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光从东方来期刊 on 光从东方来</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categories/%E5%85%89%E4%BB%8E%E4%B8%9C%E6%96%B9%E6%9D%A5%E6%9C%9F%E5%88%8A/</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光从东方来期刊 on 光从东方来</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2 Mar 2023 10:17:23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gcdfl.org/categories/%E5%85%89%E4%BB%8E%E4%B8%9C%E6%96%B9%E6%9D%A5%E6%9C%9F%E5%88%8A/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殉道精神</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3/22/%E6%AE%89%E9%81%93%E7%B2%BE%E7%A5%9E/</link><pubDate>Wed, 22 Mar 2023 10:17:2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3/22/%E6%AE%89%E9%81%93%E7%B2%BE%E7%A5%9E/</guid><description>按：公开通识课，教会历史第一季第三课：殉道精神将于2023年3月24日晚八点（北京时间）开始，已经讲完了。网站和油管视频如下，讲稿已经整理出来。此讲稿经Theodosius弟兄整理，阿甲修订而成，特此致谢。Enjoy! 问答环节将置于期刊栏目下，敬请期待，也欢迎转发推荐。注意：国内用户需退出手机端才能看到网站视频。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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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早期教会的史料是非常多的，首先我们讲一下方法论，有的人可以站在罗马帝国的角度来看待基督教，有的人可以从一个外邦人的角度来看待基督教，也有很多人是从异教徒的角度来看待基督教。我们讲的是教会历史，我们秉持基督徒的立场，那我们今天的讲座就专注于基督徒如何看待教会受逼迫的这件事情，提供这样一个视角。关于罗马帝国如何看待基督教，以至于逼迫基督教，前一段时间孙泽汐博士开的一个讲座，从我的角度来看，他的观点比较均衡一点，他可能把以前罗马帝国的视角，还有基督徒的视角都考量到了，从这个里面探讨政教关系。
我们这堂课是专注于基督徒如何看待为主殉道的这件事情，这是我们的视角，因为在历史上，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思想观念，不同的派别，不同的信仰人群之间的解读是不一样的。对于罗马帝国逼迫基督教，我们采取的立场是基督徒的立场，所以我们参考的史料主要是来自于早期教会比较有名的史料，像教会史。 还有早期非常有名的著作，目前都已经翻译过来了，如果大家想了解早期教会的话，可以去读一下比如说德尔图良的《护教篇》，里面有不少关于早期教会受逼迫的时候的一些史料，比较早的史料，就是来自于尤西比乌的《教会史》，还有一本书是《使徒教父著作》，里面留下了不少使徒教父的一些史料，我们就从这些史料来看早期教会的殉道精神。
在早期教会，基督教受罗马帝国的逼迫是有原因的，原因有以下四个方面，在罗马帝国的时候，他们有一位罗马帝王形成了一个为罗马帝王烧香的习俗，他们立像烧香，因为在异教当中，很多有名的、有权势的人，他们就会给他造一个像，甚至在各大城市设立祠堂，然后规定有一天来向这个帝王烧一次香，然后进行一个礼仪，就表示帝国的臣民对这个帝国政权的服从、顺从的一种宣誓的状态。 这种行为对于基督教来说就等同于偶像崇拜了，那为什么这种行为对于基督教来说是偶像崇拜呢？因为烧香、献祭这个动作是献给神灵的，对于基督徒来说，在所有的异教崇拜当中充满了这种烧香和献祭的行为，给帝王烧香献祭，对基督徒来说，那就相当于认为罗马帝王是他们的一个神灵，就是相当于上帝一样，所以早期基督徒就受到了很大的逼迫。早期的教父居普良，他的《论教会合一》里面谈到因为向帝王烧香献祭这件事情，有些教会就分成了好几派，有的人为主殉道了，有的人妥协了，有的人贿赂，这些现象都出来了，这是一个方面。由于基督徒不向罗马帝王烧香献祭，那么对于罗马帝国的政权来说，就相当于威胁到了帝国治理的安全，从政治的角度来说，其实在任何时代都一样，无论是古罗马帝国，还是我们现今的各种政权，它们都是希望自己的子民臣服在政权的治理之下，如果你因为信仰的缘故而不臣服它的一些政策规定的话，它视为对它这个政权的挑战，在罗马帝国也是类似的现象。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异教的崇拜。