人，放弃一切所有的」。所以，教会里面出现独身的人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在早期教会，这些神职人员大部分是守独身的，使徒保罗是守独身的，我们几乎可以肯定，他的弟子提摩太也是守独身的，好多教会领袖都是为主守独身的人，因为保罗推荐「你们要像我一样」。我以前讲过，在早期的叙利亚教会有一些村庄，主教会让信徒家的孩子总数的三分之一进入修院，所以在早期教会为主守独身的人占了很大一部分，不说占一半吧，但至少数量要比现在多得多。</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孙泽汐博士：帝国的基督教：君士坦丁时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5/01/%E5%AD%99%E6%B3%BD%E6%B1%90-%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6%97%B6%E6%9C%9F/</link><pubDate>Mon, 01 May 2023 19:44:1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5/01/%E5%AD%99%E6%B3%BD%E6%B1%90-%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6%97%B6%E6%9C%9F/</guid><description>按：孙泽汐博士政教关系系列讲座第二讲：君士坦丁时期讲稿和问答环节（文字版）列于此。本讲稿和问答环节经Theodosy弟兄整理，孙泽汐博士修订而成。Enjoy!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应讲员要求，本讲座无视频内容，但提供录音和讲稿问答 讲稿正文 帝国的基督教 君士坦丁时期的政教关系 讲员：孙泽汐博士修订版
继上次讨论君士坦丁之前的秩序后，我原本计划推进到中世纪前的查理曼时期。但思虑过后，我决定将焦点集中在君士坦丁身上，尤其是他对帝国和基督教带来的新格局。这个新格局产生了何种影响？对此，基督教社区的内部又有何种反应？这些影响和反应是我们今天将要探讨的主题。
在君士坦丁之前，也就是基督教的前三百年，教会对外部社会而言，大多数情况下都处于半隐形的状态，我们称之为public invisibility。这意味着，除非有人引导你进入教会，否则你可能并不知道它的存在。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基督教作为罗马帝国的国教的想法。但实际上，罗马与基督教的融合，从一开始就并非既定事实，更不是一个明显的发展趋势。早期教会有一些教父曾表述过基督诞生于奥古斯都时期是神的预定，所以基督教与罗马有某种关系。但多数则普遍认为，教会的期望与世俗统治者——那些住在罗马宫殿里的统治者的野心之间，并没有太多具体的联系。
大多数时候，早期教会主要关注的是内部事务，如教会的发展、分裂或异端的出现等。与外界、与公众的交流相对有限，多少带有一些危机应对的意味，比如那些护教士在争辩信仰或面临逼迫时。如图所示，这是现在法国里昂保留下来的罗马时期剧场，许多基督徒就在这样的剧场中被处死。宣教和受逼迫的时候，是教会与外界互动的有限机会。
然而，这种半隐蔽的状态，在四世纪初，大约公元300年开始时，发生了剧变，这个变革的源头就是君士坦丁。君士坦丁的归信为基督教带来了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基督教的合法化。在他的继任者狄奥多西任期内，基督教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这是一个极其重大的转变。从一个在公众视野中隐秘、时常遭受迫害的宗教，到四世纪成为帝国的国教，帝国基督教从此出现。这对西方产生了深远影响。直到十九世纪，基督教在欧洲和北美都在一定程度上享有国教待遇。这都反映了君士坦丁在四世纪及其后继者使基督教成为国教的深远影响。 此地图显示了公元300年左右，基督教在罗马帝国，也就是地中海世界的分布状况。在西部和北部，当时基督教已经在罗马的高卢（现在的法国地区）、日耳曼（现在的德国地区）、西班牙、北非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埃及扎根。它已经不仅限于城市，如亚历山大，而且已经沿着尼罗河扩展到了许多农村地区。然而，初期教会的重镇依然位于说希腊语的东方，如希腊、小亚细亚（现在的土耳其）、巴勒斯坦和东边的两河流域。所有蓝色区域都是基督教社区影响力较大的地方。所以我们看到，在公元300年左右，尽管基督教仍然是一个少数派宗教，但它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影响力。在那时，基督徒大概占罗马帝国人口的10%。据记录，当时在北非的一次教会会议上，聚集了超过200位主教。在尼科梅底亚（Nicomedia），一个离拜占庭非常近的城市，公元300年时，罗马帝国的皇帝在这个城市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据点，而从皇宫向外看，就可以直接看到一座教堂。然而，这种发展势头引发了罗马帝国最后一次、也是最严酷的全国范围内的迫害，这就是在戴克里先皇帝治下的大迫害。这次迫害始于公元303年2月，教堂被大量拆毁，帝国官员要求基督徒，特别是教会领袖，上交圣经，然后集体焚烧。许多教会的领导者——祭司、主教被逮捕和关押。 正如这幅图画所描绘的那样，许多人遭受了严酷的折磨，有些人失去了手脚，有些人失去了眼睛，有些人甚至被烧死。因此，在随后的第一次大公会议——尼西亚公会议上，许多主教带着跛脚，或少了一只手臂，或少了一只眼睛参加了会议。然而，由于当时罗马帝国的状况，戴克里先的迫害在北非和小亚细亚地区尤为严酷。在君士坦丁的父亲统治的西方，大规模迫害的情况基本没有出现。虽然有一些教堂被拆毁和圣经被焚烧，但是因此殉道的人却非常少。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的罗马帝国的政治版图已经与前几个世纪有所不同。
最后一次如此猛烈和残酷的迫害虽然造成了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死亡，但实际上到了公元300年左右，罗马帝国已经很难将基督教从其内部根除。因此，这其实是戴克里先皇帝的一个误判。他认为可以通过自己狭隘的异教立场来完全解决基督教这一问题。但是他并不知道，在社会中，基督徒和非信徒的邻里关系，或者是在更大的社会范围内，基督教已经建立了相当深厚的根基。
让我们将视线转向君士坦丁。在君士坦丁直接统治的西方，也就是现在的英国、法国以及西班牙等地，当他继承了父亲的统治地位后，就立即结束了这场迫害，无论是出于基督教的好感和同情，还是为了收买人心。他接下来的行动就是集结那些忠于他的士兵，向罗马进军，争夺罗马皇帝的宝座。接下来在罗马城外发生的事情，在历史上有一些争议。君士坦丁在他的梦或异象中收到的一个命令是，从天上有一个声音，让他把看到的这个标志画在他士兵的盾牌上，放在他的军旗上，这样他就可以借此获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标志呢？这是两个希腊字母，是“耶稣基督”在希腊语中的首字母，代表了耶稣，也是基督教长久以来的一个标志。我们可能更熟悉的是一个;X;和一个;P;，这其实也是希腊语中“基督”的前两个字母。因此，君士坦丁和支持他的军队，确实获得了胜利，然后君士坦丁也就以征服者的姿态进入了罗马，延续了历代罗马皇帝的传统。
谈到君士坦丁时难以避免的一个问题是，这位皈依基督教的罗马皇帝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基督徒？但我希望大家能考虑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作为一个皇帝，他既有个人的一面，也有公共的一面。因此，对于君士坦丁来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既然他现在选择了信仰基督教，那么这意味着他将采取什么样的政策？我们也看到君士坦丁的两面，一方面，他铸造了纪念他这次胜利的硬币，硬币上印有;得胜的太阳;，;太阳神;的字样，保留了异教的传统观念。但当他进入罗马城时，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皇帝那样在异教的香坛上献香。对于基督教来说，君士坦丁的皈依为基督教开启了一个公共的层面。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在君士坦丁进入罗马后，他很快批准给基督徒在建造一座教堂。这座教堂的选址很有意思，它并没有选择在罗马的中心地带，可能是君士坦丁不希望一个新的宗教有太大的公众影响力，以至于触怒当时仍信奉异教的元老院。所以他选择了罗马城东南的一个地方，靠近城墙，在一个居民区，还有军营的地方，给基督徒划出了一块土地，并从他的私库中拿出了一些钱来支持建造这座教堂。但同时，这座教堂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地方，而近乎于罗马的公共议事厅（Basilica），是一座非常宏大的建筑，有大理石柱子和非常精美的地面，足够容纳3000人。这座教堂给了基督教一个公众的标志，同时，它也将罗马帝国政治性的建筑赋予了宗教的含义。
这座建筑大概长什么样呢？现在在罗马，我们还可以看到一座叫Santa Sabina的教堂，它是现存罗马保存最完整的Basilica风格的早期教堂，没有加入过多的复杂元素。
在教堂内部，我们可以看到，它是一个长方形的主体结构，两侧有两排柱子，将中厅与两边的走廊分隔开，上方有一排天窗用于采光。在中厅的顶部，有一个半圆形的后殿，围绕着这个半圆形的后殿是神职人员就坐的地方，而中间的位置，就是主教的座位，主教的座位在进行圣礼的圣坛后方，这个位置被称为Cathedral，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的大教堂会用Cathedral作为名字的原因。在罗马公共议事厅中，主教的座位就是罗马的裁判官的座位。从这个建筑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出，当基督教进入公众视野，它打破了公众空间与私人空间的界限，把个人信仰带入公共领域。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君士坦丁。在他皈依基督教后，他的一项重要举措就是在313年发布了米兰赦令。这个赦令是由君士坦丁和另一位皇帝共同签署的一封公开信。信中不仅宣告了基督教的合法地位，还涉及宗教自由的问题。它强调了对基督教以及其他宗教的宽容，并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无论你崇拜哪种神，都应该以自由的心去做，任何对于宗教的强制都与虔诚的本质相悖。赦令同时也赋予了基督教会拥有财产的权利，使教会的公众地位得到了法律认可，进一步推动了基督教的公开化。君士坦丁在发布赦令后继续征战，直至成为帝国唯一的皇帝。
君士坦丁统一了罗马帝国后，他决定从罗马迁往东方，建立一座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新城市——君士坦丁堡。在那里，他可以摆脱罗马千年的异教文化影响，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一个真正配得上罗马帝国的新首都。这个新首都，在西罗马灭亡后，持续承载着罗马帝国的名声，直至1000年后。
君士坦丁的皈依对基督教产生了深远影响。以前，教会可能在较小、非公开或半公开的地方举行活动，但是在君士坦丁皈依后，情况发生了显著变化。主教不仅作为宗教领袖出现，往往还承担了公共社区的管理和治理职责。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例子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基督教的建筑和艺术开始兴起。
例如，这是一幅公元六世纪的马赛克地图，出土于叙利亚地区，生动展现了当时人们对巴勒斯坦地区的认识。通过研读地图上的希腊文标题，我们可以得知，地图中心的城市就是耶路撒冷，该城市在那个时候已被冠以;圣城;的称号。君士坦丁和他的母亲在整个巴勒斯坦地区，尤其是在耶路撒冷，主持了大量教堂的建设。因此，一个圣城的概念在公众视野中呈现出来，这也是君士坦丁改革后基督教的新现象之一。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朝圣的兴起。人们可以公开自由地前往那些在圣经历史上发生了重大事件的地方，比如约旦河，那里曾经详细记录下了施洗约翰的洗礼地点。人们可以在地图上找到一些途经的旅店，一些圣徒显过神迹的地方。换句话说，基督教的传统与这些自然景观——河流、树木、死海——已经融为一体，成为了当时人们世界观的一部分。你对世界的想象将会投射到这幅地图上，这也是君士坦丁为基督教带来的另一个改变。
我们可能曾听过这样的观点：在君士坦丁之前，教会受到逼迫，因此保持了其纯洁性；而在君士坦丁信仰基督教后，教会开始堕落。实际上，真实的情况要更为复杂。在君士坦丁时期，甚至更早，在教会中已经深深扎根了这样一个传统：通过服务穷人和弱势群体来实践敬虔的信仰。教会历史学者彼得·布朗甚至指出，基督教的主教们是“穷人”概念的创造者。
当然，这并不是说在基督教出现之前，社会上就没有穷人。而是指基督教首次在其信仰和实践中，赋予了帮助和关爱穷人的道德必要性。因为在基督教之前或之外虽然也存在赠予或福利，但与我们现在的概念大相径庭。在希腊罗马社会中，有钱人确实会捐献财物，但这些捐献通常是为了修建道路、增添城市中心的建筑物或资助新的竞技场。总的来说，他们需要看到实际的物质成果，这样才能在新建的建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以此来扬名。所以，在当时的文化背景下，捐款是为了提升自我形象。这意味着，如果你把钱花在看不见的穷人身上，就是浪费了。
然而，圣经的传统并非如此。例如，路加福音的登山宝训中提到：“贫穷的人有福了。”所以，从一开始，包括君士坦丁时期，基督教的目标是赋予这些穷人公正和尊重。如二、三世纪中期的特土良，就提到了教会为那些无法负担费用的人提供免费的葬礼。在三世纪中期，罗马的主教写信记录下了当时教会支持的寡妇和穷人超过了1500人。埃及的教会留下了更详细的记录。他们建立了一整套的执事体系来支持穷人。当时的教会最常见的产业就是烘焙房，用于烤面包。在那个时期，也出现了最早的照顾病患的机构。
所以，基督徒的社会实践，并没有因为君士坦丁的信仰而受到太大的影响。在君士坦丁之后，有一位罗马皇帝，在基督教的传统中被称为;悖道者朱利安;，他是君士坦丁之后一个不信仰基督教的罗马皇帝。他曾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些加利利人（指基督徒），不仅全力支持他们自己的穷人，还支持那些不信基督教的穷人。”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不甘。他认为基督教能够如此发展壮大，是因为基督徒真正实践了他们的爱心，而异教徒的失败正是因为没做到这一点。
因此，在君士坦丁皇帝皈依后，教会的确面临许多新问题，例如主教与皇帝之间的关系紧张。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教会完全被政治环境所控制。刚才我们谈到的对穷人的照顾、社会援助，以及我们今天无法讨论的隐修制度（其也是对君士坦丁改革的回应），表明教会的反应是多方面的。接下来，我将用两位主教的生平给大家分享两个例子，分别展示了西方和东方在政教关系中面临的不同困境。
首先给大家介绍的是米兰的主教安波罗修。他活跃在四世纪中期至末期。当时西罗马帝国已经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社会动荡不安。安波罗修的父亲是高卢地区的一位重要帝国官员，他们家有着丰富的人脉。当他的姐姐要加入教会时，教皇亲自赐给她这个身份。安波罗修本人受过良好的教育，他能用希腊原文阅读教父的著作，并精通罗马帝国的官方语言——拉丁语。他一开始并不在教会工作，而是一位律师，希望走上从政的道路。在成为了意大利北部两省的长官后，他治所就设在米兰。然而，当米兰的主教去世，那里的人们（大多数都是基督徒）想要推选安波罗修作为他们的主教。据说，在主教座堂外，从一个小孩子开始，大家就大声呼喊;选安波罗修当主教;。他自己也描述说，他是从帝国官员的袍子里被拉出来，披上了主教的衣袍。
有趣的是，安波罗修不仅得到了人民的支持。西罗马的皇帝认为，安波罗修在政治领域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并且他的判断力非常出色。因此，他既得到了民众的赞同，也得到了皇帝的支持。在安波罗修的时代，也就是四世纪，主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宗教人物，同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公众领袖。在米兰这个城市，很可能仅次于皇帝。
若把安波罗修和100年前的居普里安主教进行比较，两者之间的差异非常明显。首先，这两位主教有非常相似的背景，居普里安也在罗马的一个重要城市——迦太基服侍。他也来自中上阶级，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在加入教会之前，也学习法律，在法律和公开演讲上都非常优秀。然而，居普里安所在的基督教群体，规模比较小，联系密切，而且相对封闭。尽管教会外的人可能认识居普里安，但大多数的信件都是在他和教会领袖之间传递。对于居普里安来说，罗马皇帝是在地中海的另一边，而且他最终死于迫害。因此，对于居普里安和他的教会来说，罗马政权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存在。但是，在100年后的安波罗修的时代，一切都已完全不同。在380年，狄奥多西皇帝发布的敕令进一步确定了教会与国家的联系，使得基督教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
在安波罗修的主教任上，政教或者说主教与皇帝之间的冲突有哪些呢？一件发生在塞萨洛尼基的事件成为了这种冲突的体现。一群暴民侮辱并攻击了皇帝驻派在城市中的军事领袖，导致了他的死亡。这使得狄奥多西皇帝勃然大怒，他利用比赛作为一个诱饵，引诱市民们去赛马场。然而，当市民们沉浸在赛马的刺激中时，皇帝却派遣军队入场，进行了血腥的镇压。据说，士兵们像割玉米一样的大屠杀造成了几千人的死亡。
然后，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作为罗马皇帝的狄奥多西，他在进行了如此大规模的屠杀后，是否仍有资格领取圣餐？换言之，如果我们对所有人都持有同样的标准，那么，皇帝在领取圣餐前，必须进行忏悔礼。这并不是安波罗修为了削弱皇帝的政治权力而做的，他只是想维持一个原则：任何犯了罪的人，在进行忏悔之前，都不能领取圣餐。
同时，忏悔礼在当时是一个公众的仪式，并不是我们现在在电影中所看到的，一个人可以私下向神父忏悔。在初期的教会，所有需要忏悔的人都必须在教会中公开忏悔，然后留在教会为忏悔者预留的专区，在完成忏悔之前，是不能领取圣餐的。这显然会对皇帝的公众形象产生巨大影响。然而，安波罗修坚持这一原则，而罗马皇帝也不得不遵守。这就表明了一个立场：即便是已经信奉基督教的皇帝也并不在教会之上，而是在教会之内。这就意味着，在属灵层面上，皇帝也要服从主教的属灵权柄。
那么，这个事件的重要性在哪里呢？如果基督教像希腊罗马神话那样遵循老路，那么基督教可能就会变成帝国行政中的一个部门，失去其独立性。然而，安波罗修却为西方教会划定了边界，明确了属于皇帝的范围和属于教会的范围。这非常重要，因为随着基督教社区逐渐步入公众视野，教会与世界之间的界限可能会逐渐模糊。因此，安波罗修实际上进行了一次重要的重新定界工作。
第二个例子来自东方的拜占庭帝国，讲述的是被人们称为金口约翰的故事。金口约翰在四世纪的教会领袖中，以他卓越的讲道技巧而著名。在叙利亚安提阿，约翰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其中包括一位异教老师教授的公众演讲和雄辩术。约翰23岁受洗后，选择隐退至叙利亚深山，过隐修生活。他在严酷的隐修生活中度过数年后返回安提阿，他出色的讲道才华迅速传遍了周围地区，甚至吸引了君士坦丁堡皇室的注意。安提阿的官员们非常害怕，如果约翰去往君士坦丁堡，本地的群众可能会因不满而暴动。所以，他们只好悄悄将约翰带出城，直接将他送往君士坦丁堡，并在那里祝圣他为主教。
然而，当一个直言不讳且经历过严苛隐修生活的约翰来到繁华、奢靡的帝国首都时，他怎么会安于现状呢？于是，他开启了一场旋风般的改革。他的目标是唤醒那些陷入堕落和腐败的神职人员，他们破坏了独身的守则，有许多妻妾，居住在豪华的住所，马具和马嚼子都是镀金的。约翰首先将主教宅邸中的贵重物品全部变卖，将所得的钱分给穷人。然而，这种激进的改革挑战了许多权贵，引发了与皇权的冲突。
这里我要向大家分享两个故事。首先，当时有一种传统，视教堂为避难所。如果有人在被追杀时逃进了教堂，他们的追捕者就不能入内来威胁他们的生命。有一次，一些人为了逃避宫廷总管的迫害，逃进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约翰坚决阻止士兵入内追捕这些人。讽刺的是，后来当这位宫廷总管在权力斗争中失势，成为了逃犯时，他也逃进了圣索菲亚大教堂。而约翰坚守原则，庇护了他的对手。
然而，随后的宫廷权力斗争变得越来越激烈。皇后误以为，因为约翰和宫廷总管之间的矛盾，她可以利用约翰为她服务。所以皇后给了约翰一大笔资金。然而，约翰并未因此而停止对权贵阶级的批评，这引起了皇后的愤怒。当约翰的敌人看到他们有机会利用皇室对主教的不满时，他们提出了约翰的二十九条罪状。尽管这些指控毫无根据，但最终导致了约翰第一次被流放。
约翰在民众中享有很高的声望和人气，如果他愿意，他只需要说一句话，民众就会起来保护他。然而，约翰选择了不挑起民变，接受了被流放的命令。第一次流放并没有持续很久。可能因为宫廷担心引发民变，他们很快就召回了约翰。然而，由于约翰直言不讳，根本问题并未得到解决。不久后他再次触怒了皇后，导致第二次被流放。约翰也再次以和平的方式接受了这次流放，但这次，皇室决心要彻底除掉这个一直给他们制造麻烦的主教。
尽管约翰作为君士坦丁堡的大主教，得到了民众和西方教会包括罗马主教的支持，但依旧无法阻止帝国将他流放到老家附近的一个小镇。帝国的领袖认为这还不够远，于是又将约翰流放到黑海附近的一个地方。他们觉得约翰还死的不够快，于是命令关押约翰的罗马士兵，在严酷的条件下强迫他徒步行走。最终，约翰在途中去世。临死前，他让人们把他抬到路边的一个小教堂里，领了圣餐，作了他一生中最短，但也最有力的一次讲道：;在万事中，荣耀归于上帝。阿门。;
直到约翰去世后的31年，他的名誉才被恢复，遗骸被带回君士坦丁堡。
通过安博罗修和金口约翰的例子，我们可以观察到讲拉丁语的西方教会和讲希腊语的东方教会在不同政治环境中的挑战。西方教会面临着罗马帝国分崩离析的情况，因此，在许多情况下，主教和教会需要参与地方治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安博罗修在面对强大的狄奥多西皇帝时，仍能坚守他的立场。在西方，教会往往填补了治治理的真空。
然而，东方的情况并非如此。尽管金口约翰面对的是一个相对孱弱的皇帝，但这个帝国却能够两次流放君士坦丁堡的主教，直至他在流放途中去世。东方帝国的强大权势，或者说，帝国对教会权威的挑战，在拜占庭持续了1000年。这大约就是东西方在政教关系上的主要差异。
讲稿完
问答环节 帝国的基督教 —— 君士坦丁时期的政教关系 **Q&amp;amp;A 部分 ** 问：西方的修院制度，它在政教关系当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因为在东方的话，据我有限的了解，我觉得其实对于希腊教会来说，尤其是到后几次的大公会议，像到认信者马克西姆，六、七世纪的时候，其实不断地有修士群体跟皇权形成一种张力，我就渐渐地看到了至少是拜占庭的教会传统，由于这种修院的制度，其实还是有一定独立性的，并且它跟朝圣传统也有联系，因为在四世纪出现的沙漠教父，大家都去朝圣，所以也有深远的联系。但是对西方来说，确实我不是特别了解，西方确实跟你说的一样，也许在行政上有一定的补充作用，但是它在修院的层面，你觉得它在政教关系当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答：总的来说，修院制度和灵修制度，自从差不多三世纪开始兴起，它其实就是对基督教国教化或者建制化的一种回应，如果建制化带来的是信仰的弱化，可能是信仰机构的僵化，那或许对基督或者对基督福音的忠信，就必须要采取一种不同的方式，而这个不同的方式就是有意地把自己置于这个社会、这个制度，甚至是建制教会之外的，有意地边缘化的一种举措，作为对基督教建制的一种回应，这个在东西方都有。但像你说的其实在拜占庭东方更加地明显，这个侧面印证了刚才我说的，当帝国权力强盛的时候，它在社会当中就没有给你留下太多的我们所说的现代意义上的公民社会，这在之前是不太存在的，帝国的力量强，在社会当中留给教会的空间就少。那么教会或者想要对信仰忠诚的这一批人，就必须要在建制或者在社会之外开辟更多的空间，在拜占庭这边基本上就是修院了，他们需要在权力的体制之外，构建自己独立的存在。他们可以有独立的地方，大多数可以自给自足，可以有独立的训练，这些其实都给他们提供了一种基础，就是当一个信仰或者当一个教会的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们有能力、有意愿站起来坚持自己的立场。所以在东方，主要维护教会独立形象的就是修院。在西方，因为帝国的权力在不是那么强的时候，它就没有办法辐射到社会的诸多层面。换句话说，在西方也有这样的修会，比如说意大利的本尼迪克修会，但是其实一直到中世纪早期，或者说查理曼的这个时期，修会在教会里边所占的地位，或者说至少在表现独立性方面不如东方这么突出。因为它有其他的渠道，比如说早在六世纪左右，当时罗马的主教就已经既是宗教领袖，又是世俗的治理的领袖，当时罗马教会在意大利、在西西里，有大片大片的土地，土地的耕种、给雇农的口粮、牲畜的蓄养和拍卖，这些东西全部要由罗马的主教，也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教皇来负责，所以在西方可以说主教充当了更大的角色。而在中世纪早期，修会重新兴起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作为改革教会的力量，就是当教会的主教和司祭都已经有堕落的趋势的时候，真正改革的力量是从修会里边来，还有一个就是教育，中世纪的经院神学，它的发源地就是在修会里边，这个是西方修会的两个特点。
问：好像中国就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我知道景教当时应该是在会昌年间，公元845年的时候，出现了一次会昌法难，但是没有发生早期罗马教会的现象。在中国，从你的研究来说，站在一个执政者的角度，是不是在他的脑子里面就没有被安波罗修和金口约翰给刺激过，可以这么说吗？
答：不管是基督教帝国还是帝国的基督教，跟我们在中国的，或者说是中国的处境，或者是现当代的处境好像都差得很远，好像这就是西方的东西，跟我们现在的联系不是很紧密。但实际上，如果我们仔细去看的话，我们会发现很多的共同点。哪怕是在君士坦丁的建制时期，跟我们现在一些中国教会所面临的问题，也有很多的共同点。因为如果我们想一想的话，没有一个皇帝，如果他还想做一个称职的，或者说是有野心的皇帝，没有一个皇帝愿意容忍在自己的帝国，在自己的疆土之内，有另外这么一群人，他们说我们所信的上帝至少在某一些领域是要超越你的权柄之上的。没有一个皇帝甘心情愿容忍除他之外另外的一个权力来源，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去看希腊罗马本身的异教的宗教传统，基本上就是皇帝要什么，祭司就要做什么。而当时，罗马帝国的传统就是，皇帝不仅是政治和军事领袖，同时也是宗教领袖，皇帝也是大祭司。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安波罗修非常的重要，就是哪怕是有一个在名义上是基督徒的皇帝，他照样会抓权，而安波罗修做的就是在神学上、在实践上，划出一个边界，哪里是政治权力所及的地方，哪里是教会实践属灵权柄的地方。换句话说，安波罗修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说，如果皇帝是要我自己的财产，要我自己的房屋，我肯定给你，但是当涉及到神的产业，就是教堂的时候，这个立场我不能容让。所以，从安波罗修开始，他其实就为西方教会立下了一个传统，就是什么是政治的，什么是教会的。当然并不是说中世纪的西方就没有这方面的麻烦，有非常多的麻烦，但是至少他在信仰上面立下了这样一个风格，就是上帝的权柄和皇帝的权柄不是一回事。当然也有当时具体政治处境的因素，就是在西方，这个帝国的统治已经不是那么稳固了，但是我觉得这样在神学上、在理性上的分别，我们在现当下的中国这样的处境里边，其实也可以做，至少可以探讨和思考，哪里是政治权力的边界，哪里是教会属灵权力的边界。
**问：**请问怎么看待西方基督教国家这个说法，追溯的话，跟君士坦丁有什么关系吗？
**答：**这个概念，它的源头当然是在君士坦丁，就是从君士坦丁的归信开始，直到后来狄奥多西皇帝把基督教立为国教，这其实是开启了基督教作为官方宗教的这样的传统，所以从源头上来说是这样。之后其实我觉得更加直接相关的是查理曼皇帝，因为不只是一个帝国的统治者信了基督教，而是基督教全方位地影响一个社会，文化上、社会的框架上、治理的方面、教育等方方面面的基督教化，我们可以简单地把它看作是政治、文化和信仰的高度重合。我们真正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大概要从查理曼时期开始。
问：罗马教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影响力的，看教会初期历史，教会的重大会议之类，似乎跟和罗马关系不大
答：这位朋友的印象一点不错，哪怕是头三四百年，如果你去看第一次教会的大公会议，就是尼西亚会议，绝大多数与会的主教都是来自讲希腊话的东方，从希腊，从小亚细亚，从巴勒斯坦，从叙利亚这边过来。所以其实在头三四百年，绝大部分的基督徒其实是住在地中海的东方，如果我们去粗略地看人数的话，这种人数上的优势恐怕一直要持续到第九、第十世纪左右，换句话说，基督徒人数上的倾斜，其实一直要到伊斯兰统治北非、小亚细亚之后几百年，基督徒的人数才向西欧倾斜，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在初期教会的这些神学和公会议里边，西方教会的比重不大，但比重不大并不代表它不重要，也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参与。比如说在之后的卡尔西顿会议的时候，当时罗马的主教应该是利奥，他就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参与，而他写的大卷，其实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之后神学上的一个正统的立场，所以他们是有影响、有参与的，只不过不像我们所想象的中世纪，教皇对罗马教会是一个统治性的影响。从一开始，罗马主教只是一个相对受尊崇的地位，在初期教会里边，类似的这种主教、这种城市有好几个，在西方最主要的是罗马和迦太基，在东方那就更多了，耶路撒冷、亚历山大、安提阿，还有之后的君士坦丁堡，所以罗马的主教并不是一枝独秀的存在，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如果我们去看罗马的主教在历次的教会的争端，比如说选哪一个日子作为复活节，从最早的这个争端，一直到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公会议，你会发现每一次罗马主教的立场都成了教会之后决定的正统的立场，然后通过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积累，其实就积累了相当的权威和权柄。所以，罗马的主教从一开始仅仅是受尊崇，到后来变成了有点像上诉法庭的地位，就是其他重要的教会和主教，如果他们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他们可以把这个事情带到罗马主教那儿，去听他的意见，罗马主教是作为一个仲裁者的角色，之后就又发展成了一个教导者的角色。就是从一开始，罗马主教只是简单地受尊敬，后来变成了仲裁者，再之后又变成教导者。到了教导者的这个地步，就是罗马的主教开始认为自己有这个权柄，就是他写的东西，写的信，他所表达的神学，对于其他的教会是有教导性的。等到大格里高利的时候，基本上罗马的主教已经积累了相当的权威，开始使用「教皇」这个称谓，其实一开始就是「父亲」的意思。
问：安波罗修对当时皇帝的做法很让人敬畏，他对中世纪教权高于皇权以及教宗制度是否有相关的影响？
答：当然之后在中世纪，在教宗和皇帝之间的冲突当中，就是谁有权设立主教，肯定是有影响的，因为他作为一个先例，肯定会被之后的教宗所提及。其实除了中世纪那几个特例的教宗，就是那几个非常有手腕、有智慧、影响力的教宗，大部分的时候，我们看到教会虽然有自己的立身之处，有巨大的影响力，但是还达不到教权凌驾于皇权的这个地步。
问：东方教会比西方教会更显得屈从于政权，听了今天的讲解，看来是因为东边离政权更近，这样理解对吗？
答：我觉得大体上可以这么理解，离政权更近，或者说政权的力量更加的强大。当你面对一个强大的政权，一个相对统一的帝国，那么就意味着这个政权的力量，对于社会的管控和辐射，它的程度会更高。像西方，哪怕有神圣罗马帝国的存在，它更多的是以一种概念的方式存在，西欧在罗马帝国之后，虽然一直想要恢复帝国的荣光，这就是为什么有神圣罗马帝国这个概念或者传统，但是从查理曼到希特勒，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意义上把欧洲统一在一个皇权的统治之下。所以可以说，在东方教会，或者说在希腊的东方教会本身的立场，跟皇权就比较接近，当然这里边也涉及到一个很重要的这种良心的事例，就是刚才我们说的修院，但是如果你在物理上不得不离这个皇权很近，在这个事情上，你可能没有太多的选择，因为皇权就是在那。然后在心理上，它可能也会促使当时这些，尤其是坐高位的拜占庭主教想要依附皇权，所以其实有多个层面的影响。
问：为什么西方教会会出现经院神学，而东方没有出现？
答：这是一个很有意思，也是很大的问题，西方怎么出现经院神学，我们要专门有一节课来讲。简单来说是从修院开始，比如说中世纪经院神学的先驱，坎特伯雷的安瑟伦，他就是修院出身，一直到经院神学的高潮托马斯阿奎纳，在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在巴黎大学了。在东方怎么样，这个就不是我主要研究的范畴了，但是我所知道的，在东方其实也有非常强的神学传承，而且它主要是根植于修院，至于东方为什么没有出现像西方这样的大学，我觉得恐怕要更进一步地了解和研究才能跟大家负责任地来讲一讲。
问：东方不怎么注重理性吗？</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教会对教育的问题有什么样的看法和建议？</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4/30/%E6%95%99%E4%BC%9A%E5%AF%B9%E6%95%99%E8%82%B2%E7%9A%84%E9%97%AE%E9%A2%98%E6%9C%89%E4%BB%80%E4%B9%88%E6%A0%B7%E7%9A%84%E7%9C%8B%E6%B3%95%E5%92%8C%E5%BB%BA%E8%AE%AE%EF%BC%9F/</link><pubDate>Sun, 30 Apr 2023 08:52:1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4/30/%E6%95%99%E4%BC%9A%E5%AF%B9%E6%95%99%E8%82%B2%E7%9A%84%E9%97%AE%E9%A2%98%E6%9C%89%E4%BB%80%E4%B9%88%E6%A0%B7%E7%9A%84%E7%9C%8B%E6%B3%95%E5%92%8C%E5%BB%BA%E8%AE%AE%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是教会历史通识课《殉道精神》的问答系列三。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国内教会的现状，对后代教育的问题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答：简单来说，就是自己把基督徒的生命和见证活到殉道的地步，教育自然是不错的。因为那个真实的生命以有形可见地方式传递下来了。 教育的问题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国内目前的环境，几乎没有什么自由度去办教育，所以我觉得父母要以身作则，能够把信仰在孩子心中种下来就不错了，其实这一点是最难做到的，当然在教会里面也是可以的，有的人认为要建立在家教育，其实也是可以的，但是这个难度比较大。
早期教会的教育是非常发达的。一个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亚历山大，那早期教会的教育为什么发达呢？因为跟政治环境有关系，古时候的教育不像现在被抓的死死的，对于这种小学，甚至初中到高中的教育，父母都可以在家自己教的，教会的人可以建立一所教会学校，然后就有人讲课。当时有很多著名的哲学家，像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奥利金，这些人都非常有名，他们几乎是当时整个罗马帝国里面非常顶尖的学者。
他们讲神学，然后很多人慕名而来，很多异教徒都来听奥利金的讲座。跟现在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没有这个环境。那没有这个环境怎么办？我觉得我们至少现在有网络的环境，就用一点网络的环境，尽量地把生命给活出来，生命活出来了跟没有活出来是非常不一样的，因为一个生命活出来，你真实地活出来，震撼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就像《殉道记》一样，我只是在跟你们讲《殉道记》，而真正的殉道给人的震撼更加的深远。如果说殉道的精神怎么流淌最好，就是直接殉道的方式最好，然后大家就都看到了，这个对你们的影响力绝对比我现在开这场讲座要好上十倍、百倍、千倍，我这个讲座只是从殉道精神的灵性大海里面拿出一桶水来交给你们，然后你们领会一下「哦，原来是这样子的」。但是一个人真正殉道，一个人真正的在这个环境当中，把基督徒的生命活出来，才会对整个社会产生真正的影响。**所以不要管现在的环境有多恶劣，你就专心地把基督徒该有的生活活出来就好。**当时的这些使徒教父们，他们不会想着逃跑，比如安提阿的伊格纳丢不会说，「罗马教会逼迫我了，我们逃吧」，很多信徒可能说，「主教你很宝贵，你要逃啊」。可能有一些确实逃到山里了，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现在跑不出去了，在他们那个年代他就能逃到波斯是吧？波斯也是受逼迫的环境，但是对于伊格纳丢和波利卡普来说，他们不逃，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们会说，「我这辈子，我的生活太污秽了，我是个罪人，我是罪人中的罪魁，正好有一次殉道的机会让我可以与主联合，实在是太好了」，他们是这样想的。就像刚才有一个人说，俗人求生，圣人求死，确实是这样的，有一定的道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形势严峻，信徒应该努力跑出去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4/28/%E5%BD%A2%E5%8A%BF%E4%B8%A5%E5%B3%BB%EF%BC%8C%E4%BF%A1%E5%BE%92%E5%BA%94%E8%AF%A5%E5%8A%AA%E5%8A%9B%E8%B7%91%E5%87%BA%E5%8E%BB%E5%90%97%EF%BC%9F/</link><pubDate>Fri, 28 Apr 2023 20:39: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4/28/%E5%BD%A2%E5%8A%BF%E4%B8%A5%E5%B3%BB%EF%BC%8C%E4%BF%A1%E5%BE%92%E5%BA%94%E8%AF%A5%E5%8A%AA%E5%8A%9B%E8%B7%91%E5%87%BA%E5%8E%BB%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文是殉道精神系列问答之二。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有人说，将来形势更严峻，信徒应该努力跑出去，你怎么看。 答：我们在地上都是寄居的，因此主要看上帝带领。如果你觉得上帝确实带领你，然后你要出去，你也有条件出去，那你就可以出去，但是不要以为出去了就是进入了天堂，有很多人把离开国内当成出埃及，这是不对的。
从殉道精神里面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埃及，在地上没有天堂，美国不是，英国也不是，其他任何国家都不是。伊格纳丢和波利卡普他们为主殉道，他们不是说要进入索多玛或者蛾摩拉那样的城市，他们是要进入一个永恒的天国，他们认为在地上，你无论在哪里都是寄居的，所以一切看上帝的带领，我觉得是最好的。有时候你自己想出去，但说不定你出不去呢，那也是上帝的带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imitri博士：论圣经的希腊背景</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4/24/dimitri%E5%8D%9A%E5%A3%AB%EF%BC%9A%E8%AE%BA%E5%9C%A3%E7%BB%8F%E7%9A%84%E5%B8%8C%E8%85%8A%E8%83%8C%E6%99%AF/</link><pubDate>Sun, 23 Apr 2023 23:28:5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4/24/dimitri%E5%8D%9A%E5%A3%AB%EF%BC%9A%E8%AE%BA%E5%9C%A3%E7%BB%8F%E7%9A%84%E5%B8%8C%E8%85%8A%E8%83%8C%E6%99%AF/</guid><description>按：Dimitri Kepreotes博士是希腊人，是正教徒，跟Lydia讲师同一所神学院教书，开教父学，东正教教规，基督教教育等课题。此讲座是Dimitri博士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系列的第二讲，第一讲请见：论教育。欢迎推荐转发。
注：本文讲稿和问答环节由Theodosius弟兄按照同声传译Lydia博士的普通话整理而成。我们相信Lydia博士当时的翻译，也认为整理的中文讲稿基本代表了Dimitri博士的看法。我们也相信整理出来的中文讲稿和问答环节能更广泛地服务到不通西文的读者。然而同传的翻译和讲稿的整理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各位方家根据视频内容进一步指正。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
论圣经的希腊背景 讲员：Dimitri Kepreotes 博士 同传：Lydia 博士 整理：Theodosius弟兄
今天的主题是新约的希腊化背景，为什么这个话题很重要呢？因为它向我们展示并解释了，基督信仰是如何传播到整个世界的。如果不理解这一点的话，我们就很难理解为什么基督信仰，不是只限于犹太人的一个小的团体，而是成为整个世界各个民族的产业。这样不光是从圣经的角度，而且看到了圣经所在的历史的、地理的和文化的处境。在基督教最初的阶段，很多人认为它只不过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迟早有一天会消失。而在起初的时候，信仰基督教的人确实是犹太人，为什么它能够这么迅速地、广泛地，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传到了整个世界？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看看当时的希腊化背景。
这一系列的五场讲座，其实它有一个共同的背景，就是要看到基督教神学的起源，也就是希腊哲学的文化背景。在神学的开始，也就涉及到神学的本质，那么神学的本质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不是今天晚上我们要具体讨论的，但是我们要看一个更为基本的问题。如果我们把希腊哲学和基督教神学并列来看，那么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难道神学就是哲学的一个分支或者一个部分，只不过是我能够认同的那部分哲学吗？显然，答案是不，神学不是哲学。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希腊哲学的特征，那么就是思考或者沉思，也就是说，我是怎样能够来思考关于上帝的事物。哲学运行的方式是从人到上帝来看到我们能够了解关于上帝的什么事情。与此完全相反的，神学的基本特征是用一个词来代表，就是启示。换句话说，就是上帝向我们启示了什么，是从上往下的方式运行。新约里有一句非常重要的经文，《希伯来书》的第一章第一节，「神既在古时借着众先知，多次多方的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借着他儿子晓谕我们」。在这里就看到，上帝是把祂自己向我们启示出来的一位上帝，是经过时间逐步地把祂自己启示给我们。从旧约的时代逐渐地通过各位先知，先知们受到天主的启示，来讲述关于天主的事情。到了新约的时代。，不是通过先知们，而是通过天主自己的儿子来向我们启示，来讲述关于天主。
那么这两个词Greek和Hellenistic，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在说希腊化的时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的「希腊化」的那个词是「Hellenistic」。「Hellenistic」这个词和汉语中代表希腊的那个词是有关联的，它的词根是「Hellas」，是古代希腊的称呼，是从「Hellas」这个词得到了「Hellenistic」。Hellenistic指的是一个历史时期，大约的时间段是从亚历山大大帝去世的年代，公元前323年，到当时希腊化的埃及女王克里奥佩特拉去世的年代，公元前30年。从那以后，历史上就产生了罗马统治的扩张，因此就有了「希腊罗马文化」这样的称谓。这一阶段一共有大概三个世纪，一直到基督的时代。在这个时期，希腊的语言和文化向东方传播，甚至一直传到了印度，因此，这对于所有学习新约的学生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
咱们先来看一些非常简单的希腊化的特征。所有的宗徒都是犹太人，是犹太血统，其中三人有非常明显的希腊名字。一个是彼得，这个名字是基督亲自给他的，意思是岩石。还有一个是安德列，意思是有男子气概的。 第三个是腓力，，意思是喜欢马的人，马的朋友。因此，我们得知，即使是犹太人也在使用希腊名字，尽管他们不是生活在希腊而是生活在圣地。同样，早期教会的七位辅祭——Stephen、Philip、Prochorus、Nicanor、Timon、Parmenas、Nicholas，这些也都是希腊名字。第一位辅祭Stephen，是教会的第一位殉道的圣徒。圣经里还提到了一群人，他们叫做Hellenist希腊人，那么他们指的是谁呢？在新约的背景下，他们其实是讲希腊文的犹太人。使徒行传第六章第一节说道，「那时，门徒增多，有说希利尼话的犹太人向希伯来人发怨言，因为在天天的供给上忽略了他们的寡妇」。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才选出了七位辅祭。所以这群叫做Hellenist的人，他们说希腊语，生活在希腊的文化习俗中，但他们不一定是来自希腊人的家庭。比如说，如今在欧洲或者亚洲会有一些被美国化的人，但他们本身并不是美国人。这里你看到非常非常重要的一段经文，约翰福音第一章第一节，如果不是用英文来读，而是用希腊文来读的话，那么就是，「起初有Logos，Logos和天主同在，而Logos就是天主」。在英文的翻译中是把它说成圣言，在起初有圣言，圣言就是天主。希腊文的Logos并不只是指言语，它实际上是一个哲学词汇。古代的以色列人的确是有关于上帝的圣言这样的概念，希伯来圣经中也有上帝圣言这样的词汇，上帝的圣言会降临在先知的身上。在古代希腊哲学中，Logos这个词最首先提到的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哲学家，叫做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他的生卒年年大概是在主前540年到480年。Logos 是远远要大于只是说出来的言语这样的意思，它指的是一种理念，让整个宇宙成为一体的这样的理念。从希腊词Logos，我们得到了英语的这个词根logy，比如说神学theology、生物学biology、地质学geology，这些都是从logos这个词衍生出来的。潜在的意思就是，天主给予人类能够用理智来思考的能力，使我们能明白事物，并让整个世界都连接在一起。那么神学就不只是关于天主的言语，我们用话语来讲述天主，也是对天主进行学习和进行思考。
在约翰福音，他用了一个希腊词，说明这个福音是讲述给外邦人听的，他用的这些希腊词汇，就使得他的读者能够理解。使徒约翰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在小亚细亚和帕特摩斯岛之间，当时他在讲述福音的时候用的Logos这个词，这个词在历史上就是首先在那个地理位置使用的。圣约翰曾经在以弗所居住，正好在小亚细亚海岸，他是在帕特摩斯岛写的启示录。当时的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也正是在小亚细亚出生的，所以圣约翰是在早先使用了这个词而对它进行了发展。他写道，Logos是和天主同在，用基督教的语汇来说就是指，Logos本身是一个有独立位格的存在。他除了说Logos与天主同在，他还说Logos就是天主，含义就是Logos和天父是同等地位的。如果Logos只是止于天主的言语，那它只是天主的一个特征。但是Logos是和天主同在，那么对于Logos这个词的选择就非常重要了。这只是新约的希腊化背景的一个典型的例子。
圣约翰的福音书是在四福音书中最具有神学特征的一部，在东正教的圣像传统中，圣若望是用鹰的形象来代表的，因为鹰代表的是高级的神学的含义。其他的福音书的作者是用不同的形象来代表的，圣马可是用人的形象，圣马太是用狮子的形象，圣路加是用牛的形象来代表。新约中不光是福音书，各个书信也是告诉我们希腊化的背景。我们可以看到这些书信是不光是写给外邦人的，也是写给希腊化的犹太人的，都是用希腊文写成的，当时的希腊文叫做通用语。这些书信都是以主流的希腊文化为考量， 尽管当时书信的背景是罗马的统治，但是你几乎感觉不到强大的拉丁文的影响。唯一提到拉丁文的就是，基督在被钉十字架的时候，他头上的当时的标志是用三种文字写成的，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
宗徒保罗生活的世界，也是非常希腊化的世界，希腊化指的是文化和思想，而不是指民族。圣保罗是非常以自己的犹太人甚至是法利赛人的身份而自豪的，但他是一个希腊化的犹太人，他的出生地是在小亚细亚的塔尔索斯，当时是一个以希腊化学问而闻名的城市。他在给读者写的信中，能够非常熟练地运用他对希腊文化的了解。他在希腊城市格林多生活了一年半，有两封信是写给格林多人的，两封非常重要的书信。当时格林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城市，比现在更为重要，当时是商船必经的一个商业重镇。今天如果你去格林多，你会看到古代的遗迹，有当时圣保罗和当地人说话的这样一个地点，但它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非常重要的城市了。圣保罗在给格林多人写的书信中有非常重要的一段，圣保罗讲到属灵生活的时候，他用的一个比喻就是赛跑的比喻，然后得到嘉奖，竞技就像运动员一样来训练自我控制能力，就会收到胜利者的王冠，就像古代的运动员或者角斗士，在得胜之后要佩戴用橄榄枝编成的王冠。他还讲到要对自己的身体来进行训练，这样的话，他就在竞技中不会失去资格。所有这些和运动相关的比喻，都被使用在他讲述属灵生活的语境中。为什么会这样？圣保罗所使用的比喻是和犹太人的世界完全没有关系的，犹太人从摩西时代开始根本就没有田径比赛这样的事情，但是后来我们在马加比书中得知，就是在非常接近基督时代的时候，希腊化的犹太人慢慢地就成为希腊化的地中海地区的一部分。但是以犹太人的文化和传统来说，没有赛跑或者是拳击这样的比赛，这些都是希腊文化的生活方式。所以竞技员或者田径运动员这个概念是希腊人的发明，而不是犹太人的，圣保罗用了这样的一个比喻来鼓励大家都成为属灵的运动员。在那一段经文中，圣保罗还使用了王冠这样的词汇，这个王冠就是古代希腊的运动员得胜之后，佩戴用橄榄枝编成的王冠。这也是从希腊文得到的词汇，我们教会的第一个殉道圣徒的名字司提反，就是王冠的意思，所以第一个殉道圣徒得到了王冠。格林多书信中还提到了「竞技」这样一个词，圣保罗就是用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在竞技场或运动场中，运动场在希腊的文化和生活中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
圣保罗到了雅典以后，我们又看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希腊化背景的例子。我非常建议大家读一下圣保罗对雅典人说话的实录，在宗徒大事录中。在第17章第18节经文中说，圣保罗遇到了一些哲学家，他们是伊比鸠鲁哲学学派的，还有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这两个学派都得到了具体的命名。圣保罗对他们说，我可以看到你们这个城市中的人都非常有宗教感，因为在我来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个祭坛，上面竟然写着「献给未知之神」。圣保罗非常巧妙地用这个来作为他传播福音的契机，说他们已经敬拜了这么多的神，但是同时还要想到一个尚未得知的神。他还做了一件事情，让我们非常惊讶地看到他对希腊文化的了解。他在讲道中，竟然引用了古代希腊两位名人的话。一句话是引用自公元前六世纪的一位人士叫做埃庇米尼得斯，他说，因为在上帝之中，我们生活，我们得以运动，有我们的存在，获得我们的存在。另一句引用的话是公元前四到三世纪的两位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阿拉图斯和克里安提斯，他们说，因为我们也是上帝的子嗣。这让我感到很惊讶，因为圣保罗是一个犹太人的哲学家，而他却引用了古代希腊哲学家的话。
现在咱们先看看第三个例子，也是在宗徒大事录中，就是圣保罗和他同伴巴拿巴，这两个人竟被当成是希腊的神。圣保罗治愈了一个人，他和巴拿巴在一起，然后我们就看到有这样的引用的话语，人们看到了保罗所做的事情，他们都扬声地说道，那么众神已经以人的形象来到了我们中间，他们说神以人的形象下凡到人间，他们把巴拿巴称作宙斯，把保罗叫作赫耳墨斯，因为他是主要的说话人。所以这里看到他们把这两个宗徒叫作希腊的神，一个是众神之首宙斯，另一个是众神的信使赫耳墨斯。这个使我们联想到，我们作为现代人，现代的基督徒，别人会怎么样看我们，认为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呢？圣保罗在亚略巴古，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人，叫作狄奥尼修斯，亚略巴古正好是在雅典帕特农神庙的下面。这个就可以让我们联想到这里面强烈的对比，圣保罗就是在这个希腊众神的神庙之下来讲述关于基督真神的真理。圣保罗的讲道教给我们怎么样以平衡的方式来传播福音，他并没有完全摒弃所有的雅典人的文化，把他们叫做异教徒，相反，他是看到了在原来的文化中有正面的地方，而从那作为起点，比如说他看到了献给未知之神的祭坛，把它作为讲道的起点。他还运用人们已经熟知的一些事物，比如说他引用了希腊人已经熟知的诗人的话。圣保罗在亚略巴古的讲道，就显示给我们在以前的文化中的某些因素和方面是可以被融入到福音中的，比如说某些词汇和概念，甚至是在以前大家所共享的一些智慧。但这并没有使得圣保罗不能够讲述一些比较大胆的，甚至是比较让人震惊的一些东西。就在他讲到死者要复活的时候，这时候他的听众就产生了对他不好的反应，因为死者复活这个概念对于雅典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大胆的新的概念。在圣经其他的地方，我们还读到基督被钉十字架对犹太人来说是一个不可接受的丑闻，而对希腊人来说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们还是要把古代的希腊哲学和正教的神学分别开来。对于希腊哲学来说，人是双重的，具有灵魂和身体两个部分，但是对于正教神学来说，人是一体的，有心灵和肉体，但是是结合在一起的一个统一体。在希腊哲学中，和灵魂相比，人的身体是非常低级的，在来世是没有地位的，是没有重要性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的雅典人听到了圣保罗讲到关于复活的概念以后，都觉得这很不可思议。而在我们的神学中，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在来世都是要得永生，继续存在。对于哲学家来说，比如说柏拉图，人的肉体是灵魂的监狱，而在基督信仰中，人的身体是圣灵的圣殿。所以，尽管基督教是在希腊文化的背景中产生的，但是并不表明它和希腊文化是一致的。
新约中还有一些词，我们平时都不会多想，却是和希腊文化有关系的，比如说教会，教会被称为Ecclesia，是一个希腊词汇。这个词的来源是古代的雅典人的市民议会，所以非常有意思是，教会这个词是Ecclesia，而不是犹太会堂。这里有一句引用的话，是和古代雅典人的集会有关的。在英语中「教会」这个词「Church」，也是能够溯源到希腊的词「主」Lord这个词。希腊词「Kyrios」就是「主」的意思， 这个词进入到其他的语言中就是「Kirche」，然后到英文中就是我们所说的「Church」。还有其他的一些词，神职有三个位阶辅祭Deacon 、司祭Presbyter和主教Bishop，Deacon在希腊词中是「diakonos」，它的意思就是在饭桌上服务的人。「司祭」这个词其实就是来自「Presbyter」， 字面意思就是「长老」。「主教Bishop」这个词，它的字面意思就是全面来控制，来掌握事情的一个管理的人。这些词本身就存在着功能。甚至现在有一些正教之外的团体，他们在给自己命名的时候，也会使用和希腊词汇有关的称谓，比如说长老会、圣公会、灵恩派、浸礼会等等。
圣经的最后一本书《启示录》中，基督用这样的话来描述他自己，他说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伽，是起始，也是终点。他使用希腊字母表中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字母来作为开始和结束的比喻，这的确就显示出了希腊化的背景。在下一讲中，咱们会看到还有哪些在古代希腊哲学中的词汇，在希腊化的背景之下，进入到基督教神学中，成为基督教的神学词汇。咱们现在只看一个例子。英文中的这个词ascetic就是苦修，其实它是来自希腊词。什么是苦修呢？苦修其实不是身体上的训练，而是属灵的一种操练，以获得美德。这个词甚至也在现代希腊语中成为一个常用的词，它指的就是操练，也包括身体的操练。但是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它已经获得了很多特殊的意义。
现在咱们来做一下总结。当耶稣基督他在世上时候，当时的主流文化有可能比如说是埃及文化，或者是凯尔特文化，甚至也有可能是中国文化。但是我指的是耶稣基督道成肉身，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他所在的那个处境下的文化，就是希腊文化。那么这是上帝的意图呢？还是只不过是一个巧合？这个问题我暂时不做回答，但是我希望我们从此在读新约的时候，我们会想到当时的希腊文化背景，这就是我们今天这个讲座的目的，使我们对新约当时是犹太人的一个支派，但他所处的希腊的文化背景，我们会对这一现象更为敏感。就是因为在这样统一的希腊文化背景之下，基督信仰能够渗透到罗马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最终改变了罗马帝国，没有任何一个文化能够改变基督的福音。但是，如果我们了解了当时它产生的在新约时代的这个文化背景，它就会使我们能够更好地了解福音是以何种方式得以传播，通过跨越时间和空间，一直传播到我们现在所在的21世纪。
讲稿正文完
论圣经的希腊背景Q&amp;amp;A部分 问：「苦修」一词的含义能否多讲些？ 答：「苦修」包括身体的操练，但是它不仅仅是身体的操练，它不是像健身一样，为了身材好，它是为了让灵魂过上一个灵性的美德的生活。按照我的意见，这可能是东方教会特别采用这个词来描述属灵生活。在东正教，这个词不仅是用于修士或者修女，也包括平信徒，都应该过一个克修的生活，有时候翻译成「苦修」。「克修」这个词，在家里面，在生活当中，在教区的生活当中，反正几乎包括了生活的很多细节，我们都把克修的一些东西加进去。当我们谈论到过着非常严格克修生活的人物呢，我们就会谈到修士的生活，尤其是这些埃及沙漠修士生活的这种克修的典范。比如说大圣安东尼、大圣玛卡里，我推荐大家的读物就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他们住在埃及的沙漠当中，在基督教产生的第一个世纪就已经开始了。他们在沙漠里面过着非常模范的生活，吸引了很多在城镇生活的人，到沙漠里面去追随他们。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说沙漠变成了城市，因为有太多的人去沙漠，去朝圣，去拜访这些阿爸们。
**问：**contemplation沉思这个词的意思，它是一个基督教的词吗？ 答：我们在这里使用contemplation这个词，只是一种思考的进程，所有的哲学家他用理性、思考的能力、逻辑推理的能力，试图去推导到底上帝是什么。换句话说就是，contemplation完全依赖于人的理性思考和推理的能力。当我们谈到这些哲学家的时候，这里没有任何神圣恩典的概念介入他思考的进程当中。 也许恩典对他们中的一些人起了作用，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并不依赖它，因为它是一个陌生的概念。有一些哲学家的言论写得非常棒，你可能就会怀疑他们是不是预备好自己要接近上帝了。例如，柏拉图提到正义之士将被钉在木头上，双目失明，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也说了其他的话，但有的人可能会说，这只是一个巧合。有的人可能会说，他可能获得了上帝的一点点启示吧。但到了基督时代以后，我们不再依靠沉思，而是依靠启示，我们只能谈论上帝，因为上帝对我们说话了。也许在中国的传统下，在基督之前也有一些哲学家或者大师谈了很多智慧的言语，但是新约产生的时代背景，是一个希腊化的背景。我读到一些书说，各个文明的一些哲学家，他们都期待着一些事情到来，但是他们沉思的境界只能到那里，他们需要上帝的启示来让他们进入更高的境界。所有的文明都是很重要的，但是希腊文明不太一样的地方，是有很多的哲学家留下了不少著作。</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早期灵修传统形成的原因是什么？论灵修传统的起源</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4/11/%E6%97%A9%E6%9C%9F%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5%BD%A2%E6%88%90%E7%9A%84%E5%8E%9F%E5%9B%A0%E6%98%AF%E4%BB%80%E4%B9%88%EF%BC%9F%E8%AE%BA%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7%9A%84%E8%B5%B7/</link><pubDate>Tue, 11 Apr 2023 08:05:5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4/11/%E6%97%A9%E6%9C%9F%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5%BD%A2%E6%88%90%E7%9A%84%E5%8E%9F%E5%9B%A0%E6%98%AF%E4%BB%80%E4%B9%88%EF%BC%9F%E8%AE%BA%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7%9A%84%E8%B5%B7/</guid><description>按：此问答系列系笔者教会历史通识课第三课《殉道精神》之一。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早期的灵修传统形成的原因是什么？论灵修传统的起源 答：早期灵修传统来源有两个
一个是为主守独身的传统
一个是殉道精神
关于为主守独身。在精神上，是出于主耶稣和使徒保罗的话。主耶稣在谈论休妻的时候，曾说：“还有些独身者（εὐνοῦχοι）是为了天国的缘故自己成为独身的。谁能接受，就接受吧。（太19：12）” 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七章亦鼓励人为主守独身，并说：“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只是各人领受神的恩赐，一个是这样，一个是那样。 (林前7:7 )” 这话与主耶稣的话如出一撤，就是说，教会一定会出现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
在形态上，是教会出现了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从使徒保罗开始就开了为主守独身的头，从使徒保罗在林前7章的劝勉来看，使徒教父们应该多数就是为主守独身的人。叙利亚传统中，从使徒多马开始就开创了为主守独身的先河。叙利亚教会有一个专门的称呼：独一者和约之子。 独一者是因为耶稣也是独一者（参约3：16），是天婚，嫁给基督了，不但显明为主守独身，也表明心思对上帝的单一。有些学者甚至认为叙利亚的独一者群体才是修道主义的真正起源。
修道传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殉道精神。
上面课程已经提过了，殉道精神将肉体受苦与灵性的与主同在做了一个密不可分的关联。而在君士坦丁之后，教会不再受逼迫，但为主受苦以至于流血的精神并未消失，而是体现在修士们克修的生活方式中。教会传统称他们为白色殉道士。
总之，教会从一开始就出现了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首先是使徒，然后是使徒教父们。他们承担了大部分的教会宣教工作，以及神职教导工作，是基督精兵。最初的灵修传统也来自于他们。在君士坦丁之前，灵修精神散见于新约和使徒教父著作，在君士坦丁之后，教会不再受到逼迫，出现了一批为主守独身，同时兼具殉道精神的修士，他们走到一起共同生活，将早期留下的灵修精神和传统以言行和文字的方式流传下来（政治环境的鼓励当然占据着很大的推动作用），就造成我们以为灵修传统4世纪才开始的“错觉”。</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君士坦丁堡朝圣游上问答部分 by Daniel Li</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30/%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5%A0%A1%E6%9C%9D%E5%9C%A3%E6%B8%B8%E4%B8%8A%E9%97%AE%E7%AD%94%E9%83%A8%E5%88%86-by-daniel-li/</link><pubDate>Thu, 30 Mar 2023 12:55: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30/%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5%A0%A1%E6%9C%9D%E5%9C%A3%E6%B8%B8%E4%B8%8A%E9%97%AE%E7%AD%94%E9%83%A8%E5%88%86-by-daniel-li/</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万城之母——君士坦丁堡朝圣游（上） Q&amp;amp;A部分 by Daniel Li
按：Daniel Li 朝圣游记系列第一讲万城之母：君士坦丁堡朝圣游记（上）已讲完。李洪德博士候选人前两年去土耳其，希腊等东方教会圣地朝圣游，集神学装备与亲身朝圣经验于一身，此朝圣游讲座绝非泛泛而谈，而是详尽地理，人文，历史神学等张力于一体。讲座与讲稿（不含问答环节）。此讲稿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Daniel弟兄修订而成，特此致谢。Enjoy!
