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石柱西蒙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categories/%E7%9F%B3%E6%9F%B1%E8%A5%BF%E8%92%9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石柱西蒙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20 Mar 2026 09:12:33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categories/%E7%9F%B3%E6%9F%B1%E8%A5%BF%E8%92%9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十课 石柱西蒙与圣愚西蒙</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6/03/20/Church-History-II-Syriac10-Holy-Fool/</link><pubDate>Fri, 20 Mar 2026 09:12:3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6/03/20/Church-History-II-Syriac10-Holy-Fool/</guid><description>按：这是教会历史第二季，叙利亚传统第十课 石柱西蒙和圣愚西蒙，讲稿由阿甲整理。 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石柱西蒙和圣愚西蒙》，教会历史第二季之叙利亚传统第10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6年03月20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以及网盘观看 「请进入Ajia文件夹」。
好的，大家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如果能听到的话，请回复一声，谢谢。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三月二十日晚上九点，此时此刻我们位于伦敦，时间为下午一点。其他时区的弟兄姐妹们也欢迎参与本次关于叙利亚早期教会的介绍。我们的平台名为&amp;quot;光从东方来&amp;quot;，旨在通过公益形式介绍东方教会的传统。所谓东方教会，即区别于新教与天主教的教会。
在早期的其他一些教派中，主要指的是现今存在的教派。例如，东正教主要使用希腊语，而叙利亚语的教会则分为东叙利亚教会和西叙利亚教会。本次讲座主要介绍早期叙利亚教会的历史，大致涵盖公元五世纪左右的内容。当然，这并非一次全面系统的讲座，而是以点概面，选取十个具有代表性的早期叙利亚教会特点进行介绍，以便大家了解。之所以选择圣西门，实际上涉及两位人物：一位是石柱西门，另一位是圣于西门。他们都被称为西门，因此今天将共同介绍这两位人物，他们被视为叙利亚教会传统的重要代表。
这可以被视为一种极端表现形式之一。这一现象颇具趣味性。我之所以选择这一案例，是因为在哈佛大学的叙利亚语传统课程中，尤其是叙利亚教会传统课的最后一节课上，导师特意选了这样一位人物。我认为这一案例值得深入探讨，并与大家分享。此处所呈现的石柱西门的盛象，展现了其居住于柱子上的特殊场景。柱子上，我们接下来将介绍所参考的一手资料。主要参考资料为一本教刊本，该教刊本由一位名为Celdorit of A的作者撰写，其内容涉及叙利亚修士的历史，其中第二十六章特别讲述了石柱西门的故事。这是一本广受学者关注的早期叙利亚修士传记类著作。
这是一个参考版本。另一个是希腊的参考版本，也提到了石柱西门。还有一个未知作者的叙利亚版本。我的翻译主要依据译本，而非一手材料，因为时间有限，因此参考了这些翻译版本。西门的声平有三个版本：一个是此前讨论的第二十六章，另一个是希腊版本，还有一个是叙利亚版本，此前已讨论过。这三个版本被音译本著作翻译，名为Robert Dooren的《The Life of Simon Stanard》，即石柱西门1992年的译本。若无特别说明，本文参考的就是这个音译本。