最后一个逼迫的原因，在使徒行传里面已经说过了，其实对于基督教来说，最初罗马帝国是看不到它的，认为它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后来发现犹太教开始大规模的逼迫基督徒的时候，它才逐渐意识到，他们是基督徒，是从安提阿出来的基督徒。所以，当时的基督徒不但受到犹太教的迫害，还受到罗马帝国政权的迫害，也受到一些异教徒的迫害。早期的像奥利金写过一本书叫《驳塞尔修斯》，这个塞尔修斯就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异教哲学家，他就专门写文章批驳基督教一些不好的东西，然后奥利金就写了一篇文章来为基督教辩护。所以我们看到，基督教一开始是一个新鲜的事物，然后它就融进了整个罗马帝国的文化背景里面，它不但受到犹太教的逼迫，还有来自罗马帝国的政治压力，以及面对各种异教风俗的这样一个环境。
那么基督徒是如何看待为主受逼迫这件事情呢？罗马帝国大规模的逼迫是比较少的，都是一些零星的逼迫，大规模的逼迫时间都比较短。我们首先来看一下逼迫的历史，大概有以下几个方面，从公元30年到100年在司提反被害后，在耶路撒冷遭受了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来自犹太人的迫害，这个记载于使徒行传，这件事情明显最初是来自犹太教的迫害。罗马帝国第一次在政治上对基督徒进行迫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据教会史的记载，第一次的国家逼迫来自于公元63年在罗马的一场大火，当时是君王尼禄统治期间，这个尼禄就把这场大火归咎为基督徒的原因，因为基督徒不敬拜其他异教的神灵，也不拜罗马帝王，所以就在尼禄统治期间，使徒保罗就在罗马被斩首了，使徒彼得也在那里被钉上了十字架。
所以在教会史中记载，罗马当地至今还遗留着彼得和保罗的墓地，这佐证了上述记载的真实性。所以是这个罗马帝王尼禄在公元63年的时候就已经开了这样一个头，从此以后整个罗马帝国，在他之后的一些帝王对基督教的态度，在君士坦丁之前，都是倾向于逼迫的态度。因为在罗马帝国，他们认为这些异教的神明，有战争之神、土地之神、生育之神，你拜的话，就可以打胜仗、可以保证物产丰富，或者保证国家安定繁荣，而基督徒不拜这些神明，也不向罗马帝王献祭。这对于罗马帝国来说，那你就是跟我对着干，你不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和团结，你在挑战这个政权，所以他们就开始逼迫基督徒，这个逼迫不是基督徒自找的，基督徒做这些事情纯粹是因为信仰的原因，但是做这些事情，就是给当时的罗马帝国造成了挑战。
所以你们看到这个区别，他没有自己说我要反抗这个政权，不是，他们就是想过基督徒的生活方式，想把这种生活活出来，想这样活出来的时候，就对周边的环境造成了很大规模的冲击和张力，就像保罗当时宣教一样，他是来颠覆这个世界的，因为一种新的生活模式和信仰在基督徒团体当中，从使徒时代就已经开始了。而这种生活模式和信仰，挑战了当时的罗马帝国的生活方式和信仰体系，包括它的世界观。所以说政教关系本质上看就是一种属灵争战，接下来你们看到这些使徒们和教会史的记载，你就会看到这种属灵争战。从基督徒的角度来看，它是一种属灵争战，但是从罗马帝国的角度来看，由于你这种新的生活方式影响了我安定地统治这个国家，于是我就要逼迫你，就是这样一个环境。
根据教会史的记载，当时给君王的一封信件，在公元112年的时候，这个君王回信说在小亚细亚地区，小亚细亚是一直以来是基督教的重镇，从一开始就是，使徒彼得、使徒保罗、使徒约翰都在小亚细亚地方传道，所以那里的基督徒非常多。在小亚细亚地区，仅因承认是基督徒，就会受惩罚、遭逼迫，他会问你三次「你是不是基督徒」，问三次以后，如果还不否认的话，那么就会被抓去受逼迫，甚至进到斗兽场里面殉道。在公元177年的时候，在高卢地区有逼迫，在公元180年，在罗马地区也有逼迫。在教会史里面，他记载了受逼迫的程度，说：
他们忍受暴徒的种种恶行：嚎叫、击打、拖拽、抢夺、监禁、投石，以及狂怒暴徒对所痛恨之敌人所可能做的一切折磨，接着，他们被拖到市集，接受保民官和城市官员的控诉，他们一旦公开承认基督，就会被关入牢中，听候总督的到来，之后，他们会被带到总督面前，遭受残酷刑罚。（《教会史》5.1.3-2.2） 所以我们看到，其实从古至今，基督徒所面临的逼迫就是这些，恐吓以及通过种种的酷刑，让他来放弃这种信仰。
我们来看这张地图，描述了刚才的这些地方。亚细亚地区，还有高卢地区，当时几乎整个罗马帝国，可能包括现在的英格兰地区都已经开始有基督徒了，但是基督教的重镇，基督教非常兴盛的地方就是在地中海东岸地区，还有北非地区，北非的这些地方非常兴盛，在西欧是以罗马为中心，也形成了基督教的一个重镇。
我们今天就侧重来看早期基督徒是如何看待受逼迫的。我只举了两个比较典型的使徒教父的例子，一个是安提阿的伊格纳丢，另外一个是波利卡普，都记载在使徒教父著作里面，我推荐大家去读、去体会一下早期基督徒是如何面临、如何看待为主殉道的。