问：如果是你推荐去君士坦丁堡游玩的话，要多少天才能把这些景点给游览完，刚才听你讲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有太多地方要去了，排队还要排那么久。 答：这两次我去君士坦丁堡加起来一共待了两到三周，都没看完，如果要把所有的景点都游览一遍，至少需要两到三周。并且其中有些地方我都没看到，像著名的提奥多西地下水宫这个，还有在加拉塔再往北一些的以及君士坦丁堡卫街，伊斯坦布尔的辐射城市，不属于君士坦丁堡中心区，往外扩展的像尼西亚现在叫伊兹尼克。其实我当时新年的时候本来想去那儿，但是后来被我的一个朋友撺掇着要去布尔萨，所以我就改了计划去了布尔萨。像这些辐射区域有很多，而且君士坦丁堡附近和基督教有关的遗迹太多了。这个地方可以好好游览，如果真有兴趣的话，其实搞个土耳其身份都不难，而且土耳其签证很容易获得，土耳其签证什么材料都不需要，办理电子签证，只要填写护照信息、出生日期、名字，保证自己有能力在土耳其负担这些费用，保证旅游之后不会黑在土耳其，交50美元，30秒签证出来了，打印下来之后直接去机场，非常简单。土耳其真是物美价廉，东西比英国能便宜2/3，而且住宿条件也都很好。前一段时间地震，但是地震发生在南边，是在土耳其叙利亚的边境上。所以现在去君士坦丁堡，或者去特拉布宗、尼西亚、以弗所这些地方的话都没有问题，这些地方没有地震。
问：语言和费用怎么办？ 答：语言方面没有问题，因为现在伊斯坦布尔就是靠旅游业赚钱的，所以在伊斯坦布尔可以说英语，如果能说点土耳其语的话，当地人会非常高兴，当地人也比较好客。这得分两个部分，一部分当地人确实是比较好客，因为土耳其文化就是非常好客的一种文化，但同时，因为伊斯坦布尔旅游业搞得太火，所以有很多人也可能是假惺惺的，这个需要作区分，有的出租车会漫天要价。 不过总体来讲，土耳其人都挺友善，尤其是在大城市，他们基本都会说英语，如果你可以说一两句土耳其语，土耳其人会直接把你当兄弟。
费用方面的话，也不贵，就得看档次，如果有很多闲钱，那可以随便花，但是如果要找低档的，住得还不错的，其实不花多少钱也都能找到，所以说就看自己想追求什么样的档次了。
问：普世牧首教区的人有多少？ 答：实话实说，我没有彻底研究过，但基本上就是一些自主教会，没有牧首的教会是隶属于普世牧首的，包括圣山，包括乌克兰、塞浦路斯、克里特，这些都隶属于普世牧首。还有一些分散在非东正教传统国家的海外教会，比如在东南亚，在英国，这些都是由普世牧首直辖，但是希腊教会由于历史原因，因为格列高利五世殉道，希腊教会当时就直接退出普世牧首区，现在它和普世牧首是一种合作关系，希腊本土最高的主教是雅典大主教。
问：自由行安全吗，有没有可推荐的接团旅行社？ 答：这恰恰是讲座的原因之一，如果有基督徒想参与这种朝圣游，不是那种普通的旅行社旅游，我们会规划一个路线出来，然后制定价格，再看大家有多少人，我们就成团，到时候就可以去旅游了，而且我推荐我们自己组团，相当于一种半自由行。这两次去，我都是选择自由行，第一次是跟一位罗马尼亚弟兄，第二次是我跟一位朋友，我先飞到君士坦丁堡，之后我再搭车去了布尔萨和他会合，所以自由行没有任何问题，这地方很安全，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恐怖袭击，而且我在当地也认识人，所以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地方。我如果带人去参观的话，我都是通过自己的经验，以及我当地朋友给我推荐的本地的，因为我当地朋友不是旅行社的，我当地朋友就是本地的土耳其人，跟我关系很好，所以都是他们本地人的经验。如果我要组织一个团的话，那我会真正走这种不坑钱的深度游，就和当地人一样。
问：以弗所治安好吗？当初的早期教会一直传下来了吗？ 答：以弗所，可惜我没去，但是我的罗马尼亚弟兄从帕德摩斯岛坐船去了以弗所，之后从那儿通过陆路到了伊斯坦布尔和我会合，他说以弗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治安挺好的，当地人也都不错，现在就只剩下当时古城的遗迹。 在以弗所当地没有基督教会，这是他说的，因为我没去过以弗所，这是他的经历。
问：土耳其人知道你是基督徒后，态度会怎么样？ 答：态度挺好的，土耳其是一个世俗国家，别看现在埃尔多安在上面弄这些事儿，我在布尔萨，布尔萨是一个非常清真的城市，它原来是奥斯曼帝国的旧都，而且现在基本上都是非常虔诚的土耳其穆斯林或者是叙利亚移民。在当地，我跟他们说我是正教徒，他们态度挺好的，而且他们更看重的是我会一些土耳其语，至于我是不是基督徒都无所谓了。我当时在乌鲁巴特湖的一个岛上，旁边就是清真寺正在放大喇叭，要做这个晚祷，结果这几个大爷晚祷出来之后，直接进旁边咖啡馆赌钱、喝私酿酒，之后还跟我这个基督徒开玩笑，就因为我会说两句土耳其语。
问：到底什么叫朝圣之旅，为什么要做朝圣之旅，对我们基督徒的属灵生命来说有什么影响？ 答：我的感觉就是，我参观这些地方，第一，我选的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信仰，围绕着教会。而且很多地方，这些关门赏景的旅游团是去不到的。我是因为研究透了教会的历史以及教会的很多文化底蕴，我才决定去这些地方，并且我到那儿并不仅仅是看几张照片，我要参加礼仪、祷告、忏悔，之后，在圣像前审视自己，并且灵修，在教堂里边坐一坐。 然后，和当地的这些同去朝圣的人聊一聊，有时候会聊一些属灵的问题，也会跟当地的长老进行交流，毕竟在这些教会里边还是有一些神职人员在的。相当于更多的是去那儿净化心灵，通过祷告，通过长途跋涉，包括我后来去生命之泉修道院的时候，我是一路走过去的，走了很长时间，我当时走路加上祷告。进了教堂，又喝了圣泉之后，我就感觉心里有一种净化。
问：不是都是清真寺吗，怎么还参加仪式？ 答：只是那些大型的拜占庭建筑被改成清真寺，但是在奥斯曼帝国一直都有希腊正教徒，而且在奥斯曼帝国时期其实比现在的土耳其对于这些正教徒的态度更加开放。现在土耳其因为民族主义，可能对这些有一些问题存在，在当时奥斯曼只要你交税，它不管你，所以说只要你的建筑不比清真寺更大，那就不管你，但如果说你这个区域里边有太多的穆斯林，你弄一个这么大的教堂，那肯定不行，那就得改成清真寺，但是小教堂举行活动没有问题，所以有很多小型的拜占庭教堂，甚至有地下教堂都保存了下来。</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经读原文更好理解？兼论景教是什么？</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19/%E5%9C%A3%E7%BB%8F%E8%AF%BB%E5%8E%9F%E6%96%87%E6%9B%B4%E5%A5%BD%E7%90%86%E8%A7%A3%EF%BC%9F%E5%85%BC%E8%AE%BA%E6%99%AF%E6%95%99%E6%98%AF%E4%BB%80%E4%B9%88%EF%BC%9F/</link><pubDate>Sun, 19 Mar 2023 12:25:2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19/%E5%9C%A3%E7%BB%8F%E8%AF%BB%E5%8E%9F%E6%96%87%E6%9B%B4%E5%A5%BD%E7%90%86%E8%A7%A3%EF%BC%9F%E5%85%BC%E8%AE%BA%E6%99%AF%E6%95%99%E6%98%AF%E4%BB%80%E4%B9%88%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问答源自于教会历史通识课第二课《我信使徒的教会》，归于期刊中的“历史”栏目下。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圣经是否读原文更好，以便更好的理解圣经？
答：早期教会在语言上可以分为拉丁语，希腊语，叙利亚语，以及科普特语，后期的还有埃塞俄比亚语，亚美尼亚语等。不同语言的基督徒会使用与之相应语言的圣经，故此，拉丁文和叙利亚文的圣经出现是最早的，很可能在2世纪就开始了。所以基本可以说，在早期教会，叙利亚教父会读从希腊文翻译过来的叙利亚文圣经，拉丁教会，科普特教会也是如此。那他们解经的时候，就不是根据英文，也不是根据中文了，而是根据叙利亚文圣经，拉丁文圣经来解经的。比如，奥古斯丁不通希腊文，他就依赖当时的拉丁文译本；4世纪前夜的叙利亚教父阿弗哈特和艾弗冷用的就是当时的叙利亚圣经译本。他们解经就基于这些译本，所以要研究早期教会，能通这些语言就显得十分必要了。不然就会拿着一个现代的英译本，或中译本来“评价”甚至“审判”他们对圣经的理解是否正确，这种想法实在骄傲又不明智，不为笔者推荐。
因此，原文是无可取代的，如果大家有机会去学原文，读原文那是最好的。因为叙利亚教父在写他对上帝某方面见解时，他引用的不是希腊文的圣经，而是叙利亚译本。这就注定了圣经版本在他们神学阐释和理解上会有细微的差异。 关键看读者的兴趣在哪一块。如果您对亚美尼亚教会有兴趣，就要学亚美尼亚语，其他的以此类推。
问：景教是什么？就是最初的基督教吗？
答：景教主要是指叙利亚教会的一个分支。现在是叫亚述教会，又叫东方亚述教父。在历史上，自五世纪聂斯托留异端之后，境外的叙利亚教会受到冲击，分成了东叙利亚教会和西叙利亚教会。希腊教会蔑称西叙利亚教会为一性论，而东叙利亚教会为聂斯托留异端。西叙利亚教会主要是在波斯境内，于7世纪传福音到中国，被唐朝称为景教，取光明之意。所以景教特指现今的东方亚述教会，即西叙利亚教会，有时被误称为聂斯托留异端。关于景教不是异端，笔者已写过专文驳斥这种观点，这里不再详述。</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随想 读艾弗冷《天堂之歌》有感 by唐艾莉</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11/%E9%9A%8F%E6%83%B3-%E8%AF%BB%E8%89%BE%E5%BC%97%E5%86%B7%E3%80%8A%E5%A4%A9%E5%A0%82%E4%B9%8B%E6%AD%8C%E3%80%8B%E6%9C%89%E6%84%9F-by%E5%94%90%E8%89%BE%E8%8E%89/</link><pubDate>Sat, 11 Mar 2023 21:17:3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11/%E9%9A%8F%E6%83%B3-%E8%AF%BB%E8%89%BE%E5%BC%97%E5%86%B7%E3%80%8A%E5%A4%A9%E5%A0%82%E4%B9%8B%E6%AD%8C%E3%80%8B%E6%9C%89%E6%84%9F-by%E5%94%90%E8%89%BE%E8%8E%89/</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此篇随想是唐艾莉姐妹所作。艾莉姐妹在编辑笔者的译作，叙利亚的艾弗冷《天堂之歌》，有感而发。
随想
在那个叫“园子”的地方
真有无限的荣光
从低到高
有阶梯拾级而上
如今，我们在外面飘荡
无花树叶为裙
兽皮为衣
口里吟唱着
拉麦之歌
走向异乡
有人说
这都是因为亚当
他曾贪食
他受骗上当
我们该重新守斋
重新寻回
道路，方向
有人忘了园子
以为不过是梦中所想
这正是蛇的伎俩
它说
这世界荣华
令人喜悦
你要住在其中
享乐久长
2023-3-10
大斋期第二周</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孙泽汐博士：与帝国的张力（讲稿修订版）</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01/%E6%B3%BD%E6%B1%90%E5%8D%9A%E5%A3%AB-%E4%B8%8E%E5%B8%9D%E5%9B%BD%E7%9A%84%E5%BC%A0%E5%8A%9B/</link><pubDate>Wed, 01 Mar 2023 10:49:0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01/%E6%B3%BD%E6%B1%90%E5%8D%9A%E5%A3%AB-%E4%B8%8E%E5%B8%9D%E5%9B%BD%E7%9A%84%E5%BC%A0%E5%8A%9B/</guid><description>按：孙泽汐是Belmont University 基督教历史助理教授，杜克大学世界基督教博士。孙博士将在我们平台开一系列政教关系的讲座，此为第一场：与帝国的张力——君士坦丁前的政教关系。视频应讲员要求不予公开，但讲稿是公开的，并且与视频内容基本一致。此讲稿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泽汐博士修订而成。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应讲员要求，本讲座无视频内容，但提供录音和讲稿问答 与帝国的张力——君士坦丁前的政教关系 讲员：孙泽汐博士 讲稿整理：Theodosius 修订：孙泽汐博士 在教会建立兴起的头三百年之内，也就是从初期教会，到君士坦丁归信这一惊天动地的转折之前，教会和罗马帝国以及当时的主流社会文化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教会跟当时的帝国存在着根本性的张力。这篇文章的主题，就是初期教会如何在一个对她充满敌意的社会中立足并且发展。
首先为大家澄清一个事实。在想到初期教会的时候，我们会想到教会跟政府有很多直接的冲突、公开的对抗，经历不间断的逼迫，好像每时每刻帝国在把基督徒拉去喂狮子。这多少是个误解。初期教会学者大多认为，教会在头二百年，对于罗马社会来说处于边缘化状态。大多数罗马人在公共领域很少跟教会打交道 (public invisibility). 所以有学者如此形容这个时期的教会，说她好像是一个关起门来的花园，如果没有人邀请，就不知其所在，也进不去。这就带出了另一个问题：初期教会如何跟周围的罗马社会和文化相互动。从教会的角度出发，这样的互动不是单方面的排斥和拒绝。教会不是一味地把所有希腊罗马文化尽数拒之门外，而是选择性地适应和采用。
但是帝国与教会的冲突还是会发生。冲突的发生是基于一个根本性的对立，是两种世界观的对立。一方面，罗马帝国当时普遍存在「pietas」的概念（由此演变出现代英语的「piety」），翻译过来就是「敬虔」。不过「pietas」并不仅仅指向罗马人的宗教，而是一个宽泛的概念。更恰当的翻译是责任和必须做的事 (duty). 这种责任感既是对当时希腊罗马的诸神所言，同时也是对自己祖先的责任。在罗马人的世界观里，对诸神的崇拜和对祖先的奉养，连同对恺撒像神一样的崇拜，一同构成了整个社会运作的基石。可以想象，拒绝这种生活方式和世界观的基督徒，在当时的社会看来，就是在拆整个帝国的台。他们可能大部分时间会受到冷遇。但一旦冲突爆发时，教会就会出现两种回应，产生两种人群。前者是殉道士，这个词在希腊语里就是为神作见证的人。在敌对的罗马社会帝国中作见证，代价就是成为殉道士。第二种是护教士。既然罗马社会对基督教存在巨大的敌意和误解，一批受过教育的人就应运而生。他们用哲学，就是罗马人听得懂的方式去阐述基督教信仰。这一批人就被称为护教士。
教会所受的逼迫又会给教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有一句话叫the blood of the martyrs is the seed of the church，殉道士的血就是教会的种子。逼迫一定会带来教会的增长吗？或许从长远和多数的例子来看，确实是这样。但是整个过程比我们想的要更复杂一些。逼迫到底会给教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会用公元250年第一次帝国性的系统逼迫作例子来给大家说明。
教会在头两百年间，是一个怎样对大部分公众不可见的状态呢？如果大家去罗马参观，可以看到公元二世纪初到中叶基督徒的地下墓穴。在通俗想象中，这里被描述成早期基督徒躲避逼迫的地方。其实考古发现和历史资料都表明，这地方主要就是墓穴。因为一旦有了基督徒群体，就会有生老病死，而教会要给穷困的成员提供埋葬的场所。当然这不只是一个墓地，也是基督徒群体聚集的地方，可以和当中出来的殉道士有近距离的接触。在这样一个地方，一起读圣经、唱诗，守圣餐，场所就赋予了敬拜特殊的含义。
同时，在这个地下墓穴里边，我们看到了最早的一批基督教的标志。
这边有一个鸟的雕刻，嘴里边叼了一个东西。从圣经出发，这个标志可以被解释成是一个鸽子叼着一根橄榄枝，预示着挪亚洪水的故事。
另一个代表基督徒和基督教的标志就是鱼。把“鱼”的希腊字拆开，其字母可以跟「耶稣基督，神之子，救主」的希腊语首字母一一对应。其他还有一些常见的标志，比如船，寓意把人从此岸载到彼岸去；或是一个锚，代表基督徒的盼望。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并非基督教专属的标志呢？有一种解释比较合理，就是在比较早期的时候，基督徒群体当中缺少自己的艺术家和工匠，以及自己的表达方式。所以他们选择借用这些希腊罗马文化和社会中已经有的，来表达和传递自己的信仰。
一个更加明显的例子，就是这个地下墓穴顶端的一幅壁画。我们大概可以分辨出这是一个年轻人，肩上扛着一只羊。从圣经来看，这就是约翰福音里面说的，耶稣是好牧人。
其实这种表达借用了在希腊罗马传统中已经存在好几百年的Kriophoros（lamb bearer），是一个乐善好施、帮助邻舍的概念。它被早期教会借用，去传递基督教框架内的爱邻舍的概念，是对原有观念的再传承。单看这幅壁画，罗马人可以有罗马人的解释，基督徒可以有基督徒的解释。
这么多的例子里，基督教标志性的十字架为什么没有出现？耶稣被钉十字架这样的表达，这个后世基督教传统十分常见的标志，出现的时间惊人的晚。目前所发现耶稣钉十字架的明确表达，是Santa Sabina教会木质大门上的雕刻，时间约为公元430年。
而今发现最早的十字架的表述是这个Alexamenos graffito，出土于罗马旧城的核心位置。是凯撒宫殿区一组刻在墙上的涂鸦。图画中有一个人，即Alexamenos，在敬拜他十字架上人身驴头的神。考虑到这个涂鸦的内容和位置，一个合理的解释指向罗马人对他们所认识的基督教的嘲弄——基督徒敬拜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长着驴头的神。这一嘲弄折射出罗马主流社会对基督教的误解，带有不屑和敌意。这大概是公元200年前后的东西。
当时的罗马帝国是如何看待基督教的？他们采取了怎样的措施来处理基督徒问题？在这儿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个人物和他所写的书信，这个人叫小普林尼，二世纪初，罗马帝国的疆域达到极盛时，小普林尼作为帝国的一个官长，给皇帝图拉真治写了一封信。这封信之所以宝贵，是因为它是教会之外有关基督教和基督徒最早的记载之一，大概写于公元113年。鉴于视角完全从罗马帝国出发，内容应该相对可信，不会是基督徒编造来粉饰自己。从信中可以瞥见帝国对早期基督教和基督徒的态度和做法。
首先，针对他治下这一群奇怪的叫基督徒的人，小普林尼在信里描述了他所采用的流程。如果有人被指控是基督徒，他就会被带到官长那里面临审判。官长会问他三次，你是不是基督徒。如果回答不是，接下来你就给罗马的神或者皇帝上香、献祭，然后就可以离开了。若你三次承认是基督徒，惩罚就要来了：要么被斩首，要么去罗马上诉（如果你是罗马公民）。换言之，这些被带到普林尼面前的人没有犯任何罪。他们唯一的罪名就是他们是基督徒。
在皇帝图拉真的回信里，他基本上肯定了普林尼的做法。其中有两点很重要：他告诉普林尼，若没有人告发，就不要去追究，即不要去主动追捕基督徒；但若有人把基督徒带到你的面前了，只要他们承认自己是基督徒，他们就应该受罚，被处死。这大概就是罗马帝国早期对待基督徒的政策。那么，当逼迫到来，基督徒不愿意否认主名的时候，殉道就发生了。
公元203年,有几位敬虔的基督徒妇女在北非的迦太基经历了殉道。其中两位的名字叫Perpetua和Felicity。她们的殉道是非常罕见的记载，因为在古代世界不太可能看到女性做主角，遑论大篇幅引用一个女性的日记。当时帝国发出了禁令，禁止任何的宗教归信。Perpetua作为上层社会的一个女性，还在怀孕的时候，就被迦太基当局逮捕。去读她自己的记载，就会发现她们看待殉道的角度耐人寻味。其重点不在于苦难，不在于说这是一个多么不幸或是需要逃避的事情；恰好相反，她的第一个异象把殉道看作是往天上攀登的黄金阶梯，是来到神面前的一个机会。魔鬼的工作不是把你杀死，而是阻止你殉道，不让你来到神面前。这些早期的基督徒是怎么殉道的呢？他们通常被丢到罗马的斗兽场里，和野兽搏斗，最终受死。而Perpetua在第二个异象里看到她所要与之战斗的，并非这些有血有肉的人或者野兽，而是魔鬼，是背后的属灵争战。总的来说，这些早期的殉道士把殉道看作一种胜利，因为它标志着他们在这样的受苦里，就跟他们受过苦的救主耶稣合一了。他们所流的血就成为他们第二次的洗礼。
再谈一谈护教士。Justin Martyr殉道者游斯丁，大概是公元二世纪早期的一个护教士，是为基督教信仰和基督徒作辩护的一个人。他是一个哲学家。当时，哲学不只是抽象的写作和教室里的高谈，而是一种美德的生活方式。游斯丁自述他年少时为追求美德的生活,到不同的哲学流派去寻找智慧，但都没有满意的结果。直到有一天，他在巴勒斯坦凯撒利亚的海边遇到了一个叙利亚的基督徒。这个老基督徒告诉他，你应该去读希伯来圣经，犹太先知比希腊哲学家说的要更美。这就成了他归信基督教的契机。
更重要的，是他惊讶于基督徒可以没有恐惧的迎接死亡。希腊哲学的传统中，为什么苏格拉底被看作是智慧的化身？因为他没有屈服于雅典对他的审判，没有因为爱惜自己的性命就不坚持他的立场。游斯丁在基督徒身上看到了哲学家不畏惧死亡的品质。他在归信后继续教哲学，成为了一个基督徒哲学家，把他的学生和学校带到了罗马。直到公元165前后，很可能是他的一个竞争对手，看到游斯丁的成功，就告发他和他的学生是基督徒。现在存留下来一份法律文件，记录了游斯丁的受审。因为他认信耶稣的名，所以游斯丁不仅是一个护教士，他也成为了一个殉道士而被斩首。
游斯丁是用希腊哲学的方式为基督教信仰作辩护。当时的罗马社会如此指控基督教：如果你们基督徒真像你们说的这么正直和正义，那就不会被整个社会所仇恨、所批判了。游斯丁在回应时却说，不，是你们在属灵的知识上搞错了。罗马的诸神其实都是鬼魔（demons在当时泛指非善意的属灵存在），所以你们才会逼迫基督徒。这是对向罗马诸神和祖先的义务，即Pietas，的一个强有力的批判。他是不是完全抛弃了希腊的哲学呢？其实也不是。游斯丁巧妙地引入了Logos的概念，在圣经里边就是约翰福音一开始说的「道」，「the word」，希腊语就是Logos。游斯丁说，为什么我们在希腊哲学里也看到智慧的闪光呢？因为一切真理的源泉都是耶稣基督，都是神的道，Logos。Logos在进入人心里时，就给他们带来了智慧。而希腊哲学之所以有欠缺之处，是因为他们没有全备的道，没有接受耶稣。这就是为什么基督徒可以跟苏格拉底类比：他们都有一个美德的生命，不惧怕死。因为前者有整全的Logos，他们就比苏格拉底更超越。
针对Perpetua还是对游斯丁的逼迫都在公元250年之前。早期基督徒所面临的逼迫有什么样的特征呢？鉴于早期教会的社会隐形，早期的逼迫是比较零散的，不固定的，具有一定的地区性。这样的逼迫通常不是想要根除整个教会，而针对那些教会领袖的捕杀，来震慑基督徒群体。但随着基督徒人数的增长，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
这里引用一个社会学家对早期基督徒的人数做的估计。从方向上看，从一世纪到二世纪，基督徒有稳定而缓慢的增长。人数增长最快的这段时间，从不到0.5%一跃超过10%，是在公元三世纪。在这样的人数增长之下，局面开始发生改变。
到差不多公元300年的时候，基督教已经遍布了整个罗马帝国，所有蓝色点都标明了有教会存在的城市。所有的蓝色阴影区域，都是基督教扎根的地区。当时基督教已经远远不限于巴勒斯坦、小亚细亚和希腊，已经到了罗马、欧洲、西班牙和北非。
为什么基督徒的人数在第三世纪呈几十倍的增长？历史学家大多把三世纪的罗马帝国形容成是一个充满麻烦的时期。帝国在各方面经历挫败，战场上的失利，外敌在边境的入侵和骚扰，还有整个经济框架和货币体系所呈现出崩溃的态势，各种各样的天灾，洪水、饥荒和随之而来的疫病，使帝国一片混乱。这在权力的顶端也有体现。在公元210年前后，就是最后一个稳定统治的皇帝死去后，在三四十年里走马灯一样换了十几个皇帝，造成一系列血腥的政变。相对而言，在基督徒社区里，处于互助和照顾穷人的传统，出现了当时一个罗马历史学家所说的，做一个基督徒比做一个罗马公民更有安全感的现象。
公元249年，一个新的罗马皇帝上位了。Decius上位之后，有很大的雄心壮志，要重振帝国的声威。在一系列政治、经济、军事的改革之下，他迫切需要做的就是重振社会的底层逻辑，即把所有人重新拉回对希腊罗马诸神的崇拜当中。
这个是从埃及沙漠里边所发掘出来的一个证书，上面记载了Decius推行他的运动的做法。每一个人都必须在当地政府长官的监督下献祭，要么对罗马诸神献祭，要么对罗马皇帝烧香。然后，政府会发给你一个证明，证明你献过祭了，最后加上官长和自己的签名。如果拒绝献祭，就要被拖去审判，面对财产被没收，人被流放或关押，或被施以酷刑以致被杀掉。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如果有人数不断增长的一群人，拒绝给罗马皇帝烧香献祭、表达忠诚，这在政治上对帝国来说就构成极大的威胁。在文化上拒绝参与献祭，就好比住在同一个小区，但是基督徒不交物业费，大概率会被同小区的其他人所仇视。罗马人会想，我们之所以会在第三世纪遭受这么多麻烦，是不是因为缺失了对罗马诸神的敬拜和献祭？这种缺失的始作俑者是谁？如此，人数不断增长的基督徒和一个不同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之间就会有冲突，一个大的逼迫就会来临。
公元250年，第一次帝国范围内系统性的逼迫到来。罗马、耶路撒冷、安提阿、迦太基这些主要城市的主教和教会领袖第一时间被逮捕、处死。这对迦太基教会的打击是毁灭性。这个打击不只在于其残酷的手段和死亡人数，而是有多少基督徒妥协了。在当时的主教居普良Cyprian的书信里，他提到有很多人主动地牵牛宰羊去献祭。这就在社群里产生了分裂，那些堕落的献祭者(the lapsed)和那些坚持信仰的认信者 (the confessors) 中间出现了一道鸿沟。这给教会带来的麻烦不止于此。后来居普良发现这些认信者开始行使主教的权力。在逼迫过去之后，有一些献过祭的人为了重回教会，就去求这些认信者替他们祷告。这样祷告很快演变成替他们写一封赦罪的书信，而类似的书信又泛滥成了一种打白条——内容已经全部写好，你只要填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所以这个逼迫带来的不止是分裂，而且是在教会治理上更加深远的挑战。
收拾局面花了很长时间，直到北非的主教一起举行了一个公会议。最后采取了一个不是特别严厉，也尽量持守立场的处理方式。在这个对教会的试炼中，居普良写了一卷书论教会的合一，即教会怎样在帝国的压力和逼迫之下维护合一。里边就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you cannot have God for your father if you do not have the Church for your mother，如果你不把教会当做母亲的话，你没有办法真正让神成为你的父亲。而居普良在258年新一波逼迫来临的时候，也被抓起来审判。有法律文件存留下来作证。最后审判官问他「你是否承认是基督徒」，他说「我承认」。判罚是被剑杀死。居普良回应道，感谢神。</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教父们如何看待希腊哲学？by Dimitri博士</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2/23/%E6%95%99%E7%88%B6%E4%BB%AC%E5%A6%82%E4%BD%95%E7%9C%8B%E5%BE%85%E5%B8%8C%E8%85%8A%E5%93%B2%E5%AD%A6%EF%BC%9Fby-dimitri%E5%8D%9A%E5%A3%AB/</link><pubDate>Thu, 23 Feb 2023 10:28:0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2/23/%E6%95%99%E7%88%B6%E4%BB%AC%E5%A6%82%E4%BD%95%E7%9C%8B%E5%BE%85%E5%B8%8C%E8%85%8A%E5%93%B2%E5%AD%A6%EF%BC%9Fby-dimitri%E5%8D%9A%E5%A3%AB/</guid><description>按：此问答是Dimitri博士讲座《论教育》的问答部分，将归入期刊历史栏目下。此问答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阿甲修订而成，特此致谢。Enjoy!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题：古代的文明，比如说希腊的文化，它不仅是为基督信仰或真理的到来作好了铺垫，当它到来的时候，人们通过以前受到的Paideia教育，他们就能够认出真理来。但同时，也有很多冲突的地方，这就形成了一些障碍。我的问题是，古代的圣教父们对希腊哲学传统是什么样的态度，能不能够概括地来讲述一下。
答：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单一的，不同的教父对希腊哲学的态度不太一样，这是因为教父们生活在不同的而且是时间跨度很长的年代。
在前面的三个世纪里，基督教不能自由崇拜的时候，有很多的殉道者，他们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基督教信仰。这个时期跟后面的拜占庭时期，基督徒可以自由崇拜的时期是不一样的。在君士坦丁之后的时期，有一位圣教父被称为殉道者或哲学家游斯丁，他结合了对希腊哲学和基督教信仰的兴趣。
当基督教进入到可以自由崇拜的时期，就会造成另外一个问题，会出现混合主义，也就是会出现信仰方面的混合，一些异端就开始产生了。所以圣教父们在信仰的纯正性受到威胁时，他们就会发声来捍卫基督教信仰。当他们在开会的时候，他们提到了古代的哲学。后来在很多次大公会议上，很多人把过去的异教徒的哲学融入到基督信仰里，产生了异端，信徒们就对这些人进行了绝罚。对他们进行绝罚的理由，并不是因为这个哲学观点，而是谴责这些人，因为你不可能既要做基督徒，又要去相信和基督信仰相反或者违背的那些哲学观念。就是不能同时做哲学家又做基督徒，所以当时产生了很多绝罚，绝罚就是说你不再是基督身体的一部分了。
在会议当中，教父们写了一些东西，他们并不谴责柏拉图，而是谴责那些持柏拉图主义观点的教父，因为他们把柏拉图的一些哲学思想跟基督教信仰混合在了一起。所以你可以看到其中的区别，**他们并不是在谴责几个世纪之前的希腊哲学思想，而是谴责了他们这些思想有可能会混入到基督教纯正的信仰当中。**当然，圣教父们在谴责异端的时候，因为护教的原因，会用一些激烈修辞手法，有时甚至是谴责那些过去的哲学思想，但总体上来说，教父们对古代的希腊哲学是非常仰慕的，仰慕他们什么地方呢？就是在基督信仰到来之前，他们能达到那样的思想高度，为后来基督真理的到来作了准备和铺垫，这基本上就是古代的教父们对希腊哲学的态度。</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为何关于东方教会记载比较少？</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2/23/%E4%B8%BA%E4%BD%95%E5%85%B3%E4%BA%8E%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8%AE%B0%E8%BD%BD%E6%AF%94%E8%BE%83%E5%B0%91%EF%BC%9F/</link><pubDate>Thu, 23 Feb 2023 00:43:5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2/23/%E4%B8%BA%E4%BD%95%E5%85%B3%E4%BA%8E%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8%AE%B0%E8%BD%BD%E6%AF%94%E8%BE%83%E5%B0%91%EF%BC%9F/</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来自埃及的基督教壁画（公元500-699），现藏于大英博物馆
按：本问答源自于教会历史通识课第二课《我信使徒的教会》，归于期刊中的“历史”栏目下。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为何关于东方教会记载比较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答：主要原因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史料发现和研究得晚导致了东方教会的”记载较少”的误解。 东方教会的研究和发展大多都是在宗教改革之后才逐渐兴起的。因为东方教会的研究是伴随着史料的发现过程，而这个发现过程则是伴随着西欧大航海殖民时代兴起才出现的。殖民时代之后，西欧人去埃及，叙利亚，土耳其，亚美尼亚，埃塞俄比亚，伊拉克，伊朗，新疆吐蕃和敦煌等地区，大量收藏各类物件，古物，手稿，其中基督教的手稿尤其受到关注。
此外，由于政治和宗教原因（中国是政治主导，伊斯兰为主的国家，自七世纪以后当然不关注其他宗教的研究），那些地区基督教遗存的始终不被当地人重视，一直没有发展起来。所以只能等到航海殖民时代才使得这些史料重见天日，得以研究，成为显学。
比如，关于叙利亚教会的研究，是从16世纪才逐渐开始。1552年部分亚述教会（就景教）加入了天主教的阵营，不少加入的亚述牧者带来了很多叙利亚文献，从此西方开始关注叙利亚教会。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学者们才开始大量整理从殖民地收藏而来的叙利亚文献，编辑整理了不少一手材料，为叙利亚研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20世纪中期，由一些著名学者，比如布洛克等人的研究，叙利亚教会的研究才逐渐进入西方人的视野，成为显学。
又如，第二圣殿时期的研究是伴随着1946-56年间死海古卷的发现才逐渐兴起的；许多埃及沙漠地区的科普特文手稿也是上个世纪初才被发现的。史料和遗迹发现得晚造成了我们印象中东方教会分量“不足”的误解。其实历史也是如此，很多历史上大为流行的事物，对我们当代人来说很可能是一无所知的。人类历史长河能留下多少碎片化的痕迹，又有多少痕迹被发现，被研究，被人知晓，又有多少被人“误解”，“误会”。
大航海时代之后，人们才知道，原来古代教会不是这样子，不止是天主教和东正教，还有叙利亚，科普特等教会存在。也正是由于近一百年的新发现与学术研究，才使得介绍东方教会传统成为可能。当人看到了这些文献，才知道亚美尼亚教会是国教，叙利亚教会曾经无比辉煌，可以参加国家级的会议等等。
正是由于近两三百年的学术成就，本事工才有了勇气和基础，去打破欧美中心论的教会史观，重新建立起丝绸之路两端的教会史观。</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imitri博士：论教育</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2/08/dimitri%E5%8D%9A%E5%A3%AB%E8%AE%BA%E6%95%99%E8%82%B2/</link><pubDate>Wed, 08 Feb 2023 21:45:3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2/08/dimitri%E5%8D%9A%E5%A3%AB%E8%AE%BA%E6%95%99%E8%82%B2/</guid><description>按：Dimitri Kepreotes博士是希腊人，是正教徒，跟Lydia讲师同一所神学院教书，开教父学，东正教教规，基督教教育等课题。Dimitri博士会在我们平台开讲一系列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的讲座，此讲座为第一讲。此讲稿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阿甲修订而成，特此致谢。Enjoy!
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Paideia论教育 ——希腊哲学与教父精神系列一
讲员：Dimitri Kepreotes 同声传译及修订：阿甲 编辑整理：Theodosius弟兄 我们的讲座题目是希腊哲学到东正教神学，这个系列的讲座共有五次。在2007年的时候，我和我太太有机会去中国，我们去了北京和上海，我们喜爱那里的人，当他们听说我们是来自希腊以后，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希腊对他们来说是比较新鲜的事物，所以我们觉得在中国很受尊重。可能你们了解我们的传统比我想象得还多，但是我们今天的讲座会基于假设我们对希腊的这些传统没有什么了解，是一些非常基础的比较容易的知识。
我们这五节课的第一节课是希腊古典时期论教育，第二节课是在新约当中的希腊文化背景，第三节课我们会提到希腊的哲学和文明是如何传承到基督教信仰当中，第四节课我们会谈到教父们是如何使用希腊哲学的这些文献和思想，把它纳入到基督教的系统当中，第五节课我们会谈到如何把这些内容应用到我们今天的生活当中。
这里有一个词Paideia是希腊文“教育”的意思，这个词是在希腊古典时期，讲关于如何教育，希腊古典时期大概是在公元前三世纪或前四世纪。我们为什么关心希腊哲学的思想呢？我们读到新约希伯来书第一章第一到第二节的内容，一段很重要的经文：“天主在古时，曾多次并以多种方式，藉着先知对我们的祖先说过话。但在这末期内，他藉着自己的儿子对我们说了话。”既然我们谈到了希腊哲学跟基督教的神学，你可能会想，谈神学的时候，是不是只是谈上帝给我们启示的内容，因此，我们是不是只是读圣经就可以了，因为圣经包含了上帝的启示？如果我们关注旧约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个启示，只是针对世界上很多民族中的一个很小的民族，就是希伯来民族。为什么我们会关注圣经之外的和希伯来民族之外的文明和语言呢？原因就是，即使是当时的犹太民族，他们生活在一个被希腊语言和文明所浸染的环境下。这个希腊语言和文化，我们把它叫做教育（Paideia）。当时的希腊语言和文化，在基督来临的时候，是西方世界最流行和最有影响力的文明。犹太民族领受了上帝的启示，按照上帝的计划，这个启示需要进一步传递给外邦人，那么希腊文明就很自然地成了当时犹太使徒们把启示传递给外邦人的桥梁。如果没有希腊文明作为桥梁的话，那么犹太人领受的上帝的启示将会受限于一个非常小的民族和人群。在基督来临的时候，是罗马人统治的时代，从第一个圣诞节我们得知，我们的主的父母需要到伯利恒去参加罗马的人口普查。如果当时是罗马人统治的话，当耶稣基督在教导的时候，为什么我们会讨论这么多希腊文明的影响呢？
我们来看左边这一列，第一个时期是希腊古典时期，大概是公元前五世纪到公元前四世纪这段时间，当时有很多著名的希腊哲学家，包括苏格拉底Socrates、柏拉图Plato、伯里克利斯Pericles、索福克勒斯Sophocles、希罗多德Herodotus、利奥尼达斯Leonidas。古典希腊时期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个黄金时代的文化传播到了整个地中海地区的已知世界，即所谓的希腊化时期。与希腊化时期最相关的人物是亚历山大大帝，他是一位军事领袖。在亚历山大统治时期，随着军事上的胜利，你们可以看到，大概是在公元前四世纪到公元前二世纪，希腊语成为了文明世界的通用语言。希腊语作为一种流行的语言，甚至很多犹太人也说希腊语，并且把他们的经书翻译成了希腊文，这对他们的圣典来说是闻所未闻的。然后就从希腊化时期到了罗马帝国时期，大概是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基督和使徒时代之后的几个世纪。这是来了解我们的主和使徒们生活和交流的世界，一个基本的背景。
我们来看一下这个希腊词Paideia（教育）的几个特点。首先，Paideia（教育）力求使整个人得到完善。这不只是关于头脑和思考的教育，我们之后会知道，对于古人来讲完整的人是指什么。一个受教育的人，被称为有文化的人、有教养的人，其实希腊文里面没有另外的词表示文化。不仅是书籍，整个城市都对文化做出了贡献。你们可能听说过古希腊戏剧，今天还在上演的悲剧和喜剧，这也促进了教育，使读者和观众得到完善。另一个重点是希腊的文学作品，很好的文学作品可以代代相传，你们可能听说过开创者荷马，荷马写了著名的《奥德赛》（Odyssey）。在世纪交替中，人们一代又一代地将这部文学作品传授给孩子们，一直持续到基督到来之后。你们听说过奥林匹克运动，因为中国举办过奥运会，这个运动竞技场也是古希腊教育的一部分。我们之后会谈到在使徒保罗的著作中，他使用罗马竞技场的比喻来教导基督教的道理。他把属灵生活比喻成一场赛跑，虽然他有犹太的文化背景，但是在他写给犹太人的书信中，他使用了希腊式的比喻和象征来讲道理。因此我们会看到，在某种程度上，这些思想是如何进入到了圣经里面。甚至是竞技场外面的训练区，也是一个受教育的场地。
在这个地图上，你们可以看到两个文化重镇，一个是犹太文明的中心——耶路撒冷，一个是希腊文明的中心——雅典，然后中间的区域是地中海。总之，这里就是圣经所有的书卷写成和传播的地方。你们应该知道圣经的最后一卷书是在哪里写成的，在拔摩岛（Island of Patmos），这座岛位于爱琴海。使徒保罗写了很多书信，这些书信成为了新约的一部分，他就是写给这个地区的一些城市，在当时被称为小亚细亚的地方，今天被称为土耳其，还包括塞浦路斯。唯一比较远的城市是罗马，圣保罗写了罗马书。使徒保罗写的所有这些书信——帖撒罗尼迦书、加拉太书、哥林多书、腓立比书、以弗所书、歌罗西书都是鞋给这些地区的希腊文书信，是写给那些受希腊文化影响的基督徒。不然的话，你会期待保罗用另外一种语言去写，而不是希腊文。这些人不一定是希腊人，但他们受到了希腊文化深远的影响。这是我向你们展示的这个地方的地理和语言背景。
有一位名叫德尔图良的拉丁教父，他写了一篇著名的文章《雅典和耶路撒冷有何相干》，这个问题就是，上帝的启示跟古代的文明有什么关系呢？每一位优秀的学生，无论处于什么年龄段，都应该注意重要的作品最初写成的语言。了解旧约的优秀学生会学习希伯来文，因为这就是旧约主要使用的语言。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第二点是关于新约的，我们一再说到，它最初是用希腊文写成的。并不是所有学生都能够掌握这两门重要的语言，我就不太会希伯来语。但我相信如果我学习了希伯来语的话，我对圣咏会理解得更好。我们会看到东方教父们主要是用希腊文来写作，这是因为他们的读者在很长时间里也懂这种语言，而且不分民族地都在使用这种语言交流。与此同时，我们必须记住也有其他文明产生了它们的教父著作，我只举三个例子——叙利亚语、阿拉伯语和科普特语，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语言。
关于Paideia（教育）的一个很好的问题就是，如何定义一个人？到底人是什么？我们在这里看到一个雕像，他在思考，我们看到他的头和手，但是我们看不到他的身体。这张图帮助我们进入这个话题，来思考人是否只是有理性，或者还包括更多。人是由什么组成的呢，身体和灵魂吗？还是身体、魂和灵？在圣经里，我们读到过魂和灵这两个词。人是由身体和理智组成的吗？或者，人是由身体、智力和潜意识构成的？这些是古代的哲学家们在没有上帝启示的情况下，试图去理清和解释的问题。于我们今天的题目而言，只需要考虑身体和灵魂就可以了。关于魂和灵的区分，我们现在先不去讨论。我们就把人的组成局限在身体和灵魂这两个概念下。在旧约圣经的圣咏中有这样一句经文，世人算什么，你竟对他怀念不忘﹖人子算什么，你竟对他眷顾周详﹖
这幅画是由澳大利亚的土著人创作的。在这里我们会将两个领域作一些联系，一方面是哲学，另一方面是Paideia教育，因为Paideia（教育）是一种特殊的教育类型。那么到底什么是人？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哲学，处理很多很多的问题。“哲学”这个词语本身很有意思，第一部分是Philia，喜爱的意思，第二部分是Sophia，智慧的意思。哲学家是智慧的朋友，这正是哲学的字面意思。当我们来到基督教时代，教父们会讨论到Sophia的体现，不只是智慧的朋友，而是智慧本身住在基督徒身上，与他们合一（阿甲按：即保罗所言，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住在我里面）。因此，有人说基督徒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哲学。然后我们来看这个Paideia教育。我们如何了解哲学提出的这些问题？一旦我们明白了这些问题，我们如何将它们传递给后代，或是教给孩子们，等等。你能看出这两个领域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吗？
我们更接近于理解Paideia的一种方式是将其与另一种教育进行对比来看。你们看到这里有两种教育体系，第一种是职业教育，第二种是Paideia。在我看来，至少对西方世界来说，职业教育是当今教育的主流形式。所谓的职业教育是说受教育是为了就业做准备。培养一个人，使他可以找到工作。我上学、选择课程，或是在大学选择专业，心里想的都是可以找到工作。通常当我们想到工作的时候，我们想到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薪水。可能有些人选择接受教育，并不是为了找份工作，而是基于其他的原因，但大多数人接受教育是为了就业的目的。所以概括地说，职业教育里面存在着物质利益的驱动，焦点是在个体身上。这个是比较容易观察到的，现在的教育基本都是这样。当我们谈到Paideia的时候，你会看到另外一种不同的教育方式。如我之前所说，Paideia是一种包含着使整个人得到完善的教育方式。它起源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我们称之为古典希腊时期。它的特征是以文化和灵性教育为目的，而不是以物质利益为目的。如同我们之前看到的，它的关注点不是个体的人，而是社群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你马上会看到，哪种教育方式对教会群体来说有吸引力。在古典希腊时期，不仅有哲学和教育，还有我们所说的古希腊的宗教。对于世界上每种文明来说都有它们的宗教，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希腊人有神庙，中国人也有庙宇。有一部分的古希腊宗教，他们会用动物向他们的神明献祭。然而希伯来人会用动物向独一的上帝献祭。有一件事我们不太容易认识到，就是古希腊的宗教没有教义和教理。事实上，他们没有像我们这样正式的宗教经典。我们有写给上帝的赞美诗和颂唱给上帝的诗歌。 但没有一个宗教文本可以概括那个宗教的所有教义。你是否开始明白为什么古代世界为新约时代作了准备，但同时在为新世界作准备时也存在一些问题？
这是古希腊的一座神庙，就是最有名的帕特农神庙。当使徒保罗去雅典的时候，他就在这座建筑前面的小山坡上讲道，我们在使徒行传第十七章读到这段记载，圣保罗在亚略巴古传道。这是一个神庙的例子。我会说一下古代的神庙和现在的教堂的不同。我们知道，我们进入教堂会彼此见面、倾听和咏唱。但古代的神庙不是这样，人们是不能进入神庙的，神庙只是为了供奉那些神明的雕像，或者他们的祭司可以进入神庙。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不同之处，是古代其他的信仰和基督教信仰的区别。
在Paideia（教育）的历史当中，柏拉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柏拉图不是他的真名，而是绰号。“柏拉图”这个词描述的是这个人的外貌特征，字面意思表示宽阔。可能是因为他的额头很宽，或者是他有像摔跤手一样宽阔的肩膀。现在要弄清楚三位主要哲学家谁先谁后，可能会让人感到困惑。但在这里，你可以很清晰地知道，首先是苏格拉底，然后是柏拉图，之后是亚里士多德。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是柏拉图的学生。但是柏拉图告诉了我们，苏格拉底做了和说了什么，因为苏格拉底没有写下任何作品。这就是为什么柏拉图在思想史上对我们如此重要，因为他记录了苏格拉底的言行。有一个人我们没有在这里提及，因为他并非哲学家，但他是亚里士多德的学生，那就是亚历山大大帝，我们之前看到了，他把希腊的文化、语言、戏剧、体育场和文学传播到了世界各地。
这是柏拉图的雕像，今天你在雅典可以看到，上面是他的生卒年代——公元前427年到公元前347年。柏拉图写下了很多很多的著作，是以对话体写成的。 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些来自古希腊语言和思想的关键术语，我们说的神学Theology，因为这个词的前缀Theos是上帝的意思，我们说的Psychology，现在的翻译是心理学，这个词的前缀Psyche是灵魂的意思，其实现代心理学所处理的问题并不是真的与灵魂相关，而是有关于一个人的思想、大脑和情绪，所以这是一个错误的名称。Logos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且有意义的术语，它不止有一种含义，而是有好几种含义，这就是为什么它是最难理解的词语之一。Logos可以理解为说话的话，但它也可以理解为理性和理性方面的事物。当新约提到上帝的话语的时候，它将其翻译为上帝的Logos。在著名的圣约翰福音的开篇当中，你们都知道圣约翰说到一段精彩绝伦的经文——“在起初已有圣言，圣言与天主同在，圣言就是天主”。因此，我们看到一个古希腊哲学术语进入了福音书的开篇部分。我们从Logos得到的另一个词是Logic逻辑。我们可以将一些基督教的信念与古代的观念来作对比，对于古代希腊人来说，身体是一座监狱或是一座坟墓，是什么的监狱呢？是灵魂的监狱。柏拉图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他使用了身体这个词“σῶμα/soma”，他将身体这个词“σῶμα/soma”和坟墓这个词“σῆμα/sema”联系在了一起，它们的发音是很相似的。你会看到基督徒对于身体的看法与此有着明显的不同，对于基督徒来说，身体并不是灵魂的监狱，而是整个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是一个奥秘，在圣经中描述道，身体是圣灵的殿。
根据古代信仰而非基督教信仰的观念，人们认为灵魂是先于身体存在的。关于灵魂是否先存在的思想，在早期教会和教义当中引发了激烈的辩论，最后他们认为身体和灵魂是同时被上帝所创造的。而身体当然会死亡，灵魂依然存在，我们看到在古代的信仰中认为，身体在人死后不会复活。所以在这里我们会简要且迅速地看到古代信仰和基督教信仰对于人的观念的主要不同所在。因此我们采用了古代Paideia精华的部分，而把那些与信仰方面相悖的部分去除掉。
我认为中华文明和希腊文明是很相似的，不仅是我们保存着两种最古老的连续使用的语言，也不仅是中华文明被认为是东方文明的摇篮，而希腊是西方文明的摇篮，还有另外一个相似性就是，中华文明和希腊文明都坚持群体智慧。群体智慧是指流传了很多世代的智慧，它是一种可以追溯到古代而且跨越人群的文化，却不是一种个人主义式的文化。我们如今是个人主义的文化，而它是一种社群文化。
为了更好地理解新约，我们试着研究其产生的文化背景是什么，这并不意味着要拿掉新约的信息，而是为了增强新约的信息。正如我们所说的，这种Paideia文化主要影响的是地中海地区和所有中东地区不分民族的讲希腊语的人群。例如，有一位伟大的神学家、圣教父和圣歌创作者，他被称为大马士革的圣约翰，作为基督徒，他参与了希腊的Paideia，他使用希腊语写作，但他是叙利亚人。我们会在后面的课程里看到，尽管Paideia起源于基督降生之前，为何它有时会增强启示的真理，而在其他的时候却与启示的真理相悖。
讲稿正文完</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人的阶层</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2/08/%E5%9C%A3%E4%BA%BA%E7%9A%84%E9%98%B6%E5%B1%82/</link><pubDate>Wed, 08 Feb 2023 21:35:4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2/08/%E5%9C%A3%E4%BA%BA%E7%9A%84%E9%98%B6%E5%B1%82/</guid><description>按：此篇文章源自于一次神父的小组讨论，其主要内容来自希腊学者乔治•库叶俄佐罗（γεωργιος σ. κουγιουμτζογλου）1著作，论述教会的敬拜与秩序。此篇由笔者根据书中的内容以及神父的讲解整理而成。对了解东正教关于圣人阶层的体系有帮助。Enjoy!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教会传统，在我主耶稣基督以下，有十二个阶层的圣人，他们由高到低排列如下：
一、诞神女 (Θέοτοκος) 又称圣母玛利亚，是我主耶稣基督之母。诞神女是最圣洁的人，其圣洁程度要超过天使。教会传统也相信诞神女永贞，故每个圣像画上，圣母身上有三颗星星——左肩，额头，右肩，分别代表玛利亚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童贞。
二、天使 天使受造是在人之前，在可见世界被创造之前。它们是 服役的灵，奉差为那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的（参希1：14）。作为灵，它们是非物质的、不可侵犯、没有性别之分、不会繁殖、也不会死。他们的数量不计其数。天使并被分为九个天使等级。分别是：
天使 Άγγελοι，大天使 Αρχάγγελοι， 权能 Δυνάμεις，为首的 Άρχαί，掌权的 Έξουσίαι，有权位的 Θρόνοι，有权势的Κυριότητες，基路伯 Χερουβίμ， 塞拉芬 Σεραφίμ。
三、施洗约翰 第一是主，第二是圣母，第三是主的先行者，施洗者圣约翰。他跟随圣母玛利亚，站在教会所有其他圣徒之上。他被认为是最伟大的先知；他也被称为人民的施洗者和基督的施洗者；他也是一位殉道者，因为他被斩首。主耶稣说：”凡女子所生的，没有一个比施洗约翰大（太11：11）”，并且约翰是见证我主耶稣基督的。在礼仪中施洗约翰放置于圣像正门的右边，可见其重要程度。
如上图所示：门右边头上有十字的是主耶稣基督的圣像，紧挨着他的就是施洗约翰的圣像，而门左边是诞神女的圣像。
四、使徒 神圣的使徒们被主选中，并为他服务，直到殉道，死亡。他们是基督启示的承载者，受到圣灵的启迪，拥有所有的恩赐，是教会的基础，因此被称为”使徒”。
除了作为使徒教会基础的十二个使徒。耶稣在他的门徒圈子里，也选择了七十个人。
五、使徒教父 使徒教父是直接蒙了使徒教训的门徒，是在使徒们离开后，使徒统绪的代言人。其中重要的有：圣克莱门特，罗马的主教；圣伊格纳丢，安提阿的主教，圣波利卡普，士麦那的主教。
六、与使徒同等的圣人 （Ισαποείολοι） 特指享有使徒称号的人，因为他们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基督教的传播。例如，以下圣人被尊称为使徒：
圣弗蒂尼或撒玛利亚人 神圣的国王君士坦丁和海伦娜 格鲁吉亚的圣尼娜 圣弗拉基米尔，俄罗斯国王 七、（教会的）教父们 (Ιεραρχες πατερες τησεκκλησιας ) 教父们特指担任教会的神职人员，尤其指主教。他们生活圣洁，宣讲正统教义，正确地讲解并传授圣经。他们参加大公会议和地方会议，为阐明教会信仰，驳斥异端，制定教规，牧养群羊等。
八、殉道士 （Αγίοι μάρτυρες） 指为信仰而受迫害，并最终殉道的人。殉道者若因宣认信仰而死，即便来不及受洗，他仍以自己的血领受了“洗礼”。殉道士自古有之，从未断绝。
九、认信者 (Ὀμολογήτες) 指因坚守信仰而迫害折磨，却还没有达到殉道的地步的人。他们被称为认信者。认信者马克西姆就是一个明显的称号。正如主所说：“凡在人面前认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认他（太10：32）。”
十、护教者 （ἀπολογητες） 指那些在政权、国王、有权势的人以及其他异教领袖面前为基督教的信仰辩护的人。这些人为信仰辩护，但没有因此受逼迫折磨。他们被称为护教士。早期有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of Alexandria)，特尔图良。
十一、圣人 （Όσίοι) 迫害结束后，从教会出来一批白色殉道士，即修士群体。他们秉持殉道士的意志，放弃自己的意愿，顺服上帝的旨意而活。这些人住在修院或旷野洞穴中，他们通过祈祷祝福世界。现代的圣人都属于这个类别。
十二、义人 （Δίκαιοι） 指所有在基督之前按照神圣的律法和对弥赛亚到来的希望生活的人。先祖们，敬畏神的人，奉献神的人。先知、族长、国王等被称为义人，（即：义人、先知、神人等。基督之前的圣徒”）。当然，义人的名号也适用于基督之后的我们，只要我们按基督的诫命而活，以信德，谦卑和虔诚在地上行公义，好怜悯，蒙上帝的悦纳。
γεωργιος σ. κουγιουμτζογλου, λατρευτικο εγχειριδιο: στοιχεῖα ἀγωγῆς γιά τήν τάξη καί τή Λατρεία τῆς Ἑκκλησίας [敬虔手册：关于教会崇拜与秩序的初级教育] (Θεσσαλονικη: Λυδιλ, 2014), 341-50.</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谈谈ἀπαθης的翻译，兼论上帝不动情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9/%E8%B0%88%E8%B0%88%E1%BC%80%CF%80%CE%B1%CE%B8%CE%B7%CF%82%E7%9A%84%E7%BF%BB%E8%AF%91%EF%BC%8C%E5%85%BC%E8%AE%BA%E4%B8%8A%E5%B8%9D%E4%B8%8D%E5%8A%A8%E6%83%85%E5%90%97%EF%BC%9F/</link><pubDate>Sun, 29 Jan 2023 00:39: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9/%E8%B0%88%E8%B0%88%E1%BC%80%CF%80%CE%B1%CE%B8%CE%B7%CF%82%E7%9A%84%E7%BF%BB%E8%AF%91%EF%BC%8C%E5%85%BC%E8%AE%BA%E4%B8%8A%E5%B8%9D%E4%B8%8D%E5%8A%A8%E6%83%85%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篇来源于一位读者的问题，内容涉及灵修传统中的两个概念：παθής （情欲）和ἀπαθής（无欲 / 免于情欲）。这篇文章会收录在我们的期刊，灵修专辑中。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简单来说，ἀπαθής在希腊哲学，教父神学以及灵修传统的含义有重叠亦有区分。
παθής的多重含义 ἀπαθής由否定前缀ἀ 和παθής组成。按字源学，παθής来自动词πάσχω（受苦受难）。παθής有以下几个基本含义：
1）最基本的含义：被动的，受动的； 2）用在人身上时有中性的含义：多指人的情感，情绪和欲望；也有消极的含义：多指人的私情邪欲（即情欲）或可受苦受难的特点； 3）引申到其他被造物上，则多指它们是被动的，劳苦叹息的，会朽坏的。 ἀπαθής指上帝不是被动的，而是推动万物者 但παθής这个词绝对不会引申到希腊哲学中的上帝身上。因为上帝太一是推动万物的不动者，因此在他里面没有被动的可能，**所以上帝是ἀπαθής，最基本的意思是指他“不是被动的”，再引申一点则是指上帝是不可能受难的。**这种概念被希腊教父们延用下来，即上帝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有些现代译者将ἀπαθής译为上帝不动情，其实是不太准确的。最准确的说法是指他不是被动的，因为他是推动万物者。
ἀπαθής并非指人应该没有情感（更不要说无情了），而是指人应免于情欲 在希腊哲学中，柏拉图将灵魂官能分为三种：理性 （λογίστικος, reason)， 愤怒/激情 （θύμοστικος）和欲望（επίθυμοστικος, carving)。而理性是最为主动的部分，所谓起心动念的，就是它了，最为灵动，中国称之为阳的部分，亦称为魂；而愤怒和欲望则是相对被动的部分，即受到心念的牵动而产生的各种情感和欲望。中国人称之为七情六欲，是阴的部分。因此，παθής用在人身上时，多指其灵魂中愤怒和欲望的官能，英文常译为passion，有时译为emotion。
ἀπαθής则是παθής的否定，dispassion，笔者常译为无欲，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没有情欲，免于情欲。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中，多数教父们说ἀπαθής时，不是指人不当有情感和欲望，应该予以去除，而是指人应该免于情欲（即私情邪欲），即人应该将他的情感和欲望从对世界乃至被造物的爱恋/渴求中抽出来，被理性以及上帝的恩典正确地引导到上帝身上，从而达到免于情欲的境地。因此，这里的无欲并非像佛家那样没有任何欲求，而是单单欲求上帝以至于不再欲求那次好的被造物（这当然也是一切失序，颠倒的根源）。
ἀπαθής译为上帝不动情是不准确的 情这个词在现代更具有正面的，而非消极的含义。比较著名的莫过于李莫愁在神雕侠侣中说的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情这个词在现代已经基本与仁爱等同了。我们说一个人无情，并非夸他没有情欲，而是骂他心里没有爱。情之一词，不但人有，动植物亦有，万物皆有情，因为造它们的主也是有情的。
在这个意义上，笔者敢说上帝有情，因为上帝就是爱。说上帝不动情是中了古人的圈套。古人说天地不仁，又说道法自然，似乎那至高者是个无情的。对基督教而言，这种教导非常奇怪。
恰恰相反，上帝是动情的。他不动情，就不会造万物；他不动情，就不会赐下他的独生爱子道成肉身，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所以说把ἀπαθής翻译为上帝不动情是对基督教上帝观的无知，也不准确。</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你们查考这经中”经”是指哪些? by Lydia博士</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8/%E4%BD%A0%E4%BB%AC%E6%9F%A5%E8%80%83%E8%BF%99%E7%BB%8F%E4%B8%AD%E7%BB%8F%E6%98%AF%E6%8C%87%E5%93%AA%E4%BA%9B-by-lydia%E5%8D%9A%E5%A3%AB/</link><pubDate>Sat, 28 Jan 2023 12:12:5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8/%E4%BD%A0%E4%BB%AC%E6%9F%A5%E8%80%83%E8%BF%99%E7%BB%8F%E4%B8%AD%E7%BB%8F%E6%98%AF%E6%8C%87%E5%93%AA%E4%BA%9B-by-lydia%E5%8D%9A%E5%A3%AB/</guid><description>按：此为Lydia博士《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讲座的课后问答三。Lydia老师深入浅出的回答令人敬佩。此问答经阿甲编辑整理，Lydia博士修订而成。Enjoy!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说你们查考这经，因为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这里的这经是指哪些经？ 答：
现在一说圣经就是一本书，有不同的版本，但是在耶稣和使徒那个时候没有书，只是手抄本，一卷一卷的，抄在羊皮纸卷上。
其中摩西五经具有核心权威性，其形式和次序都是最早定型的；然后是先知书，在犹太人来看，历史书也是前先知书，就是经过神启示的，只不过先知们没有自己去写。比如说约书亚记就不是约书亚自己写的，但他是一个主角。所以犹太人认为历史书也是先知书。此后有后先知书，后先知书就是我们所说的三大先知书，还有十二小先知书，三大先知就是三本书，抄在不同的羊皮卷上，十二小先知书是一本书，因为是抄在同一个羊皮卷上。
在古代，羊皮卷都是一卷一卷分开的，因此要判断在什么时候做出了旧约的排序比较困难。在二世纪的时候，由基督教会首先使用，才出现了和我们现在一页一页的非常相似书本形式，旧约才成为一个合集，然后才有了圣经是一本书的概念。
这部书的大体顺序是：摩西五经、前先知书（即历史书）、后先之书、智慧书。这是犹太人的排序。 但（继承犹太人的七十士本的）基督教旧约排序不一样：摩西五经、历史书、智慧书、最后是先知书。因为先知书就是关于弥赛亚的预言，预言在在在新约中得到了具体的实现。这就逐渐有了正典的概念，所谓的正典就是要确定有多少书目，次序也要固定下来。