然后将其翻译成中文。另一个方面，我们要介绍的是圣西门的著作。该书成书于七世纪中叶，英文名为《Simon the Four的生平》。由New Tuvés和Neopolis所著，这本圣人传记。其一手材料也属于教刊本系列，该系列由巴黎于1974年出版。随后该书被翻译成其他语言，有专门学者进行研究，如Crog和西蒙·霍尼四（Simon Honey Four）。其研究主要参考了希腊译本。因此，我讲座的特色在于每次讲座中，我会介绍该人物的一手材料、二手材料以及相关译作，使听众了解我所讲述的内容。
这些内容并非我通过网络搜索维基百科或百度百科所得，而是主要基于对某些诗歌的基本译作进行翻译。这一时期也反映了他们两人所处的时代背景，即基督教的传播时期，或称为黄金时期，大致从四世纪末至八世纪中叶。在此过程中，基督教在叙利亚教会的发展历史值得介绍。其巅峰时期出现在七八世纪，但为何在七八世纪后，叙利亚教会传统逐渐衰落，被东正教或拉丁教会对他们逐渐不熟悉？这有其历史原因。我们知道，七世纪初伊斯兰教开始兴起，随后在七世纪中叶几乎横扫整个波斯帝国，包括现今的叙利亚、伊朗等地。
阿富、阿富汗以及巴基斯坦等国家均被占领。占领之后，当时的环境下，这些穆斯林或阿拉伯人实际上围绕着一群基督徒，或许多以叙利亚语为母语的基督徒，几乎被其包围。因此，基督教在公元二世纪至八世纪的叙利亚地区发展十分蓬勃。发展到一定程度，若我们可以说，整个波斯帝国的国教即为叙利亚教会，即基督教。原因在于，通过唐代文献可知，波斯帝国的宗教信仰在诸多学者研究中均有体现。
他所说的正是景教，即东叙利亚教会。若唐代政府将景教称为波斯教，则表明在唐代（约七八世纪）的同一时期，基督教已在波斯帝国成为主流宗教，这一点毋庸置疑。伊斯兰兴起后，基督教在波斯帝国逐渐衰弱。唐代再次发布《唐会要》时，明确指出不应称其为波斯教，而应称大秦教或大秦景教，流行于中国。原因在于波斯帝国已灭亡，故当时人们将大秦视为罗马帝国。
那并不完全错误。但他所指的地区仍然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这一带区域，这是基督教起源的重要城镇，即我们一直提及的安提阿、艾德萨、尼西西比等地，这些地方才是当时所谓大秦教的发源地。若要认真探讨大秦的宗教起源，其源头正是来自这些地区。安提阿等地传教士将福音传播至东方，包括罗马帝国也是因这些西方教会不断前往东方朝圣，因为他们认为耶稣基督这一人物对西方而言源自东方。这种观念便是如此。当然，我们在此介绍这些著作及苦行传统为何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也就是说，很难想象在一个没有基督教的国家，例如中国，会存在这样的情况。
当众人普遍信奉佛教与道教之时，出现像石柱西门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的。他是在具备深厚修道背景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当基督教在叙利亚地区，尤其是美索不达米亚一带成为主流宗教并广泛传播，众人普遍尊崇之时，才会出现这样的人物。因此，我们简要介绍这位人物的生平。石柱西门大约生活在四世纪末至五世纪中叶。他出生于现今叙利亚地区名为阿勒颇的地方，该地即为现今的叙利亚。他出生于基督教家庭，并在教会中立志修道生活。后来进入德雷塔修院，大约在那里修行了十年。
他坚持极端苦修。由于他在修院中实践极端苦修，被要求离开修院。随后，他在山顶的球形结构中居住了三年，住在由石柱围成的无屋顶圆形屋内四到五年。之后他建立了一座小型石柱，居住其上。根据叙利亚手稿记载，他在此石柱上居住约七年。随后，叙利亚手稿记载他进一步扩建石柱，首先建造一座小型石柱居住七年，后将其扩建为更高大的结构，高度达十八点三米，平台面积约为零点五八平方米。他在此石柱上居住了三十年，期间始终未离开。可以想象，十八点三米的高度相当于在树上居住。
一棵较高的树上，一直这样居住着。在那里行神迹、讲道，为人施洗，进行祈祷。从此声名远扬，甚至从英格兰他的名声从波斯帝国一直传到英格兰地区。如今我们的英国可见他的名声是很大的。那么我在这里面也给大家展示一张图片，大概零点五八平方米，是一个方形的桌子，那么大就住在这样一个上面，待了三十年。这胜于西门的哈，这胜于西门的一个画面，它透了一条死狗，这个待会我们再来讲讲胜西门。