叙利亚的安提阿主教伊格纳丢，学者们的意见还不太一致，但都肯定他是为主殉道了，我们看到这幅画，是把他带到了斗兽场里，然后被狮子咬死了，就是这种殉道方式。安提阿教会在早期教会当中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我们几乎可以说早期教会的中心不是罗马，也不是君士坦丁堡，甚至都不是耶路撒冷，而是安提阿，因为安提阿是整个的宣教中心都在那里。在安提阿，伊格纳丢是继彼得和友阿丢之后的第三任主教，友阿丢在使徒行传里面有记载。政府当时逼迫基督教，他们不是抓捕平信徒，而是抓那些非常有名望的主教，各大城市的大主教，那安提阿的主教，显然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政府因他是基督徒，就定他死罪，准备押送到罗马。在这期间，伊格纳丢还是可以写信的。在罗马帝国，虽然在政治上有这种压力，但是没有达到密不透风的程度，还可以探访，所以他途经不少城镇的时候，这些城镇的基督徒就出来跟他见面，他还有机会把这些信写给各个城镇的当地的主教和神父，然后让他们读给当地的平信徒。他之前写了七封书信，致罗马人书是他最后写的一封书信了，因为他要在罗马受审，受审之后就要殉道了，所以他在致罗马人书里面比较清晰地谈到了他对殉道的态度和看法。他整体的文风就是劝勉信徒不要阻止他殉道，他是渴望为主殉道的，因为这些信徒在想方设法把这样一个重要的人物给救出来，但是他劝勉他们不要这样做。
我们接下来就具体来看他在这封书信里面谈到的他对殉道的看法：
借着祷告上帝，我得以见到你们配得上帝的面容，以至于我所领受的过于我所祈求的，因为我盼望为耶稣基督受锁链捆绑的时候向你们问安，倘若他的旨意是把我算作配得达成那结局。受迫害的开始是安排得很好的，只要我得到恩典去领受我的分，而不受干扰。我害怕你们的爱，恐怕你们爱我反而害了我；因为你们随着自己的意思去做是容易的，我要到达上帝那里却是困难的，除非你们宽容我。(1.1-2)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在他要接受罗马总督的审问，最终确定殉道之前，写给这些罗马基督徒的信件，在这里很明显你可以看到，「我害怕你们的爱，恐怕你们的爱反而害了我」，这句话就是说你们不要想办法把我救出来，我已经准备好殉道了，但他没有说「殉道」，他说的是「要达到上帝那里却是困难的」。所以你会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对于罗马帝国来说，他想以此来恐吓基督徒，让他放弃信仰，但是对于基督徒来说，对于伊格纳丢来说，他说「我为主殉道才是我达到上帝那里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们的眼界是不一样的，对于世俗政权来说，我都可以把你弄死了，难道你还不害怕吗？伊格纳丢说，「我不害怕呀，我为主殉道是我与上帝联合的一种方式」，他认为为主殉道才是真正的达到上帝那里，不然的话是很难的。所以我们看到，伊格纳丢这种对上帝的渴望和爱已经达到了一个视死如归的地步，死亡对他来说反而成为一种解脱和与上帝联合的方式，所以他完全是站在一个属灵和救恩的角度来看待殉道。他完全没有指责罗马政府，你们不应该逼迫我。这样的意思，在他的《致罗马人书》里面其实谈得不多，在德尔图良的《护教篇》里面倒是谈得很多，因为德尔图良见证了很多基督徒为主英勇殉道完全没有惧怕、没有恐惧，非常平安喜乐地为主殉道，所以他是因为这个被震撼到了，于是他也信主了。
伊格纳丢这种殉道的精神，在我们当今的时代，这种殉道的精神，我们是否还有？我们应不应该效仿这些使徒教父们的这种殉道精神呢？伊格纳丢在他的书信中又说道，「我写信给众教会，向众人强调我是自愿为上帝而死的，除非你们阻挡我。」在这里可以看到就是耶稣所说的，他在上十字架之前就已经说了，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他就讲到了这种为义受逼迫或者因他的名，因为信仰的缘故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伊格纳丢接着说，「我恳求你们不要“不合时宜地恩待”我。请让我成为野兽的食物，通过他们，我可以到达上帝那里。我是上帝的麦子，要被“野兽”的牙齿压碎，好证明我是纯正的粮。而且，你们最好哄诱那些野兽，叫他们成为我的坟墓，不要留下我身体的分毫，免得我睡去以后成为别人的负担。这样，世人再也看不见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真的是耶稣基督的门徒了。请替我祈求主，使我借着这些工具证明自己是献给上帝的祭。我不像保罗和彼得那样给你们下达命令：他们是使徒，我是个罪犯；他们是自由的，而我如今却还是个奴隶。然而，只要我受苦，就可以成为属于耶稣基督的自由人，且在他里面起来。在此期间，我身为罪犯，正学习无所欲求」（4.1-3）。 在这里我们看到，他的这种谦卑，还有他看待殉道的态度，他不是急着为自己辩护，他很清楚他就是因为秉持了基督徒的信仰，过着基督徒的生活，而受到了这样的逼迫。他不是主动要去挑事儿，只不过是想在地上把基督徒的信仰和生活活出来，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在他看来，他并没有强烈地谴责当时的政府做得不好，而更多的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他和主的爱的关系，他说「使我借着这些工具证明自己是献给上帝的祭」，很明显可以看出，他跟主是一种生死相许的爱的关系，就像使徒约翰说的，「主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伊格纳丢也愿意为主、为信仰甘心地献上自己，他认为受苦是为主受苦，为主殉道是与主联合的一种方式。