那么在在基督和使徒时代，犹太人读的圣经是什么样的呢？死海古卷给我们了一个很好的启示。我们有的旧约书目那时就是具有权威性的经书，但具体书卷的数目和次序，甚至版本，都没有固定下来。因此有的手抄本接近于希伯来圣经的文本，也有一些手抄本更接近于七十士译本。这些书卷的羊皮卷，那时的宗教团体都认为是“真”的，他们好像不太在意哪一个手抄本是“真”的，哪一个手抄本是“假”的，哪一个手抄本是可靠，哪个是不可靠的。 对于他们来说尽管版本不同，但都是同一本书。 为什么呢？因为不同的版本来自不同的手抄本传统，手抄本显然没有两本是完全吻合的，因为是人抄的，跨越地域和时间的数代之后难免有不同。
现今的希伯来文马索拉文本的圣经直到了九至十世纪才完全固定下来。那时拉比已经取得了犹太教完全的权威，所以其它传统的文本全部都不再抄了，不仅是销毁了，而且不再传承了，因此犹太教只有一个希伯来文圣经的文本。 但是在一世纪的时候就不是这样子的。
因此，基督和使徒们肯定读希伯来文的，也肯定读希腊文译本的。因为在新约中引用旧约的时候，有些跟希腊文版吻合，有些跟希伯来文版吻合，因此基督和使徒们读的旧约肯定有不同的版本。</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正教唯独圣经吗？by Lydia博士</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7/%E6%AD%A3%E6%95%99%E5%94%AF%E7%8B%AC%E5%9C%A3%E7%BB%8F%E5%90%97%EF%BC%9Fby-lydia%E5%8D%9A%E5%A3%AB/</link><pubDate>Fri, 27 Jan 2023 23:53:5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7/%E6%AD%A3%E6%95%99%E5%94%AF%E7%8B%AC%E5%9C%A3%E7%BB%8F%E5%90%97%EF%BC%9Fby-lydia%E5%8D%9A%E5%A3%AB/</guid><description>按：此为Lydia博士《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讲座的课后问答二。本问答碰触到了比较核心的二个层面：1）圣经不等于耶稣基督，而是耶稣基督的见证；2）唯独圣经并没有解决如何解经才能正确理解耶稣基督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正教当然不能接受唯独圣经。此问答经阿甲编辑整理，Lydia博士修订而成。Enjoy!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
有人认为犹太教，基督新教和伊斯兰教都是圣书之民（people of the book）。 **但对正教信仰来说，这句话是错误的，我们不是people of the book，我们是基督的身体（the body of Christ）。圣经不是（大写的）上帝的圣言，但耶稣基督是。 圣经是给耶稣基督作证的，所以我们信仰的是上帝，是主耶稣基督本人，而不是哪本书。**那么我们的信仰从何来呢？我们的信仰不是从圣经中来的，而是从基督那里来的。 那本书给了我们，在基督来之前给了犹太人。 什么是圣经呢？对正教来说，圣经也是传统，是使徒的传统，使徒传给我们的有权威性的文本，这个经书就是我们的传统，因为它能给基督作证。 那么它如果能给基督作证，就有益于我们的信仰，就可以去读，它怎么会解构信仰呢？ 因为你信仰的不是那本书，你信仰的是基督，是使徒的传统，还有信经以及代代相传的传统。
**从这个角度看，就不能唯独圣经。如果你唯独圣经，就没有坐标，你用什么来做标准来解读它呢？为什么同样的一本圣经，犹太人读起来和基督基督徒读起来就有不同的结论了？ 而且很多自称是基督徒的团体，他们也读同样的圣经，但却得出不同的结论。**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坐标。因此，我们不是以圣经为标准，而是以基督为标准的，我们信仰的是基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次经和伪经可靠吗？by Lydia博士</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6/%E6%AC%A1%E7%BB%8F%E5%92%8C%E4%BC%AA%E7%BB%8F%E7%9A%84%E5%8F%AF%E9%9D%A0%E5%90%97%EF%BC%9Fby-lydia%E5%8D%9A%E5%A3%AB/</link><pubDate>Thu, 26 Jan 2023 04:10:3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6/%E6%AC%A1%E7%BB%8F%E5%92%8C%E4%BC%AA%E7%BB%8F%E7%9A%84%E5%8F%AF%E9%9D%A0%E5%90%97%EF%BC%9Fby-lydia%E5%8D%9A%E5%A3%AB/</guid><description>按：此为Lydia博士《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讲座的课后问答一，论及次经和伪经的可靠性问题，以及基督徒当如何看待次经和伪经。关于何为次经，伪经，请参看讲座内容。此问答经阿甲编辑整理，Lydia博士修订而成。Enjoy!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次经和伪经的可靠吗？基督徒该如何看待次经和伪经？
答：
你说的可靠性指的是什么？ 如果可靠性是指真实性，那么真实性指的是什么？比如说托尔斯泰的小说，它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它具有真理性吗？这些虚构的作品不是历史真实事件，但它们也许比许多的新闻报道更具有真理性的。 从这个层面来说，所有的文体，如果它具有真理性，对我们都是有益的。那么真理性又是什么？就是它增加我们对基督的认识，因为基督就是真理。在他来之前，所有的这些东西都给他作证的，你可以从历史上角度看，也可以从文学角度看，也可以从传奇角度看，这些东西都是来给他作证的。然后，你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看自然事物，它们都是给天主作证的。
你问是不是真实的，那么真实的指的是什么呢？是说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吗？想一想在古代没有历史学，也没有新闻报道，因为他们对真实性的理解跟我们现在是不一样的。那么我们可以因为这些著作不符合我们所要求的“真实性”而拒绝它们，进而不去读它们吗？（这当然是不行的）
另外，可靠指的是什么？它是不是真的是摩西写的？ 但是在古代不像我们现在这样有一个作者的观念。 大部分作品是不具名，不署名的，别人在读了之后，还可以往里加东西或者减东西，也是有的。旧约中的先知书当然天主的启示，但是先知书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们自己写的吗？我想不是这样。因为先知不会自己闷在家里去写，而是去到圣殿前，在很多人聚集的时候，来宣讲天主的圣言。 而这些圣言，别人听到了后会记下来，形成学徒文书，在不同的社团流传下去。
比如说耶利米书中，希伯来文本和希腊文本相距甚远。
首先是希腊文文本至少多了1/7的内容，而希伯来文中有很多希腊文本中没有的；
其次，它们的排序不一样，前面23章都差不多，到23章之后，次序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马索拉文本最后部分，对万邦列国的谴责，在七十士文本中被安排在中间位置。
在死海古卷被发现之前，学者们就在辩论了，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不同，哪一个是是原创，哪一个是后来的。 而死海古卷发现的抄本中既有跟希伯来文书类似的，也有跟希腊文文书类似的，那么到底哪个更具权威性呢？我认为最恰当的解释就是这些古代文本都忠实地传承了耶利米先知的传统，但是在不同的历史地点，不同时间，不同的团体中，形成了这两种文本的传统。显然两个都是真实的，两个都是可靠的，都是代代相传的传统。
死海古卷的发现启发我们，在第二圣殿的古代，这个传统的内容要比它具体的文书传统更重要。
那两个都是耶利米亲自写的吗？每一字都是他亲自写的吗？显然不是， 但是并不表明这两个文本不是天主的启示。
但真实性的问题涉及一个人看待事物的态度和方式，只要态度和方式不发生变化，这个问题就没有答案。所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们怎么可能成为“神”？</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5/%E6%88%91%E4%BB%AC%E6%80%8E%E4%B9%88%E5%8F%AF%E8%83%BD%E6%88%90%E4%B8%BA%E7%A5%9E%EF%BC%9F/</link><pubDate>Wed, 25 Jan 2023 07:25:5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5/%E6%88%91%E4%BB%AC%E6%80%8E%E4%B9%88%E5%8F%AF%E8%83%BD%E6%88%90%E4%B8%BA%E7%A5%9E%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篇为《耶稣为何来？》课后问答一。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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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我们不是在本性上或位格上与上帝联合，而是在恩典/能量上与上帝联合，这就是神化。我们也是从这个意义上成为“神”。
在希腊文里，说到上帝总是这个首字母大写的Θεός，而谈到不是上帝的神灵时，则使用首字母小写的θεός。所以这两个词不是一个级别的神啊。我们说的成为神，要从这首字母小写的θεός来理解。古人也称我们的心为神，为灵，固有心神，心灵一说。在古代中国，神灵是一个灵界的词，他们是奥秘难解，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就可以成为神。而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能与灵界交流，才有了人乃万物之灵的说法。此外灵还有另外一个特点，就是理性的能力，即语言和逻辑推理的能力。主要用来交流的，而人类与灵界交流也主要是通过语言和逻辑推理进行的（看看耶稣受试探就知道魔鬼是有理性的存在）。因此，我们要从能与灵界交流以及具有理性能力的角度来理解神这个词。
下面，我们来看看人怎么可能成为神。我想借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这件事。如果有人养了一条狗。这条狗能听懂主人的话，并且非常听话；它还可以愿意保护主人的家人。这个人可能就会说，这狗有人性。 那当然不是说这条狗变成了人，而是这条狗的行事为人与人相似，表现得跟人很像。
神化也是这个意思，并不是说我们的本性变成了上帝的本性，那是不可能的；也不是说我们的位格变成了主耶稣基督的位格，消融在上帝的位格中；而是我们被上帝的恩典，被他的能量所充满，以至于我们的行事为人，不再像一个人，而像上帝。所以使徒保罗说，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活在我里面。 这就是神化。
因为人被上帝的这种恩典充满，结果他能像上帝那样行神迹，能爱上帝爱人，性情与上帝相似。使徒行传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神迹，那当然不是使徒人性当中的能力，而是上帝的恩典在他们身上，通过他们施行神迹。
因此，我们与上帝的联合，不是本性上的，不是位格上的，而是恩典上的联合，是上帝的恩典如此充满我们，以至于我们行事为人超越了人性的界限，与上帝相似。</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当代的学问和知识是怎么来的</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13/%E5%BD%93%E4%BB%A3%E7%9A%84%E5%AD%A6%E9%97%AE%E5%92%8C%E7%9F%A5%E8%AF%86%E6%98%AF%E6%80%8E%E4%B9%88%E6%9D%A5%E7%9A%84%EF%BC%9F/</link><pubDate>Fri, 13 Jan 2023 23:32:5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13/%E5%BD%93%E4%BB%A3%E7%9A%84%E5%AD%A6%E9%97%AE%E5%92%8C%E7%9F%A5%E8%AF%86%E6%98%AF%E6%80%8E%E4%B9%88%E6%9D%A5%E7%9A%84%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篇隶属于教会历史第一季第一课《耶稣为何来？》的内容，自成一主题，故单独拿出来。本文的文字内容与视频内容不是完全相同，做了简化和精炼。愿二者相得益彰，使您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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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人文的，就以人文学科为例来介绍。所谓人文学科，研究的不是自然界的事物，而是人。人类漫长的历史过程中留下了很多痕迹（遗迹，用品，手稿等），这些人类活动留下的东西就是人文学科研究的对象。而科学多数研究的是自然界的对象，比如生物学，化学，物理学等等，内容不尽相同。
比如，古代的一块石碑所包含的信息是很多的，对于人文学科来说，更关注这块石碑所体现出来的与人相关的活动和思想等信息；然而对于自然学科而言，更关注这块石碑的材质，纹理，大致所处的年代等信息。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人文学者来说，这里所谓的“米“就是人类历史长河中留下来的任何痕迹，包括遗迹（考古遗址和建筑）、手稿、墓葬、碑文、壁画、器具等，比如敦煌石窟、吐蕃墓葬、死海古卷。这些痕迹被学者们统称为一手材料（Primary Sources）。
这些一手材料按学者加工，编辑整理的程度可分为：
1）未经任何加工和处理的材料，即原始材料；
2）稍微编辑或加工过的材料，比如校勘本，考古报告，《吐鲁番出土文书》等；
3）不但编辑过，而且翻译注释了的材料，比如一些出版的残篇，一些较为有名合集（其中一面是校勘本的原文，另一面是翻译和注释）等。
二手材料就是学者们根据这些一手材料做研究，对这些一手材料产生了自己的见解（这是不可避免的过程），于是就历史上的某些事件、人物或思想开讲座，发表观点，出版书籍。
而不具备研究一手材料的能力的人是思想的消费者。他们“吃“的就是经过学者们研究加工过的“精神食粮”。图中的土豆就属于一手材料，而二手材料是指学者们把土豆做成炒土豆丝，薯片，土豆泥等“食物”供食客品尝。而学者对“土豆”的处理方法是各不相同的（学界称之为方法论），因此读者需留意学者所采用的方法论为何（一般来说，在出版的书籍和文章中，学者会告知读者自己所使用的一手材料和方法论的，若没有告知就是对读者不负责了）。
我们现今所有的学问都经过了这个一手材料，二手材料，乃至思想消费的过程。
中国目前有四大发现：
1）夏商周时期的考古，甲骨文和金文的发现；
2）秦汉时期的竹简；
3）隋唐时期的敦煌和吐蕃资料；
4）明清档案。
普罗大众不具备处理一手材料的能力，但至少要具有分辨一个人是否在胡说八道的能力。这就是一个人吃饭，他是基本知道菜好不好吃的，因为人类的味觉系统是大体类似的。照样，按照这个知识产生的过程和基本的常识，我们就能大体分辨谁在胡说八道的。
学者的基本要求是能处理一手材料的，如果这些一手材料需要他具备阅读古代语言的能力，他是应该能读的。一篇文章有自己的观点是很好的，但要采用一定的方法，引用一二手材料来论证自己的观点却并非易事，而这就是我们现代人所谓的学术研究。
笔者分享这些东西，是希望借此提高大家的“精神食粮”的品鉴能力。在这个世代，有不少人不具备处理一手材料的能力，却自以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并且大声疾呼，影响了很多人。按着学术求知的精神，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会造成人间炼狱（大跃进就是这样的例子）。有的人明明不是专家，偏要指导一切，造成的灾难不可估量。
笔者讲这些是本着一个学术精神，应该把这种基础知识分享出来，以避免大跃进的灾难再次发生。</description></item><item><title>2023，制伏公权 by 廉振保</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03/2023%EF%BC%8C%E5%88%B6%E4%BC%8F%E5%85%AC%E6%9D%83-by-%E5%BB%89%E6%8C%AF%E4%BF%9D/</link><pubDate>Tue, 03 Jan 2023 14:29: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03/2023%EF%BC%8C%E5%88%B6%E4%BC%8F%E5%85%AC%E6%9D%83-by-%E5%BB%89%E6%8C%AF%E4%BF%9D/</guid><description>按：本篇转载一位律师的文章。文中器宇轩昂，大有侠义之风，与笔者时政评论的一些文章相互回响，但更为切实。让我们起来为国为民，举起祷告的手；让我们起来尽己所能推动“制伏公权”的行动。
作者：廉振保律师
正文
引子：一份体检报告 ​新冠病毒对我们的身体和社会都进行了一次全面体检。
新冠病毒对身体的体检，是说感染新冠病毒后，我们身体的薄弱环节都会被新冠病毒检测出来，比CT还准。感染后哪疼，八成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有毛病。我们可以针对新冠病毒检测出来的身体的这些薄弱环节进行有针对性地治疗或锻炼。
新冠病毒对社会的体检，是说
这三年的防疫政策，暴露出来我们的社会的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我们至今也没能制伏公权，反而完全被公权制伏。
公权自称公仆，但这个仆人了不得。
仆人给主人定规矩，仆人给主人发号施令，仆人让主人害怕，甚至让主人瑟瑟发抖，仆人限制主人说话的权利，仆人限制主人的自由，仆人不让危病的主人进医院，甚至仆人限制主人更换仆人，要一直在主人家当仆人。
这个仆人还从来不认错。
一、为什么要制伏公权？ 公权力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存在。公权来源于私权的让渡。民众为什么要让渡出来自己的一部分私权，授予公共服务系统成为公权？当然是为了让其更好地服务于民众的私权。服务私权，赏善罚恶本应是公权存在的目的。
然而，公权力的自肥特征，却使得公权力极易成为利维坦一样的巨兽，祸害人类。
几千年来，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只有一座大山，就是公权力。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商君书》，打江山，“领导一切”，说法在变，用意却不变。不过都是为了得到公权力，并且妄想永远独家占有公权力。得到公权力了好干什么？骑在民众头上作威作福。
人祸远大于天灾。而公权力造成的人祸最为恐怖，因为那是系统性的人祸。 病毒不能让我们活在恐惧当中，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能限制我们的自由，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能颠倒黑白，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能伤害我们的尊严，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能让我们家家户户都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但公权力可以。 病毒不能让我们国家的经济遭受重创，但公权力可以。 病毒不能删除我们的文章，公权力却可以。病毒只能暂时侵害我们的喉咙，公权力却可以长期扼住我们的咽喉，捂住我们的嘴巴，蒙蔽我们的眼睛。 病毒不会建防火墙，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会统一我们的思想，公权力却可以。 病毒不会把我们与世界隔绝，公权力却可以。 据说外面有境外势力。这个境外势力是谁却永远无法判断，简直看不见摸不着。
其实除了境外势力，还有一种势力叫境内势力，这个境内势力就叫公权力和牢牢掌握公权力。
一有问题，境内势力就抛出境外势力。境外势力成了境内势力佯攻的目标，成了境内势力转移民众视线的利器。
其实，境外势力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但境内势力可是想把我们怎么样就把我们怎么样。
我们作为公民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比如，我们的孩子就是我们的软肋；比如，作为企业老板，有很多软肋；作为企业员工，软肋就是失业。比如，我作为律师，我的软肋除了我的孩子，还有我的执业证。
我们社会的公权力体系本应是为保护我们的软肋才存在的。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它不仅不保护我们的软肋，反而针对我们的软肋，要挟我们就范。甚至妄想把我们永远踩在脚下。
几千年来，与其说我们是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不如说我们总是冒着自己人的炮火难以前进。
二、如何制伏公权？ 驯化、制伏公权，把权力老虎关进笼子里，已经成为人类的共识。当今世界，大部分国家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但它仍是摆在全体中国人面前的一个最大的课题和难关。攻克它将造福子孙万代。
公民的软肋，理应是公权力保护的对象。公权力的软肋，才是公民应当抓住而制伏之的要害。
公权力有三怕：选民，选举和选票。这正是公权力的软肋。
公权力是由具体的人行使的，这些人在掌握公权力之前的候选人阶段是最弱的。制伏候选人相对容易得多。因为每个候选人都要接受面试，选民们都是面试官。
面试时没有睁大眼睛，没有让参加面试的人按照主人的要求作出承诺，后患无穷。（具体操作参考《我的选票我做主》一书。回复“电子书籍”即可获得该书电子版）
选民在面试、录取候选人时若能用心，甚至有望让公权力脱胎换骨，彻底改变公权力对我们的态度。它不再是什么公权力体系和公权力者，而是公共服务系统和公共服务者。
选民的威力除了选举和选票，还有一样巨大的威力，就是选民的发声。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过街老鼠，就怕人人喊打。从今以后，只要发现公权力有一点点越界，我们就要像对待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公义使邦国高举，
罪恶是人民的羞辱。
世人哪，你们默然不语，真合公义吗？
自古以来，当官的知道官官相护，但是民却不知道民民相护。如今，我们作为民的一份子，应该知道民民相护的重要性了。
我们要民民相护，手拉手严防公权力越界。
我保护你的软肋，你保护我的软肋。我们一起手拉手，严防公权力欺负我们的软肋。
不给公权力唱赞歌，不给公权力涂脂抹粉，杜绝公权力崇拜。
对特别想占据公权力者，要更加警惕防范。
我们的愿望，仅仅在于人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最平凡的愿望，却最难实现。要实现这个最平凡的愿望，就必须先治理好我们所处的大环境，解决我们这个民族和国家几千年来一直没有解决的这个关键问题：制伏公权。而这，需要你我他人人出手。
我们人人都想从社会得到公平正义，因此我们人人都必须向社会提供公平正义。否则，社会凭什么给我们提供公平正义？社会又拿什么给我们提供公平正义？
中国的事情不是靠哪一个人做很多，而是要靠每个人做一点点。
如果你不管，我不管，他不管，大家都坐着等天上掉馅饼，天上掉下来的一定是铁饼，是砖头。
官民冲突历来是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冲突。中国的官民冲突已经发展到拉锯战的阶段，很快临界点就会来到。一旦过了临界点，官民冲突的天平就会完全倒向民的一边。这时候，你的每一点付出，都至关重要。
防范公权，人人有责。 制伏公权，人人有责。 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 使公义如江河滔滔！</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教父的灵修哪几位是最深的，灵性最好？兼论修士的饮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5/%E6%95%99%E7%88%B6%E7%9A%84%E7%81%B5%E4%BF%AE%E5%93%AA%E5%87%A0%E4%BD%8D%E6%98%AF%E6%9C%80%E6%B7%B1%E7%9A%84%EF%BC%8C%E7%81%B5%E6%80%A7%E6%9C%80%E5%A5%BD%EF%BC%9F%E5%85%BC%E8%AE%BA%E4%BF%AE%E5%A3%AB/</link><pubDate>Sun, 25 Dec 2022 11:27:2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5/%E6%95%99%E7%88%B6%E7%9A%84%E7%81%B5%E4%BF%AE%E5%93%AA%E5%87%A0%E4%BD%8D%E6%98%AF%E6%9C%80%E6%B7%B1%E7%9A%84%EF%BC%8C%E7%81%B5%E6%80%A7%E6%9C%80%E5%A5%BD%EF%BC%9F%E5%85%BC%E8%AE%BA%E4%BF%AE%E5%A3%AB/</guid><description>按：封面图片源自于埃及沙漠真实照片。这是笔者《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七和八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题七：哪几位教父的灵修是最深的，灵性最好的，推荐读哪几位的著作？
答：笔者听闻有些学者推崇天梯约翰是灵修著作的最高峰，但我个人不喜欢这样的排列，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 我的灵性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的，我真心觉得没有资格去评价他们灵修境界之高低。我尊重所有的灵修文献，哪怕其中一些描述和说法笔者暂时不能理解或无法接受。4世纪开始形成的文献有《沙漠教父言行录》，卡西安的《会谈录》，大圣马加略的《讲道》，大圣巴西尔的长短会规，艾瓦格里的灵修著作等都比较有名。但若说笔者个人偏好是有的，就是巴西尔的长短会规，但并不代表我认为巴西尔灵性是最好的，灵修是最深的，只是个人喜好而已。
问题八：修士们吃很少的饭和水，一生都是这样，身体哪里来的能量去做很多事情？
答：这个是有可能的。其实我们读一些佛教文献，也有类似的记载，这说明我们的身体适应力是很强的，只是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步一步来，经年累月养成的守斋习惯。因此，笔者相信他们的描述是真实的，就是说，他们一天吃一次，一次一片面包加一点盐，就能活下来，这是有可能的。
对于在世生活的基督徒，我的建议有两点。第一，不可今天大鱼大肉、暴饮暴食，明天就只吃面包加盐或者禁食几天。而要逐步减少自己的饮食量，比如以前一日三餐的，可以考虑逐渐减少到一日两餐；一顿饭吃三碗饭的，可以逐渐减少到一顿一碗饭；以前食物丰富的，可以逐渐减少食物的品类等等；第二，由于在世基督徒工作家庭要照顾，在体力上有更多需要，因此不太可能能达到他们那种禁食程度。所以一顿只吃面包加盐的情况，就不一定适合，并且每个人的体质，年龄等都不尽相同。所以比较合理的方式，是根据自己的情况禁食。总体的原则，是饮食不是为了肚腹的享乐，而是为了满足身体之必须，不要吃饱，保持饥饿感就停止进食为好。</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沙漠教父如何看圣经与圣灵之间的关系？</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1/%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5%A6%82%E4%BD%95%E7%9C%8B%E5%9C%A3%E7%BB%8F%E4%B8%8E%E5%9C%A3%E7%81%B5%E4%B9%8B%E9%97%B4%E7%9A%84%E5%85%B3%E7%B3%BB%EF%BC%9F/</link><pubDate>Wed, 21 Dec 2022 09:32:0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1/%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5%A6%82%E4%BD%95%E7%9C%8B%E5%9C%A3%E7%BB%8F%E4%B8%8E%E5%9C%A3%E7%81%B5%E4%B9%8B%E9%97%B4%E7%9A%84%E5%85%B3%E7%B3%BB%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六，涉及早期教父的解经方法论。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首先，沙漠教父认为解经是非常艰深，十分危险的。因此，他们要是不知道一段经文的意思，就说不知道。可以说，圣经对沙漠教父来说是干粮，不是初学者就能去解释的。因此，我们会读到以下的例子：
一些老人家来探望阿爸安东尼，他们中间有一位叫阿爸 约瑟。老先生要试验他们，就提议读一段圣经从最年轻的开 始，逐一问他们如何解释。于是每一位都按自己的能力说出自 己的见解。可老先生却向他们每一位说：“你们一点也不理 解。”最后他对阿爸约瑟说：“你又如何解释这段圣经？”阿爸 约瑟回答说：“我不晓得。”于是阿爸安东尼说：“的确，只有 阿爸约瑟找到了诀窍，因为他说‘我不晓得’。（安东尼17） 亚孟又 说：“那么，我若必须与邻居谈话，你建议我与他谈圣经呢？还是教父们的教导？”老先生（即阿爸波伊曼）回答说：“你如果不能保持沉默，就跟他谈教父们的教导吧，这样不会比谈圣经危险。”（亚孟2） 他比别人伟大之处在于，如果被问及如何解释圣经的某个部 分，或者一些属灵的教训，他不会即刻答复，反而先说自己不懂个中意思。如果有人再问，他就不再说话了。（庞博 9）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沙漠教父们不读经，他们最常用的方式是背诵圣经，时时默想。因为他们知道圣经在灵修过程中的重要作用。阿爸伊比芬尼第9-11节专门提到圣经的作用：
他也说：“研读圣经是防止犯罪的良方。” 他又说：“我们若对上帝的律法一无所知，就是对救恩的大背叛。” 他又说：“对圣经一无所知，就如临到悬崖和深渊还不知情一样。” 最后，**沙漠教父们认为，只有圣灵才能解释圣经，而只有清心的人才能直接蒙圣灵指引。如此看来，解经与圣灵的启示直接相关，而圣灵能否启示与个人的灵修生活直接相关。在阿爸们看来，一个人没有达到清心的境地，就去解经是很危险的。**阿爸们有这样一个习惯，每当人问及一些问题，他们不马上回答，而是等候上帝的启示才回答。
莱岛的阿爸亚萌（Abba Ammoun of Rhaithou ）问阿爸西索说：“我读圣经时，思想专注在文字上，这样有人问起我就有话说了。”老先生对他说：“这是不必要的。更好的方法是先透过清洁心灵来充实自己，没有忧虑，然后再与人说话。（西索17） 两位弟兄问庞博一些问题，庞博四天没有回答。他们要走的时候，牧师安慰他们说：“弟兄们，不要烦恼，上帝会眷顾的。老先生一向的做法是等候上帝的启示，然后才愿意开口的。”（庞博2） 而现今的解经方法论则偏重于学术研究层面，比如说学了原文，掌握了一套解经方法，了解一些现今著名的解经学者就可以解经了。在沙漠教父眼中，这种方法论就像把房子建立在沙土上，是经不起风雨的。因为解经者本身没有活出圣经的话。
现今的解经为了夺人眼球，各种奇思妙想尽发，其目的更多的是让人信服他的解经，而非让人遵行圣经上的话。这是我们这个世代的悲哀，而沙漠教父们给了我们一条出路。</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改革宗神学与沙漠教父是否有冲突</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link><pubDate>Tue, 20 Dec 2022 00:27:1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20/%E6%94%B9%E9%9D%A9%E5%AE%97%E7%A5%9E%E5%AD%A6%E5%92%8C%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4%BB%AC%E6%98%AF%E5%90%A6%E6%9C%89%E5%86%B2%E7%AA%81%EF%BC%8C%E6%AF%94%E5%A6%82%E8%AF%B4%E5%94%AF%E7%8B%AC/</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五，涉及研究方法论，笔者不推荐持定一个主义或宗派去研究历史文献。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答 笔者不建议去做这种比较，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允的。
就是说，我们不要用十四十五世纪发展出的一些观念，去评价四五世纪时期沙漠教父们的思想，这在方法论上就是不正确的。这种方法论和问题本身，就缺少对沙漠教父的足够尊重。他们也许生活在奥古斯丁的时代，但不一定了解奥古斯丁的思想，更别提在他们之后的加尔文和马丁路德了。他们的言行，著作和思想，不可能会对唯独圣经或因信称义作什么特别评价。
做研究的时候，保持一个基本的历史地理方法论视角是十分有必要的，完全抛开历史地理背景去做这种单纯的对比，笔者觉得不合理，也不推荐这种方法论。
所谓历史地理方法论，就是我们研究什么一手材料，就要去了解那些材料产生的历史地理背景，然而再基于这些背景，去理解这些材料的真实意图，我们万不可断章取义去读早期教父的著作。所以你要问沙漠教父们会如何评价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思想，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沙漠教父们不可能按照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思想，去解读圣经，也不可能回应唯独圣经和因信称义等教导，因为他们生活的时代和地理位置，语言环境都不相同。笔者不赞同把早期教父的一手材料拉到加尔文和马丁路德的“审判台”前，看看这些能不能过他们这一关，再对这些文献加以取舍，这种方法论是不可取的。我们虽然无法摆脱时代的思想和局限性，但在阅读这些早期文献时，愿不愿意给自己的思想松绑，摆脱门户之见则是另一码事。
教父们也许赞同唯独圣经，但他们的唯独圣经肯定跟马丁路德、加尔文的不一样；也许他们赞同因信称义，但他们的因信称义，跟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也会不一样。他们之间会有冲突的，但我觉得这种冲突是很好的，这样能拓展我们的思维，解放我们的思想。
中国教会在学术上的研究还是比较超前的，大部分停留在15世纪新教改革以后，并且在地理上采用了一种欧美中心论的视角。一谈神学必提改教家们，最多走到经院哲学，再早一点就是奥古斯丁等拉丁教父，我们的材料和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那里。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够，它无形中限制了我们看问题的视角，这是不行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我们“光从东方来”事工的原因。我们试图在学术思想上弥补中国教会的先天缺陷，带来一股新风，一种新的理解，并不是说哪个是绝对错误的，哪个是绝对正确的。现在还言之过早。 但有些东西有了要比没有好，慢慢地就能看到效果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沙漠教父所有的祷告生活都是在实践心祷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6%89%80%E6%9C%89%E7%9A%84%E7%A5%B7%E5%91%8A%E7%94%9F%E6%B4%BB%E9%83%BD%E6%98%AF%E5%9C%A8%E5%AE%9E%E8%B7%B5%E5%BF%83%E7%A5%B7%E5%90%97%EF%BC%9F/</link><pubDate>Mon, 19 Dec 2022 11:30:0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9/%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6%89%80%E6%9C%89%E7%9A%84%E7%A5%B7%E5%91%8A%E7%94%9F%E6%B4%BB%E9%83%BD%E6%98%AF%E5%9C%A8%E5%AE%9E%E8%B7%B5%E5%BF%83%E7%A5%B7%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三和四，因主题都涉及心祷，故合成一个问答。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沙漠教父所有的祷告生活都是在实践心祷吗？ 答：简单来说，这基本正确。
心祷是灵修生活的根。因为心祷就是清心的意思，按阿爸摩西的观点，一个人只有达到清心才能进入天国，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种说法几乎是正确的。心祷就是不止息地忆念上帝（巴西尔《长会规》第5条），在早期心祷还部分地包括不止息地默想圣经，颂咏诗篇；沙漠教父为了抵抗魔鬼的诡计，而做的简短祈祷，也叫箭头祈祷也是心祷的来源之一。在《言行录》中对阿爸矮子约翰有这样两处记载,
据说，有一天他正在为编织两个篮子编绳，可他一不留神却把 它织成了一根绳子，长到触墙，这是因为他的灵完全沉浸在默想之中。(矮子约翰11) 一天，一个弟兄到阿爸约翰那里去取藤篮。他从屋里出来对他 说：“弟兄，你来干什么？”他回答说：“阿爸，是采取藤篮的。”于是，他回到屋里去拿，可忘了这事，自己坐下来继续编织起来。那位弟兄又敲门，阿爸约翰又从屋里出来，弟兄就对他说：“阿爸，请您把藤篮给我吧！”可老先生再次进屋时， 又坐下编织起来。结果弟兄又再次敲门，阿爸约翰又出来问： “弟兄，你来干什么？”他回答说：“阿爸，来取藤篮呀！”这次，阿爸约翰拉着他的手，领他进屋说：“你如果要取这些藤篮，就赶紧拿走吧，老实说，我真的没时间理这些琐事。”（矮子约翰****30） 以上两个故事是称赞阿爸矮子约翰的心祷专注力，因为他全神贯注地与上帝相交，以至于忘记了他手头所做的事情。
在早期教会，有一日七次固定时间祈祷的习惯（参诗119：164）。而这种习惯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信徒养成不止息祈祷的习惯。按塞浦路斯的主教伊比芬尼的言行录路，我们得以知道此点。
这老先生还说：“大卫这位先知在夜间祷告，他半夜醒来，天未亮就祷告 ，天亮了他又站在主面前；凌晨时他祷告；傍晚与晌午他也祷告，所以他才能说：‘一天七次赞美你。’” （伊比芬尼 7） 有人向塞浦路斯的主教伊比芬尼述说他在巴勒斯坦的修道院所 发生的事：“按照您的指示，我们没有忽略宜唱诗篇，也严格诵 读第三、第六、第九时祷的经课。”而伊比芬尼纠正他，说： “很明显，你们忽略了其他时祷，等于忽略了不住祷告的原则。 修士必须不住地在心里充满祷告与诗篇的宣唱。”（伊比芬尼 3） 当然，心祷的操练与攻克己身，行公义，好怜悯以及参加教会礼仪（尤其是圣餐）也是密不可分的。
问：清心是否就是圣洁？ 答：总体来说，清心程度更深一些。我们谈一个人是圣洁的，有可能是指他外在的表现，如品格，守信，诚实好客等，但他心里的实情如何，我们是不知道的。但对沙漠教父来说，光有这些外在的品行是不够的，他们追求的目标是清心，因为那才是进入天国的唯一途径。叙利亚的圣以撒说，心是根，心思是其中一个枝干，如果根清洁了，整棵树就清洁，如果只有一个枝干清洁，其根没有清洁，那人还是不清洁的。这里的心，作为人的最核心处，要得到清洁。上帝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但上帝看人的内心，看它里面有没有私情邪念，因为我们一切的罪行都是从心里发出的。所以，清心要比单纯的圣洁来得更深。</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灵的作用在沙漠教父的传统中是否被强调？</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8/%E5%9C%A3%E7%81%B5%E7%9A%84%E4%BD%9C%E7%94%A8%E5%9C%A8%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7%9A%84%E4%BC%A0%E7%BB%9F%E4%B8%AD%E6%98%AF%E5%90%A6%E8%A2%AB%E5%BC%BA%E8%B0%83%EF%BC%9F/</link><pubDate>Sun, 18 Dec 2022 09:19:5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8/%E5%9C%A3%E7%81%B5%E7%9A%84%E4%BD%9C%E7%94%A8%E5%9C%A8%E6%B2%99%E6%BC%A0%E6%95%99%E7%88%B6%E7%9A%84%E4%BC%A0%E7%BB%9F%E4%B8%AD%E6%98%AF%E5%90%A6%E8%A2%AB%E5%BC%BA%E8%B0%83%EF%BC%9F/</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沙漠教父言行录与心祷默观传统》讲座的系列问答之二。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圣灵的作用在沙漠教父的传统中是否被强调？ 答：单看《沙漠教父言行录》，似乎看不到圣灵的作用。
但从笔者讲授的《爱神集》来看，圣灵的作用至关重要：一个人灵性生活的开端和成全都在乎圣灵。在早期教会，教父们一致认为受洗就是领受圣灵。在领受圣灵之后，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圣灵的恩典在我们心中彰显出来，这个彰显的过程就是灵修的过程。站在个人努力的角度，我们把这个过程称为圣化，就是改正坏习惯，养成好习惯；站在上帝恩典的角度，就把这个过程称为神化。
神化其实就是圣灵逐渐充满你内心的过程，即人越是过一个圣洁的生活，圣灵的恩典就越发在他心里彰显和充满；因为我们与上帝的合一不是在位格上，也不是在本质上，而是在恩典上。
我们在《沙漠教父言行录》中看不到提及圣灵，但不代表其中没有圣灵的工作。显然，灵修始于受洗领受圣灵，终于圣灵充满人心。因此，没有圣灵，就没有灵修。我们现代将灵修简化为读经祷告。 但对于沙漠教父们来说，所谓灵修是从事一场真实的属灵争战，其中有天使，有魔鬼，有上帝。 而修士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靠着呼求主耶稣，才能胜过这场属灵的征战。而现代心理学，基本排除了这种灵界争战的根本因素，可谓治标不治本。如果心理学能从根本上能解决人身心的疾病，那主耶稣就无需道成肉身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论死里复活以及圣灵的能力延伸到物质层面</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7/%E8%AE%BA%E6%AD%BB%E9%87%8C%E5%A4%8D%E6%B4%BB%E4%BB%A5%E5%8F%8A%E5%9C%A3%E7%81%B5%E7%9A%84%E8%83%BD%E5%8A%9B%E5%BB%B6%E4%BC%B8%E5%88%B0%E7%89%A9%E8%B4%A8%E5%B1%82%E9%9D%A2%EF%BC%9F/</link><pubDate>Sat, 17 Dec 2022 10:11:1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7/%E8%AE%BA%E6%AD%BB%E9%87%8C%E5%A4%8D%E6%B4%BB%E4%BB%A5%E5%8F%8A%E5%9C%A3%E7%81%B5%E7%9A%84%E8%83%BD%E5%8A%9B%E5%BB%B6%E4%BC%B8%E5%88%B0%E7%89%A9%E8%B4%A8%E5%B1%82%E9%9D%A2%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篇节选自《以心为中心的人论》问答环节的内容，涉及身体如何成为神的殿？以及人死后复活等问题。因主题明确，故摘录出来，自成一文。为何要反对佛教的六道轮回观，此篇根据东方教会灵修传统中以心为中心的人论算是做了早期的尝试。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如果心是一个物理空间，现代医学是不是应该可以检查出来？ 答：心是人里面最精微，最灵动的部分，现代科学检查不出来也不难理解。
现代著名叙利亚学者布洛克在一篇文章中，针对现代科技的换心手术指出，虽然换了心脏，但心的最核心处是不可定位的。他似乎认为这个心的核心处跟人的心脏以及周边的空间没有任何关系。笔者有不一样的看法。笔者认为心的最核心处虽然不可定位，不可见，但跟心脏以及周边的空间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虽然做了换心手术，这片空间还在的。
心脏能有规律的跳动，并不是它自己本身如此，而是来自一股灵魂力量的驱使。正如教父们的观点是灵魂激活肉体，而非相反。现代医学设备还不够精密，只查出了脑电波。而心脏以及周边位置中的波动似乎查不出来，因为心是人里面最灵动，最精微的部分，查不出来也正常。
我们的肉体是最粗糙的，因此通过动手术什么的，使人能多活几年。现在科学检查不出来，不表示教父们的关于心的描述和想法是错误的。《论三种祈祷》和修士尼克弗罗关于祈祷姿势的描述不是基于科学研究的结果，而是出于他们真实的灵修体验，他们在灵修过程中体会到了心的最核心处与心脏以及周边位置之间的联系，才有了这种推荐的祈祷姿势。
当然并不是所有希腊教父都主张这种人论，尼撒的格列高利就认为灵魂是无法定位，遍在全身的，这些说法都没错；但静修之争时期的圣帕拉玛就要更精微一些了。他认为灵魂行使对身体的功能，是从心脏以及周边的位置开始发动的。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从史料来看，圣帕拉玛的这种精细描述显然来自叙利亚传统的影响。
问：心是神的殿，但神是灵，圣灵的居所应该不需要是一个物理空间吧？ 答：圣灵当然不需要物理空间。但他因着居于心的最核心处，也通过与之密不可分的心脏以及周边的位置与身体有联系。我们说身体是上帝的殿就是从这个层面来理解的。
一个东西有精微的层面，也有粗糙的层面；最精微的层面是看不见的，无法定位的，科学仪器无法找到的东西。万物都有最精微的层面，灵修传统称之为默观自然，就是看出上帝造万物的旨意如何。人也有最精微，最灵动的部分，就是心的最核心处，那里是不可见的，无法定位的，超出了物理空间的维度，圣灵就住在那里。如果说心的最核心处是心最精微的部分，那么它最粗糙的部分也延伸到物理空间，就是教父们说的心脏以及周边的这片空间。
此外，道成肉身告诉我们圣灵的能力是能延伸到物质的身体的。教会传统不乏一些殉道士或圣人死后的遗体或遗物会有神迹相伴，就是相信圣徒的神化包含了身体（这身体乃上帝的造物，并非如衣服般是可弃可完全更换的），并相信圣灵的能力能延伸到物质的层面。
问：人死后，心失去了物质之所，所以灵魂在死后是不存在的吗？（灵魂在死后不存在特指灵魂不在肉体内） 答：我用一个种子长成树的比喻，来告诉你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当一个种子很小的时候，比如说桃核，你把它种在地里，过段时间它就长出来了，然后你能看到它长得很好看，结出桃子。
照样，心就是人的种子，其精微的层面，我们称之为灵魂，其粗糙的层面，我们称之为身体。当人死后，身体彻底分解，看不见之后，心的粗糙层面就消退了，但心保留着肉体的种子——即肉体形式，物质构成和元素等身体的信息，并与这消散分解的身体保持着不可见的，奥秘的联系，等候着肉体复活（尼撒的格列高利持非常类似的看法，具体请看《论灵魂与复活》）。这样，人复活后的是同一个身体，只不过性质发生了变化，因为前者是属血气的，必朽的身体，后者是属灵的，不朽的身体（参林前15章）。这复活的身体不是出于高科技的发明，乃是出于上帝的大能。
所以，人死后，心粗糙的部分消退了（无法物理定位了）但其精微的部分——即我们的灵魂还在，等候着死里复活。并且，人死后，虽然心物理空间的层面消退了，圣灵的大能却跟随者圣人们延伸到物质的层面，这是有可能的，因为在上帝那里，凡事都能。这也许也是东方教会反对火葬等现代把人尸体当垃圾处理的原因。</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徒传记中记载的神迹都是真的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11/%E5%9C%A3%E5%BE%92%E4%BC%A0%E8%AE%B0%E4%B8%AD%E8%AE%B0%E8%BD%BD%E7%9A%84%E7%A5%9E%E8%BF%B9%E9%83%BD%E6%98%AF%E7%9C%9F%E7%9A%84%E5%90%97%EF%BC%9F/</link><pubDate>Sun, 11 Dec 2022 11:43:0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11/%E5%9C%A3%E5%BE%92%E4%BC%A0%E8%AE%B0%E4%B8%AD%E8%AE%B0%E8%BD%BD%E7%9A%84%E7%A5%9E%E8%BF%B9%E9%83%BD%E6%98%AF%E7%9C%9F%E7%9A%84%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此问题来自于笔者沙漠教父言行录讲座问答环节的文字，笔者稍作修订而成。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题一：书里记载很多的神迹，例如死人复活，瞬间移动，东西变质等啊，这些都是当时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答：
简单来说，我宁愿相信它是真的。但我们现今的时代，不太愿意相信它是真的。因为很多现代学者，多是不相信圣徒传记中记载的超自然事件的，他们宁可对此保持沉默，他们很多甚至都不相信福音书中超自然的事件，更何况《沙漠教父言行录》这样圣徒传记的文体呢？不过，对于基督徒来说，首先要相信圣经中的话和事件都是神的话，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其次，对于圣经之后，效法福音书和使徒书信形成的圣徒传记文体中的超自然事件，基督徒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呢？这就涉及到教会权威了。比如说，在天主教传统中，有一些平信徒或修士看见了异象或行了神迹，如果这些都有见证人，并且在教会层面，神职人员亲自核实过这些事件的真实性，那么教会可以公开发一个文书，说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信徒可以选择去相信这些事是真实的。但如果这些事件没有得到教会层面的确认，我自己的建议是把这些超自然的现象看成是为了培养读者的虔诚而有的，这种情况下，信徒可以按照自己的信心来决定他们是否是真实的。因为这些东西不是教理，因此信徒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和态度。就笔者个人而言，我宁愿相信其中大部分都是真的，或者至少不是空穴来风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为何圣像看起来不喜庆？</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2/07/%E4%B8%BA%E4%BD%95%E5%9C%A3%E5%83%8F%E7%9C%8B%E8%B5%B7%E6%9D%A5%E4%B8%8D%E5%96%9C%E5%BA%86%EF%BC%9F/</link><pubDate>Wed, 07 Dec 2022 22:02:5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2/07/%E4%B8%BA%E4%BD%95%E5%9C%A3%E5%83%8F%E7%9C%8B%E8%B5%B7%E6%9D%A5%E4%B8%8D%E5%96%9C%E5%BA%86%EF%BC%9F/</guid><description>按：本文的几张圣像是我进入一间希腊正教会拍到的，其他的像则来自于网络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记得在圣十字架学习的时候，我看到圣像，就欢喜不起来，因为它看起来给人一种忧愁的感觉。故此，我对圣像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直到我最近翻译巴西尔的《长会规》第17条，谈论节制的美德时，他说
然而，如果有人免于绝大部分的罪，却被一个罪掌控，他就算不上节制的人。这就像人身体有一个疾病，就算不上健康的。他未获得自由——无论其掌控者是谁。其他暗中操练的美德极少向人显明，但对操练节制的人而言，人遇到他时就暴露了他节制「的美德」。健硕的身体是运动员的标志，照样，枯瘦的身体和由节制而来的苍白显明基督徒真的是基督诫命的运动员1。因为在身体的软弱中，他将仇敌摔倒在地上；在虔诚的竞赛中，他展示出力量，如经上所记：“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林后12：10）。
其中“枯瘦的身体和由节制而来的苍白显明基督徒真的是基督诫命的运动员”这句话改变了我对圣像“忧郁”气质的看法。
圣像一方面不像人真实的样子，因为是照着那原型去画的，显出一种末世的神学观念；另一方面也具有极强的克修特质，仔细观察圣人的面庞和身材，不见希腊雕塑和油画那种健硕窈窕的肉感，而可以说是面黄肌瘦的。这显明攻克己身，尤其是禁食在克修当中的重要作用。
因为圣像不但提醒人它不是那原型，而是那原型的真实代表（按一位神父的说法，笔者对此表示赞同，因笔者亦反对代表论等同偶像崇拜）；而且也提醒人通过他们的眼神和体貌特质去效法他们克修的“样貌”。
深陷的眼神、凹陷的脸颊、发黄的面色回响巴西尔关于基督徒真运动员的体貌特征。这种特质甚至可以说带着一股“死”气，让人觉得不舒服，这恰恰是我起初对圣像的误解：不喜庆；因为这股“死”气也回响着《沙漠教父言行录》中的一个重要操练：忆念死亡。
这样，圣像不会挑起人的情欲，反而扼制人的邪情私欲，并激发人效法圣人们克修的美德（至少在视觉效果上），尤其是操练节制和忆念死亡。
反观我们现代社会，电子屏幕所充满的，不是要扼制人的情欲，恰恰相反，是激发它。而要取得这种效果，健硕或窈窕肉感体貌首当其冲，是短视频或图片当中的流量担当；可想而知，人看多了这些东西，对于他的灵性会带来多大的伤害。而这正是耶稣所言的宽门大路之一，因为进去的人也多。
从这个角度看，下面沙漠教父中的例子毫不奇怪，反而值得效法，就是谨守我们的眼目，以避免犯罪。
一天，阿爸伊西多尔去见亚历山大的大主教阿爸提阿菲罗，回 到瑟格提斯时，弟兄们问他：“城市里有什么新鲜事儿？”他却 对他们说：“弟兄们，老实说，我什么人的面孔也没有看见，只 见到大主教。”他们听到了，甚是焦虑，问他说：“阿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灾难了？”他说：“不要瞎猜，只是我没有想到要四处张望看其他人。”他们听到这话，心中充满钦羡，就立志谨守自己的眼目，不至于分心。（安东尼等著《沙漠教父言行录》，陈廷忠 中译（北京：三联书店，2012），牧师伊西多尔 第8节）
如此看来，与其花时间看手机短视频，和夺人眼球，甚至诱人心里犯罪的图片，不如看圣像以遏制情欲，激发人灵性的渴望；与其天天趴体，大鱼大肉，不如操练禁食，谨守眼目，专心祈祷。
回想一下，笔者起初反感圣像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国传统文化。因为我们文化中对福祉的理解多限于今生（多子多福，有钱有吃有穿，有车有房有权，高官厚禄等），对于来生只是存着“未知生，焉知死”的淡漠态度罢了。所以我们过年过节的画，甚至神灵都需要充满喜庆的，肉肉的，或者大腹便便，咧嘴大笑着的。
因为是人都想大鱼大肉，在成王败寇的信仰下恶事做尽的同时得永生，这多容易，多方便；记得笔者一位亲友跟我们说，要我信教，那是绝对不行的，那样的话我就无法喝酒吃肉，想干嘛就干嘛了。
然而，危险的是：现今教会内充斥的一救永救的教导，成功神学等都在鼓吹这种倾向，因为它们都很吸引人。谁不愿意吃着酒肉，享着“人上人”的清福，坐着轿子上天堂呢？
然而，在爱世界（即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和爱上帝之间，体贴肉体还是体贴圣灵之间，我们只能选择一个；人不能同时侍奉两个主；人也无法同时走宽门大路和窄门小路。
这早期教会广为流传的，两条路的救恩观已经被我们忽视了；因为，对基督徒来说，今生不是享福，懈怠的时候，而是一个竞技场，是要诸事保持节制，以便获取了不能朽坏的冠冕的。连使徒保罗都说，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传福音给别人，自己反被弃绝了。（林前9：27）
基督徒是运动员的主旨充满了巴西尔的Second Homily on Fasting, PG 31. 185-97, 例如基督的精兵，虔诚的运动员（185B）。埃及的修道主义也有这个例子（参阿塔纳修《圣安东尼传》4 （NPNF, 2nd ser. 4. 196）。关于修道场地是运动员的训练场的，见《长会规》19.1。&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巴西尔的福利院讲座</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11/13/%E5%B7%B4%E8%A5%BF%E5%B0%94%E7%9A%84%E7%A6%8F%E5%88%A9%E9%99%A2/</link><pubDate>Sun, 13 Nov 2022 08:44:5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11/13/%E5%B7%B4%E8%A5%BF%E5%B0%94%E7%9A%84%E7%A6%8F%E5%88%A9%E9%99%A2/</guid><description>按：讲座非常精彩，教父基于爱邻舍的诫命对社会贫苦人的关注一下子就起来了。此次讲座给中国教会和中国社会在慈惠方面的事工提供一个全新的理论基础。此讲稿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而成。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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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今天我们的讲座，主要是关于巴西尔的社会福利思想。其实我们不仅仅是在讲他所创立的福利院本身，而是当时社会上的方方面面对于穷人的不公，或者是对于社会上的这些福利之类的没有做到的一些方面。他都是从两个方面，不仅是从神学的意义上来讲，他同时也对于政治经济政策，对当局者提出了很多建议，并且他自己也参与到帮助穷人的这些活动当中。所以说，他的这些思想不仅是在神学意义上，更有一种社会意义，而为后世的这些社会福利以及公益项目作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表率，并且可以说是非常早的一种实践。
许多教父例如卡帕多西亚三杰，就是像巴西尔、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和尼撒的格列高利以及金口约翰，都对基督教教义回应社会问题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很多现代学者倾向于将巴西尔的社会福利计划与他以及两位格列高利的布道作为理论知识进行综合对比研究，至于社会实践神学，大多数学者仍然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巴西尔自己的行动上，以及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和他的朋友对他的支持，甚至在社会上的支持。
首先，我们要谈到的是当时的税收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税收一直都影响着社会的方方面面。在罗马时期，就已经出现了税收的混乱，造成了穷人的生活压力的增加。尤其是公元三世纪，在罗马混乱时期之后，在公元三世纪的危机之后，戴克里先继位，他意识到税收改革是非常重要的。戴克里先的改革，它的意义在于，不仅发展出成熟的财政税收政策，并且它延续了一开始卡拉卡拉皇帝的安东尼宪法所提倡的公民平等，他不再对亚平宁半岛的精英和公民实行特权税收政策，当然，所有公民无论贫富都要实行同样的税收政策。然而这种平等，实际上是基于戴克里先在人口普查之后所提出的人头税。人头税的计算是以人均土地面积的人口计算的，这个税额是根据政府预算收入和土地产量估值所计算，而不是考虑实际情况。所以在这种状况之下，很有可能出现的就是，如果是荒年的话，政府依然靠人头税去征收预估的产量，而不去考虑当时受灾的情况。虽然这种税收制度稳定了罗马政府的收入以及维持了帝国的运转，但是在我看来，现实总是存在与估计不同的地方，这势必增加农村的经济压力。此外，戴克里先禁止公民自由流动和晋升，皇帝将农民与土地和社会地位绑在了一起，甚至其他的阶层也是一样的。这样一来，戴克里先就造成了社会经济停滞，之前这些农村人口可能可以通过自由市场经济来寻求机会，就是在三世纪危机之前，但是在戴克里先改革之后，这条路现在已经被关闭了。正如经济学家马丁拉瓦利恩所指出的那样，在大部分的历史中，除了处理短暂的不稳定的贫困之外，政府在减贫方面几乎没有发挥长久性的直接作用。罗马皇帝也不例外，戴克里先的改革旨在规范三世纪危机后已经崩溃的罗马经济，戴克里先结束了这段混乱时期，明白了他的皇位安全和社会稳定的重要性，因此，皇帝的经济改革只是要恢复国家控制，对经济的控制以抵御新的金融危机的一种方式。此外，戴克里先的改革，虽然表面上是引入相对公平的官方税收标准，但是这种改革的本质依然是优先考虑对罗马的政治，尤其是罗马军队的需要，因为三世纪危机的特点就是，禁卫军支持哪个皇帝，那么这个皇帝就可以当政。但是很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之内，禁卫军将会罢黜或者杀害这个皇帝，当时的皇帝只不过是军阀的傀儡。戴克里先明白加强军队忠诚度的重要性，所以说，这种官方严格、规范、稳定的税收制度最主要的是保证了军队的收入和后勤供应。与此同时，戴克里先的税收不仅是用金钱支付的，在很多情况之下，直接默许军队掠夺物资来取得这些后勤补给。但无论如何，戴克里先的改革从来都不是实现经济和社会平等的一种慈善行为，戴克里先只关心帝国的稳定和大家对他王位的忠诚，皇帝的税收政策给下层百姓带来了巨大压力，不仅造成了军队在地方上的横行霸道，并且这种人头税因为它的强制性，也造成了很多已经发生饥荒的地区雪上加霜。由于与内部叛乱的日耳曼部落和波斯人的持续外部战争，对军费开支的需求阻止了任何减税的可能性。此外，戴克里先以残忍的性格著称，尤其是对基督徒大规模的迫害。但是，戴克里先的改革对于古罗马晚期税收制度有了非常深远的影响，它制定了标准。虽然初衷是通过过渡性改革解决三世纪的危机，但是戴克里先的很多新政策，例如中央政府直接控制税收，对君士坦丁乃至今天的很多经济政策都有了深远的影响。然而，由于君士坦丁延续了戴克里先的大部分既定政策，因此戴克里先改革的许多副产品，就是由于重税和社会停滞所造成的贫困一直持续到了公元四世纪，就是一直到卡帕多西亚教父时期。