那么接下来我们再介入另一位剩余于西门的人物。他胜于西沙，苦修较晚，大约在六世纪末期，即六世纪后半期。他大概生活在东罗马帝国查士丁尼时期。一位西门和圣约门，乃叙利亚人。他们皆使用叙利亚语，前往约旦的修院，后来离开沙漠进行苦修二十九年，之后前往一个城市名为没ea，为了传福音。他偷死狗，即在大城市中几乎裸体在街头排便，大量食用豆子，前往女澡堂洗澡。这确实如此，他本人被认出是一位剩余者。俄罗斯的剩余传统，我认为也受其影响。我们之前讨论东宗教历史时，曾提及俄罗斯有一位剩余圣人巴希尔。实际上，剩余传统有其渊源，其最初的参考模型应源自这位六至七世纪的剩余西门传统。
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提问。接下来我们来看剩余石柱西门。我们先讲述石柱西门的生平，然后进一步探讨剩余西门的生平。在此我邀请一位听众朗读这段内容。请问2030是否方便朗读这一段？喂，听不到声音。血血橙是否方便朗读？雪晨，好的，我尝试一下。好，谢谢。嗯，来到教堂边，受训者旁墓边祈求，一次做梦。他说我再挖一个地基。然而，我听到旁边站着的人说，我必须再往深里挖。
我按要求进行了深入挖掘。然而当我试图休息一会儿时，他又要求我继续深挖，不要停止。在被要求三到四次后，他终于说&amp;quot;够深了&amp;quot;，要求我从此建立（某种结构），此后将不再有苦难。似乎劳苦已结束，上方不会再有麻烦。好的，谢谢。文中提及石柱西门建造的意向，即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中，他需要挖掘地基，然后休息三到四次。这描述了极端肉体苦修的意象。我认为，关于石柱西门的建造，我有以下看法：
也就是说，石柱西门并非要求人们效仿他。他是一位圣人，但并非每个人都需要达到他那样的境界。我认为上帝派遣他，目的是树立一个极端肉体苦修的榜样。在六七十岁时，他达到了这种境界。后来也出现过一些类似的石柱圣人，但远没有石柱西门那样极端和刻苦。接下来我们将看到他的肉体苦修达到了何种程度。这一段较短，我为大家朗读即可。在早期修院传统中，其实存在类似记载。例如，修院领袖赫里赫里德鲁在修院中，六十五岁时……
在修院中度过了六十二年。他的父母养育了他，三岁便将他送入此地。我来到这里时曾向大家提出一个问题，供大家探讨：大家是否还有印象？圣经中是否有类似记载？即父母养育儿女，几岁便将其送往某地，从此不再管教？是否有人记得撒母耳的例子？撒母耳确实是这样的情形。那么为何在叙利亚传统中也存在类似现象？这将揭示我们所讨论的与犹太传统，或者说闪族语系传统之间的重要联系。他们所强调的，或许正是赫利多鲁的父母所立下的心意。
可能在结婚之前或结婚之后，其父母立下约定：若生下儿子，便将儿子像撒母耳一样献给上帝。在当时的叙利亚教会传统中，这种奉献方式具体如何实施呢？他们将儿子养育至三岁，随后送入修院，使其成为修士。这种做法已发展到如此程度，对于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基督徒而言，简直难以想象。但必须指出，这在叙利亚教会中是极为正常的现象。我曾读到相关记载，当地主教甚至要求信徒子女中有一定比例的儿童在幼年时期即被献入修院成为修士。因为他们认为独生子的传统修道方式是教会宝贵的财富，是教会的基督精兵。
一个真正的含义：基督的精兵不被世俗事物所缠累。对于叙利亚传统而言，精兵必定不会结婚生子。有工作的精兵又是什么样的呢？金兵不结婚、不生子，专一为主所独生的人才是基督的精兵。这并非现今教会所鼓吹的模式。你可以在世俗当中成为基督的精兵，同样可以拥有家庭、生活、事业与工作。你依然可以成为基督的精兵。可以把这个世界视为修道院传统。不，这是两种不同的灵修传统。我必须告诉大家，比较正统的灵修传统并非如此。
比较正常，年轻的传统一定会鼓励你去守独身。就像当时保罗这样的传统，在我们现代教会已经消失了。我必须毫不客气地说，这种传统已经消失了。那你说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对我来说，这是坏现象，是教会世俗化的重要标志。就是这样。当然，我在这里不想进行更多延伸。我只是告诉大家，用简短的几句话，你就可以看出，当时叙利亚教会传统所处的灵修状态。我们也知道，很多虔诚的佛教徒会将子女年幼时送往少林寺或佛寺，让他们修行善行。这为什么呢？对现代人来说，这种做法可能很难理解。