他很谦卑，他认为自己不像使徒那样，他自己是个罪犯、是个奴隶，他也知道自己会被野兽吃掉，他的殉道方式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看到，他完全是从属灵的角度在描述他的殉道，当然有一些其他的基督教的文献就会记载，有一些给基督徒施行审判的人，把基督徒杀死之后，他就看见天使把基督徒的灵魂接走了，然后他也信主了，这样的事情很多。但是对于现代的学术文献来说，他们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点迷信呢？基督教的圣徒传记，这些关于殉道的文献是不是不够客观呢？但是我们很明显看到，什么叫客观？伊格纳丢说的这些客不客观？他相信主耶稣基督，他相信一位看不见的上帝，他愿意为主殉道，这是非信徒无法看见的领域，或者说这种领域只有凭着信心才能看见，而他要进入的就是这样一个领域，他通过殉道而进入这个领域，这就是伊格纳丢的殉道精神。在很多层面，我认为伊格纳丢很可能跟使徒保罗一样也是为主守独身的人，所以他完全把自己献上，你就会想到保罗在罗马书第12章说道，「你们要献上自己，成为活祭」，他在这里，真的是把自己献给上帝了，通过这种流血牺牲的方式献给上帝。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他这种精神的延续。
伊格纳丢又说道，「请宽容我——我知道什么是对我最好的。如今我终于可以开始作门徒了。愿所有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都不要嫉妒我，好让我得以到达耶稣基督那里。烈火、十字架，以及与野兽的搏斗，致残、乱砍、扭断骨头、砍断四肢、粉碎全身，还有魔鬼的严刑拷打，愿这一切都临到我身上，只要让我可以到达耶稣基督那里！」（5.2） 现在可能教会里面说，一个人信主了，给他做一个门徒培训，大概几个月就好了。我们来看看伊格纳丢的说法，对他来说，为主殉道他才敢称自己开始可以作门徒了，为主殉道，才敢说可以到达耶稣基督那里。我们现在是不是觉得达到耶稣基督那里太容易了，对于伊格纳丢来说，作门徒、到达耶稣基督那里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要献上自己的生命，要撇下一切所有的跟从主，要付出一切的代价达到主耶稣基督那里。对于他来说，殉道就是最好的到达主耶稣基督那里的方式。
所以我们要想象一下，在那个时候的这种景况，基督徒如何看待受逼迫为主殉道这件事情。对于外邦人来说，对于世俗来说，我逼迫你、折磨你，是想让你放弃信仰，但对于基督徒来说，受逼迫、受折磨恰恰是到达耶稣基督的必由之路。所以，他在这里描述的这些词汇，不要以为这些是随便说的，肯定有不少的基督徒也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殉道时受到这样的折磨。所以他说，只要让我可以到达耶稣基督那里，我受这些苦没问题，这就是伊格纳丢的基本态度。他说，我与主联合要比我的肉身受苦重要多了，像保罗说的，我如今看主耶稣基督为至宝，只要我能到达他那里。所以，伊格纳丢作为一位使徒教父，他的观点，我相信在早期教会具有非常典型的代表性。我相信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几乎所有的在那个时候为主殉道的基督徒都是持这样一个态度为主殉道的。**东方教会的救恩观是什么呢？就是我们一生与主生死相许的爱情。**在早期教会，其实透过伊格纳丢我们可以看出这一点了。当然有的人可能会说，我相信就好了，那他们的相信可不只是心里相信而已，他们的相信是殉道的那种相信，是为主殉道的那种信心。
我们再来看「切慕效法基督受苦」，他的这种殉道，是因为我们的主耶稣是死在十字架上。
他说，「尽管我还活着，但正如我写信给你们的，我是倾慕死亡。我的倾慕已经钉了十字架，在我里面再没有贪恋物质的火，只有活在我里面和在我里面说话的水，在我里面对我说：“到父这里来。”」，「我不喜悦会腐败的食物和今生的享乐，只要上帝的饼，那是大卫的后裔、基督的身体；至于喝的，我要他的血，那是永不朽坏的爱。」（ 7.2-3） 所以，我们在这里再次看到了一种来生跟今生的对比，属灵的世界跟物质的世界的享受的对比。对于基督教来说，今生不是一个享受的今生，今生是为来生做预备的。保罗说，「我们现在成了一台戏，给世人和天使观看」，我们在今生就在一个竞技场，要诸事节制，像那些电影明星，要锻炼身体，有好的身材，这些运动员每天要花几个小时来做运动，为了获得能朽坏的冠冕，获得荣誉和名声。
基督徒是获得什么呢？获得不能朽坏的生命的冠冕，所以在今生就要做这种竞赛，他们跟什么竞赛呢？跟这些今生的享乐，还有这种贪恋物质的火做竞赛。为什么这么说？其实这种灵修精神从一开始就有了，保罗在罗马书里面提到，「体贴肉体的就是死，体贴圣灵的就是生」，贪恋物质就是体贴肉体，贪恋今生的享乐就是体贴肉体。如果贪恋，那么它会影响我们的来生，所以他在这里再一次提到，这种今生会朽坏的食物和圣餐里面不朽的良药的关系，他说，「上帝的饼，他的血，那是永不朽坏的爱」，这是指什么意思呢？第一次把对圣餐的理解说出来了，伊格纳丢在这里没有明说，他在其他的书信里面提到了，他说圣餐是不朽的良药。不是我们领受了圣餐，圣餐变成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和身体的能量，跟其他的食物一样，不是，是我们领受圣餐，我们的身体就成为了圣餐的一部分，由此可以说我们是基督的肢体，可以说是在主基督里面的弟兄姐妹，由此可以说我们是一体的，这是圣餐的观念。