这就是我现在要讲的，卡帕多西亚教父们对于经济政策的回应。在公元四世纪，随着基督教正式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社会和政治的影响力也迅速增长。巴西尔等神学家将征税的重点从早期基督教预言的这种精神鼓励转移到税收制度本身所造成的社会经济问题，卡帕多西亚教父们明白，税率的上升和下降直接关系到社会的福祉和人们的生活质量。尽管如此，根据福音书的教导和保罗的指导，巴西尔和拿先素的格列高利都没有公开地批评税收作为一种经济制度作为社会不平等的根源。根据他们所写的材料，两位神学家将关注的重点都集中在税收征收的方式，或者说服政策制定者在某些时期，例如灾荒或者极端条件之下为某些群体引入税收减免这些政策，他们经常为减免税收，或者是对于救灾这些事情向地方官员求情，但是他们很少直接写给这些地方长官抱怨税收制度本身。对于税收这方面，格列高利写的比较多，尽管他认为税收起源于政府对于金钱的一种贪婪，但是他从未指出税收本身是邪恶的，相反，税收是这种贪婪的结果。格列高利更看重的是消除这种根源，而不是废除税收作为一种制度本身。这种对于金钱的贪婪，很有可能是以其他形式出现，它的本质和税收的产生是相同的，但并不是针对于税收本身。对于格列高利和巴西尔来说，「九头蛇」表明税收背后的这种邪恶起源和通过实施税率和税收征收所产生的负面社会影响所表达。同时，格列高利和巴西尔要遵守在罗马书中的指示，避免因为政治和经济原因与官方发生直接的冲突。他们首先要服从权威，因为这些权威也是上帝赐予这些官员的。因此，巴西尔和格列高利至官员关于税收的信件中，常常说服他们不需要废除，而是在遵守税收政策的范围之内，引入一些修改和灵活性。两位神学家都经常在此类信件中，以这种比较柔和的形式来软化这些官员们征收更高税收的心理。哪位神学家都致力于税收缓和，或者是对一些特定方面的减免。而且两位神学家都与某些地方长官或者朝廷官员有着联系，他们有自己的私人关系，他们这种很高的社会声望也可以使他们作为穷人和这些官员之间的中介，为这些穷人发声。巴西尔特别呼吁在公元368年到370年的卡帕多西亚饥荒期间减税，格列高利一般都是通过写信给他这些政策执行者的朋友来关注税收评估和税收方式的改革。总的来说，两位神学家都认为税收造成了社会不平等和人们生活质量的下降，不是政治制度所造成的，相反，这些高税率都是人为因素，而且都有可变性，可以根据决策者和执行者的主观去灵活解决。格列高利还特别介绍了减税的神学意义。
此外，巴西尔和格列高利提倡的不是革命性的废除税收，而是在没有根本改变制度的情况之下，对税率的灵活性进行社会经济改革，两位神学家的最终目标是消除高税收所造成的贫困和社会不平等。因为这种高税收在这两位神学家看来，很多情况下是可以避免的，但是政府只是为了拿到更多的钱，所以说想拿到更多的钱的政府的这种意愿才是邪恶的表现。他们以社会伦理和神学理论两种方法为决策者建言献策，因此在这样做的过程当中，卡帕多西亚的两位教父都旨在根据基督教的观念来实现一个平等的社会，而不反对帝国的税收政策。
下面我们要说的是高利贷，因为上面所说的都是合法的税收。是专门针对官方帝国的税收制度，因为它和政治、和官方政策绑得太紧，而且因为罗马书有言在先，我们不应该和政府硬碰硬。所以说在这方面，他们这两位神学家，尤其是巴西尔和格列高利，他们的想法更多的是一种软化型的改革，但是他们所抨击的是高利贷。巴西尔特别关注的是高利贷是一种基于佣金的经济交换形式，因为卡帕多西亚教父对税收的态度软化，并且提出税制改革的建议不同，巴西尔通过对高利贷起源的理解公开批评高利贷，他甚至建议完全摒弃。我们首先来看，从基督教的角度来讲，就是因为在之前已经提到了关于高利贷的一些问题。关于高利贷的讨论可以追溯到犹太教，犹太教强烈反对通过高利贷获取利息，如申命记中所写，「你借给你弟兄的，或是钱财或是粮食，无论甚麽可生利的物，都不可取利。借给外邦人可以取利，只是借给你弟兄不可取利。这样，耶和华─你神必在你所去得为业的地上和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上赐福与你」。在这段话中，即使犹太人可以向外邦人提供高利贷，但是犹太社区中严厉禁止收取贷款利息。这个已经将神学的基础摆放出来，它就是在于兄弟情谊，上帝选民的团结和平等。事实上，这种宗教兄弟情谊的团结平等的基本认识，已经被基督教所继承，甚至扩展到更大的社会途径，就是全人类的本质平等。这一观念在四福音书和保罗书信中都一再地被强调，特别是关于奉三一神的名所受洗的信徒都是平等的。而且这个和三位一体论也有关系，就是三位一体之间的友爱和平等，也代表着信徒之间的友爱、平等和团结，这是另一个方面。
此外，在以西结书中，上帝通过以西结的写作，表明了高利贷的罪恶根源，「在你中间有为流人血受贿赂的；有向借钱的弟兄取利，向借粮的弟兄多要的。且因贪得无餍，欺压邻舍夺取财物，竟忘了我。这是主耶和华说的」。这段话将高利贷与利己主义联系在了一起，被上帝批评为商业制度，这种商业制度不仅会造成分裂，并给其他的希伯来兄弟带来痛苦，更重要的是，高利贷会使人的注意，从上帝的爱转移到物质利益上，以谋取私利。事实上，代表禁止高利贷理由的旧约经文，结合新约平等与普遍主义的神学理论，都成为巴西尔批判高利贷的理论基础。然而，圣经段落主要集中在高利贷不利的神学方面，而没有提出高利贷所造成的任何社会影响。巴西尔更关心的是，高利贷如何在卡帕多西亚地区日益严重的贫困中所产生的负面的社会影响。高利贷在罗马社会的情况非常复杂，罗马当局很早就已经意识到高利贷的问题，他们制定了规范的高利贷利率，最高为12%，海运贷款除外，奥古斯都等罗马皇帝在某些情况之下会以皇帝的名义实行高利贷减免救济。然而，这种政府的贷款控制政策通常被视为一种法律的灰色地带，因为这种合法的利率充其量就是一种摆设，从来就没有得到落实。事实上，由于办理合法贷款需要走很多程序和规定，所以地下的非法高利贷系统就可以发展，因为它可以更快地使人获得贷款。债权人徘徊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随意地设定利率，无论如何，虽然借款人可以向法院举报这些债权人非法收取利息，但是借款人的处境往往要差的很多，因为将债权人告上法庭，不仅需要钱，而且还需要这些债务人具有通常无法获得的一种社会力量。此外，不识字的债务人不仅被迫相信债权人的口头条款，而且他们唯一的希望是记录协议的这些抄写员能够公正无私地将这些协议抄在纸上，但这些抄写员也是要钱的，所以说他们经常是由债权人一方申请，因此这些抄写员是站在债权人这一方的。所以这种困境就使大多的债务人，他可能已经处于贫困当中，否则，如果债务人在财务上自给自足，他们就不需要任何贷款。由于债务人的经济困难，他们没有能力立案，他们只能选择背负债权人的所给出的这些条款来还债。
卡帕多西亚教父和金口约翰有着共同的观点，即高利贷造成的生活困难和贫困是人为的，而不是不可抗拒的客观原因。因为债权人完全可以以其主体意志来控制利率，高利贷通常只是为了从偿还贷款中获利，而并不是使这个借贷人能得到任何好处，它完全是出于一种债权人自己的私利，他想从这里边赚钱。高利贷反映了一种对金钱的贪婪和对需要救助的人的冷漠，因此高利贷是有预谋和有目的的，是一种邪恶的罪恶，在道德和经济方面都有巨大的影响，对个人和社会同样有害。巴西尔认为，高利贷是一种从穷人身上赚钱的方式，正如他在诗篇14的讲道中所提出的那样，事实上，当一个人需要生活的基本必需，他只能去借钱，而另一个人却试图从中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是最不人道的行为，是穷人的灾难。巴西尔认为，高利贷只是穷人获得足够资金满足日常需求的最后的可能方案。如前所述，经济上的自给自足，人是不需要借钱的。由于穷人在经济上不能自给自足，所以他们只能去贷款。但是，巴西尔认为，这种穷人获得贷款后，他无力偿还，进而背上更多的债务，是一种无休止的恶性循环。因此，对于巴西尔来说，结束这个循环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慈善，给他们钱来帮助他们，就是无偿给钱，使他们渡过难关，帮助穷人，直到他们可以自给自足，而不是寻求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任何利益，或者至少要让贷款人感到平等，至少是他们应该按照以西结书所提示的提供无息贷款。此外，巴西尔还从伦理道德方面分析了高利贷所带来的负面社会影响，放贷人用诱人的理由来讨好可怜的受害者去借贷，诱使他上钩，然后放贷人用书面的协定约束他，在他紧迫的贫困问题上还加上失去自由，自己无力支付利息的人，就是自愿终生为奴。在巴西尔看来，首先在高利贷者利用虚伪的友善来诱骗借款人接受贷款，巴西尔认为这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欺骗，他将放债视为一种道德问题。然而，巴西尔谴责的不是放债，而是高利贷背后的这些内容，巴西尔鼓励人们借钱给穷人，帮助他们解决经济困难。巴西尔打算进一步推广一种理论，将放债作为一种经济交换，他建议所有债权人不仅不应拒绝给穷人帮助，更重要的是，从道德角度，将放债视为一种慈善行为，为怜悯穷人而不获取利润。巴西尔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促进人类平等的这种普遍观念，他不是从经济角度，而是从道德角度来强调这一点，这种债务是无利息的，因为天国无债。在巴西尔的理论中，这种以道德为基础的经济体系应该得到整个社会的推动，义人是不借钱取息的人。此外，对巴西尔来说，这种不断地还款再借款，用借款来还款的问题，这种恶性循环创造了一种变相的奴役形式，这种情况被描述为对于债务人的监禁，将借款人的事业、家庭和生活的其他方面全部绑在了未偿还的债务当中。换句话说，债权人现在可以以未偿还贷款为理由，采取各种手段，例如索取债务人的个人财产，甚至是一些其他私人的东西作为抵押，当时甚至会结合强制手段进行强制性的要债。除非债权人免除债务，否则高利贷将因拖欠还款而继续累积。债权人希望从利息的增加中获得越来越多的利益，同时使借款人支付的金额超过他们所借的金额。如果借款人无力偿还，那么债权人就可以有理由让借款人使用其他方式抵押，无论如何，最终获利的只有债权人。
因此，巴西尔关注的关键问题不仅是高利贷如何造成进一步的贫困，而且他更是将高利贷视为试图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利的一种道德问题，高利贷可能会对债务人造成心理的影响。在巴西尔的社会，是在赞助模式和荣辱制度下运作，巴西尔确实宣扬了高利贷的消极方面，让债权人为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利而感到羞耻。然而，羞耻最初可能给债务人带来心理问题，这种心理压力是由于无法养活自己或家人而产生的耻辱感，由于到期付款的日子临近而无法获得眼前的钱而感到焦虑。结合巴西尔的看法来总结，债务人由于这种心理状况和不断希望未来没有债务，他已经失去了生活的所有其他目的，而只专注于还债，相当于借款人把一切都交给了债权人，债务人主动将自己的生命限制在偿还债务之上，而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神。尽管如此，由于债务累积的恶性循环，借款人很难有足够的钱一次性还清这种贷款，摆脱高利贷。因此，巴西尔认为，高利贷是一种变相的奴役。
巴西尔已经推出了一种解决方案，让债务人摆脱因偿还债务而陷入的这种困境，甚至可以说是从债务本身中解脱出来。解决方法很简单，通过贷款源头来解决问题。巴西尔建议，如果你生活如意，你就不需要贷款，如果你一无所有，你就无法偿还贷款，不要让你的生活充满遗憾，以免有时你会认为贷款前的日子是快乐的。解决方法很简单，就不要借钱，只有最初的借贷行为，才会引发从借取高利贷到无力偿还债务的连锁反应。巴西尔在同一篇讲道中进一步解释到，如果你不借钱，你今天会很穷，将来也会和现在一样，但是如果你借钱，你将会受到更残酷的折磨，因为利息会使你更加贫穷。现在没有人因为你穷而控告你，因为这是一种非自愿的，这个邪恶指的就是没钱，但是如果你要承担利息，那么就是你自己的问题。这两段话都体现了巴西尔对于高利贷起源的理解，如果没有市场需求，那么贷款就不会存在。因此，他建议从借款人的角度来结束这种需求。在我看来，巴西尔打算通过这次讲道传达的另一个信息与马太福音有一定联系，就是这一段「所以我告诉你们，不要为生命忧虑吃甚麽，喝甚麽；为身体忧虑穿甚麽。生命不胜於饮食麽？身体不胜於衣裳麽？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他。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麽？所以，不要忧虑说：吃甚麽？喝甚麽？穿甚麽？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巴西尔鼓励穷人放弃对眼前收入的需求，我认为这个与马太福音的观点相似。穷人应该安于现状，接受当前贫困的事实，没有什么迫切的物质欲望，并且将这个寄托于未来，向神求得属灵的财富。物质的需求，对于金钱的迫切需求将穷人推向了高利贷，这只会使他们的处境比现在更加艰难。
事实上，巴西尔也介绍了一些让穷人不借助外部经济援助而改变处境的方法，例如他在福利院Basiliad里边提供技能培训，为穷人提供职业以在经济上自给自足。巴西尔的中心目标是鼓励穷人保持经济独立，甚至自给自足。这样做，高利贷的根源，债务人在经济不安全的情况下需要紧急贷款，这种情况将会被消除。巴西尔在饥荒和干旱时期的这个布道就是布道8中，他用一个比喻将穷人描述为上帝的债权人。连本带利的收取本金，这个是对于富人的角度。在对于穷人的慷慨当中，富人也会得到荣誉，来自上帝的荣誉。这段提到了向借取高利贷者提供物质贷款给债务人带来痛苦，他如果提供无偿的帮助，会带来对上帝的属灵的顺服，上帝会在精神上会在天国给这个提供无偿贷款的人更多的回报。因此，总的来说，巴西尔对高利贷的批评不仅仅反映了他对社会不平等和贫困的关注，他还试图进一步将地上和天上的财宝之间进行对比的这种神学思考。与此同时，巴西尔明白，对资金的迫切需求仍会不断地出现，让穷人远离高利贷，自给自足，并不意味着富人就无法再次进行慈善活动。因此，从放债人的角度来看，巴西尔有时也会允许这种无息贷款，但是，如果说穷人实在偿还不了，那么他会鼓励不要去指望还款。总之，巴西尔表达了对现有高利贷问题所造成的社会不平等和贫困的担忧。然而，社会经济不公的案例只被用来作为高利贷后果的例子，通过提供这些证据，巴西尔打算更多地讨论高利贷的道德和精神方面正义的问题，也表明高利贷的引入是一种不道德、有罪的行为。于是巴西尔就提出了对于高利贷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是放弃贷款，从一开始就切断债务累积的链条，同时巴西尔从爱你的邻舍的神学角度建议将贷款转变为无息贷款甚至慈善，富人也可以在其中实践慷慨，而不是主要考虑债务人偿还贷款之后，他们可以得到利息的收入。
现在我们要讲的是巴西尔的这种慈善理论，其中是有基督教的理论背景，总的来说，基督教慈善项目是介于犹太人义务帮助仅限于自己的群体和罗马社会，如出于政治政策，仅限于罗马公民，大多是出于自愿，但是是为了自己的社会名誉。这些项目之间既有系统，又是自愿，因此基督教的慈善理念可以说比较有革命性。基督教的慈善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起源于共享共同体的这种社会神学。在基督教神学当中，教会的目的是在社会共同体的意义上，分担其成员的负担，就是在精神、身体、社会、物质等等，这种分享行为涉及到对每个成员的痛苦的同情，在使徒行传中也展示了新约时代早期的集体生活的实践。一些学者将基督教社会神学中的共享共同社会群体意识形态设为基督教社会主义运动的根源，甚至在20世纪初，一些社会主义者基于基督教是社会主义的一种形式的理解下，试图鼓励基督教信徒参与他们的活动。然而，虽然基督教团体生活和社会主义信仰有着一些相似之处，但是就断定基督教是社会主义宗教是不对的，证据也可以在新约中找到，因为社会主义总体上是一种基于生产能力的世俗政治与经济运动，社会主义的本质是全面的唯物主义。然而，基督本人也证实了新约时代基督教的非政治性，基督教的根本焦点是精神世界，因为「他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段话不仅证实了基督教不是在寻求颠覆世俗政治秩序，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为后来教父的社会神学提供了理论基础。共享社会的目的是构建「koinonia」，是一种基于博爱的和谐、慷慨和共享经济的宗教社会，尤其是对于有所需要的人。约翰一书中的经文进一步表明了这种共享社区的非政治和非物质的特征，此基础也是对于三位一体之间关系的一种精神模仿。因此，与罗马人为了人间利益而施舍相比，基督教慈善计划和思想基础与世俗是脱离的，它是根植于三位一体神学，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共同生活和博爱的基本思想，在修道制度形成的过程中更加得到了巩固。
共享经济是巴西尔所提出的一种理论，它是以基督教的财富分配理论作为中心，但建立它的思想前提是确立人人平等的社会信条，是公社社会结构中按所需分配的经济方式所促进社会平等的一种实践。巴西尔讨论了社区型社会的必要性，首先，即使是在身体需要的问题上没有人能够自给自足，而且基督之外的律法不允许我们为每个人自私的单独的考虑自己的事情。巴西尔讨论了基督教社区的基本神学，首先，他拒绝个体作为自我存在的可能性，换句话说，在巴西尔的概念中，现存的社会已经是基于一种经济、社会交换或者互利互惠的利益体系在运作。19世纪的俄罗斯哲学家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在他的万物一体的哲学中也引入了类似的理论来拒绝利己主义，并进一步讨论了利己主义在人类存在本体论上的不可能性，索洛维约夫的论证基于存在的证明取决于相对参照物的存在的这种理论。巴西尔对修道院团体控制诱惑的这种实践的评论也基于相同的理论，就是说一个独居的人不易发现自己的错误，因为没有人可以责备他，但是也没有人可以以温柔和善的方式来纠正他。显然，与索洛维约夫的抽象理论相比，巴西尔对社区的指示更加具体而实用。巴西尔所表达的第二个方面是基督之爱的本质，如前所述，他强调两个方面，一是爱你的邻居。此外，在巴西尔的想法当中，适用于所有人的基督之爱的普遍特性应该被基督徒所效仿，即慷慨无私地对待所有人，没有选择性。如此一来，共建社会每个人都要考虑到别人的需要，从而促进共享、互助、互利的共同体。由于人与人之间互补的这种关系，一个人会根据自己的需求从他人那里获利，而且他可以通过给予他人以及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来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巴西尔的社区型社会的核心仍然基于社会平等，然而，巴西尔呼吁的不是商业社会，用金钱来换取商品的需求，而是一个平等分享的社会，不是为了满足他人的需求而从这里边谋取利润。
巴西尔表示，贫富之间的差异是可以拉平的，这种经济平衡是巴西尔社区理念之一。因此，社会不公只能通过基于每个人的基本需求的平等分享制度来解决。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种按需分配的公社型社会在一定程度上趋于防止私人财富的无限积累，从而造成社会的不公。巴西尔在《论基督教伦理》中强调，负责传福音的人，除了自己的日常需要外，别无所求。在这段话中，巴西尔将平等的物质分配与抵制诱惑的精神领域联系里起来。因此，巴西尔再一次展示了一种社会实践如何影响灵性的成长，巴西尔将经济概念提升到为个人救赎而进行精神斗争的层面。综上所述，巴西尔的社区型社会是使徒行传中基于公社结构的社区的一种现实的展示。共享经济主要是基于每个人的需求，通过这种社会实践，巴西尔鼓励精神成长，拒绝个人利益和不必要的物质利益的诱惑，效法基督无私和平等的爱。这种社会理论也反映了巴西尔关于自然和社会本体论的哲学。巴西尔将这种公共社会结构的哲学带入到他的修道院实践当中,修道主义不是巴西尔所发明，而最早在埃及就已经出现。路加福音就已经介绍了一种脱离物质和世俗欲望的追求，追随基督的道路。路加福音里边这一段，「你还缺少一件：要变卖你一切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他的意思就是说舍弃个人财富，在这段话中不仅是一种扶贫的社会实践，而且它还具有精神意义，就是超脱物欲，换言之，也就是对于出家前的世俗欲望的克制。这种对个人物质财产的态度为苦行和僧团提供了理论基础。巴西尔认为，按需分配财富是在理想中的公共社会的特征，正如所讨论的这样，这也是使徒行传中公社经济的方式。更重要的是，在巴西尔写的《创世六日》中，这种按需平均分配的方法被描述为自创世以来的既定运作法则，以保持自然界的平等和平衡。
有史以来第一次正式记录修道院实践的是亚历山大的亚塔纳修所著的《安东尼传》。目前为止，人们所知道的圣安东尼的大部分事迹都源自于这部传记的记载。因此，基督教的系统性修道主义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三世纪末，当时，安东尼第一次隐居在沙漠当中。巴西尔在穿越埃及和叙利亚的旅行之后，受到埃及禁欲主义的实践和启发，并且借鉴他母亲埃米莉亚和姐姐马克丽娜的家庭修道主义的经验，结合他的经历和社会理论，因此引入了卡帕多西亚独特的修道院实践。埃及早期的苦行隐居的特点，更强调完全脱离社会，亚历山大学派普遍的柏拉图式哲学，在一定程度上对埃及的沙漠禁欲主义产生了很深的影响。然而这种从尘世或者世界中放逐自我，放逐身体，只专注于禁欲，这是一种隐士，而不是修道院。巴西尔既受到奥利金的影响，也见证了安东尼的埃及禁欲主义。总的来说，理论上巴西尔对于苦行者个人欲望的轻视与安东尼的做法相差无几。在巴西尔的信中，他指出了他所寻求的僧侣的品质，同时，在亚塔纳修的安东尼传中也有类似的记载。因此，从个人灵性成长和灵性角度来看，基督教禁欲主义理论的核心，即通过隐修和自我控制来放弃对尘世的欲望，显然这也是巴西尔修道主义的中心论点之一。综上所述，这些修行中的个人品质，从安东尼的理论到巴西尔的著作，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然而巴西尔和安东尼之间的相似之处，仍然仅仅是在美德的层面，仅仅是作为个人修行的精神目标。但是，至于修道院社区的构建和管理，巴西尔在卡帕多西亚的修道院的实践，远不仅仅是对于埃及禁欲主义的效仿。卡帕多西亚的修道院从封闭的禁欲主义转变为作为有组织的宗教社区，是基于巴西尔的公共社会理论，而不是早期禁欲主义的个人精神焦点。首先从理论上讲，巴西尔相信共同生活的必要性，无论是在人性本体论的意义上，还是在修道士兄弟的帮助下，都需要更有效地认识到罪恶。巴西尔修道主义的特点就是必须出世，但是又不孤立于出世。简而言之，巴西尔的修行是从尘世和世俗的欲望中抽身，形成一种新型的共同社会，参与者可以在其中实现平等和爱，从而促使物质需要或精神成长的相互支持。埃及的封闭主义试图通过对物质需求的严格自我限制来逃避世俗的诱惑，巴西尔的修道愿景则着重于通过相互关爱和关怀来消除利己主义，从而实现对欲望的节制，换而言之，将追求自己的欲望转化为满足他人需求的爱。
此外，对巴西尔来说，脱离物质世界并不是要远离物质，而是拒绝身外之物。因此，巴西尔的苦行不需要完全与世隔绝，也不需要完全排斥物质交换的存在，巴西尔的修道论更侧重于精神上对利己主义和个人私欲的摒弃。因此，巴西尔的修道院团体实际上通过实施普遍互爱、普遍施舍来切断精神领域的自私主义。一方面，巴西尔的修道主义像安东尼和早期埃及一样，旨在促进个人的精神生活。然而另一方面，在实践中，这种个人的精神升华与更大的社区进行互动，通过成员之间的互爱，为这个社区作出贡献，从而促进所有参与者的精神成长。对于巴西尔来说，这个共同体社会没有将所有参与者同化为一个性质，而是只有在这样的统一当中，一个人的独特能力才能同时最大限度地发挥其对普世救赎的贡献和意义。在这种情况之下，埃及也是寻求个人脱离物质世界，但巴西尔修道组织的目标是普世救赎和所有修道成员的成圣。
现在我们来介绍巴西尔的慈善组织——Basiliad。Basiliad是巴西尔修道院实践输出到周边社会最明显的尝试，就是引入Basiliad，它的意思是巴西尔的地方。正如所讨论的，巴西尔的修道理论是建立在社会平等和爱的基础之上，通过共享经济共同互惠，Basiliad是巴西尔通过将已成熟的修道院公共实践引入到更广阔的世俗世界来实现他的社会普遍正义理论。在凯撒利亚郊外有一个建筑群，它与城市隔离，但是不脱离世俗社会。该建筑群包括救济院、收容所和医院，这个综合的建筑群通常被称为第一家基督教医院，成为模范基督教救济组织的标志。尽管巴西尔同时在教会已经打算将修行与帮助当地穷人结合在一起，但是巴西尔在凯撒利亚的建筑群的规模和实际管理方面已经超过了他的前辈和同时代的福利社区。更重要的是，修道院对Basiliad的影响，使得护理院和慈善系统与修道院秩序相比更加地系统化，巴西尔以一种制定的有组织的方法并行地运行到这个复杂的系统当中。在罗马社会，几乎没有可见的系统性的普世慈善，因此罗马政府允许教会实行全民福利计划，它成为罗马社会政治传统的一部分。因此，瓦伦斯皇帝就曾经资助了巴西尔的慈善计划，同时巴西尔作为主教的社会地位和个人影响力也极大地帮助他更为有效地为这个建筑群筹集资金。同时，医院和疗养院也为僧侣们提供了实践巴西尔互爱博爱的修道学说的机会。巴西尔的修道院则适用于那些在外国人或朝圣者的旅馆或者医院里边服务病人的人，他所提供的这种就是可以在精神上得到升华的机会。对于巴西尔来说，照顾病人和穷人也是一种修行。它不仅仅是对病人和穷人在片面的物质上的慈善救助，同时僧侣也可以通过关怀活动获得精神上的成长，并且实现对基督博爱的效仿，从而使这个建筑群内部构建一个互助互利的慈善体系。同时通过这种互利制度，身体上的，就是病人和穷人，以及精神上的，就是这些僧侣，使身体和精神可以融为一体。目前所述巴西尔的修道院慈善建筑群，也是僧侣和穷人的技能培训中心，这也是巴西尔修道院理论的实践，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这是必要的，因为选择懒惰不工作的人不值得有饭吃。很多穷人只是因为客观条件限制了他们无法工作得到收入，并不是因为主观上的好逸恶劳而期待不劳而获。从广义上讲，巴西尔希望穷人和僧侣们能获得工作的能力，在经济上自给自足，而不赞成穷人永远通过无偿接受Basiliad的福利来度日。
Basiliad大约在公元372年完成，然而在建筑群落成前四年发生了饥荒，这次饥荒就已经为巴西尔提供了实践其福利共享社会的理论基础，拿先素的格列高利记录了巴西尔应对饥荒的一些活动。巴西尔对待饥荒受灾者的三个方面可以在格列高利的记录中找到，首先，巴西尔践行了全民救助的理念，巴西尔接受所有人来找他寻求解脱，他对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第二，不同于罗马政府对整个地区只有在经济上的广泛救济计划，例如减税或者救济粮食的运输，巴西尔会根据灾民个人的具体需求，为他们提供个人即时所需的帮助。事实上，罗马政府的饥荒救济计划旨在实现社会福利的最大化，解决当前暂时的灾难性局面，但并不关心个人，仅作为经济统计数据呈现。然而，巴西尔对穷人和饥荒受灾者，甚至整个基督教慈善机构的款待都是为了每一个人，不仅是治愈身体，更是以精神熏陶为目的。根据格列高利的说法，这种是更有效的援助方式，对受助人有个人的尊重。第三，是巴西尔在饥荒救济计划中的精神和宗教意义。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在讲道43中称赞巴西尔为第二个约瑟，他的成就甚至超过了约瑟本人。巴西尔在讲道8中也以约瑟为例，根据巴西尔和在创世记中的说法，约瑟的行为代表了对邻居的关心和爱。然而，对于拿先素的格列高利而言，约瑟的行为集中在物质意义上，他对周围的人帮助范围很窄。此外，根据《创世记》第47章第20到26节，约瑟对饥荒的回应是通过土地改革进行的，并且涉及经济和粮食供应，但是他引入了佃农这种政治经济政策，使这些人失去了人身自由。约瑟养活了埃及人，但是他也将权力集中到法老的手中。然而在格列高利的记录当中，巴西尔是根据个人的需求来支持每一个人，并且巴西尔将这种普遍的爱运用到每一个寻求帮助的人身上。约瑟的农耕制度改革与巴西尔的饥荒救济计划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巴西尔的救济与任何经济计划都没有关系，他的援助是免费提供给受害者，无需与当局签订任何合同。格列高利还赞扬巴西尔在救助的过程中，不忘熏陶灾民的精神世界，给予他们精神食粮。总的来说，通过比较巴西尔和约瑟的救助计划，格列高利认为，巴西尔的救灾活动代表了更大的无私之爱，他的关怀更加普世和全面，不分物质和精神。关于巴西尔利用饥荒救济来增长灾民的灵性，格列高利有如下的记载：「他还进而提供道的滋养，更完全的礼物和分给，是真正属天的，从上面来的若说道是天使的食物使灵魂得饱足，得解渴，那么他们渴想、切慕神也寻找不会消失或减少，而是永远存留的食粮。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贫穷、最缺乏的人，却大量提供这种丰富的食物，不是要解除无饼之人的饥饿，无水之人的干渴，而是要慰藉那些渴求真正赐生命和营养的道的人，使得到适当喂养的人在灵性上长大成人」，尤其是赞扬了巴西尔给予灾民们精神食粮的这非常重要的一面。
关于卡帕多西亚当时饥荒的原因，也跟精神世界有所联系。很容易就能找到有关于四世纪罗马帝国境内持续的饥荒情况的有关记录，例如公元307年的卡帕多西亚、公元331年的安条克、公元336年的叙利亚、公元370年的弗里吉亚都发生过可怕的饥荒，而且这些地方都位于安纳托利亚地区的周围。地质学家指出，从记录开始，从公元300年到公元530年，卡帕多西亚的某些地区记录的气候条件趋于干燥。由于农牧民的活动，人类的活动对于卡帕多西亚的环境变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除此之外，也包括农耕对于市场的反应、国家财政压力、当地和波斯的敌对军事活动等，都为卡帕多西亚的饥荒和经济危机产生了非常严峻的影响。巴西尔也同样关注人为因素，但是在巴西尔眼中的人为因素，并不是现代人所指的生态友好，或者是可持续发展，或者人与自然之间相互作用这种人为因素，巴西尔认为的人为因素是批评了在饥荒期间的价格欺诈和囤积行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在巴西尔的理论中，对人类伤害最大的不是饥荒本身，而是在灾难中人们的利己主义。因此，巴西尔在更大的程度上关注了饥荒所带来的社会不公，甚至将社会不公视为灾难对于人类负面影响的真正根源。在讲道8中，巴西尔将情况描述为「库存挤满了狭窄的走廊，储备丰富，但我们对哀悼的那些人毫不怜悯」，他指的「我们」是这些囤积的人。巴西尔的讲道8中没有记录任何有关于饥荒的救济计划的具体内容，这篇讲道在很大程度上，他是对于灾难时期的基督徒富人的批评和建议。因此，这篇讲道是从事主的角度出发的，巴西尔认为，饥荒期间囤积粮食和粮食价格上涨是一个道德问题。巴西尔打算在他的布道中表达的是，自然灾害是不可避免的，并且对所有人都会有这个威胁，但是巴西尔认为，在此情况之下，人们需要做到的是通过互助计划团结起来抗击自然灾害。巴西尔特别呼吁实施免费的粮食分配计划，并给饥荒地区减税。事实上，卡帕多西亚的饥荒，根据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和巴西尔的说法，仓库中的食物供应应该不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当时已经被囤积得满仓，但是拥有大量粮食储备的人在主观上不愿意拿出部分粮食用于慈善救灾，甚至因此哄抬粮价。至于格列高利，虽然对于一个内陆城市来说， 卡帕多西亚既不可能把我们多余的东西转化为利益，也不可能囤积所有东西或者进口所缺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需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格列高利认为，饥荒期间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是，拥有物资的人的麻木不仁和贪得无厌。
因此，卡帕多西亚两位教父都强调饥荒所带来的人道主义灾难，他们认为人道主义危机比自然灾害更为严重。在两位神学家的理论中，粮食危机的加速和扩大并不是因为自然灾害，而是因为粮食商人想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利而限制分配。因此，饥荒期间的饥饿状况根本上是一场人为的灾难。同时，拒绝在饥荒期间囤积粮食，并且积极参与救济，被两位神学家上升到神学的高度。格列高利再次强调穷人作为基督的形象的神学意义，从而将对受害者的冷漠或从饥荒中获利视为对上帝的蔑视，这在他的讲道43中被提到。从这个意义上讲，格列高利批评这场饥荒中的人道主义问题是缺乏信仰的表现，尤其是从受害者身上牟利的这种利己主义行为，被格列高利认为是背离上帝的行为。在一个基督教美德成为基本信仰的社会里，这种谴责显得非常严厉。巴西尔通过一个比较实例来讨论关于囤积的神学问题，巴西尔谈到了古希腊的异教美德，让试图从良心危机中获利的基督徒感到羞耻，希腊人的慈善事业让我们感到羞耻。举个例子，公元361年到362年安条克大饥荒期间，异教皇帝尤利安发现这个地区的粮食价格至少翻了一倍，但当他发现丰富的囤积谷物时，他向安条克提供了补贴小麦，并紧急采购埃及的粮食，将本地粮食的价格降低了百分之六十六。一个异教徒甚至愿意通过慈善的饥荒救济计划来表达他的慷慨，换句话说，一个正在实践基督教美德的异教徒足可以使这些自诩为基督徒的吝啬鬼们感到羞耻。巴西尔从人道主义和社会的角度表明，饥荒是人为的灾难，而且在讲道8中的神学角度里边，巴西尔再次强调了人为的问题。根据这段话，「我们了解到，上帝之所以给我们带来这些灾难，是因为我们对穷苦人转身离开和漠不关心，上帝不是要使得我们跌倒，而是急于让我们改正，就像好父亲对待粗心的孩子一样」，巴西尔指出，即使是自然灾害，也源于社会人道主义问题，上帝派饥荒来惩罚那些对基督形象受害者漠不关心和粗心大意的人。不过，巴西尔认为，饥荒既是上帝的惩罚，也是让那些以前犯罪的人，在精神上犯罪的人通过对受害者的慈善救助来悔改的一个机会，从而防止饥荒进一步恶化，灾难的结束象征着罪恶和悔改和对基督形象的普遍关怀的热爱的实现。巴西尔写道，「因为正如亚当因吃东西的邪恶行为而产生罪恶一样，如果我们补救兄弟的需要和饥饿，我们自己就会抹去他背信弃义的恶果」，显然，巴西尔再次强调了他的理想——共享社会，他认为这是解决饥荒时期社会不平等和饥饿的根本。最重要的是，巴西尔敦促我们不要轻视我们的人类同胞，这再次凸显了他所信奉的平等主义。巴西尔最终将关怀和分享行为与原罪的清洗联系在一起，这是一种精神的熏陶，以履行上帝的诫命——爱。因此，对于受益人和捐助者而言，这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关系。粮食是客观的物质存在，粮食可以被视为一种贸易基准，粮食持有者和地主可以从囤积和哄抬物价中获利，因此在饥荒期间，粮食可以说是一种财富。然而，拿先素的格列高利指出，谷物可以作为一种获利手段，也可以作为一种慈善行为分发给穷人，囤积或者施舍，这是由卖粮人所决定的，与粮食本身的特性无关，一切取决于人们怎么利用这个粮食。
此外，在巴西尔的福利院中，对于护理，尤其是对于麻风病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关于麻风病，病本身是邪恶的，但它不是本质邪恶，根源是来自于麻风病患者自身，这种对邪恶的理解是从自由意志的角度来解释的，即人类通过拒绝善而选择恶，因此出现了缺陷。正如希伯来传统所说的那样，麻风病确实是上帝对人类犯罪的神圣惩罚。尼撒的格列高利和拿先素的格列高利的演说都为麻风病人的全民医疗奠定了理论基础，但是尼撒的格列高利的基点仍然是基于基督教的宇宙论——平等和基督的形象，就像希伯来的传统一样。格列高利都非常强调宗教意义，尼撒的格列高利的演讲缺乏系统的社会解决方案。然而，拿先素的格列高利记载了巴西尔帮助麻风病人的社会实践，就是巴西尔关心的是病人，帮他们解除痛苦，效法基督，洁净麻风病不是用话语，乃是用行为。尽管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只是试图通过列出巴西尔对麻风病人的治疗作为证据来赞美巴西尔的人格，因为整个讲道43是对巴西尔去世之后的一种纪念，然而格列高利的记录从侧面表明，基督教的麻风病理论在四世纪已经和平等社会与慈善理念相结合。巴西尔的慈善计划Basiliad是一个历史事实，但是除了格列高利的演说，没有更多的历史证据可以证明巴西尔的医院是如何具体地对麻风病人进行治疗。然而人们普遍认为，与格列高利在理论上通过布道鼓励自愿的个人去帮助边缘群体不同，巴西尔确实建立了一个系统的、统一的慈善组织，并且通过实践来帮助穷人或者病人。但是，Basiliad并不是第一个基督教的慈善计划，例如在公元三世纪，罗马教会正在照顾1500名寡妇和残疾人。最初只有基督徒可以得到医疗救助，但是在公元250年的瘟疫期间，迦太基主教居普良下令所有的病人，无论是基督徒还是异教徒都应该得到帮助。此后，医疗保健变得更加注重普世性。巴西尔和居普良之间有两个相似之处，首先，无论受益人的社会宗教背景如何，对他们的护理都具有普遍性。第二，是来自官方的支持，在政府的津贴下，教会逐渐地接管了许多官方的慈善项目，包括粮食、救济金，作为回报，政府向教会提供了资金和税收减免政策。这种合作一方面表现出教会作为一个新阶级的崛起，具有一定的政治和社会影响力，另一方面，这表明了罗马的医疗保健和社会慈善机构的失败，政府不得不支持更有效的基督教福利系统。
尽管卡帕多西亚的三位教父都关注社会改革，以实现社会正义和平等。但是他们的侧重点略有不同，巴西尔尤其针对卡帕多西亚发生的饥荒等实时事件进行布道，他的观点与具体的社会问题错综复杂地联系在一起，并从社会角度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拿先素的格列高利打算用神学理论作为参考，来支持巴西尔的社会方针，然而，他的演讲仍然经常与当地卡帕多西亚的社会经济困难状况有关。尽管巴西尔确实将慈善的实践理论与基督教神学（如爱和天上的宝藏）联系在一起，但是根据他的布道，巴西尔的社会项目的理论基础主要是根基于他理想的公共和共享型社会，作为巴西尔时代尚未实现的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拿先素的格列高利则以特定的实时事件为基础，发展了对社会平等的神学解释。巴西尔和格列高利都试图通过实用的社会经济方法来解决当地实时的社会不平等和由疾病和自然灾害所造成的贫困。巴西尔援助饥荒的受害者，为穷人和病人建造Basiliad，格列高利利用他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呼吁为穷人减税和为慈善事业捐款。然而，巴西尔的弟弟——尼撒的格列高利主要是从本体论和人类学的更广泛图景中提出他的论点，尼撒的格列高利在其中讨论了自创世以来人类的基本平等，格列高利的社会平等方法和神学的综合出发点并不表明他不关心社会方面，相反，这代表了尼撒的格列高利将贫困和社会不平等视为全世界的共同问题。格列高利打算讨论他认为是人类创造之初所存在的普遍性质的基本常态，并将其恢复为救赎的目的，这种只能从神学和广义人类学的角度来通过更广泛的人类起源观点来讨论。卡帕多西亚的地区性事件在尼撒的格列高利的广义本体论和救赎论的背景下，不具有代表性。然而，这三位卡帕多西亚教父要么建立了关于社会平等的神学理论，要么建立了基于基督教教义中的这些理论所提出的实际解决方案，「爱你的邻居」和穷人是「基督的形象」，是社会平等的两个基本理论。基督在新约中帮助穷人和病人的行动，为巴西尔和拿先素的格列高利提供了榜样，可以根据实时的问题和紧急情况进行模仿和实践。在卡帕多西亚教父出现之前，基督教士的慈善工作已经在古罗马帝国晚期的其他地区得到实施。但是巴西尔的慈善理论的意义，在于它如何系统地改进已存在的慈善项目，以及将医院和修道院结合，从而更有效地促使基督教慈善事业，并对后来的修道院秩序、慈善救济院和医疗保健系统产生了重大且深远的影响。
正文完 问答环节 **问：**你觉得巴西尔的这个公共社会，关注社会正义和平等，还有福利制度，在后续的宗教体系下，比如天主教，或者我们现在的社会中有没有所体现，或者说它们跟巴西尔的理论有关系吗？ **答：**我感觉基本上东方教会，一直到静修主义出现之前，其实和西方教会并行，都有这种以修道院和医疗慈善院所结合的形式，像方济各会、本笃会这些西方的修道院，他们其实一直也继承了巴西尔的这一套理论，因为至少在巴西尔的时代没有经过教会分裂，所以说巴西尔在西方教会也受到了非常多的崇敬。东方的可以看为两个方面，我个人发现的是，东方在经历了后来的这个静修灵修之后，好像更多的关注的是信徒本人和上帝的属灵上的一种结合，但是当然并没有消除对普世救济以及人们互相帮助的重要性，而是强调个人灵修，念基督祷文，以及在斋期对于大家的施舍是同样重要。但是呢，我们可以发现，在东方好像这种系统型的修道组织，这种福利组织好像已经逐渐地减弱，甚至逐渐地消失，被很多的这些世俗的公益组织所取代。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理论基础上，不论是世俗的公益组织，还是西方的这些天主教的修会，他们都根植于巴西尔的这一套理论。即使不是根植于巴西尔的这一套理论，也和巴西尔的理论基本上没有两样。
**问：**你提到的那个俄罗斯的是哲学家还是神学家，有一个万物一体理论，他的万物一体理论是什么意思？或者说这个理论是不是也是有东方教父，像巴西尔的思想的根源？ 答：它是有两个根源，一个是索洛维约夫他本身来自东正教理论的根源，就是说所有人身上都有基督的形象，我们有根本上的一致性，而且同时他也引入了西方的，尤其是像弗里德里希·谢林的那一套哲学，就是说在理论上，如果没有一个参照物，你是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的，所以说，即使要证明自己的存在，那么你也需要一个身外的所存在的东西，那么这就证明了没有任何一个社会可以允许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能同时证明自己的存在性。而且他将这两种理论结合在一起，并且推广了，同时当时在俄罗斯也有社会主义运动，所以他将东正教本身既有的「人人平等」以及「人都有基督的形象」这些概念，加上弗里德里希·谢林的这种理论性的人需要参照物，再加上俄罗斯社会主义的这种平等的实践，将它们混杂在一起，成为他自己的万物一体理论。
**问：**巴西尔建立的慈善组织，包括修院、医院，跟教会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它们在资源上和管理上会不会存在着一种张力？ **答：**这倒没有，这个建筑群现在连遗迹都已经荡然无存了，我今年暑假尝试去找也找不到了，根据拿先素的格列高利记载，它和巴西尔所创建的修道院是一体的，所以说它并不是独立于教会之外的，它和修道院是紧密联系的。而且巴西尔本身就是当地的主教，所以说他管理这一片区域，那它和教会肯定是紧密相连的。而且，它不仅是和教会紧密相连，也得到了社会上的支持，从政治角度，当时的罗马帝国就想把这个甩手给基督教会来办，所以说罗马皇帝给它提供了经济支持。因为巴西尔当时的社会地位也很高，他出身于贵族，而且他作为主教在当时这种社会情况之下，也享有非常高的社会地位，因此他有很多的资源，政府的一些朋友也在帮助他，民众也非常支持这个项目。所以说，不仅是从神学本身还是和教会的关系，或是从政治社会角度，它们都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问：**您在讲座的时候讲到基督之爱的本质有两个方面，可以再复述一下吗？ **答：**基督之爱的本质有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爱你的邻人。如果说我们回到圣经本身，那么基督当时就已经说了，诫命只有两条，一是爱上帝，二是爱邻人。但是我们把爱邻人可以分出两条，第一个是爱你身边的人，第二个就是普世之爱。其实这两个是相互结合的，普世之爱里面已经包括爱邻人。但是，普世之爱，需要达到的更是一种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大爱——就是爱一切。我为了解释的方便，所以说将爱邻人从普世之爱中提出来讲了一下，一个是微观的，就是身边的需要，另一个是宏观的，就是践行上帝之爱。爱你的邻人就是普世之爱，以及上帝的爱，它的本质还有一个就是人都是作为上帝的形象，尤其是穷人，这是基督的形象。一个是宏观的普世之爱，另一个是宏观上人的本质。
**问：**请讲一下三位一体的概念。 **答：**三位一体理论，简单来讲就是同质，但是不同的位格。同质，如果把它放到人类学的角度来讲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有同质，就是我们都是来自于上帝的创造，都有上帝的形象。这个我们可以说它是ousia，但是在三一神学里边ousia，就是上帝的本质——上帝，位格就是父、子、灵，而我们的位格就是，我们不同的人，虽然有同样的本质，但是我们并不是以同样的人所呈现的，大概是这么个关系。在三位一体的神学当中，三个位格是用爱所连结，那么，同样的我们人类之间是一面镜子，可以反映出我们之间也是用爱互相连结，因为我们有同样的本质。这大概就是基督教的三一神学和人类学之间的关系，因此基督教的三一神学可以通过人类学引用到基督教的社会学。
**问：**爱是一个位格吗？ **答：**爱不是一个位格，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虽然说神就是爱的本身，但爱不是一个位格，如果说爱是一个位格的话，容易进入一个异端，就是后来曾经出现了一个有关于圣智争论的异端，出现在20世纪，就是谢尔盖·布尔加科夫，他讲的圣智用了一个非常模糊的语言，就是讲它不是一个位格，但是类似一个位格，就是作为爱来联系这三个位格，但是他说的这个语言听起来非常像爱自身已经成为了一个位格，所以说就陷入了异端的争论。在三个位格之间， 神的本质就已经是爱的存在。
**问：**对于好吃懒做致贫的穷人可以救助吗？ **答：**对于好吃懒做致贫的穷人可以救助，因为好吃懒做是他来到救助院之前，他原来在俗世的生活。但是救助院，我们已经谈到了，它所做的不仅仅是对他提供物质上的帮助，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帮助，救助院就是让他来这边学本领之后，心向上帝，改变他之前好吃懒做的这种情况。巴西尔不会再去资助的是那些来了就是为了坐吃山空，对方来了就是为了好吃懒做，他接着在福利院里面还要好吃懒做，那这帮人就没有必要得到救助。所以说，之前的可以过来进行身体和精神上的清洁之后回归社会，再自给自足，这个是可以的。
**问：**基督教的慈善，主耶稣说常有穷人和你们同在，然后使徒彼得也是对使徒保罗说，在传福音的时候要记念穷人，但是我们不太了解，在早期教会里面帮助穷人，慈善的工作在事奉中的比例，或者是说它的范围，所以能不能通过早期东方教父他们的事奉，比如帮助穷人，或者是做慈善的工作，大概的范围，以及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 **答：**我的主要关注点是卡帕多西亚教父，现在最大的研究上的问题在于，所有的这些记载，尤其是像巴西尔这个慈善组织的记载，仅仅出现在拿先素的格列高利的讲道当中，所以说它里边具体的操作就非常难找到，而且当时各个教会之间的福利院系统很少有联系，所以对于他如何操作，鉴于我现在能查到的材料，早期教会基本上没有太多的记载。但是如果说从比例上来讲，对于巴西尔来说，我认为他将福利这个东西提升到一个非常高的地位，其实这同时也是一种修行，就是说祷告和救助对于巴西尔来讲同等重要，是因为它也是一种修道方式。但并不是说我们就光去做慈善，而不去祷告，像参加教会的礼仪、祷告，之后做一些个人精神上的提升，也是同样重要的。但是我们不能只关注于自己，总结上来说，对于自己，对于他人是同等重要。对于自己，就是精神上的这些修炼，对于他人，就是对他人的爱，对他人的帮助，对他人的慈善。所以说，他这个比例其实是和巴西尔认为别的这些重要的项目是持平的，而并不是说它是一个额外的附加的东西，或者是它高于什么样的操练。
**问：**刚才老师说在静修主义时期之后，好像东方教会关于慈善的事工可能会稍微降低一些，那老师可不可以讲一下，仅仅是因为他们将注意力专注到对信徒灵性和内心的操练和修行上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答：**这个具体的理论，其实我对于五世纪之后的了解不是特别多，但是这个主要还是根据我对于现在的教会，从我自己的角度观察到的。因为我去过很多教堂，并且去参观修道院，里边提到的更多的都是静修主义。对于慈善也仅仅是在斋期的时候，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属灵的一种行动，以教会的名义所建造的医院和学校，我倒是在希腊和俄罗斯见过，但是具体它们跟教会有多深的联系，我会打一个问号。天主教也有这些活动，像这些教会学校，以及英格兰教会，都有教会学校，我曾经在天主教学校上过高中，俄罗斯有些教会学校里边有些人我也认识，除非他们去神学院，不然的话，这些教会资助的挂着教会名称的学校以及医院，在实质上，在属灵上，我真的没有看到太多对于平信徒的帮助。
问答环节完 讲座海报如下：</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清心等于专心做一件事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9/03/%E6%B8%85%E5%BF%83%E7%AD%89%E4%BA%8E%E4%B8%93%E5%BF%83%E5%81%9A%E4%B8%80%E4%BB%B6%E4%BA%8B%E5%90%97%EF%BC%9F-%E4%BB%8E%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7%81%B5%E4%BF%AE%E4%BC%A0/</link><pubDate>Sat, 03 Sep 2022 09:03:0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9/03/%E6%B8%85%E5%BF%83%E7%AD%89%E4%BA%8E%E4%B8%93%E5%BF%83%E5%81%9A%E4%B8%80%E4%BB%B6%E4%BA%8B%E5%90%97%EF%BC%9F-%E4%BB%8E%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7%81%B5%E4%BF%AE%E4%BC%A0/</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专心致志做一件事情就等于清心吗？ 答：简单来说，除非这一事是指心祷，否则就不等于清心。
心祷就是操练第一条诫命，警醒祈祷，不住地祈祷和进屋关门祈祷的另一种说法。四世纪的圣巴西尔称之为不止息地忆念上帝，神学家格列高利宣告要呼求耶稣基督超过你的呼吸。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上帝。可见，清心是默观的基础。在神父赫斯科《论警醒与圣洁》第193节中说道：
清心——我们由此领受谦卑和一切从上头来的的祝福（参雅各书1：17）不是别的，仅仅是不让邪念进入我们心中。1
而按神父赫斯科在第154节的定义，邪念是指有形有相的念头。他说：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一切邪念不是别的，仅仅是可感觉的，世俗事物的相。如我们坚持警醒祈祷，这会脱去心中一切这样的相，并使人同时意识到敌人的诡计和警醒祈祷的极大好处。2
可见清心是让心处在无形无相的状态，因为无形无相的上帝需要以无形无相的方式才能接近。
而一个人专心致志做一件事的时候，他的念头虽然极少，但由于他专注于做那次好的，即被造物，心灵就难免染上被造物的繁多和样式，从而远离上帝。这种状态不叫清心，教父们有一个专用的词来描述这种状态，即思无邪。
7世纪的叙利亚圣以撒说：
清明之心灵/思 (Purity of the mind) 与清心 (purity of the heart)有别，正如一个肢体与全身的区别。心灵只是灵魂的一种官能，而心掌控内在的所有官能：它是众官能之官能，是它们的根本。如果根部是圣洁的，那么它的枝干也是圣洁的；但如果只是一个枝干圣洁，就不是那么回事了。3
圣尼克弗罗引用圣天梯约翰说：
防备杂念是一事，守卫心灵是另一事，两者如同“东离西一样远”（诗 103：12），并且后者远比前者要付出更多的艰辛才能达成。正如当盗贼看到皇家武器放在城门口时，不敢发动进攻；同样地，灵性的盗贼也不能抢夺将祈祷与心结合的人。4
可见保持心思清洁，做事专心致志并不能等于清心，最多算是圣以撒所说的清明之心灵或者天梯约翰说的防备杂念罢了。试想一下，我们有多少时候，专心致志地做完一事，或者喜乐地进行神学思考之后，心灵又迅速转入犯罪之中呢？因为思无邪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个人可能通过禁食，读经祈祷就能很快进入思无邪，专心做一事的状态。但下一刻，他的心思很可能又进入犯罪的幻相中，这是很常见的现象。
因此，我们不能将一个人专心致志，甚至喜乐地做一件事等同于清心。因为清心就是使心时刻与上帝相连，不止息地拒绝一切邪念，它远比思无邪这种状态来得深沉，实在和稳固。
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 Φιλοκαλία τῶν ἱερῶν νηπτικῶν: ἐνερανισθεῖσα παρὰ τῶν ἁγίων καὶ θεοφόρων πατέρων, 3rd ed., vols.1 (Athens: Aster-Papademetriou, 1957), 171.&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 165.&amp;#160;&amp;#x21a9;&amp;#xfe0e;
Isaac of Nineveh, _Discourses. _Part I. Mar Isaacus Ninivita: De perfectione religiosa, edited by Paul Bedjan (Leipzig, 1909; reprinted 2007), 29.</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关于《朝圣者之路》的一些评语</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8/27/%E5%85%B3%E4%BA%8E%E3%80%8A%E6%9C%9D%E5%9C%A3%E8%80%85%E4%B9%8B%E8%B7%AF%E3%80%8B%E7%9A%84%E4%B8%80%E4%BA%9B%E8%AF%84%E8%AF%AD/</link><pubDate>Sat, 27 Aug 2022 21:08:1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8/27/%E5%85%B3%E4%BA%8E%E3%80%8A%E6%9C%9D%E5%9C%A3%E8%80%85%E4%B9%8B%E8%B7%AF%E3%80%8B%E7%9A%84%E4%B8%80%E4%BA%9B%E8%AF%84%E8%AF%AD/</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几年前，我曾问导师翻译《爱神集 Philokalia》，导师说应该先翻译《朝圣者之路》。可见导师对《朝圣者之路》的重视，因为从很多层面来说，它都是引荐《爱神集》的最佳入门读物。目前，在网络上已有两个中文译本1，可惜都缺乏序言，版本介绍，注脚和按语等基本学术信息，容易给读者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本文的目的不是为其做序言，版本介绍等学术性的补充，而是为着读者的益处，给这本书做一个整体的评价，以避免读者在阅读该书时容易产生的误解和误读。
笔者就听闻读者效法书中朝圣者的做法，一次做耶稣祷文3000次，或者希图像他那样五个月就能达致不止息祈祷的境地。在未经神师的指导下，这些做法和企图都是不可取的，并且十分危险。
笔者对该书的总体评价如下：
这本书在以下两方面堪称介绍心祷的极佳入门读物：
1）由于传记的文体和故事性，这本书相较于《爱神集》更易于阅读，并且具有极强的代入感，非常吸引人。因此，该书能极大地激发人对心祷的兴趣和渴望。
2）书中的不少教导较为集中反映了《爱神集》中关于心祷的主题，亦可为介绍心祷的指南之一。
然而，在实践的层面，笔者不推荐读者效法这位朝圣者的做法，也不可暗示自己能像他那样“速成”。传记中的朝圣者是在神师指点下来操练的，是这位神师针对这位朝圣者的个人指导，不具备普遍参考和效法的意义。朝圣者之所以能速成也是因为有神师的指导和祈祷的缘故。
对于没有神师的国内信徒而言，笔者建议慢慢来，切忌求速成，操练过度。笔者建议操练心祷的读者都限制自己在唇舌祈祷的层面，除了谦卑悔改外，不可再祈求自己有进深的属灵体验和感受（在没有神师的指点下，这是十分危险的）。
凡愿意尝试操练心祷的读者，可阅读圣索弗罗尼的《论耶稣祷文的方法》。索弗罗尼清晰地描绘了心祷的几个阶段，笔者引用如下：
为这个祷文建立一定的成长次序是可能的。
第一阶段，关乎唇舌：我们用嘴唇说祷文，同时试图将注意力集中于圣名和祷文。 第二阶段，我们不再动嘴唇，而是在我们心里，无声地（mentally）读耶稣基督的名和之后的[祷文]。 第三阶段，心灵和心配合一起行动：心灵的注意力集中于心并在那里祈祷。 第四阶段，祷文变得自我驱动(self-propelling)。当祈祷在心里确立，在没有我们特别努力的情况下，[祈祷]在那里持续，同时心灵保持专注 (concentrated)时，这就发生了。 第五阶段，祷文充满了祝福，在我们心中开始像一团温和的火焰，作为从至高处而来的启示（inspiration），以一种圣爱的感觉使心喜乐，在属灵的默观 (contemplation)使心灵欢欣。这最后的阶段有时伴随着神光的异象。 笔者对国内信徒操练耶稣祷文的建议是：在没有神师的指点下，操练耶稣祷文就停留在第一阶段，不要希图进阶到2-5阶段。
在国内通常译为《慕善集》或《爱美集》，希腊原文为：φιλοκαλία, φιλο有相亲相爱之意，καλία字面意思为善的，美的，希腊哲学中指太一，即至高神，在基督教语境下就是指上帝。故笔者翻译为《爱神集》。 此俄文译本未俄罗斯修士派斯•维利科维斯基（ Paisii Velichkovskii 1722-1794)翻译，然后于1793年在莫斯科出版，题目为Dobrotolublye，后1822年在莫斯科再版。该版就是《俄罗斯朝圣者之路》中的朝圣者所使用的版本。该书目前已有译本在网络上可以找到。1.https://theological.asia/%e6%9c%9d%e8%81%96%e8%80%85%e4%b9%8b%e8%b7%af-%e7%ac%ac%e4%b8%80%e7%ab%a0/; 2. http://www.orthodox.cn/catechesis/wayofpilgrim/，这个版本译自香港及东南亚都主教教区，却并没有介绍译者，也没有告知基于哪个版本翻译，故无法知晓是根据英文译本还是俄文翻译的。该译本亦缺少必要的注释和序言等信息。另一个译本出自台湾天主教两位神父之手，笔者手中没有此书，故无法做出判断。出版信息如下：佚名《俄羅斯朝聖者之旅與朝聖者的再出發》，劉鴻蔭、李偉平译，台湾：光啟文化，2005.&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建筑与灵性：游剑桥大学国王学院教堂有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8/18/%E5%BB%BA%E7%AD%91%E4%B8%8E%E7%81%B5%E6%80%A7%EF%BC%9A%E6%B8%B8%E5%89%91%E6%A1%A5%E5%A4%A7%E5%AD%A6%E5%9B%BD%E7%8E%8B%E5%AD%A6%E9%99%A2%E6%95%99%E5%A0%82%E6%9C%89%E6%84%9F/</link><pubDate>Thu, 18 Aug 2022 22:13:0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8/18/%E5%BB%BA%E7%AD%91%E4%B8%8E%E7%81%B5%E6%80%A7%EF%BC%9A%E6%B8%B8%E5%89%91%E6%A1%A5%E5%A4%A7%E5%AD%A6%E5%9B%BD%E7%8E%8B%E5%AD%A6%E9%99%A2%E6%95%99%E5%A0%82%E6%9C%89%E6%84%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这周去了剑桥大学游玩。我们第一天去了剑桥大学最古老的学院，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买了张门票，参观了学院的教堂，当时就震撼到了。
随后，我们来到教堂前的广场，沿路草地青黄相杂，花儿开了过半，似乎要随时跳下来，群蜂抓住时机，围着花儿嗡嗡起舞，景色怡然。空气中弥漫这一股古朴的味道，我宛如回到几百年前。
广场前方是一条小河，其间手拿撑杆的小游船穿梭，络绎不绝。杆长似乎不到4米，可见河水不是很深的。过了桥，即看见路边一处写着汉字的石碑，原来是徐志摩写的诗。
从桥上看国王学院教堂
穿蓝色衣服的是撑杆人，兼解说
桥边石碑：徐志摩《再别康桥》中的两行诗&amp;lt;
出了校门，我们即回到住宿的旅馆。旅馆是近几年建成的，各种设施都方便。不过，将这种方盒子般的建筑与国王学院做对比，除了经济和功能性外，其他属灵的空间应该是没有的。
旅游归来，印象最深的还是国王学院的教堂，尤其是屋顶设计。
那个教堂只有一层，却建得十分高耸。我刚入教堂时，眼帘随着门口往上，看见了巨大的窗户，上面都是圣像画，继续往上，一条条木质结构的线条有规律的向上延伸，汇聚到屋顶，那种纵深感一下子将我的心思提拔到高处。
庄严，肃穆，敬畏，天上属灵的空间像一根刺扎入内心深处。以前在网上看哥特式风格教堂的照片，没有什么感觉，但此次亲身经历，感受更深。
教堂顶部结构
教堂顶部细节图
不只是教堂顶，整个国王学院随处可见的尖塔式结构也在处处提醒人，天上属灵权势的临在。
国王学院全景图
学院内部拍的国王学院
康桥没有打动我，但教堂和古朴的建筑却震撼到我了。我的感受是建筑本身是能反应灵性，反应一种时代精神气象的。现在的建筑几乎丧失了这种灵性的维度，体现出了世俗化的倾向。
一代人，一种精神气象，一种建筑风格。可惜，如今的剑桥已经不是几百年的剑桥了，听学者说，现今的剑桥偏左，几乎是敌基督教的重镇了。不知道几百年前的剑桥学子会如何评价如今的剑桥学人，光从建筑来看，批评是免不了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读书学习能提升人的灵性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8/09/%E8%AF%BB%E4%B9%A6%E5%AD%A6%E4%B9%A0%E8%83%BD%E6%8F%90%E9%AB%98%E4%BA%BA%E7%9A%84%E7%81%B5%E6%80%A7%E5%90%97%EF%BC%9F/</link><pubDate>Tue, 09 Aug 2022 11:18:5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8/09/%E8%AF%BB%E4%B9%A6%E5%AD%A6%E4%B9%A0%E8%83%BD%E6%8F%90%E9%AB%98%E4%BA%BA%E7%9A%84%E7%81%B5%E6%80%A7%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近日有读者与笔者探讨，有人认为，读书学习跟人灵性的提升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本文试回答如下。
问：读书学习能提升人的灵性吗？ 答：
简单来说，阅读学习跟人的灵性密不可分。问题的根本，是在于阅读学习的对象于我们的灵性是有益还是无益。
阅读圣经，属灵书籍，教父著作，礼仪祷文有益人的灵性。阅读学习异教哲学著作则不见得。阅读敌基督教的现代学者的材料，若不是为着护教的缘故，基本会阻碍人灵性的提升。
一个人的灵性与他所秉持的思想观念密不可分**** 现代社会，由于人们崇尚科学、理性，灵界的存在与真实性，已经受到人们的质疑和排斥，被视为“迷信”——因为科学还没有证明灵界，甚至灵魂的存在。因此，现代社会的一个标志是物化的，而非灵性的。
要谈灵性，必须首先相信人是有灵魂的。不但如此，他还需要进一步相信有灵界的存在，就是魔鬼，天使，上帝的存在。因为上帝是个灵；魔鬼也是灵，不过是邪灵；天使也是灵，不过是圣洁的灵；人也有灵，笔者称之为心灵，正是这心灵与上帝相交。如果人不相信这些，灵性，灵修，属灵的争战都是无稽之谈。现代心理学刻意排除了这些因素，而这些因素恰恰是基督教灵修的本质。
站在基督教灵修的角度，说一个人有灵性，就是说他首先是个基督徒。基督徒相信人有灵魂，相信三一上帝，相信天使，魔鬼，相信有灵界的争战。而且，他愿意借着祷告，读经，操练爱上帝及爱人的诫命，来从事这场属灵的争战。所以基督教灵修绝不仅仅是操练美德，而是靠着上帝在这场属灵争战中赢得胜利，与神联合。
这场属灵的争战不是属血气的，有形有体可见的，而是属灵的，无形的。而灵界是借着思想意念来沟通的。因为诸灵都是有理性的，也就是说，能思考念虑，逻辑推理的。因为上帝赋予天使，魔鬼和人理性的功能，正是为了让他们与上帝相交。
魔鬼在引诱夏娃时，用的正是它理性中思考意念的功能。魔鬼三次试探耶稣，并没有幻化成什么怪物或者恐怕的吼叫，而是借着念头来试探。可见魔鬼主要是透过思想观念，邪念来从事这场属灵争战的。思想观念，邪念，正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使徒保罗说：“我们虽然在血气中 (ἐν σαρκί) 行事，却不依照血气 (κατά σάρκα) 争战。我们战斗的兵器不是属血气的， 乃是在神里面有攻破 (καθαίρεσιν) 营垒的能力, 我们攻破(καθαιροῦντες)邪念 (λογισμούς)，一切自高反对神的知识的[思想] (πᾶν ὕψωμα ἐπαιρόμενον κατά τῆς γνώσεως τοῦ Θεοῦ），并将一切思想观念 (πᾶν νόημα)关入顺服基督的[牢笼]。” （林后10：4-5；此是笔者按原文做的翻译，并非和合本译文）保罗又说：“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两“争战”原文都作“摔跤”）。（弗6：12）