但是你要知道，我相信如果你们阅读中国古籍，肯定会有许多这样的记载，尤其是关于高曾传之类的记载。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现代社会看来令人惊讶的事，但在古时候或中古时期的社会而言，却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他们认为子女选择灵休生活，过一种修饰的生活，并非坏事，甚至是一种光宗耀祖的事。对于他们而言，这便是如此的传统。这体现了叙利亚传统的一个特点。你们也可以看到石柱西门所处的时代，当时极度推崇这种明修和修道的状态，极度尊敬这些圣人的传统。我们请静等来朗读这一段，好吗？当其他人两天进食一次时，他整整一周都不进食，监护人无法接受。
他们为此争论，称他的做法打破了训练的规矩。但他们无法用言语说服他，也无法抑制他的热情。我听说西蒙用棕榈叶制成的绳子，即使触摸都很粗糙，系在腰间。他不是将绳子放在皮肤外，而是直接扎入皮肤捆绑，紧到伤口渗血。如此十天后伤口更痛，开始渗血后被监护人知晓，以及其他类似苦待肉体的事。他们要求西蒙离开，恐怕他会伤害身体软弱的人。好的，谢谢大家。觉得这段午修的状态如何？能否给予评价？
你们自己的感受如何？是不是很极端？是的，也太苦了吧，太苦了。对，就是这样子的。因此，他之所以在教会传统中仍被保留传记，其实并非意味着我们一定要达到他那样的境界，而是要告诉我们西门被上帝呼召的特殊性。他在肉体苦修方面已达到极高的境界，似乎已超越了肉体的局限。从他的描述中可以看出这一点，当然我没有列举所有关于他肉体苦修的细节，这也是后世一直批评和诟病的地方。例如，我们常听说他们为了克制情欲，会用带刺的鞭子抽打自己，直至流血为止。
然后呢，他们觉得这样太极端了。像石柱西门这样做的确也是太极端了。不仅是我们现在觉得极端，就连当时的修院，当时我们谈到这个修院，就是大家都鼓励人们进入修院，就像鼓励人们进入清华北大，或者鼓励人们考公务员，或者鼓励人们进入谷歌公司一样，认为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但很少有人能接受这种苦修状态。这种苦修状态指的是什么？就是苦待肉体，到了这种地步，到了这个地步，修院不得不让他离开。他说你走吧，你再不走，修院的其他修士估计就受不了你了。
因为他们无法像他那样达到这种极致的肉体苦修，例如一周不进食。当然，我不认为他是一周未饮水，他可能只是没有吃主食。然后将……系在绳子上。例如，他在其中四十天未进食。我们再请傅经理，您能朗读他的四十天进食记录吗？好的，石柱西蒙的四十天进食记录：他找到一位小修士，在那里待了三年，试图效仿圣人摩西和里尼尔四十天不吃不喝的苦修。于是向巴苏管教会请求批准，八苏是吉神父负责监管教会郊区事务。
西门试图说服巴苏，不留任何食物在室内，并将门用粘土封上。巴苏指出，这个任务之艰难，劝告他不可为追求美德而自杀，因这是非常严重的罪。于是西门采纳巴苏的建议，留一些食物和水在室内，然后将门封上四十天后，巴苏来除去门口的粘土。当他进门时，发现面包数量没有减少，鱼罐和水还是满的，但西门匍匐在地上，有气无力，不能说话或行动，随后吃了一点食物恢复体力。好的，感谢。
那么我想问大家，按照目前的科学手段，一个人四十天不吃不喝，是否会被饿死？一般来说，科学解释认为人饿七天就会死亡。那么为什么旧约中的摩西能在四十天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存活下来？这是否属于神迹？嗯，应该不是自然现象，而是神迹吧？是的，这应当被视为神迹。
你觉得石柱西门四十天不吃不喝，这是否属于神迹？是的。因此他们四十天进食的行为，对于现代人来说，是否应该效仿？我认为不应该。因此大家不要效仿这种做法。总体而言，我在这里讨论的是石柱西门四十天进食的案例。对于现代人来说，我不建议效仿这种行为，因为这并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除非上帝明确指示你这样做，达到石柱西门那样的境界。