伊格纳丢也有非常谦卑的品格。
他在这里说，「请在你们的祷告中记念叙利亚的教会，这教会是上帝替我亲自牧养的。只有基督耶稣可做教会的监督：你们的爱也可做它的监督。但我却自觉羞愧，不配被算在他们中间，因为我是他们当中的最后一个，且是未到产期而生的。然而，只要我到达上帝那里，我就必蒙怜悯，得以成为不凡的人。」（ 9.1-2） 我们在这里再次看到基督徒看待殉道的精神，从某种意义上，可能有的人会认为，他这个基督徒是有神经病吧，他怎么可以相信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哪有什么上帝？ 为上帝殉道怎么会跟他联合，怎么会有永生？ 我就是在逼迫他，他为什么这么安静，没有惧怕地去接受死亡。其实从古至今，凡受逼迫的教会和基督徒，他的殉道观念和精神都是这样的，是一个属灵的视角，是一个与主联合的视角，跟今生的政权关系不大。基督教经历过多少政权？又有多少政权支持基督教？又有多少政权不支持而逼迫基督教？又有多少政权一开始支持，后来也逼迫基督教？那基督徒殉道是为了某个主义、某个理想国或者某种政治体制吗？是一种今生的可朽坏的人发明的制度吗？不是的，在这里伊格纳丢很清晰地告诉我们，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与主联合，是为了到达主耶稣基督那里，是因为信仰的缘故，是体现了我们对主耶稣基督的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情。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另外一个记载，再一次来看从基督徒的视角如何看待为主殉道这件事情。波利卡普，据学者说可能是在公元155年或者156年2月3号在罗马殉道的。
《波利卡普殉道记》是最早的殉道记，早期教会为什么会形成这些文献呢？因为这些基督徒们看到这些殉道士为主殉道了，他们觉得他们的事迹应该被记载下来，他们认为这些为主殉道的人，他们活出了耶稣基督的生命，他们认为，耶稣基督的生命是可以传递的，他们把它记载下来，他们所记载的这种殉道记的方式，跟福音书的记载是非常类似的，甚至我们可以说福音书开辟了整个圣人传记和圣道传记的传统，包括之后的《沙漠教父言行录》。这些圣徒传记为什么一直存在，世世代代地在提醒基督徒，耶稣基督的生命一直在这些圣徒的生命当中，这是我对殉道记的理解。
我们继续来介绍波利卡普，他是士每拿教会的主教，在86岁的时候殉道，据传他是使徒约翰的门徒。这信件是由士美拿教会寄给罗马弗吕家省的一个小镇菲洛美里乌姆的教会，这城镇位于安提阿的东部。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位于巴勒斯坦亚细亚那一带，就在安提阿这片地带。波利卡普为主殉道的原因也是一样的，就是罗马政府想杀鸡儆猴，找一些非常有名望的人，使一些使徒教父殉道。
这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画面。波利卡普的旁边，有很多信徒围着他，大家一起祷告，人们在斗兽场观看基督徒为主殉道的场景。在殉道记里面，伊格纳丢提到了殉道的一个原因就是与主联合，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效法基督的受难。
他说，「几乎都是为了让主再次向我们展现一件与福音吻合的殉道事迹。因为波利卡普像主一样，等候被出卖，好叫我们也效法他的榜样」。（殉道记 1.1，145页） 殉道记里面记载了，当时的基督徒为主殉道所受的那种痛苦的样子。
「因为即使他们受鞭打，以致他们肉身的内部结构都显露出来，甚至深处的静脉和动脉都可看见，他们仍是那么坚韧地忍受着痛苦，就连旁观的人也流下同情泪。然而，他们自己却达到如此英勇的地步，没有人曾经发出哭喊或呻吟的声音；他们向我们所有人表明了，就在基督的殉道者受折磨的时刻，他们超脱了肉体，或更确切地说，那时，主站在他们身边，与他们交谈。他们把心思意念转向基督的恩典，就轻看这个世界的折磨，以一小时受折磨的代价来抵消永恒的刑罚。」（ 2.2-4） 所以我们再次看到，对于基督徒来说，就是保罗说的那句话，「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为要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对于为主殉道的基督徒来说，这短短的几个小时的苦难，是为了成就与主联合的一种永恒的福乐。他受到折磨的程度也是很恐怖的，我们很难想象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这样的坚忍。
所以，殉道、受难、受苦，恰恰是表明主的超凡恩典的一种方式，在这里就看到，一个正常人在受到这样的苦难的时候，他会哀求，但是对于基督徒来说，他受到这样的苦难时保持坚忍、不哀哭，然后把心思转向上帝。所以，你就会看到物质的身体的受苦和这种灵性上与神的联合，它就结合在一起了。