如此，亲爱的读者，让我们看清楚吧，属灵争战的实质是一场灵界的争战，而其最主要的表现形式就是思想观念，起心动念之间的争战。我们可以说，思想意识的斗争，就是一场属灵的斗争，起心动念之间就已进入灵界的战场。
因此，一个人的灵性，跟他秉持的思想观念，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他信仰什么样的思想观念，就会产生什么样的灵性。而读书学习，正是一个思想观念更新变化的过程。当一个人借着读书学习改变了他的思想观念，他的灵性状态也会随之发生转变。
建议阅读圣经，阅读教会经典的教父著作，灵修和礼仪文献，这些并非与灵性操练无关，恰恰相反，是灵性操练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把读书学习与灵性操练分开是错误的。因为读书学习本身就是一场灵界的争战，是灵性操练的一部分。据笔者了解，修士们并非只是整日祈祷，他们也阅读圣经，阅读教父和灵性的著作，做日常祈祷，参加礼仪时，阅读礼仪文本，这些就是读书学习的过程。而教父们的阅读面更广一些，他们为了驳斥异端异教的思想，也会阅读他们的著作。
笔者在翻译教父著作的过程中，首先在思想观念上得到更新，其次在灵性上也得到他们的滋养。在笔者眼中，他们不是死了，他们还活着，活在上帝里面。他们借着他们的著作还向我说话，更新我的思想观念，滋养我的灵性。笔者希望通过翻译出版的事工，使更多国人也能得到他们灵性的滋养。
需要补充的是，光是阅读学习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把这些教导行出来；我们不要光听道，转头就忘了，我们还需要行道。我们要把房子建在磐石上，而不是沙土上。因此，阅读学习必须伴随着祈祷唱诗，操练爱人如己，操练美德等其他方面的灵修操练。</description></item><item><title>LGBTQ+的教导不除，基督教不兴——驳LGBTQ+主义序言</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7/18/%E9%A9%B3%E6%96%A5lgbtq%E4%B8%BB%E4%B9%89-%E5%BA%8F%E8%A8%80/</link><pubDate>Mon, 18 Jul 2022 09:54:4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7/18/%E9%A9%B3%E6%96%A5lgbtq%E4%B8%BB%E4%B9%89-%E5%BA%8F%E8%A8%80/</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今天头一次在华人教会听讲道驳斥同性恋的教义，痛快。原因是我所在的华人教会要搬家了，主任牧师讲述的理由如下：我们教会租用的循道会5月份通过决议，牧师可以为同性恋婚礼祝圣，这有悖于我们教会的教导，为了见证的缘故（怕别人误以为这间华人教会也赞同此等做法），选择离开。发此文以表纪念，与LGBTQ+的教导战斗到底。
声明：本篇主旨并非针对属血气的人，而是指属灵的黑暗势力所表现出来的思想理念。若言辞过于激烈，并非指同性恋“患者”（耶稣是为医治病人，自认为健康的人用不着耶稣的医治），而是指LGBTQ+所倡导的敌基督的理念。
序言：LGBTQ+的教导不除，基督教不兴 LGBTQ+的核心教义是直接反对和攻击上帝在创世纪一二章所设立的一男一女的婚姻观，鼓吹同性婚姻，变性，男女同厕，双性别等等，总之，只要是在传统男女双性之外的性别认同和性行为等主张，都为他们所赞同。一如当年蛇欺骗夏娃的，因为神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而蛇直接加了一个否定词，说你吃了必定不死（按：这里是根据希伯来原文直接翻译，和合本翻译不准确。蛇直接在前面加了否定词לא）。
当基督教得到政权支持时，我们争论什么是正统什么是异端，当基督教遭到政权唾弃排挤时，我们不再争论什么是正统什么是异端，如今就是这种状况，在欧美，我们争论教会应不应该接纳同性恋，在中国，我们争论要不要基督教中国化，要不要在崇拜主耶稣的同时，也崇拜政权。
4世纪君士坦丁将基督教变成罗马的国教之后，教会历史上出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异端：阿里乌主义。他们为了确保独一真神拒绝了基督的神性。然而如今时代已然不同，在当今政权唾弃基督教的传统价值观和教导情况下，首当其冲的大“异端”就是LGBTQ+的教导。
LGBTQ+的教导不除，基督教不兴。因为很明显的，欧美的教会都只剩下老年人了，年轻人兴致勃勃地加入了LGBTQ+的大军，教会要么彩旗飘飘，给同性婚姻祝圣，甚至允许同性恋的牧师；要么纷纷倒闭，持守的是父母一辈的老人，而反对他们的是他们的下一代，这不仅体现在华人教会，其他欧美的教会（不论什么教派）都是如此，只不过是程度的多少而已。
LGBTQ+之教导的流行程度一如当年索多玛，越是繁荣兴盛的国际化大都市，越是兴盛，势不可挡。可以预见在未来100年之内，欧美的基督教将彻底消失，或者纷纷倒戈，变成娼妇，与LGBTQ+的教导和群体行淫。
LGBTQ+的教导是欧美左派拿来敌对基督的有力武器，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效果显著。如果LGBTQ+的教导是这个时代的巨人歌利亚，那么也愿笔者的系列驳文成为大卫手中的石子，就算不能正中它的额头，至少也要表明一个态度：这敌基督的LGBTQ+的教导，怎敢向永生神的军队骂阵呢？你有政治势力撑腰，有资金，有人脉，有财团，有媒体，占据一切优势，一如当年的歌利亚，然而你必败在上帝的手下，因为你用脚踢刺是难的。
秉承着教父精神，笔者认为有义务驳斥LGBTQ+的教导，笔者的专长领域有限，因此其角度始终是神学和东方教会传统的。笔者发此文并非不爱LGBTQ+这个群体的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爱他们，希望他们回转，才指出他们的错，希望他们能摈弃LGBTQ+所奉行的理念和教导，回到基督的怀抱。
LGBTQ+横行天下的例子 近来观影，看到神秘博士2的女主角有两个妈妈的设定。看瞬息全宇宙，主角的女儿是同性恋的设定。现在迪士尼，漫威影业的电影纷纷向LGBTQ+站队，看到其中这方面的人物设定，大家不要惊慌，这说明他们已经攻下了这两个影业。
近日看油管视频，微软高管收购暴雪后的一次发言说，目前公司员工认同自己是女性的只占据30%，希望能提高到50%。一位游戏评论员调侃道：“古有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今有欲入微软，必先割卵（暗指男性游戏开发人员要做变性手术）。” 这说明LGBTQ+已然攻下各大财团和公司。
伴随着LGBTQ+理念的还有毒品大麻合法化。这些笔者不一一细说了。
葛培理（Billy Graham）的儿子近日在英国开布道会，他明确反对同性恋，同性恋群体就在布道会场地周围游行示威，结果BBC只报道同性恋群体的游行示威。这说明欧美的主流媒体早已经一边倒地倾向左派，倾向于LGBTQ+的理念和教导。
LGBTQ+的教导在左派政治正确的加持下已经“通行”天下（当然没达到某国的地步），一旦公开用西方语言发文驳斥就会面临丧失工作，被起诉，被禁封，遭群体围攻，被“天下人”所唾弃的危险。
笔者采用中文写作此系列文章，看看其“通行”的气量。笔者接下来的系列文章将梳理LGBTQ+的历史，学术发展史，总结他们的教导，然后站在神学的角度一一加以驳斥。敬请读者参与提议。</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静修传统受到印度佛教影响吗？兼论如何判断一个人在胡扯？</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7/08/%E9%9D%99%E4%BF%AE%E4%BC%A0%E7%BB%9F%E5%8F%97%E5%88%B0%E5%8D%B0%E5%BA%A6%E4%BD%9B%E6%95%99%E5%BD%B1%E5%93%8D%E5%90%97%EF%BC%9F%E5%85%BC%E8%AE%BA%E5%A6%82%E4%BD%95%E5%88%A4%E6%96%AD%E4%B8%80%E4%B8%AA/</link><pubDate>Fri, 08 Jul 2022 22:26: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7/08/%E9%9D%99%E4%BF%AE%E4%BC%A0%E7%BB%9F%E5%8F%97%E5%88%B0%E5%8D%B0%E5%BA%A6%E4%BD%9B%E6%95%99%E5%BD%B1%E5%93%8D%E5%90%97%EF%BC%9F%E5%85%BC%E8%AE%BA%E5%A6%82%E4%BD%95%E5%88%A4%E6%96%AD%E4%B8%80%E4%B8%AA/</guid><description>按：今日通过一个朋友听到一个很扯的观点，就是认为静修传统受到了印度佛教的影响。故作答写此文。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静修主义传统受到了印度佛教影响？ 答：这根本就是胡扯。
我对左派的深恶痛绝由来已久，左派们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支持堕胎，支持平权，支持LGBTQ+，支持毒品大麻合法化等等不一而足，只要是反对基督教的传统价值观的，它们一一破坏，恨不得一脚把基督教及其价值观提出地球，还鼓吹一种未来宗教。
这种左派的风气当然延伸到学术界。于是各种奇谈怪论尽出，怎么新奇怎么来。
我听过哈佛举办的未来宗教的讲座，期间邀请一名学者讲解他新出的书的观点，大意是早期教会的圣餐其实是一种致幻的饮料（拜火教习俗，希腊哲学家备用饮料），说是可以成神，但其真实目的是为了鼓吹毒品大麻合法化。
我还听一位朋友说老子的思想其实是受了波斯拜火教的影响，说是老子的名字发音跟拜火教某位神灵发音相近，说得振振有词，大言不惭。我只能呵呵了。
在一次课堂上，导师马克西姆提及一位他以前在哈佛教的学生，发表一些观点，大意是：认信者马克西姆似乎是赞同同性恋的，因为他提到将来要无男无女。
今日，又通过一位朋友提到一种奇葩观点，认为东方教会的静修传统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了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做法（祷文，礼仪，苦修，一些敬拜和祷告的身体姿势等鞥），而毕达哥拉斯学派又是当初效法了印度佛家。理由是有一个叫Pyrrho的人，他在佛教诞生早期到过印度北部，他回到希腊后将他学到的东西融合到同时期的希腊的一些哲学思想中。
以上种种，皆是胡扯。将来还会有很多类似的，更新奇的观念出来，大家不要惊奇，以为要变天了。其实他们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学术研究就像做侦探，有的侦探有丰富的想象力，为迎合大众的好奇心，制造一些事件，吸引大众眼球。三国演义就是这么诞生的，有的侦探比较负责，他们看三国志，知道三国志更真实一些。但没有一个侦探能重演历史，好的侦探会将自己的论证建立在一手材料上，有一条线索还不够，需要有旁证才行。说一个人去过印度，就说他把印度教和佛教的思想带到希腊，得有多大的想象力才行。
然而人们认为的三国已经是三国演义中的三国，不是三国志中的三国了。
笔者在这里向大家展示辨别胡扯的两条基本原则：
一、有足够的历史方法论视角 人文类的学科皆离不开一个基本的历史方法论。所谓历史方法论就是一些东西能产生碰撞和相互渗透一定是基于在一个特定的时空之下，即在地理上接近，在时间上有足够接触的时间。站在这个角度，如果有学者说印度教跟波斯的拜火教有联系是可能的，因为他们地理上有联系，时间跨度长；如果有学者说希腊哲学跟波斯的，巴列斯坦的宗教有联系是可能的，因为他们地理上接近，完全有互通的可能。但说希腊哲学跟印度教有联系，就是胡扯；说老子跟拜火教有关，就是扯。
二、学术上论证多是基于一手材料，有多个证据，推理逻辑严谨细密 所谓一手材料就是一些出土文物，手稿等，或者经过初步编辑的原始材料。如果一个学者将自己的论证完全建立于其他学者的观点，他的论证是靠不住的，因此，一本书籍的参考书目中若没有出现一手和二手材料的区分，是靠不住的。
然而，一手材料也分孤证和佐证，证明一个论点，只有一个一手材料为证据是不够的。上面提到Pyrrho这个人去过印度，就算有一手材料证明其去过印度，但并不代表他真得得了印度佛教的真传。还需要佐证才行，比如这个去了印度，还有一手材料证明拜在某佛门大师的门下，修行多少年，才能得出毕达哥拉斯有可能受印度佛教影响。
学者们为了哗众取宠，夺人眼球，都喜欢有奇论，大家不必惊奇，以此历史方法论的角度，就可大略知道他是否在胡扯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笔者讲的静修传统跟佛道的操练有很多类似性呢？大家不必惊奇，从历史方法论的角度，笔者认为是跟景教有关，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景教和佛教不但在中亚（当今新疆地区）而且在中国长安等地呆了足够长的时间，从唐朝到元朝持续足有六七百年，最近唐朝墩奇台县古城遗址的发掘表明，景教教堂和佛教寺庙的距离仅仅是150米。他们之间对话的程度必是不浅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死者的尸骨或画像能代表那个人吗？兼论墓前鞠躬是偶像崇拜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7/03/%E6%AD%BB%E8%80%85%E7%9A%84%E5%B0%B8%E9%AA%A8%E6%88%96%E7%94%BB%E5%83%8F%E8%83%BD%E4%BB%A3%E8%A1%A8%E9%82%A3%E4%B8%AA%E4%BA%BA%E5%90%97%EF%BC%9F/</link><pubDate>Sun, 03 Jul 2022 11:18: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7/03/%E6%AD%BB%E8%80%85%E7%9A%84%E5%B0%B8%E9%AA%A8%E6%88%96%E7%94%BB%E5%83%8F%E8%83%BD%E4%BB%A3%E8%A1%A8%E9%82%A3%E4%B8%AA%E4%BA%BA%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本文专门驳斥“代表”论就是偶像崇拜的观点，以理清中国传统文化中尊敬一个人和崇拜一个人的区别。本文亦是《基督徒如何过清明节？》一文的反思。
问：死者的尸骨或画像能代表那个人吗？ 答：答案是肯定的。虽然不是完全的代表，但至少是无形的，隐秘的，部分的代表那个人。
在《基督徒如何过清明节》一文中，笔者收到反馈说，鞠躬低头也是偶像崇拜，其中更深层的理论基础就是认为：死者的尸骨或画像不能代表那个人，凡认为能代表的观点皆属于偶像崇拜。
首先，偶像崇拜是将原本只属于上帝的敬拜方式，献给了其他不存在的神灵或者真实存在的人 偶像崇拜是将一个不存在的神灵赋予到一个有形有体有像的被造物上，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异教神灵的雕塑或者画像，皆属于此列。偶像崇拜的另一种情况是神化一位真实存在过的人。古罗马时期，罗马帝王要求各城各地的公民向凯撒烧香献祭就属此例，早期教会因此受到了大逼迫。故此，基督徒在清明节于墓前烧香烧纸，送水果也被断为偶像崇拜。因为，香和祭是专门献给神灵的，不是献给人的，这是大家的共识。这也表明，有些身体姿势或动作本身是献给人的，并且不会被人误解为是偶像崇拜，鞠躬低头就属此例。
鞠躬低头以表达对世俗之人的尊敬，这乃是常识。首先，在西方有鞠躬低头，甚至单膝跪地以表达对君王或长辈尊敬的传统，其次，在东方儒家传统中，双手合十，鞠躬低头通常理解为人际交往中晚辈对长辈的基本礼仪，不会被误解为是偶像崇拜。在日本韩国以及不少东南亚国家，用这种姿势表达对一个人的尊重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在现实生活中，晚辈对长辈鞠躬低头以表尊敬，别人也不会误解这种身体姿势是偶像崇拜。那么，墓前鞠躬低头也不会被误解为偶像崇拜，而是表达了对先祖的尊敬，这种尊敬之情藉着鞠躬低头的身体姿势从现实中的长辈延伸到先祖那里。这并非偶像崇拜，而是一种表达对先祖感恩和尊敬的正常做法。
其次，正因死者的尸骨和画像能无形隐秘，部分的代表那人，才使得我们能正确地区分，什么做法是对那人的崇拜，什么做法是对那人的尊敬 也许，有人会进一步辩论说：“在一个真实的长辈面前鞠躬低头不是偶像崇拜，但在墓前或者一个人的画像前鞠躬低头就是偶像崇拜，因为凡认为死者的墓或者画像就能代表那个人的说法，皆是偶像崇拜。”
笔者认为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不符合人之常情的。
首先，一个人的尸骨能隐秘的，部分的代表一个人，毕竟这个人曾用过这具身体。如果人们普遍认为挫骨扬灰，盗墓是对一位死者的侮辱和不尊重，那么，为何就不能在墓前以一种有形可见的身体姿势表达对死者的尊重呢？显然是可以的。
此外，基督徒相信肉身复活，这可朽坏的身体与复活后不朽的身体原是一个，并非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体（参林前15章）。按保罗的说法，我们现在的身体是不好看的桃核，而复活后的身体是成熟的桃子。如果桃核种在地里，死了分解长成桃树并结果，那么照样的，一人的尸骨在地里分解了，也照样等待着末日复活。因此，从死里复活的角度，一个人的尸骨较之画像更能代表那人了。
现在，让我们看看画像。如果人们认为在一个人的画像上写上污言秽语，故意丑化是对那人的侮辱，那么，为何就不能在逝去亲人的画像面前，以抚摸，低头，深情注视等身体姿势表达对亲人的尊敬呢？这当然是人之常情，是可以的。不但如此，法律也规定，人是有肖像权的，这肖像权也超过了生死的时限。
可见，人们相信，对死者尸骨或画像的侮辱能无形地传递到那人身上，这种“传递”恰恰表明，人们认为死者的尸骨或画像能无形的，部分的代表那人。如果人们认为侮辱能借着这些传递，那么照样的，尊重也能传递。总之，在墓地或画像面前所做的（无论是侮辱还是尊敬）都能隐秘地传达到那人身上。这并非偶像崇拜，而是人之常情，并且这种情感是贯穿生死的。
此外，基督教相信，人死后，其灵魂并未消散，而是等候着末日复活受审判。换句话受，一个人死了，那个人还在（只不过以另一种不可知的方式），并且那人的尸骨和画像不会因他的死就完全与他无关，完全不能代表他，恰恰相反，按人之常情，是能无形的，部分的代表的。并且，虽然生死相隔，似乎无法交通，但上帝是主宰生死，贯通生死的，如果人不能，但借着祈祷，唱诗，基督徒相信上帝可以。因此，鞠躬低头一方面满足活着的人表达尊敬的情感，另一方面，藉着祈祷唱诗，上帝也可以隐秘地将这种情感传递给死者的灵魂。</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动植物能否上天堂？</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5/25/%E5%8A%A8%E6%A4%8D%E7%89%A9%E8%83%BD%E5%90%A6%E4%B8%8A%E5%A4%A9%E5%A0%82%EF%BC%9F/</link><pubDate>Wed, 25 May 2022 20:22:4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5/25/%E5%8A%A8%E6%A4%8D%E7%89%A9%E8%83%BD%E5%90%A6%E4%B8%8A%E5%A4%A9%E5%A0%82%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此篇是笔者去年讲授使徒教父课时，由一位同学提问引发的思考。从灵魂体的三元分法延伸到动植物能否上天堂。此篇专门回答一个问题，动植物能否上天堂？关于灵魂体三元论人观的可取性，笔者已在上篇回答了。
问：动植物能否上天堂？ 反对动植物能上天堂的理由根植于灵魂体三元论的人观。可能有人认为，人有灵，动植物没有灵，只有魂，因此，它们死后不会进天堂，因为它们的情绪和精神应该属于“魂”。
笔者认为这是对灵魂体三元人观所产生的潜在危险之一，就是分割了人的整全性和内在不可分割地联系性。
在创造动物时，希伯来文是‎נֶ֤פֶשׁ (Gen. 1:24 和合本译为活物，其实也可译为Soul)，在创世纪第二章造亚当时，和合本译为亚当”成了有灵的活人“ （创2：7），但希伯来文却用的是同一个词 ‎לְנֶ֥פֶשׁ חַיָּֽה (Gen. 2:7 WTT)，נֶ֥פֶשׁ 有Soul，生气之意，七十士译本为ψυχὴν (Gen. 2:7 BGT)，也是Soul的意思。חַיָּֽה 是活的意思。因此，从创世纪原文来看，灵和魂的区别并不明显。
此外，圣经不但没有说过动植物不能进天堂，反而暗示动植物会进入天堂。罗马书第八章提到：”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众子显出来。因为受造之物服在虚空之下，不是自己愿意，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享神儿女自由的荣耀 (罗 8:19-21)。” 这里的受造之物显然包括动植物，它们若能进入神儿女自由的荣耀，那么在天堂里也应有它们的。否则神起初完全没有必要造它们。早期的教父们估计也不会同意这种观点，他们对圣餐的理解也含着将万物献给神的意思。我的理解是：基督道成肉身，若仅仅是为了人，而不是为了整个世界，那基督是第二次创造就很不合理了。
笔者这里并非建议，每一个死去的动植物个体都会上天堂，而是从物种的角度去看的。笔者认为，所有的动植物种类都应在天堂里有份。因此，对于当今世代，人类对自然环境的破坏，要负责，我们也要为不能发声的发声。</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灵魂体三元论人观是否可取？——站在东方教会灵修的角度</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5/24/%E7%81%B5%E9%AD%82%E4%BD%93%E4%B8%89%E5%85%83%E8%AE%BA%E4%BA%BA%E8%A7%82%E6%98%AF%E5%90%A6%E5%8F%AF%E5%8F%96/</link><pubDate>Tue, 24 May 2022 22:01:2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5/24/%E7%81%B5%E9%AD%82%E4%BD%93%E4%B8%89%E5%85%83%E8%AE%BA%E4%BA%BA%E8%A7%82%E6%98%AF%E5%90%A6%E5%8F%AF%E5%8F%96/</guid><description>封面图：倪柝声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中国教会三元论人观流行开来与倪柝声密不可分，如今不少其体系的教会深受他灵魂体三元人论的影响。如何评价倪柝声对中国教会的贡献，又如何处理其遗留下来的问题，这是中国教会必然要面对的问题。笔者就试着从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角度来评价倪柝声的三元论人观。
问：灵魂体三元人观是否可取？ 答：简单来说，东方教会灵修传统强调以心为中心的人论，排斥极端的三元人观（诺斯替主义和奥利金主义倾向)，故此，笔者对倪柝声的三元人观也抱持一种消极态度。
首先，灵魂体三元论人观的历史渊源 灵魂体三元论的解经渊源：见于新约中保罗书信以及《希伯来书》的解经上。其中，“愿你们的灵 (τὸ πνεῦμα)、魂 (ἡ ψυχὴ )、体 （τὸ σῶμα）得蒙保守”（帖前5：23）。 《希伯来书》亦说神的道（ὁ λόγος τοῦ θεοῦ）能刺入，剖开魂与灵（ψυχῆς καὶ πνεύματος）。教会历史上有些教父（如奥利金）基于这些经文提出了三元论人观。
灵魂体三元论的哲学渊源，在早期哲学中，人就是灵魂与肉体的二元论，灵魂中一个官能 νοῦς nous（英文一般译为Mind, intellect, 中文被译为理智，灵智或者笔者采用的译法心灵）逐渐灵魂中的其他官能做出了区分，即心灵（Nous ）主要是用来默观太一的，这种原则用到基督教灵修就是心灵（νοῦς ），或者说灵（πνεῦμα）逐渐画上等号，主要用于与神相交。
灵魂体三元论的教父渊源，最终因奥利金主义遭到教会排挤：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教父们有的将灵与魂做出了明确区分，并建立了后人所谓的“三元论”人观，其代表人物有泰坦 (Tatian，约 110一l72年)，亚历山大学派的希腊教父奥利金 (Origen，185—254)， 4世纪的卡帕多西亚教父之一的尼撒的格列高利 (GregoryofNyssa，330—395)。1
从笔者有限的了解看来，三元论最终遭到早期教会唾弃不但是因为它与早期的诺斯替主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是因为它与奥利金主义紧密相连。奥利金的弟子，艾瓦格瑞（Evagrius) 是4世纪灵修界的大导师，他的著作和思想影响深远，遍及东西方，但从未被得到教会认可2。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艾瓦格瑞采用了奥利金的二次创世观和三元论人观。
奥利金认为创世纪第一章和第二章造人的记载是两次造人，而非一次造人的两次不同描述。奥利金认为，创世纪第一章造的人乃是纯灵体，即νοῦς/灵，并没有造人的魂和体。第一次造人是完全的，然而不知为何，灵从上帝那里滑落了，在往下掉的过程中灵冷却下来，变成了魂，上帝为了不让魂继续跌落，就造了物质的世界，即人的身体来接受他的魂（即冷却后的灵），这就是人的第二次创造。
艾瓦格瑞受到了奥利金这种异端教导的影响，秉承二次创造观和三元论的人观，遭到了教会的谴责，于553年第五次大公会议遭到正式谴责。从此，三元论的人观在早期教会不再流行。
其次，中国教会灵魂体三元论人观的渊源 16-17世纪宗教改革时期，改教家们也并不看好三元论人观。三元论人观在中国教会的流行与19世纪初期灵恩派运动有直接联系。
“早在 1905至 1908年间，第一波灵恩运动中产生的几个西方灵恩派教会 ，如 “神召会 ”(TheAssembliesofGo d)、“五旬节会” (PentecostalChurch)
和 “使徒信心会” (ApostolicFaithMission)就分别在 中国的湖南 、香港 、上海 、北京等地展开传教工作。它们还创办 了 《五旬节真理报》、 《通传福音真理报》 等刊物来强调 “受圣灵说方言” 的必要 ，从而吸引了魏保罗 、张灵 生、张巴拿巴、敬奠瀛、倪柝声 、王载、王明道等一批中国籍传道人 (王明道在 30年代脱离使徒信心会 ，并在 《圣经光亮 中的灵恩运动》 中批评了该会存在的一些 问题)。1919年 ，魏保罗 、张灵生等人在 山东潍县建立 了类似使徒信心会的 “真耶稣教会”；两年后 ，敬奠瀛在山东泰 安建立 了类似神 召会 的 “耶稣家庭 ”。到 1923年 ，倪柝声(1903-1972)终于在宾路易夫人和史百克等人的 “属灵著作”影响下脱离外 国传教士建立 的教会 ，并与王载一起在福州成立 了一个非宗派性的独立华人教会——基督徒聚会处 (又叫 “小群教会”或 “地方教会”等 )。”3</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为何应该在一切公共领域驳斥同性恋,跨性别(LGBTQ+)主张的理念？</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24/%E4%B8%BA%E4%BD%95%E5%BA%94%E8%AF%A5%E5%9C%A8%E4%B8%80%E5%88%87%E5%85%AC%E5%85%B1%E9%A2%86%E5%9F%9F%E9%A9%B3%E6%96%A5%E5%90%8C%E6%80%A7%E6%81%8B%E8%B7%A8%E6%80%A7%E5%88%ABlgbtq%E4%B8%BB%E5%BC%A0/</link><pubDate>Sun, 24 Apr 2022 21:33:5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24/%E4%B8%BA%E4%BD%95%E5%BA%94%E8%AF%A5%E5%9C%A8%E4%B8%80%E5%88%87%E5%85%AC%E5%85%B1%E9%A2%86%E5%9F%9F%E9%A9%B3%E6%96%A5%E5%90%8C%E6%80%A7%E6%81%8B%E8%B7%A8%E6%80%A7%E5%88%ABlgbtq%E4%B8%BB%E5%BC%A0/</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最近一次讲课，主旨之一是有必要在公共领域，即学术，教育，社会，媒体，出版，政治等公有领域公开反对敌基督的LGBTQ+的理念。有听众表示怀疑，大意是你要是反对同性恋，同性恋会受伤，然后就“阻碍”了传福音，不如去爱他们，善待他们。又说同性恋只是罪的一种，异性恋之间的淫乱行为也不能接受。笔者遂发此文公开反对同性恋，跨性别。
问：为什么有必要在一切公共领域反对LGBTQ+的理念？ 答：简单来说，LGBTQ+是与传统的男女的双性性别以及基于此异性恋争锋相对的理念。在性别认同上，它主张并教导人赞同男女双性以外的性别，跨性别，变性等即由此而来；在性别恋爱上，它主张并教导人赞同男女异性恋之外的一切恋爱关系和性行为，即同性恋，双性恋等。其中L特指女同性恋（lesbian），G特指男同性恋（Gay)，B特指双性恋（bisexual)，Q特指性别认同或恋爱关系上（显然是传统男女双性和异性恋之外的）的特例(Queer)。这个条目还在增加，但它的主旨就是要与在传统的男女双性和基于此的异性恋中拓展一片空间。
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它做到了，并且很成功。在欧美，它受到政权的欢迎（尤其是左派，比如，同性婚姻合法化是典型案例，2022年1月芬兰起诉圣经价值观的案例），霸占着主流媒体资源，主导着学术方向，控制着公共教育体系（其理念已经渗透进小学至少三年级，甚至以下），大量财团和资金也纷纷加入他们的阵营。在美国，它更是以政治正确之名横行天下。据笔者在美国工作的一些朋友透露，人不能在工作场所攻击它，反对它，若是如此就被贴上“政治不正确”的标签，被辞职，甚至找不到工作。人也不能在媒体公开反对它，否则会遭到禁言被封；人也不能在学术杂志上发表反对它的观点，因为你很可能会发现，你根本出版不了。总之，它如今霸占了一切公共领域，是十足的主流思潮，这股风“势不可挡”，已近吹入台湾，吹入东南亚，马上会吹入全世界。
而教会在面对它时，要么夹道欢迎（笔者开车见过不少挂着彩虹旗的教会的了），甚至支持同性恋牧师；要么静默不言；公开反对的实在太少。因为，可以预见的，只要公开反对，就会遭到逼迫。
因此，笔者极少见到教会公开发文反对它的，只听见牧者讲道中隐晦反对它。教会退出了一切公共领域已成事实（具体请参见笔者专文：我为何要坚持做学术与教育），实在可悲，求主怜悯。
LGBTQ+的理念已成主流，几乎“垄断”了公共领域的一切资源。笔者限于自己的短浅的见识，极少听到有学者，政客，主流媒体，教会，世俗大学（甚至神学院），教育家公开驳斥它。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笔者当然是主张爆发的，否则教会在主面前就如同娼妇，是卖给罪了，是不会讨主喜欢的。现在真正的问题不是要爱他们，而是没有人公开地在公共领域反对他们所主张的理念。其结果是，我们努力传福音，教会的青年人还是迅速流失，我们在家把圣经的道理教导孩子，孩子一转头就从学校和媒体找到截然相反的教导。
LGBTQ+所主张的理念和思潮使当今的世代成了“土浅石头地”，使我们传福音的果效迅速流失，因为我们自己退出了这片公共领域的属灵战场。因此，站在公共领域的层面，我们必须反对它，我们要竭力扼制它独占垄断这个公共领域的“市场”。
我们发声在公共领域反对它，不仅是基于神所设立的婚姻家庭观念的教导，也是基于“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当然包括公共领域），如同行在天上”的教导。
现在，有人质疑要不要公开反对它，是不是会让他们受到伤害，这真是个笑话；就像有人说我们应该把毒蝎子抱在怀里，如果不抱的话，这只毒蝎子会受到伤害一般。爱里面是含着公义的，爱并不等于纵容，也不等于妥协。没有公义的爱是溺爱。神的话是公义的，是圣洁的，是轻慢不得的。若有人拿出神的话摆事实，讲道理，指出一个群体的理念不符合圣经的教导，让他们可以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待性和性别的问题，这就是让明光照在黑暗里了。要知道光不是放在斗底下（即仅限于教会里，私人团体），而是放在灯台上（即公共领域）。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难道非得在城外面放一层云雾（即保持沉默），让别人看不见城的样子吗？
问：若同性恋出现在教会，我们当如何给他们传福音？ 答：这里将处理个体性传福音的问题，以跟上一个在公共领域驳斥敌基督的思想理念做个区别。
正如耶稣所言，健康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路5：31）。自亚当堕落以来，就没有一个健康的人，因我们都是病人，都犯了罪，匮缺了神的荣耀。耶稣又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一个生病的人若把自己的病藏着掖着，甚至认为自己没病，那么医生也无法给他医治。照样，病人进入教会这所医院（有耶稣基督，这世界的医生主治，没有治不了的），需要告知自己病情，并且愿意接受治疗（即悔改）才能得到医治。教会只能救悔改的人，对于不悔改者，我们为他们祷告，但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这是嫁给基督的童女应当持守的贞洁。
因此，同性恋来了不必大惊小怪，他若认自己是同性恋，我们就指出同性恋也属于淫乱，是罪，需要他悔改即可。他若不认自己的罪，那教会就不能为他施洗，但可以为他祷告，关心他，让他加入教会的各种查经小组，集体活动和教会礼仪中。在这种情况下，倘若我们在公共领域已经有牧者或基督徒学者的讲座或书籍出版，就可以推荐他自己看；平信徒本身不用对此发表太多意见，要问起，就跟他说，我赞同某某牧师或学者的观点即可，或者简单地说，基督教认为同性恋属于淫乱，也是罪，要受洗加入教会需要悔改（每个人的罪不一样，也不必把同性恋看得跟其他的罪有多大不同）。倘若我们在公共领域没有这样的讲座和书籍出版，笔者建议平信徒把这种问题交给教会牧者来处理，平时交往尽量避免跟他谈及这个话题。
针对同性恋来教会的人，笔者不建议教会的平信徒或牧者参加任何LGBTQ+组织的任何活动，而是相反，建议他们来教会，参加教会和小组的活动。此外，由于性和性别上的认同问题，笔者不建议教会平信徒（尤其是单身的）跟他们单独交往，免得落入试探中，他若要单独咨询，建议他找教会的牧者，或者已婚的，灵性较为成熟的小组组长。即便如此，安排的见面地点也应该是在公共场合，或者至少可以让第三者看到的地方（比如，在一个通体玻璃门窗的房间，隔壁有小组活动等）。
神所设立的婚姻家庭观告诉我们同性恋是淫乱，是罪 任何教导处在传统男女双性和基于此的异性恋之外的性别或关系是符合教会教导的都是魔鬼的诡计；任何教导在一男一女的婚姻观之外还有合法婚姻的都应受到教会驳斥；任何教导说性可以处在一男一女婚姻关系之外的都应判为淫乱 关于神所设立的一男一女婚姻家庭观，请参见笔者讲道。本篇旨在以圣经的话来反对同性恋，同性婚姻，跨性别以及一切涉及性和性别的内容。圣经主张，上帝设计性和性别是为了让人可以在一男一女的婚姻关系中，彼此相爱，组建家庭，繁衍后代。性仅限于于一男一女的婚姻关系中，性只是婚姻中一男一女表达爱的方式之一。爱不等同于性，爱的真谛是生死相许。
我们的总结是：同性恋，同性婚姻，跨性别诚然只是众罪中的一种，它们都是罪，因为它们破坏了上帝创造的秩序，滥用了性（滥用性就是罪），教会应该呼召他们悔改，而不是支持他们，也不应该保持沉默，在教会不公开反对这些罪恶的做法。</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驳斥忽略了神国与人国之间张力的“政教分治”观——以西方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15/%E9%A9%B3%E6%96%A5%E6%94%BF%E6%95%99%E5%88%86%E6%B2%BB%E8%A7%82/</link><pubDate>Fri, 15 Apr 2022 08:29: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15/%E9%A9%B3%E6%96%A5%E6%94%BF%E6%95%99%E5%88%86%E6%B2%BB%E8%A7%82/</guid><description>按：本篇笔者将试图驳斥当今不合符“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原则的政教关系论。但显然限于笔者有限的见识，若有什么误解和误读的，欢迎读者们多多指正。望这一系列文章能抛砖引玉，为基督徒有一个正确的政教观做出贡献。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引言 在《基督徒看待政教关系的基本原则：神国为主，人国跟随》一文中，笔者为政教关系提供了一个基本原则，即“神国为主，人国跟随”。
本文力图驳斥西方主流所提倡的政教分离观。这超出了笔者的研究领域，然而笔者愿意站在“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下，以所学领域——东方教会的角度，为读者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总的来说，西方世界以“恺撒的物当归给恺撒，神的物当归给神（太22：21）”为基础建立了的政教分离原则彻底忽视了背后“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实质，忽视了神国与人国之间不止息的张力和冲突，其结果就是造成了教会几乎完全丧失了在一切公共领域（包括学术，教育，媒体，政治等）的话语权。丧失了公共领域的话语权，怎能让“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呢”？怎能说是以“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呢？
虽然，近来有学者开始纠正说，西方是政教分治，而不是政教分离。然而，在笔者看来，换汤不换药，无论是说辞，还是其执行结果都说明教会在“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失职，西方世界的世俗化，教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正是重新反思政教关系的时候了。
问：为何要驳斥“忽视了神国与人国张力”的“政教分治”观？ 答：政教分治观也源自于耶稣的教导，他说：“恺撒的物当归给恺撒，神的物当归给神（太22：21）”。
凯撒的物属于政权的范畴，“在地上”，即人在地上的生活。 {.wp-block-heading}
如吃穿住行，乃至制定法律，维护公共秩序，收税，惩恶扬善（指已经行出来的罪行或善行），保障百姓安居乐业，建立军队等。
这些“地上”的事物教会不能亲自去管理（即神职人员不能同时担任做政府的官员），但教会需要以济世和监督的角色帮助政权更好地按“上帝的旨意”管理地上的国。
济世层面
是指教会应积极参与社会慈惠教育事工，诸如建立学校，孤儿院，福利院，扶助孤寡病弱，资助地震洪水等天灾。 监督层面
是指教会应站在“神国”和“上帝旨意”的角度有义务监督和谴责政权管理中不公不义的做法，参与社会公共事件的评论，在教育，学术，媒体，经济等领域都可以提出自己的观点，为掌权者出谋划策，使他们做出符合上帝旨意的决定。 反观现代政府，我们看到的是：在济世层面，政府利用纳税人的钱承担了大部分社会慈惠和教育的功能，政权担起了这个责任，而教会被逐出这个领域或者只是起到辅助者的角色；在监督层面，教会更是以“分离”或“分治”之名，自行退出了作为政权监督者的义务，按“上帝的旨意”作为先知发声的传统荡然无存。甚至到了教会不能谈政治，教会领袖无法针对社会的热点时事表达立场的地步。
比如说，笔者在美国六年，很少见到教会公开发文宣称反对同性恋的，教会牧者讲道也尽量避免谈及这个话题（怕“政治正确”），这实在是一大怪现象。
神的物则是为神国而设，是开启神国大门的钥匙，是神国降临的渠道，其存在的目的是让“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主耶稣赐给使徒管理教会的权柄不能被政权所取代，控制或裹挟。这权柄就是耶稣所说的：“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太16：19）。”按笔者对东方教会早期传统的理解，这天国的钥匙正是主耶稣赐予使徒以及后来的神职人员主持礼仪的权柄（尤其是洗礼和圣餐礼），因为正是洗礼和圣餐礼打开了天国的钥匙，使人在神国里出生为婴儿。如此，做官的不能成为神职人员，政权也不能控制神职人员的选拔，神职人员对教义和礼仪的解释和理解，不能干涉教会的礼仪等。
然而，政权也绝非像西方国家一样，完全不干涉教会的事物，以至于出现了异端和异教，它也一视同仁，无动于衷，不加任何限制和阻拦。主耶稣以他自己的榜样，并没有赐予教会“管理地上事物的”强制执行的能力，在执行上帝的旨意的过程中，需要政权强制力的辅助才能进一步“强化”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比如说，西方泛滥同性恋，跨性别问题，政权至少是可以不鼓励，甚至不支持在媒体，学术，教育等公共领域大肆宣传的，然而西方的政权都纵容了，鼓励了。我们能说，政权的做法是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吗？当然不能。上帝若支持同性恋，他在造人之初就不应该造一男一女，而应该造两个男的或者两个女的。
从上面的例子中，我们看出政教分治有其合理的层面，但若其忽视主祷文中神国与人国之间张力的本质，只会沦为西方治理的结果：就是教会完全丧失了公共领域的话语权。无论政治，学术，教育，媒体，社会等层面都不理教会，教会也自觉地不“介入”这些领域中，这实在可悲。
按“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这样的分治彻底使教会丧失了“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职能，再加上新教体系下人论的偏颇处（其结果是丧失了早期教会的灵修传统和殉道精神），使主张政教分治的西方国家彻底陷入世俗化。现在，西方世界同性恋，跨性别大行其道可见一斑。这当然是不可取的。
因此，笔者不赞成政教分治观，也不建议使用这个名称来描述政教关系（西方世界已经“玷污”了它），因为它未能反映神国与人国之间张力的本质。政权的背景是人国，是地上，是今生，教会的背景却是神国，是天上，是来生，政教两者背后的张力是动态的，并且始终存在。
在笔者看来政教关系只有处得好和不好之分，处得好则是在不僭越彼此权柄（凯撒的物和神的物）的情况下中有紧密的联系和合作，处得不好就如当今的俄罗斯，中国以及西方世界的政教关系。
为避免西方世界政教关系的错误，笔者推荐“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政教观，即以“神国为主，人国跟随”作为政教关系的第一原则，其次再按主说的“凯撒的物归凯撒，神的物归给神”作为第二原则去“分治”。
注：笔者限于所学，未能参考奥古斯丁（尤其是《上帝之城》），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的政教观，中国教会有不少了解这些视角的学者，欢迎读者批评指正。</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驳斥政权崇拜式的“政主教随”观——以中国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13/%E9%A9%B3%E6%96%A5%E6%94%BF%E4%B8%BB%E6%95%99%E9%9A%8F%E7%9A%84%E6%94%BF%E6%95%99%E8%A7%82-%E4%BB%A5%E4%B8%AD%E5%9B%BD%E4%B8%BA%E4%BE%8B/</link><pubDate>Wed, 13 Apr 2022 19:13:4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13/%E9%A9%B3%E6%96%A5%E6%94%BF%E4%B8%BB%E6%95%99%E9%9A%8F%E7%9A%84%E6%94%BF%E6%95%99%E8%A7%82-%E4%BB%A5%E4%B8%AD%E5%9B%BD%E4%B8%BA%E4%BE%8B/</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北京：三联书店，1999年），147页。古代人王用的玉琮，代表君权神授的礼器，归君王一人所有。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本篇笔者将试图驳斥当今不合符“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原则的政教关系论。但显然限于笔者有限的见识，若有什么误解和误读的，欢迎读者们多多指正。望这一系列文章能抛砖引玉，为基督徒有一个正确的政教观做出贡献。
引言 在《基督徒看待政教关系的基本原则：神国为主，人国跟随》中，笔者为政教关系提供了一个基本原则，即“神国为主，人国跟随”。
这一篇将站在这个原则的视角来看待中国近来学者所提倡的政主教随的政教观。这超出了笔者的研究领域，然而笔者愿意站在“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下，以所学领域——东方教会的角度，为读者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总的来说，政主教随观将政权置于神国之上，以压制“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与“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背道而驰，是不行的。
问：为何中国近来学者主张的“政主教随”政教观当受谴责？ 答：笔者并非研究中国教会的学者，对政主教随观的探讨基本限于强烈的字面暗示，若有偏颇处，还请读者多多指正。 首先，笔者特别推荐Jesse Sun三场政教关系的讲座的文章。关于研究中国教会史的学者，笔者推荐学者姚西伊的作品，其最近的讲座请见《从中国的基要派研究谈起—-对中国教会史的反思》(都在油管，国内的读者需翻墙）。笔者知道中国学者近来主张的“政主教随”观也是从他而来。此外，站在社会学角度探讨当地中国宗教市场理论的杨凤岗教授的作品也值得一读，其最近的三场讲座都值得推荐：中国宗教市场三色理论,宗教法制建设，美国基督教研究。此外，。笔者认为以上学者专门研究中国教会，对中国教会的政教关系的具体理论探讨很有鉴戒意义。
通观中国历史，宗教基本都是置于政权之下。笔者在《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一文中已经指出，在春秋战国之前，政权与神权处在“君权神授”的体系之下基本为地上人王一人所垄断，也就是说，那时候的神权充其量是与政权平起平坐的地位。这种情况下的政教关系是神国与人国是混同于一人的。地上人王有天子之称正是基于这种起源，换到基督教语境中，就是神国的权柄已经赐给地上政权的领袖一人了，从此地上人王就是上帝的代言人，他的意志就是上帝的意志，他的话就是法律。不存在“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那种张力，因为地上人王的旨意就是上帝赋予的，地上人王是执行上帝旨意的。
春秋战国之后，上帝更是被高高挂起，人们眼中再无至高的上帝，只有那位处于政权第一把座椅的人。因此，自古以来，无论中国的政权如何更迭，对宗教的包容度如何大，其政教关系基本体现了当代学者提的“政主教随”的政教观。掌权者包容宗教，并非因为他真的“相信”，而是因为他认为宗教有利于其治理之下人民的社会稳定和和谐，能满足人民的宗教需求。
现在，基督教宣称出现了一位上帝的独生子，他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他教导我们祈祷“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这话是暗示上帝的旨意不一定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因为在地上，上帝的旨意会遇到“阻拦”，这阻拦的一大因素就是政权及其领袖。显然，这句话与“君权神授”下产生的政主教随观背道而驰，“僭越”了传统中国人对政教关系的理解。
以上就是我对学者们的问题“中国为何没有出现一个超越政权的领域”的答案。这也显明，基督教还未在中国扎根，未影响中国社会的公共领域，还未成为社会的主流思想。
因此，按“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笔者驳斥与该原则正好相反的“政主教随”观。</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驳斥“东正教与民族混同的政教观”——以俄罗斯教会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13/%E9%A9%B3%E6%96%A5%E4%B8%9C%E6%AD%A3%E6%95%99%E4%B8%8E%E6%B0%91%E6%97%8F%E6%B7%B7%E5%90%8C%E7%9A%84%E6%94%BF%E6%95%99%E8%A7%82-%E4%BB%A5%E4%BF%84%E7%BD%97%E6%96%AF/</link><pubDate>Wed, 13 Apr 2022 15:17:2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13/%E9%A9%B3%E6%96%A5%E4%B8%9C%E6%AD%A3%E6%95%99%E4%B8%8E%E6%B0%91%E6%97%8F%E6%B7%B7%E5%90%8C%E7%9A%84%E6%94%BF%E6%95%99%E8%A7%82-%E4%BB%A5%E4%BF%84%E7%BD%97%E6%96%AF/</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俄罗斯现任大首牧基里尔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本篇笔者将试图驳斥当今不合符“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原则的政教关系论。但显然限于笔者有限的见识，若有什么误解和误读的，欢迎读者们多多指正。本文的完成亦参考一位对俄统有所了解的读者的建议。望这一系列文章能抛砖引玉，为基督徒有一个正确的政教观做出贡献。
澄清：笔者本人对俄罗斯民族，俄罗斯东正教信徒，神父，主教，俄罗斯东正教传统都尊重。笔者发此文并非为了显示好辩或者属灵（我的灵性是一无是处的），而是表示关心，让大家去关注俄罗斯东正教，免得它入了这东正教与民族混同主义的异端的中。笔者认为俄罗斯东正教摆脱这个指控的最佳方法是俄罗斯大首牧公开发文进行澄清，以免影响东正教大家庭的合一。俄乌之战所造成的分裂和流血牺牲是有目共睹的，不但有上百万的乌克兰平民流离失所，战争中流血牺牲的也不少。
引言 在上一篇《基督徒看待政教关系的基本原则：神国为主，人国跟随》中，笔者为政教关系提供了一个基本原则，即“神国为主，人国跟随”。
本篇将站在这个原则的视角来看待俄罗斯的东正教与俄罗斯民族混同的政教观。这当然超出了笔者的研究领域，然而笔者愿意站在“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下，以所学领域——东方教会的角度，为读者提供一个对这种政教关系的新的视角。
总的来说，这种宗教民族混同的政教观僭越了神的国，即上帝的主权。现今的俄罗斯教会难以摆脱这种嫌疑。**笔者以为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俄罗斯大首牧基里尔发文公开弃决这种政教观。
问：为何东正教与民族混同主义（Orthodox ethno-phyletist religious）当受谴责？ 答：这个问题是专门针对俄罗斯东正教和俄罗斯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的。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笔者先谈一谈“第三罗马”的概念以及笔者的一些个人经历。
第三罗马是相对于第一罗马和第二罗马而言的。第一罗马就是古罗马帝国的首都罗马，第二罗马是君士坦丁在东罗马建立的新首都君士坦丁堡(330-1453年，现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第三罗马是莫斯科，1453年东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被伊斯兰攻陷后，伊凡三世开始自诩为第三罗马帝国，后以其首都莫斯科为代表。这三个罗马产生了三位教会的领袖，那就是罗马教皇，君士坦丁堡大首牧和俄罗斯大首牧。
凡未得着罗马之名的在基督教历史上几乎都被称为异端或者隶属于其中某一派别。其实，将罗马与教会的正统性划等号实在是一大误解。教会的正统性源自于使徒，而非“罗马”这个地方或者概念。因此，凡经使徒传道之后建立的教会都有其正统性，比如叙利亚教会都一致认为它们源自于使徒多马，科普特教会则源自于使徒马可等等。将罗马等同于正统是将政治和民族的“地上”因素纳入正统范畴，这本身就是对神国的僭越。因此，笔者以为，“罗马”所显明的恰恰是神国与人国，政权/民族与教会之间的张力，而没有任何正统性的必然性在其中。
公元5世纪，西罗马帝国覆灭后，多国林立，政权的支持得到削弱，联合西方基督教反而是罗马教皇，其正统性当然源自于使徒彼得以及对马太福音16：18节的解释。
同时期的东罗马帝国，希腊教会的君士坦丁堡主教也是角逐的热门职位，其正统性也是源自于使徒传统，然而它或多或少是附带着政权支持下的正统。希腊教会并非与政权始终保持亲密无间，和谐一致。希腊教会在神国与人国的张力冲突中，最终选择了以灵修传统，而非政权——尤其是在君士坦丁堡陨落后——作为其正统性的来源和堡垒。这种张力的倾向在第七次大公会议（787年）修士为代表的敬礼圣像获得全面胜利而告终。从此，政权在希腊教会的渗透和影响力逐步减少，1453年后，希腊教会对政权的依赖进一步减弱，而形成了以修道主义——尤其是圣山阿索斯——为中心的传统。
对政权依赖性最强的是俄罗斯东正教。1453年后，以伊凡三世迎娶亡国的东罗马帝国公主为标志，从此，伊凡三世自诩为第三罗马。从此，类似于“君权神授”的“第三罗马”概念对俄罗斯沙皇帝国历史的正统性和法理的领土性做了背书。1721年，彼得大帝废除了俄罗斯大首牧一职，建立了至圣治理会议（Святѣйшій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ующій Сѵнодъ, Святейший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ующий Синод) ）。这标志着俄罗斯东正教自主性的进一步减弱，而政权对教会的影响逐步加强。苏共时期，大首牧职位得以恢复，但在政权迫害下并无多少自治权。
到了1991年苏联解体，1999年普京担任总统直到如今。伴随着与西方的张力和斗争，面对西方教会的堕落，俄罗斯教会开始出现这样的教导是不难理解的，即逐步妖魔化西方，高抬俄罗斯民族主义和东正教，认为俄罗斯民族和东正教是这场灾难的救星。
而普京为了政治需要捆绑俄罗斯教会，但并不是说他本身就是极右皇俄，他的政治背景其实很复杂，也确实有苏联的影子（尤其是卫国战争遗产）。但是我们可以根据他这次的战争演讲能看出不管他是为了政治需要还是真的相信，现在他发动战争的理由是恢复乌克兰在帝国时期的历史地位而辱骂苏联成立乌克兰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决议。
勃列日涅夫主义也是苏联无端看扁和干涉卫星国，但是他认为是社会主义内政，也并没有将捷克和阿富汗视为历史领土。但是普京的宣言明确指出了他要恢复帝俄在乌克兰的法理，所以可以更加明确一点是不管之前普京的信仰是什么（2000年代他亲西方，2008年的格鲁吉亚和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还基本是响应民族主义，那个反华皇俄娜塔莉亚·波克隆斯卡娅检察长还被流放到佛得角当大使，因为她太极端了），但是这次，2022年明确有很强的皇俄乌托邦，有分析指出疫情和国内经济不景气可能是他逐渐孤僻极端的原因。
纵观以上的历史，再对比希腊东正教，笔者以为俄罗斯东正教对政权的依赖会强很多。这种对政权的“过分”依赖才造成了**《驳“罗斯基·米尔（俄罗斯世界）”思想之宣言》的指控。
东正教不但有对政权的“天然”依赖，而且有着强烈的民族主义倾向（有学者认为是好的，笔者也认为有其好的一面，但凡事要有个度，过犹不及就不好了）。下面笔者分享一段亲身经历。
记得笔者在圣十字架希腊东正教神学院的一堂课上，一位从希腊来的学生问：“在天国，人们用什么语言交流？” 老师微笑着问起我（我当时是全校唯一的中国人， 其中一半以上都是希腊人或希腊家庭背景的美国人）我说：“将来在天国应该不会用人间的语言，因为人间的一切语言都有限，无法完全表述人心的想法，我想天国的语言应该是心与心通，双方完成能理解的，但具体是什么语言，不清楚。”老师当时如何回应我的话，我已经忘了。但那位希腊同学的话我却无法忘怀，因为他认为天国的语言应该是希腊语。这种说法当然刺激了我对东正教整体的思考。
我一直在想，这位希腊血统的正教徒为何这么说，其背后的因由是什么？我老觉得他的说法不对，但找不出具体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笔者厌恶以语言，人种，地域以及政权（有人将这些因素通称为地缘政治）为其撑腰而来的正统观。因为正统并不源自于这些。现在借着“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原则的思考似乎清晰起来。那就是东正教整体都或多或少地有一种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念，现在的俄罗斯教会对俄罗斯民族和政权的依赖是显而易见的，甚至到了被政权和民族主义“裹挟”的地步。笔者认为俄乌之战就是典型案例。
面对“俄罗斯世界”思想衍生的教会与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有人否认这种说法，然而它们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并非空穴来风，再加上“第三罗马”的自称，有学者指出这种混同的中介还包括泛斯拉夫主义，欧亚主义和弥赛亚主义），我们就清楚地看到这种政教观念试图将俄罗斯民族及其政权等同于上帝的国，并且置于与上帝的旨意平等，甚至凌驾的地位。然而，神国不属于这个世界（当然不属于任何政权），教会当只遵从上帝的旨意，而不是别的地上的——诸如，民族，语言，地域，政权等的因素。这种将教会与民族捆绑在一起产生的政教观是不合上帝心意的，它僭越了上帝的主权。
对于，俄侵乌事件，其实不只是笔者谴责，据笔者有限的了解，天主教教皇和君士坦丁堡大首牧也谴责战争对平民百姓的伤害，并规劝信徒为和平和战争尽早结束祈祷。笔者认为，俄罗斯攻打乌克兰就是一场打着“俄罗斯世界”思想，欧亚主义的牌子来侵略的军事行动，其背后的深层原因，是教会已经被俄罗斯这个民族和国家所裹挟，甚至绑架。
总之，笔者以为，如果枪炮能实现和平和合一，我们的主耶稣就徒然死在十字架上了，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军事行动就是民族主义“裹挟”着俄罗斯东正教的明显证据。俄罗斯正教会若不将自己与俄罗斯民族划清界限，带来的不是合一，而是分裂，不是和平，而是流血牺牲，其后果不堪设想。</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基督徒看待政教关系的基本原则：神国为主，人国跟随——以主祷文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9/%E5%8F%AA%E6%9C%89%E4%B8%80%E7%A7%8D%E6%94%BF%E6%95%99%E5%85%B3%E7%B3%BB%EF%BC%9A%E7%A5%9E%E5%9B%BD%E4%B8%BA%E4%B8%BB%EF%BC%8C%E4%BA%BA%E5%9B%BD%E8%B7%9F%E9%9A%8F/</link><pubDate>Sat, 09 Apr 2022 22:51:4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9/%E5%8F%AA%E6%9C%89%E4%B8%80%E7%A7%8D%E6%94%BF%E6%95%99%E5%85%B3%E7%B3%BB%EF%BC%9A%E7%A5%9E%E5%9B%BD%E4%B8%BA%E4%B8%BB%EF%BC%8C%E4%BA%BA%E5%9B%BD%E8%B7%9F%E9%9A%8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本篇并非提供一个具体的基督徒政教关系的具体理论体系，而是借着对主祷文的解读，试图为基督徒的政教观提供一个正确的基本原则，那就是“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笔者并非专门研究政教关系的学者，只是对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略有所知，因此是站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视角来探讨的。希望此文能给中国教会在思考政教关系时提供一个新的维度和视角。
介绍 上一篇的译作——《驳“罗斯基·米尔（俄罗斯世界）”思想之宣言》也基本代表了笔者对俄乌之战背后深层原因的立场。此篇则是以对“主祷文”的解读，为基督徒看待政教关系提供一个基本原则：“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在这个原则下形成的政教关系模式是笔者所认可的，凡违反这个原则的政教关系都是笔者无法接受的。
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教导源自于主祷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是指主耶稣的大使命，即教会和信徒皆有义务传扬福音，让众人信主耶稣。相信主耶稣基督的福音是神国降临的基础。
问：神的国有什么特点呢？ 答：在回答神的国如何降临之前，我们要先回答：神的国有什么特点？耶稣所说的神的国当然不是特指某个国家，某个民族，某个地域，某种语言，而是赐给所有信他并守他诫命的人的。
第一个特点：神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即神的国不在今生。
笔者在《以“你的国降临”打破一切有形无形的铁链》提到。当耶稣面对政权的代表比拉多质问时，他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
第二个特点：神的国不是肉眼所能见的，即神的国是无形的，并且它在我们心里。
当耶稣面对法利赛的提问：神的国几时来到？耶稣这样回答：“　神的国来到不是眼所能见的（παρατηρήσεως）。 人也不得说：‘看哪，在这里！看哪，在那里！’因为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ἐντὸς within 里面）（路17：20-21）
第三个特点：神的国属于来生，不属于今生，属于天上，不属于地上，因此它超越这一切地上的权势（当然包括政权）。
神的国正是不少中国学者心心念念的超越政权的领域（请参见《以“你的国降临”打破一切有形无形的铁链》）。
问：神的国如何降临？ 答：神的国是在来生，如何降临到今生呢？神的国是在天上，如何降临到地上呢？这降临的中介又是什么呢？这似乎是不可能的。然而，如果神的国不能降临，那么主祷文的话“愿你的国降临”就归于枉然了。因此，神的国是可以降临的。
按东方教会传统，神国降临的中介有两个：
一个是教会礼仪（尤其是洗礼和圣餐礼）
即以圣餐为中心，通过各样的象征和记号1，一方面回顾和纪念耶稣历史的事工和使命，另一方面预演那将要来的实在——即神国。在礼仪中，神国通过圣餐降临，叫人预尝来生不朽的恩典。
另一个是人心
即通过遵守主耶稣爱上帝爱人的诫命，尤其是心祷默观的灵修传统从心里降临。然而，神国的降临是从教会礼仪开始的，随后还要进一步更“真实的“在人心中降临，这才是耶稣说的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的意思。
首先，神国的降临是通过建立教会，主持礼仪开始的。