否则，我完全不建议大家采取这种进食方式。因为它是一种极其极端的肉体苦修方式。通常情况下，三天不吃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或者说稍微严格一点的，三天不吃不喝就已经很不错了。例如我们现在也面临冬季斋期，他们也不会建议你不吃不喝。他们最严格的进食方式是无水无油，不含肉蛋奶的饮食，但你仍然可以进食，仍然可以喝水。例如每天吃面包蘸水是没有问题的，这是东正教斋期的指示。如果你真正遵循斋期规定，只是说我们度过四十天斋期而已。
全部像时政新闻一样。那估计就会饿死好多人了。就是这样。因此，我不建议大家这样做。同时，我们也要相信，如果上帝愿意，确实可以让一个人四十天不吃不喝还活着。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他在四十天进食之后，会显得有气无力，无法说话和行动。接下来就是石柱西门在柱子上的一个行动。好，我们再请建总来读一下好不好？是说我的吗？对，对，对。好的，西蒙在住处站立。此后二十八年，西蒙在四十天宅起时不吃不喝，他习惯于第一天试立唱试。
由于缺乏食物，体力不支，站立时便坐下来参与站仪。最后一天，他躺下，因体力逐渐消失而被迫半死地躺着。但当被要求站在柱子上时，他拒绝下来，认为这是另一种站立方式。他将木头捆在柱子上，用绳子系在木头上，自己系着绳子完成整个站立过程。后来因至高者的恩典，他无需支撑即可在窄起状态下保持站立。好的，谢谢。
这体现了他身体苦修的另一个特点。首先，他进行极端的肉体苦修，随后在四十天内实行昼夜不进食饮水的斋戒。他将这四十天的斋戒转化为斋戒惯例。他挑战的另一个领域是肉体苦修的极限，即保持站立状态。最初，他通过柱子与绳子的装置实现这一状态：在身边立一根柱子，用绳子将其系住，当疲倦时，柱子可通过绳子牵引，防止身体倒下。这四十天的斋戒期间，他持续保持站立状态。接下来，我们继续观察这一阶段：许多人慕名而来，甚至更多人希望从他的衣物上获得祝福。
他最初认为这种做法过于极端，很快发现这种做法不断繁琐，且使他感到不安。于是他想到站在一根柱子上，先后站在三点四六米、五点四九米、十一米、十六点五米的柱子上。叙利亚版本的高度为十八点三米。因为他渴望离开地上寄居之地，飞升上天。那么，这段话是否表明石柱西门为何要站在柱子上？他的理由是否清晰可见？渴望离开地上寄居之地、飞升上天，这是主要动机。此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碰他是怕别人想碰他。碰到他，然后让他得到祝福。他为此被过度赞誉是不合适的。对，所以其实如果读的话，如果读的话，其实两种说法都有。但是其实他最初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像飞升上天一样，就像主耶稣一样。最初的原因是他谦虚的做法，大家都以为他肉体受苦，学到这种境地，那真的是很神奇啊。这就像什么呢？就像马斯克要研发航天飞机，飞到火星殖民一样。唉，这个人已经做到了。
我们就来谈谈火星殖民吧。就是这种感觉，大家都疯狂地蜂拥而至，把他当作圣人来崇拜，所以就不去碰他。对，他受不了了，说我不是圣人。我就站高一点，你们不就碰不到我了吗？所以他最终达到了3.46米。你看那个3.46米的柱子，一般人身高最多也就一米七八，你身上伸出手也不到两米。3.46米，那你就是伸手也摸不到他了。后来他又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越来越高。但是有一个现象是说，有更多的人想去碰他，认为这个人就像当初我们新约中记载的，有的人想摸耶稣的衣服。
或者由使徒的影子照顾他们，至于治病救人之类的事。因为他已达到那种程度，声名远扬。也就是说，在现代社会，若任何一个人能在石柱西门停留四十天，不吃不喝，仍能保持站立状态，便足以震惊世界，你知道吧？就是这样。因此，当他在石柱西门停留四十天时，便吸引了众多慕名而来的人。他之所以站在这石柱上，并非出于个人意愿，而是为了躲避人群，避免受到人们的瞻仰和崇拜。因此，他将柱子越立越高，越来越高。这就是石柱西门的一个……呃，。
我们可以从一个逻辑性的角度进行解释。当他因肉体苦修达到这种程度时，被驱逐出修道院，随后四十天不吃不喝，保持站立姿态。许多信徒慕名而来，迫使他不得不栖身于石柱之上。这就是石柱西门的传奇故事。此后便无更多可谈。至于石柱西门为何在历史中被记载为圣徒传记，并被教会历史保留下来，我认为是有其原因的。教会刻意保留这一传统，并非鼓励信徒完全模仿石柱西门的苦修生活。这种极端的肉体苦修并非人人可及，除非上帝有独特的呼召。