我们也会看到殉道士的精神本身就是后来的修道传统的根源之一，殉道士在殉道的时候，他肉体受苦、流血、为主牺牲，那么修道士他们在操练攻克己身的时候，也是要让肉体受苦的，保罗说「要攻克己身」，这个希腊词的字面意思就是我击打自己的肉身，叫肉身顺服我。在这里面他就不断地在对比，肉体的享乐与灵性的堕落和败坏、肉体的受苦与灵性的福乐，在这里有一种张力，就是肉体和灵性之间存在着这种张力。从整个基督教的灵修，包括殉道精神来说，更强调要攻克肉身，而不是放纵肉体的享乐，不是，他们要节制，要攻克己身，那目的是为了什么？为了使自己与主联合，为了自己在灵性上与主相交。
我们看看早期的使徒教父们是否具有了沙漠教父言行录的那种方式，其实在使徒时期就已经开始了。
「最可敬佩的波利卡普起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受到烦扰。事实上，他本想留在城里，但是多数人都劝他离开。因此，他悄悄地退隐到离城不远的一家农场，在那里与一些同伴住在一起，昼夜都不做其他事情，单单为众人以及普世的教会祷告，因为那是他恒常的习惯。」（5.1） 我们在读使徒保罗的书信的时候，使徒保罗说「你们要不住地祷告」，我们会认为，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我要告诉大家，不住地祷告就是灵修传统，我在开的这些像爱神集、沙漠教父言行录的课，非常核心的一点，就是心祷默观的传统。那在这里面，我们也看到使徒教父也养成了类似的习惯，他们昼夜不做别的事，单单为众人以及普世的教会祷告。所以，殉道士有没有修士的精神？当然有，我们甚至可以说修士的这种精神就是殉道精神的延续，他们把宣誓成为一个修士的生活方式，认为是一种白色的殉道。
在这里面进一步谈到了一个细节，就是拒绝向凯撒献香。
「警官希律，和他的父亲尼塞特（Nicetes），出来迎接他。他们把他转送到自己的马车上，坐在他旁边，试图劝他，说：“称‘凯撒是主’，并供奉香品，”（又说了其他带有这个意思的话）“从而救活自己，又有什么害处呢？”一开始波利卡普没有给他们任何回答。然而，他们却继续坚持，他便回答说：“我绝不会照你们建议我的去做”。」（8.2） 波利卡普具有代表性，也包括后来的居普良，他们面对的问题是一致的，就是罗马的政权希望让基督徒也向凯撒献香以表达忠诚、称凯撒是主，就可以不受逼迫，如果你不这样做，就会受到逼迫，这也是受逼迫的主要原因，因为对很多基督来说，尊凯撒是主并献香就是偶像崇拜。那么现在是不是呢？当然也是。
尤其是献香的这个行为，香一般不是献给人的，它是献给神灵的，在罗马的异教习俗当中，这是大家的共识，那么对我们现在来说，其实也是共识。这就联系到我们现在中国的一些传统习俗文化，比如说应不应该向祖先献香，对基督徒来说，如果献香始终是献给神灵的，不是献给一个普通人为了表达尊重的，那么在清明节的时候献香，这种行为就几乎等同于偶像崇拜，是不能这样做的，清明节就不能在墓前献香。那可以在哪里献香呢？献香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在教堂里面。当然对于新教的教会，他们没有这个习俗。但是在东正教会，也是有香的，在举行礼仪的时候有香炉。然后，天主教也是有香的。
「长官坚持说：“你要宣誓，然后我就释放你。辱骂基督吧！”波利卡普回答说：“这八十六年以来，我一直做他的仆人，他没有亏待过我。我怎么能够亵读那拯救我的大君王呢？”」（9.3） 这句话非常有名，是他对信仰的宣告，就是见证基督。 在这里我们再次看到，把短暂的火与永远的火相比，把短暂的受苦与永恒的福乐相比，把为主殉道和与主联合相比，把今生与来生相比，这些对比我们要一直记在心里面。
在早期教会，这些对比是非常重要的。教会不是一个放纵肉欲的地方，不是一个与世俗联合的地方，教会不是这个世界追求什么教会就应该追求什么的地方。早期教父的这些文献告诉我们，教会应该追求的是天国，是与主联合，是永生，是那不能朽坏的、看不见的生命的冠冕。他信仰的对象不是这种可见的暂时之物，教会就不可能发展出成功神学，教会不可能向世俗的罪恶妥协，如果妥协了，如果我是波利卡普或者伊格纳丢的话，那么我就会说，「你们对基督不贞，你们已经嫁给基督了，你们犯罪了」。教会不应该是这样，但是很可惜，我们现在看到教会在趋近于这个状态。
我们继续来看这短暂的火与永火。
「总督说：“我有一群野兽。我要把你扔进兽群里，除非你改变心意。”但波利卡普说：“叫它们来吧！对我们来说，弃善从恶的改变是不可能的；然而，从邪恶中转向公义，却是高尚的行为。”然后总督又对他说：“你既鄙视野兽，我就用火来烧你，除非你改变心意。”波利卡普却说：“你用来威胁我的只是短暂燃烧的一团火，过一会儿就会熄灭。你对那代表即将来临的审判及永刑的烈火却一无所知，那火是为不虔敬的人存留的。你为什么还拖延呢？来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10） 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波利卡普也好，伊格纳丢也好，他们的生活的目标，不是今生的成王败寇，不是今世的享乐，不是今生赚了多少钱，拿到了多少权势、可以置别人于死地而自己不为此负责，不是这些。他们是为了来生，为了与主联合，是一种属灵的看见，这是需要信心的眼睛才能看见的。那些看不见的人，他们没有办法理解，他们怎么可能理解呢？