我们是通过教会在主里获得了新生，即通过洗礼领受圣灵。然而教会只是神国降临的第一步。正如《步书》所言：
这教会借着它的圣坛和洗礼生人如婴儿，他们吃奶直到断奶。然后，他们长大，理解身心，并使他们的身体成为主的殿，心为主的圣坛，吃比奶更强更好的食物，直到他们成为完全，真地吃主，正如主说：“吃我的人必因我活着。（参约6：58）” 当他们吃干粮时，如使徒所言：“长大成人的，才能吃干粮，他们有力量学习理解（希5：14）主的高深长阔（弗3：18）。
在这里，教会通过礼仪完成了神国降临的第一步，我们通过教会生出来像婴儿，而教会如奶妈一般抚养我们长大，我们长大了，要进入心中的圣坛或教堂，在那里不止息地与主相交——这正是神国降临的第二步，尤指灵修中的心祷默观传统。
其次，神国的降临进一步通过践行爱上帝爱人的诫命，尤其是清心圣祷的传统进入人心。
我们心中有一片超越政权的空间，一片只属于上帝的无形无相的空间，我们心的最核心处，那里就是心的圣坛或教堂，那里才是心灵真正的家，安息之地。自亚当堕落后，我们的心灵就离开这片空间，去外面流浪，忘记上帝，任意犯罪。然而，藉着悔改信主，通过教会的洗礼领受圣灵的人，有圣灵住在那里。那里，就是神国降临的地方，因为主说：“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 （关于此点，本网站“爱神集栏目”下多有讲解）。
当我们把心里那片原本属于上帝的空间单单给上帝，不断与主相交，心意更新而变化时，神的国就在我们心里无形无相地降临了。当我们为遵守主爱上帝爱人的诫命而流血，甚至殉道时，神的国就降临了。如此，当整个基督徒群体有这等生命见证时，就会有一个群体性的见证，影响社会的方方面面。
这心中属灵的空间就是那超越政权的神的国。因此，神的国虽然在来生，在天上，是无形的，却可以在教会圣礼和心中圣坛中通过“预尝”的方式“降临”。
问：为何神国为主，人国跟随才是正当的政教关系？ 答：按主祷文，在“愿你的国降临”之后，紧接着就是“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这样的祈祷次序乃是主的美意。因为只有神的国藉着教会圣礼初步降临，并进一步主宰人心那片原本属于上帝的空间时，上帝的旨意才有可能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地上。
当神国降临心中并在那里做主时，我们就是天国的子民，我们行事为人，有天国的样式，是光明的子女。我们不随从今世的风俗，飘来飘去，而是唯独按上帝的旨意而行。而上帝的旨意无非就是主赐下的爱上帝爱人的诫命。
因此，基督徒受洗加入教会，领受圣餐之后，就领受神国的“宪法”——爱上帝爱人。人间的一切法律若支持这“宪法”，基督徒就遵从，若与此相悖，就是僭越了神的国，基督徒就可以照使徒彼得的话说：“遵从神，不遵从人是应当的。”
这里的地上当然包括地上的一切，今生的一切，然而放到政教关系中，就是“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的政权（按：政权只是一个方面，还包括地上的所有方面，所有公共领域）中，如同行在天上。”这就是笔者说的基于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原则产生的政教观。笔者认为，基督徒应该只有这一类政教观，其他僭越这一原则的政教观，都不能接受。
主没有说：“愿地上的政权或政权领袖的意志，或哪个特定的民族的意志，操哪种特定语言的人的意志，或哪个特定的地域的意志和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好像主允许，人的国以及人间的权柄可以与上帝的旨意平起平坐一般。而是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这里，只有“你的旨意”，除此之外，并无别的什么，基督徒当顺从。
正如叙利亚的圣以撒所言： 殉道士不仅是指那些为基督的信仰而接受死亡的人，也是指那些为遵守他的诫命为赴死的人。” 2
那些内心持守天国宝藏的人正是抱持着这种殉道的精神活出了上帝的旨意。我们这个世代缺少殉道精神，中国教会目前关于人论的教导（尤其是一救永救观）使人松懈了对主诫命的遵守，这是不可取的。我们若松懈遵守主的诫命，怎能教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呢？3
笔者已经证明，“神国为主，人国跟随”的政教关系原则是对主祷文——“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正确延伸和解读。本文已从东方教会的角度探讨了神国降临的方式，以及当今殉道精神的宝贵。
关于礼仪意义的历史，请见Paul Meyendorff 的介绍(Saint Germanus I Patriarch of Constantinople, On the Divine Liturgy, ed and trans. Paul Meyendorff (Crestwood, N.Y.: St. Vladimir’s Seminary Press, 1984), 23-55)。其中谈到对礼仪的解释兴起于4世纪，耶路撒冷的西里尔 (Cyril of Jerusalem), 米兰的安波罗修 (Ambrose of Milan) 和金口约翰 (John Chrysostom) 较为出名。后来托名的狄奥尼修斯采用叙利亚传统（亦结合了亚历山大的灵意解经的路径），认为物质能象征属灵的实在，而安提阿传统的莫朴素提亚的迪奥多（Theodore of Mopsuestia）强调礼仪所反映的耶稣历史使命的层面。后来认信者马克西姆，君士坦丁堡的哲马努斯( S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译作：驳“罗斯基·米尔（俄罗斯世界）”思想之宣言￼</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9/%E8%AF%91%E4%BD%9C%EF%BC%9A%E9%A9%B3%E7%BD%97%E6%96%AF%E5%9F%BA%C2%B7%E7%B1%B3%E5%B0%94%EF%BC%88%E4%BF%84%E7%BD%97%E6%96%AF%E4%B8%96%E7%95%8C%EF%BC%89%E6%80%9D%E6%83%B3%E4%B9%8B/</link><pubDate>Fri, 08 Apr 2022 23:33:3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9/%E8%AF%91%E4%BD%9C%EF%BC%9A%E9%A9%B3%E7%BD%97%E6%96%AF%E5%9F%BA%C2%B7%E7%B1%B3%E5%B0%94%EF%BC%88%E4%BF%84%E7%BD%97%E6%96%AF%E4%B8%96%E7%95%8C%EF%BC%89%E6%80%9D%E6%83%B3%E4%B9%8B/</guid><description>按：此篇参考了初始译稿，笔者稍加修订而成的译作。其中的内容亦代表了笔者对俄罗斯侵乌事件的立场。此宣言是由几位学者发起的签名运动，君统（即君士坦丁堡系的东正教）并没有对此做出正式申明。有兴趣的学者同仁可点击进入原文网站进行签名。笔者以为，文中将“罗斯基•米尔（俄罗斯世界）”解释为宗教与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并非空穴来风，尤其是体现在俄乌战争，俄罗斯大首牧基里尔和总统普京二人身上。笔者的政教观是“神国为主，人国跟随”。因此，笔者驳斥一切将人的国，或地上的政权，或某位领袖抬高到与神的国同等甚至凌驾于其上的政教观。这些政教观包括俄罗斯教会与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至少有这个倾向），中国政主教随的政教观，西方政教分离或分治以致于教会完全丧失公共领域（包括学术，教育，媒体，政治等）话语权的政教观。笔者并非研究政教关系的学者，仅从神学的角度来探讨此话题，若有偏颇处，欢迎读者们指正探讨。关于政教关系理论的专著，笔者推荐沈阳弟兄的《正义一元论：从民情到法政》。
此宣言翻译自：https://publicorthodoxy.org/2022/03/13/a-declaration-on-the-russian-world-russkii-mir-teaching/#pll_switcher
驳“罗斯基·米尔（俄罗斯世界）”思想之宣言 为普世的平安，为上帝圣教会的福祉，并为众人的合一，让我们向主祈祷。 （圣金口约翰事奉圣礼）
左：希腊皮利翁维兹伊萨生命之泉教堂的十二使徒聚会圣像；右：基辅地区博布里克村受损的乌克兰东正教堂 俄罗斯联邦于2022 年2月24日大举入侵乌克兰。此举对一个拥有着悠久东正教传统的民族构成了极大的历史性威胁。 使正教信众倍感不安的是，俄罗斯东正教的高层拒绝承认此次[军事行动]为入侵，仅仅发表了些许关于和平必要性的模糊声明，并[附和俄罗斯官方措辞]称侵乌战争仅为“事件”及“敌对行动”。莫斯科教会高层同时强调了所谓的“兄弟情谊”，即乌克兰和俄罗斯人民同为“神圣罗斯”的组成部分，将双方敌对现状之根源归咎于邪恶的“西方”，甚至指示他们的宗教社区积极鼓励为敌视对抗行为祷告。
莫斯科教会高层对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发动侵乌战争的支持植根于一种具有极权主义特征的东正教与民族混同的（Orthodox ethono-phyletist religious）基要主义思想，称为“罗斯基·米尔”（译作：“俄罗斯世界”）。这是一种吸引并误导了很多正教信徒的错误教义，此种思想甚至被极右翼分子、天主教及新教原教旨主义者所利用。
（按：东正教与民族混同[主义]（Orthodox ethno-phyletist religious）是一种在教会论上的异端思想。1872年的君士坦丁堡会议谴责这种异端教会论。该主义主张将东正教与一个特定的民族或国家等同。简单地说，就是东正教“被囊括”为某个民族或国家的所有物，在该国家内，只能存在某个特定民族或国家的东正教，该正教也只服务于特定的民族或国家，其教士的选拔也基本限于那个民族或国家。[1]1{#_ftnref1}有弟兄姐妹指出不能将“罗斯基•米尔”与“东正教民族混同主义”画等号，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思想确实是“东正教民族混同主义”的政教观的来源之一，二者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联系。笔者以为学者们的这种解释并非空穴来风。）
在过去的 20 年里，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和莫斯科宗主教区牧首基里尔（根季亚耶夫）的发言多次援引和发展这种“俄罗斯世界”意识形态。自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及发动乌克兰顿巴斯地区的代理人战争以来，直到对乌克兰的全面侵略战争开始后，普京和基里尔宗主教都以“俄罗斯世界”理念为主要指导思想发起军事行动。该思想指出，存在一种被称为“神圣俄罗斯”或“神圣罗斯”，并超越现有主权领土的大罗斯疆域或文明。“神圣罗斯”涵盖了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有时还囊括摩尔多瓦和哈萨克斯坦），以及世界各地的俄罗斯人和俄语族群。此理念认为“俄罗斯世界”有一个共同的政治中心（莫斯科）、一个共同的精神中心（基辅是“众罗斯之母”）、一种共同的语言（俄语）、一个共同的教会（俄罗斯东正教、莫斯科宗主教区）和一名共同宗主教（莫斯科牧首），并以此为基础与共同的总统/国家领导人（普京）精诚合作以管理这个“罗斯人的世界”，维护其共同信仰、道德和文化的独特性。
（根据此理念）这个“俄罗斯世界”的对立面是由美国和西欧国家领导的腐败的西方，这个“对立”的社会屈服于“自由主义”、“全球化”、“基督教恐惧症”、“同性恋权利” 和“好战的世俗主义”。此外，与西方和那些“陷入分裂和错误”的东正教相反（如普世宗主教巴尔多禄茂及其他支持他的地方东正教教会），莫斯科圣统与弗拉基米尔‧普京视自己为正教教义的真正捍卫者，正教传统道德的维护者、对正教传统严格和不可妥协的执行者以及“神圣罗斯”价值观的尊崇者。
自2009年基里尔宗主教开始领导俄罗斯正教会以来，莫斯科宗主教区的主要人物以及俄罗斯政府发言人不断利用这些“俄罗斯世界”原则来破坏正教会“统一”的神学基础。君士坦丁堡会议于1872年已然谴责了教会民族主义的误区。然而，这种错误的宗教民族混同主义是“俄罗斯世界”意识形态的根基。如果我们认为这些错误原则的存在具有正当性，那么东正教就不再是一个以耶稣基督的福音、使徒的教诲、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大公会议和教父神学传统为基础的教会。而这种教会与民族混同主义从根本上破坏了普世教会的合一。
因此，我们驳斥“俄罗斯世界”这种异端邪说，反对在俄罗斯正教会纵容下俄罗斯政府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的可耻行为。这种邪恶并毫无根据的教义是非正统、非基督教，反人类的。如神圣洗礼的祷告所示，人类是“奉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藉着上帝的灵被称义…蒙光照，被洗净的（洗礼仪文）”（按：显然，这些东西不被任何地上的权势，民族与利益所捆绑）。正如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样，莫斯科牧首基里尔也在染指其他正教兄弟教会。莫斯科宗主教会在非洲造成分裂和冲突不仅破坏了属世的教会团结，而且在属灵上也造成数不清的伤害和割裂，此举甚至危及信徒的得救。
鉴于此“俄罗斯世界”之意识形态正在破坏和分裂教会，我们受到主耶稣基督的福音及祂的身体—东正教教会神圣传统的启发，宣布并见证以下真理：
“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翰福音18:36） 我们确认神所指定的历史目的和成就，是我们主耶稣基督国度的降临。这将是一个公义、和平与在圣灵中喜乐的国度，是一个被圣经证明，结合教父神学权威解释所印证的国度。这是我们通过在每一个圣礼仪式中预尝所参与的国度：“赞颂归于父及子及圣灵的国度，自今至永远，及于万世！”（圣金口约翰事奉圣礼）。 这个国是东正教会的唯一基础和权威，对所有基督徒来说也是如此。这个国并非来自于其他启示，这个国不以任何团体、社会、国家、法律、个人身份和教义为根基。东正教会是上帝通过我们主耶稣和圣灵所启示的基督活着的身体。
因此，我们谴责这些非正统的教会论（即教会与民族混同主义），并拒绝接受任何试图以地上的国——无论指“神圣罗斯”，“蒙恩的拜占庭”亦或是任何其他人间王国——来取代那个被先知所预言、被基督所宣布和开创、被使徒所教导、被教会所接受为智慧、被教父们所规范、被我们在每一次神圣礼仪中所见证过的主的天国的教导。这些教导篡夺了基督通过自己将王国交付给父神的权威（哥林多前书15:24），并否认上帝有“擦去每一滴眼泪”的能力（启示录21:4）。我们坚决谴责一切否认基督徒在这个世界上是过客和难民的神学教导（参希伯来书 13:14）。经中有云：“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并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腓立比书3:20），并且基督徒“生活在自己的国家里，但只是作为寄居的人；他们作为公民参与各样事务，却作为外人忍受一切；每一个异国都是他们的故土，而每一片故土却都是异地”（丢格那妥书5:5）。
“这样，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马太福音22:21） 我们申明，在期待天国最终胜利的过程中，我们承认主耶稣基督的唯一和至高权威。在这个属世的时代，地上的统治者应当保障和平，以便上帝的子民可以过上“平静有序，敬虔和圣洁的生活”（圣金口约翰事奉圣礼）。 然而，没有一个民族、国家或人类生活秩序比耶稣基督能向我们提出更高的宣称，因为“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腓立比书2:10） 。
因此，我们谴责这些异端邪说，抵制任何将教会或世俗领袖置于由神圣教会所昭示那天国之上的世俗政权。这些地上的权威无法使我们称义并提供救赎。我们坚决抵制一切将国家神化进而吞噬教会的政体形态，[其结果是]剥夺教会以先知般的方式谴责[地上]一切不公不义的自由。我们也斥责所有支持政主教随（caesaropapism）的思想，这些人将对被钉十字架和复活之主的极致顺从替换为对任何拥有统治权力并声称“君权神授”之领袖的俯首戢耳，无论这世间领袖被称为是“凯撒”、“皇帝”、“ 沙皇”或“总统”。
（按：从下文的解释可知，政主教随caesaropapism政体特指“君权神授”下以政权做主导，以取代超越世俗政权的神国的教导）
“并不分犹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加拉太书 3：28） 我们声明，基于种族、宗教、语言、族裔或任何其他次要性状而将人类群体进行划分恰是暴露出这个世界的不完美和罪恶。按照教父神学传统，这种人类之间的切割被称为“属肉体的特征”（圣额我略·纳齐安，神学演讲录7：23）。那些声称一个群体优于其他群体的思想更是这种属世分裂所产生的邪恶典型，这种理念完全违背了福音的教导。在福音中，人人在基督里是一体的，人人平等，人人都必须为他们的行为在神的面前负责，人人皆可以得到神的爱和宽恕。神爱世人，不是爱作为特定社会或种族群体的成员，而是爱作为按照上帝的形象和样式平等创造和出生的所有人（创世记1:26）。
因此，我们谴责任何这种非正统的教义，拒绝一切将神圣机构或权威的特殊神圣性及纯洁性归因于任何单一地域、国家，民族身份，或特定文化，并认为它们是特别的或天命所归，无论它们是指希腊人、罗马尼亚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或任何其他族群。
“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祂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马太福音5:43-45） 遵循我们主的诫命，我们见证，正如阿索斯山的圣西卢安所说，“不爱敌人的人不会得到天主的恩惠”，除非我们爱我们的敌人，否则我们无法获得和平。 因此，战争总是与基督“爱人如己”的教导背道而驰。
因此，我们谴责任何非正统信条，并驳斥任何煽动民族、宗教、信仰、种族或国家之间分裂、不信任、仇恨和暴力的教义。 我们进一步谴责任何妖魔化或鼓励妖魔化那些被认为“非我族类”的国家和社会——包括外国人、政治和宗教异议者以及其他被污名化的社会少数群体——的教导。我们拒绝任何摩尼教和诺斯替[二元论]的分裂[教导]，即视神圣的正教会，及其东正教子民高于污秽不堪和不道德的“西方”。那藉着特殊的正教会仪文来提高正教会信友和文化上的属灵神圣感，进而谴责其他国家民族为属肉体的，世俗的异端的做法实在罪大恶极。
“经上说，我喜爱怜恤，不喜爱祭祀。这句话的意思，你们且去揣摩。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马太福音9:13；援引何西阿书6:6及以赛亚书1:11-17） 我们承认基督呼召我们对穷人、饥渴者、无家可归者、难民、寄居的、病人和受苦者进行个人和公共慈善活动，并为受迫害的人、受苦的人和有需要的人寻求正义。 如果我们非但拒绝邻居的求助反而对他们进行打劫掠夺，任由邻舍受苦而死在路边（仁慈的撒马利亚人，路加福音10:25-37），那么我们就没有在基督的爱中行走在通往上帝天国的道路上，反而却使自己与基督和祂的教会为敌。 我们蒙召不仅要祈求和平，还要积极主动地站出来谴责不公，甚至不惜牺牲我们的生命来实现和平。“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马太福音5:9）。 仅献上圣礼和祈祷，却拒绝付代价，在言语和行为上去谴责的人背离了基督十架的真意（马太福音5:22-26和哥林多前书11:27-32）。
因此，我们驳斥并谴责在教会的信徒和神职人员中提倡在灵性上“沉默”的异端说辞，无论遵循者是最高的宗主教还是最卑微的平信徒。我们责备那些仅祈求和平而没有积极缔造和平的人，无论他们是出于恐惧还是缺乏信心。
耶稣对信他的犹太人说，你们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门徒。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8:31-32） 我们肯定耶稣呼召他的门徒不仅要知道真理，而且要说真话：“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马太福音5:37）。这场世界第二大军事强国悍然对邻国发动的全面入侵绝非是“特殊军事行动”、“事件”、“冲突”或任何企图否认局势真实性的委婉说辞所能轻描淡写的。 事实上，这是一场全面的军事侵略战争，它已经导致大量平民和军人死亡。超过四千四百万人的平静生活遭到暴力摧毁，两百万人以上流离失所，浪迹他乡（截至2022年3月13日）。这个真相必须被公诸于世，无论它是多么的触目惊心，令人痛心疾首。
因此，我们谴责任何拒绝承认真相，甚至支持大肆镇压封堵侵略战争之真相及其反福音本质的教导与行为。我们全面驳斥任何在没有明确指出一方对另一方的蓄意谋害的情况下而提出关于这场战争仅是“自相残杀的战争”，“复刻该隐的罪，他出于嫉妒杀死了自己的兄弟”的言论种种（启示录3:15-16）。
我们在此昭示，我们追随真理的信心，我们谴责异端的呼唤和我们拒绝错误理论的行动是以耶稣基督的福音和正统基督教信仰的神圣传统为根基的。我们呼吁所有接受这一宣言的人在他们为教会政治方针做决定时重视这些神学原则。我们恳请每一位与此宣言有关的人“用和平彼此联络，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以弗所书4:3）
2022年3 月13日—正信凱旋主日
如果您希望签署并支持本宣言，请在此处添加您的姓名。
请参阅随附的此宣言责任编辑人的说明信。
该宣言已于本网站及沃洛斯神学研究学院共同出版。
[1]2{#_ftn1} 具体详情，请见https://ocl.org/the-1872-council-of-constantinople-and-phyletism/。</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卡西安论自由意志与恩典——以《会谈录》第13篇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4/%E5%8D%A1%E8%A5%BF%E5%AE%89%E8%AE%BA%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8E%E6%81%A9%E5%85%B8/</link><pubDate>Sun, 03 Apr 2022 23:36:1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4/%E5%8D%A1%E8%A5%BF%E5%AE%89%E8%AE%BA%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8E%E6%81%A9%E5%85%B8/</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笔者作此篇是为东方灵修传统开空间，因为在东方教会，自由意志和神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吸纳进灵修体系中了。这种基于灵修产生的关系视角的确与奥古斯丁体系下产生的传统不同。此篇文章是笔者讲授早期拉丁传统最后一课的部分内容。约翰卡西安（John Cassian 公元360-约430年）是介绍东方灵修传统（尤其是埃及修道主义传统）的桥梁，是少数不多的被翻译为希腊文，并被纳入到《爱神集》中的拉丁作者。
背景介绍 卡西安出生于360年的Dobrudja（位于现罗马尼亚）。20岁开始于Germanus一起去伯利恒做修士，五年后（即385年）去埃及修道圣地赛提斯（Scetis），科利亚（ Kellia）和尼提亚（Nitria）修道，拜访了当时著名的沙漠修士。公元400年，去了君士坦丁堡，被金口约翰按立为执事 (Deacon)，后被按立为神父。 415年，在Massilia城建立修院，直到约432年去世。
按伯尼菲斯•兰西 (Boniface Ramsey)的意见， 其著作《会谈录The Conferences 》完成于426-429年间1。而奥古斯丁在429年写出《论圣徒永恒的预定》。奥古斯丁与佩拉纠（Pelagians）主义的论战较为持久，持续了近20年（ 411-430年）。卡西安应该了解当时奥古斯丁的观点，并保留自己的看法，这点从他的《会谈录》13篇中可清晰看出来。
学者罗兰德•特斯科（Roland Teske） __认为如果奥古斯丁有机会读卡西安的《会谈录》13篇，可能不会（这是很不幸的事）写《论圣徒永恒的预定》这本书. 2
下面我们来看看卡西安是如何通过一位沙漠教父阿爸查雷姆（Chaeremon）的口来讲论自由意志与神恩之间关系的。虽然经过了20多年（从400年他离开沙漠教父到426年着手写作《会谈录》），我们很难保证卡西安准确地记录下沙漠教父们的每一句话，但可以肯定的是，卡西安把握了他们的精神和意思。因此，笔者以为《会谈录》13篇能准确地反应东方教会灵修传统是如何看待自由意志与神恩关系的。
神恩与自由意志如同同负一轭的夫妻，需要一生的经营与忠贞，而非一时的”浪漫” 首先，卡西安肯定神恩的必要和作用，他说：“没有上帝的帮助，工人的劳作将一无所成。(Con. 13.3.1; SC 54, 148) ” 又说：“上帝是一切善行，甚至善思之源。他不但在我们心里激发神圣意志的开端，而且赐予能力和机会，以便实现按我们恰当的渴望实现之。”(Con. 13.3.5；SC 54, 151)
然而，接下来几行，他就给神恩定下了一个界限：接受神恩还是拒绝神恩的权柄取决于我们，换句话说，神恩并非“不可抗拒。”
他说：“但是否谦卑地按天天引导我们的上帝之恩去行却取决于我们。否则，若我们硬着颈项、心与耳未受割礼（参使7：51） 地拒绝神恩[的引导]，如经上所记，我们该听听耶利米的话“人跌倒，不再起来吗？人转去，不再转来吗？这耶路撒冷的民，为何恒久背道呢？他们守定诡诈，不肯回头。（耶8：4-5）(Con. 13.3.6；SC 54, 151) 在自由意志与神恩之间，卡西安选择了不偏不倚的中庸路线。他即不强调神恩到人的意志“不可抗拒”的地步，也不强调自由意志到不需要神恩的地步。他说，
这些事（指自由意志和神恩）混合在一起，不可分割地焊在一起，以至于对许多关心的人而言，哪个依赖哪个成了大问题…那些选择站一边，过分强调一边过于另一边的人陷入不同的自我矛盾中（Con. 13.11.1；SC 54, 162)…二者（即自由意志和神恩）看起来肯定相互排斥，却又[保持]协调，我们的理解是，我们必须为着我们宗教的缘故以类似的方式接受二者，以免除掉其中任一条，我们就违犯了教会信仰的规条(Con.13.11.4；SC 54, 162)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经常听到腓立比书2章13节：“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　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 这节经文看似人不需要努力了。然而绝非如此，因为13节位于12节之后，12节是这么说的：“以恐惧战兢做成得救的功夫”。卡西安解读这节经文为人需要一个自由意志去做抉择，去努力。他说：“
人始终存留一个自由意志要么忽视，要么爱上帝的恩典。[若非如此]，使徒就不会命令说：“以恐惧战兢做成得救的功夫”…但免信徒相信他们无需神恩就能做成得救的功夫，使徒加上说：“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　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 (Con. 13.12.8；SC 54, 167) 可见，卡西安如同巴西尔和金口约翰，看自由意志是均衡的，中性的。人是需要努力去回应神恩的。甚至有时，神恩主动后退一些，并期望我们努力行善。神恩与自由意志就像同负一轭的夫妻，是共同经营而成的。他说，
上帝的恩典代表善始终与我们的意志同工，在一切事上帮助它，保护它，为它辩护，到一个地步，有时，神恩甚至要求并期望我们的意志有一定程度的善意的努力，以免将恩典赐给一个完全沉睡或疏忽懈怠的人身上。(Con. 13.13.1) 这样看来，即便是在奥古斯丁的同一个时代，我们通过卡西安，巴西尔，金口约翰的视角看见了另一种自由意志与神恩的理解和可能性，那就是：并非神恩拖着自由意志走，哪怕它不愿意，也不是自由意志不需要神的恩典，而更像是同负一轭的夫妻，彼此忠贞，共同经营这一生的救恩的过程。
见Ramsey, Boniface. John Cassian: The Conferences (New York: Paulist Press, 1997), 8.</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早期教会的教义——尼西亚信经</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3/%E6%97%A9%E6%9C%9F%E6%95%99%E4%BC%9A%E7%9A%84%E6%95%99%E4%B9%89-%E5%B0%BC%E8%A5%BF%E4%BA%9A%E4%BF%A1%E7%BB%8F/</link><pubDate>Sun, 03 Apr 2022 00:05:0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3/%E6%97%A9%E6%9C%9F%E6%95%99%E4%BC%9A%E7%9A%84%E6%95%99%E4%B9%89-%E5%B0%BC%E8%A5%BF%E4%BA%9A%E4%BF%A1%E7%BB%8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在早期教会（指3-5世纪），教父们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一件事上：将传统理解的单一一神论逐渐转化为三一一神论，这恐怕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次神学从骨子里真正完全地突破哲学的禁锢，达致巅峰的创举，从此人们可以说神学是哲学的巅峰。
当然另一大贡献是灵修，修士们常说灵修是科学之巅，艺术之最，这清心圣祷的方法正是在同一时期发展起来的。试问哪个科学或技艺能让人达致清心的地步吗？没有（此篇值得另外探讨，这里不再详述）。
也正是这个原因，那个时期绝大部分的护教作品都是围绕这一主题而作（当然奥古斯丁和佩拉纠的论战算是个例外，这个论战从未受到东方教会的重视）。
尼西亚信经的主要内容是我们所信的对象——上帝 单一一神论认为上帝的一是数字的一，是单一，在他里面没有多的可能，无论犹太传统还是希腊的哲学传统都异口同声地支持这一论点，在这两股力量的合力下产生早期教会除了诺斯替主义之外的最强大的异端——阿里乌主义。阿里乌最大的特点是为了确保上帝的单一的一，拒绝圣子的神性，认定圣子乃被造物之一。其最著名的论点是“在生圣子之前，圣子不存在。”这个论点当然涉及对创造论的理解。
阿塔纳修区分了圣子的“受生”与被造物的“创造”。他认为创造是从无中生有，一切时空以及其中之物都是上帝从无中创造的，而圣子的“受生”不属于这一范畴，是上帝在创造以先，在永恒中生的，因此不存在生圣子之前的时间先后问题。正是这种无中生有的创造论才推出了圣子必须是上帝的结论。因为只有上帝，而非无中生有的被造物（无论这个被造物多高）才能引导人达到上帝那里。
因为在造物主与被造物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鸿沟，这个鸿沟，被造物无法靠自己达到上帝那里。唯一的方法是作为上帝的圣子借着道成肉身的方式为这道鸿沟搭建一座桥梁，从此圣子被恰当地称为一切造物的救主以及第二次创造（即新造）。具体逻辑关系请见笔者专文《论无中生有与道成肉身》。
为了让人真正地获得永恒，达到上帝那里，道成肉身的圣子必须是上帝，否则人类的救恩就完全丧失了。而宣称圣子就是上帝突破了传统理解的单一一神论的禁锢，开始走向超越数字之一的奥秘的三一一神论。
在381年，在君士坦丁堡举办了第二次大公会议。会议更新了325年在尼西亚第一次大公会议产生的信条，其内容如下：
我信唯一的上帝， 全能的父， 天地及一切有形无形万物的创造者。
我信唯一的主耶稣基督，上帝的独生子， 在万世之前由父所生，出自光明的光明，出自真上帝 的真上帝，受生而非被造，与父同一本元，万物籍祂而造成。祂为了我们人类，并为了我们的得救，从天 降下，由圣灵和童贞玛利亚取得肉躯，而成为人。祂为了我们，在本都比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受难而被埋葬。依圣经所言，在第三日祂复活了，升了天， 坐在父的右边。 祂将在荣耀中再来， 审判生者死 者，祂的国度万世无终。
我信圣灵， 主， 生命的赋予者， 自父而发， 祂与父及子同受敬拜同享荣耀，祂曾籍先知们发言。
我信唯一、神圣、大公、传自使徒的教会。 我宣认唯一赦罪之洗礼。 我期待死者的复活， 以及来世的生命。阿门 1
其希腊原文如下：
此即注脚中第24页的希腊原文
尼西亚信经充分反映了早期教会对教义的理解，其中第一段描述圣父，第二段描述圣子，第三段描述圣灵，最后提及教会论，洗礼，肉体复活以及末世论。通篇除了“信”字，没有一句提及当今中国教会所关注的因信称义和预定论。
从早期教会的视角，因信称义和预定论属于教义的范畴吗？ 从尼西亚信经的主要内容可见，信的是什么比怎么信（笔者以为因信称义就属于这类范畴）要重要，真正的教义探讨始终是我们信仰的对象——上帝。
因信称义和预定论，作为奥古斯丁与佩拉纠（其核心是自由意志与神恩的关系）论战的副产品，并没有进入早期教父们的视野，因为他们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对抗阿里乌了。奥古斯丁花那么多精力与佩拉纠论战是因为尼西亚信经在381年已经被确立，以至于他写《三位一体》的时候论战的气氛少了许多。总之，站在早期教会的视角，因信称义和预定论远不及尼西亚信经所代表的三一上帝观重要。
站在这个视角，笔者就有些好奇了，为什么因信称义和预定论在中国教会就变成了教义性的探讨（笔者发文驳斥一救永救观，就有读者误解我是在反对因信称义和预定论，似乎它们是“基本教义”），难道不应该花点时间用三一上帝的教义驳斥一下周围的儒释道吗？
可见，由于把视线过分专注两个改教家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我很尊敬他们，他们在他们的时代做了该做的事，并没有贬损之意）以及他们的延伸奥古斯丁（尤其是与佩拉纠论战中的结论），中国教会无形中局限了自己思维模式和视野，这是非常令人担忧的。笔者为推广东方教会传统，站在东方教会的视角亦有这种担忧。
非常感恩的是，孙老师勇敢地鼓励我们从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开始往前走，请见加尔文《要义》在中国处境下的意义。笔者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笔者以为，中国教会从加尔文往前走，首先要走到的是隶属于东方教会传统之一的叙利亚教派——景教。笔者鼓励更多的基督徒参与到景教的研究中（景教作为第一支传入中国的基督教教派，一直以来缺少中国基督徒的视角，非常值得研究），景教的灵修和诗化的神学表述模式对中国教会也具有极大的借鉴意义。并且，它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尚有巨大的探讨空间。
此外，笔者打算今年讲授初级叙利亚语班，凡对景教感兴趣的读者，欢迎报名参加。
Tanner, Norman P. Decrees of the Ecumenical Councils (London : Washington, DC: Sheed &amp;amp; Ward ;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 1990), 24. 此是根据希腊文翻译的，不一定用于哪个教派的礼仪中。此外笔者在这里不探讨和子句的问题，希腊原文是无和子句的。&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东方教会的救恩观——与主一生生死相许的爱情，兼澄清公孙姑娘对笔者的误解</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4/01/%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7%9A%84%E6%95%91%E6%81%A9%E8%A7%82/</link><pubDate>Thu, 31 Mar 2022 23:48:1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4/01/%E4%B8%9C%E6%96%B9%E6%95%99%E4%BC%9A%E7%9A%84%E6%95%91%E6%81%A9%E8%A7%82/</guid><description>按：笔者的视角始终是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笔者在为它开路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障碍物”（比如一救永救的教导），为了剔除它们，才有了笔者的系列文章。这并非因为笔者好辩，而是站在东方教会传统对中国教会的善意提醒。本文回答了一些读者和学员的疑问，兼澄清公孙姑娘文章中对笔者的误解。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什么是东方教会的救恩观 答：
东方教会的救恩观，阿塔纳修用一句话基本概况了：上帝成为人，为了让人可以成为”神”。这是站在本体论去探讨救恩的，希腊人喜欢本体论。而笔者喜欢讲爱，把这句话换成中国人爱听的话就是：我们与主一生生死相许的爱情。本体论和爱其实是一码事，因为上帝就是爱。那爱上帝爱人的就是与上帝相交，与上帝相交就是生命，就是永生。
站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视角，教父们会反对一救永救的教导，反对“不可抗拒”的恩典，反对人全然败坏到只会作恶，或不由自主地“同意”（即无法拒绝）神恩的地步，反对救恩全然出于上帝以至于人完全没有参与救恩的过程，反对仅仅理解救恩为一个时间点或时间段，而不是我们与主一生生死相许的爱的关系。此外，教父们也不会公开在教会宣讲预定论，因为预定论首先是个奥秘，于上帝而言是合宜的，但信徒若拿来宣告自己一救永救就僭越了上帝救人的主权，变相“强迫”上帝救他了。
问：您的文章是不是否定传统救恩论？救恩与成圣是两码事吗？ 答：笔者认为，若传统的救恩论是指将因信称义等同于救恩，甚至认为上帝会在某个时间点或时段借着因信称义的方式“预定”一个人的救恩——这恰恰是一救永救的教导，那么东方教会是否定这种传统救恩论的。对东方教会而言，成圣才等于救恩，因信称义只是救恩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东方教会认为救恩不是在一个时间点或一个时间段确定的，而是我们与主一生生死相许的爱情。
正如结婚是在一个时间段发生的，但结婚只是婚姻的开始而非结束，婚姻是一生的过程，是血约。照样，因信称义，受洗加入教会只是人加入教会，嫁给主耶稣的开始，换句话说，因信称义和受洗只讲明一件事：我们与主结婚了，但并没有告诉我们这段婚姻是否能白头偕老。
婚姻关系是需要经营和维持的，妻子应对丈夫保持忠贞，听他的话，否则她嘴上说爱丈夫，行为上却出轨，犯奸淫，怎么说她真心爱丈夫呢？照样，那嘴上说主啊，主啊，我爱你，转个身就犯罪得罪主的人，怎能说是真爱主呢？结婚是有离婚的，声称嫁给了基督，行为却如同娼妇（指不守主的诫命），还不能忍耐到底，就有丧失救恩的危险了。主耶稣说，唯有忍耐到底的，将要得救，又说，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唯独遵守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天国，就是这个意思了
问：人追求敬虔到什么程度才能得救呢？恐惧颤栗生活的人怎么获得真平安呢？当我们难以做到時，会怎么样呢？ 答：笔者的一些浅见，站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这个视角回答，建议仅供读者参考：
笔者以为不要问自己敬虔到什么程度才能得救，或者问自己能不能得救，因为得救的主权在乎上帝，不在乎我们自己如何宣称，因此，这部分上帝负责，交给上帝就好。
而我们要尽好自己当尽的本分，就是存着恐惧颤栗的心遵守主的一切诫命（参：腓2：12，虽然我们经常引用随后的13节：“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　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 却忘了12节自己当尽的本分）。
若没有遵守或难以做到，谦卑悔改去努力遵守（主会加力量让人可以遵守的，否则我们就可以推卸责任了）就好；若跌倒了，再爬起来，如此你才能找到真平安。因为哀恸的人有福了，他们必蒙安慰。努力遵守主的诫命，并且不断谦卑悔改才是得救的正途，这才是笔者所描述的与主生死相许的爱的关系。难以做到和松懈不遵行主的诫命是两码事。难以做到，跌倒爬起来就好，不断谦卑悔改就好；松懈的人是轻忽主的诫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明知故犯，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一救永救了），不知悔改者就是如此，他不觉得不遵守诫命是罪，他认为肉体享乐和天国可以同得，这真是痴人说梦。
对那些相信一救永救的人，笔者很难想象他们对主的诫命有多么“积极”。笔者就听说有人嗤笑早期的修道主义传统，认为大家都会上天堂，干嘛这么极端刻苦努力呢？显然，一救永救的教导会暗示信徒可以“松懈”主的诫命不遵守，因为不遵守也没关系，反正救恩已经在一个时间点或时段被永远确立了。这种教导产生的暗示是多么大的狂傲，多么僭越上帝救人的主权。那些因这种教导产生这种暗示的人必然轻忽主的诫命，他们有丧失救恩的危险。他们所拥有的平安也不是真平安，乃是出于他们虚假的幻想和欺骗。
因此，一救永救带来的并非什么安慰和平安，而是对主诫命的松懈和对上帝救人主权的僭越。这种教导造成了教会的世俗化，暗示人可以不必努力就进天国，也是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路障，应该予以清除。这种教导若持续流行，教会将彻底丧失山上之城，光明之子的见证，人们将谴责基督徒与非信徒无异，后患无穷。
澄清公孙姑娘文章《因信称义：驳斥与回应》中对笔者的误解 公孙姑娘加了笔者微信，并发文《因信称义：驳斥与回应》回应我的两篇文章：《因信称义等于救恩吗》和《一旦得救永远得救不除，灵修传统不兴》，虽然笔者以为公孙姑娘似乎未能把握文章主旨，但乐意澄清她对本人的误解。公孙姑娘没有引用笔者文章的任何链接，在驳斥时仅是摘抄了笔者的只言片语，进行驳斥，似乎“着急”了些。故笔者澄清如下：
首先，文章开头就声称笔者是驳斥“驳新教因信称义和预定论”，这显然是一种误解，笔者驳斥的是教会中一救永救的教导，而非因信称义和预定论本身。文章末尾又说笔者认为是“因信称义的教导让人不遵守律法、不操练敬虔的灵魂”，这也不是笔者文章的观点和结论，显然是一种误解。故此，笔者再次澄清，笔者反对一救永救的教导，而非因信称义和预定论的教导。
其次，文中解读我的文章是“神人合作”的救恩立场，这也是一种误解，笔者在文章明确反对“神人合作”的救恩观，而是一生生死相许的爱情的救恩观。
最后，值得赞赏的是，公孙姑娘看似不是神学背景出生，也未引经据典来为她的文章辩护。但她似乎体味到了背后奥古斯丁与佩拉纠的论战气息，即自由意志与神恩的关系。并且行文中似乎暗示笔者一些立场的合理处，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探讨。
再次感谢公孙姑娘的回应，笔者并非好辩之人，然而怕引起不必要的误解，笔者在此澄清自己的观点。</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一救永救不除，灵修传统不兴</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28/%E5%86%8D%E6%AC%A1%E9%A9%B3%E6%96%A5%E4%B8%80%E6%97%A6%E5%BE%97%E6%95%91%E6%B0%B8%E8%BF%9C%E5%BE%97%E6%95%91/</link><pubDate>Mon, 28 Mar 2022 00:10:5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28/%E5%86%8D%E6%AC%A1%E9%A9%B3%E6%96%A5%E4%B8%80%E6%97%A6%E5%BE%97%E6%95%91%E6%B0%B8%E8%BF%9C%E5%BE%97%E6%95%91/</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左：马丁路德；右：巴西尔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笔者已发好几篇文章专门驳斥一次或一旦得救，永远得救的教导。笔者以为这种教导源自于对因信称义的误解以及奥古斯丁晚期所主张的原罪论，灵魂起源论，预定论的教导，尤其是其晚年著作（427或428）《论圣徒的预定》。笔者站在东方教会传统，认为因信称义不等于救恩（请见：《因信称义等于救恩吗》)，认为人类虽然承担了亚当犯罪的后果（死亡和肉体的软弱），但没有承担亚当的罪行（奥古斯丁用继承的罪来表述这种观点），因此，人没有原罪。因为东方教父们认为上帝为每一个受精卵造了灵魂，一如创世纪第二章上帝给亚当吹入生气，因此就其灵魂的本性而言，其本性并不是软弱了或生病了，真正让灵魂生病的是灵魂从小时候开始就忘记上帝，丧失神恩，丧失神恩就是灵魂病弱的体现。具体细节，请见笔者专文《论自由意志与原罪》。此外，笔者就以使徒教父伊格纳丢，圣巴西尔《长会规》序言为例专门驳斥了这种教导。
一旦的背后是因“信心”称义，并将因信称义等同于救恩，是“不可抗拒”的恩典，是“消极”的自由意志，是预定论 不过，有读者仍较劲于“一次”与“一旦”一词的区别，认为一旦得救，永远得救是对的。笔者​否认这种区分，理由如下：就在时空的中的某个时间点或时间段而言，“一次”和“一旦”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就“一旦”的假设含义而言，“一次”和“一旦”也没有多大区别，因为持这种教导的人认为这个“一次”或“一旦”的发动者不是人，而是上帝，就是认为上帝会在某个时间点或时间段“拣选”一个人得救，然后这个人就永蒙保守，永远得救了。
持这种救恩观的人否认这是宿命论（即不管那人意志如何，品行如何，上帝都会救他），而将之归于预定论。​其理由如下：1）救恩全然出乎上帝，换句话说，上帝“预定”你了；2）人是全然败坏，换句话说，就是人对救恩的参与是零，他“完全”没有参与。若救恩完全没有人的参与，完全在乎上帝“不可抗拒”的恩典，那人就是个“丧失”了自己意志的动物。上帝救的是“动物”，不是人。
​那人是如何知道上帝“预定了”他的呢？简单来说，因为他“信”了，正是“信”的那个时刻或时段造就“一次”或“一旦”教导的根源。​然而这个信仅指信心而言，是不需要跟行为，跟遵守主的诫命挂钩的。
从和合本对新约希腊文的信，即πιστός的翻译可知，和合本几乎都翻译为信心，而思高本几乎都翻译为信德。马丁路德是不喜欢雅各书是有理由的，因为使徒雅各教导说信心没有行为是死的。此外，这个信心也是上帝给的。若是如此，笔者要问，上帝给这个信心时，有没有经过人同意呢？他们也许会说，经过人同意了，但他们也许会再加上一句，这个“同意”也是上帝给的。若信心是上帝给的，人的同意也是上帝“暗示”的，那不可抗拒的恩典就坐实了。在这种情况下，笔者要问人跟“动物”的区别到底何在？
可见，这种教导是两股合力下完成的：​1）强调人自由意志的消极层面到完全不会趋善的地步；​2）强化上帝的恩典到一个“不可抗拒”的地步。如此，就会有一旦得救，永远得救的教导出现
站在东方教会的角度看：自由意志是中性的，救恩是与主一生生死相许的爱情，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时间点或时间段​ 现在，我们来反观东方教会对自由意志的看法。对东方教会而言，自由意志从来不消极到无法趋善，不能参与救恩的地步，也不像佩拉纠那般“积极”到不需要主耶稣就可以自行得救的地步。打一个比方，就像买菜刀的人，可以拿菜刀砍人，也可以拿菜刀切菜（他当然用着顺手顺心，因为菜刀就是为切菜而设计的），我们即不能说，因那人拿菜刀砍人就怪罪于卖菜刀的人，也不能说，那拿菜刀切菜的人完全（虽然他不能自夸）没有参与做菜的过程。自由意志就像那把菜刀，是中性的。救恩也不是完全单方面的，而是要付代价的。
笔者认为，东方教会传统的救恩观是一种生死相许的爱的关系，在这个关系中，救恩不是某个时间点或时间段定下的，而是一生的过程，人是参与了这个救恩过程的，是动用了他的自由意志的，是愿意为遵守主的诫命而流血，甚至舍身忘死的。
因信称义只是基督道理的开端，只是救恩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我们还需积极地践行主耶稣爱上帝爱人的每一条诫命到流血牺牲的地步 圣经说过一旦得救，永远得救吗？没有！！！主耶稣反而说：“唯有忍耐到底的，将要得救（太10：22 按：和合本译为“必然”，但看希腊原文σωθήσεται，就一目了然，是将来时态，没有必然的意思）。”
笔者为何要反对“一旦得救，永远得救”？因为这种教导使人为自己犯罪找到了托词和借口，使人丧失了在上帝面前的那种恐惧战兢，做成得救功夫的态度。​这种教导除了助长人的骄傲（自以为得救了）和在遵行主的诫命上松懈外，还有别的益处吗？有人说，这种教导可以让心灵获得平安，殊不知这种“平安”只是出于他们自己的妄想和骄傲。
有人会说，一旦心里相信了（无关乎其行为和遵守主的诫命），我就得救了，此后呼求主的名就好了，因为我“永远”得救了。因为经上记着说“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 (珥2: 32; 罗10: 13)。”
笔者也用圣巴西尔引用主的话来回答他们：“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太7：21）。”主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在某个时间点或时间段“信”了，然后就被“预定”永远得救了吗？当然不是。恰恰相反，他说，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信我的名，呼求我主啊主啊的人，若不遵守爱上帝爱人诫命，并且忍耐到底的话，根本得不到救恩。
我们再来看看，巴西尔认为人的救恩是否因信称义就够了。在巴西尔时代，很多人涌入教堂，受洗信主，然后不少人发现自己难以遵守神的诫命，有人甚至认为遵守一部分诫命就足以得到救恩了；金口约翰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他们说：“我自由意志软弱[^1]，我不能守神的诫命。”巴西尔和金口约翰不是说，你们已经因信称义了，所以就得救了，更不会说，一旦得救，永远得救。
面对这些信徒，巴西尔没有这么说，恰恰相反，他说：“若我们看重享乐过于按主的诫命生活，我们能让自己有份于有福的生命，与圣徒同国（参弗2：19），在基督面前与天使一道欢喜吗？这实在是孩子般的[天真]幻想。”[^2] 他这是在告诫信徒，你们虽然说信主了，但若不遵守主的诫命，就有丧失救恩的危险。
接着在举了约伯的坚忍，但以理的节制等例子后，他说：“哪个裁判如此不公，会将得胜的冠冕同等地赐予那些从未参赛的人呢？哪个将军会将得胜的战利品均分给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呢？” 巴西尔这里明显是在强调自由意志的中性能力，即作恶得报，行善受赏。
在谈到上帝既是公义的，又是慈爱的之后，他说：“我们不可半心半意地承认上帝，不可将他的怜悯视为怠惰松懈 (ῥᾳθυμίας)的借口。因为有[可怕]的雷电，以免他的良善被轻看。那让太阳升起的（太5:45）也使人眼目昏迷（王下 6：18）；那降甘霖（撒10：1）的也降火（创19：24）。”
紧接着，在引用罗马书2章4-5节之后，他说：“因为除非人按他的诫命去行，他不可能获救。凡轻视主诫命中的任一条的人也难逃危险（因为这是何等的狂妄，竟然评价律法的赐予者，承认他的一些诫命，却无视其他的），让我们奋力于虔诚生活，尊敬静谧和免于俗事生活——作为我们守护福音教导的同工——的人立下一个共同的心志：不逃避任何一条诫命。”
他这里是在强调，只要人信主就得救了吗？不是的。恰恰相反，信主对巴西尔而言是人得救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要真正达致救恩的地步则需要践行主一切的诫命，这才是《长会规》的精神，这才是灵修的核心所在。
总之，一旦得救，永远得救不除，灵修传统不兴。在这个世俗的时代，让我们回归大公教会的灵修传统，践行主耶稣爱上帝爱人的诫命，直到流血牺牲的地步。正如圣以撒在讲道三中说的：“殉道士不仅是指那些为基督的信仰而接受死亡的人，也是指那些为遵守他的诫命而赴死的人。”
[1] 参见笔者的译作《金口约翰论造人》最后一段
[2] Patrologia Graeca 31, 897-9，下同。</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铁链女：如果人不为你主持公道，上帝将为你主持公道</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27/%E9%93%81%E9%93%BE%E5%A5%B3%EF%BC%9A%E5%A6%82%E6%9E%9C%E4%BA%BA%E4%B8%8D%E4%B8%BA%E4%BD%A0%E4%B8%BB%E6%8C%81%E5%85%AC%E9%81%93%EF%BC%8C%E4%B8%8A%E5%B8%9D%E5%B0%86%E4%B8%BA%E4%BD%A0%E4%B8%BB%E6%8C%81/</link><pubDate>Sun, 27 Mar 2022 00:14:5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27/%E9%93%81%E9%93%BE%E5%A5%B3%EF%BC%9A%E5%A6%82%E6%9E%9C%E4%BA%BA%E4%B8%8D%E4%B8%BA%E4%BD%A0%E4%B8%BB%E6%8C%81%E5%85%AC%E9%81%93%EF%BC%8C%E4%B8%8A%E5%B8%9D%E5%B0%86%E4%B8%BA%E4%BD%A0%E4%B8%BB%E6%8C%81/</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1 神站在有权力者的会中，
在诸神中行审判，
2说：“你们审判不秉公义，
徇恶人的情面，要到几时呢？
3你们当为贫寒的人和孤儿伸冤；
当为困苦和穷乏的人施行公义。
4当保护贫寒和穷乏的人，
救他们脱离恶人的手。”
5你们仍不知道，也不明白，
在黑暗中走来走去；
地的根基都摇动了。
6我曾说：“你们是神，
都是至高者的儿子。
7然而，你们要死，与世人一样，
要仆倒，像王子中的一位。”
8　神啊，求你起来审判世界，
因为你要得万邦为业。
诗篇82篇（和合本） 也许有人以为铁链女的事已经过去了，但在上帝那里，这件事没完，让我们以诗篇82篇的祈祷，求上帝起来，施行审判，让公义临到人间，让神的国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在人的国中没有完全的公义，而我们需要努力让神的国降临，意思就是要督促人的国按公义治理国家。铁链女之事未得昭雪，就是人的国治理不佳的明证。
我们不要盼望人的国，而要盼望神的国，因为人的国有限度，不可靠，有时还充满暴力，血腥，黑暗和污秽，它需要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来医治，来净化；神的国是无限的，永恒的，可靠的，是我们真正的天家。虽然神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主说“愿你的国降临。”
人的国可以攻打乌克兰，但神的国关心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百姓；人的国可以枉顾铁链女之冤屈，但神的国会铭记这历史性的时刻。因为神是孤儿的父，寡妇的丈夫，是一切受冤屈之人的伸冤者。他们的痛就是我们的痛，实在的，这些受苦受难受冤屈的人们分享了十字架的苦难。
那超越政权的领域就是神的国，若政权近亲它，则蒙神祝福；若政权僭越它，则蒙神咒诅。政教从未分离，从未分治，也从来不是政主教随，而是神国为主，人国跟随，是“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有人说基督徒如何爱国，在笔者看很简单，爱上帝爱人就是爱国了，愿神的国降临就是爱国了。
这一切只关乎一场属灵的争战。这场战争无人能免，而我选择站在那里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一边。</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耶稣十架流血献给谁？</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2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8%80%B6%E7%A8%A3%E5%8D%81%E6%9E%B6%E6%B5%81%E8%A1%80%E7%8C%AE%E7%BB%99%E8%B0%81%EF%BC%9F/</link><pubDate>Wed, 23 Mar 2022 13:37:3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2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8%80%B6%E7%A8%A3%E5%8D%81%E6%9E%B6%E6%B5%81%E8%A1%80%E7%8C%AE%E7%BB%99%E8%B0%81%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因着对世人的爱，耶稣十架流血以赦免我们的罪 耶稣在十字架上献给谁呢？是圣父吗？一个恐怖的为了满足自己公义的要求，不满足就必须死的上帝；魔鬼吗？真是可笑，好像魔鬼有权柄让上帝非要这样做一般；我们吗？我们算什么，配的他的献上。并且他赦罪的方式，为什么不是说一句话就免了他们的罪，非的要道成肉身，十架流血牺牲呢？
按古代传统，与神灵和好，必须流血，牺牲生命，才能与神和好，所以，我更愿意从和好的角度来看待罪和公义的问题，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是为了神人相和。因着爱我们之故，耶稣十架甘心献上自己，因为爱就是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对方，并且期盼着对方能跟他在一起，因为他知道，只有对方感动，甘心跟他在一起，他才能在主里有永恒的生命。因为上帝通过道成肉身，十架复活的方式，接纳整个造物到他自己里面，并分享自己的生命给一切相信他的人，并且赐圣灵给一切相信的人，若非借着圣灵的帮助，人不能与圣子相交，也就不能与圣父相交，因为，相交不是别的，就是爱。我们在圣灵中，通过圣子，向圣父祈祷。
相交即实在，论历史，末世与相交 因此那住在圣灵里的，就是与主耶稣相交了，那与主相交的就是与差遣他的父相交了。这相交就是实在，是历史和末世的实在，这实在在历史中通过教会已经开始，将在末世完成。
如果说，旧约是影子，新约是图像，末世是实在，那这末世的实在不是别的，就是与上帝相交以及基于此的与人与万物相交。旧约也不只是影子，新约也不只是图像，因为在它们的背后是与主相交。不是末世给了历史实在，是与上帝相交给了历史，旧约，新约以及末世实在。</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论无中生有与道成肉身</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2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8%AE%BA%E6%97%A0%E4%B8%AD%E7%94%9F%E6%9C%89%E4%B8%8E%E9%81%93%E6%88%90%E8%82%89%E8%BA%AB/</link><pubDate>Wed, 23 Mar 2022 13:32: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2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8%AE%BA%E6%97%A0%E4%B8%AD%E7%94%9F%E6%9C%89%E4%B8%8E%E9%81%93%E6%88%90%E8%82%89%E8%BA%AB/</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这是读书时的一些反思，分享出来，愿您能获益。
我是我所是与上帝是爱 第一个旧约：我是我所是（我是自有永有的），第二个新约：上帝是爱
万物因从无中被造，所以万物不能独存，也没有一个着脚点，而这个点，通过道成肉身实现了，从此，道成肉身的圣子成了万物永恒的根源，也就是保罗说的，他是新造之中初熟的果子。
第一个创造：世界从无中被造，所以被造的都不能独存，也就是说，即使我们不犯罪，我们也会死的，因为我们的本性就是可能会死的，换句话说，我们是不能靠自己独存的，也就是说，创造论已经显明了万物得救的唯一方式，就是与上帝在一起，而不犯罪的意思无非就是不与上帝分离。
第二个创造：道成肉身，是上帝以自己的有通过道成肉身的方式接纳了他从无中的被造物，也就是说，圣子以有纳无，从此，无中被造的万物在道成肉身的圣子中有了永恒的根基和盼望，因为从此，被造物被不可分割地联合到圣子中了。
我们借着爱上帝爱人而与上帝联合 因为，爱是愿其生，不愿其死，爱是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心甘情愿地献给对方。但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它只有在另一方以同样的方式爱他的时候，才能稳固，长久，有效力，因为爱就是生死相许。
上帝爱我们，甚至愿意将他的独生子赐给我们，为了我们在十字架上献上自己那不能死的无穷之生命，因着爱我们，他将他那不死的生命白白赐给我们了。因为，非如此，就不能体现上帝就是爱。
正如，约翰所言，神爱世人，甚至愿意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死亡，反得永生。他以道成肉身的方式不但将万物接纳他自己里面，从此，在本体论上，成了万物得救的根源，而且借此能以在十字架上献出他的生命给我们。
他并不强迫我们爱他，因为爱并不能强迫，他以这种方式教导我们什么是爱，并激励，感动我们以爱来回应他，换句话说，他献出生命给我们，而我们也献出生命给他，并且效法他，献上生命给人。因为爱是出于自愿，凡是出于自愿的才能稳固，因为只有在这种生死相许的关系中，人才能真正的获得永恒，因为永恒不是强迫的，而是在爱里面的。
没有比上帝道成肉身，十架复活，更能教导上帝是爱，更能感召我们以爱来回应他了，而我们是拯救这个世界的中介，因为在万物中，只有我们被赐予了上帝的形象，这形象无他，就是我们爱上帝爱人的潜能，这自由地去爱的能力，或者是有人说的，自由意志。</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因信称义等于救恩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20/%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5%9B%A0%E4%BF%A1%E7%A7%B0%E4%B9%89%E7%AD%89%E4%BA%8E%E6%95%91%E6%81%A9%E5%90%97%EF%BC%9F/</link><pubDate>Sun, 20 Mar 2022 00:08:1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20/%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5%9B%A0%E4%BF%A1%E7%A7%B0%E4%B9%89%E7%AD%89%E4%BA%8E%E6%95%91%E6%81%A9%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来有读者问：“因信称义到底是不是真理，我们到底怎样得救？” 另外，在笔者讲授奥古斯丁的课时，也有学员问道：“东方教会的救恩观是否可以理解为神人合作说？”
答：
简单来说，因信称义是真理，但它不等同于救恩。因为无论是使徒教父还是早期教父们都不是这么理解救恩的。
这个问题笔者在从使徒教父看一次或一旦得救，永远得救——以伊格纳丢《致罗马人书》为例中已有初步回答。
因信称义是奥古斯丁与佩拉纠主义之争的附属品，在马丁路德那里放大到新教的基本教义，可以说是新教的根基之一。据笔者有限的知识，无论是天主教还是东正教都赞同因信称义的教义，然而对于“信”和“称义”的理解各不相同。比如天主教的思高本将和合本翻译的信心全部译成信德。