你才能做到。并且，我也想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告诉我们，当一个人连一天三顿饭中只吃一顿都做不到时，教会的神父可能会拿出圣安东尼的石柱故事来鼓励他。你看，圣安东尼四十天不进食不饮水都可以，你一天只吃一顿饭，为什么做不到呢？对吧？这不是很正常吗？现在很多修院，其实他们日常操练也只吃一顿饭，最多两顿而已。或者说禁食三天，你做得到吗？是圣安东尼的故事对吧？所以他一方面鼓励人，在肉体苦修上树立上等的榜样，给人们一个极端的例子。
当然并非完全模仿，但确实涉及催促人进行肉体苦修的操练。保罗曾说过「我要攻克这身体，叫它服我」。在此过程中，我有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另一方面，持柱吸门这种操练方式，还带来另一个效果。这个效果是什么呢？如果刚才大家看到的话，另一个效果是什么？嗯，单纯按照德的思想默想主耶稣基督，嗯，这是其中一个方面。但在外在层面还有何效果？刚才我们读到的经文是否显示很多人慕名前来？然后他便开始为人祝福并传讲福音。因此，从这里可以看出哈他寻神记中，两个敌对部落的对比。
他们当时争相祈求祝福。随后，众人向王子祈求子嗣与慈恩。远至波斯的帝王使臣也纷纷前来。帝王的妻子带着贵重礼物，通过西门获得祝福，这被视为极大的恩赐。因此，许多皇宫贵族都前往该地。他使基督的福音得以广泛传播。他传扬福音，例如在这一段中，我来读：他日夜活跃于公众视野。他的门被拆毁，墙被摧毁。他向众人展示了一个全新的卓越景象。有时他长时间站立，有时多次跪拜敬拜上帝。许多路人试图计算他跪拜的次数。有一次，我的随从数了一千两百四十四次，随后分心，便失去了确切的次数。当他出生时，他总是将前额贴于脚趾。
由于他的胃每周仅进食一次，因此形成了这种特殊状态。这使他展现出一种强烈的公众效应与社会后果，在社会政治层面完美呈现了他作为活生生圣徒的形象。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很难想象若他身处今日中国某地区，这种石柱西门现象所带来的社会效应究竟如何？它能向多少人传播福音？能激励多少人践行苦修生活？其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因此，这种石柱西门现象的意义在于，他通过苦修方式传播福音。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若这位老师身处国内这种环境，若存在这样的人，他很可能被引导至特定方向。
这似乎是一种不同的说法。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否表明当时的政治环境极为宽松？或者说，石柱西门当时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朝代？这正是一个全民崇信基督教的朝代。因此，政府官员允许这种行为。保罗说到这里，珀尔，你能把这两段话读一遍吗？好的。节日时，他整夜站立，伸手上天，持续不断地苦修，伴随着极大的美德和众多神迹。他毫不炫耀，视自己为众人中最尊贵与最卑微的人。除了不炫耀，他待人极其亲和，与每位交谈者都亲切交谈。
无论是工人还是乞丐，贫民皆从主众恩赐的指赠者那里获得教导的恩赐。他每日两次劝告众人，以丰富而迷人的演讲内容充实听众的耳朵。他教导圣灵的功课，督促众人仰望天立地，飞升至渴望的天国，畏惧地狱的威胁，轻视尘世的排遣，静候来生。好的，谢谢。在此我们进一步看到这位石柱西门，其在石柱上带来的效果，即上帝赋予他的教导恩赐，实际上对当时的社会人群造成了极大的正面震撼。我们说圣人的传统，圣人传统之所以具有深厚的教化社会力量，使社会趋向善的层面，正是其原因所在。因为他以活生生的人格活出了圣人的榜样。
让更多人效仿这种美德，相信耶稣基督的福音。这对社会而言，无疑是对当时社会的巨大祝福。他的著作被保留下来，同时证明了在基督教传统中，圣人西门（即石柱西门）是一个值得效仿的榜样。并不在于他必须达到那种程度，而在于我们要效仿西门肉体苦修的状态。不一定非要达到他那种境界，但必须具备这种克己精神。不能说基督教的圣人传统是每天好酒好肉，还是像西门这样肉体苦修。对基督教而言，我们可以明确回答：绝非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牛的观念，而是像石柱西门那样操练进食功，克制肉体欲望。