</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title><link>https://dev.gcdfl.org/2023/01/26/%E7%AC%AC%E4%BA%8C%E5%9C%A3%E6%AE%BF%E6%97%B6%E6%9C%9F%E7%9A%84%E7%8A%B9%E5%A4%AA%E6%96%87%E5%AD%A6-%E8%AE%B2%E7%A8%BF-by-lydia%E5%8D%9A%E5%A3%AB/</link><pubDate>Thu, 26 Jan 2023 23:00:0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gcdfl.org/2023/01/26/%E7%AC%AC%E4%BA%8C%E5%9C%A3%E6%AE%BF%E6%97%B6%E6%9C%9F%E7%9A%84%E7%8A%B9%E5%A4%AA%E6%96%87%E5%AD%A6-%E8%AE%B2%E7%A8%BF-by-lydia%E5%8D%9A%E5%A3%AB/</guid><description>按：此为Lydia博士《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讲座的讲稿，此经阿甲编辑整理，Lydia博士修订而成。若要引用本文，请参考版权申明 油管订阅和网盘下载，请见主页 讲稿正文 此次讲座的目的有两个：首先概括地介绍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文学，其次讲一下旁经或者次经在东正教神学和崇拜中的重要作用。但是首先要分析一下几个概念。
（一）第二圣殿犹太教 有两个概念要首先分析一下：1）什么是第二圣殿时期？2）这个时期有什么样的文学？第二圣殿是指在耶路撒冷修建的第二个圣殿，刚开始修建是在公元前516年，就是犹太人被掳巴比伦，之后获得许可返乡修建的，一直到公元前五世纪才修完。公元70年，这个圣殿被罗马军团毁灭。因为犹太人在公元66年到70年这三年多的时间中掀起了武装反抗，反抗罗马帝国的统治，随后耶路撒冷城和圣殿就被罗马军团毁灭了。
第二圣殿时期囊括了很多世纪，虽然它的结束有个指标性的时间点：公元70年，但其思想、习俗等却得以延伸一段过程。第二圣殿时期涵盖了波斯帝国时期（539-333BC）、希腊化时期（333-164BC）、犹太哈斯蒙尼王朝（犹太人为反抗希腊塞琉古帝国的宗教压迫而起义之后建立，164-63BC）、罗马时代（63BC-70AD）。
第二圣殿时期犹太教，或称旧约与新约之间的犹太教，有如下主要特征：
一、神启预言（ נְבוּאָה ）停止了 第二圣殿时期囊括了从旧约最后一卷书《马拉基书》到新约出现（马可福音）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难道什么文学都没有吗？难道是空白吗？恰恰相反，这段时期，犹太教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发展，为将来基督教和拉比犹太教的出现埋下了非常重要的伏笔，也是一个重要的一个准备过程。
这个阶段一个重要特征是犹太人意识到预言停止了，不再有先知了，马拉基是最后一个先知。上帝不再派先知来，但并不表示不再和他的子民交流，并提供指导了。 只是他启示自己意志的方式不再是派先知，而是通过经文来启示自己的意志。
二、经书的最后形式逐渐固定 – 尽管犹太教和基督教正典的最终形成要到三世纪以后 但是第二圣殿阶段正是经书逐渐形成固定形式的过程。因为在那个时候，大家还有没有正典的概念（无论是希伯来文还是七十士译本），正典还没有固定下来。那时，大家公认的，具有权威性的是摩西五书、先知书、智慧书。但具体的固定数目和顺序则在主后三世纪才形成。尤其是基督教新约确立正典后，拉比犹太教也确定了自己的正典，即希伯来圣经的权威地位，而且不只是希伯来圣经，而是某种特定的希伯来圣经版本：马索拉文本。这个正典形成过程是相当漫长的，是根据不同的信仰群体，崇拜祷告仪文等逐渐形成的。
因为我们在死海古卷中发现，希伯来圣经里所有的经卷在那里，除了艾斯德尔传。这一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还有其它的没有进入希伯来正典的书卷，并且还有很多抄本。这些手抄本对当时使用它们的宗教团体而言具有权威性，因为他们在崇拜中使用，或在学习中使用，或在研读中使用，或在解释中使用。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就是说同一本书，比如说某先知书，如果仔细对照的话，在死海古卷中有不同版本的抄本，不同的抄本之间在很多细节上是不一致的。把它们跟现存的版本做比对，就会发现有些跟马索拉希伯来文圣经更接近，有些跟七十士译本更接近。而所有这些版本在死海古卷都有，这意味着对于当时的犹太教徒来说，他们并不在意具体的某个词怎么写，具体某个句子怎样，他们把这些版本平行的放在一起，都认为是有权威性的。
这表明当时的圣经还是一个流动的过程，经书还没有固定到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改的地步。等到正典形成，解经就变得非常重要。随着解经的重要，文士就兴起了。他们教导人们怎样去读，怎样解释圣经。还有抄写圣经的人群就出现了。