站在东方教会的角度，笔者以为因信称义只是基督徒救恩的开端，要进到完全的地步，则是我们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
笔者反对因“因信称义”产生的错误教导：一次得救，永远得救，或一旦得救，永远得救。因为这种教导结合了人的全然败坏，救恩全然出乎上帝，甚至双重预定论等极端教导。
这些教导在奥古斯丁与佩拉纠的斗争中已见端倪，比如奥古斯丁的原罪观可以推导出人的全然败坏；灵魂起源说，认定亚当堕落后的灵魂已经败坏或病了，而金口约翰却认为每个婴儿出生时，上帝像起初第二章亚当造人一样，给他们造了灵魂（见笔者的译作《金口约翰论造人》，读者若仔细读此作品，便可看见金口约翰对人的自由意志远比新教的理解积极）。奥古斯丁后期又写了论圣徒永恒的预定，间接导致加尔文双重预定论的极端教导出现。
新教为何出不了灵修默观的传统？甚至直接否认默观的可能？因为新教跟从了奥古斯丁后期的见解：压制着自由意志的积极性，只强调其消极性，继承了双重预定论等极端观点。救恩全然在乎上帝，才导致了人“似乎”不需要做什么，就能“一次”或“一旦”得救，永远得救。这种教导的结果就是廉价的福音，以为开口说声主就落实了天国的座位。正如巴西尔在《长会规》序言第二节中讽刺的：“[他们]未曾为主的诫命劳力，却在心里幻想着他们将获得与那些跟罪恶作战，一直到死的人（参希12：4）同等的尊荣。”
有人主张东方教会的救恩观是神人合作说，或协同说，笔者以为合作，协同类似于现代社会世俗合约那般，只要一方遵守了一些承诺就能得到什么，这种理解本身将我们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降格到一个经济条约，各方履行多少义务得到多少回报的地步，这是不行的。我们的救恩是主以他自己的宝血与我们立的血约，是我们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基督徒与祭祖，如何过清明节？基本态度篇 （初定稿)</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17/%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5%9F%BA%E7%9D%A3%E5%BE%92%E4%B8%8E%E7%A5%AD%E7%A5%96%EF%BC%8C%E5%A6%82%E4%BD%95%E8%BF%87%E6%B8%85%E6%98%8E%E8%8A%82%EF%BC%9F/</link><pubDate>Thu, 17 Mar 2022 00:56:2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17/%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5%9F%BA%E7%9D%A3%E5%BE%92%E4%B8%8E%E7%A5%AD%E7%A5%96%EF%BC%8C%E5%A6%82%E4%BD%95%E8%BF%87%E6%B8%85%E6%98%8E%E8%8A%82%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总的来说，基督徒应认定祭祖是偶像崇拜，但为了表达对父母祖先的养育之恩，感恩之情，可在清明节扫墓以纪念祖先。基督徒在清明节扫墓时可做的事宜如下：祈祷唱诗，读经，扫墓，鞠躬，送花，放鞭炮；不应该做的事如下：跪拜，献上水果食物，烧纸钱，烧香。
注：此篇的目的是建立一套基督徒在清明节可操作的礼仪指南，其中的建议并非什么教理，仅供参考。本篇提供一个东方教会的视角，多是从正教的角度（毕竟笔者相对熟悉一些）。本篇采用问答体方式，回应清明节的具体问题，此文章系二修稿，欢迎读者指正。
问：基督徒应该祭祖吗？
答：不应该。祭祖是祭祀先祖的简称，即人应通过祭祀祭拜祖先的鬼魂，以期获得祖先的庇佑，这种思想有违基督教教理。因为人死后，灵魂去哪里由上帝决定，并等候末世肉身复活受审。人死后的灵魂并没有什么神通能力来影响其后代。因此，祭祖是偶像崇拜，基督徒不应该祭祖。
问：那么基督徒就不过清明节了吗？
答：当然可以过。基督徒虽反对祭祖，却并不反对孝敬父母，十诫中第五诫说：“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　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 （出20：12）。如果基督徒应该孝敬父母，那么父母的父母应不应该孝敬呢？当然应该，以此往上推之，基督徒应该尊重并纪念自己的祖先，以表明子女对父母，祖辈的养育之恩，感恩之情，乃传递亲情的纽带，这一点值得肯定。正是基于这一点，基督徒可以过清明，以表达对祖先的养育之恩，感恩之情。
然而，我们不可像范宣子——儒家以孝道为中心的不朽观那样，认为纪念先祖可以让先祖获得不朽或永生。铁链女的悲剧和成王败寇的世风正是基于这种愚昧的不朽观造成的。具体请见笔者的专文《成王败寇 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和《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让人不朽的只有我们主耶稣基督，此外别无救法。
问：基督徒清明节应不应该扫墓？
答：在祈祷后可以扫墓。扫墓即打扫墓地周围的杂草等，使墓地看起来整洁，这种做法能表达我们对先祖的尊敬，当然是可以的。
问：基督徒是否应该奉上水果食物，烧纸钱？
答：不应该。奉上水果食物，烧纸钱，甚至纸车，纸iphone等的做法是认为阴间跟人间一样，认为人死后的鬼魂可以通过烧或奉上水果的方式获得这些钱财和食物，好让他们在阴间好过一点。
然而，这些教导毫无圣经根据，根据主耶稣讲的拉撒路和财主的比喻（路16：19-31），我们知道，财主死后下阴间受火焰之苦，拉撒路被天使带到亚伯拉罕的怀抱。当财主想让亚伯拉罕打发拉撒路过来用指尖沾点水凉凉他的舌头时，亚伯拉罕拒绝了他的请求，说：“在你我之间，有深渊限定，以致人要从这边过到你们那边是不能的；要从那边过到我们这边也是不能的。”（路16：26）如果在灵界弄点水都不可能，那可以肯定，人间与阴间弄点水果食物，送些钱财，身外之物也是不可能的。
可见，按基督教教导，人死后，灵魂去哪里由上帝决定，并且阴间，人间和亚伯拉罕的怀抱之间都有深渊限定，人不可能靠自己的这些做法送过去什么。
对基督徒来说，相比会朽坏的食物以及假模假式的纸钱等，为先祖的灵魂献上祷告更为实际。如果上帝是那位安放人死后灵魂的，那通过祈祷上帝来传达你的感恩和思念之情，祈求上帝怜悯他们岂不更为有效吗？东方教会为亡者祈祷的传统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因我们的思念感恩之情，以及祈求上帝的怜悯都可以通过祈祷传递。
问：基督徒可以在清明节跪拜祖先吗？
答：建议不跪拜，但可以鞠躬以表尊敬。
跪拜有两种理解：1）跪拜仅仅表明对人的一种较大的尊重，跟敬拜上帝不是一码事；2）身体的跪拜姿势只能是献给上帝的，其他的跪拜皆是偶像崇拜。
对于第一种理解，笔者见于东正教。记得笔者在圣十字架神学院参加东正教礼仪的时候，曾多次见过信徒在圣像面前跪拜，我刚开始很难接受。后来他们解释说，这仅仅是表达尊敬而已，因为古时候信徒也可跪拜君王。照这个层面来说，对于东正教而言，跪拜并非敬拜上帝，而仅仅是表达一种较大的尊重，与敬拜上帝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站在这个层面理解身体的跪拜姿势，那么为了表达对祖先的尊重，跪拜也未尝不可。
第二种理解似乎主要来自西方的传统（笔者不了解天主教礼仪，故不在讨论范围内）。因笔者接触到的西方影视似乎都表明人是不跪拜世俗之人的。天主教传入中国后面临的祭祖跪拜问题就较劲了很长时间（笔者对这段历史了解极少，欢迎读者同仁纠正）。如果跪拜只限于敬拜上帝，那么在圣像前跪拜也算是偶像崇拜了。新教似乎也秉承了这种精神，多是主张不跪拜的。
然而，就算笔者接受第一种对跪拜的理解，仍不建议跪拜。基督徒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其他信徒的信心，免得他们因此跌倒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那些非信徒的臆测，免得他们看见基督徒跪拜，就认为基督徒认同祭祖——这显然是偶像崇拜。
问：基督徒清明节可以烧香吗？
答：笔者不建议信徒或基督徒家庭为祖先烧香，但可献上祈祷（尤其是为亡者的祈祷仪文），唱诗和读经。
烧香的传统不仅见于中国，旧约也专设香坛（出30：1-10），并特别指出亚伦“每早晨收拾灯的时候，要烧这香。 黄昏点灯的时候，他要在耶和华面前烧这香，作为世世代代常烧的香。” （出30：7-8）可见，这香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烧的。在基督教的语境中，这香代表了人们的祈祷。诗篇说：“愿我的祷告如香陈列在你面前，愿我举手祈求，如献晚祭。”（诗141:2) 启示录特别提到：“盛满了香的金炉；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 （启5：8）
因此，在基督教香的意义是众圣徒的祈祷，并且按东方教会传统，每周日的礼仪中神父都会拿着盛香的炉子走过会众，我有一次参加正教礼仪，闻到这香，心里有股莫名的感动，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无言之教吧！既然基督道成了肉身，那么他为何不能通过身体的五感让我们领受到恩典呢？我想是可以的，圣餐就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例子。
然而，在东方传统中，烧香的地点似乎仅限于教堂内，用香的人也多局限于神职人员，对于，平信徒或家庭，笔者未曾看见，也未曾听说。烧香的问题涉及在什么场合向谁烧香，笔者曾咨询一位台湾的东正教神父，他说：“烧香拜拜肯定不行。” 又说：“问题不是在烧香，问题是向什么神烧香。”可见，在墓地这种场合烧香很难不被人误解为向祖先的鬼魂烧香的——这就是偶像崇拜了。
因此，无论是烧香的场合，还是用香的人员，在扫墓这种场合下都不适宜烧香。然而基督徒可以以祈祷，唱诗和读经来取代烧香这种行为。
总之，烧香的唯一场合似乎只能局限于教堂。按本文一位读者关于天主教烧香的使用来看，确乎如此，天主教的烧香都是在教堂举行的。
问：基督徒清明节能放鞭炮吗？
答：可以在祈祷后放鞭炮。
放鞭炮似乎是中国人过年过节时的特色，我参加东正教礼仪时未曾见他们放鞭炮。近来给孩子读过年的故事，故事中描述年这个怪兽害怕鞭炮。然而，这个故事的含义——放鞭炮可以驱魔却清晰显露出来。
从本质上讲，放鞭炮这种做法当然不能驱魔，然后，信徒若是在此之前进行驱魔的祈祷，那么放鞭炮的含义就得到主耶稣基督的圣化，可被视为有效，同时也保留了中国人的传统习俗，免得有人说多一个基督徒，就少一个中国人。
此外，亦有弟兄姐妹建议学西方，送花以表思念之情，笔者认为这完全可以，值得推荐。</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为何νοῦς应翻译为心灵？兼论反智主义——读认信者马克西姆关于灵魂的三种运动有感</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09/%E4%B8%BA%E4%BD%95%CE%BD%CE%BF%E1%BF%A6%CF%82%E5%BA%94%E7%BF%BB%E8%AF%91%E4%B8%BA%E5%BF%83%E7%81%B5/</link><pubDate>Wed, 09 Mar 2022 11:19:1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09/%E4%B8%BA%E4%BD%95%CE%BD%CE%BF%E1%BF%A6%CF%82%E5%BA%94%E7%BF%BB%E8%AF%91%E4%B8%BA%E5%BF%83%E7%81%B5/</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来读到一篇反对“反智主义”的文章，其中提到神学本质上是对信仰的理性反思。”站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角度，这句话非常值得商榷。其实，反智主义反的不是理性，而是理性主义。理性归根结底是一个人论的问题。
下面笔者就藉着认信者马克西姆（st maximos the confessor 580-662）对灵魂三种运动的描述来回答νοῦς一词的译法以及神学本质是什么的问题
认信者马克西姆在他的《难解书 (Ambigua)》1一书第十篇第三节提到灵魂的三种普遍运动，他说，
有按照心灵 (νοῦν) 的运动，有按照理性 (λόγον)的运动，有按照感官 (αἴσθησιν)的运动。心灵的运动简单而无以言表，因它以一种超越知识 (ἀγνώστως) 方式围着上帝做圆周运动；上帝超越万物，因此追随被造物形式 (τρόπον)的灵魂不认识上帝。2 理性的运动是按照起因3定义不知道的[^事]，当灵魂照着它天然地运动时，灵魂藉着理解力穿上一切自然的原则 (λόγους)——这些原则只能在起因中才能知晓，并且这些原则赐予灵魂形式 (μορφωτικοῦς)；感官的运动是复合的，灵魂藉着它接触外界[^事物]——好似接触一些象征符号 (συμβόλων)，并获得可见事物之原则的印象。4
在早期希腊哲学中νοῦς （这里笔者译为心灵）和λόγος没有多大区别，但到了新柏拉图主义时期，它们之间的区分就渐渐明显起来，νοῦς 似乎主要用于对太一的沉思，而λόγος主要是语言，理性思考和逻辑推理的官能。这种区分在灵修传统中越发明显，就是：人不仅是有理性思考——即语言，思考，逻辑推理——的官能，还有与上帝相交的官能。这个与上帝相交的官能，就是νοῦς 原初的设计。而按照圣山的尼哥底母，心与νοῦς 是体用的关系，即心是体，νοῦς 是用 5。
并且从认信者马克西姆的描述中，
我们知道νοῦς 的运动是一种圆周，单纯，超越知识和言语的运动（更不用提超越感觉了），因为上帝超越人的感官和理解力，人要达到上帝那里，必须使心灵脱去这一切。这也是为何笔者将νοῦς 译为心灵或心神，而极少翻译为理智的原因。因为理智一词在我们的理解中仍是和知识，理性思考相关。然而灵或神字表明人之奥秘虚通处，以奥通奥，这才是暗中与上帝相交的意思。
那么，理性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呢？让我们来看看马克西姆稍后的话
圣人教导我们心灵(τόν νοῦν)应该只思念上帝和他的美德，应将自己以一种超越知识的方式 (ἀγνώστως)委身于上帝福祉无以言表的荣光中。理性(τόν λόγον) 应成为心灵领会之事物的阐释者和颂赞者，并且要恰当地论述统一它们的模式 (τρόπους)。感官(τήν αἴσθησιν)应该遵循理性而行，从而变得高贵，这样，当它想像万物中各样潜能和实在时，就能向灵魂尽可能地宣告被造物的原则6
上面一段清楚地显明，理性（λόγος）是心灵（νοῦς）与上帝相交之经验的阐述和赞美者。可见神学的本质绝不仅是“对信仰的理性反思”，而是与神相交的经验。也就是说，神学与灵修本是一体的两面，二者不可分割，而理性只是我们灵修经验的阐述者，也正是这个原因，笔者反对灵修神学这种说法，因为它们本是一事，而非两码事。
人若没有与上帝祈祷相交的经验，便只能流于自己理性散漫的思考中。东方教会把这种与上帝相交的经验称为心祷，或更准确一点叫静观。这就是深受加帕多加三教父影响的灵修大师艾瓦格瑞在《论祈祷》第61节说的：“如果你是神学家，你就能真祈祷；如果你能真祈祷，你就是神学家。”7 照这个标准，当今时代，估计没有人敢称自己是神学家了。
理性虽然在神学中扮演着阐释者的角色，但它唯有建基于心祷的静观传统才能正确地阐释神学。离开了静观传统的理性思考如同把房子建立在沙土上，是靠不住的。
这也是马克西姆说“这些原则只能在起因中（即心祷静观中）才能知晓”的原因。这也是笔者谈到的静观之路与学术之路的区别，虽然如此，笔者认为否定学术研究的反智主义是错误，狂妄自大的，请参见笔者专文《做学问没有用吗？》。
因此，笔者即反对反智主义，也反对理性主义。因为理性主义贬低了敬虔生活操练的必要性和根基性，而反智主义轻忽了理性学术研究的益处和重要性，这两种取向都是不可取的。笔者推崇的道路是学术之路与静观之路两条腿同时走，并且学术之路走在前，静观之路在后。
按我导师Fr. Maximos Constas，认信者马克西姆626年写成《论爱四百则 (the Chapter on Love)》，专门修正艾瓦格瑞 (Evagrios Pontikos）中的诺斯替倾向；后于628年开始写《难解书》，试图修正奥利金和艾瓦格瑞带来的错误影响。（参：Maximus, Confessor, Saint, author, and Constas, Maximos, translator, editor. On Difficulties in the Church Fathers : the Ambigua, Vol.</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乌克兰的老百姓，铁链女们，我愿与你们同哭</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3/0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4%B9%8C%E5%85%8B%E5%85%B0%E7%9A%84%E8%80%81%E7%99%BE%E5%A7%93%EF%BC%8C%E9%93%81%E9%93%BE%E5%A5%B3%E4%BB%AC%EF%BC%8C%E6%88%91%E8%A6%81%E4%B8%8E%E4%BD%A0%E4%BB%AC/</link><pubDate>Thu, 03 Mar 2022 03:11:4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3/03/%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4%B9%8C%E5%85%8B%E5%85%B0%E7%9A%84%E8%80%81%E7%99%BE%E5%A7%93%EF%BC%8C%E9%93%81%E9%93%BE%E5%A5%B3%E4%BB%AC%EF%BC%8C%E6%88%91%E8%A6%81%E4%B8%8E%E4%BD%A0%E4%BB%AC/</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右边图片截取自BBC对乌克兰战争的报道：乌克兰的房子被导弹击中，他女儿死了。网址请见https://www.bbc.co.uk/news/live/world-europe-60582327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乌克兰的老百姓们，你们见证了战争的不义。
铁链女们，你们见证了这世代的黑暗。
一切历史上因受冤屈而死去的人都在宣告一件事：在人间没有完全的正义，在今生，正义无法完美彰显，然而，你们不要忧伤，因你们的血正如亚伯的血，流进土里哀号，上帝听见了你们的哀号。他将在来生，在基督公义的台前为你们伸冤。
如果人类只有今生，那公义将无法得到完全的彰显；如果人类只有人间，那对那些受苦受难受冤屈的人而言，就是地狱。因此， 我们期盼天上那更美的家乡，信死里复活，盼望永生。
有人以为我反战是受西方左媒影响，西方左派的无耻，难道我不知道吗？他们支持性泛滥，允许堕胎，使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试图灌输同性教育给小学生，在政治，经济，媒体，文化，教育，学术领域全方面地排挤基督教。他们挑拨了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的内乱，自以为聪明，终有一天会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我前两天屏蔽了一个主战的朋友的朋友圈，谁知他私聊来劝我支持他的观点，大意是俄罗斯打的对，我受了西方左媒影响。在他眼里，我不是跟普京站在一边，就是跟西方左派站一边。
他还提到波罗申科政府以及乌克兰纳粹分子亚速营的暴行，并分享了一段他们将一个人焚烧在十字架上的录像，一如早期教会的殉道士。我对人类的暴行和罪恶，从来不乐观。
注意，笔者的视角不是政治的，不是经济的，不是社会学的，不是法律的，也不是文学的，却始终是从神学的角度来看这些事（毕竟所学有限）。
然而，我们并不能因此说俄罗斯的战争有多少正义可言。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乌克兰老百姓要见证这场战争的不义。以暴制暴有多少正义可言，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如果战争都是正义的，基督就不用死在十字架上了。
我今天就告诉亲爱的读者，我站在乌克兰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这一边，我站在铁链女这一边，其他的边我都不站。我也请那位朋友不要再在这事上来烦扰我。
我站他们这一边，因为他们分享基督十字架的苦难；我站他们这一边，因为他们受屈，哭泣，哀嚎，流血，这些诚然是他们的祷告；我站他们这一边，因为我努力使自己体会他们的苦情，因我愿与哀哭的人同哭。
我惊叹，原来有人不关心老百姓的死活，却大言不惭地谈什么正义之战；我惊奇，原来一个强大的祖国，竟然不能破除铁链女身上的铁链，还她自由，竟然让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天天担惊受怕，怕自己的孩子哪一天被拐走。
古话说得好，天视自以民视，因为上帝是孤儿的父，寡妇的丈夫，是受苦受难之人的安慰者，是受冤屈之人的正义伸张者。如果我们看自己在地上是寄居的，就知道，在地上把基督徒这个身份做好，努力操练爱上帝爱人的诫命就已经很不容易，甚至可以足够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 ：驳斥那些声称一人能代表“整全”大公传统的人</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24/%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9%A9%B3%E6%96%A5%E9%82%A3%E4%BA%9B%E5%A3%B0%E7%A7%B0%E4%B8%80%E4%BA%BA%E8%83%BD%E4%BB%A3%E8%A1%A8%E6%95%B4%E5%85%A8%E5%A4%A7%E5%85%AC%E4%BC%A0/</link><pubDate>Thu, 24 Feb 2022 14:44:4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24/%E8%A2%81%E6%B0%B8%E7%94%B2-%EF%BC%9A%E9%A9%B3%E6%96%A5%E9%82%A3%E4%BA%9B%E5%A3%B0%E7%A7%B0%E4%B8%80%E4%BA%BA%E8%83%BD%E4%BB%A3%E8%A1%A8%E6%95%B4%E5%85%A8%E5%A4%A7%E5%85%AC%E4%BC%A0/</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来听了一场讲座，其中一位学者声称马丁路德代表了“整全”的大公传统，我听了如鲠在喉，不得不一吐为快。
学者们对他所研究领域和对象的推崇备至，这是可以理解的。比如我就曾听一些人说人人都应该读卡尔巴特，或者说人人都应该读奥古斯丁。这种说法无可厚非，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说，人人都应该读巴西尔，读金口约翰，读圣以撒，读《爱神集》等。这样说一方面显示出他们对研究对象的尊敬，另一方面也未看出他们对其他领域的论断，所以是可以接受的。
但如果有人宣称，卡尔巴特或奥古斯丁或巴西尔一人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那就有些不知所以了。如果一个坚定的改革宗平信徒宣称说约翰加尔文或马丁路德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那我也能谅解，毕竟他了解有限，又没有经过专门学术训练，有这样极端的看法出来实属正常。通常来说，平信徒观点要比神职人员和学者极端一些，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位学者声称一个人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就不可理喻了。这就像井底之蛙，它可以对井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它不能骄傲地说，这片井就是整个大海。人可以是马丁路德的粉丝，甚至可以是研究马丁路德前沿学者，但不可以以此为标准宣称一些他未曾了解的领域（我以为这是学者最起码的意识）。
因为所谓大公传统恰恰是指其教导不仅是出自一个人的看法，而是被所有基督徒所认可的。一位教父可以说他在大公传统形成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不能说他就能代表大公传统，更别说“整全”的大公传统了。
即便是东正教的神父们，我也未曾听说东正教整个教派代表了“整全”的大公传统，只是说东正教领受的大公传统比起新教和天主教来说更加完全而已。我就算是研究东方教会，也不敢说整个东方教会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更别说其中一位教父了。
关于笔者对大公传统的看法，请看本网站东方教会杂志栏目下《为何中国教会要回到大公传统》的系列文章，关于什么是大公传统？笔者在《中国教会迈向大公传统的第一步》已有回答，现引述如下：
如果把大公传统比喻为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不可见的圣父、圣子、圣灵（尤其是圣灵，因为五旬节降临了，我们应许受圣灵）三位一体在教会内的工作就是它的灵魂，而其心脏的两个心房就是圣礼（主要指洗礼、圣餐礼，包括傅油礼）和圣经，然后由此延伸出躯干、头脑、四肢等。具体而言，就是大公会议信经，决议和教规；地方会议（后来教会都认同的）决议和教规；教父众口一词的教导；灵修传统及文献、教规和礼仪文本（甚至包括圣徒传记，纪念日等）。</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 || 以“你的国降临”打破一切有形无形的铁链</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20/%E4%BB%A5%E4%BD%A0%E7%9A%84%E5%9B%BD%E9%99%8D%E4%B8%B4%E6%89%93%E7%A0%B4%E4%B8%80%E5%88%87%E9%93%81%E9%93%BE/</link><pubDate>Sun, 20 Feb 2022 06:04:5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20/%E4%BB%A5%E4%BD%A0%E7%9A%84%E5%9B%BD%E9%99%8D%E4%B8%B4%E6%89%93%E7%A0%B4%E4%B8%80%E5%88%87%E9%93%81%E9%93%BE/</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起来，不愿被铁链束缚的人们，让我们以殉道的精神，迎接神国的来临 本文是为回应学者崇明2月18日转发的文章《学者 江绪林：重回《理想国》时的评论，我引用如下：
徐州和中国的拐卖妇女（儿童）问题如果得不到根本性的解决，会加剧以下后果 1 移民加速2生育意愿降低 3助长重男轻女意识 4强化社会冷漠（父母会教育孩子对人提高警惕，远离陌生人）5 司法、媒体等公权部门持续陷入公信危机…… 这些都是浅显易懂的道理。但有人会因此说，不应该让民众知道这些，更不能容忍他们发动舆论……结果接下来会进一步收紧媒体特别是自媒体…… 从2016年的lei yang事件，到2020年的武汉，再到2022年的今天，每次看起来掀起了滔天巨浪，最终却仍然是一潭死水。 写下几句消极的话，不只是因为现实的幽暗，是因为又到了一个悲伤的日子。六年前，即使绪林不离开，他能坚持到今天吗？ 悲伤、乃至悲观，但不应该绝望，因为绪林这篇写于十年前的小文的最后一段话给人们指出了希望所在，虽然他自己没有能够胜过绝望： “这篇小文不能讨论‘不存在理想天国（没有逾越政治并高于政治的领域）’这一争议，仅仅指明这一争议仍然是极为敏锐地触摸着当下的政治实践：当正义的制度尚付阙如，当那些坚强的人们还在为自由和平等付出沉重而可怕的代价的时候，他们常常以甘心的行动显明，他们所委身的不仅仅是政治本身，而且是一个逾越政治的领域。“ 是的，如果没有超越政治的领域，希望何在？ 评论中提到问道：“如果没有超越政治的领域，希望何在？” 站在笔者研究领域——神学的角度，笔者试图回应这个问题，即为什么中国需要超越政权之上的神国，以及神的国如何降临？
有人把铁链女与欧美权贵之下的性奴案做对比，笔者以为现象类似，但背后文化根源不尽相同。针对铁链女事件背后是一根无形的信仰文化铁链：儒家以“孝”之名保存下来的范宣子不朽观，即将上帝高高挂起，完全只在乎今生，小就生男娃以致买妻生子，大就打江山，做江山，成王败寇的不朽观。笔者已发专文《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成王败寇 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论述，这里不再详述。
政治只属于今生，不属于来生。一个只在乎今生的民族，它的上帝就是站在政权顶端的人物。中国为何“没有逾越政治并高于政治的领域”，因为我们的祖先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将上帝高高挂起。于是，我们民族的不朽观几乎是只在乎今生的。
一个只有今生的不朽，不是不朽而是人间地狱；一个没有上帝的民族，人与人之间没有平等性可言。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反应的就是上帝观念的缺失。我们要打破铁链女的有形铁链，还她自由，更要打破束缚她的无形铁链——生男娃，成王败寇的不朽观。不打破铁链女的铁链，我们的人身安全没有着落；不打破只在乎今世，以“孝道”为中心的不朽观，我们的心就看不见云上的太阳。
中国人需要神的国就如同离开水的鱼需要入江海，快要枯死的老树需要重新生根发芽一样。
面对政权的代表彼拉多的质问，主耶稣清楚地宣告两件事：神的国不属于这个世界，主耶稣基督是万王之王，真正永远的王。
他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彼拉多接着问他说：““这样，你是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 （约18：37）
真正的王是上帝，不是人；真正的王是真理本身，而不是局限于今生的政权；真正的王是造天地又更新天地万物的上帝，而不是踩着千万人的血踏上王座的“英雄”；真正的王是道成肉身又死里复活的主，而不是如秦始皇一般，实现了“大统一”，又寻求不朽的人；真正的王是战胜了死亡，永远活着的耶稣基督，而不是为了保家业，希图千秋万代，仍免不了死的人。
上帝是孤儿的父，寡妇的丈夫，他为受屈的伸冤，铁链女分享了十字架的苦难，十字架上的主必为她伸冤，必为她辩屈。我们要等到几时呢？求主施行公义，速速地消灭城中的恶人，还铁链女自由，不单是她人身的自由，更是她在主基督里心灵的自由。
然而，神的国在哪里呢？面对法利赛的问题：神的国几时来到？耶稣这样回答：“　神的国来到不是眼所能见的。 人也不得说：‘看哪，在这里！看哪，在那里！’因为　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心里”或作“中间”）（路17：20-21）
神的国是从心里首先降临的，当我们把心里那片原本属于上帝的空间单单给上帝，心意更新而变化时，神的国就降临了，然后才影响社会的方方面面。这片心中只属于上帝的空间，就是那上好的福分，而我们像马大一样忙里忙外，却忽略了那更好的。
这心中属灵的空间就是那超越政权的神的国。在这个世代，这片空间被荒芜着，无人进入，去修理内心的葡萄园，园子里尽是偷吃葡萄的动物，遍地是情欲的野兽，于是乎，我们外表是人，却活成了动物。我们物质丰富了，生活也随之腐化了。我们生活在一个一切以钱和权为上帝的世代，生活在一个范宣子不朽观——即生男娃，以致做大官，赚大钱的世代。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进入这片空间呢？笔者以为，我们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进入这片空间。因为这是一条窄路，如主耶稣所言，需要猛力进入，那猛力的人就能进去（参太11：12）。 这撇下一切的精神就是殉道精神，就是修道精神，是教会灵修传统的根基，是灵性的堡垒，万福的开端。
因为，只有殉道的精神，我们才能彻底地不随波逐流——即效法这个世界；才能心意更新而变化，察验何为神的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才能手扶着犁不向后看；才能看万事为粪土，为要得着基督；才能因着死里复活的盼望，有战胜死亡的勇气。
因此，起来吧！不愿被铁链束缚的人们，让我们以殉道的精神，迎接神国的来临。因为人的国不值得你们留恋，上帝的国才是我们永恒的天家。</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 || 成王败寇 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13/%E4%B8%80%E4%B8%AA%E5%B0%86%E4%B8%8A%E5%B8%9D%E9%AB%98%E9%AB%98%E6%8C%82%E8%B5%B7%E7%9A%84%E6%96%87%E6%98%8E%E5%BF%85%E7%84%B6%E4%BC%9A%E5%B0%86%E4%BA%BA%E6%97%A0%E5%BA%95%E7%BA%BF%E5%9C%B0%E8%B7%B5/</link><pubDate>Sun, 13 Feb 2022 00:04:3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13/%E4%B8%80%E4%B8%AA%E5%B0%86%E4%B8%8A%E5%B8%9D%E9%AB%98%E9%AB%98%E6%8C%82%E8%B5%B7%E7%9A%84%E6%96%87%E6%98%8E%E5%BF%85%E7%84%B6%E4%BC%9A%E5%B0%86%E4%BA%BA%E6%97%A0%E5%BA%95%E7%BA%BF%E5%9C%B0%E8%B7%B5/</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右上项羽自刎图，其他两张无需解释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我在上一篇《袁永甲 || “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探讨了买妻生子的根源。今天，笔者要进一步探讨中国文化里成王败寇，男尊女卑的根源：一个将上帝高高挂起的文明，必然会将人无底线地践踏。首先我们要论证上帝及其命令是如何被高高挂起的。
与上帝沟通的权利在春秋战国之前就已被地上人王一人所垄断 有不少学者认为春秋战国的轴心时代是中华文明的发源，以至于一谈中国，必提夏、商、周、孔孟、老庄，以为中华“大统一”的文明源自于那个时代。然而，随着近年考古的重大发现——包括夏商时期的器物，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和金文，秦汉时期的汉简，敦煌和吐鲁番的考古发现，学者们逐渐对这种“中华[文明]大一统”1 的观念提出质疑。苏秉琦就证明商周的文明不同源，可见中国自古就是多元文化共存，存在张力的文明。2
这是因为我们传统的古籍文献都是经历代政权许可才留下的，采用了一个政治大一统的视角，结果自然影响了学者们的观点。而考古发现的材料很多是无意间留下的或未经政权修订的，因此为学者们提供了另一种看待中华文明的视角。
早在春秋战国之前，普通人早已被剥夺了与天沟通和说话的能力。如果说早期这种能力还见于男觋女巫系统的话，那么后期这种能力逐渐被集神权和军权的地上人王一人所取代。
正如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所言：“玉琮是专用的祭天礼器，设计的样子是天人交流，随着从早到晚的演变，琮的制作越来越规范化，加层加高加大，对琮的使用趋向垄断，对天说话、与天交流已成最高礼仪仅只有 一人，天字第一号人物才能有此权利…这与传说中颛顼的“绝地天通”是一致的。这种权カ集中到一人为标志的政权转折，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的一个转折点”3。
然而，在那个时期，上帝/天的概念至少是具有一定人格性，是可以与之沟通说话的，虽然被特定阶层——男觋女巫，甚至一人所垄断。
正如余英时指出的，“轴心突破以前（按：即春秋战国时期之前）的天通指神鬼世界。”4 那时的普通人虽然被剥夺了与天直接沟通说话的能力，但至少可以借着男觋女巫及其构成的礼乐系统祭祀，祈福天或上帝，从而远远地保持这与上帝的关系。笔者认为，那时的上帝观不是基督教的上帝观，因为这个上帝不是通过启示而来的，但至少保留了些许保罗在亚略巴古的讲道时说——“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使17：27）——的概念。
此外那时候的上帝具有自己的意志和性情，可以说是有人格性的。按学者陈梦家的观点，上帝“常常发号施令，与王一样，上帝或帝不但施号令于人间，并且他自有朝延，有使、臣之类供奔走者。”5
春秋战国时期，上帝的人格性和意志（即天命）被抹杀，取而代之的是非人格性的“天”、“道”、“民视”、“仁”等概念 到了礼崩乐坏，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时代，上帝进一步被高高挂起，那时的上帝已经丧失了其人格性和意志——即天命，被其他的哲学概念所取代。礼乐设计的初衷祭祀神灵被“德”、“仁”等概念取代。“敬鬼神而远之”逐渐占据主流，最终成为中国文化的标志。从此中国人对神灵抱持一种冷漠疏远而非亲近的态度。
在春秋战国时期，人们已经不经常提上帝，取而代之的是“非人格性的”天和道（墨家虽有《天志》说，但终干不过儒道两家）。说白了，上帝既然不理人间事，那要祭祀敬奉他干嘛？在礼崩乐坏的情况下，士大夫阶层已经觉得人格性的上帝观没什么卵用了，转而开始改造这种观念。《左传》昭公18年（即公元前524年），子产说：“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 换句话说，就是上帝离我们太远了，管不了一个国家的祸殃，更不用提普通人家结婚生子，找工作等事宜。
那时的士人以改造礼乐为己任，其中儒家以仁说礼，道家以道贬礼，墨家稍微保留了礼是”祭祀于上帝鬼神，而祈福于天”的理解（见天志说）6。他们也不提上帝之名，取而说没有人格性暗示的“天”和“道”。
总之，人格性的上帝观被彻底抛弃，而非人格性的“天”和“道”则被拉下马来服务于人道，从此不朽——即通天，所谓天人合一——只能从人自身身上找根源，也只能由人自己决定，跟上帝的旨意和主权没啥关系。上帝的人格性既然被抹杀，通过与他沟通，说话来达到天人合一不朽之境就显得幼稚可笑了。因为“天”和“道”从那时开始只得屈从于人的意志和解说。
一个上帝被高高挂起的文明，没有平等性可言，其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人吃人 孔子谈仁，孟子却找到了心——即四善端，良知，以所谓尽心知性以知天来达成天人合一之不朽，来实现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之立德。然而儒家除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外，始终以孝道来包含范宣子的不朽观——即生男丁维持姓氏，祭祖，自己或后代努力做官发大财，维持家族兴旺，甚至打江山做江山。
至于天命，周代开始体现为德，到了春秋时期的儒家，体现为仁 7，到了孟子就是四善端——良知，以及基于此的“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孟子 万章上》）因此，在儒家，上帝的旨意无非是良心的声音，以及老百姓的声音。
孟子不朽观虽是今世的，却带着点超然的气息。这也导致遵从孟子精神的儒生带着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其实像孟子这么风骨硬的儒生在历史上不多，经过几千年政权的压迫，又缺少上帝超自然恩典的情况下，世风多数时候是范宣子的不朽观为主导。
范宣子的不朽观是彻底今世，缺少温情的。对普通人而言，以”娶”/买妻生子，男尊女卑来守孝道；对想进一步光宗耀祖，扬名立万，做大官，发大财，甚至打江山的人而言，那就是丛林法则，一路踏着别人的血走上成王败寇的道路。
因为，对于中国人来说，谁登上了政权的至高宝座，谁就是“上帝”，这个“上帝”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因为人格性的上帝已被抹杀，没人监督他，并且上帝的旨意也被“民视”和“良知”所取代，掌权者只需将继承孟子这种精神的人收买，防范，甚至抹杀即可。
因此，一个没有真正的，人格性的上帝所监督的文明，一个普通人无法与上帝直接交流亲近的文明，当然没什么平等性可言，最终会形成一个成王败寇，人吃人的社会。
唯有耶稣基督，这世界的医生能治好中华文明之病痛，彻底扼制这种买妻生子，成王败寇的社会丑恶现象 众民啦！当听！创造天地的主并非没有意志，亦非没有主权，亦非高高在上，不关心人事。他离我们各人不远，就在我们口里，在我们心里。难道作为万物起源的道还不如人，没有自我意识，没有自己的意志和主权？难道人的不朽不需要道——即主耶稣基督——主动参与和指导？
你们道家错了，因为你们说清心寡欲，却没有意识到与上帝相交才是人清心寡欲的根源。你们儒家错了，因为你们以为尽心知性——即行人道就能通天道，却忽视了那最为重要的诫命：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上帝——这一点，你们藉着敬鬼神而远之给彻底抛弃了。
众民啦！当听！现在你们有一个机会彻底打破范宣子之下的不朽观，因为不朽不在乎生男娃，不在乎祭祖，不在乎今生的荣华富贵，甚至江山美人，只在乎创造天地万物的那一位，只在乎派下独生子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的那一位。因为上帝说有就有，命立就立，如今就是了。
你们不都想做天子吗？何必为那必将朽坏，灭亡的国劳力呢？不如为上帝永恒的国度劳力，做真正的天子。凡愿意与上帝沟通的人，凡愿意做真正天子的人，来吧！主耶稣基督的好信息不分种族，性别，高低贵贱，平等地赐予每一个相信的人，只要信主耶稣，就能因他获得上帝儿子的名分。
真是，与其在人间做王，不如在天国里做真正的王子，因为人间的宝座和皇冠必将朽坏，而天国的冠冕却要为一切信主，遵守他诫命的人存留。愿上帝的美意成全。
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北京：三联书店，1999年），4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4-19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149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余英时《论天人之际》（北京：中华书局，2014），32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572页。单传航亦发表专文《简析中国先秦和汉朝“上帝”观念的理论演化 ——者格化的“上帝”如何让位于非者格化的“天”和“道”》探讨这种现象，这里不再详述。&amp;#160;&amp;#x21a9;&amp;#xfe0e;
参：余英时《论天人之际》，15-22.&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95-6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 || “买妻生子”深层原因分析：普通人以尽孝实现不朽的渴求</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06/%E8%A2%81%E6%B0%B8%E7%94%B2-%E4%B9%B0%E5%A6%BB%E7%94%9F%E5%AD%90%E6%B7%B1%E5%B1%82%E5%8E%9F%E5%9B%A0%E5%88%86%E6%9E%90%EF%BC%9A%E6%99%AE%E9%80%9A%E4%BA%BA%E4%BB%A5%E5%B0%BD/</link><pubDate>Sun, 06 Feb 2022 00:00:3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06/%E8%A2%81%E6%B0%B8%E7%94%B2-%E4%B9%B0%E5%A6%BB%E7%94%9F%E5%AD%90%E6%B7%B1%E5%B1%82%E5%8E%9F%E5%9B%A0%E5%88%86%E6%9E%90%EF%BC%9A%E6%99%AE%E9%80%9A%E4%BA%BA%E4%BB%A5%E5%B0%BD/</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最近江苏徐州“买妻生子”的新闻上了热搜，笔者转发了三篇文章：
第一篇转自中产之路《世间疾苦，为八孩母亲痛心》，其中截取了一些网络照片、视频等信息，记载了该事件的一些基本信息。
第二篇是由海边的西塞罗（以下简称“西塞罗”）写的《买妻生子’的盲山式穷愚，是种心灵癌症》。这篇分析了这种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大体是未开化，没有普世价值等，反省深入心灵，称这种现象是一种人心的癌症。笔者认为该篇虽正确地指出了这是人心的病，却没有告知人心为何得病的，又该如何得医治，这是不够究竟的。站在基督教教义和灵修的角度，人心的病与癌症源自于人忘记上帝，而治疗该病的终极办法是找到真正的医生，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因为主就是我们的医生，他也懂得如何给心灵开刀治病。
第三篇是由王明远写的《故乡那些苦命的女人》。该篇作者以自己所在故乡的亲身经历告诉读者这些苦命女人背后深层的儒家观念，尤其是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的观念深入人心。这一篇给了我更多的反思和启发，再加上有弟兄姐妹给我评论，言辞间责备当今基督徒不关注弱势群体，无担当。笔者似乎受到催促去写这样一篇文章，试着从自己所学——基督教教义和灵修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笔者不是律师，也非政治家，故无法从法律和政治的角度给读者一个答案。
很多人认为这是一个法律问题，西塞罗文中就对现今法律中对于拐卖、收买妇女的量刑问题提出了质疑。然而在很多程度上，ZF的不作为似乎也瞥见了一些制度与文化之间的一些张力。关于这一点，笔者基本赞同杨小凯先生的见解，就是任何的法律制度背后是信仰和文化支撑着的1。
笔者认为，买妻生子现象背后的根本原因代表了中国传统对不朽观的一种理解，这种不朽观在儒家孝道文化的助力下根深蒂固，以至于这种现象在法律层面只能得到暂时的扼制和缓解，却无法根除。
买妻生子的根源：普通人以尽孝来实现不朽的渴求 在《春秋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范宣子与孙叔豹
二十四年，春，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未对，宣子曰，昔丐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氏，在夏为御龙氏，在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其是之谓乎，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闻之。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无国无之，禄之大者，不可谓不朽。2
儒家的不朽观与孙叔豹的三不朽息息相关，所谓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以便后人世世代代都纪念之，就是不朽。这种观点学界似乎已有定论，这里不再详述。
而以范宣子为代表的不朽观——保存姓氏、守护先祖宗庙、祭祖和维持家族俸禄——换成现代说法就是要生男丁维持姓氏，要祭祀祖先，自己或后代要努力做官发大财并且维持家业。
在以上的对话中，范宣子的不朽观似乎被孙叔豹的三不朽取代了，但事实远非如此。儒家在立德的项目里处处成全范宣子的不朽观，并且以孝成了 “德之本”，再加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这种观念的驱使下，花钱买个女的，生个男娃不但没有任何错误，而是普通人尽孝道，追求不朽的一种途径。
有人也许会反驳，生个男娃怎么等于追求不朽呢？
这当然就是中国普通人的不朽观：名字被后人纪念，自己的生命在后代中延续
首先，生个男娃保存了姓氏，姓氏保留了，”慎终追远” 的祭祖传统也于孝道中一并保留了，这样自己的名字就会在后代有人纪念，只要自己还活在后人心里，这也算是他的不朽。
其次，笔者曾在一次与朋友聊天时，听到他们对自己后代的看法，他们说，他们的孩子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如果生命可以通过后代延续，那他们在某种意义上就实现了不朽。
因此，对中国普通人来说，生个男娃就是立德，就是不朽。并且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追求孝之终——“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
这孝的终点不是别的恰恰是范宣子不朽观的最后一点：即做官发大财。而做官发大财与孙叔豹的立功和立言也息息相关的。做官和发大财是立功的基础（在普通人眼里，几乎等同于立功），人如果发不了财，做不了官，就不会对社会有多大影响力，也就不可能立功和立言。这一点从当事人8个孩子的名字以及孩子父亲的原话（”这么多孩子，总有一个有出息的，出息一个，就能带动全家实现共同富裕”）中可以看出端倪。换句话说，他生那么多娃，希望后代能光宗耀祖，这就是孝之终了。
因此，笔者以为，儒家的三不朽是含着范宣子的不朽观的。当一个儒生，或者信奉儒家传统观点的普通人，家族或地区不能真正做到立德、立功、立言时，他们就退而求其次（或者退得不能再退）：以生男丁来践行立德的不朽观（因为孝乃德之本）。
正是在这种不朽观念的驱使下，他们可以群体丧尽天良，不择手段地买妻，家暴，视女性为生育机器，这当然不是立德，而是丧德，也非尽孝，而是做恶。
如果孝要以邪恶的手段来成全，那么孝不再是孝，而是杀人的魔鬼本身。
因此“买妻生子”现象的根源是普通人尽孝、追求不朽的渴望，也反应了儒家不朽观的差等性：就是说除了以孟子杀身成仁，舍身取义的士大夫传统外，对于帝王级别的是打江山，稳家业，对于贵族有钱人是维持家业，对于普通人就变成了生个男丁。这就是国人追求不朽的方式。
因此，我要给买妻生子的家庭，家族，村庄，市镇一剂“治根”的良药：就是天国的福音，这福音不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少，不分富足贫穷，无论人处在何种境遇，都一律分享给所有相信的人。
来吧！你们对不朽的追求，不用放在你们生男丁的后代上，不用放在你们的家业权势上，不用放在你们的姓氏上，而是放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身上，因为这世上的都要过去，唯有遵行上帝旨意的将永远常存。
你们祈求人的纪念，难道上帝的纪念不比这个更好吗？你们希图你们的生命在后代中“无形”的延续，难道死里复活、不朽的身体不比这个更真实吗？
来吧！你们受虐待，遭家暴，受冤屈的女子，愿你们看见十字架上的光，你们的苦主耶稣在十字架上体味过；你们并不孤单，因为耶和华是孤儿的父，寡妇的丈夫，你们离天国很近，只要你们信主耶稣，呼求他的安慰，怜悯和拯救，他必为你们开一条出路。
关于杨小凯先生对制度的反思，请见他的文章《制度是从宗教来的，不是从科学来的》和新闻《杨小凯 | 信仰是制度的第一因》&amp;#160;&amp;#x21a9;&amp;#xfe0e;
原文请见：https://ctext.org/chun-qiu-zuo-zhuan/xiang-gong-er-shi-si-nian/zhs&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 || 论新教父精神——谈处理教父文献的方法论</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2/04/%E8%A2%81%E6%B0%B8%E7%94%B2-%E8%AE%BA%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link><pubDate>Fri, 04 Feb 2022 00:06:2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2/04/%E8%A2%81%E6%B0%B8%E7%94%B2-%E8%AE%BA%E6%96%B0%E6%95%99%E7%88%B6%E7%B2%BE%E7%A5%9E/</guid><description>封面人物：神父乔治•弗洛罗夫斯基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本篇专门介绍正教神学中流行的处理教父文献的方法论：新教父精神（Neo-Patristic Synthesis）1新教父精神是由近代著名东正教神学家乔治•弗洛罗夫斯基（Georges Florovsky 1893-1979）2提出的。他总结这种方法论如下：
“我很早就被带领到一个我现在称之为‘新教父精神 （Neo-Patristic Synthesis）’的概念。它比仅仅是一个教父言行或著作的合集要多，它必须是合成的（synthesis），即对古圣先贤所领受的洞见[进行]一种创造性的再评估。它必须是教父的，忠于教父的精神（spirit）和异象。然而，它也必须是新教父的，因为它面对着一个有着自己问题和质疑的新时代。”3
按艾利克斯•托伦斯（Alexis Torrance）4的理解神父弗洛罗夫斯基是想摆脱两种对教父文献的极端态度：一种态度是把教父文献看成一门考古学，单纯鹦鹉学舌地重复教父的话，完全不在乎或不敏感于现今的境况和现实问题；另一种态度则相反，是把教父文献做一种超情境化的处理，将教父的话在脱离了上下文，时代背景，以及所秉承的大公传统的情况下自由地与现代世界的问题展开对话。5
新教父精神是对这两种态度的平衡，就是把教父的精神和洞见以一种活泼和创新的方式表现出来以回应时代的挑战和问题。笔者对弗洛罗夫斯基和托伦斯所主张的方法论深以为然。
如托伦斯惋惜的，目前主流的方法论已经陷入了前者，即发现或重复教父文献而完全没有意识到其所处的受众和时代。6目前，据笔者所知的情况而言，国内对教父文献的翻译和学习（无论出版的或未出版的）基本处于前者，处于“考古”或重复教父的话的阶段，笔者对这种现象亦深感惋惜。
我曾在课程跟学员分享，我们不要把教父著作读死了，而是要读进去，把文字下面那一层教父精神，灵性和洞见给读出来，这样才能把教父读活。这种阅读诚如我们阅读圣经，我们不可把圣经读死，只是在脑袋里面记着一些话，想出一些道理，却没有在生活中活出神的话，也不知道如何以神的话回应时代的挑战（教父们就是这么读圣经的）。
研究教父文献也是如此，一方面我们学术上不能放松，教父们所处时代的历史背景，环境，风貌要了解，教父们使用的文字要熟悉，读教父著作时要“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就是说，我们不可随便把教父的话脱离其时代背景和上下文理应用到现在的境况中，我们需在了解“所以然”后，即教父们内在的灵性和精神之后，再应用到现今时代的问题和挑战中。
圣经的话是活的，不是死的，教父的话也是活的，不是死的。无论是圣经还是教父都是蒙了同一个圣灵的感动，我们要把文字下面的精神和灵性读出来，活出来，方能正确地回应时代的挑战，更新这个世代。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翻译教父的文献，不可忽视了我们所处的时代和读者群的精神状态，要在适当的时候对教父们提及的概念和精神作出注释，使译本本身具有一定的“创造性”回应时代的功能。
字面翻译为新教父合成主义，其实质是秉承教父的精神以回应时代的挑战，故笔者译为新教父精神。&amp;#160;&amp;#x21a9;&amp;#xfe0e;
关于弗洛罗夫斯基的生平与思想，请见：Andrew Blane, Georges Florovsky : Russian Intellectual and Orthodox Churchman (Crestwood, NY: St. Vladimir’s Seminary Press, 1993). and Paul L Gavrilyuk, Georges Florovsky and the Russian Religious Renaissance, First Edit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amp;#160;&amp;#x21a9;&amp;#xfe0e;
Blane, Georges Florovsky : Russian Intellectual and Orthodox Churchman, 154（源自弗洛罗夫斯基本人）.&amp;#160;&amp;#x21a9;&amp;#xfe0e;
托伦斯教授是圣母大学神学院教授，专长拜占庭神学，请参见：https://theology.nd.edu/people/alexis-torrance/； 其最新出版物，请见：https://nd.academia.edu/AlexisTorrance&amp;#160;&amp;#x21a9;&amp;#xfe0e;
参：Alexis Torrance, Human Perfection in Byzantine Theology : Attaining the Fullness of Christ, First Edit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0), 4.</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论如何阅读应用圣经——以金口约翰和大圣巴西尔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18/%E8%AE%BA%E5%A6%82%E4%BD%95%E9%98%85%E8%AF%BB%E5%BA%94%E7%94%A8%E5%9C%A3%E7%BB%8F/</link><pubDate>Tue, 18 Jan 2022 17:08:09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18/%E8%AE%BA%E5%A6%82%E4%BD%95%E9%98%85%E8%AF%BB%E5%BA%94%E7%94%A8%E5%9C%A3%E7%BB%8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巴西尔和金口约翰都是主教，他们鼓励平信徒每日阅读圣经，并告诉他们如何应用圣经到自己身上。1 巴西尔长会规五中把阅读默想圣经称之为“对神奇事的记忆。“2
纵观巴西尔和金口约翰对圣经的理解和应用，可知：圣经不仅是用来思考的，更是用来实践的。他们对阅读和应用圣经的见解对今日的信徒具有极大的借鉴意义。本文也试图对唯独圣经的误解和误用开出一剂良药。
对于现今的基督徒而言，每日读经大多似乎是进到脑子里，但进到心里的不多。但对于巴西尔和金口约翰而言，圣经绝不仅仅是用来想的，更是用来践行的，他们关注的是如何过上与福音相称的生活，如何践行主耶稣赐下的两大诫命。在他们看来，得救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或者“一旦得救，永远得救”这么简单，而是意味着为主殉道（请参见我的专文《从使徒教父看一救永救》，因为天国是要暴力进入的，暴力的人才能得着（参太11:12 )。3
读经乃是为了效法圣徒，活出神的话 从左至右：大巴西尔，金口约翰，神学家格列高利
下面，我们来看看大圣巴西尔是如何劝勉信徒读经的，他说，
研读圣经是发现我们职责的首要途径。从中我们不但能发现行为准则，而且圣徒的生平也被记录，传给我们，他们圣洁的品行是活生生的影像，使我们能以效法他们的善行。如此，无论他在哪方面发现自己不足，就努力效法，他就像在一个药店，在那里找合适自己的药。喜爱贞洁的人流连于约瑟的故事，向他学习贞洁的行为，知道他不但能控制肉欲，而且长期践行美德。我们从约伯学习坚毅——他在生活发生翻转，从富足变为贫穷，从十个儿女变成无儿无女时，仍能坚守信仰，始终保持灵性不低落。是的，即便前来安慰的朋友践踏他，增加他的苦楚，他也没被激怒…摩西也是如此，他向那些犯罪得罪神的人大大发怒，却谦和地忍受一切对他的指控。总之，正如画家在模拟作画时，频繁地盯着模型，并努力使原画的神韵呈现在他们自己的画作中。照样，凡渴望在一切美德上完全的必须定睛于圣徒生活——他们就像活动的雕像，借着效法他们的品行来培养自己的美德4
巴西尔劝大家读经，是为了让大家自己从中学习圣徒的品格，应用到自己身上，而不是 别人身上。而且他把圣经比喻成大药房，人在里面可以找到与自己对症的药。如此读圣经才对我们的生命有益。
巴西尔的这话当然回应着希伯来书的话：“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 (希 12:1)”
金口约翰有着与巴西尔如出一撤的观点，他深知我们自由意志的软弱和我们养成的坏习惯，针对这一病症，他开出了一个大药方，就是阅读圣经。因此，阅读圣经是给自己治病，而不是给别人治病。他说，
因爱我们的主知道我们自由意志的软弱和我们容易滑跌的倾向，就留给我们一个大药方：阅读圣经，为的是，借着不断地将圣徒的榜样应用在我们身上，回忆起他们伟大奇妙的生平，从而激发我们效法的热心，不再忽略美德，而是逃避邪恶，竭尽所能，以便我们自己不再配不上那些不可言说之美善的圣徒，愿他们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祝福。5
愿使徒雅各的话再次警戒我们，因他说：“因为听道而不行道的，就像人对着镜子看自己本来的面目。看见，走后，随即忘了他的相貌如何。惟有详细察看那全备使人自由之律法的，并且时常如此，这人既不是听了就忘，乃是实在行出来，就在他所行的事上必然得福。(雅1:23-25)”
因此，不是我们默想神的话语太多，是我们想得不够，并且想歪了。我们没有想到心里，却想着去充当“师傅”。我们应该往心里想，想到“时常如此”，无时不刻的地步，直到我们自己实在把神的话语活出来。否则，我们岂不是耶稣说的眼中有梁木的人吗？
关于巴西尔和金口约翰介绍，请看笔者专文：《巴西尔修道小传》和世代文章《流放金口约翰》。&amp;#160;&amp;#x21a9;&amp;#xfe0e;
请参见笔者专文：《巴西尔灵修精神四》&amp;#160;&amp;#x21a9;&amp;#xfe0e;
这里的希腊文βιάζεται 可不只是努力那么简单，而是暴力，强力 by force. 所需的意志力可以用坚韧不拔地克服肉体的软弱，跟从圣灵来形容。这种暴力当然是殉道精神和修道主义中的动力来源之一。&amp;#160;&amp;#x21a9;&amp;#xfe0e;
Deferrari Roy trans., Saint Basil the Letters, vol 1(The Loeb Classical Library), (London: William Heinemann Ltd;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26), 14-16. [笔者从希腊文翻译，亦参考了其中英译]。关于巴西尔书信的写作时间和背景，参：Paul J. Fedwick, “A Chronology of the Life and Works of Basil of Caesarea,” in Basil of Caesarea: Christian, Humanist, Ascetic, ed.</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做学问没用吗？驳斥教会内的反智主义</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12/%E5%81%9A%E5%AD%A6%E9%97%AE%E6%B2%A1%E7%94%A8%E5%90%97/</link><pubDate>Wed, 12 Jan 2022 23:09:5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12/%E5%81%9A%E5%AD%A6%E9%97%AE%E6%B2%A1%E7%94%A8%E5%90%97/</guid><description>封面图片：西方教会四博士在读书，由Pier Francesco Sacchi在1516年画，从左至右为：圣奥古斯丁（St. Augustine），教皇格列高利一世（Pope Gregory I），圣耶柔米（St. Jerome）和圣安波罗修( St. Ambrose)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记得来美国读神学之前，一位牧者曾告诫我说（大意是）：“读神学并不一定能助长你的灵性。” 曾有那么几年，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就是读书学习对人的灵性没什么帮助。现在不这么看了。