是的，这种对基督教灵修教导的诠释并无错误。只不过是在说明他所达到的修行境界——在现代社会看来显得极端，在当时的社会看来同样显得极端。因为并非当时社会仅保留三四个石柱西门的记录，而是保留了他独自一人达到这种境界的见证。他可以说是基督教历史上肉体苦修的巅峰状态。你超越了前人，后人也难以超越。他每年四十天不吃不喝，唯有神的恩典才能支撑。若能达成此境，众人或会视其为疯子，或&amp;hellip;
哪怕他现在是个疯子，那至少也要承认。哇，这是上帝的恩典在他身上，不然你找不到别的原因啊。现在的科学家，如果现在科学家发现了这样一个石柱西门活生生的案例，一定会说，哇，那我不能解释，这超越了我科学解释的范畴，那只能是神的恩典来解释。那会造成什么样的社会效果？神的恩典是真实的，在一个人身上明在了，就通过这种方式啊。好，我们继续往下。好，那我们再看哈彭旭彭秀是秀吗？啊，。
彭秀可以方便读这一段话吗？啊，好的。修捧羞捧他没有羞捧啊，他没有忽视，按照圣教的教导进行照看，有时驳斥异端的谬论，有时驳倒犹太人的狂妄，有时驱散异端的碎片。有时他就这些事写信给帝王，有时他使官长升起对上帝的热心，有时他鼓励教会的牧者更加关心他们的群仰。好的，谢谢。在这里面，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就是说你们觉得这个石柱西门是不问世事的吗？就在圣参脑林里面修到了吗？哦，显然不是啊。
对，不是的。不是的。因此，我想告诉大家，情况也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可能对早期的修道传统存在固执的偏见，认为修士必须深入山林，脱离社会公共事务，也不参与教会事务，这实际上是一种资源浪费，对吗？然而，我们看到石柱西门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不仅参与教会事务，也参与社会事务，他鼓励人们参与……因此，他虽然过着修道生活，过着修士的生活，但与他所处的社会环境——无论是政治、社会还是教会层面——保持着密切联系。
公共领域与公共参与。他可以通过这种参与将属灵影响力扩展出去。这种过程是必然存在的。这种过程是否意味着某种关系的断裂？我们过去认为修道传统与社会、教会政治层面是分割的。但历史事实并非如此分割。如果你们不仅关注石柱西门，若有机会阅读《沙漠教父行纪》或《圣安东尼传》等圣徒传记，会发现一个显著特点：这些修士在获得上帝恩赐后，会吸引朝圣者前来拜访。就像前往石柱西门一样，只不过朝拜地点不同。对于沙漠地区的修士而言，他们前往埃及沙漠地区拜访当时的圣人。
那么石柱西门是拜访西门。若圣山阿托斯有圣人，众人皆会慕名前往拜访这一传统，这就是我们所称的朝圣旅行传统。此朝圣传统对于整个社会而言，不仅平民百姓会前往皇宫贵族，中式领袖，各行各业的领袖亦会参与其中。若真存在一种普遍共识，即西方并非世俗化社会，而是一个虔诚、属灵的社会状态，那么我告诉你，马斯克以及谷歌的这些领袖们会立刻放下身段，前往阿索斯山拜访，进行朝圣，向他们取经，学习如何过圣洁生活。但必须指出，当前社会并非如此状态。然而我要告诉大家，。
在当时的这个社会，这就是一个社会，大家存在一个共识，有一个基础。无论是执政掌权的人，还是社会有影响力的人，大部分人都已经是基督徒了。正如诗篇中有一篇所言：“众臣们抬起头来，你们荣耀的王要进来。荣耀的王是谁？就是耶和华。”这种传统，如石柱西门的，能够产生这样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源于社会公众的共识，甚至政治基础的缺失。
石柱西门的著作很可能无法流传下来。正如刚才有位弟兄分享的那样，如果中国出现像十足金门这样的人物，估计会被抓走吧？难道不是这样吗？因此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双重循环现象，这就是基督教属灵圣人传统在社会政治及各个层面的参与度，其参与度是完全可能的。就是这样。接下来，我们来看肾盂西门的圣经依据，我们请其他人来朗读一下。玛丽，方便朗读吗？看来不太方便。那我们请雪晨来朗读吧，雪晨方便朗读吗？好的，嗯嗯。</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