三、解经的重要与文士、经士、会堂的兴起；犹太教之内支派的兴起：法利赛派，撒度该派，埃塞尼派，奋锐党，昆兰人（死海古卷），早期基督团体 此外，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教除了圣殿以外，还有会堂兴起，会堂不是崇拜的地方，而是学习经文的地方。当时的支派不但有法利赛人，萨都该人，还有埃塞尼人。埃塞尼人在新约里没有提及，但在约瑟夫的史书里提到了，还有奋锐党人。现在，我们还知道在死海古卷发现地，昆兰这个地方还有个群体，他们也许是埃塞尼派，也许是不同的派别。此外，还有早期的基督团体，早期的基督团体也是犹太教之内的一个分支。
那么这些支派是怎么兴起的？他们不是一夜之间兴起的，而是就在第二圣殿时期逐渐形成的。 逐渐形成，然后不断组合，不断互相竞争，竞争的目的就是对经文的解释权，谁对经文的解释是权威的，是正确的。福音书中描述的基督与法利赛人及其他群体的争论也应该放在这个背景之下。
四、一神论的加强，对律法的理解与严格执行 第一圣殿被毁之后，先知们明确说是因为希伯来人拜偶像，没有严格遵守律法，特别是一神论教导，因而受到惩罚。到第二圣殿时期，一神论得以强调，如何解读并遵行律法变得十分重要。比如说，如何遵守安息日，如何割礼，如何饮食，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是洁净的，什么是不洁净的等等，这些都是第二圣殿时期发展出来的律法体系。
五、世界观与历史观：末世观与默西亚（弥赛亚）的盼望 第二圣殿时期最重要的特征是末世观和对弥赛亚的盼望的形成。通过阅读第二圣殿时期的文学作品，你会发现，尽管不同的群体对末世是如何降临的，以及默西亚的身份有不同的理解。但他们共通的地方就是盼望末世和默西亚的到来。也许我们谈末世是悲观的，好像一切都终止了，但对他们（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众支派而言）来说是天主终于降临拯救祂的子民和被造世界，一个更新的，更好的世界来取代现在的世界，因此是大好消息。
在这样背景之下的犹太教产生了怎样的文学呢？
（二）第二圣殿时期的文学 学者们使用不同的称谓来指代这一时期的文学。“Inter-testamental” – 两约之间的文学 – 是不恰当的。在旧约中的一些书卷也是在第二圣殿时期完成的，而新约中，比如马太福音，约翰福音也具有鲜明的犹太教特征。使徒保罗很多东西都是公元50年代写的，也在第二圣殿时期，因此这个称呼不恰当。
Extra biblical _圣经之外的文学_倒是可以的，就是凡是没有进入旧约，也没有进入新约的都可以称为extra biblical。但是它的所指非常泛，有必要进行更细的分类。 于是出现了Apocrypha 旁经/次经，但显然这个称呼具有贬义。这个时期的作品也包括Pseudepigrapha 伪经/托名之作。
这一时期的犹太文学常常这样划分。
1.Dead Sea Scrolls 死海古卷 死海古卷是在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发现的手抄本，大部分是残片，也有保存较好的。大部分都是圣经中的那些书。还有一部分是圣经之外的作品，是当时昆兰宗教群体自己创作的一些作品，既是没有进入旧约，也没有进入新约，而是在旁经中，次经和伪经中。还有一些作品是昆兰社群独创的，为我们提供了了解第二圣殿犹太教，尤其是巴勒斯坦地区犹太教的重要原始资料。
2.亚历山大的斐洛 古代犹太文学大部分著作是不知道作者的，但也有一些知道作者的，比如说：亚历山大的斐洛的《論世界的創造》、《摩西生平》、《論賞罰》、《論律法》、 《論犧牲獻祭》，《論夢》等，主要是以希腊哲学来解释犹太教，捍卫犹太教信仰的，提供给我们希腊化的犹太教思想的重要资料。斐洛的解经法极大地影响了基督教早期的教父们。
3.約西弗斯 （亦称约瑟夫）的《犹太古史》、《犹太战史》、《驳斥阿比安》和自传《人生》等也是我们了解犹太教的重要资料。約西弗斯是犹太人，还是犹太人对抗罗马战争中的一个指挥官。但后来他认为最好的办法不是抗争，就向罗马人投降了，得到了罗马人很高的待遇。他就写了些历史。其中《犹太古史》是从犹太人的角度，为希腊罗马人来解释他的民族和宗教传统。 《犹太战史》是研究那场战争的非常重要的史料。《驳斥阿比安》是为他的犹太教信仰护教著作。由于他用希腊文来把圣经的传统重新进行诠释和介绍，我们就从中得到很多圣经之外，一些没有写下来的传统。
4. “伪经” /托名之作/无名之作 伪经，Pseudepigrapha (singular pseudepigraphon) Ψευδης + επιγραφη (pseudis + epigraphi)，既 “falsely attributed,” 使用假名的作品。这些作品托古代名人的名字，但实际上是第二圣殿时期不知名者所著。比如书中可能说这是摩西所做，或记录了摩西的话，但是显然这个作品不是摩西写。最早使用这个“伪经”这个名称的是二世纪的Serapion of Antioch ，他质疑《彼得福音书》（Gospel of Peter）的真实作者。最初为经当然是个贬义词，但现代学术界普遍将这个词做为中性来使用，从18世纪起成为学术术语，出现在1713年，Johann Albert Fabricius所著的 Codex Pseudepigraphus Veteris Testamenti, 2 vols.</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