这位牧者的说法很有智慧，因为他的话是一个事实。然而对这句话的解读却又两种：一种是反智主义的解读，即如我之前说的，认为读书对人的灵性没什么卵用；另外一种是我现在的解读，就是这句话反应了现今学术界世俗化的倾向，这种情况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世俗的大学已经成为学术的重镇，人们把一个学者的品格和他的学术成就分得很开，几乎没什么关系。不要说求学为做人了，求学为求真都是寥寥无几的。
那么问题来了，做学问求知真的对人的灵性没有任何助益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做学问求知对人的灵性确有帮助，至少在知识上他懂的一些，他缺的是把所学的知识践行出来。但不好学，不求知，不认真做学问肯定对灵性毫无助益。因为知识不一定是通过读书获得的，一个不识字的人也可以通过一个师傅习得。
在《沙漠教父言行录》中有这么一段，记载了大学者阿瑟纽（其中第六节）向一位目不识丁的农夫请教关于自己思想的对错。
有一天，阿爸阿瑟纽向一位埃及的老修士询问关于自己思想的对错。有人知道了来问他说：“阿爸阿瑟纽，像您这样博学的 人，受过上好的拉丁语和希腊语教育，又为何向这个农夫求问 呢？”他回答说：“我的确学过拉丁语和希腊语，可我对这位农夫话境中最基本的知识都还不懂呢！”
安东尼等著，《沙漠教父言行录》，陈廷忠中译（北京：三联书店，2012），第59页 这位农夫之所以能指教阿瑟纽是因为他有关于上帝的直接经验，而阿瑟纽的知识是间接获得的，即通过读书获得的，是不能确定的。中国古话说得有道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位农夫的直接经验，现代教会将之称为灵性，在灵修传统中，叫静观；而阿瑟纽获得的知识相当于当今哈佛北大通过学习语言，研究一二手文献间接获得的知识，因此不确实（这个我们以后再讲：为何学术求真都很难？何为静观？）。我们把阿瑟纽看成是做学问的人，因为他读原文，能通过读文献获取知识。
然而，我们忘了，这位农夫不识字，不知道很多语言并不代表他不好学，不求知，也不代表未经任何人的指点就能达成直接经验上帝的境地。倘若我们仔细读《圣安东尼传》，我们十分清楚圣安东尼是一个十分好学的人。照样这位农夫也非属灵的独行侠，而是有一位指点他的老师的，他所学的都是从老师而来。
因此，知识和灵性是息息相关，相互成全的。没有知识，一个人的灵性不可能长进，有知识而不去践行，一个人的灵性也不会提高。笔者惭愧，自认属于后者，没什么灵性。
这位农夫的知识是确实的，但如果要让他阅读原文文献，引经据典来驳斥一些异端异教的观点，就捉襟见肘了。可见，通语言，能阅读一二手文献，知晓各种思想和观点的来龙去脉也很重要。
每个人的恩赐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有灵性知识，但让他清晰地说出来就困难了。有的人即有灵性知识，又能有理有据地讲清楚一件事，这就需要做学问的技巧了。这也是为什么教父们无不是当时著名的学者。因为他们掌握了做学问的技巧，能用以驳斥当时的异端异教思想。
因此，笔者认为做学问至少有以下三点用途：
一、做学问就是清楚一些思想和观点的来龙去脉，能追根溯源，防止自己道听途说
做学问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对他所了解领域的观点和思想都能追根溯源。因此，但凡是学术文章，都是有注脚和参考书目的，这些注脚和参考书目一方面肯定前人的努力和贡献，另一方面告知读者，自己观点源自哪里。而不能追根溯源的思想和观点基本属于道听途说，是立不住脚的。
二、做学问是一种有理有据的辩驳技能，能用以驳斥异端邪说。
一个人可以承认自己不懂，但不可以无知，从而轻视所有做学问的人。一个学者的观点不管如何敌基督，他至少能引经据典，有理有据地论证他的观点。那些没有学过原文，不能读一手材料，不知道相关领域的前沿学者的人完全不能与之辩驳，毫无还手之力。这也是为何驳斥异端异教的教父们都是经过良好的学术训练的。
三、只要做学问的方法得当，学术当然有助于人灵性的提升
当今做学问的方法论已经跟人的灵性，做人毫无关系。笔者就提出求学为做人的方法论，只有在这种方法论下，学者才能将所学的当真并付诸实践，当它亲身实践时，对灵性的提升当然有帮助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从使徒教父看一救永救——以伊格纳丢《致罗马人书》为例</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11/%E4%B8%80%E6%AC%A1%E6%88%96%E4%B8%80%E6%97%A6%E5%BE%97%E6%95%91-%E6%B0%B8%E8%BF%9C%E5%BE%97%E6%95%91/</link><pubDate>Tue, 11 Jan 2022 14:53:4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11/%E4%B8%80%E6%AC%A1%E6%88%96%E4%B8%80%E6%97%A6%E5%BE%97%E6%95%91-%E6%B0%B8%E8%BF%9C%E5%BE%97%E6%95%91/</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简单来说，因信称义的错误应用就是“一救永救论”。
这种应用的强迫点在于只要我在某个特定的时刻经历我所认为的那个“一次”或“一旦”，我的救恩就万无一失了。换句话说，我得救是由我个人的经历或体验决定的，而上帝必须“被迫”按照他的这种经历或体验来“救”他。在这种情形下， 人跟上帝的关系，不是基于自愿的爱的关系，而是一种我对我的救恩做主，而上帝被“胁迫”去救的关系，上帝救人的主权丧失了不少。
本文正是基于使徒教父安提阿主教伊格纳丢（Ignatius of Antioch）的教导来驳斥这种“一次”或“一旦”得救，永远得救的观点。
伊格纳丢是继使徒彼得和友阿丢（Euodius）之后的安提阿第三任主教，于公元98-117年间为主修道。罗马政府因为他是极具声望的主教，就定他死罪，准备押送他到罗马，途径不少城镇，写了七分信件。其中《致罗马人书》1 充分展现了伊格纳丢的救恩观：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
伊格纳丢将救恩看成为达到上帝那里，并且救恩是难以获得的。因为他对那些准备营救他去殉道的罗马信徒说：
“你们随着自己的意思去做是容易的，我要到达上帝那里却是困难的。（1.2，即第一章第二节，下同）”
他所理解的达到上帝那里是为主殉道，因为它紧接着就说：
“我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到达上帝那里。(2.1)”
伊格纳丢也把“自愿为上帝而死”（4.1）看成是“达到上帝那里”和“真的是耶稣基督的门徒”（4.2）的标记。他说，
我写信给众教会，向众人强调我是自愿为上帝而死的，除非你们阻挡我。我恳求你们不要“不合时宜地恩待”我。请让我成为野兽的 食物，通过他们，我可以到达上帝那里。我是上帝的麦子，要被“野 兽”的牙齿压碎，好证明我是纯正的粮。而且，你们最好哄诱那些野兽，叫他们成为我的坟墓，不要留下我身体的分毫，免得我睡去以后 成为别人的负担。这样，世人再也看不见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真的是耶稣基督的门徒了。（4.1-2）
此外，伊格纳丢的谦卑也绝不会让他有“一次/一旦得救，永远得救”那样的教导出口。因为他一方面将救恩的代价看得极为宝贵，另一方面极其谦卑。在对比使徒彼得和保罗时，他说，
他们是使徒，我是个罪犯；他们是自由 的，而我如今却还是个奴隶。（4.3）
在对比他所牧养的叙利亚教会会众时，他说：
但我却自觉羞愧，不配被算在他们中间，因为我是他们当中的最后一个，且是未到产期而生的。然而，只要我到达上帝那里，我就必蒙怜悯， 得以成为不凡的人。（9.2）
因此，对伊格纳丢而言，获得救恩，即达到上帝那里是很难的，绝不是某个自我认为或经历的时刻可以决定的。对他而言，如果一定有那么一个时刻，那一定是为主死的那个时刻。
因此，笔者认为，
因信称义不能等同于救恩（除非有人教导，因信称义的这个信不是仅仅是心里相信，而是一定要达到可以为主殉道的地步）。主能救我们，但不是被迫的那种。
因信称义只是基督道理的开端，要进到完全的地步，需要达致生死相许的爱中。主耶稣的话可以跟因信称义做个权衡：凡称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当那日必有许多人对我说，主阿，主阿，我们不是奉你的名传道，奉你的名赶鬼，奉你的名行许多异能吗？ (太7:21-22)
上帝的旨意是叫我们爱上帝爱人，而爱的精髓就是生死相许。这种生死相许的爱情不是单方面的，是双方面的，不是定格于某个时间节点的，而是处在与主一生的关系中的。
参：克莱门等著，《使徒教父著作》高陈宝婵等译（北京：三联书店，2013年），第98-103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就堕落了吗？(网盘+油管)</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07/%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4%B9%8B%E5%90%8E%EF%BC%8C%E6%95%99%E4%BC%9A%E5%B0%B1%E5%A0%95%E8%90%BD%E4%BA%86%E5%90%97%EF%BC%9F/</link><pubDate>Fri, 07 Jan 2022 13:38:1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07/%E5%90%9B%E5%A3%AB%E5%9D%A6%E4%B8%81%E4%B9%8B%E5%90%8E%EF%BC%8C%E6%95%99%E4%BC%9A%E5%B0%B1%E5%A0%95%E8%90%BD%E4%BA%86%E5%90%97%EF%BC%9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自从笔者信主以来不时听到这样的观点，他们宣称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就彻底堕落了。因此中国教会要回也是回到使徒教父时代，而不是回到君士坦丁之后的时代。
笔者自2015年来美学习以来，先后了解了希腊教会、叙利亚教会（包括景教），也算是阅读了些许的希腊和叙利亚教父文献，教会决议和教规，礼仪文书等，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君士坦丁之后的文献。越来越觉得以上观点，缺少足够的论据，过于偏激，值得摒弃。因此，本文主旨就是驳斥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堕落说。
君士坦丁之后，教会腐化了，却没有堕落 笔者的第一个论点是：君士坦丁之后，教会腐化了，却没有堕落。
在我看来，腐化不等同于堕落。堕落是指教会出现了异端的教导，教会全体公然抛弃了主耶稣基督通过使徒留下的礼仪和教训；腐化是指教会出现了腐败的现象，例如买卖神职，贿赂，犯奸淫，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教会世俗化。
因为我们仍承认君士坦丁主持的尼西亚会议，尤其是尼西亚信经。当初的改教先锋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也频繁地引用君士坦丁之后的教父著作，尤其是奥古斯丁。如果说教会堕落了，那我们应该拒绝，并且大声唾骂君士坦丁之后，到约翰加尔文和马丁路德之间的一切教会文献，将之视为粪土，至少我们可以完全无视之，并且宣称我们要回到使徒教会时代，而不是君士坦丁之后的教会。然而，这种观点非常不公允，据笔者涉猎的文献来看，教会，甚至是以君士坦丁所代表的皇权都在竭力做一件事：延续使徒所传下的教导和礼仪，并且竭力使之完善。他们并没有唾骂使徒，抛弃使徒的教导和礼仪，而是竭力遵从保守，并完善之。
君士坦丁主持的尼西亚会议及信经
因此，笔者要问：如果君士坦丁之后的教会是竭力持守使徒留下的一切，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而不去学习君士坦丁之后的一切教会文献和传统呢？难道我们了解的使徒文献和教训比他们还多，以至于我们敢这样断言说，我们要回到使徒时代的教会，因为君士坦丁之后的教父和信徒全体抛弃了使徒的教导？显然，这种观点非常极端，并且毫无根据。
君士坦丁带来的教会腐化 因此，笔者拒绝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堕落说。但接受君士坦丁之后教会腐化说
那么问题来了，对于君士坦丁之后，教会腐化了，难道教会没有给出相应的举措来“反腐”吗？当然有的。
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出现了不少腐败的状况，这一点是非常肯定的（当然，也回响了着马丁路德对当时罗马帝国腐化的批评），但说它彻底堕落却非常极端，因为教会也相应的采取了不少反腐促使，如修道主义的兴起，礼仪祈祷文本的建议，教规的形成，大公和地方会议的召开等。
313年，君士坦丁与东罗马帝王李锡尼共同颁布了米兰赦令不但容许“基督徒自由与无限制地践行他们自己的崇拜形式”1，而且督促政府官员或个人即刻无偿归还基督徒一切教产，不可拖延。2 随后，教堂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建立，教会收到了来自皇帝，官员和贵族的海量奉献；教会领袖如同当今的马云，高官，受人尊敬；教会神职人员的地位迅速成为帝国内一种可以与政权相当的存在。3 简言之，教会神职就像现今大家考公务员去做官，下海经商赚大钱一样，大受欢迎。
在这种情况下，教会出现角逐主教、买卖神职，神职人员懒惰挥霍，生活腐化等问题。例如，397年，金口约翰当选君士坦丁主教后，就开始了一系列反腐行动。他罢免了六位被发现买卖神职的主教，谴责神职人员懒惰，不坚持晚祷，辞退单身神职人员家中照顾家务的女仆。他检查教会财政，要求立刻停止一切不必要的、对教会无益的开支，将教会日常开支多余的部分作为基金给医院，并建立更多的医院，派虔诚的神父和医生、厨师以及来自教会的单身义工参与到医院的服侍中。如此，当地的穷苦人和因远途有疾病的旅客能得到照顾。他劝告教会中的寡妇，不要在意服饰的华美，并建议其中一些人再嫁。4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教会（无论是哪个派别的教会）也无法彻底避免腐败的情形。但教会是否已经准备好了相应的教会反腐举措，就是另一码事了。以下，我举出君士坦丁之后，面对教会腐败，教会给出了三个反腐举措：修道主义，教规和礼仪的形成。这三类措施并不能完全根除教会的腐败，却能在很大程度上起到抑制的作用。对于现今中国教会面临的世俗化问题，亦有极大的借鉴意义。
教会反腐三举措：修道主义，教规和礼仪的形成 修道主义的兴起为教会反腐提供了灵性基础 修道主义兴起于四世纪——尤其是在君士坦丁之后绝非偶然。
教会自诞生就埋下了修道主义的种子：在精神上，是出于主耶稣和使徒保罗的话，在形态上，是教会出现了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主耶稣在谈论休妻的时候，曾说：“还有些独身者（εὐνοῦχοι）5是为了天国的缘故自己成为独身的。谁能接受，就接受吧。（太19：12）” 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七章亦鼓励人为主守独身，并说：“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只是各人领受神的恩赐，一个是这样，一个是那样。 (林前7:7 )” 这话与主耶稣的话如出一撤，就是说，教会一定会出现一批为主守独身的人。
所以，教会有独身的人是教会健康的标志，不可因着儒家无后为大或因新教有反修道传统的倾向就轻视他们，恰恰相反，我们应该敬重为主守独身的人，因为他们就是修道主义的前身，具体请看我为修道主义辩护的文章：巴西尔灵修精神之三。
简单来说，修道主义的兴起是教会早期殉道精神与为主守独身传统的结合，亦是抵抗君士坦丁之后教会腐化的一种运动。修士们出来修道，是拒绝将天国与人国，神权与政权混而为一，是对主耶稣的话“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的正确回应。
在君士坦丁之后，我们看到当时大部分主教都是来自修道群体或者是为主守独身的人，例如大圣巴西尔，神学家格列高利，金口约翰等。至于叙利亚传统，那更不用说了，从使徒多马开始，就能见到后来教会的影子，即教会神职人员群体（尤其是主教，神父还可结婚）和平信徒群体基本上是按照修士群体和结婚群体划分的，这当然也基本成了东方教会默认的惯例，即主教只能是为主守独身的人，并且绝大部分来自修院。
教规的形成给教会（尤其是神职人员）提供了反腐机制 在教规方面，首先是大公会议留下的教规，其次是地方会议留下的教规，再次是教父牧养教会时留下的文献。其中以大公会议留下的教规最具权威。
很多人听说过，尼西亚信经和尼西亚会议，却不知道，这个会议针对当时的教会情况留下了20条教规。6此后的大公会议都留下不少处理教会事物的教规。
这些教规一半以上的内容是限制主教职权，提高神职人员选拔要求，防止神职人员腐败的。其他的内容包括教会会议的召开，对异端的处理，处理平信徒重婚，犯罪等事宜，平衡修院与教会的关系等。
对这些教规的内容，中国教会整体而言知之甚少，倘若深入学习研究，必对中国教会的未来大有裨益。
礼仪和祈祷文本的形成为信徒灵性生活提供了指南 礼仪最初是以洗礼和圣餐礼7展开的，并以此为中心延伸至信徒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到一年365天8。礼仪和祈祷文本中圣经的话（尤其是诗篇）以及教义信条占据着百分之七八十的内容。
礼仪中除了教会神职人员用的圣餐礼仪，主要指金口约翰礼仪和大圣巴西尔礼仪，还包括洗礼，神父主教按立礼，傅油礼，教堂早晚祷，圣徒纪念日，为信徒举办丧礼，婚礼，妇女生孩子前后的祝福，孩子出生后的奉献礼，信徒新建或新买房子的祝福礼等，涵盖信徒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9
针对信徒的礼仪文本，也有每日的早晚祷告，餐前祈祷，睡前祈祷等。
总之，自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得以开始整理自使徒时期传下来的礼仪文献，以洗礼和圣餐礼为核心，向外拓展神职人员和平信徒祈祷文书，建立纪念主耶稣的节日等，为教会信徒灵性生活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指南。
中国教会应该学习早期的礼仪文献，不可视之为教会腐化后的糟粕，而是要看成是教会反腐的举措之一，对于信徒灵性生活的培养是功不可没的。
以上，笔者反对君士坦丁之后教会堕落说，并鼓励读者积极研究早期修道、教规和礼仪文献，以期为中国教会的良性发展提供一个良好的基础。
优西比乌，《教会史》瞿旭彤译（北京：三联书店，2009年），458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459页。&amp;#160;&amp;#x21a9;&amp;#xfe0e;
同上，435-475.&amp;#160;&amp;#x21a9;&amp;#xfe0e;
具体请参见，我在世代发表的文章：流放金口约翰：一位帝国首都主教的遭遇，《世代》第4期，2018年春季号。网址请见：流放金口约翰：一位帝国首都主教的遭遇 ／袁永甲&amp;#160;&amp;#x21a9;&amp;#xfe0e;
希腊词εὐνοῦχοι 直译为阉人，但从上下文看，我觉得中文标准译本和圣经新译本翻译更合适，即译为独身者，或没有结婚的人，因为使徒的话，不如不娶就是这个词的真实意思。这词的希腊文最初是指为了照顾妇女内室，因为将人阉割的人（该希腊词由：ευνη 床 + εχω 有 组成)。&amp;#160;&amp;#x21a9;&amp;#xfe0e;
具体内容，请参见：Tanner, Norman P. Decrees of the Ecumenical Councils (London : Washington, DC: Sheed &amp;amp; Ward ;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 1990.</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论对唯独圣经的误解和误用</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04/%E8%AE%BA%E5%AF%B9%E5%94%AF%E7%8B%AC%E5%9C%A3%E7%BB%8F%E7%9A%84%E8%AF%AF%E8%A7%A3%E5%92%8C%E8%AF%AF%E7%94%A8/</link><pubDate>Tue, 04 Jan 2022 01:26:1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04/%E8%AE%BA%E5%AF%B9%E5%94%AF%E7%8B%AC%E5%9C%A3%E7%BB%8F%E7%9A%84%E8%AF%AF%E8%A7%A3%E5%92%8C%E8%AF%AF%E7%94%A8/</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按：怎么样理解唯独圣经才合乎中道？哪些是对唯独圣经的误用和误解？笔者撰写此文正是为了就这些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以期抛砖引玉，引起大家的思考。若有人反对笔者的观点，此文也算是一种对唯独圣经的见解。
写作此文的第一个目的是评论中国正教会网站的一篇由约安·威福神父写作，默耕翻译的文章：唯独圣经吗？正教对基督新教之教导的评价》，这篇文章恰当地指出新教徒对唯独圣经的误解和误用，由此约安·威福神父明确地反对唯独圣经，但我觉得言过其实了。
我曾在一所希腊正教神学院呆了四年，从未听说过哪个神父或老师公然反对唯独圣经。我读到教父著作都无不以圣经为根基和至高权威。因为教父们众口一词地说，圣经是神的话，是神的启示。从这个层面来讲，笔者以为唯独圣经没有错误，真正地错误是对圣经的错解和误用——就这点而言，约安·威福神父确有道理。
导致约安·威福神父反对唯独圣经的可能有以下两个原因：
首先，约安·威福神父在文中基本没有提到圣经在教会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作用。然而事实上，圣经在教会中占据着核心的作用。因为无论是教会的信经、教父著作、礼仪和祈祷文本的形成、教规的制定都是以圣经为归依的。
其次，约安·威福神父似乎将圣经和圣传（Tradition)看成是一种敌对的关系。从而使整篇文章在结论上变成了非此即彼，你死我活的争论，这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写作此文的第二个目的是指出中国教会对唯独圣经的误解和误用，我总结出三点如下。
一、把唯独圣经等同于唯独我理解和解释的圣经才是正确的 有人读到唯独圣经，欢喜快乐，并且热心去读，并不定是为了活出神的话，或把圣经的话应用到自己身上，而是把自己对圣经的理解和解释等同于真理，并以此反对一切与他理解和解释不一致的人和观点。
这种对圣经的误用当然会导致教会内部的分裂和纷争，这种情况我们见多了，有人把自己对圣经的解释和理解等同于“真理”，并以此要求他人或团体服从这“真理。”
二、把唯独圣经等同于只读圣经 记得两年前一位牧者提到，现在有不少信徒把唯独圣经理解为只读圣经，笔者深以为然。首先，笔者当然不反对每天读圣经，甚至鼓励无时不刻默想圣经，但笔者反对只读圣经。
只读圣经，只纠结于如何解经当然是有局限的，因为圣经不是死的字句，乃是活的话语，乃是充满力量的，它要在我们的生命中活出来，它也能回应并震撼这世代不讨神喜悦的思潮和观点。
只读圣经，我们就会忽视我们周围每天发生的事，忽视教会门口面临的问题。什么问题？对欧美的教会来说，就是要不要接受同性恋的问题，要不要支持堕胎的问题。圣经是有大能的，我们要用神的话来，在学术界，教育界，新闻媒体界，政治界等全方位地回应时代的挑战，为了回应这些挑战，我们当然不能只读圣经。
三、把唯独圣经等同于释经学或象牙塔里的学问 唯独圣经并没有回答如何正确解释圣经的问题。为了回应这个问题，新教徒们在学术上做出了巨大贡献，很多的博士和课程设计都围绕着这点而展开。
然而，在学术上，学了很多古代语言，了解很多释经方法，发表了很多论文是否意味着就能正确地解释圣经了呢？当然不是。因为如今做学术跟做人是分开的，如今的名牌大学都是敌基督教的重镇，我们把这些大学称为世俗大学是有道理的，因为以前没有大学只有修院。
若从教父和灵修的角度看，学术上的训练只为观点的辩驳提供了一种技能，而并不代表一个人能正确解释圣经。按早期教父和灵修传统，只有心灵得到净化的人才能认识神，才能正确解释圣经，因为他是被圣灵充满的。然而，教会没有属灵的独行侠，他的这种“充满”和对圣经的解释需要得到其他人的印证，尤其是其他教父的印证（教父们彼此之间不一样的观点算不上对圣经的正确解释）。这种印证的外在标记就是大公会议的决议，教父著作中众口一词的教导，教会礼仪文献和教规的形成。
总结： 一句话。圣灵、圣经、圣礼和大公传统是一体的，密不可分，它们不是敌对的关系，而是一显一隐的关系。然而，要将它们细致地区分开来是很难的，就像人要把灵魂和身体划分开来一样。
既然对唯独圣经有错解和误用，那我们如何避免呢？
笔者的答案就是：回到大公传统，大公传统才是正确打开唯独圣经的第一步。
我们要回到大公传统，而不是忽视它，甚至敌视它，或者信口雌黄，断章取义地拿圣经的话来专门反对它。
换句话说，就是从教会历史的角度，看教会发展过程中形成的文献，了解它，翻译它，研究它，然后再决定哪些采用，哪些不采用也不迟。按笔者理解，教会留下的教会著作，大公会议决议和教规，礼仪文献，灵修文献都属于大公传统的一部分。</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景教是异端吗？</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2/01/01/%E6%99%AF%E6%95%99%E5%B9%B6%E9%9D%9E%E5%BC%82%E7%AB%AF/</link><pubDate>Sat, 01 Jan 2022 23:06:26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2/01/01/%E6%99%AF%E6%95%99%E5%B9%B6%E9%9D%9E%E5%BC%82%E7%AB%AF/</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来有好几位学员和好友问起景教是否是异端，我们该如何看待景教的问题。我把他们的问题归结一下，并简要回答如下：
问：景教是异端吗？它是否等同于聂斯托留1（Nestorios Νεστόριος)异端吗？
答：
简单来说：景教不是异端。因为景教跟聂斯托留异端没什么关系。聂斯托留异端是拜占庭在失去对叙利亚教会控制后，对景教的一种蔑称。具体详情，请参见叙利亚基督教著名学者塞巴斯蒂安•布洛克（Sebastian Brock)的文章2。
景教有时称东方教会（The Church of East)，全称亚述东方教会（Assyrian Church of the East），官方自称使徒大公亚述东方教会（Apostolic Catholic Assyrian Church of the East）。正是这一只教派最先传福音到中国。
我列举以下三点理由（多数基于布洛克的观点）驳斥那些称景教是聂斯托留异端的人。
第一、叙利亚教会都宣称是源自使徒多马的传统，而非由聂斯托留所创。 虽然缺乏直接证据，但教会很可能在一世纪末，二世纪初就已经成形。所以景教并非五世纪的聂斯托留所创，乃是使徒多马所传。聂斯托留从未在叙利亚教会担任过任何神职。叙利亚传统和信仰跟聂斯托留也没有什么关系。
正如1976年神父丁克哈(Mar Dinkha ）所说：“聂斯托留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个希腊人。” 3 大约650年前（即约1326年），一位尼希比（Nisibis)的大主教阿布迪所（‘Abdišo’)写道：“至于东方教会，他们从未改变信仰，而是持守从使徒领受的，他们被称为”聂斯托留异端”实在不公，因为聂斯托留不是他们的大首牧（暗指聂斯托留曾是君士坦丁堡主教），叙利亚教会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语言（即希腊语）。” 4
东方教会的基督论传统来自于一位比聂斯托留更早的主教摩普苏提亚的迪奥多（Theodore of Mopsuestia)。并且景教对聂斯托留的敬重，并非源自于他们熟悉聂斯托留的教导，而是因为他们将聂斯托留看成是安提阿基督论传统的殉道士（这当然带着政治和教会神学上的张力）。因此，称景教为迪奥多派更为公允。5
第二、希腊传统和叙利亚传统，在希腊词位格（Hypostasis）和其对应的叙利亚词qnoma的理解上不尽相同。 qnoma一词的意义要比Hypostasis广很多。按布洛克的理解，当叙利亚教会说“两个本性和他们的qnoma”时，qnoma并非像希腊人理解Hypostasis的那样是自存的（self-existence)，而是像“个性的显现（individual manifestation）”的意思 6。因此，叙利亚传统说基督有两个qnoma时，并非像希腊人理解的那样认为是两个自存的hypostasis. 因此，一旦人读到叙利亚教父说基督有两个qnoma时，不可断然宣称他们就是聂斯托留异端。
5-7世纪基督论表，摘自布洛克27页
第三、按现代学者研究，虽然迦克墩会议（The Council of Chalcedon)，即第四次大公会议试图使亚历山大传统和安提阿传统和睦，但效果却相反，造成的冲突持续到7世纪阿拉伯入侵。 叙利亚教会拒绝迦克墩会议决议有两个原因。
首先，所谓的大公会议局限于罗马辖区，罗马境外的教会并未参与会谈过程，只是在决议通过后再决定是否采纳。换句话说，在他们信仰未被理解和表达的情况下，他们就被迫选择去接受或拒绝这些会议决议。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有理由按他们对信仰的理解去拒绝。
其次，早在迦克墩会议之前，叙利亚教会也开始了自己的教会会议：东方会议（Synodicon Orientale）7 ——自410开始到790年。这些会议一方面接受了尼西亚信经，另一方面也显明叙利亚教会作为罗马境外教会，享有同等的传自使徒的教会自治权。8: 从这个方面理解，他们拒绝迦克墩会议并不等于他们就是异端，更不代表他们就是聂斯托留异端。
景教被蔑称为聂斯托留异端上千年，却是最早传入中国的教派，其功至伟。称景教在中国消亡是因为它是异端，更是对景教极大的误解。笔者以为，景教早已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不是因为找不到文献论证，而是因为没有人去做这方面的研究。谈基督教在中国，景教研究更该是首当其冲了。
本文无意于探讨聂斯托留本人是否持有聂斯托留异端观点。目前学界都认为聂斯托留并未持有拜占庭所列举出的异端思想。因为我们对聂斯托留思想都来自于拜占庭单方面的信息，而对聂斯托留本人的著作缺少了解，马可•狄更斯等学者已经开始为聂斯托留辩护，主张应该把聂斯托留与聂斯托留异端分开来看。请参见：2010: Mark Dickens, “Nestorius did not intend to argue that Christ had a dual nature, but that view became labeled Nestorianism (PRO),” in Popular Controversies in World History: Investigating History’s Intriguing Questions, ed.</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永恒中圣父发出圣灵到底有没有通过子？</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1/12/30/%E9%80%9A%E8%BF%87%E5%9C%A3%E5%AD%90%E5%8F%91%E5%87%BA%E5%9C%A3%E7%81%B5/</link><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18:3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1/12/30/%E9%80%9A%E8%BF%87%E5%9C%A3%E5%AD%90%E5%8F%91%E5%87%BA%E5%9C%A3%E7%81%B5/</guid><description>以下是一位学员的问答，稍作修订，以抛转引玉。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请问永恒中圣父上帝发出圣灵上帝到底有没有透过子，或者有子上帝的因素。
答：
虽然尼西亚信经没有提及，当然有子的因素。尼撒的格列高利，认信者马克西姆等很多希腊教父都认为圣灵的发出是通过(through δία），关于这点东西方都是公认的，但天主教的和子句，东方教会始终保留意见，这涉及到更深的问题，就是上帝是“一”的根源到底是本质上，还是位格上的，东方教父们在反对异端的过程中，是从父、子、圣灵一个一个来论证的，因此，更偏向于上帝是一，就是父，因为父生子，发出圣灵，父是这个一的源头。天主教似乎更偏向于本质是一，因此，父和子发圣灵就是可以的。
问：感谢回复。也就是说不仅仅在经世，即使在永恒中，父发圣灵是through子。那么永恒中父生子有through圣灵吗？
答：
我上面说的都是永恒中的。当然父生子不through圣灵，因为父是子的直接因，而圣灵是通过了子，因此父是圣灵的间接因，这直接因和间接因就是区分圣子和圣灵的关隘。教父为了将子和圣灵区别开来，在词汇（生与发出）和逻辑的起因上（一个是直接因，一个是经由子）都做了区分。以上基本是尼撒的格列高利的观点。
经世就是父、子、圣灵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但他们的能量是一，巴西尔书信8中用了绳子的比喻来说明父、子、圣灵如何在经世中行事，就是说，在圣经的记述中，有些是父做的，有些是子做的，有些是圣灵的做的，比如说是子道成肉身，十架复活，是圣灵五旬节降临，是父在耶稣受洗时说话等，但并不是说，子可以完全没有父和圣灵的参与和同意而做事，其他也是如此，这就像一根绳子，父在一头，圣灵在另一头，子在中间，无论是两头动，还是中间动，其他两位都是参与了的，因为他们的能量是一，动作是一，意志是一。</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读者问答三：Nous (mind) 与心的关系</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1/12/20/%E8%AF%BB%E8%80%85%E9%97%AE%E7%AD%94%E4%B8%89%EF%BC%9Anous-mind-%E4%B8%8E%E5%BF%83%E7%9A%84%E5%85%B3%E7%B3%BB/</link><pubDate>Mon, 20 Dec 2021 10:42:3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1/12/20/%E8%AF%BB%E8%80%85%E9%97%AE%E7%AD%94%E4%B8%89%EF%BC%9Anous-mind-%E4%B8%8E%E5%BF%83%E7%9A%84%E5%85%B3%E7%B3%BB/</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 在阅读耶稣祷文的相关资料中，看到了两个词：灵智（nous）和灵魂，如何区别和理解它们呢？
**答：在东方教会灵修传统中，Nous 和灵魂是指心不同的活动，Nous特指心灵与神相交的活动，灵魂特指人理性思考和情感的活动，而心是它们的中心和根。**具体请参考笔者的文章阿弗哈特论心在圣祷中的作用
Nous源自希腊文Νοῦς，在中文中没有专门对应的词。在希腊传统中，灵魂与nous最初几乎可以互换，但后来经过希腊哲学家的强调，nous就比灵魂更加精微，专门用来静观一/至美者的，以获取知识和智慧。因此，nous对于希腊哲学家（按希腊文原文即爱智慧者）而言就显得很重要了。这也能解释为何Nous常与灵智，理智相关，是一个获取知识的官能了，但在希腊教父和东方教会灵修传统中，Nous的功能却不仅仅是获取知识而已，更多时候指向与神相交。
总之，心与Nous是体用的关系，心是体，Nous是用。
在亚当堕落前，心与Nous原是一体，Nous始终与神相交，自亚当堕落后，Nous忘记神，离开心之家园，跑到外面去了，从此，人开始追求世上之荣华。
因此，笔者不赞成将nous译为灵智或理智（估计采用了日本的翻译）。灵智或理智跟知识相关，而属灵知识是与神相交的结果，而不是原因，
因为在正教灵修传统中，Nous的本职工作就是与神相交的，按巴西尔观点，人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人忘记了神，因此要时刻忆念神。
笔者以为，在希腊教父和灵修传统中，最好将Nous译为：心、心灵、或心神。
中国传统文化中，人论就是心性论，因此，心一词最适合nous。而神指心之神秘莫测，灵指心之通灵，与灵相交的能力，思指心之思考，理性之官能。然而，nous只是心的一种活动，特指它应该与神相交。但心还有其他活动：灵魂，灵魂又分为理性和情感两部分。理性 （λόγος）的能力，也叫心思（多是主动的）就是能思考，说话（语言能力）和推理，进行逻辑三段论的论证（数学尤其如此）；情感就是人的欲望，就是喜乐爱恶怒等情感，它们多是被动的。
此外，心还有其他的活动，这就跟我们的身体相关了，比如说言行动作，五感都是此类，因为这些活动也是隶属于心的。传统文化中，所谓心统性情，心是主宰都是这个意思，就是说：心是人的中心，而nous和灵魂都只是心不同的活动。
所以，按正教灵修传统：你要把心放在中心位置，然后把nous和灵魂看成心不同的活动。这就像树根与枝干的区别，nous是一个枝干，灵魂是另一个枝干，但心是它们的根。</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爱神爱人之心，人皆有之引发的四个问题</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1/12/19/%E7%AD%94%E8%AF%BB%E8%80%85%E9%97%AE%E4%BA%8C%EF%BC%9A%E7%88%B1%E7%A5%9E%E7%88%B1%E4%BA%BA%E4%B9%8B%E5%BF%83%EF%BC%8C%E4%BA%BA%E7%9A%86%E6%9C%89%E4%B9%8B%E5%BC%95%E5%8F%91%E7%9A%84%E5%9B%9B%E4%B8%AA/</link><pubDate>Sun, 19 Dec 2021 23:38:5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1/12/19/%E7%AD%94%E8%AF%BB%E8%80%85%E9%97%AE%E4%BA%8C%EF%BC%9A%E7%88%B1%E7%A5%9E%E7%88%B1%E4%BA%BA%E4%B9%8B%E5%BF%83%EF%BC%8C%E4%BA%BA%E7%9A%86%E6%9C%89%E4%B9%8B%E5%BC%95%E5%8F%91%E7%9A%84%E5%9B%9B%E4%B8%AA/</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巴西尔的“爱神之心，人皆有之”是指哪些人？是指全人类？还是指那些因信得救的人？ 答：指全人类。 首先，我要澄清：“爱神之人，人皆有之”的意思就是人人都本有爱神之心，人人也都被赐予了爱神的能力（但并不是说，耶稣就没有必要来了，随后我将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神不会给人一条不能完成的命令。它是人遵行神爱神爱人诫命的必要条件，是一种潜能，并不是说人单靠自己就能完全地遵守他的诫命。
其次， 我在爱神之心，人皆有之已经说明了，这种能力是神在造人时给了所有人，并没有分别的。故此，这种能力是给全人类的。
巴西尔写《长会规》初衷是针对基督徒有没有能力遵守神的诫命，能不能遵守主的诫命的问题，如果能，那么基督徒该如何遵守神的诫命。他没有处理人是“因信称义（甚至得救）”还是“因行为称义”的问题。巴西尔不可能在《长会规》中回应马丁路德的问题，他们相差一千多年。
读者不必在这个问题上陷入纠结，巴西尔讨论的原本不是如何称义和得救的问题，而是如何在主里尽人的本分遵守神爱的诫命的问题。
我们可以问自己：上帝难道会给我一条我无法遵行的命令（你要尽心、尽力、尽义爱主你的神，并且要爱人如己）吗？我可以说自己没有这种能力从而有借口不去做这些事情吗？
问：既然爱神爱人之心，人皆有之，难道堕落以后，不信主，不认识上帝的人也有可能爱神爱人？ 答：虽然外邦人只是偶尔地寻求神，爱人，但这是可能的，即使他们不认识神。
爱神之心与人爱神，寻求神的“行为”是有一段距离的。爱神之心是指人人都有神的观念，都渴望永生不朽，渴望一位至高者，渴望与“他”有交往。这种渴望是上帝放在人心的。
正是这种渴望使人类社会产生了宗教和上帝的观念，在各种文明中，至高者的属性跟基督教的上帝的属性都是极其类似的。
正如保罗所言：“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19-20)”
至于爱人之心，人皆有之，保罗也曾提到：“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罗 2:14-15)”
因此，**对于不信主的人来说，人若出于对天的敬畏而拒绝拜偶像，并愿意按照良心去行善，在神面前就算是“爱神爱人”了，虽然他们只能做到“偶尔”地寻求神，爱人。**并且人这样做也有神恩的暗中帮助，正如圣希亚多（Diadochos of Photiki 公元400-486之间）说：“在受洗之前，恩典外在督促灵魂向善。” 问：在人堕落后，爱神爱人的能力（包括它所包含的自由意志）生病了吗？弱化了吗？丧失了吗？ 答：无论在堕落前还是堕落后，这种能力本身不会生病，不会丧失，也不会弱化到不能爱神爱人的地步。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要阐明以下两个概念：
爱的能力是含着自由意志的，因为爱的前提就是出于自愿，而自愿的前提是有选择的可能，这选择的能力正是人对“自由意志”的定义。
但问题来了，是谁在用这种选择的能力，当然不是自由意志本身，因为意志只是一种能力，它需要一个主体，而这个主体不是别的，正是心1。
对巴西尔而言，即使在堕落后，人爱神爱人的能力不会丧失，不会生病，也不会弱化。因为这种能力是上帝给人最大的恩典，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源，是人圣化的基础，是上帝借以赏善罚恶的根据。
如果丧失了这种能力，那么人就可以跟神辩驳说，我既然丧失了它，你为什么还要求我爱神爱人呢？如果说这种能力弱化或病到不能遵守神诫命的地步，那么人还是可以跟神辩驳说，我这种能力弱化了，生病了，所以我遵守不了你的诫命，你为什么还怪我。用以上的论证，将“这种能力”换成“自由意志”， 我们发现自由意志也不能丧失，弱化或生病。
我们已经谈到，奥古斯丁认为人的自由意志2在堕落后弱化了，病了，以至于它不能也不愿遵守神的诫命，所以需要恩典的医治和帮助。
但对巴西尔而言，爱神爱人的能力（包括自由意志）不需要恩典的医治，它需要的是恩典的帮助和滋养，以便在诫命的学校成长到完全的地步。正如他在长会规第二条中所言：
“神诫命的学校接受它（即爱神爱人的能力），悉心照料，精心养育，并借着上帝的恩典引它致完全。”
对于东方教父而言，人堕落后，病的不是人的自由意志（因为它包含在爱神爱人的能力中），而是作为它主体的心。
首先，是我们的心从对神不止息的忆念，密契中转离，忘记神，远离神。
然后，心由于远离神，得病了。它开始意识到身体的欲望不受它管辖，要与它作对，人开始要攻克己身了。这就好像我们身体病了，才意识到身体的一些部位疼痛一般，因为我们身体健康时，使用它们是不会觉得它们有什么不适的。
再者，由于远离神，没有神恩典的保护，魔鬼发现能借着邪念开始攻击人了。
人这种心灵离开上帝，跟随感觉往外面跑，受魔鬼摆布的状态就是一种病态。
保罗清楚地谈到这种堕落后争战的状态，他说：“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罗 7:23)”心是“喜欢神的律的”（罗7：22），因为神将道种——爱神爱人的渴望放在他心里了。所以心的律就是人心爱神爱人的渴望。
而那肢体中犯罪的律才是恶的，因为它们只随着各自的喜好去行，不顾心中的律。这就是保罗说：“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 (罗7:18)”这个肢体中犯罪的律就是心得病的表现，它的欲望和意志不再是单一的，而是众多的，肉欲不再顺服心灵，而开始跟心灵对着干，开始毫无节制地要求心灵满足它们的欲望。
这才是人类堕落后的惨状：人心忘记神，远离神，还要与自己的肉欲作战，攻克己身，而且从小开始，由于他的心智尚未健全，早已养成了跟着感觉跑，满足肉欲的习惯，同时他还受到魔鬼的攻击。人怎么可能单靠自己一生时刻地爱神爱人呢？不可能。
问：“爱神爱人之心，人皆有之”是否意味着耶稣没有道成肉身，钉十字架复活的必要？ 答：当然不是。
首先，爱神爱人之心只是遵守诫命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而神的要求是它的充要条件，即它成长到完全的地步：时时刻刻地爱神爱人。
然而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不但不信主的人不能做到这点，而且连信主的人也不能做到（对巴西尔而言，爱神爱人是门功夫，需要刻意操练才能做到，而这个逐渐摆脱肉欲的搅扰和魔鬼的攻击的过程，他会犯错，会跌倒）。 这就是上帝差他的独生子道成肉身的目的之一。主为我们做了表率和榜样。主自己也见证说：“莫想我来要废掉律法和先知。我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成全。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 (太 5:17-18 ) 显然只有耶稣基督成全了律法，人只有靠着他才能将爱神爱人的诫命遵守到完全的地步。因为他凡事受过试探，体会我们的苦衷，战胜了魔鬼。
其次，既然人一生之中总是或多或少地犯罪，背离神。公义的神当然不会放过这些罪，罪的工价乃是死。他找到的方法就是让自己的儿子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以使我们能靠着耶稣基督，罪得赦免，与神和好。
最后，爱神爱人就像神种在人心的种子，它还需要在诫命的学校得到训练，受恩典的帮助滋养，才能长到完全的地步——即时刻爱神爱人。 总之，爱神爱人只是告诉我们人有时刻爱神爱人的潜能，但要达到完全，还需要主耶稣基督的帮助才行。 此外。至于人犯的罪，当然可以祈求主赦免。不过，对于东方教会灵修传统来说，千万不要因为“犯罪可以蒙赦免”就松懈了遵守主的诫命，这种心态恰恰是不敬畏神，不信神的表现。因为这种心态让人不“害怕”犯罪（不害怕犯罪当然就是不敬畏神），这种心态不相信神是信实的，因为它不相信神赐下了人能遵守的诫命。
笔者认为自由意志不是人的主宰，主宰人的是心，心是个虚灵神明之物，是个测不透的奥秘，远比意志来得深沉，实在。东方灵修传统建基于以心为中心的人论，自由意志只是心灵的能力之一。请见笔者讲座以心为中心的人论&amp;#160;&amp;#x21a9;&amp;#xfe0e;
自由意志在奥古斯丁的人论中具有极高的地位，他在与伯拉纠的对抗中，自由意志的”自由度“逐步下滑。本篇无意于与奥古斯丁进行深度对比，主要是从东方教会灵修传统的角度，来阐明对自由意志——作为一种选择的能力——的看法。&amp;#160;&amp;#x21a9;&amp;#xfe0e;</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论自由意志与原罪</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1/12/19/%E8%AE%BA%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8E%E5%8E%9F%E7%BD%AA/</link><pubDate>Sun, 19 Dec 2021 23:11:01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1/12/19/%E8%AE%BA%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8E%E5%8E%9F%E7%BD%AA/</guid><description>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近两周讲授奥古斯丁与佩拉纠派的课，对当时的历史背景算是多了一点了解，遂成此文。 问：如何和解 “爱神之心，人皆有之”与 “没有人寻求神” ？ 答：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要先回答亚当的状态以及亚当堕落以后的状态。
在亚当堕落之前，亚当是时刻与上帝相交的，这种相交使他得到神恩的保护（看不到自己和夏娃赤身露体，眼中只有上帝），因此那时候的亚当在神面前是健康的，他不被肉欲侵扰，思无邪。然而，亚当被造虽然天真无邪，纯真健康，但并非完美，他就像孩子一样要经过上帝的考验——不许吃善恶树上的果子。
为何不让吃善恶树的果子呢？正如识别假钞的最佳方式是熟悉真钞，照样认识恶的最佳方式是认识至善的上帝，在亚当对上帝的认识未到足以抵抗罪恶之前是不适合吃善恶果的，就像有些食物大人吃了没事，小孩吃了就会中毒，甚至死亡。因此，作为孩子的亚当吃善恶树的结果不是能分辨善恶，而是恶进入心中，从此心思转离对上帝默观，而转向被造物，从那至好的转向次好的，这就是恶的开端。
人远离上帝的第一步是忘记上帝和他的诫命，正如夏娃受到蛇诱惑之后，吃禁果前的心里状态（参创3：6），她只看到果子的好，却把上帝和他的诫命忘得一干二净。
忘记上帝和他话语就是没有与上帝相交的意思，而没有与上帝相交就是丧失神恩的意思，丧失神恩就是本性不健康的意思，这就是像没有放在冰箱的面包，很容易变质一般。因此亚当罪恶的结果就是两点：1）肉体朽坏必死；2）本性病了或弱了。
此后所有从亚当出生的人都接受了这两点。婴儿并没有犯（也无必要承担）亚当最初的罪（奥古斯丁认为承担了，笔者并不这么认为），但却承担了罪之结果：肉体朽坏必死与本性之病弱（失去神恩之故）。
婴儿受洗要免除的是罪果，即本性之恢复以及恩典之必要，而非罪行，也是为着得救之故，因为救恩唯独从主耶稣基督而来。如果有人认为原罪是指人人必有一死以及人性失去神恩之后的病弱状态，那么笔者可以接受。
此外，关于灵魂起源的问题，笔者无法采纳奥古斯丁因男女性交而传递原罪的说法。笔者较为接受的灵魂起源论来自于金口约翰（见笔者的译作金口约翰论造人）和巴西尔，即在精子受孕后，上帝像创世纪第2章一样给这个受精卵吹入他的气息，受精卵的结合也许像动物一样具备了一定的生命力，但那“照上帝形象造的”那部分来自于上帝的创造。
耶稣来，借着道成肉身医治和恢复了我们病弱的本性，借着战胜魔鬼的诡计使我们也可以靠着他战胜魔鬼，借着十架受难流血赦免我们的罪，借着死里复活叫我们有肉体复活的盼望。一句话，他破除了神人相交一切的阻隔，使我们可以借着他得与神和好，尤其借着忆念上帝，时刻默想他的话语而与他时刻相交。
亚当堕落后，人心忘记了上帝，从此人心分裂了；人心从孩提时期开始就跟着感官跑到外面去了，远离了上帝。忘记上帝，远离上帝的心病了，软弱了，因此，我们的心才会感受到痛苦，无法安宁。心一旦病了，迷失了，我们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于是心就跟着肉欲和被造物跑，试图在它们那里找到安息。这就像我们身体健康时，不会觉得哪里疼，不舒服，但生病时就会觉得了。这就是笔者理解的我们本性病弱的状态。
自由意志作为一种能力并不能作为人的主体；自由意志作为人爱上帝爱人潜能的必要赠品也不能完全代表那“按上帝的形象造的”那部分。因为爱的前提是自愿，自愿的前提是有选择的可能，这种选择的可能正是自由意志的定义。自由意志并不能代表整全的人，人比这个更为深邃，奥妙。笔者秉持以心为中心的人论，因此认为心比自由意志更能代表人的整全与奥秘性。
此外，恩典必须放在一种爱的关系的维度去探讨，否则就容易进入恩典与自由意志的拉锯战中，失去平衡。爱都是基于自愿的（包含自由意志），是相互的。我们与万物的关系不是静态的，是互动的，可以说，我们爱什么就会成为什么。
上帝已经借着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十架受难复活显明了他的爱，人要做的是对这爱的回应，这个回应也是基于人的自愿和爱的潜能的，这个自愿和爱的潜能并非什么上帝恩典之外的东西，正如巴西尔在长会规竭力争辩的，也是上帝在造人时给人的。笔者说的“爱上帝爱人之心，人皆有之”就要从这个层面去理解。我们常听说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这就像卖菜刀的人，卖一把菜刀给一人，结果那人拿着菜刀不去切菜，而去天天砍人，伤害人。我们不能因此怪罪于那卖菜刀的人，而要怪罪于拿菜刀砍人的人；另外，如果有人买了菜刀就拿去切菜（他当然用着顺手，因为菜刀就是为切菜设计的），那他也没什么可夸的，因为他只是恰当地使用了菜刀的功能。
照样，爱上帝爱人之心，即爱上帝爱人的潜能就是上帝造人时给人的“菜刀”，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人得救的必要条件，而非充要条件，是一个事物的开始阶段，而非完全阶段。人拿这个东西来爱别的事物就会陷入奥古斯丁的教导中——原罪，本性之病弱，捆绑的意志，甚至预定论等，显然他强调恩典的必要性指的就是人忘记上帝，甘愿远离上帝的状态；但人如果拿这个东西来爱上帝爱人——对于信主的人是借着耶稣基督，教会圣礼，大公传统，在耶稣基督里长大成人；对于没有信主的人而言，只要他“知道上帝”也感谢荣耀他（尽管不认识），并按上帝写在心版的是非之心而行（罗1-2章），就算是“爱上帝爱人”了（虽然无法长大成长，但至少可以长大一点），他当然会喜乐，会讨神欢喜，因为这就是上帝的设计，上帝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显明他爱的高深长阔（读者完全可以把上帝的向人显明的爱理解成恩典之助），这个人也不会自夸，因他只是恰当地使用了这个潜能而已。
站在这种爱的关系中，神和人是自愿的，不是被动的，是互动的，不是静态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不是只有我或只有你的，如此恩典与自由意志是平衡的，不是拉锯较劲的。
爱难道是被动的吗？是被上帝暗中操纵的吗？当然不是。若如此，人跟木偶或动物有什么区别呢？爱难道是上帝一厢情愿，并且迫使人一厢情愿吗？亦非如此，因为强迫的爱不是爱。
因此，人人都有爱神爱人的心，是说人人都在被造时被神赋予了爱上帝爱人的潜能，这种潜能从可以犯罪，也可以与上帝相交的角度来说与亚当无异，从堕落后忘记上帝的人类状态而言，可以说它“病弱”了。
人若恰当地使用它，上帝就高兴，并乐于帮助，让它不致生病软弱，而是健康成长，在教会成长到完全的地步；人若误用它，上帝就任凭。然而任凭中，他仍掌管历史和人心向恶的限度，没有纯粹的恶人，即没有人从生到死时刻地不敬畏上帝不爱人。上帝在不信主的人中间也有恩典，这恩典正是借着上帝放置人心的爱上帝爱人的潜能暗中发动的。
至于圣经的宣告“没有一个行善的，”“没有一个寻求神的”（参诗篇14：3，53：3；罗马书3：10-12），我们不应该按“一个人时时刻刻地作恶，背离神”理解，而应该按“一个人从生到死不可能时时刻刻遵守上帝的诫命理解。”
那么，巴西尔如何解释“没有人行善，寻求神”呢？在他的《长会规》序言中，他说：“因为所有的诫命都交织成一个整体，根据圣经可靠的见证，因此不遵守其中一条，我们必然会违犯其他的诫命。”
主耶稣教导说：“所以无论何人废掉这诫命中最小的一条，又教训人这样作，他在天国要称为最小的。(太 5:19)”使徒雅各说：“因为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条上跌倒，他就是犯了众条。(雅 2:10)”
巴西尔对遵守主耶稣的诫命是极其认真严苛的，就是人应该时刻遵行主所有的诫命；倘若他在某一个时刻犯了其中一条诫命，那他就犯了众条，他在神面前就不能称为是行善的，寻求神的，他只能悔改求主怜悯。确实，人应该时时刻刻地行善，时时刻刻地寻求神，呼求神。
因此，以巴西尔为代表的东方教父会认为：人是可以行善，可以寻求神的，因为神给了他们这样的能力；但人误用了这种能力，只能偶尔行善，偶尔寻求神，但在神看来这样是不够的，偶尔行善就是没有行善，偶尔寻求神就是没有寻求神。</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当今时代对灵修的三大误解</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1/12/09/%E5%BD%93%E4%BB%8A%E6%97%B6%E4%BB%A3%E5%AF%B9%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7%9A%84%E4%B8%89%E5%A4%A7%E8%AF%AF%E8%A7%A3/</link><pubDate>Thu, 09 Dec 2021 15:46:10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1/12/09/%E5%BD%93%E4%BB%8A%E6%97%B6%E4%BB%A3%E5%AF%B9%E7%81%B5%E4%BF%AE%E4%BC%A0%E7%BB%9F%E7%9A%84%E4%B8%89%E5%A4%A7%E8%AF%AF%E8%A7%A3/</guid><description>当今时代对灵修的三大误解 by阿甲 引言：本文基于东方教会1灵修精神二写。灵修的基本前提在于相信有灵界存在，对基督教而言，就是相信有三一上帝，有魔鬼撒旦的工作。然而，在现在社会，人们崇尚科学，并且由于科学尚未证实灵界的存在，对灵界存在与否抱持一种不相信或不可知的状态。于是，剔除了灵界这个深层因素，只关注浅层心理现象的心理学兴盛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古代一切所谓的宗教和修行方法都受到质疑，甚至被扣上了“迷信”的帽子。这是一个疯狂，骄傲的时代，如果这个时代有座巴别塔的话，笔者认为它是由科技和世俗化（物化）两种材料构建而成的。这个时代对灵修的误解已经根深蒂固，笔者归结为以下三点，并一一做答。
版权声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1 认为灵修没有用处，毫无价值
答：在这个物欲横流，崇尚科学，凡事讲求实用，经济效益的世代，认为灵修毫无价值并非什么新闻。曾有一位理工科的朋友跟我聊天，他**认为神学，灵修似乎没有什么实际用途。**这种对灵修的误解并非个案，**社会潮流也是如此趋势，认为人身体有病，找医生，心理有病，找心理医生，孩子出现什么问题，找相关专家等等，总之出现什么问题，就有相关的人出来解决，似乎一切问题都可以用钱，请人来解决。这种趋势的结果是：灵修没有空隙进入人们的生活。然而这个世代忽略了一点，就是无论科学如何发达，物质再如何丰富，专家再怎么厉害，都无法解决人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人心的贪欲和邪念。**这个问题，科学家不能解决，心理学家不能解决，经济学家不能解决，任何专家都不能解决，再多的名利荣华都不能解决。
按照大公教会传统，只有主耶稣基督能解决，因为只有他胜过人的罪，为我们做出了表率，因为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人才能与主合一。而灵修要解决的就是人心的贪欲和邪念，并与主合一，与主合一才是真正的永生。
有人以为科技能让人获得永生，那就过于乐观了。就算科技能让人死里复活，能让人青春永驻，然而它能净化人心的贪欲和邪念吗？它又会用什么工具来净化呢？人能发明比人心更精密，更精微的产品，以至于能对人心（这里的心并非心脏，而是起心动念的那颗心）开刀，动手术吗？诚然科技不能。因为只有造人心的上帝才能让人心摆脱私情邪欲，只有我们的主耶稣能做到这点。主耶稣到来，并没有发明Iphone, 火箭，电动汽车，飞机等高科技产品，因为这些净化不了人的心。
因此灵修的价值是极高的，这世间的一切荣华都不足与较。**人可以有世间一切荣华，功名利禄，但比起灵修，这些仍为粪土。**因为这世界的荣华，功名利禄就如草上的花，草必枯干，花必凋谢，唯独那遵行主道的，必永远常存。为此，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教一切信的他，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2因为“人若赚得全世界，却丢了自己的性命，有什么益处呢？”（太 16：26）诚然，灵修是得着基督，与主合一的必由之路，如使徒保罗所言：“我为他已经丢弃万事，看做粪土，为要得着基督。”（腓立比书 3：8）
2 认为灵修易学，或者简化灵修为读经祷告
答： 灵修不是参加一两次退修会，培灵会就能解决的，我们参加过多少这样的会，但到头来，还是会对人轻易发怒，对人论断，还是会经常犯罪。这里当然不是说参加这些没有任何用处，而是说灵修不是一时的功课，而是一辈子的功课，不是一时的操练，而是时时刻刻的操练，它就在我们的怒气将发未发之时，就在我们的恶念该处理还是不处理之时。此外，灵修不能“简化”为读经祷告，读经祷告当然是重要的操练，但并非灵修的全部。因为灵修是改变我们生命的，是内外兼修，内要警醒祈祷，克服邪念，在神面前有一颗清净心；外要爱人如己，改变坏习惯，养成好习惯。因此，灵修是很难的，可以说是一门最艰深的学问。按修士们的说法，灵修乃科学之巅，艺术之最。
科学之巅，艺术之最是克服邪念。”3 神父圣赫斯科在《论警醒》121节 既然人们学做医生，律师或某个领域的专家都要花十几年，甚至一辈子的功夫，更何况灵修呢？岂不更应该花一辈子时时刻刻去践行吗？人可以有一切科学知识和艺术天赋，但比起灵修这门清心圣祷的技艺，这些都是小学而已。
耶稣故事中税吏的祈祷在东方灵修传统占据着重要位置，乃耶稣祷文”主耶稣基督，上帝之子，怜悯我“中”怜悯我“的根源
3 认为灵修是神秘主义
答：灵修的精髓就是践行主耶稣的两大诫命：爱上帝爱人，仅此而已。此两大诫命通天彻地，统领贯通一切灵修主题，因此，灵修不神秘。我们说它神秘其实是因为我们没有抓到灵修的核心，抓到了也就就不神秘了。三位一体的上帝当然神秘，灵修也有不可言喻的部分，但它本身并不神秘，因为上帝离我们不远，他就在我们口里，在我们心里，在我们日常生活之中，在主耶稣基督的两大诫命：爱神爱人里。
灵修虽高，但并非曲高寡和，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毫无关联，恰恰相反，灵修与我们的起心动念，一言一行息息相关。灵修虽难，但并非无路可循，这条路并非一个人一拍脑袋想出来的，也不是一个人灵修操练的结果，而是在教会历史上，借着上帝的恩典和带领，成千上万的基督徒通过践行基督爱神爱人的诫命逐渐发展起来的属灵传统。
既然该属灵传统是从主耶稣基督而来，那么就不应该把它局限在某些地理区域，某些特定群体之中，而应该至少从学术研讨的角度分享给汉语文化圈，以期祝福我们的民族。我乐意把属灵资源分享出来，因为它不应该束之高阁，留在某处朽坏，被人遗忘，恰恰相反，它应该响彻长空，成为这个时代的常识。
关于东方教会的概览，请参考：”Eastern Churches.” In New Catholic Encyclopedia, 2nd ed., 17-21. Vol. 5. Detroit, MI: Gale, 2003. New Catholic Encyclopedia Complete (accessed May 29, 2020).https://link-gale-com.proxy.bc.edu/apps/doc/CX3407703502/GVRL.ncec?u=mlin_m_bostcoll&amp;amp;sid=GVRL.ncec&amp;amp;xid=5b2ccdc1.&amp;#160;&amp;#x21a9;&amp;#xfe0e;
凡圣经皆按和合本引用，如原文与和合本有出入处，会酌情参考思高本，按原文翻译引用。圣经中人名地名按和合本引用。&amp;#160;&amp;#x21a9;&amp;#xfe0e;
尼哥底母（Nicodemos）编, 慕善集（Philokalia）. Ed. by 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Φιλοκαλίατῶν ἱερῶν νηπτικῶν: ἐνερανισθεῖσα παρὰ τῶν ἁγίων καὶθεοφόρων πατέρων, 3rd ed.</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